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恭喜国王陛下求婚成功!」雷谚文举臂欢呼,又拉响了一个拉炮。
习铮看着站在雷谚文旁边含情脉脉注视自己的Eric,完全反应不过来:「……你不是回去了吗?」
「嗯,我从正门出去後就溜到後面,从地下室进来了。」Eric走近他,眼底笑意温润,「顶楼那张照片是我最喜欢的,现在是我的手机桌面电脑桌面ipad桌面……」
「Eric,你等等。」习铮端方如玉的打断他,马上化身恶鬼把小谚谚压到墙边,一字一顿地道:「总经理,你也老大不小了,这种幼稚又欠考虑的事以後能不能别做了?」
「可是你都不答应国王陛下的求婚嘛,这样陛下很可怜啊。」雷谚文竟然一反常态替Eric不平起来,习铮眯着眼瞅他:「你通常对别人家的事没甚麽兴趣,说!这其中究竟是……」
「说了我有成人之美,你再这样误会我很伤人啊!况且你这麽生气做甚麽,难道你不喜欢Eric?」雷谚文故意扯着嗓子叫给旁边的人听,习铮一把捂住这死人的嘴:「……我当然喜欢他。」
没想到一回头,Eric正一脸感动的望着他,习铮只好悻悻然放开小谚谚,那家伙立马跟好哥们一样朝Eric蹦跳过去,一把搭住那人的肩:「陛下,那就按我们当初讲好的,玛索度假胜地的开发案……」
Eric连连应允:「那是自然,我们会选择旭日作为合作对象。」
习铮的目光在这两只狼狈身上徘徊,终於弄清楚是怎麽回事。
「谚,你用一个合作案就把我卖了?」
雷谚文一抖,赶紧驳斥:「说甚麽呢!我这是成人之美,况且陛下说啦,就算结婚,你也不用搬去玛索,可以继续待在台湾,怎麽能说是把你卖了呢?」
「原来你做的还是无本生意,占尽了好处却不用损失一分一毛。」习铮冷哼。
「Zafer,你要气就气我,是我太懦弱,一直想跟你正式求婚,又怕你拒绝,也许你认为这一纸证书在台湾没甚麽,但我希望自己能成为你法定的家人,希望能真正融入你的生活、家庭,想代替你参加小行学校的活动,希望在陪madam去见她的朋友们时,能听到她说这是我的另一个儿子……」
「好感人。」雷谚文在一旁拭泪。
习铮心一软,虽然他不确定习莹莹被一个只小自己1岁的男人叫〝妈″的时候心情会不会很复杂,男人的一席话的确从深处打动了他,不只因为这些都是他最想要的,在他们认识的这三年里,男人一直身体力行的融入他的家庭,小行也因为常跟男人相处,说的一口流利英文,进小学的时候,老师开始还以为小行是归国女子。习莹莹更不用说了,光是〝我儿子的男人是某某国的国王″这件事就彻底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其实这个位於西太平洋的玛索国,全国人口只有一万多,占地仅21平方公里,是个迷你到不行的小国。
「其实你,」习铮很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说情话,尤其雷谚文那家伙又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已经是我的家人了,真的。」
Eric眼眶一红,一把抱住习铮:「所以你真的……答应了?Zafer!!我对神发誓,一定会一辈子对你好!!」
这家伙很少这麽失控,上一次在大庭广众这样抱住自己,好像是他在小行生日的时候邀男人来家李庆祝。习铮内心暖暖的,反手搂住兴奋到发狂的男人,低低道:「我愿意,抱歉让你等了那麽久。」
「呀呼~~~!我终於靠自己拿到第一笔海外合作订单啦,这样老大他们应该不会再小瞧我了吧哼哼哼!」雷谚文马上奔到办公桌後面用手机打短讯,想也知道会把这次的功劳往自己身上揽,跟雷家大哥吹嘘这个合作案有多难搞,他又付出多少努力等等。
习铮心想全天下卖友求荣的人不少,但能够卖的这麽天经地义没一丝内疚的也非这人莫属了。
