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l要娶法国公主……
挺好的……
早就听说那个法国公主长得很漂亮……和Hal站在一起一定很般配吧……
她一定很温柔,能够照顾好Hal……
能够代替自己照顾好Hal……
Eric抬头看著蓝色的天空,心里像是被谁挖开一个大口子一样,生疼生疼。
Hal……Hal……我理解你……
我知道你为什麽要娶法国公主……
我也知道你并不爱她……
我能够忍受一辈子都只是默默陪在你身边,只是远远的看著你……那就足够了……
可是我无法容忍和别人分享你……不管那个人是谁……
我好自私……
可是这是我最卑微的底线了……
我只要想到你会和那个女人赤身裸体抵死缠绵,我就想要冲过去撕碎她的脸……
对不起,Hal我忍不住,我真的忍不住……
Eric蹲下身子,捂住脸。
这样的我是多麽的丑陋啊……
这样的我,早就失去了能够站在你身边的资格……
思念
Henry最近有些莫名其妙的烦躁,虽然自己刚刚打赢了法国,举国欢庆,皇宫上下都在为自己的婚礼忙的不可开交,各处都张灯结彩,布置的富丽堂皇──他们最伟大的Henry陛下就要迎来人生的第一次的婚礼了!这个皇宫终於有了女主人!这是一件多麽值得庆贺的事情啊……
可是Henry心里一点也不高兴,一点也不,不仅不高兴,反而还坐立不安。
Ben看著不停在王座上各种变换著坐姿的Henry陛下,脸上也挂著兴奋的笑容,陛下一定是等不及要和法国公主结婚吧,听说那个法国公主是有名的美人儿,是个能够配的上自家陛下的大美女,看陛下这个样子,心里一定既紧张又很高兴吧!
宫殿的大门打开了,Catherine公主身著盛装,在侍女的搀扶下,踏著最优雅的步伐,进入了大殿。
Ben几乎看呆了,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那麽美的女人!简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身上好像闪著幽幽的光芒,Catherine在看到Henry的时候,脸颊微微红了一下,看起来就像是刚刚熟透的苹果一样,娇嫩欲滴,Ben兴奋的看著Henry陛下从王座上走下来,伸手去握住Catherine的手,附身在Catherine的手背上轻轻的一吻。
Ben觉得那个画面简直太闪耀了!
自家陛下自然长的是没话说,陛下在还是王子的时候就有很多贵族少女前赴後继的想要赢得陛下的青睐,民间传说有很多女子听闻陛下的名字都会脸红心跳,而这个Catherine公主又是赫赫有名的法国第一美人,两个人俊男美女般配的简直让上帝都会嫉妒。
这才是Ben心目中完美无缺的画面,而不是那个满脸胡茬的大汉,Ben在心里默默的把那个大汉的形象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Henry烦躁又敷衍的吻了Catherine的手背,就开始忍不住的往门外看,在他仔仔细细的用目光搜寻了所有能够看到的角落里也没有发现类似Eric的身影的时候,Henry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陛下,您意下如何?”礼仪官在旁边念完了一大串冗长复杂的婚礼事宜之後,低下头询问著Henry的意见。
他去哪里了?
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他了……
前几天给自己的伤药早就用完了,平常他第二天就会再让Ben送来给自己的才对,这都快一个星期了……
“Henry陛下?”礼仪官看了看没有反应的陛下,只得再次出声询问。
虽然肩膀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
平常就算不送伤药,也会给自己一些稀奇古怪又御寒保暖的皮草或或者是某些能够让人安眠的奇怪花草才对啊,这次为什麽那麽久了什麽动静都没有,不会出什麽事了吧?
“陛下!?”礼仪官忍不住的咳嗽了一声。
“什麽──!?”Henry终於回过了神。
“我再问陛下婚礼事宜您意下如何……”礼仪官低下头重复道。
“你们看著办就行。”Henry不耐烦的挥挥手。
“那……Catherine殿下呢?”礼仪官询问在一边低著头的Catherine公主。
“……Henry陛下说是什麽就是什麽吧。”Catherine公主小声的回答。
“好的,那婚礼就定在下个星期二……”礼仪官再次咳嗽一声以提醒看起来又走神了的Henry:“可以吗?”
