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琰翎:太好啦!因为我还没写腻,如果你们先腻了的话,我就糗了(′__>`)
☆、(12鲜币)64、拆礼物(中)
习铮迟疑了,通常在男人指奸他或帮他舔穴时,他的双眼总是闭得紧紧的,就算已经习惯跟一个男人上床,内心深处还是有芥蒂。
做爱在他的观念里是一种非常亲密的行为,讽刺的是他跟任玦珩一点也不亲密,如果现在还要他睁着眼看那家伙做爱时是甚麽表情,感觉他们之间的亲密度似乎会横越那条底线,这是他必须极力避免的发展。
可不是常听人说,身体动得比头脑快吗?这会儿他的下体已经骚疼到无法忍耐,亟欲发泄的地步,只要想到等会儿男人会用温热的嘴包住他的小穴,用炉火纯青的舌功伺候的小蜜穴兴奋的直抖……习铮就觉得脸颊烫热的像要炸开,心痒难平。
於是他像被下蛊一样听话的挪动身子,双腿跪在男人耳旁,原本他又鸵鸟的想眼睛一闭,直接把蜜穴送过去,後来发现男人没有任何动作,不解的睁开眼,两人目光相碰时,似乎启动了男人身上的开关,这才张开口,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阴唇。
「啊……喔……」舌头湿热的触感无以言喻的美妙,他忍不住闭眼呻吟,没想到男人又停下动作。
习铮终於知道这家伙在玩甚麽把戏,男人用行动告诉他:你必须睁开眼看,否则我不舔。
即便在内心把这杀千刀的家伙痛骂一万遍,他也是虎落平阳,只能睁着湿漉漉的眼望着男人,任玦珩那双没戴眼镜便显得无比锐利的眼也不客气的跟他对视。
男人边看他,边伸出舌头,从裂缝处探入,轻轻搅动阴道入口的嫩肉,习铮的腰颤了下,看着那人含住他的其中一片肉唇吸吮,舌头也灵活的往上摸索,碰到稍微勃起的小阴核,开始攻击那处,用舌尖一遍遍磨擦过肿胀的阴核,渗入头皮的酸麻快感从那一点开始向外蔓延,习铮跪在地上的双腿颤抖不止,终於在男人用牙齿咬住勃起的阴核时爽得叫了出来。
「咿啊~~~~轻点……老师……啊啊啊……求你轻点……」快感刺激出泪液,他的双手向後撑着瑟瑟发抖的身体,坐在男人胸口,双腿对着那人的嘴大大敞开,不只蜜穴被舔的濡湿不堪,连玉茎都高高翘起,随着男人的撩拨无助的颤抖。
「你的小阴核完全勃起了,真可爱,像个迷你阴茎似的。」任玦珩似乎对那椭圆型的敏感部位很感兴趣,舔了会儿开始用食指跟拇指交替搓揉起来,习铮的腰部剧烈的抖动,几乎要溺水似的大喊:「啊!!别这样……!别一直刺激那里……啊!啊!天啊……老师!……我、我要高潮了……被你玩弄阴核玩到高潮了……不行这样搓……嗯啊……呜呜……蜜穴里有东西要喷出来了……来了……!高潮……我高潮了咿啊啊!!!!」他平坦的腹部肌肉剧烈抽搐,勃起的小阴茎跟蜜穴同时达到高潮,精液跟蜜汁溅了男人一脸。
任玦珩将他扯进自己怀里,在他耳边低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给我〝颜射″,祸是你闯的,负起责任舔乾净。」说完还坏心的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还在高潮的馀韵中分外敏感的习铮瑟缩了下,想起身帮男人取面纸,任玦珩却紧搂着他:「我是要你用舌头帮我舔乾净,懂?」
看习铮一脸排斥,任玦珩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臀:「你那甚麽脸?是你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吧,干嘛一副我要你吃狗屎的表情?况且平常都是我在喝你的淫水,偶尔要你舔一下就这麽不愿意?」
习铮只好强迫自己伸出舌头,舔了舔男人长满细小胡茬的下颚,他边舔边想,男人的皮肤倒是挺光滑的,本来以为会舔到跟柏油路一样触感的糙皮。
任玦珩看他若有所思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又在做爱的时候,公然出小差想别的事了,於是捏住少年的下巴,脖子一伸吻住那不专心的家伙,边吻手边摸向少年春潮泛滥的下体,两根手指滑进湿的跟滑水道一样的阴道,深深浅浅的抽插起来,习铮被他弄的不住呻吟,还自己摆动腰部让男人的手指插得更深,任玦珩可以感觉入侵的阴道不规律的收缩绞紧,稍微离开少年的红唇,低声问:「要高潮了?」
习铮眉头紧皱,喉结上下滑动,手紧抓着他的手臂,点了点头。
任玦珩却突然拔出手指,挺起身,动作俐落的把少年往後压进床褥里,两人的位置再度上下翻转,习铮依旧紧抓着他的手臂,压抑的望着他:「老师快点……快点进来……用大肉棒把我干到高潮……」
「不用你说我也会……干死你……!」任玦珩咬着牙闷哼,多忍一秒都嫌长,跪在少年身前,把早就硬如凶器的肉棒插进那两片粉色肉唇,长驱直入直至阴道深处。
「啊啊……好大……嗯啊、好硬……慢点,老师……让我适应一下……」虽然跟男人交欢多次,他仍需要时间适应那过度充实的饱胀感,男人的阴茎不止长,还很粗,直径有五公分,後来他上网查,发现这家伙的性器就是坊间所谓的『巨根』,难怪每次都能把他干得死去活来。
任玦珩忍了几秒只好吸咬少年的乳头转移注意力,否则被热呼呼湿淋淋的小穴紧紧裹着,谁受的了?