「欸等等,先别走嘛,」雷谚文看他俩准备离开,像八爪章鱼一样黏过来,「今天提早下班,你们两个都要来,我在一间夜店里办了个庆功酒会,放心,那是私人的,很安全,也顺便庆祝你俩结为连理,不准拒绝喔,否则明早的晨报我就不·出·现,哈哈哈哈,我当然是开玩笑的,习你表情不要那麽可怕嘛!」
雷谚文边说边把他俩送到门口,天真无邪的挥手送客:「那小谚谚我现在要乖乖办公了,晚上10点半这里集合,不见不散呦,拜~~~」门当着他俩的面砰一声关上,习铮还来不及反应,Eric已经笑咪咪的说:「太好了,今天可以早点下班。」
习铮看着男人,哑然失笑,拍了拍他的肩:「你知道吗,跟你在一起真的很好,因为你总会往好处想。」
「所以我们很互补,是这个意思?」
习铮笑了:「是的,就是这个意思。」
当然,饭店一天的工作量不会因为老板突然兴致来了提早下班而减少,晚上10点40分,雷谚文在顶楼的空中花园找到习铮,不论习铮怎麽解释自己必须先把这里恢复原状(虽然帆布拆了,地上的花瓣跟贝壳还在),否则明早会被客人瞧见,雷谚文这会儿两只耳朵已完全关上,硬是把习铮拖走,花了15分钟把车开到预约好的夜店,熄火时雷谚文难得认真的望着他:「习,今晚是你跟Eric的大日子,我希望你能暂时忘掉工作,好好放松。」
习铮很想吐槽甚麽大日子,明明是你这家伙拿到合作案很嗨吧?不过他没说甚麽,只是叹了口气:「那好,顶楼那个……」
「好、好、好,明天我会请人弄乾净的好不好?你就稍停些吧我的姑爷爷。」雷谚文简直要叫娘了,下车後神神秘秘的附在他耳边道,「今晚这间店啊,我可是牺牲颇大,因为你们两个是那个嘛,所以我才选择办在这里,这间同志酒吧的调酒跟气氛都很棒,我知道国王对酒很讲究,如何?」
习铮看这家伙扑闪着一双〝求称赞求抚摸″的大眼睛,内心不禁好气又好笑。
反正雷谚文对工作以外的事都很上心,唉。
Eric自己开车过来跟他们汇合,雷谚文把店里的二楼包了下来,他们走上楼时就听到二楼传来叫骂的声音,旋即看到一个男人跑下来,店长马上迎上去:「唉呦,李先生怎麽啦?」
「我受不了那家伙了,犯贱!!」男人破口大骂,二楼马上传来摔东西的声音,店长赶紧朝雷谚文他们道歉:「不好意思雷少爷,我们会马上处理好,你们要不要先在一楼稍等?」
习铮不敢相信自己会在这里看到李柏庆,一身名贵西装还是遮掩不了男人狼狈的模样,双眼浮肿、身材走样,李大哥跟10年前简直判若两人。
「真不走运。」雷谚文嫌恶的望着李柏庆,今天他的心情本来很好,怎麽这会儿就发生这麽扫兴的事?
李柏庆本来要往楼下走,却在接触到习铮的目光时一顿,旋即凑近,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瞪着他看。
Eric往前一步,想插进这两人中间:「先生,你有甚麽事?」
「陛下,你们下去等。」雷谚文一看似乎要出事,顺着习惯唤他。
李柏庆歪着头盯着习铮一会儿,又看向一旁皱着眉的英国绅士,讥笑道:「陛下?噗哈哈,莫非这家伙是个国王?」
「李先生,您醉了,我带您……」店长好声好气的想把李柏庆拉开,没想到男人一把甩开他,踉跄的摔了个屁股蹲,一双眼极度憎恶的瞪着习铮:「我说,你在害死他之後,又勾搭上一个〝国王″,你就这麽拜金?先是任家,然後是〝陛下″,哈哈,习铮,你真可以……」
「给我闭上你的嘴!酒鬼!」雷谚文真的火大了,发酒疯是一回事,闹到他朋友头上又是另一回事,谁知他一脚刚踹在李柏庆身上,那人突然从地上弹起来,死死抓住习铮,一双眼因痛恨通红一片:「你也是,你妈也是,你们这对骗子母子……」
习铮啪地甩了他一巴掌,在Eric他们的注视下朝李柏庆吼:「要说甚麽都冲着我来,别把我妈扯进去!!」
李柏庆一开始被打懵了,听完他的话才反应过来,跟野兽一样朝习铮扑了过去:「放屁!!那你说……小珩跟那件事又有甚麽关系?!你还不是把他扯进去?要不是你,他会死吗!?要不是你,任伯母会自杀吗?!」
