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教室,她惊讶的望着习铮:「……你也还没回去?」
那人原本垂着头在翻书,闻声抬眼看她:「我在等老师,你忘了我都坐他的车?」
林姿幼点点头:「也对喔。」
等等……如果任老师每天都跟习铮一起回去,哪有时间约会呢?
林姿幼看了习铮一眼,试探性问道:「那个,任老师他每天都让你等到这麽晚吗?」
习铮支着下巴,在翻页的空档漫不经心回道:「还好,也不常,反正等他的时候我就看看书,不会等太……」
「小铮,」任玦珩突然出现在门边,林姿幼吓的心跳一停,「回去罗……啊,班长,你也赶快回去,」男人望了眼腕表,「不然我顺便载你好了,有点晚了。」
林姿幼赶紧摇头,要是以前她会迫不及待的点头答应,但是现在她需要时间好好把整件事厘清。
「那我们先走了。」任玦珩朝她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习铮背着书包跟上去,林姿幼望着他两的背影,这样真像一对相依为命的父子,真好玩。
她垂着头笑,眼角馀光瞄到一个东西在角落闪着银光。
她走近,弯下腰,那是一把钥匙,扁平的柄头上贴着一张标签,上面写着『会议室』三个字。
这是会议室的钥匙,为什麽会在这里?
林姿幼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她用颤抖的手捡起来,李柏达那番话又在此时闯进来撕扯她的神经。
她紧握着钥匙跑出去,如果能追上任玦珩,她一定要问这是不是他掉的,她要问他。
跑下楼,只剩空荡荡的校园迎接她,门口的校工先生多看了她两眼,又把头缩进校工室。
林姿幼沮丧的垂着头走回教室,却在经过楼梯旁的男厕时听到一个声音。
「啊。」
她停下脚步,那是人的声音,很明显,而且还是被甚麽吓到的叫声,虽然很小,但她确定自己没听错。
四处张望一下,前後走廊空无一人,於是她朝男厕悄悄靠近,这时又传来刚刚的声音,很轻,很压抑。
林姿幼皱眉,好像听到喘息声。
她的肩紧贴着门,尽量在身体不动的情况下伸长脖子,眼珠子死命朝阴暗的厕所里瞄。
在晖暗的厕所里,一个人背对她站着,裤子褪在地上,下半身是光裸的。
林姿幼吓的缩回脑袋,就在这时,一个细小的呻吟声传出来。
「老、老师……嗯……」
是习铮的声音。她一开始不确定,因为太轻太细了,但是脑子里回想起刚刚看到的背影,两者对上,确定那是习铮。
习铮脱裤子在厕所里做甚麽?她禁不住好奇心肆虐,又探出头去,这才看清楚,有一个男的蹲在他面前,双手紧紧箍着他的臀肉,头一前一後的,似乎在舔甚麽东西……
背对她的习铮突然一个颤抖跌在地上,男人的脸也在同时曝光。
林姿幼全身颤抖的看着厕所里的那一幕。
习铮坐在地上,双腿大张瑟瑟发抖着,任玦珩热切的吻他,另一只手却伸到他身下,手指不停抠挖他的屁眼。
「唔嗯~~老师……老师……别弄了……痒……」习铮轻嘤,蛾眉紧皱。
「忍不住了,我现在就要干你……!」男人低吼。
林姿幼用尽全力移动已经僵硬的身子,无声後退,一直退到一个距离之外才拚了命的往前跑。
她看到了甚麽?!
☆、(11鲜币)54、小珩
「小姿~~小姿~~~」
母亲在门口唤了几声,门终於打开,穿着睡衣的林姿幼红着眼望着她。
「妈看看,真的烧啦?」母亲摸了摸她的额头,叹了口气,「发烧就请假在家躺着休息,你们班不会因为少了你这个班长一天就发生甚麽事的。」
女孩轻轻摇头:「我要去,那个……我跟图书馆借了书,今天是还书期限。」
「天啊,晚个一天会怎麽样?」她母亲要昏倒了,「不然妈帮你拿去学校还,书给我。」
林姿幼轻轻推了她一下:「我没事啦,只是低烧,我讨厌请假,到时候上课内容还要去问同学,有些人还讲不清楚,害我被老师骂,我不要啦。」
中年女人叹了口气,只能耳提面命:「那你手机带着,不舒服马上打给妈,知道吗?」
林姿幼点点头,飞快跑回房间换了制服。
「妈跟你进教室,顺便把你的情况跟老师说一下。」车子停在校门口,母亲准备跟着下车。
「不用啦~~我都多大了,自己会注意啦。」
终於打发了母亲,林姿幼站在校门口,又深呼吸几口气,手里紧握着那把会议室的钥匙。
她朝工友先生点了个头,却没有直接进教室,而是去了一趟教具室,把钥匙挂回去。
她在昨天回家的路上多打了一把钥匙,现在就在裙子口袋里。
她抱病却坚持来学校是有原因的;她多打了一把会议室的钥匙是有原因的。
今天,她要用自己的双眼亲自确认,昨天在男厕看到的那一幕究竟是一场噩梦,还是血淋淋的现实。
「哥,我是老三」
「怎麽有空打给哥?生活费用完了?」李柏庆的声音笑盈盈的从听筒里传出来。
「不是啦,我是想问一下,上次你给我的那个药……」
「喔,你用了吗?怎样,很爽吧?大哥给你的只会是好东西。」
