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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箫云封 当前章节:15216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4:26

他还是那副完全没有睡醒的表情,鼻尖上甚至还凝结着两滴因为发-热而溢出的汗水。

维纳简直被这情景刺-激得头脑发热,他口干舌燥,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见奥兰多从旁边的杯子里含过了一口水,然后就自然而然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维纳目瞪口呆着不知说点什么,就感到奥兰多的舌头在那之后还是轻易地挑开他的牙关,然后就长驱直入地搅-动-着口腔,甚至把维纳的舌头也一起卷-裹了进来。

他的动作虽然熟练,但更像是在遵循着脑内的某幅教学画面一般运动,当察觉到维纳的僵硬之后,奥兰多还是浅浅地退了出来,两人的嘴唇之间粘连着几根银丝,在灯光下显得无比催-情。

"你、你这是、你······"维纳的舌头已经打成了结,只能颤抖着说出表达的含义。

"需要数次提前演练才能在实战时达到最好的效果,不是吗?"奥兰多凑上前去磕了磕维纳的额头:"你的发-情-期又要到了,是不是?"

维纳终于在这个惊天大雷中被拉回了神智:"你是说,我的发-情期又要到了?"

奥兰多顺势点头:"我对你的超敏基构节椎做了百分之三十二点八的改动······你的发-情期紊乱了。"

"只有百分之三十二点八的改动吗?你是故意的吧?"维纳又惊又怒。

"是不是故意的又怎么样?这样才维持了宇宙中的质量守恒定律,不是吗?"奥兰多满不在乎地挑眉。

"混蛋啊······"维纳喃喃着低下了头。

但是很快他就不幸地发现,对于奥兰多来说,准备工作才刚刚开始。

想到这些的时候,他们两个正坐在三百六十度全息影像所组成的屏幕前,戴着完全立体的6D眼镜······看动作-爱情片。

影像里的alpha和omega不遗余力地在对方的身体里挥洒着热情,四个半小时的录影里,他们已经换了不知多少姿-势,而维纳也从最开始的脸红心跳变成了索然无味,此时他正左手捧着薯片,右手抱着红酒,和奥兰多有一句每一句地搭话。

而奥兰多依旧戴上了那副文艺范儿的眼睛,手里的牛皮笔记本已经被翻过了几页。他修长的指节里转着一根乌油笔,随着他不断地暂停影像,那支笔也孜孜不倦地在纸页上滑动着身躯。维纳悄悄瞄过去一眼,笔记本上画满了他看不懂的公式和示例图,唯一能看清的只有那些复杂难懂的性-爱-姿-势。

"那个······",维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想把每种都进行一遍吗?"

奥兰多推了推眼镜:"我设计了六十二种可行的做-爱-姿-势,但以你的身体状况来说,能成功试用五至七种已经是极限,所以我们只能在这点时间里保持足够的体力,以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啊,如果你想把每种都实验一遍,那么我认可你对于未知领域的探究精神,并且愿意与你共同为科学献身。"

维纳觉得自己的嘴角都要僵掉了,但他还是强撑着动起了舌头:"你还真是个为国为民的英雄人物啊。"

如果这是在进行古老的单机游戏对决的话,那么维纳觉得自己的血槽都要跌到谷底了,于是他决定扳回一局。

奥兰多手里的笔被人骤然抽走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就被整个推倒在了床上,维纳的嘴唇在他耳朵上轻轻地吹气:"我们何不来实战演习一遍?这样才能获得更好的体验,也有助于在真正的战斗中射出更多的子弹,并且更精准地命中目标,对不对?"

平躺在床上的奥兰多咂了咂嘴,对这句话的主旨进行了剖析:"这句话表达的是字面上的意思,还是解码后的第二层含义?"

维纳捧着他的头就想吻上去:"两者皆有。"

奥兰多-性-感而削薄的嘴唇就浮现在面前,维纳简直如同三天未见肉丁的饿人般猛扑了过去,只是还未碰触到美食,下落的鼻尖就顶-在了一个犹自闪烁不停的电子仪上。

"距离正式的发-情-还有两小时零五分钟,如果在此段时间里我们进行了实战演习,那么在正式的战斗过程中就会消耗百分之五点八的体力,在我看来,这是极为得不偿失的行为之一,你有什么意见吗?"

"我没有意见,我的小兄弟有很大的意见。"维纳无奈地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在距离发-情-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奥兰多按下了床边的一个隐藏式按钮,然后这个房间里的四壁开始慢慢向下滑落,他们身下的水床开始微微晃动,原本干热的床垫渐趋温凉,从地底升起的东西让维纳瞪大了双眼--那是足有四百个左右的五颜六色的安-全-套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的药片。

奥兰多淡定地帮维纳把眼球装了回去:"从左面的安-全-套开始数过去,有薄膜的隐形的颗粒的斑点的金刚罩的钻石的水晶的,我就不一一列举了。从右面的避-孕-药开始数过去,有柠檬味的五香味的草莓味的苹果味的以及原味的等等。根据对于你的观察与分析,这两种古老的避-孕-方式应该更得你的欢心。"

"所以,你这是在讨好我了?"