习铮仰着头急喘,下体跟男人严丝合缝的嵌在一起,那根巨物严严实实的塞满他的阴道,襞内的每一寸嫩肉都能感受到巨物在体内轻轻颤动,蓄势待发。
「不是吧?你的乳头怎麽勃起成这样?」任玦珩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嚷嚷,放开一直舔弄的乳头,习铮这才看到自己的两颗奶头肿的像两个小木塞,乳尖处滴落着透明的液体。
「你这乳头已经肿的比女人的奶头还大了,小铮,说你淫荡还真没诬赖你。」任玦珩舔了舔尖端处,皱眉,「这不是奶,你的乳头竟然还会流淫汁,跟蜜穴一样……跟我做爱有这麽舒服吗?」
习铮难耐的哼着:「老师……快点动一下……快点干我……」
「明明拆礼物的人是我,结果最爽的人是你,搞甚麽啊。」任玦珩无语问苍天,啧了声攥住少年的脚踝,开始晃腰挺进,大肉棒噗哧噗哧干着汁水横流的阴道。
粗壮的肉柱越入越深,习铮的淫叫也随着阴茎的深入变了调,直到男人的大龟头撞上阴道尽头的子宫口,他的瞳孔急遽收缩,紧紧攥着身侧的被褥尖叫:「啊—!!!老师你干到最舒服的地方了—!!」
回hengry:哈哈哈哈(σ′▽`)′▽`)σ放心你才不重口咧,你只是色色的而已 ( ) ( )
☆、(16鲜币)65、拆礼物(下)
「是吗?」任玦珩慵懒的笑,下身却跟面部表情完全两样的狂猛地干着温暖的蜜穴,「喜欢我在入口的地方停留还是捅进去?」
习铮身子一颤,他知道插进子宫的剧烈快感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可就是因为刺激太过强烈,通常男人的阴茎干进子宫时,他也差不多疯了,不仅身体会无意识的剧烈痉挛,还特别容易失禁。
「怎麽?」看少年还在那犹豫不决,任玦珩也不催他,大手托着习铮的後脑勺,把他拘禁在身下,边吸吮少年彻底勃起的奶头边耸动臀部噗哧噗哧干着子宫的嘴型入口,他知道习铮现在非常舒服,因为子宫已经下落,他的龟头每次都能抵在入口处。
男人的大龟头正咕哩咕哩的跟少年的子宫口激烈的碰撞着,子宫口被刺激的不断吐出透明黏液,把男人的巨根裹的又湿又滑,这样干起来更润滑更爽。因为子宫不断被刺激,阴道也跟着收缩束紧,在阴茎插入时,从龟头开始,然後是整根柱身,都能轮流被痉挛的阴道按摩似的揉捏一遍,任玦珩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呻吟声,过去的他非常鄙视做爱的时候喜欢啊啊乱叫的1,他认为既然是1号,就应该把0号操的啊啊乱叫,这才是男子气概的表现。但此刻他已顾不上男不男子气概,他光是忍住射精的冲动就忍的满头大汗,为了怕早泄丢脸,他只好干一会儿就帮两人换个姿势,这样可以让阴茎稍微离开那个恐怖销魂穴,快要冲到顶的快感也能驱散一些。
习铮的意识早就不知道飘到哪一层天上去了。阴道跟肛门在性交时的承受度是不同的,毕竟阴道天生就是用来接受阴茎,不论敏感度,湿润度,都绝对比肛门来的〝专业″,还有一点,阴道在短时间内能连续高潮,肛门就不行,两次高潮之间会有短暂的排斥期。
习铮喜欢用阴道做爱胜过肛门,他也知道任玦珩比较喜欢干屁眼,男人说因为直肠不是用来性交的,所以在异物入侵时才会绞的那麽紧。他自己亲身体验也有发现,在肛门被男人操射痉挛时,力道十分强劲,他甚至能透过直肠清楚感受现在身体里的巨根在甚麽位置,胀的多粗,可见那时候男人的阴茎是被他的直肠整根紧裹,被肠肉死命的吸绞,光是想像一下就知道有多爽。
虽然喜欢干屁眼,可任玦珩知道习铮对肛交本质上是排斥的,也许是第一次留下的负面经历太过根深蒂固。因此男人通常会干他的阴道,除非那天他的身体状况不错,时间又充裕,男人可以彻底帮他的肛门做扩张的工作,将插入的疼痛减到最低。
习铮意识模糊的望着任玦珩,心想今天这家伙是寿星,如果自己的身体是礼物的话,礼物的存在不就是为了让寿星开心吗?