习铮彷佛被一棍打在背脊上,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自、自杀?」
☆、(17鲜币)81、Eric的请求
「原来你不知道?不过也没差吧,我看你日子过得挺好的……明明害死了人……」李柏庆笑了两声,一把推开他,摇摇晃晃走下楼去,店长赶紧扶住他,看样子李柏庆是这家店的常客,说不定还常在这喝酒闹事,难怪店长跟服务生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淡定样。
习铮一直望着同一个地方,连李柏庆走了都没发现,直到Eric担心的握住他的手,温言道:「你还好吗?你认识他?」
习铮看着他,明明想点头,可此刻他只觉得头重脚轻,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你去哪里?」雷谚文看他晃了下,脚步不稳的走下楼,一把抓住他,「你还好吧?我订的位子在二楼。」语毕指了指楼上。
「谚,Eric,抱歉,我……我可能要先回去了。」习铮开口,声音却像自言自语,那双眼明明看着他两,又彷佛穿透他们似的茫然失焦。
「回去?那今晚的庆功宴怎麽办?这里是Gay吧耶,你扔我一个性向正常的人在这里干毛?」雷谚文大声嚷嚷,没现自己的音量引来客人不爽的目光。
习铮没理他,几个大步就下到一楼,推门离去。
Eric赶紧朝雷谚文道个歉就追了出去。
跑出大门,习铮正好抬手要招计程车,Eric迈开大步走向他,道:「我载你。」
习铮回过头,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彷佛他是个无礼的搭讪者,Eric怔了下。
「谢谢你。」下一秒习铮轻声开口,乖顺的跟着他走,Eric却心有馀悸,那一瞬间,他看到一个跟以往完全不同的Zafer,脸上的表情冷的像冰,在他无声注视你的时候,彷佛在周身设下一道看不见的屏障,让人不敢越雷一步。
「我载你回去,明天再载你去公司,好吗?」Eric知道他把车停在饭店停车场,刚刚是坐谚文的车过来的。
习铮摇摇头:「不要这麽麻烦,载我去饭店拿车吧」
Eric有点犹豫,发动引擎後又试探性的问:「你确定?」Zafer现在这个样子,他不放心让他开车。
习铮却兀自陷入自己的思绪中,不再出声。
车子驶进饭店的停车场,Eric目送习铮下车,走向停在角落的白色三菱。
看着习铮发动车子驶离地下停车场,Eric叹了口气,开着车子跟在後面,他要确定人平安到家,至於今晚看到的事,他不打算问他,除非习铮自己愿意说。
他的车紧跟着习铮的白车,红灯亮起时他们都不约而同停了下来,这时一辆红色的喜美突然硬插进来,Eric只好稍微後退,让那辆喜美插在他跟习铮之间。
谁知习铮的车子突然发出催油门的声音,明明还是红灯,Eric眼睁睁看着那辆白色三菱如箭离弦般冲了出去,还好现在时间很晚,路上没甚麽车,不过纵向车道的车看见这个不守规则的家伙都恨的猛按喇叭,可那辆白车置若罔闻的一路加速,中途还惊险的闪过一辆砂石车。
坐在车子里目睹这一切的Eric心跳都要停止了,他想跟上去,可前面挡了一辆车,现在是红灯,他又不能催人家往前,只能心焦如焚的用手指重重敲着方向盘数秒。
号志灯一变,他迫不及待催加油门,硬是从那辆红车旁边切过去,须臾间,似乎有一道冷冽的视线从那辆车里射出来,可下一秒他已经把红车甩在身後,一马当先冲过马路,也把刚刚的诡异感觉抛在脑後。
他一路飙车,好在已经接近习铮家的住宅区,路上车子越来越少,也没有交通号志,他轻车熟路的转进巷子,看到习铮的三菱停在巷子里的老地方,这才松了口气。
正准备发动车子离去,那辆三菱白车的门突然打开,习铮动作不利索的爬出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Zafer!!」Eric奔上去,发现习铮全身抖的跟甚麽一样,脸色白的像纸,听到他的声音竟是一惊,畏惧的转过头看着他。