“可以。”Henry想都没想就利索的回答了:“行了,就这样吧,你们都先下去吧。”Henry语气里都透露出来浓浓的不耐烦感。
Catherine站起身来,略微有些不悦的看了Henry一眼,咬著嘴唇最终什麽都没有说,鞠了一躬就退了出去。
Henry在所有人都走光之後,站起身来快步走到Ben面前,Ben还在呆愣的看著关上的大门,满脑子都是Catherine的影子。
“别发呆了,最近……最近你没有收到什麽东西吗?”Henry扳正Ben的脑袋,Ben吓了一跳,立刻站直了,结结巴巴的道:“什麽……?”
“咳……”Henry干咳了一下,脸上有些可疑的红晕:“我是说……那个…………那个…………就是那个人,最近……没有给你什麽东西吗?”
Ben这次算是听明白了,然後Ben第一次想钻到Henry陛下的脑袋里看看这个大笨蛋陛下脑子里究竟在想什麽!上帝原谅自己居然用这个字眼来形容自己最最尊敬的陛下,只是自己实在是忍不住了!放著那麽美丽的Catherine公主看都不看,却跑过来问我那个糙汉!?难道刚才您走神就是因为这个!!?您醒醒吧陛下!您到底是著了什麽魔!?那个脏兮兮的糙汉看起来有什麽好的!?
“看什麽看,到底有没有!”Henry有些难堪的偏过头,用极小的声音问道。
“没有,我好久都没有看到他了。”Ben气哼哼的回答。
“……好久是多久!?”Henry一下就急了。
“就从上次他送我药之後就没在见过了……”
Henry转身就朝门外走。
“陛下,您去哪里?陛下!?”Ben在後面追了上来:“您不是一会还得去见大主教吗!?”
“回头再说!”Henry头都不回的疾步跑到偏宫,Steve一行人暂时住在了自己安排的行宫里。
“Steve……”Henry推开门,看到一行人正围著桌子在吃饭,Henry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打开的门轻轻的敲了两下:“抱歉刚才忘记敲门……我……我想问问……你们谁知道……他去哪里了……?”Henry说完有些尴尬的低下头。
Steve刚想张嘴,Tony就抢先一步站了起来:“他?哪个他?”
“Tony……你别闹了……”Henry咬了咬下嘴唇:“就是……就是Huntsman……”最後那个单词的声音小的几乎不注意听根本听不到。
“啥?Huntsman?什麽Huntsman?您要是想要找Huntsman,随便在外面花两个银币就能找得到,您需要麽?我现在就去给您找~”Tony用极度挖苦的语气嘲讽道。
“Tony,你别这样!”Steve站起身子,想要打圆场。
这次Tony没有乖乖听Steve的话,反而走到Henry面前,大声道:“我哪样了!?我说的有错吗?你就忍心看这个臭小子折磨你那麽多年的好哥们!?有什麽了不起,不就是当个英国国王吗?我看你这个国王当的也就那麽回事,连自己心爱的人都留不住,还得被迫和自己不爱的女人结婚,呵,这种国王送我当我也不当。”
“Tony!你能不能不要火上浇油了!?”Steve拍著桌子刚要站起来,Natasha就走到Steve面前伸手拦住了Steve疑惑的看著Natasha,Natasha也盯著Steve,摇了摇头。
Tony看到Natasha阻止了Steve,索性把话全部都说了出来:“就允许你这样一刀又一刀的往脏兮兮的心窝里戳?凭什麽?凭他更爱你?还是凭你是英国国王?国王了不起啊!?国王就能把别人的心当玩具耍吗?你都要娶你的法国小美人了,还来这里找他干什麽?他是不如人家法国小美人,他一个脏兮兮的大汉凭啥能配的上您生而高贵的身份呢!?”
Henry站在原地,低著头,像一个被训斥了的小孩子一样,完全没有反驳,只是握紧的手臂在不停的颤抖著。
Tony看著这样的Henry,终於停止了尖锐的语言,转过身子淡淡的道:“他回黑暗森林了。”然後Tony最後一个音节还没有落下,就听到了门和门框的撞击声,Henry飞快的转身就跑了出去。
Tony抱著肩膀,脸上褪去了玩世不恭的表情,他看著Steve,抿了抿嘴:“总得有人踹他们一脚……他们才知道往前跑……”
Steve走到Tony身前,紧紧的抱住了Tony:“我知道……我不怪你……”
Tony任由Steve抱著,然後,过了半晌,Steve突然出声:“……我说,你能不能把一直在捏我胸的手放下去……?”