「老、老师,」他轻轻推了那人的胸膛一下,任玦珩用做爱时特有的低哑嗓音应道:「怎麽了?」
「今天……今天干後面吧,你可以射在里面……」
任玦珩愣了下,不确定的问:「你是说,让我干你屁眼?」
「嗯。」
「……你确定?」
「干嘛一直问?都说可以了。」习铮不懂这同性恋在磨叽甚麽?
「因为你……」任玦珩用眼神示意他自己看,「把我搂的好紧,好像不是很想换姿势的样子。」
习铮这才发现自己的四肢竟紧紧攀在男人身上,大概刚刚被干的太舒服了,不知不觉变成了『树懒抱树』的诡异姿势。
「没关系,」任玦珩暗自好笑,「今天就算了,但我是寿星,所以我想提要求,可以吗?」
这家伙提的通常不会是甚麽好要求。习铮严阵以待。
「我要射在你子宫里。」任玦珩说完又撞了子宫口一下,习铮忍不住嗯了声。
「让我射在你里面,最深处。」男人低声请求,却已搂着他开始抽插起来,床又被震的乖叽乖叽响,习铮放纵自己享受了几秒才轻声拒绝:「……但是我今晚没吃药。」
「我们就当在玩俄罗斯轮盘吧?中?还是不中?各是一半的机率,如何?」
「……你怎麽可以拿人命当游戏?嗯……!」
肉棒继续噗哧噗哧咕啾咕啾的在肉洞里进出,床单上洒满了两人的体液。
「我哪有当游戏?如果真的怀孕,不过是提前履行你之前说的『一年9个月计画』罢了。」任玦珩吸吮那两颗高高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咬。
「嗯……但是……我必须等到高中毕业……喔啊……」
「没差的,现在很多线上自学系统,一样可以帮你完成学业拿到学位,不一定要去学校。」
说完男人拔出阴茎,让习铮侧躺着,自己则紧贴在他身後,抬起他一只脚,以侧身体位继续抽插,这个姿势会让阴道入口变窄,阴茎能彻底的磨擦到每一个角落。
「啊……啊……嗯……嗯啊……喔啊……」习铮紧抓着身侧的枕头,突然身子一个抽搐,「啊!啊!啊!干……干到小花心了……嗯啊……老师干我……别停……要高潮了……呜嗯……就是那里……继续干……啊啊……肉棒好硬,又大又硬……小穴里面好舒服……要被大肉棒干泄了……」
「小铮……你真棒啊……里面一直在收缩……」任玦珩把他的头扳过来,两人热烈的接吻,男人一只手绕过少年的腰,探到结合的地方,轻轻磨擦少年的阴核,习铮马上扬着头爽叫:「啊!我的阴核……啊啊……!老师……小阴核好爽……继续搓那里……我的小穴……乳头……跟阴核……都被老师玩弄的……好爽啊……!老师……老师……」
正当床上两个人沉浸在欲海中无法自拔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习铮的瞳孔骤然聚焦,听来电铃声就知道是柏达,他给鲁蛋跟柏达各自设定了不同的来铃。
「是谁?」感觉习铮的表情不寻常,任玦珩冷笑,「该不会是〝达达″吧?」
「不要给别人……乱取绰号……啊!!」任玦珩突然伸长手臂攥过手机,这个动作也扯动到跟他紧密结合的习铮,少年叫了声,一睁眼看到男人将手机递到自己面前,还用唇语警告他:
『我已经按了接听键。』
习铮脸色丕变,不敢置信的看着男人,电话那头传来好友的询问声:「阿铮?还好吗?撞到东西了?」
「没……呃、不……没、没事……」习铮脸色发白的回应,任玦珩悄悄露出一个坏笑,旋即狠狠冲撞了一下,大龟头一路磨擦柔嫩的阴道直至尽头,习铮差点叫出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柏达没继续追究,只道:「明天放学後,你可以来我家一趟吗?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任玦珩靠得那麽近,当然也听到对方说甚麽,又狠狠撞进阴道深处,用嘴型下达命令:
『拒绝他。』
习铮全身的肌肉紧绷的快要断裂,但是男人却一直重重操他的花心,他爽的毛孔全开,口水延着嘴角滑下来:「去你、你家?但是……呜!」男人又是重重一撞,彷佛在惩罚他的磨叽,还故意舔了舔他的耳垂,把舌头伸进去舔他敏感的耳孔,习铮终於忍不住吟哦一声。
「……阿铮,你在做甚麽?」李柏达这会儿再蠢也不可能听不出来,习铮在跟任玦珩做爱。
「我……我没……咿啊———!!」习铮突然惨叫一声,手机滑了出去,匡当一声落在床角,他紧抓着床褥哀嚎,「啊啊!老师……老师你停一下……现在不行……不行呃、啊——!!我的子宫……子宫被大肉棒给……干穿了……啊啊!……我的子宫……我的子宫……老师的大肉棒全部插进来了……!好热!子宫被大龟头干的好热好热……爽死我了……老师慢点……要被你干死了……!」