「我还没用啦……我是想问,那药不会对身体造成甚麽影响吧?」
「你安心啦,反正就是心脏病高血压患者不得服用罢了,怎麽,你怕那是毒品啊?」李柏庆好笑。
「不是就好……」李柏达想了想又问,「对了哥,你有没有认识那种有黑道背景的人啊?我有个很讨厌的家伙,如果你能帮我教训对方一下……」
「讨厌的家伙?那可真稀奇,我还以为你最讨厌的是咱爸咧,说吧,是哪个家伙敢惹我们老三,我ㄚ找一堆人打给他死。」李柏庆在那头啐了口痰。
「是我们学校老师啦,这学期刚来的,是个死同性恋,超级恶心的,明明是个大男人还擦香水。」
「哈哈,你大哥也擦香水啊,老三你这话好桑大哥的心啊。」李柏庆装模作样的哀嚎。
李柏达一听就急了:「那不一样啊!哥你那是工作需要,可我说的那家伙可是老师耶,但他根本没个老师样,动不动就恐吓学生,上课爱开黄腔,自以为很受欢迎……」
「噗哈哈,爱开黄腔的老师你大哥也很喜欢啊哈哈~~~好啦,不闹你了,你那老师叫甚麽名字?哥让人去查一下那家伙的背景。」收起嘻笑表情,李柏庆在菸灰缸里摁熄了烟,从怀里掏出笔记本。
「就叫任玦珩,玦是玉字部,右边是一个决定的决右半边,珩是玉字部右边一个行人的行,但是音念成〝横″……」
「任玦珩?」李柏庆的手顿了下,「你说任玦珩?」
「怎麽了吗?」李柏达怔愣。
「……你的老师是女的?」李柏庆声音变得怪怪的。
「是男的啊,我怎麽可能让你去扁女人!」
「……」
「哥?怎麽了?」
「你那个老师是哪所国小毕业的?」
「国小?我怎麽知道!」李柏达莫名其妙,「哥,你认识他?」
「不,我只认识一个叫任玦珩的女孩子,她爸曾经当选过地方代表,家里好几个亲戚在政界混的不错。」李柏庆不死心又问,「你那个老师很有钱吗?开甚麽车?家住哪……」
「哥,」李柏达稍微扬高音量,「我说的老师是男的,而且身高都超过一百九了,你觉得可能是你认识的那个女孩吗?」
李柏庆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声音有点蔫:「应该不可能吧。」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自己来我们学校看啊。」李柏达原本只是开玩笑,没想到他大哥一听马上追问:「他一整天都会在学校?他负责哪一班的?」
李柏达愣了几秒才勉强答道:「哥,你这样挺恶心的,很像跟踪狂耶,那家伙结婚了啦,不对,就算没结婚他也是男的,你肯定是认错人了,这世上叫任玦珩的又不只他一个。」
李柏庆在那头沉默了,好半晌才低声回道:「……如果认错当然是最好了,当初小珩突然从我们面前消失,家也搬了,我们都不知道出了甚麽事,到处都找不到人,不过虽然隔了这麽久,我还是很肯定,如果她现今站在我面前,不论她变成甚麽模样,我都不会认错。」
一下课,林姿幼就把书包偷偷藏到图书馆的阅览室里,确定走廊前後空无一人,用钥匙打开了会议室的门,一进去就看到一条蓝色长沙发横在中央,後面堆了很多新柜子跟多出来的视听设备。
会议室原本是用来开校务会议跟家长会的,後来校方嫌这里离主要校舍太远,便把一个不用的教室清出来当会议室,真正的会议室反倒成了储放杂物的仓库,遇到大型活动的时候才会把它整理一下当成来宾休息室。
她四周检视了一下,发现後面几个立起来的柜子是很好的藏身处,於是她将门从内反锁,挤进柜子跟柜子的空隙,她蹲在那,快速打了条简讯告诉母亲下课後会去小静家看书,晚饭後回去,然後关机,在黑暗中屏气凝神的等待。
如果任老师没来,只可能是两个原因,李柏达的情报错误,或者任老师并没有来的那麽频繁。
可如果今天一无所获的话,她知道自己的个性,如果一件事不彻底弄清楚,她肯定会继续追查下去直到水落石出。
她维持着同样的姿势一直蹲在那,直到两条腿酸的直抖,只好皱着眉在满是灰尘的地面席地而坐,用手揉着发酸的肌肉。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随着清脆的开锁声,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谢谢lsyalen1974的留言 QWQ
不知道该说甚麽 只能说我尽力写 谢谢大家的不离不弃
☆、(10鲜币)55、会议室偷情(上)
「老师……我自己会走……」
在听到习铮的声音时,林姿幼放在小腿肚上按摩的手骤然止住,迟疑了好一会儿,依旧没有勇气探出头去,即便如此,那两人的声音还是无情的传入耳里。
「老、老师……关门……」习铮喘着气提醒,接着是重重的关门声,任玦珩的声音不耐的响起:「这样总行了吧?」