"百分之六十是在讨好你,百分之四十是在减轻我的负罪感。在事情没有完全解决之前,有一个胚胎出现是不可预知的结果,对你来说也是个占据生命大约百分之五十的负担,或者更多。如果你不想留下这个胚胎,那么不论是对它还是对你,都是一种身体和精神上的伤害。"

奥兰多总结陈词般地朗声道:"我不会允许这种可能对你造成伤害的纰漏发生。"

维纳的回答是狠狠吻了上去,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几乎是炸裂似地蔓延开来,将他们两个全部裹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乃都不想和渣作手扯手坐在炕上唠家常吗~~ORZ

☆、chapter33

只是在这一瞬间,维纳就感觉到了力不从心的无奈,因为那种从体内激射而出的欲望的洪流将他的四肢完全地填满了,他浑身酸软的没有半点力气,原本支撑着身体的腰椎如同酥掉了般破裂成了数块,他不甘心地软瘫在奥兰多身上,但还是犹自瞪大了双眼,试图将对方的防护服扯成两半。

奥兰多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的信息素的味道和维纳的一起飘散开来,在这广阔的海洋般的空间里,他们两个就像沉在水底的坚石,没有什么能将他们托起。

维纳仅剩的力气就是随便从手边抓了把药片塞进了口里,换来的却是奥兰多声息不稳的怒意:“准备了这么多可备选项,你只是胡乱地蒙出了几个答案吗?”

他表达怒意的方式是从将维纳从身上翻了下去,然后两手从中间用力,直接撕开了维纳的防护服。

“哈!来吧野兽!让我看看你的能耐!”

维纳眼冒精光,将附着着黑发的头颅给捧进了怀里,奥兰多更是不客气地咬住了他的耳垂,湿润的舌尖滚卷着湿意就从他的耳蜗里挤了进去,细小的绒毛被这淫靡的水声给黏合在了一起,却又很快迎风飘扬一般,在热气里颤抖着挺直了身体。

奥兰多的身体略显白皙却并不瘦弱,当他把自己慢慢从防护服里剥出去的时候,维纳已经手脚无力到做不了任何事情,热浪如同海涛般向下涌去,他能感到自己的裤子被浸湿了,或许不止是裤子,连那两瓣圆臀也无法幸免地被淹进了洼地。

一双大手忽然覆盖住了他的屁股,修长却有力的指节在湿润的洼地边磨蹭了一下,然后就探了半寸进去。

维纳的身体马上就绷紧了——他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了身体,奥兰多立刻会意地吻住了他的喉结,将那些将出未出的呻吟全部咬进了喉咙里。

“混、混蛋······慢点·······我······”

维纳断断续续地喘息着,他的眼神已经迷茫地失去了焦距,龙舌灯金黄色的暖光在他眼里仿佛晕成了一个太阳,整具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能动的只有两条手臂,他只能用两条手臂努力攀上奥兰多的脖颈,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奥兰多的唇齿很快抵开了渐趋虚弱的障碍,他的舌头滑进维纳的口腔里,从下颚上的软肉向上舔去,随后就如同鞭挞般在他口中用力搅动,两人间翻出的唾液如同小溪般顺着相贴的胸膛滑了下去,如同桃花源里出现的一条溪流般很快消失了踪影。

维纳的身体因为汗湿而显得亮晶晶的,他的眼神迷离,衣服半开半脱地挂在腰间,蜜色的肌肤闪耀着成熟的色泽,点缀在上面的钻石般的液滴摇摇欲坠着将要坠落,却在掉落前的一瞬间被奥兰多叼进了口里。

“不、不要咬我、混蛋······不对、用力、用力咬下去······”

奥兰多在他前言不搭后语的呻吟里弯开了唇角,他如同琥珀般的瞳仁儿里满载着恶作剧般的笑意,他把舌头从维纳的下颚处舔吻了过去,然后深深咬住了他的喉结,随后又或轻或重地把手指往那湿润的甬道里挤去,这么两相夹击了一会儿,维纳喘息得连声音都变了味道,他一边想躲开奥兰多的钳制,另一边却更想把自己往他手指上送去。

那几根恶毒的手指只在他不停嘬吸的甬道外转着圈,却恶意地迟迟不送进去,维纳细韧的腰被奥兰多的另一只手狠狠地禁锢住了,他无法动用自己的力量获得满足,这种求而不得的痛苦甚至将他逼出了眼泪,点点挂在了睫毛上。

连那黏合在一起的睫毛也是美丽的淡金色,奥兰多被那浸润在汪洋里的金色给撷取了理智,他脑海中那个想逗弄维纳的弦被硬生生地扯断了,两根手指不受控制地就狠狠冲了进去。

维纳被那骤然而来的满足感给激得失去了片刻思维,眼前炸起的片片金星让他以为自己被推上了夜空,但是随之而来的巨大的不满却又击垮了他的神智,让他的声音都染上了一点呜咽:“不对、不要这个、我要、我要······我要······”

他的目光向着奥兰多飘了过去,而奥兰多下体的防护服已经被顶起了个小帐篷的形状,顶端的布料甚至被液体给浸湿了一小块,维纳惊讶地发现,那个帐篷在他的注视下,居然慢慢地举高了一些。

这样的东西、这样的东西如果进入他的身体······?