重逢
Henry疯狂的抽打著胯下的马,凛冽的狂风在自己耳边呼啸著,把Henry从脸颊上滴落的泪水吹到了地上。
Eric!
Eric!
对不起!
Eric!
Henry止不住自己的眼泪,他只想赶紧见到他,立刻,马上!
到了黑暗森林,Henry一个翻身就跳下了马,甩掉马的缰绳就抬腿往黑暗森林跑──他已经完全熟悉从这里到Eric的小木屋的路径,哪怕这个路径他已经七年没有再走过,但是他的身体依旧记得。
Henry气喘吁吁的跑到Eric的小木屋,伸手推了推小木屋的门,门没锁,但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Eric……”Henry看了看一目了然的小木屋,一切都和七年前自己最後一次离开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改变,只是那坐在木屋中的人已经不见了……
Henry瞬间觉得天都塌了……
他拼命的睁大眼睛,仔细看著小木屋,生怕自己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躲藏的角落──可是什麽都没有……什麽都没有……
“Eric…………”Henry的声音开始发颤,他的手臂不停的在颤抖,这次的颤抖严重到居然影响了他的全身,Henry感觉自己开始不能呼吸,眼前迅速被黑暗笼罩了。
“Eric……Eric!!!!”Henry声嘶力竭的大喊,眼泪像是泉水一样,飞速的涌了出来,把Henry的领子都打湿了。
突然,Henry听到了自己身後发出了碰的一声,Henry飞快的转过身子,伸手按住自己颤抖不止的手臂,然後Henry就看到Eric站在自己身後,手里原本抱著的木材全部都掉在了地上,Eric脸上的表情好像自己在做梦。
Henry在自己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飞快的扑过去死死的抱住了Eric,就仿佛像是他下一秒就会跑掉一样,用尽全力的抱住了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为什麽会来这里……我……我……我的脚擅自带我来的……我……我不想娶法国公主……我……我只想要你……Eric……Eric……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会死……我会死……”Henry浑身抖个不停,他拼尽全力都无法克制这种神经性的抽搐和眼眶里的眼泪,他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很难看很狼狈,可是Henry不想放手,他再也不想放开手了:“没有你我会死……”
Eric呆愣半晌,猛地伸手一抄就把抖个不停的Henry打横抱了起来,伸脚踹上了房间的门就把Henry丢到了床上,伸手就撕开了Henry身上本来就很单薄的天鹅绒衬衣,把Henry死死的压在身子底下捏开那发颤的嘴唇就粗暴的吻了上去。
这想了七年的人,想了七年的身体……
不是梦……
这不是梦吧……?
摸著这具真实温暖的躯体,Eric完全无法克制自己的力道,他凶猛的咬著Henry的嘴唇,两个人松开的时候Henry的嘴角全部都是血,在Henry张开嘴巴想要呼吸的空档,Eric重新堵住了Henry的唇,两只手揉捏著身下人颤抖的腰,和那暴露在空气里已经挺立的乳尖,Eric舔干净Henry嘴里的血,抓住Henry的头发强迫他扬起头,Eric重重一口咬在了Henry的喉咙上。
“呃──!”Henry吃疼的抖了一下。
Eric完全不去理会,他咬破了Henry的皮肉,贪婪的舔舐著那流出来的鲜血──他想把这个人吃了……完完全全的吃掉……这样这个人就属於自己了……永远的就属於自己了……
Eric的手狠狠的掐著那被折磨的已经通红的乳尖,感觉到身下人因为疼痛而抖的愈发厉害的身体,Eric把自己的衣服狠狠的撕扯掉,然後拽起Henry的两只手就准备用衣服绑住,却在接触到Henry手臂的时候愣住了──他看到Henry原本白皙无暇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狰狞可怖的伤痕。
察觉到停止了动作的Eric,Henry喘著粗气顺著Eric的目光看去,瞬间明白了Eric看到了自己手臂上的伤痕,Henry急的想要挣脱Eric的手,却被Eric捏住手臂拽到了Henry的眼前,Henry看到Eric的眼睛变得通红。
“谁干的……?”Eric的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就像是等待猎食的猛兽一样,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Henry摇了摇头,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是你自己?”Eric看著Henry的表情,一瞬间明白了什麽,他把Henry的手臂压到Henry眼前:“说!是不是你自己干的!?”