「你就不能关小、小声点吗?」习铮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唇舌纠缠的黏腻接吻声让林姿幼背脊一僵,终於倾身往前,从细缝向外望,习铮背对着她,正仰头跟任玦珩接吻,因为两人的身高差,习铮的脚必须稍微踮起,任玦珩的手放在他腰上,边侵略他的口腔边收紧手臂,直到两人毫无间隙的紧贴在一起,习铮感觉自己要被男人有力的手臂掐成两断,呼吸困难的呜嗯了声。
任玦珩这才稍微放松箝制,将他横放在沙发上,两三下解开他的皮带,群青色的制服长裤眨眼间已被男人褪至脚踝,任玦珩的手摸向少年已经隆起一坨的胯下,指头隔着内裤轻轻磨擦,习铮轻颤了下,任玦珩观察着他的反应,指腹一下一下磨蹭着同一个地方,几秒後那里竟然湿了一块,习铮的喘息越渐急促。
「小穴已经湿了,」任玦珩轻声开口,手指的动作没停,「老实说,一个礼拜没插你前面,小蜜穴是不是很空虚?」
习铮不置可否的挪动了下身子,任玦珩似乎也很习惯他的无视,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就这麽直接插进少年湿漉漉的小穴里,习铮啊了声,双腿内缩,可惜男人粗壮的手臂挡的严实,他的大腿一颤一颤的抖着,任玦珩的手毫不留情的在蜜穴里抽插,抚下身用吻封住少年的呜咽,一时间只听的到习铮断断续续的泣吟,任玦珩享受够了才放开那被吮的有点肿的唇,顺便拔出手指,状似惊讶的低嚷:「都已经隔着内裤,我的手指还是被你弄的这麽湿,小铮,你那根本不是蜜穴,是水穴吧?」
习铮喘着气望着男人湿润的指尖,忍不住轻声乞求:「不要……隔着内裤插……」
「那你要我隔着甚麽插?」某人开始耍流氓。
「直接……直接插就好……」即使内裤是棉制品,内裤被弄进阴道里磨擦还是非常不适,习铮怕他等一下还打算继续那麽玩,开口求饶。
「本来我也打算直接插的啊,谁叫你不回答我的问题。」任玦珩终於大发慈悲扯去他的小内裤,这才发现〝小铮铮″竟然萎了。
「刚刚弄痛你了?」任玦珩爱怜轻抚疲软肉棒下的湿润肉瓣,躲在柜子後面的林姿佑看到习铮的私处时差点叫出来,还好及时捂住嘴,却也被吓出一身冷汗。
习铮垂眼看男人的手指搓揉着自己的花唇,细小的快感电流劈哩啪啦在脑子里乱窜,他低低呻吟:「……现在你就弄得我……很舒服……」
「怪不得湿的更厉害了呢。」任玦珩的声音低沉暗哑,似乎也忍的很辛苦,倏地拔出手指,弯下身,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着湿润的穴口,舌尖还把两片肉瓣顶来顶去,更多淫液汹涌而出,习铮仰着头嗯嗯啊啊叫了起来,双手紧紧攥着沙发的边缘,绷得紧紧的指节深陷其中。
「啊、啊、好热……老师的舌头好热啊……呜!舌头伸进来了……啊啊、嗯啊、喔啊……」
舌头正直进直出的干着嫩穴,少年的臀突然上抬,背肌紧绷,一阵抽搐後又重重跌进柔软的沙发里,任玦珩知道他刚刚高潮了,拔出舌头,改用手指噗哧噗哧干着蜜穴,习铮的臀又剧烈的前後晃动起来,彷佛承受不住想逃,男人当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一手紧攥着他的肩,另一手加速奸淫着小穴,习铮转动脑袋一口咬住沙发的靠背,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一阵一阵发抖。
「你的小穴把我的手指咬的好紧,又要高潮了吗?」任玦珩捏住下巴将人转过来,亲吻习铮湿润的眼角。
「……啊!啊!老、老师……摸我的花心……嗯~~~对,用力磨擦小花心……要高潮了……呜!呜、真的、真的要……啊啊啊~~~~高潮了~~~~~泄了!!!」习铮紧紧攫着男人的膀臂尖叫。
还没从高潮的馀韵里出来,他突然双眉紧拧,手插入男人浓密的黑发里扒抓,「啊啊!不要再……已经高潮了……老师!不要再弄了!!!我又……嗯啊啊!!」他的身体又大幅度的抽搐了一下,头无力歪倒一旁,任玦珩这才抽出手指,让他看指头上大量的透明的淫液:「不是还能再高潮吗?你的小花心好敏感啊,弄一下就泄,这才只是前戏,等一下我把肉棒插进去不是要弄死你了吗?」
因为习铮是对着林姿佑的方向,双脚大开的躺在沙发上,在任玦珩用嘴吸、用手插的时候,她眼睁睁看着那个濡湿的蜜穴满足的吮着男人的手指,在高潮时喜悦的不断张缩,泄出源源不绝的淫水,诱人至极。
没想到习铮竟然是双性人。她紧捂着嘴,想到高一上生物课时曾稍微涉猎过这方面的讯息。
她看过一本书,上面说因为核弹污染的缘故,从二次世界大战至今已过去半个世纪,日本的下一代们依旧活在辐射污染的肆虐中,日本的新生儿有25%的机率是双性人,他们生出听障儿的比例也位居世界之冠。
那时候看照片只觉得好恶心,好不真实,没想到同班了三年的习铮就是其中之一。
她不懂,为什麽任老师能够拥抱那个畸形的身躯?