「告诉那家伙,」任玦珩知道手机还保持着通话状态,故意扬高音量,确保对方能一字不漏全听进去,「说你今晚就会受孕,并且怀的是我的种……!」
男人低吼,势力万钧地往前冲,龟头在撞上子宫壁的同时洞眼大开,几十股精液狂喷而出,瞬间将少年比一般女性还小的子宫灌满,甚至随着输卵管逆流,直达卵巢。习铮仰着头趴在那无声抽搐,目光迷蒙,双唇微启,彷佛正在享受某种巨大无法言喻的快感,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他被操肿的蜜穴满足的含着巨根颤抖,像贪吃糖不愿松口的小嘴。任玦珩又重重挺进两三次,每次都能射出不输之前的量,习铮可以感受精液喷薄在子宫壁上的强劲力道,每一次都让子宫发麻挛缩,他的身体也跟着大幅度的抽搐了几下,在男人终於把囤积的海量精液通通射乾净时,他也体力不支的瘫了下去。
也许这次……他快要飘走的意识只剩一个想法。
也许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
☆、(12鲜币)66、逆行
习铮睁开眼,忍不住哀嚎出声,他身上的骨头跟肌肉无一处不痛。看了眼闹钟,下午两点。
他慢腾腾地爬起来,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盒事後避孕药,从桌上取了水杯,将药片和着水一饮而尽。
站在穿衣镜前换衣服时,他还在想,用自己的身体当作生日礼物,究竟划不划算?虽然是不用花钱的无本生意,他的身体年轻恢复的也快……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下不为例的好,现在想起来才一身冷汗,昨晚他应该叫的很大声吧?好在这房子里所有房间的隔音效果都不错,昨晚习莹莹又睡得很死,否则後果不堪设想。
他拿起手机,检视来电纪录,除了晚上10点柏达打来一通电话外,再没有其他来电纪录。
他很确定柏达听到了甚麽……看通话时间就知道,那时他虽然不慎将手机摔落,可手机并没有挂断,依旧维持着通话状态五分钟。整整五分钟。
五分钟,柏达肯定听到任玦珩神经病发作喊的那句话。
其实他并不担心被柏达知道自己跟任玦珩的关系,以他跟柏达的交情,只要好好把事情讲清楚,请那人不要将秘密外泄就好,顶多买个甚麽东西给那家伙当封口费,这事不难处理。
现在让他心烦意乱的是任玦珩,他感觉自己越来越不了解这个人了。
昨晚他被男人操晕後没多久,又被活活操醒,那简直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到後来也数不清任玦珩究竟在他里面射了几次,只知道子宫胀的难受,压迫到膀胱,他梦呓似的嚷着想尿尿,於是男人把他扛进浴室,从背後托着他的大腿根,让他面对马桶把尿,虽然这个姿势让他感到十分羞耻,可当时他人迷迷糊糊的,看到马桶只觉下身一松,便尿了出来,男人等他尿完,把他扛回房间床上继续操,他从房间窗户透进来的丝缕光亮判断那时大概凌晨四五点,天已蒙蒙亮起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操了一整夜,男人在早上六点多离开,他跟死人一样瘫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他发现任玦珩不仅性欲无止无尽,还总是言而无信。
他一直容忍男人不戴套,其实就算他不愿意,那人照样我行我素。
因为任玦珩内射的频率太高,他只好吃药,可吃药会造成头晕呕吐等後遗症,还会让身体水肿,於是他要求男人,不要在周末以外的时间内射。
想也知道,那家伙顶多遵守个一两天,第三天又开始故态复萌。
更糟的是他的身体竟慢慢沉溺在内射带来的快感里,尤其内射在子宫里,那种能瞬间将整片背脊麻痹的致命快感,根本不是刺激其他部位能比拟,加上男人的阴茎够长,轻而易举便能直达深处,突破子宫狭窄的入口捅进来,在子宫内抽插搅弄,每每将他操到丢盔卸甲,神智溃散。
现在如果做爱的过程没有插进子宫,他竟会觉得若有所失,饥渴难耐。
换好衣服走出房间,客厅空无一人。
他知道周末下午母亲有书法课,任玦珩有时候会去健身房,走到餐桌前,果然男人给他留了纸条。
『醒来後别乱跑,我三点半回来』
简洁有力,可怎麽有种把他当三岁儿童对待的感觉?