“Eric,别问了……别问了……”Henry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停止的眼越流越凶,他用颤抖的声音小声道:“别问了好吗……”
“你是我的……”Eric贴近Henry,滚烫的气息逼近Henry的脸颊:“你从里到外全部都是我的……你明不明白……!?”Eric捏住Henry的手臂把他整个人都翻了过来,然後Eric就看到了那道在法国时候留下来的伤痕,Eric近乎抓狂,他凑近Henry的耳边怒吼道:“除了我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没有人!连你自己也不行,你明白吗!Hal!!”Eric抓住Henry的手臂扭到Henry的身後,Henry吃疼的哼了一声。
Eric俯下身用舌头舔过Henry身後那道巨大的伤痕,Henry敏感的仰著头,艰难的吐出断断续续的句子:“……Eric……我的手臂……你弄得我很疼……”
Eric不理会哀求的Henry,他沿著那道伤疤舔过Henry那道漂亮的脊椎线,然後强硬的分开了Henry的双腿,舔上了Henry股间那紧闭的入口。
“……不要……Eric……!!”Henry头脑突然像炸开了一样,努力挣扎著,却被Eric死死的按住,Eric的舌头像一条湿滑粘腻的蛇,狡猾的掠过Henry敏感的地方。
“别……啊……啊……”Henry一下一下的跟著Eric的动作抽搐著,身体的温度开始变得越来越高,脚趾紧紧的蜷缩在一起,眼泪顺著自己的脸颊不停的滑落,怎麽样都止不住。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那麽敏感……”Eric低头看著那已经开始一张一合的穴口,依旧没有放开压住Henry的手臂,他凑近不停喘息的Henry,压低声音道:“你七年来都没有被别人碰过这里吧……恩?”
“啊──!啊──!”Henry感觉到Eric的手指缓缓的进入了自己的身体,羞耻加上快感让Henry的眼睛被突然涌上来的泪水弄得一片模糊。
“回答我啊……有没有被别人碰过!?”Eric熟悉的找到了Henry敏感的地方,指甲轻轻的刮著那一点。
“……啊……没有……没有……”Henry哭的几乎背过气去,抽动著身体叫道:“没有被别人碰过……”
“你七年前第一次是我的……七年之後也一样是我的……Hal,Hal……你是我的……”Eric咬著Henry的耳垂,手指在已经湿的不成样子的穴口继续扩张著:“说……我是你的谁……”
“啊……别弄了……Eric……别弄了……”Henry哭叫著,却无法克制的跟随著Eric制造的节奏扭动著腰。
“我让你说我是谁!”Eric猛的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啊──!!你是Eric!是Eric!”Henry的双腿几乎都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长时间的哭泣让Henry有些缺氧,说话都开始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Eric是谁!Eric是谁!?”Eric赤著双目看著身下已经哭的抽噎的Henry。
“……不要……求……求……你……”Henry从未想到居然会有一天只是被手指弄,自己几乎都快要射了出来,Eric却在Henry快要释放的时候捏住Henry那涨的不成样子的分身,低声在Henry耳边说:“Eric是你男人……”
“别这样……别这样……”Henry浑身无力的看著Eric捏住自己的手:“放手……放手……”
“回答我,Eric是你的谁?”Eric继续在Henry耳边强调一样的问道。
“……我男人……”Henry带著哭腔小声道。
“太小了我听不见!”Eric在Henry的身体里狠狠的撞了一下。
“我男人──!Eric是我男人──!”Henry尖叫著,Eric终於放开了捏住Henry的手,让Henry在哭喊中终於射了出来。
Eric捧起Henry哭的几乎都湿透了的脸,一点一点的舔去Henry的眼泪,他抱起瘫软的Henry,让他面对著自己,吻了吻Henry的额头,Eric低声道:“乖……乖……”
Eric把Henry的双腿分开到极限,看著那一张一合像是在发出无声邀请的穴口,慢慢的把自己的分身一点一点顶到Henry身体的最深处。
“嗯……嗯……”Henry抽动了几下身子,有些不适应的蹙了蹙眉。
“疼吗?”Eric舔了舔嘴唇,低声问道。
Henry摇了摇头,伸手抱住Eric的脖颈,Eric把Henry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伸手搂住Henry,让两个人紧密的连接在一起,Eric开始缓缓的抽动。