维纳被这样的恐惧给激得向后挪动了一下,只是他后退的身体还未曾退出半寸,就被人拽住了腰,恶狠狠地拉了回来,那个硬挺的东西已经在他的后穴前浅浅地起伏着,如同敲门般等待着被允许进入的指令。

奥兰多把手臂从维纳的肩膀下绕过去,以一个最令他舒适的姿势把对方拥进了怀里,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粘腻的湿液在两人间被推挤着蒸发出去,胸前的两点不断地擦过对方的肌肉,维纳只觉自己的乳头已经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似乎在急切地等待着爱抚。

这个认知让他微微涨红了脸,但很快又对自己的全身无力感到郁闷而无奈——他不想在这种时候受人摆布,他想调动自己的手脚攀上奥兰多的身体,他一样也想吻遍奥兰多的全身,在他全身的每一个地方留下咬痕和吻痕。

他想向全世界宣布,面前的这个既聪明又愚蠢、既令人恨之入骨又让人爱之发狂的alpha,是完完全全属于维纳·爱斯特尔的。

维纳的期待似乎已经传入了奥兰多的脑海,因为他一个用力,就将维纳半搂了起来,让他坐在了自己横屈起的腿间。

奥兰多已经将维纳的衣服撕扯得七零八落,上身除了被咬的红肿如樱桃般大小的乳头之外已经不着一物,破碎的布料同时挂在维纳的小腿上,紧身的三角裤半垮在了大腿间,而他娇小却可爱的阴茎也瑟缩着探出头来,在奥兰多的掌心饥渴地摩擦着自己。

“唔、嗯······我后面、奥兰多、我后面······”

“后面怎么样啊?想要我怎么做呢?”

因为时常运动的缘故,维纳微古铜色的肌肤已经占据了他的整个身体,但他的腰臀处却依旧白皙,看上去就像在巧克力中被涂抹上的令人垂涎欲滴的奶油般,让奥兰多控制不住地想要咬上一口。

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他将维纳翻趴在了床上,然后沿着他的后颈吻了下去,湿润的水渍蜿蜒着在他背上拖出了条状的长痕,这声音让维纳又羞又急,因为发情而晕红的身体从上而下地盘踞了半个身体,他想回过头去望向奥兰多,却被对方按住了挣动的双腿,在蜜桃般的臀部啃了上去。

求而不得的饥渴和骤然炸开的疼痛让维纳马上湿润了眼眶,他的泪水凝结在虹膜上,那个如同被摸一摸就会裹成一团的维纳神奇地出现了。他开始努力要拜托奥兰多的掐制,可是酸软的四肢被奥兰多牢牢禁锢在了怀里,他挣脱不开,居然委屈地流下了泪水。

这个如同柔软的猫咪一般的维纳让奥兰多的alpha本性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再次把维纳摊平在了床上,然后深深抵着他的额头,细碎的笑意如同羽毛般滑进了维纳的耳蜗:“怎么哭成这样······我是在欺负你么?”

他作势要从维纳身上离开,而维纳身体里那些潜伏着的本能立刻苏醒着嗥叫了起来,它们调动着维纳的四肢将奥兰多禁锢在了原地,拒绝他离开自己的领地。

维纳流金色的发丝在奥兰多的胸膛上蹭动着,他的头皮上满是汗水,奥兰多的手指深深插进了他的发根,然后把他蔓延了整张脸的泪水给舔进了唇里。他这个动作实在煽情,舌尖上突起的细点慢慢磨蹭着维纳的心弦,让他也跟着感到了温暖的爱意。

“抱着我。”奥兰多低沉的声音含糊着命令道。

维纳抽噎着搂住了他的身体,感到他把自己的腿给屈起抵在了肩膀边上,做出这样的动作对维纳来说毫不费力,但是毫不掩饰地暴露在人前的幽谷还是让他略微有了些羞惭,于是他颤抖着侧过头去,想要闭上眼,将神智抽离出自己的身体。

奥兰多似乎轻笑了一声,他的声音就像用一个逗猫棒撩拨着维纳的神经,维纳刚刚放松了大脑中紧绷着的危弦,他饥渴已久的后穴就被某个坚硬而滚烫的东西直接顶了进去!