比起拥抱一个搞不清楚是男是女的身体,肯定是拥抱一个真正的女人比较好,不是吗?
这文就细水长流的满满码吧
得失心不要放太重才走的长远嘛
感激大家的支持啦 ?w?
☆、(27鲜币)56、会议室偷情(下)
男人把高潮後身体软成一滩水的习铮抱起来,让少年坐在自己大腿上,搂着腰吻他。
吻了一会儿任玦珩放开他,望着自己的下腹:「……怎麽接个吻你也会高潮?你看,我这边都是你的淫水。」
习铮发现自己裸露的下体真的把男人的西装裤弄湿了一片,尴尬的要命,想从男人身上起来,却被那人眼明手快一把攥住,下一秒他又栽回任玦珩怀里。
「你想去哪里?」男人的手占有性的圈在他腰际,先是在尾椎处乱摸,慢慢下滑至圆翘的臀,手指探进臀缝里,在褶皱处试探性的搓揉碾压,指尖将紧闭的肉穴撑开,在穴口处浅浅抽插。
「喔……喔……」习铮敏感的哼了起来,任玦珩像个大爷似的往後一躺,手枕在脑後,好整以暇的发号司令:「现在,用小穴磨擦我的下腹,先这样高潮一次。」
习铮听话的骑坐在男人身上,努力的扭动腰杆,让湿淋淋的阴穴磨擦男人布质粗糙的西装裤。
「嗯啊……嗯啊……好舒服……小穴、小穴里好像有电流通过……」他仰着头呻吟,双臂微微发抖。
做爱的时候,他真的很佩服任玦珩,永远有新的花样,而且一定同时满足他前後两处,男人彷佛比他还了解自己的身体,每一次的性交都让他从里爽到外。
所以只有这时候,他会像只温驯的羊,对男人的话言计听从。
「我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你小穴在颤抖,这麽舒服吗?」 任玦珩大手一伸,将他搂进怀里,迫不及待的吻上他的唇,另一只手还在他後穴温柔的进出,将肛周的褶皱一一撑开,手指又深入了几公分。
「嗯嗯……唔嗯……喔啊……」习铮趴在男人身上继续扭腰,磨擦的地方传来一股熟悉的麻痹感,高潮近在眼前,腰开始发酸,他扭的更加勤奋,男人的胯间完全被蜜穴涌出来的春水弄湿了。
「啊啊……要来了……要高潮了……小穴……小穴要痉挛了……」男人在此时含住他的乳头大力吸吮,无疑是雪上加霜,高潮来临的预感更加清晰,习铮淫荡的用阴部磨蹭男人腰间的皮带扣环,让那坚硬的东西刺激他敏感的阴唇,前後蹭了几下,一股酥麻感强势的从下腹升上来,习铮背肌一紧,双唇微张,口涎不受控制的流下,目光在一瞬间涣散又聚焦,他的身子抽搐了几下,终於软软趴回男人身上。
「高潮了?」任玦珩等他缓过气,手也暂时从温热的肠道里抽出来。
习铮一时无力开口,趴在他胸口喘气,任玦珩拍了拍他的屁股:「坐在我脸上,帮你舔一下小穴。」
习铮哆哆嗦嗦的撑起身子,这是他第一次被要求〝骑″在男人脸上,根本不知道该怎麽弄,无措的挪到男人胸口,然後就傻愣愣的跟任玦珩大眼瞪小眼。
「我要你骑在我脸上,不是胸口,我胸部可没有嘴帮你舔穴啊。」男人好笑。
习铮不安道:「可是坐在老师脸上,会不会把你脸压坏?老师你是靠脸吃饭的啊。」
「甚麽靠脸吃饭,我又不是牛郎!」任玦珩好气又好笑,「好了别废话,快点坐上来,我会用手撑住你的下盘,你放松就好。」