习铮把纸条捏皱在掌心,打开冰箱找出几盘昨天吃剩的食物,用微波炉加热几分钟,正准备填满饥肠辘辘的肚腹,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柏达。
忙不迭接起来,还来不及开口,就听到一阵呻吟声。
『嗯啊~~~老师……你、你把我的子宫操的好爽啊……啊啊……大肉棒在里面翻搅……!我要疯了……操死我……老师你操死我吧……把我淫骚的子宫捅坏吧……啊啊——!!』
习铮的脸刷地一白,那头的声音停止,传来柏达的冷笑:「昨晚玩的很疯嘛,没想到我会录音吧?」
习铮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艰难的开口:「你为什麽要录音?」
「因为我要放给习阿姨听,我认为习阿姨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柏达你听我说,其实……」「我不想管甚麽『其实』,阿铮,我一直把你当成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可你呢?看来比起我,任老师的大肉棒更能满足淫乱的你嘛。」
「柏达,我们见个面好不好?」
「你不是不能出家门吗?任老师管你管的很紧嘛。」李柏达讽刺的笑。
「……那是有原因的。」
「是啊,你总是有原因,我想,当习阿姨听见这段录音後,你应该也准备好一大段〝原因″要告诉她了吧?」
「……柏达,我现在就去找你,你在家吗?」
「那你快点,晚一点我有事要出去,别耽误我时间。」
习铮紧握已经挂断的手机,回房间取了钥匙就跑出去,他一直跑到路口,心脏还在狂跳,抬手招了一辆计程车,上车後他传了通简讯告诉男人,没想到几分钟後男人打来了。
「喂,老师,抱歉,我……」
「你不准单独出门,马上回去。」男人专横的命令。
「不,我已经在计程车上了,老师,有甚麽事回去再说。」
「你马上从车上下来,听到没?」
习铮默默结束通话,然後关机图个清静。
「司机先生,请在前面的便利商店左转。」
柏达家有六个兄弟姐妹,不过大哥在北部工作并不跟他们一起住。
按了门铃,铁门吱啦打开,李柏达先是看了看他身後,佯装惊讶道:「我还以为任老师会跟过来呢,你是怎麽摆脱他的?」
「老师人在健身房,」看柏达後退,习铮脱了鞋走进去,边走边不动身色的观察周遭,柏达家还是没变,每个角落都堆满了东西,餐桌上还放着早餐吃完後没收拾的碗筷。
李柏达发现他的目光,哼了声:「怎麽,以前你可是很常来呢,现在多了个有钱爸爸,瞧不起我家这小破房子了?」
习铮摇头:「不,我不可能瞧不起你。」
李柏达领着他走进自己房间,不置可否的推开房门:「少来了,谁喜欢破旧的东西?」
房间里已经有访客,一个男人坐在门边抽菸,另一个正从床上下来,上身赤裸,胸肌突突跳动,下身套了条毛边牛仔裤,那人是李柏庆,柏达的大哥。
习铮本想跟李大哥打招呼,突然发现床上还有人,定睛一看,竟是个赤身露体的女人,女人闭着眼动也不动,脸上的妆都花了,眼影睫毛膏之类的色素全都晕散在眼窝处,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
「那麽惊讶做甚麽?」李柏达出现在他身後,低声问,「因为她是女人?还是因为她裸体没穿衣服?」说着猝不及防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他,「阿铮,我知道喔,你身上拥有跟女人一样的东西,对不对?」
琰翎又来送礼啦!( *'?`*)来来~~恋未的真心粉给我抱一下!(*'д`)~?
谢谢真爱mowe的礼物(*'д`)~?
原谅我把感谢语放在这里,想为这文增一点人气( *'?`*)( *'?`*)
☆、(21鲜币)67、Gang bang(慎)
任玦珩目眦欲裂地瞪着传出〝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现在无法接听″讯息的手机,心想这小子挂他电话已挂成习惯了!没有迟疑,又飞快拨了习莹莹的手机,她肯定知道李柏达家在哪里。
没想到拨过去,那一头也是关机状态,他暗骂一声,忘了莹莹上书法班总会关机。
在打电话时他已经离开重量训练房,走进冲澡间,扭开水龙头,就着花洒冲去身上的汗液。
比起去莹莹的书法教室,去学校教务处翻学生名册找地址会比较省时间。他暗暗盘算,扭紧水龙头,一把扯下挂在墙上的浴巾。
趁习铮脑子空白的那一秒钟,李柏庆跟嘴上叼着烟的男人默契的左右架住他,将他面朝下摁倒在床上。
怎麽回事?习铮的脸直直撞上坚硬的木板床,身体旋即被两双粗鲁的手按住,他挣动了一下,有人攥住他的发往後一扯,他的上半身被迫挺起。