这一下实在太过突然,他湿润着嘬吸着的甬道被这巨物整个填满,舒爽感让他头皮都完全地炸开了成了碎屑,他被这冲力击得骤然睁开了眼,然后就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那个随着他们的动作而摇晃不休的水床不知何时已经成为了整个的镜像,而原本早已消失的天花板更是不知何时被竖起了一面透明的镜子,将紧紧交合着的两人完全地呈现了出来!

那个青紫密布的巨物在他的后穴里狠狠地碾磨着,随着每一下的抽动,谄媚的内膜就会拥挤着挽留,而那巨物更是毫不客气,奥兰多如同安装了马达般的腰部快速地前后抽插间,那巨物都会带出深红色的媚肉,那些媚肉与汁液混合着涂抹在了阴茎上,随着快速的运动而崩开了点点水花。

维纳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去组织奥兰多的行动,他迷蒙地半睁着双眼,口角的唾液已经随着身体的移动而和镜面黏合在了一起,他的大脑里已经一片空白,残存的理智都用来描摹那个在身体里肆虐的东西的形状,快感如潮水般覆盖了他的全身,从相连的地方开始,那种不断累积的快感如同浪涌般将他一波波推向了高峰,他的双腿已经完全被压得僵硬了起来,但还是止不住那种酥麻沿着经脉放肆地穿行不休,让他分不出半点力气来抵抗奥兰多的攻击。

奥兰多的喘息声在他耳边不断地放大,他就如同野兽般占领着属于他的营地,维纳的双腿已经被分开到了最大,噗嗤噗嗤的水液四溅的声音随着他大力的挺动而回荡不休,维纳分出仅剩的一点精神抓住了奥兰多的手臂,勉强地半撑起身体对着他吼道:“吻我!”

奥兰多琥珀般的瞳仁儿如同化开了般流动起来,他微微低下了身体,舌头伸了出去和维纳的搅在了一起,他强迫着维纳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球因为过于舒爽的快感而微微半眯了起来,性感又狂野的腰肢加快地撞击维纳的甬道,而维纳因为这电流的累积而分不出半点精力去阻止他的动作,他只能用口型对奥兰多嘶哑着喘息:“别······不要······ 别、别停······”

“你以为,我还会给你退货的权利么?”奥兰多搂紧了他的腰,以更快的速度撞击起来,维纳的脖颈已经后仰到了弯折的程度,淫靡的晕红蔓延到了脸颊,本该温暖的手掌已经满是湿冷的汗液,他拼命眨动着双眼以图逼回泪水,但直达脑部的快感还是让他颤栗似地痉挛起来,前端不受碰触得就涨到了最大,疏忽便要喷射出来。

那个出口却被牢牢地堵住了。

维纳的后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大力收缩起来,小奥拉多因为被搅紧而微微抖动着,如同数千张小口同时吮吸的快感让奥兰多的手掌几乎嵌进了维纳的身体,他简直不知要如何称赞对方:“好像在海洋里······为什么······怎么一直都不让我离开······”

维纳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哭腔:“放开我!”

奥兰多终于松开了手,在维纳射出来的同时,奥兰多的阴茎却在维纳的甬道里大力地鼓胀,然后一个突出的结骤然堵住了底下的出口,大股大股的精液如同海浪被拍在沙滩上一般,全数射进了他的身体。

维纳惊异地伸手向下摸去,在摸到那个巨大的结时,他的手指都不会动弹了一般僵在了原地:“太大了、太大了、会撑裂的······放开我!”

“给我好好感受着吧”,奥兰多的汗水全都砸在了维纳的胸膛上,他把维纳的手指按在了结上:“看看老公是怎么喂饱你的。”

随着精液的不断喷射出去,那个结也在随之饱胀而收缩,颤抖着的阴茎终于吐出了挤压许久的存货,最终偃旗息鼓地萎靡了下去。

奥兰多慢慢将瘫软的阴茎从维纳的甬道里拔了出来,甚至还带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维纳仍在大口地呼吸,肉色黏膜随着他身体的抽搐而被推挤出乳白色的液体,原本澄澈的水液被混合了淫靡而煽情的浓汤,他原本清亮的嗓音已经完全叫哑了,只有哬哬的风声犹在胸腔里起伏不休。

一杯营养液被递到了他的口边,维纳看了一眼后便摇了摇头,可还是被掐着鼻子硬灌了进去。

“还有三杯,必须全部喝进去”,奥兰多很快就恢复了他低沉磁性的声音,似乎并没有因这剧烈运动而影响了呼吸:“不然你根本撑不过这次发情。”