“啊……恩……啊啊……”Henry的潮红著脸颊,半张的眼睛无意识的一直在流著眼泪,Eric看著那带著泪水和情欲的眼睛,那是Hal的眼睛……那是属於自己的Hal的眼睛……
“叫我……”Eric狠狠的撞击著这具朝思暮想的身体:“叫我名字……Hal……”
“……啊……Eric……Eric……”Henry听话的张开嘴巴用被情欲染的嘶哑的音调叫出了Eric的名字。
“Eric是谁?”Eric仿佛催眠一样问道。
“……我男人……”Henry的脸颊越来越红。
“你男人在干什麽……?”Eric不罢休的继续问道。
“…………”Henry摇了摇头,窘迫的闭上了眼睛。
“说啊!说!是谁在操你!?”Eric用力的顶在了Henry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别这样!──太深了──!”Henry的指甲深深陷入Eric的後背里,尖叫著扭动著身体。
“说!谁在操你!”Eric低哑著声音吼道。
“Eric!Eric!”Henry被撞的脑海一片空白。
“Eric是谁!?”
“我男人……!”Henry死死掐著Eric的後背,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谁在操你!”Eric重复的问道。
“Eric……Eric在操我……”Henry终於说了出来:“我的男人……啊!……Eric在操我……!!”
“你是我的……”Eric粗重的喘息著,他感觉到Henry的身体里越来越火热:“你是我的……只有我能够弄伤你,弄哭你,弄疼你,弄脏你……别人谁都不行……你自己也不行……”
“我是你的……”Henry痉挛著身体重复道,死死的抱住Eric,手指在Eric的後背上划出触目惊心的血痕:“我是你的──啊──啊啊!!”
“我也是你的……”Eric闭著眼睛,把灼热的精液射进了Henry的体内:“我的Hal……我的Hal……”
约定
Henry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脖子有些痒痒,张开眼睛就看到Eric正玩弄著自己脖子上挂著的那枚银色十字架项链。
Henry想起昨晚的激烈性爱,想起自己说出来的那种淫荡话语,脸上突然变得有些热。
“还给我,你这个小骗子!”Eric突然拽了拽Henry的项链:“以後休想让我再相信你说的那些混账话,你就是个小骗子!”
Henry听话的摘下脖子上的项链递给了Eric,Eric搂著Henry,用鼻尖蹭了蹭Henry的脸颊:“给我戴上。”
Henry异常的听话,拿过了项链就给Eric戴在了脖子上。
“Wife真乖。”Eric亲了Henry的唇角一下。
Henry愣了愣,好像才刚刚把那个单词听清楚一样:“谁是你Wife!!?”
“你啊……”Eric摸了摸Henry昨天被自己咬伤的脖颈。
“凭什麽我是你Wife!?”Henry蹙眉争辩著。
“昨天晚上谁说我是你男人来著!?”Eric搂紧Henry,恶意的用胯下顶了顶Henry。
“那是……那是被你逼的!”Henry脸红了:“不然我……”
“不然什麽……”Eric故意的在Henry耳边哈著气,搂紧怀里的人,那熟悉的温度让自己整整想了七年……
“滚开……”Henry挣了挣,见Eric不再继续这个让自己难堪的话题,也就死了心,任由Eric抱著。
Eric拿起Henry伤痕累累的胳膊,很认真的盯著上面斑驳的痕迹:“……七年你都在自残吗?……”
“…………没有……”Henry抿了抿嘴巴。
“别骗我,因为什麽?因为我吗?”Eric的蓝眼睛开始出现内疚的波澜。
“因为我自己……”Henry低下头:“因为我对你说出的那些话……”
“傻瓜,我怎麽会怪你……我知道你都是骗我的……你就是个小骗子……”Eric搂住Henry:“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骗我……我怎麽能不知道?”Eric蹭了蹭Henry的鼻子。
“那你还被我骗了。”Henry不甘心的瞪著Eric。
“我心甘情愿……”Eric吻上了Henry的唇。
Henry也闭上眼睛专心的和Eric唇舌交缠,两个人越吻越情动,毕竟隔了七年之久,对彼此身体的渴望几乎都到了一碰就著火的状态,两个人身上本来就没有衣服,就仿佛干柴碰到烈火一样,又滚到在床上做了一次,只不过这一次,Eric却很温柔。
两个人一整天就在床上不停的做爱,累了就互相抱著休息一会,睁开眼睛你啄我一口我啄你一口啄出了火来就继续做,仿佛想要把那遗失的七年份儿的补回来一样,从床上做到地上,再从地上做到了桌子上,最後重新又回到了床上。
两个人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互相对视,Eric抚摸著Henry的脸,Henry睁著有些红肿的眼睛,凑过去刚想吻Eric,两个人的肚子同时叫了起来。
“呃……”Henry有些脸红的看著Eric。
Eric也尴尬的摸了摸Henry的耳边的头发:“饿了吧?”