「你怎麽不叫?」李柏达一脚跨上床,望着被牢牢箝制动弹不得,跪在床边的习铮,「吓傻了?」
习铮看了他一会儿,动了动唇,轻声道:「你在开玩笑对不对?这是……整人游戏?」
李柏达看了他大哥一眼,那个叼着烟皮肤黝黑的平头男闷笑起来。
李柏庆的手突然从他的上衣下摆探进去,爱抚他的背肌,习铮身子一紧,又猛地挣扎了一下,那两个男人差点抓不住他,平头男一脚朝他腰际踹过去,把他踹回床上,习铮只觉嘴唇一麻,下一秒便嚐到腥甜的血味。
「让你不安分!」平头男又攫住他的发丝,硬是把他的上半身扯离床板,习铮感觉头皮像要被扯下来似的,嘴角还淌着血,被迫跟李柏达面对面。
「阿铮,不要怪志宪哥粗鲁,你会跟任老师上床,也是在他的淫威之下被迫就范的吧?」李柏达凑近他耳边低低道,「既然如此,你今天也要让我好好爽一爽喔。」
原本拽着他胳臂的两人将习铮掼回床上,他的肩膀撞上挡在床铺内侧的女人,可她只是被动的晃了下,连眼皮都没颤动。
一只手粗鲁的解开他的裤子钮扣,习铮进退不得,情急之下喊起来:「柏达!你们在做甚麽?!」
「做你每天都会做的事,」李柏达已经把他的裤子扯了下去,隔着内裤摸了摸他的臀,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欲望略微戛哑,「只不过我不希望你做个井底之蛙,所以除了任老师,我今天让你也嚐嚐其他男人的滋味,说不定超乎想像的好也不一定呢。」
习铮在他碰自己的时候忍不住剧烈挣动起来:「你没搞错吧!柏达!我是男的!你不是……你不是喜欢班长吗?」最後一个字还没落音,那只手猝不及防扯下他的内裤,一股凉意窜入下体,有人一左一右掖着他两只胳臂将他翻过来,双腿也被强行分开,一只手竟朝他的下体摸了上来。
他呼吸一窒,双眼赤红的吼叫:「不要碰那里!!做甚麽……呜……!痛!!」
李柏达跪在他身前,一手将他的上衣卷至颈子处,另一手在他阴部徘徊一会儿,骤然将两根指头插进阴道,习铮绷直了双腿,疼的拧紧了眉,两个男人依旧不动如山的压着他的双手,彷佛在等着看好戏。
「知道我在你里面抹了甚麽吗?」柏达弓下身,手指在他的阴道里转动抽插,让某种辣辣的东西均匀的抹在肉襞上,「躺在旁边那个姐姐,就是抹了这个东西,才能在被操的几个小时里不断高潮,放心吧,阿铮,很快就会很舒服的。」
李柏庆看平头男从习铮的裤子被脱,露出阴部後就一直发着愣,笑着调侃他:「阿宪!干嘛,看傻了?」
阿宪发现烟快烧完了,先捻熄了烟才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那叫甚麽?阴阳人? 这算畸形儿的一种吧?」
李柏庆目不转睛的望着习铮的女阴,喊了他三弟一声:「老三!你有个朋友流产,说的就是这家伙?」
柏达已经把手指从阴道里拔出来,随口应了声,故意将指头凑到习铮面前让他看清楚上面的透明黏液:「你看看你,流了一堆水……看来你的那个地方不只喜欢阴茎,连手指都吃的这麽津津有味。」
阿宪在听到李家兄弟的对话後,下巴差点脱臼,硬是怔了几秒才讷讷道:「这种畸形儿也能怀孕?」
「嗯,怀的还是他〝老爸″的种呢!」李柏达应道,拍了拍习铮的脸,「不挣扎了?」语毕看了两个男人一眼,示意他们不用再压着他。
李柏庆却没松手,直勾勾瞪着习铮,一字一字道:「老三,你说……这人怀了……谁的孩子?」
「不就任玦珩吗,你自己问他啊,」李柏达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大哥推到一边,李柏庆像只被激怒的野兽,一把攥住习铮的下巴,双眼赤红:「别开玩笑了……小珩就算变性手术做的再成功……也不可能拥有後代,这小子不可能怀她的种!」
「就跟你说那个任玦珩不是你的小珩了!!」李柏达受不了的吼他,他老哥真的魔障了!
「肯定是!三弟,我告诉你,一个人只要施打荷尔蒙,的确可以让男体变成女体,反之亦然,小珩过去一个月总有几天失去踪影,肯定是去打荷尔蒙针!所以她今天才会长成这个模样,」李柏庆紧抓弟弟的衣领,困兽般咆哮,「不信的话我们来赌!如果能找到小珩打针的医院,并且调到病历记录,就能证明我说的没错,小珩如果要保持着男性的躯体,必须定期施打荷尔蒙,荷尔蒙针一旦停止,她的身体就会渐渐回复纤细圆润的女体样,咱们走着瞧。」
躺在那只觉身体越来越燥热的习铮,半睁眼听着他们说话,那些话飘来飘去,他费了一番力气才听懂这两人在讲甚麽,但是内容实在令人匪夷所思,任玦珩怎麽可能是女的?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的玩笑啊。
「所以这家伙身体里的种绝对不是小珩的,还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野种呢!」李柏庆一脸鄙夷的瞪着习铮,一旁的阿宪对於这样混乱的神展开完全懵了,无语呆立。