维纳无奈地撇过了头,但还是遵循着奥兰多的要求,将那三大杯营养液一同灌进了胃里。

“你不喝么?”他哑着嗓子,勉强抬起头来望向奥兰多。

“我早已经模拟出了最佳的角度和力度,所以消耗的体力并不算多”,奥兰多在他的眼睛上吻了一下,然后便斜靠上床头,把维纳拥进了怀里:“趁着缓解的时候马上休息,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在我身边是不够的,要一直抱着我才可以”,维纳简直无法相信这些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所以他在说出来之后就恨不得把舌头嚼烂在肚子里:“不是、不是、奥兰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是不是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什么困扰?”奥兰多轻轻撩起了他的一撮头发,在指间搓捏出了各种形态,他温暖的大手一直在维纳的后背抚动,让他以最为舒适的姿势蜷在自己怀里:“是因为错过了我在大脑里安插电极的手术,因而感到困扰吗?我确实在那只荷包猪身上做过这样的实验,但它像疯了一般在监控室里乱叫乱撞,所以我只能将电极从它的大脑里摘除了。”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我亲爱的蜜糖殿下。”

“为什么不好笑?你也认为强制性的连续高潮是件愚蠢又残忍的事么”,奥兰多将维纳的下颚抬起来,然后深深地望进了他的眼睛:“感谢你让我在有生之年,没有主动要求去经历荷包猪那样低概率的成功实验。”

维纳忍不住仰起了头,轻轻啄吻奥兰多的鼻尖:“你的身体里是不是有个遥控开关?平时的时候是理智版奥兰多占据了一切,而在情感波动的时候,甜言蜜语版奥兰多就成为了主体,控制了你的一切行动?”

“如果真的有名为开关的设备的话,也是在遇见你以后才被制造出来的。”

琥珀色和冰海蓝开始深深地接吻,眼神间流转的光网扭结着缠绕在了一起,无论什么样的阻隔和磨难,它们也不愿从对方的世界里离开。

身体里的热度又在蠢蠢欲动地蒸腾起来,维纳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休息,他的精力再次恢复了一些。在察觉到奥兰多的下体再次慢慢支起,然后坚硬如铁之后,他开始试探性地将奥兰多推挤在了床头,然后慢慢屈膝,半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奥兰多似乎因为他的这个动作而变得格外欣喜,因为他的阴茎涨的更大了,抖动的青筋甚至还在试图撑破表膜,从半空中就挤进那湿润而无限收缩着的甬道之中。

“全部由你来做的话,也同样违背了质量守恒定律啊”,维纳轻轻讪笑了几声,然后抱住颤抖不已的小奥兰多,开始在自己的洼地边转圈似地滑动起来。

奥兰多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然后便向后摊开手去,把身体的控制权整个交到了维纳手里。

维纳略带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用自己的湿液将蘑菇头浸润地光滑无比,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只是进了一个头就被卡住了。

奥兰多已经把头抬向了天花板,他似乎根本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对维纳伸出援手。

于是维纳只能咬着牙努力坐下去,那个巨物如同拥有生命的某种海底怪物般狰狞可怕,它在探究着维纳的底线,并且无数次地试图打破他的界限。

如果是以这样的状态继续消耗时间,那么就不知何时才能达到目的,看着奥兰多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维纳不知自己哪来的火气,居然骤然松开了对方的肩膀,因着重力的作用而直直坐了下去!

这一下就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了——奥兰多和维纳几乎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但是奥兰多几乎立刻就恢复了他那副冰封般的冷漠姿态,而维纳则是坐也不是立也不是,只能堪堪被吊在半空,说不出的尴尬无奈。

他试图上下滑动了几下身体,可以感到自己包裹着的巨物变得更加狰狞了,那些青筋顶开了层层褶皱,试图往更深的地方挤去。

他求助似地望向奥兰多,却在对方并不在乎般的冷淡里湿润了眼眶,他开始移动腰臀的力量上下摩擦,累积的快感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神经,那些暴起的青筋的形状在他的脑海中一次次地浮现,让他既羞惭却又快乐,情感告诉他要再用力一些、再快速一些,可酸软的肌肉却让他颤抖着腿用不上力道,这种想求快感而不得的无奈让他再次通红了眼眶,于是他便泄愤般地向前,一口咬在了奥兰多的鼻子上。

闷沉的笑声响了起来,奥兰多微微笑着,然后在维纳愤怒的目光里把印着牙印的鼻尖解脱了出来,他鼻梁上晶亮的口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但奥兰多看着维纳这副羞恼到极致的神情,还是觉得这个代价实在是太值了。

“把腿盘过来。”奥兰多含着他的耳垂咕哝着道。

维纳本想拒绝他的指令,但身体的本能再次叫嚣着让他的双腿盘上了奥兰多的腰间,他身体的一切都在奥兰多面前一览无余,但是奥兰多身上的布料却犹自将脱未脱,于是维纳瞪眼怒视道:“全部脱掉!”