Henry点了点头,算起来好像一天一一夜都没有吃东西了……
“我去弄点吃的。”Eric说完就起身穿上了衣服,Henry也想跟著起来,却觉得腰和腿都酸的要命,Eric把Henry按在床上,命令道:“你给我乖乖躺著,等我弄来吃的东西,你先吃,吃完我继续吃你!”
“……你这个禽兽……”Henry撇撇嘴。
“面对你我早就没有理智了。”Eric啄了啄Henry的唇:“我走了……”Eric刚想起身,就感觉自己的衣角被拽住了,Eric低头讶异的看了Henry一眼,Henry像刚刚反应过来一样,松开了手:“呃……呃……你去吧……”
Eric心疼的重新坐了下来,捏起Henry有些微微颤抖的手:“你就是因为这个才自残的吗……?”
“…………没什麽,一会就好……”Henry努力抓住自己颤抖的手,出息点!Henry!他不过是去弄点吃的!!又不是不回来了!别抖了!
“……我抱著你去好不好?”Eric附身吻住Henry的眼睑。
“……别开玩笑了!我真的没事,你去吧……”Henry话音还没落,Eric就抱起Henry,伸手扯过自己挂在屋角的某次打猎得来的雪豹的皮毛,给Henry裹紧。
“不用啦!我真的没事!真的没事!Eric你不用带我去!这样你还怎麽打猎啊!?”Henry别扭的被Eric抱著,为自己的没用感到懊恼。
“我想一直能看见你。”Eric抱紧Henry,推开了门:“一会我打猎的时候你在旁边看著好不好。”
Henry不再说话,鼻子有些酸酸的,他只得乖乖的靠在了Eric的怀里,Eric随手抄起自己惯用的那把斧头,抱著Henry就走到了森林里。
Henry裹著那件保暖性特别好的皮毛坐在Eric面前看著Eric生火烤肉,然後小心翼翼的把肉吹的恰好然後再递给自己,Henry伸手接过,突然就张口问道:“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好男人?”
Eric被这个问题问的一愣,偏了偏头:“没有。”
“那你是不是对谁都那麽好?”Henry咬了一口里焦外嫩的肉,味道很棒。
“怎麽可能……”Eric走过来从後面把Henry圈在怀里:“我只想对你好……”
“恩,以後只准对我一个人好,对我一个人温柔。”Henry抬起头,盯著Eric:“你是我一个人的。”
“……那你呢……?”Eric心里突然有些酸涩:“你是我一个人的吗?”
Henry转过头,看著天上闪闪的星光,喃喃的道:“……如果可以,我也想……Eric,我……”Henry顿了顿,紧紧的握住Eric的手:“不管怎样…Hal的爱人只有Eric。”
“那你是Hal还是Henry呢?”Eric反手握住Henry的手,盯著那双绿色的眼睛。
Henry闭了闭眼,终究没有说话。
Eric忍下心里的酸涩,平稳了一下自己的声音:“我知道……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我不逼你……”
“别恨我……Eric……我……我……我必须要和她结婚……”Henry艰难的说道:“不过我绝对不会碰她一根头发!我发誓!我……”
Eric不等Henry说完就捂住Henry的嘴巴:“不用说了,我相信你,就算你……”Eric苦笑了一下:“那也没什麽……”
“不我不会的!我不会的!我……”Henry的脸红了一下:“我的身体你最清楚……”
“我的也是……”Eric说完就把Henry缓缓压倒在了草地上。
朋友
Tony看著自己面前摞的都有小山一般高的公文,狠狠的摔了自己手中的笔,大喊道:“我再不会看不起那个臭小子了!国王真TM不是人干的活!”