习铮只好继续往男人脸上挪动,一开始他不敢真的坐下去,采取跪姿,任玦珩扣住他的腰:「你这样我怎麽舔?我又不是食蚁兽!」习铮被他的形容词逗笑,男人趁机使力一扯,少年重心不稳,一屁股坐了下去,任玦珩的手牢牢抱住他的两条大腿,姿势终於正确了,少年的蜜穴近在眼前,他可以清楚看见那不论被操几次仍是粉红色的肉唇,还有里面淫荡的媚肉,此刻正轻轻的张缩着,像是期待被疼爱似的,里外都闪着淫荡的水光。
「小铮,帮我舔一下好不好?」他感觉肿胀的欲望要从裤子里穿出来了,抬眼望向少年。
习铮点点头,在任玦珩的指导下转了方向,几秒後,他趴在任玦珩身上,手里握着男人粗壮的肉棒,伸出舌头从柱顶开始舔,男人也分开他的腿,舌头在蜜穴里搅弄舔吮。
「嗯、喔、嗯啊、嗯啊、啊、啊……」握着男人的肉棒,本来想跟上次一样舔的让男人失去理智,没想到任玦珩的口交技巧远胜过他,男人的热舌把他的小穴舔的高潮迭起春潮泛滥,他的腰臀不住抽搐,好几次握不住肉棒从手里滑出来,後来被舔的溃不成军,肉棒也顾不得舔了,骑在男人脸上颤声淫叫,柜子後面的林姿幼听着他被色欲浸淫的欢叫,脸红耳燥,下体突然一酸,内裤湿了一小片。
「啊啊……好棒……老师好会舔……我的小穴……小穴爽死了……嗯啊~~~老师好会吸……啊我泄了!!呜呜……别咬、别咬小阴核!啊啊!!老师的舌头一直干小穴——阴道已经、已经被干成老师舌头的形状了……啊、别咬我的阴唇……我又泄了~~~~怎麽办我又泄了——呜!小蜜穴被老师舔的一直泄……呜呜老师~~~我害怕……老师我好怕……这样会上瘾啊……这样小蜜穴会一直想要……被老师舔啊……啊啊又泄了~~~~!!!老师我又泄了呜呜~~~~~」
习铮的声音都叫哑了,力量在多次高潮下被彻底抽光,他疲乏的往前一倒,被男人口舌疼爱过的蜜穴还在惊魂未定的收缩张翕,小花蒂被吸肿了,看起来像一根迷你阴茎。
林姿幼屏住呼吸,手偷偷伸进裙子里,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块濡湿的地方,一阵阵酸麻感涌上来。
好舒服……不过看习铮叫成那样,被老师舔小穴肯定更爽。
「你刚刚说,小蜜穴想一直被我舔,」任玦珩把人转个方向抱进怀里,望着他红通通的鼻头,「我可以解读成,这是表示你愿意一直跟我在一起的意思吗?」
习铮趴在他怀里没出声,任玦珩也没像过去一样用别的话题转移焦点,或打哈哈一语带过。
今天他就是要弄清楚少年对他究竟怀抱着甚麽感觉。
「小铮?你有听到我说话吗?」他唤他,正想把人扶起来,习铮却自己坐了起来,凝视着他。
「老师,还记得上次你说,如果我妈不帮你生孩子,我帮你生也可以吗?」
任玦珩心一噔,下意识点了点头。
习铮的颈子跟耳根还因为刚才的刺激泛着潮红,连声音有些哑飒慵懒:「我妈已经算是高龄产妇,之前在酒店上班的时候,她没少抽菸喝酒,身体被摧残的七七八八,所以,我是真的不希望她怀孕,老师,」他的声音变小,「我可以请求你一件事吗?」
任玦珩很想说喂那我的问题呢你小子没回答我的问题还敢提要求胆子真不小啊!