回答他的是腰上的一个狠绝的冲力,他虚虚悬在半空中的后穴被再次挤进了一个硬挺的巨物,这快感让他当即就沙哑了喉咙,已经攀在对方肩膀上的手指虚虚地留下了几个指痕,然后就瘫软似地滑脱了下去。

奥兰多在他半睁半闭的眼眸里闷笑了起来,他狠狠地握住对方的腰肢,上下一齐用力,阴茎便如同开垦的伸缩机一般在他体内肆意震颤起来,那个伸缩机就如同安装上了永不止歇的马达,在他赤裸的完全张开的身体里发出轰鸣般的噪音,尖锐的快感如同钢针般直接蹿上了他的大脑,维纳的双手骤然就失去了力量般滑了下去,可是却被奥兰多再次抬起,给虚虚环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维纳慢慢低头看向下面,他已经根本不想询问自己阴茎上那个透明的圆环是怎么来的了,它似乎能感知到维纳眼神中的疑惑,于是它颤抖了一下身体,居然缓慢地变幻成了嫩粉色。

“这是保护环”,奥兰多终于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的体力消耗的太快,这件事情无法避免,所以我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但是它不会阻止你高潮的感觉,这也是我丢弃了两万四千个实验品后,得到的唯一一个成品。”

“混蛋、混蛋啊······”维纳用尽全力摸上了自己颤颤巍巍的小弟弟,他安抚似地在它身上摩擦着:“很快、很快就解开你,哥哥总有一天、一定会让这个混蛋、也尝尝同样的滋味······”

“可是我现在就想尝尝了,怎么办呢?”奥兰多的笑声在胸腔中震动了一会儿,然后维纳就感到自己的双腿和腰肢被人整个地抱起,然后在奥兰多的坚挺上彻底地转换了方向!

旋转着的颗粒感让维纳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滑下了嘴角,他的脸上已经被涂上了各种各样的粘液,横七竖八地盘踞在他的面容上,竟也描绘出了淫靡般的快感。

居然、居然不拔出来······这个混蛋!

维纳怀疑自己的腰侧已经被握出了青紫,但他并没有来得及检查这些,因为他刚一回过神来,就感到奥兰多再次用力一挺,进入到了一个更为隐秘的部位!

维纳当即就如同被针扎了般抖动了一下身体,他沙哑着声音想挪动、想逃离、也想拒绝,因为他感到奥兰多进入了一个他不想为人探知的地方。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但如果、如果连这里、连这里也被奥兰多攻占的话,他的身体、他的精神、他的思想、他的一切都要完全地被奥兰多占领了!

他已经流了足够的泪水,再也不想把自己摆放到这样一个软弱的位置了!

维纳开始努力地向后挣动,奥兰多却微微屈起了腿,将他的坚挺向那个更为湿润的甬道用力挤去,这简直就如同高精尖部队的骑兵在开垦落后的殖民地一般,小奥兰多基本上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就长驱直入地探了个大半个身体进去。

奥兰多被这连绵不断的海浪给拍打地如同坠在了云间,如果说之前是在海水中畅游,那么现在就是他就是整个飘荡在了天幕,那些星子铺天盖地得笼罩下来,将他带到了一个美好而超脱尘世的环境,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的一切、就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他完全被烧干了的大脑根本分不出精神去控制四肢,于是他强硬地用一只手将维纳的脸扳过来,和他来了个足以称之为缠绵悱恻的深吻。

“慢、慢点、唔······不对、再用力·····”

“这么想······被操······你刚才······还在跑什么呢?”

奥兰多再次恶质地轻笑起来,他的两只手再也不清闲地摊放在一边了,它们一只揪住了维纳胸前的突起,令一只以缓慢的速度摩擦着维纳娇小的阴茎,而小维纳似乎对这种点到即止的碰触感到不满,于是它在奥兰多的掌心里努力扭动着,极力增加它们之间的接触面积。

而维纳本人对这种渴求抚慰的状态感到了微微的羞耻,胸前已经肿大了至少两倍的乳头更是鲜艳欲滴,轻微的碰触都能带来针刺般的痛意,更何况这种大力的揉捏?于是他下意识地把身体向后折去,却反而把自己往肉柱那里更深地压去!

“啊······啊、不要捏了、不要揉了······好深······”

奥兰多却在这样的拒绝里挺动的更快:“你这里怎么越来越湿、越来越紧?还不停地吸吮着我······啊······”

他剩下的话全数被吞进了喉咙里,神经末梢如同被加大伏特的电压给彻底烧焦了,他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只能把牙齿向那吸引自己的嫩肉上用力咬了过去!