「Zafer,你还好吗?You can stand?」他急得连自己说了英文都不知道,扶住习铮的肩才发现他的身体抖的厉害,一阵一阵的,Eric想到自己小时候曾贪玩掉进冰河里,被侍卫们捞起来时就是抖成这样。
「Zafer,老天……」他只能紧紧抱住爱人,恨不得能帮他承受一切。
习铮在他怀里抖了一会儿,低低道:「……我已经好点了,Eric,谢谢,谢谢你……」
「我今天住你家行吗?」男人稍微拉开两人的距离,依然紧箍着他的腰。
习铮想摇头,Eric没给他拒绝的机会,牵着他的手,半强迫的把人往大门扯去,习铮趁他不注意怯怯的瞄了眼身後,彷佛怕甚麽人追上来,Eric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按兵不动,两人经过门口警卫室时,警卫先生友好的朝他点了个头,Eric很常出入习铮家,社区的住户都以为他也住这里,小孩子看到还会指着他外国人外国人的叫,他一概绅士的朝他们点头微笑。
进家门,习莹莹正在沙发上抱着面纸盒边哭边看剧,一看到Eric尖叫一声:「唉呀要死了,我穿着睡衣啊~~~~」说着咚咚咚跑了进去,边跑边念念有词,「小铮你真是的……带Eric回来也不先跟我说一下,你看我头发这麽乱……」
Eric哭笑不得,习莹莹真是他看过最有活力的台湾女性了。
习铮甚麽都没说,闷着头走进房间,Eric赶紧跟上去,习铮把外套跟包包往床上一丢,径直拐进浴室,砰地关上门,一会儿便传出水声。
Eric在他的床上坐下,望着门扉紧闭的浴室。今天的Zafer真的很不寻常,他跟他在一起三年,从未看他这样过。
而且刚刚Zafer从车子里出来的模样,像是看到甚麽恐怖的东西……
Eric想到自己跑过去把他从地上搀扶起来时,那人一度露出非常惊恐的表情,现在想想,Zafer停车的地方没有路灯,四周暗蒙蒙的,说不定把他看错成甚麽人,才会吓的魂差点飞了。
所以,Zafer惧怕的……是人?刚刚不要命的开车方式,难道是为了躲避某人?
Eric回忆起那辆红车,似乎是那辆红车出现,Zafer才疯了似的闯过马路,在他超过红车去追Zafer时,的确是感受到一股冰一样冷的视线,Zafer怕的,是那辆车里面的人吗?
「Eric,你要洗澡吗?」习铮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把Eric的思绪瞬间扯回来,他赶忙答道:「没关系,你先洗!」
那头沉默一会儿,飘出一句:「进来一起洗吧。」
Eric一愣,明明上一秒还在担忧Zafer的事,听到这麽露骨的邀约,他的胯下竟无法抑止的硬了。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被魅惑似的,走向传出冲水声的门,在他打开门时,水声停止,透过半透明的玻璃,可以清楚看见习铮站在莲蓬头下,他走进去,推开玻璃门,习铮全身都在滴水,头发也湿透,一束一束紧贴在额头上,习铮透过湿漉漉的发丝望着Eric,那水珠竟像眼泪,一颗一颗,永无止尽的从他的脸庞滑落,落在凹陷的锁骨里。
Eric望着他胸膛上微微凸起的小乳头,乳尖处还垂落着水珠,在他转身时水珠坠落,融在下腹的柔软毛发中。
Eric只觉一股血气陡然上冲,他几乎是顺着本能一把将人扯过来,搂着那人线条好看的窄腰,埋在习铮胸前吸吮那两颗勾人的乳头。
习铮搂着他轻喘,Eric把两颗乳头含的彻底挺立之後,又一口咬住周围的乳肉吸咬,习铮嗯啊嗯啊的哼着,忍不住扭着身子轻轻磨蹭男人的裆部,直到男人的巨龙将那处支楞起一个小帐篷。
乳头是习铮最敏感的部位,以前给小行喂奶的时候,被孩子咬着乳头吸奶他都会勃起,十分煎熬,但是听人家说喂母奶的孩子抵抗力比较好,他只好忍着下体的胀痛,硬是让小行喝了一年的母奶。