「李大哥……」习铮努力让自己的视线对焦,一个字一个字说的极为辛苦,「你不要听……柏达乱说……孩子不是任、任老师的……」
「三弟你听!!」李柏庆一拍大腿,得意的口水乱喷,「这小子当初肯定是看上小珩家的财产才谎称怀的是他的种!哼哼,只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诈骗的对象是个无法生育的『假男人』!」
「可是……」李柏达也懵了,望着习铮,「如果孩子不是任玦珩的,还会是谁的?莫非你还跟谁发生过关系?!」
习铮偏着头没作声,体内的燥热翻江倒海,他的身体开始细细颤抖。
李柏达将他的头扳回来,幽怨的瞪着他:「原来……你比我想像的更加淫乱!原来在跟任玦珩之前……你就已经跟别的男人好过了?!我看,可能还不只一个吧?」
习铮的脑袋顺着柏达的动作轻晃,双眼微翻,一看就是药效发作恍惚失神的模样。
「既然你都这麽乱了……也不差我们几个,我看等一下上的时候,连套子都不用,直接干了。」李柏达分开那两条白皙的腿,手轻轻摸了摸正要入侵的蜜穴入口,咬着牙喃喃自语,「明明被这麽多人上过,这里看起来倒像处女一样粉粉嫩嫩乾乾净净,难怪能骗到那麽多男人,嗯……唔!」他扶着硬挺的阴茎,对准两片花唇中央,稍微挺身便插入了一大半,他嘶了声,没想到里面会这麽窄紧,他的龟头被紧紧箍着,只能慢慢劈开嫩肉,一寸一寸往里钻,被媚药弄的饥渴异常的肉襞咕哩咕哩吮着期盼已久的大肉棒,死活不放,李柏达才挺腰抽插了两下就忍不住泄了出来,原本没甚麽反应的习铮跟着抽搐了一下,睫毛轻轻颤动,骨盆处的肌肉一拉一扯的绷紧,李柏达压在他身上爽的直抽气:「唔……我射了……射到停不下来……这淫乱的小穴在榨取我的精液……」
李柏达的两颗睾丸在激射时剧烈的蠕动,足足射了半分钟才停下来,彻底软掉的阴茎无力滑出阴道,内射的乳白黏稠被带了出来,顺着湿淋淋的穴口往下流至会阴。
「这麽舒服?我也要试试~~~」阿宪在一旁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迫不及待挤过去,李柏达皱眉,不是很想让出位置,可他的阴茎短时间内无法勃起,还霸占着不让开的话未免显得小气,只好狠狠瞪了那毛躁的家伙一眼,稍微往旁边移了下。
「嘶、噢~~~好紧……这小穴比一般女人的阴道窄小,而且我好像顶到……子宫口了……」阿宪边干边爽叫连连。
李柏达原本烦躁的转开视线,在听到阿宪的最後一句话时身子一震,目光跟导弹一样朝床上射过去,看到阿宪整个人都压在习铮身上,正晃动着粗壮的大腿跟臀部,啪啪啪地在少年体内横冲直撞,抽出来的黑长阴茎上沾满了被捣成白沫的精液,下一秒又噗哧一声埋进粉红色的蜜穴里,精液的星沫子沾在外翻的阴唇跟床板上。
习铮像具乖顺的人偶,仰望着正在操他的人,若阴茎入的太深,他的喉咙会发出细微的呜咽声,除此之外,他彷佛无知无感,眼睛跟嗑药的毒虫一样找不到焦距。
「……你在操他的子宫?」李柏达一把抓住阿宪的手,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当然要操子宫才爽啊,不要羡慕你阿宪哥哥屌长活好,所有被我干过子宫的女人都只有在那痉挛抽搐的份。」阿宪得意洋洋的攥住习铮的脚踝,将那双腿往自己肩上一架,身子前倾,舔了舔唇,「要插进子宫里了,等会儿这小子肯定会爽的跳起来哈哈。」
一个细小的声音蓦地传入他们三人的耳朵里,阿宪笑着凑近习铮问道:「你说甚麽?大声点,别说你宪哥哥不体贴你啊。」
「求求……你们……」习铮半垂着眼,睫毛几乎盖住那双空洞的眼眸,「至少戴上……套子……」
李柏达听了气不打一处来,愤懑的瞪着他:「你也太偏心了吧!凭甚麽任玦珩那家伙就不用戴套!」
「抱歉呐,你的小穴太舒服了,今天阿宪哥哥一定要射在里面……嗯!!射了呜!!」阿宪突然弯低身子,直插到底,臀肌偾张,阴茎全根没在蜜穴里,一阵一阵的喷射着大量精液,习铮在须臾间似乎想抬起手将他推开,可身体完全动不了,子宫里被内射的剧烈快感在媚药的作用下被无限放大,他仰着头嗯了几声,下体竟跟波浪一样淫荡的上下晃动,主动用蜜穴去套弄男人的阴茎,阿宪一看他这骚浪的模样瞬间又硬了!
「这小子的小穴在吞吃我的屌啊……呜!我终於明白他老爸为什麽会对他出手了,有这种荡货成天在眼前晃,哪个男人顶得住……嘶哈!!」阿宪猴急的跟甚麽一样,一挺身又重回那个温暖湿润的秘境,跟马达一样摆动臀部重新开干。
磅磅磅!磅磅磅磅!
一阵急吼吼的敲门声,房内的三人全都停下动作。
「靠,吵死了,是你们哪个兄弟姐妹没带钥匙?」干的正爽的阿宪抱怨,「庆,去开个门啦,再不开,你们家的烂门就要被敲破……」
匡!磅!磅磅磅!!!