维纳只觉得那块留有印痕的皮肉被生生扯离出了自己的身体,奥兰多的虎牙上似乎带着倒钩,要将他的血管筋肉从颈椎处完全地剔出。但他并不感到痛苦,只能感到那些漫天的星子都坠落到了海面,将要带着他全部沉入到深邃的海底。

可是在下沉的过程中却被拖了起来,耳边似乎响起了轻柔却沙哑的嗓音:“再休息一会儿。”

然后他就感到某种温暖将他包裹了起来,让他安心地沉入到了睡梦里。

只是当他再次清醒的时候,却是被紧按在臀部上的巨爪给强行拉回了神智。他已经完全叫不出声音,侧躺在床上的脸颊被一次又一次地推开又拉回,他想晃动手脚,却发现双手已经被柔软的布料捆绑在了背后,身后的洞口被无数次地挤开又抽离,快感如同没有止歇般在他的脑海里炸裂又消失。

他已经完全动不了了,只能感到奥兰多的牙齿把他从头到脚都咬了一遍,如同野兽般在宣告着自己的领地。他感到不公平,他想同样在对方的身体上留下吻痕,但他根本无法提出意见,那些话语全部化为了呻吟挤出了喉咙里:“不、不行了,还有多久、我要、要不行了······”

奥兰多粗噶的声音在室内回荡:“快要结束了、再忍一会儿,我们可以一起······”

维纳不知第几次地眼前白光骤现,然后再度沉入了黑暗里。

☆、chapter34

维纳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不知这场"旷日许久"的全身瘫痪的状态持续了多久。

当他终于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的时候,他做出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咬住了奥兰多的喉结:"这不公平!这不公平!我的全身都是你的味道,你怎么可以白白嫩嫩的好像个待宰的羊羔!"

他这个突如其来的比喻句把奥兰多也惊得愣住了,但他很快调整了状态,于是便伸手随便搭在身上的被单拉开了半块,强迫维纳看他遍身的红印:"你在激动的时候在我全身百分之七十八的地方都留下了痕迹,如果追溯到几千年前,这是表达占有欲的最直接的方式。和这星球上的其他生物一样,人类虽然在不断地发展变化,烙印在骨骼里的兽-性-本-能-却是永远也无法抹消的,但这或许也是人类依旧在前进与发展的动力。"

维纳慢腾腾地脸红了起来,但他依旧很不甘心:"如果还有下次的话,我一定会压回来的!"

"怎么压回来呢?"奥兰多不怀好意地支起膝盖,轻轻顶了顶他犹然-湿-润的后-面:"用这里么?"

维纳再次感到自己的血槽被刷空了,于是只能偃旗息鼓地蔫了回去。

这间卧室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模样,维纳懒洋洋地趴在奥兰多怀里,把他的黑发攥在手里把玩,时不时还揪出两根墨丝,和自己的缠在一起。

温暖而和煦的阳光飘荡在他们头顶,某种和缓的气息如同薄被般将他们轻柔地覆盖。奥兰多不想打破这种难得的休憩的机会,但他恢复理智的大脑并没有打开名为"情感"的开关,于是他还是清清嗓子,把自己的想法表达了出来。

"维纳,我答应你,我会和噩灵合作。"

那些金黄色的阳关仿佛瞬间变成了尖锐的冰凌,维纳感到自己被突如其来的疼痛给刺-穿-了--他直接半坐起来,瞪大了双眼便对奥兰多吼道:"你说什么?"

"我说的合作不是指和他建造覆盖帝国的锥形光网,而只是单纯地与他交流,'劝他停止自己愚蠢的行为',奥兰多因为维纳的反应而愉快地笑了起来:"你们平时是不是这么说的?"

完全无法否认的是,维纳升起的第一个念头是拒绝--他不想让奥兰多冒险。上次在中联超市时的一切对他来说是个噩梦,对奥兰多又何尝不是?如果在到达安全岛的第一天就得到了这样的答案,那维纳说不定会欢天喜地地带着奥兰多回到帝国,甚至在傍晚还会和朋友们参加篝火晚会,喝上成箱的木桂酒来庆祝自己的成功。

但现在他只想把那篝火从嘴里吞进去,如果烧毁了喉咙钻开了肺腑,他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吧?

奥兰多早已不是个单纯的任务对象了,现在帝国的局势如此动荡,政-党-总部和科尔维亚分部的对峙状态似乎更加紧张,噩灵又一直在蠢蠢欲动地试图谋划着什么--在这样的现状下,奥兰多的决定会不会太草率了?

他在脑海里组织着语言,试图拼凑出阻止对方的话语,但他随即想到了自己的身份。这个任务是帝国政-党-总部下达的指令,基尔夫说不定正用自己的仕途为他担保,作为自由人存在着的修也同样下落不明,甚至不知是否已经叛逃到了科尔维亚分部,而噩灵又一直潜伏在暗处寻找着时机,不知何时它就会失去耐性,将帝国拖入到地狱之中······

他又能如何阻止奥兰多?

他又能如何放着帝国的安危不顾,只为了一己之私就将这千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维纳突然按住了额头,他的大脑抽痛不已,但他还是调整着心情问道:"与噩灵交流的话,会有几种可能性的结果?"