但是谁叫他喜欢他呢!任玦珩只能在心里骂自己犯贱,悻悻然开口:「你先说,我再决定要不要答应。」
「我希望老师你能把那一年的约定延长成一年九个月。」
「为什麽?」这时间还真不上不下,男人想。
「一年後,我就毕业了,我、我想……」习铮淡眉轻拧,内心挣扎了一会儿才再度开口,「我想我可以代替我妈……怀孕,帮你生孩子。」
比起柜子後面双目圆睁的林姿幼,任玦珩根本已经石化了,下一秒如果一阵风吹来,说不定男人会就地风化成尘。
「你、你说甚麽?」男人好不容易迸出一句话,声音却变了调。
「因为怕我妈会承受不住打击,我打算骗她我要出国留学,其实我会在台湾的某个地方,边工作边待产,这样一来我会有九个月的时间不在她身边,这就是我要请求你的事,我希望这九个月,你能继续照顾她,等把孩子生下来,我就回把她接来跟我一起住,可以吗?」
任玦珩瞠目结舌的望着少年一会儿,慢慢眯起双眼,彷佛终於看清了他:「你真是个混蛋啊,小铮,我问你,除了上学、睡觉、跟我上床,剩下的时间,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有你妈?」
习铮不自在的转开视线,睫毛的阴影遮掩了那双装满心事的眼。
「哼,」任玦珩苦笑,旋即沉下脸,紧捏着他的下颚逼他转过来,「你是全天下最自私的人你知道吗?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唯一在乎的人是你妈,只要她好,别人死活你是不顾的,而你最擅长利用我,你知道我对你有好感,知道我不会拒绝你,所以开始索求无度,打蛇随棍上!」
习铮听完,慢慢从任玦珩身上起来,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裤子。
「你要去哪里?」任玦珩开口,语气里有着风雨欲来的怒气。
「回家。」习铮垂着头努力想把脚伸进裤管,任玦珩啐了声,长臂一伸便将他跩过来压在身下:「我话还没说完呢,急着走做甚麽?我决定答应你刚刚的请求。」
习铮全身僵硬,手里还紧攥着没穿上的裤子,承载他两重量的沙发深深陷了下去。
「怎麽?你应该高兴啊,我可是答应你的要求了喔,」任玦珩阴郁的笑了,「既然如此,我们就来练习一下吧,为了一年之後你能顺利怀孕。」
语毕,他开始啃咬少年的颈子,将那件钮扣全开的制服衬衫从少年身上扒下来,他边粗鲁的剥去习铮脚上的白袜边狞笑:「别怕,我只是想干全裸的你,如果衣服象徵人的自尊,从今以後,在我们做爱的时候,你都必须是全裸的,懂吗?」然後他将脸色苍白的少年翻过去,用力拍了下那白皙的臀,「翘起来!翘高点!」
习铮听到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声,他在内心痛斥自己不能示弱,但是当他像狗一样跪趴在那,被迫高翘着臀迎合任玦珩暴力的插入时,眼泪终究不争气的滚出眼眶。
「舒服吗?肯定很舒服吧?真紧啊……没想到才一个礼拜没搞就能让小穴恢复到处女穴一样的紧度……今天我要再把它操松,然後灌一大堆精子在你骚浪的子宫里,保证把你喂的饱饱的!」
任玦珩每说一句话,那根粗壮的肉棒便狠狠操一下蜜穴,习铮被压在男人身下承受一波波毫无怜悯的大力抽插,肉棒刺入时他没办法呼吸,好像整个阴道都被巨屌戳进无底深坑,剧痛让他冷汗直冒,手紧攥着沙发的边缘,力气大到整片指甲翻了起来,沙发边缘都是血迹。
「啊……啊……呃啊……呃啊……」在肉棒抽拔而出时,他努力想吸进一点空气,但是下一秒重重刺到底的巨屌又会把肺部所有的气体全挤出去,他在缺氧中不断抽搐,视线渐渐模糊,查觉到异状的任玦珩拔出阴茎,将他翻过来:「还没做到最後呢,你可不准晕过去喔,小铮。」说着倾身向前,将少年的两条腿架至肩膀,继续生猛暴力的操他,习铮的手又不受控制的在沙发边缘乱抓一阵,上气不接下气的颤声道:「求求你……轻一点……我要被你弄死了……呃、呃啊、啊……」
「哼哼,今天非操死你不可,我不仅要操死你,还要操烂你的子宫。」任玦珩抽出阴茎,在粗大的龟头从穴口拔出来时,习铮的下腹一阵抽搐,心有馀悸的喘着气,男人将他的两条腿放下,调整姿势,从原本的跪姿变成助跑的姿势,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紧盯着身下奄奄一息的猎物,冷不防扣住少年的腰,再一次将肉柱深深钉进阴道里,巨屌劈开阴道里柔嫩的肉襞,准确的插进子宫口,坚硬的冠状头撞在子宫襞上,子宫被刺激的一阵挛缩,习铮脑子一昏,原本萎着的粉茎竟瞬间勃起射出一汩白浊:「啊——!!!!」
「竟然被操射了,小铮,你究竟是多淫荡,干子宫也能让你的小肉棒爽的射精,我看你根本没被我弄死,你是被我弄的爽死了吧!」男人邪邪一笑,弓起身子继续快狠准的操他的子宫,习铮仰着头厉声哭叫,胸口跟阴部均浮起一大片性潮红,阴唇被操的翻了出来,肿成原本的两倍大。
「啊——啊——不——我、我的子宫……子宫坏了……老师……饶了我……求你饶了我……子宫被你捅烂了……啊啊啊——干死我了……老师你干死我了……真的要……被你弄死了……」他在男人过激的攻势下哭得声嘶力竭,每几秒就剧烈抽搐一下,任玦珩感觉被入侵的阴道不要命的紧绞自己的阴茎,知道习铮一直处在高潮状态,不禁火上加火。