Clinton在旁边叼著稻草点了点头:“这是你今天第二十三次喊出这句话了,加油,看看能不能突破昨天的五十四次。”
“我说肥啾你别在那边幸灾乐祸!快给本大爷出个主意啊!那个臭小子再不回来我都快死在这堆公文里了!”Tony头疼的看著那堆怎麽批都批不完的东西,气的恨不得一把火烧了它。
Steve也从文书里抬起头:“有这个闲工夫你不如多批一点。”
“批什麽批啊!我都快批了一个星期了!你说那小子不会被脏兮兮给吃了吧!?”Tony背著手走到Steve面前:“我说的是真吃……我总觉得脏兮兮会忍不住把他拆开喝血吃肉……”
“别那麽血腥,他好歹是个正常人类。”Natasha也被拉来帮著批示公文,听到Tony的话站起来伸了伸懒腰:“等他们俩滚够了床单自然会回来的。”
“我就怀疑他俩会有够的时候吗?禁欲了七年啊!七年──!~!如果要是我……!!”Tony刚刚想要发表一下自己的豪言壮语,然後在看到Steve盯著自己的眼神之後,立刻变成了正经的脸孔:“我会为我家Honey禁欲七十年~!”
“七十年你就不举了。”Clinton嘿嘿直笑。
“七十年他就躺在棺材里了。“Natasha冷不丁的扎了致命的一针。
“你们到底是不是我朋友啊!”Tony满脸黑线的看著这夫妻俩。
当Tony正在这边咬牙切齿的时候,黑暗森林的这两个正甜蜜的如胶似漆,两个人一刻都不想离开对方,除了吃饭睡觉几乎就没有浪费一秒的时间,贪婪的看著彼此的脸,抚摸著对方的身体。
“这个应该会有效。”Eric把手里的闪著幽幽白光的粘稠液体涂抹在Henry的胳膊和後背的伤疤上。
Henry老实的趴在床上露出背部让Eric涂药:“这是什麽啊……无所谓吗,男人哪里没有几个伤疤的……”
“要有伤疤也必须是我留下的才行!”Eric恶狠狠的说道:“这是不老树的汁液,我好不容易才弄来的,那棵树上一直都有一只特别难缠的老蝙蝠,我之前费了好大劲儿才引开了它的注意力。”
“那就不要浪费了……那麽珍贵的药。”
“我说不浪费就不浪费,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自残,这手臂上能有那麽多伤疤吗!?”Eric一说到这个就头冒青筋,心疼的要命。
Henry无奈,只得任由Eric把东西抹在自己背上。
Eric小心的用纱布把Henry的後背缠好,然後吻了吻Henry的肩膀:“你不知道我当时看到你满身是血的躺在床上的时候是什麽心情……”
“……我以为我在做梦。”Henry闷闷的把头埋在枕头里。
“有时候我真想就那麽把你锁在黑暗森林里,再也不放你出去……让你一辈子都和我在一起。”Eric吻住Henry的耳後,用嘴唇摩擦著Henry的耳垂。
Henry转过头,就凑上去吻住了Eric的唇,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知道到底应该是以Hal的身份还是以Henry的身份去回答……
“你该回去了……”Eric抱紧Henry,却说出完全违背自己本意的话:“你出来快一个星期了……估计他们找你都快找疯了……”
Henry不说话,只是扯开了Eric的领子,就往Eric的衣领里面摸。
“我说真的……Hal……”Eric抓住了Henry的手:“你再呆下去,我真的会就把你锁在这里。”
“那就锁吧……”Henry搂紧Eric。
Eric没有说话,Henry也不再做声,两个就这样沈默著,贪婪的享受这剩下不多的时间。
如果可以,我真的就想这样抱著你一辈子……
可是不行……不行……我知道,你并不属於我……你属於整个大英帝国……为什麽,为什麽你要是王子……为什麽你要是国王……你哪怕是一个穷困的普通人,我都不会如此的难过……
第二天,Eric把Henry送到了黑暗森林的出口,Henry的马居然还很老实的呆在不远的地方吃著草,Henry看了看自己的马,低下头,停住了脚步。
Eric走过去把马牵了过来,把Henry抱上了马背。
“走吧……”Eric勉强的笑著。
“恩……”Henry答应著,两个人的手却一直紧紧的牵在一起,谁都没有先放开。
“……照顾好自己……”Eric咬了咬牙,想要把手抽出来:“偶尔记得来看看我就好……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Henry死死的拽住Eric要抽出去的手,绿色的眼睛里闪著固执的光芒。
“Hal……我爱你……”Eric伸出左手,缓缓的按在Henry的抓住自己的手上。
Henry看著那一点一点从自己手里抽出去的手,心也像被一点一点的抽空了一样,直到Eric的手指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手掌,Henry才深深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属於Hal的眼神已经退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就只Henry的果断和狠绝。
“……等我,我会回来看你的。”Henry一扯马缰绳,头也不回的策马而去。
Henry知道自己一定不可以回头,只要回头……他就会再也变不回那个为了国家而活的Henry了,而是那个一辈子都离不开Eric的Hal……
Ben已经在皇宫门口站了整整一个星期,他每天都在这里祈祷能够看到他家国王陛下的身影,Henry陛下已经整整失踪了一个星期!!