奥兰多颇为赞赏地点点头,他来回移动了几下手指,一块全息屏幕就呈现在了他们面前:"一,我成功地接入了噩灵的频率,并控制了他与外界的交流渠道,彻底将他扼杀在帝国的主控室里;二,我成功地接入了恶灵的频率,但并没有完全控制他与外界的交流渠道,于是他还是能通过触角破坏帝国其他有网络接入的设备,最后造成更大的破坏;三,我成功地接入了噩灵的频率,但非但没能成功控制他与外界的对接状态,反而被他完全侵蚀了大脑。"

维纳的手指狠狠抽紧了,奥兰多敏感地捕捉到了他的表情:"不要露-出那样怀疑的目光,如果第三种状况发生,对你们来说应该是最好的结果。如果他占据了我的大脑并操控了我的意识,我有足够的把握让它无法分心去控制其他设备--这样你们就可以将我抹杀,然后永绝后患了。

维纳被他言语中的冷漠深深地刺痛了,但他根本不知要如何反驳奥兰多:"为什么你会这么简单地说出将你抹杀这样的话,如果你无法再存活下去,那么我怎么办?"

奥兰多的疑惑已经清清楚楚地写在了脸上,他琥珀色的瞳仁儿似乎又变成了没有生机的玻璃球:"这样的一天总会到来的,也是根本无法避免的,不是吗?我想这就是你来到这里的目的,现在你的任务完成了,你自然应该回到原来的地方,像我没有出现过一样自在地活着。即使你觉得我是个难以磨灭的事物,也可以用记忆模糊装置将我的存在完全地剔除,我不懂你还在犹豫些什么。"

"你当然不知道了,你这个可恶的机器人",维纳揪住了他的衣领,泪水已经如同珠子般地滚落下来,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了湿润的暖意:"你这个不知道离别为何物的混蛋!"

对奥兰多来说,这真的是种奇异的感觉了--这温热的流动的东西并不是血液,也没有甜腥的气息萦绕在鼻边,这是从那片海洋里冲出来的透明的珍珠,它们遇到固体即会融化,沿着皮肤渗到血肉里,然后穿透胸腔进入心脏,和着鼓胀的鲜血填充在他的脉搏里,成为不可或缺的生命的印迹。

他不想失去这片大海。

他不想离开拥有这片湛蓝色大海的人。

他不想离开维纳。

但他别无选择。

于是他伸出手来,把维纳拥进了怀里。

如果能有这么一天,如果他们两个能乘上一座帆船出海,在摇摇欲坠的木板上平摊着身体,然后饮上一杯红酒后悠闲地眺望夕阳,该有多么美好啊。

奥兰多从未恐惧过什么,他可以把这些名叫感情的东西都封存在永远不必再动用的文件夹里,他可以顺势推开维纳,然后如同离开帝国总部一般嚣张地开着蜂窝飞艇撞碎几层楼的玻璃,然后大摇大摆地进入中将的办公领地。

帝国夺走了他全部的亲人,他完全可以坐视噩灵控制一切,如果他坚持拒绝,没有人能真正逼迫他去做些什么。

但这个帝国和维纳有关,是和维纳融为一体的东西。

没有它就没有维纳,而失去了它,维纳也会生不如死。

奥兰多不懂维纳的悲伤,也不懂如果失去了他,维纳会比生不如死更加痛苦。

但这并不是个可以做出选择的决定······有很多事,从最开始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过去,并且必须走到既定的终局。

安全岛再次笼罩在了凝重而悲哀的氛围里,它就如同冰冷的坟墓般跳脱出了热闹的世间和喧哗的人群,独自沉睡在无人知晓的深海国度里。

小胖自从上次在中联超市被奥兰多吓坏了之后就一直不吃不喝,短短一段时日就瘦了不少,奥兰多想尽了办法拯救它的食欲,但它还是哼哼唧唧地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似乎预知到了什么般努力延长与他近距离接触的时间。若是往日里维纳出现在它身边,它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扑上去紧紧拉住他的裤脚。但此时,它却对维纳视而不见,只是固执地赖在奥兰多身边不肯离去。

奥兰多有条不紊地把他剩余的设备和资料分类编号,甚至把他平时不屑书写出的各种公式都记录在了笔记本上,厚重的笔记本在短短几天里就摞了半人多高。当然,他更多的时候是翘着腿后仰在办公桌外,口头命令维纳一笔一划地将他脑海中的东西倾注到薄薄的纸页里。

对于重要的东西,他执拗地不信任一切高科技的电子仪器,简洁的油水笔和不受腐蚀的纸页承载着他的一切,如果他不再回来,这些就是他遗留下的东西。

他从不认为自己会死,因为他并不认为自己曾经存在过。他是宇宙磁场和肉-体-结-合-后得到的产物,他的性格和精神会在某年某月之后降临到一个新生儿的身体中,那个新生儿会有自己的成长方式,会和他拥有一样的头脑和思维模式,但那个孩子会有自己的生活环境,会有自己的父母,会和自己经历完全不同的人生。

只是这个时间可能是一百年,也可能是一千年,更可能是一万年。

只是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形主脑奥兰多·巴萨罗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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