「……原本是想惩罚你……没想到反而让你更爽了?这淫荡的子宫……今天我就如它所愿用精液灌暴它!!」任玦珩吼了声,阴茎再度充血胀大,尿道口陡然怒张,他牙一咬,将阴茎直捅到底,臀肌紧绷,大量的精液汹涌而出,灌进子宫。
「啊……热、好热……」习铮撼动了下,几秒後皱紧眉峰,痛苦的哀嚎,「胀……子宫要被胀、胀破了!老师……拔出来,不要再射了……子宫要破了……呜……」
「难道你不知道子宫是人体内最具弹性的器官吗?一年後你怀孕时,你的子宫甚至还会胀到突出骨盆呢。」任玦珩看着他稍微胀起来的小腹,坏笑两声,「最後我们来玩放气球的游戏吧。」说着俐落得拔出阴茎,在龟头脱离子宫颈的时候啵了一声!习铮痛哼。
任玦珩的大手在同一秒朝他小腹用力按下去,习铮惨叫一声,精液像水柱一样从他的阴道射出来,噗哧噗哧噗哧!男人又多按了好几下,习铮感觉内脏都要被挤出来了,但是身体太过虚弱,只能发出细小的呻吟声。
任玦珩终於停止暴行,跪在他身前喘着气,习铮躺在那望着他,两人都没开口。
「小铮,你对今天的练习还满意吗?」男人压抑着苦涩,沉声问。
习铮疲累的闭了闭眼,没有搭腔。
「以後我们必须常常练习,这样一年後才能按照你的计画顺利受孕,懂吗?」任玦珩打定主意不会让他好过。
习铮睁开眼,撑着身子爬起来,任玦珩看着他慢慢捡起散落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回去。
少年的沉默让他忍无可忍:「你……」
「柏达也跟你说过一样的话,」习铮缓缓开口,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他说我是个没有心的人,对任何事都不在乎。」
任玦珩沉默的望着他,双手抱胸。
「第一次听到他这麽说时,我很生气,但是今天又从你口中听到同样的话,」习铮边扣上衣钮扣边扯着嘴角笑起来,「所以大概是真的吧,因为我真的没有心,才会让你跟柏达那麽恨我。」
任玦珩臭着一张脸,他很讨厌习铮把自己跟那个李柏达放在一起相提并论。
他以为自己至少比那家伙更接近习铮一点。
「但是又有那麽一点不一样,」习铮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当他再度望向少年时,惊讶的在那张苍白的脸上看见两行泪。
「在柏达指控我的时候,我只觉得很冤枉,心里很气他,」习铮喘着气,似乎有些呼吸困难,「但是从你口里听到这些话,却让我觉得胸口很痛很痛,彷佛被撕裂了一样……」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只有力的膀臂囚禁於怀,抬眼,正对上任玦珩极度复杂的目光。
希望没有辜负你的期待 Σ( ° △ °|||)
呜呜呜完了,好怕这一章发出来,我们家小珩就要被标上『渣攻』的标签了……
大家不要恨他喔,小珩是好攻喔,真的喔 ←_← (谁信!)
☆、(9鲜币)57、过於淡定
「你……你可以把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吗?」任玦珩声音有些颤抖,箍着他的力道却一点没放松。
「哈?」习铮有点愣住,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诶?我怎麽哭了?」
任玦珩观察着他的反应,欲言又止了一会儿才道:「小铮,你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对我说的话特别有反应吗?」
习铮一脸茫然,下意识抓了抓脸,却在脸上留下触目的血痕。
任玦珩心一停,抓过少年的手,发现一片指甲断裂了,手掌上都是乾涸的血迹。
他迅速的扫了周围一圈,最後视线落在被抓破的沙发边缘。
「你的指甲……是刚刚弄断的?」他轻声开口,心一阵抽痛。
习铮这会儿才发现指甲断了,疼的抽了口冷气,但下一秒,任玦珩却做了一件让他瞠目结舌的事。
男人抬手掴了自己一巴掌,另一边脸颊也没有幸免,力道之大,听那响亮的巴掌声便可得知,吓坏了躲在暗处的林姿幼,男人的双颊几乎立刻肿了起来。
「老师……」习铮过於震惊,完全反应不过来,任玦珩不在意自己现在的脸肿的跟猪头一样,握住少年的手凑进唇边,伸出舌头舔去指头上的血渍:「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今天是最後一次,对不起,小铮。」
习铮无声望着他,突然想到几分钟前未完的话题:「老师你刚刚说的,我不太懂。」
任玦珩摇头:「没关系,那不重要,我带你去医院包扎一下。」
习铮伸出手轻触男人的脸:「我的手才是小事吧,倒是你,要怎麽跟我妈交代你的脸为什麽肿成这样?」
「这还不简单?」任玦珩帮少年把衣服穿好,动作极其小心,拿起两人的外套,打开门,「就说我牙痛,牙痛脸就会肿起来。」
「肿这麽大,难不成你嘴里的是象牙吗?」习铮吐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然後是轻脆的锁门声跟任玦珩不以为然的反驳:「这点小事你妈不会在意的,记住啊,就跟她这麽说。」