敲门声在转瞬间变成踹门声,一声重过一声,李柏达终於脸色一变,嘴里嚅嗫:「是任玦珩。」
李柏庆望向三弟,正想说甚麽,一阵乒凛匡啷的巨响,那扇门终於走完它30年来短暂又漫长的一生,功成身退的飞到角落去。
门被踹飞了?李柏庆还来不及消化这个惊吓的事实,一阵重重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下一秒,房门被乓一声推开,任玦珩跟牛鬼蛇神一样立在那,看到正趴在习铮身上的阿宪,还没等房内三人有时间反应,他像风似的闪进来,一把捉住阿宪的头发,猛地往旁边一掼,阿宪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被撞烂在墙上,眼球跟脑浆喷了出来,溅的李家兄弟一头一脸。
Gang 棒:轮奸
在描写主角跟路人H的时候,小苏尽量不描写太多细节,因为怕被大家砍(°?°)(出息呢←_←)
所以如果大家能温柔的守护小苏脆弱的小心灵的话,小苏一定会……写出更精彩的轮奸戏码报答大家喔(开玩笑的,不要打偶?д?)(这家伙就是欠打,大家上啊!←_←)
☆、(12鲜币)68、湮灭证据
李柏达当场瘫跌在地上,任玦珩看了他一眼,声音低的令人头皮发麻:「你也碰他了吗?」
还没等他回答,任玦珩已经抓住旁边的椅子,突然——
「老……老师……」
任玦珩那张罗煞脸似乎有一秒的松动,转动眼珠望着床上的人。
「老师……那个人……」从习铮的角度看不到阿宪的半张脸已被糊烂在墙上,他白着脸望着喷溅在李家兄弟脸上的血,颤声问,「死、死了吗?」
李柏达魂耗魄丧的瘫在那,因为极度惊吓,眼底竟起了一层氤氲。
任玦珩没回答,转过头望着李柏庆:「你呢?你碰他了吗?」
李柏庆怔了0.5秒,像要证明甚麽似的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没有!我没碰他!小珩你……」
「没碰也看了吧?」任玦珩眼底寒光闪烁,高举起手上的椅子。
床上的习铮突然无预警的吐了出来,任玦珩手上的椅子晃了下,匡一声落在地上,他已经奔向床边检视少年的状况,手还没摸到少年冒汗的脸颊,却被那人一把抓住。
「老师……」习铮紧抓着他,手心发冷,唇上还沾着吐出来的秽物,「不、不要……」
任玦珩深吸几口气,像是努力在压抑即将翻腾而出的东西,几秒後那双寒冰似的眸子终於有一点回温。他一把将床单扯下来,将少年整个人裹紧,把人抱起来往外走,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李家兄弟一眼,用唇语缓缓吐出几个字:『晚一点再来料理你们。』
然後就抱着习铮大步流星的消失在他两面前。
李柏庆一直到任玦珩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才像找回呼吸似的大口喘气,一回头,对上三弟惨白的脸。
「那家伙……杀人了……」李柏达的眼珠彷佛下一秒就会滚出眼眶,声音都变了,「哥……我们要、要不要报警?」
李柏庆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三弟,帮我一下,我们必须把阿宪的尸体处理掉,还要处理的神不知鬼不觉。」
李柏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甚麽,指着滑坐在墙角的阿宪尖叫:「看清楚!那家伙杀人了!为什麽不让法律判他死罪!?」
李柏庆比他更大声地吼回去:「长点脑袋行不行!!杀人的第一现场在我们家,你以为事情追查下来我们两个能全身而退?!!你还没考大学,这就想留案底?!我如果失去工作,老四他们怎麽办?!」
李柏达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忽然注意到甚麽似的望着天花板上飞溅的血渍,李柏庆也看到了,嘴里喃喃自语:「墙壁要重新粉刷……坏掉的大门要换,这个房间必须尽快恢复原状……草!阿宪在来之前有跟我通过电话,妈的,如果警方日後查他的通话纪录,我要想想怎麽应对……」
李柏达望着已在动脑盘算的老哥,又望了墙边的阿宪一眼,一时之间还无法相信,几分钟前还在贱笑的阿宪现在成了一团肉酱。
「老师……」
「闭嘴躺好,医院马上就到了。」
「老师,那个人……死了吗?」
「没有,你躺好!」
「那为什麽……他都不动呢?还流了……好多血……」
任玦珩望着後照镜里从椅子上撑起身子的少年,原本裹在少年身上的被单已松脱下滑,露出半边肩膀。
任玦珩一想到几分钟前某个家伙曾趴在这副身躯上就一阵恶心。
「我答应你,如果你乖乖躺好,等我把你送去医院,就会回去查看那人的伤势。」男人承诺他。
习铮彷佛放心了,这才脱力似的躺回去,任玦珩当然知道他在担心甚麽,补上一句:「放心,我如果坐牢了,你跟你妈怎麽办?我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的。」
然後他调整後照镜,上一秒还戴在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