全皇宫乃至枢密院都已经乱成了一团,虽然陛下的朋友信誓旦旦的保证陛下绝对不会有事,只是出去办了一些私事,可是,陛下啊!您下个星期就要结婚了啊!怎麽能够放下自己即将要娶过门的王妃不管就跑了出去,这一跑还是整整的一个星期!
Catherine公主整日以泪洗面!Ben看的简直心疼的不得了。
陛下这次做的也太过分了!
到底有什麽要紧事就这样放下未来的王妃不管!?难道又是为了那个脏兮兮的大汉!?
陛下你到底吃错了什麽药啊!
Ben急的头发都快揪光了。
所以Ben在大老远看到陛下骑著马朝皇宫这边飞奔而来的时候,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赶忙冲过去迎接。
“陛下您去哪里了!!皇宫里都乱成一团了!”Ben看著陛下从马上跳了下来,伸手牵住马就跟在Henry身後走。
“……怎麽了吗?”Henry闷闷的出声问道。
“Catherine公主日夜都在思念您,您赶紧去看看她吧!”Ben心急的道。
“除了这个呢?”Henry一点都不想听到这个即将成为自己的王妃,自己却完全不爱的女人的名字。
“枢密院那边也闹哄哄的,再过两天您就要结婚了,这个时候消失大家都……”Ben顿了顿,没把後半句说出来。
“以为我又旧态复萌了是吗?”Henry冷笑:“看来那帮枢密院的老头子都活的不耐烦了。”
“大主教那边……”Ben小声的道。
“我会去的。”Henry说完,停下了脚步:“Catherine那边你去帮我传个话吧,就说我回来了,婚礼如期举行。”
“哎!?陛下您不亲自去一趟吗!?公主非常思念您啊!”Ben急的大叫。
“不必了,我还有别的事。”Henry皱著眉,就转头朝著Steve他们住的偏宫走去。
Ben看著Henry陛下快步消失的身影,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默默的牵著马走回宫殿里。
“对不起!”Henry推开Steve他们所在的房门就低头大声的说了一句。
把正埋头批改公文的四个人惊的全部抬头愣愣的看著突然就出现的Henry。
“…………还有,谢谢你们……”Henry用最真挚的语气说道,他真的觉得自己得到了上帝的祝福,让他认识了这样的一群人……如果没有他们,自己说不定早就死在法国了……如果没有他们……自己和Eric说不定早就天涯两隔,永不相见……
“咳……”Tony第一个从这种太过於正经的气氛里反应了过来,他敲著桌子上的公文,伸了个懒腰:“你能活著回来从某方面来说是个奇迹……”
“Hal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千万别那麽客气……咱们之间还说什麽谢不谢的……”Steve有些局促的走过去拍了拍Henry的肩膀。
Henry回手就抱住了Steve,他的喉咙里酸涩的感觉一直在往上涌,Henry简直克制不住自己马上就要掉下来的眼泪:“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
Tony怪叫了一声,却没像往常一样冲上去咬牙切齿的把两个人拉开,只是小声的嘀咕:“看在你挺可怜的份儿上我就把Honey那舒服的怀抱暂时借你用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