「好啦随便你……」习铮的声音越来越小,林姿幼知道他们已经离开走廊下楼去了,这才哆哆嗦嗦的从藏身处走出来,双腿麻到几乎无法移动,但更让人震惊的是那两人匪夷所思的互动。
前一刻,她一度以为习铮会被任老师操死,吓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幸好最後没闹出人命。她在任老师无预警甩自己巴掌时克制不住惊呼出声,好在响亮的巴掌声盖过她的声音,但是心脏差点停了。
最让她啧啧称奇的是习铮淡定的表现,在被任老师操的死去活来,甚至少了一片指甲後,仍跟个没事人一样与男人相偕离去,彷佛刚刚那个对自己施暴的人不是任玦珩。
望着沙发边缘跟地板上隐约可见的血迹,林姿幼双手紧紧交握。
今晚看到的一切信息量太大,大到她无法消化……她知道习铮的秘密、知道任玦珩可能拥有潜藏的暴力倾向、知道他俩明明是父子,却有着不纯的关系。
她想知道现在几点,从裙子里摸出手机,才开机,母亲正好来电,她赶紧接起来。
「小姿你在哪啊?不是说要回家吃饭?大家都在等你呢!」
「啊,妈你们别等我了,我在书店,马上回去,先这样罗。」她吁了口气,掏出钥匙开门离去,这才想到早先把书包放在图书室,而图书室此刻已经锁门了。
她的钱包放在里面啊。
「看来今天只好走路回家了。」她叹了口气,好在烧已经退了,怕母亲担心只好加快脚步一路跑回去。
「真难得,班长今天竟然迟到。」
隔天早上,高三甲的同学都在议论纷纷,导师来上课的时候告诉大家班长请病假。
李柏达暗暗弯起嘴角,然後跟没事人一样撑着下巴听课,眼睛时不时就往习铮那里瞟。
林姿幼这假一请就是两个礼拜,跟她关系比较好的女同学都去看望过她,但都被挡在门外,打电话也只能从她母亲那里得到小姿感冒还没好,不能接听电话这样的回答。
「喂,班长会不会得了绝症啊?像韩剧演的那样……」说话的是一个韩剧迷。
「也请假太久了吧?好诡异喔,该不会被神隐了吧?」猜测的是一个日本动漫迷。
「呜呜,好想念班长,她不在都没人帮我改作业。」这句哀号出自资讯老师,这家伙总是把作业扔给班长,自己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室挖鼻屎调戏女老师。
就在各式谣言喧嚣尘上时,林姿幼复学了,还是由母亲亲自载到校门口,护送着进教室的。
大夥不敢相信这个瘦了一大圈的女孩就是过去那个巧笑倩兮的校花班长,一开始没人敢上前搭话,班长周遭飘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彷佛靠太近就会被插满冰渣子。
林姿幼不在的这段时间,习铮很倒楣的成了班长代理。高三甲没有副班长,所以他这个成绩排名第二又没甚麽外务的学艺股长首当其冲成了被使唤的目标。
林姿幼回来他是最高兴的那个,捧着一叠厚厚的卷宗过来:「班长,这是你不在的时候发的讲义跟考卷。」
林姿幼原本在书包里翻找东西,被他的声音吓得身子一僵,抬头看到是他似乎松了口气,勉强笑道:「谢谢。」
大夥一看纷纷围了过来,李柏达注意到她书包上挂了个塑胶小罐子,好奇的用手去拨弄:「班长,这甚麽?」
「别碰我的东西!!!」林姿幼突然厉声大吼,捞起桌上成堆的考卷朝他挥过去。
☆、(11鲜币)58、30而立
纸张边缘的锐角划伤了李柏达的脸皮,马上从裂口渗出一颗血珠子。
他抹了抹脸,暗暗骂了声婊子,众人望着出手攻击的林姿幼,一时之间一片死寂。
班长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有些慌乱的跟李柏达道歉,蹲下身捡拾散落一地的考卷,左手神经质的不断将发丝绕至耳後,嘴里喃喃自语:「以後……男生都别离我太近……也不准碰我的东西……啊,但是女生没问题……女生没关系……我不怕,我不怕女生……」
高三甲的学生们面面相觑,望着蹲在那忙碌捡纸的班长,没人敢再上前去搭话。
班长请假的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甚麽事?
「你们看,班长又在跟习铮讲话了。」
「唔……靠的很近嘛,真奇怪,除了习铮,其他男生只要稍微靠近一点,班长就跟老鼠看到猫一样,吓的脸色惨白。」
「我看班长是对习铮有意思吧?」
「真的假的?可班长之前不是老爱绕着任老师转来转去刷存在感吗?」
「最近都没有啦,倒是常常绕着习铮打转,这两人一点共通点都没有啊,只能说班长的狩猎范围也太广。」
「我知道了!这是障眼法。」
「甚麽意思?」
「习铮他妈不是跟任老师再婚了吗?我看班长是想打听任老师的喜好,才突然离习铮那麽近,所谓知彼知己百战百胜嘛。」
「噗~ 真会猜,这麽说班长很可能成为习铮家的小三了耶,嘻嘻……」
习铮用眼角瞄了她们一眼,即便这个距离听不到那两个女学生的对话内容,从她两时不时瞟来的眼神也能猜到她们在谈论自己跟班长。
「班长,」他收回视线唤了声,林姿幼原本垂眼不知道在想甚麽,在他唤第二声时才慢半拍的抬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