Eric吸了一会儿後抬起头,眼底是浓沉的情欲:「Zafer,我想让你怀我的宝宝。」
习铮还在乳头被吸的快感里轻颤,闻言睁开眼看他。
「等你怀孕,出了母乳,我要天天吸你的奶。」Eric说完又垂下头咕啾咕啾吸吮起来,还用牙齿啃咬最敏感的乳尖,狠狠嘬着裂口处,习铮终於忍不住吟叫出声:「嗯……好舒服……喔……Eric……」他把男人的头压在胸前,用双手紧紧搂着,下面的花穴已经一抽一抽的快高潮了,蜜液顺着阴部的裂口流出来,晶亮亮的挂在大腿根部。
Eric感到习铮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他自己的孽物也一跳一跳的即将放精,於是把肿胀的欲望插进习铮湿润的两片肉唇之间,让巨大的龟头磨擦阴唇跟上面的阴核,习铮已经发出不胜负荷的哭音,腰臀前後晃动,让龟头更大力的磨擦小花蒂,尖锐的快感让他的乳头勃起成原本的三倍大,Eric一边低吼一边用力吸吮那两颗淫荡的果实,另一只手腾出来掐捏习铮的阴核,玩弄阴核的强烈刺激简直要把习铮逼疯了,他仰头浪叫,柔韧的身子与男人不断磨擦,那根巨物突然一抖,喷出大量热精,溅在他敏感的花核跟阴唇上,他忍不住长叫一声,身子一个剧烈抽搐,阴道因为高潮来袭变的又热又胀,大量淫液从里面汹涌而出
Eric的大手轻柔地狭玩他高潮过的阴部,习铮轻声呜咽,手也在他结实又多毛的胸膛上留恋的爱抚。
Eric吻了他一下,极度渴望的央求:「你从来不让我进去你前面的花园,只让我用舌头舔,或用手摸,但是我想真正拥有你,Zafer,既然你已经答应我的求婚,我们就是夫妻了,今天晚上,我想进到你里面,跟你真正结合在一起,好吗?」
☆、(28鲜币)82、意外的重逢
Eric说完,四周被骤然降下的死寂包围,习铮的手从他胸膛上滑下来,拨了拨湿透的发,穿过他往浴室外面走:「我洗好了,换你了。」
「Zafer!」Eric忍不住出声唤他,习铮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距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再一次爬上那人的脸,Eric原本想要说甚麽,被那双眼一看又忘的一乾二净。
「我只有小行一个儿子,以後也没有生孩子的打算。」习铮平心静气的说完,再没有回头,走出浴室,轻轻将门带上。
习铮一个人坐在床上,身上只披了条浴巾,未乾的水珠在肌肤上划出一道一道的水痕,他却一点不知道冷似的望着床头柜上的照片怔怔出神,几分钟後门打开,Eric走出来,习铮听到开门声,有些迟钝的转过头望着他。
「我没有意思要逼你,只是……有点羡慕那个跟你生下孩子的男人。」Eric局促的笑了笑,「对两个相爱的人来说,有没有孩子本来就是次要的事,我不该本末倒置。」
「你中文真的说的很好。」习铮坐在那,抬手环住男人的腰,脸贴着男人布满体毛的腹部,「你这麽认真的学习中文,是为了我,对不对?」他闭上眼,语气中尽是怜惜,「中文很难学,你肯定非常非常的努力……」
Eric心中一动,把习铮的手从腰上抓下来,往前一倾,习铮已被他按压在床上,Eric情难自己的啃舐习铮的颈子,那人压抑的喘息声是催情剂,让他的动作更具侵略性,沿着习铮的颈项一路往下亲,来到刚刚被自己彻底疼爱过的乳头,用舌尖轻轻扫一下尖端的地方,习铮马上受不住的弓起身子:「嗯啊!」
Eric没有继续蹂躏它们,舌头滑过习铮紧紧绷着的下腹,来到双腿之间。
感觉男人的鼻息正喷在自己敏感的阴部,习铮维持仰躺的姿势,自动打开双腿,被欲望浸淫的声音有些低哑:「这里……Eric……」
Eric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一口含住那不住轻颤的小花唇,习铮仰着头大声浪叫,两人跟交配的蛇一样紧紧交缠在一起。
Eric趴在习铮的胯间,双手锁着他两条大腿,恣意吸吮着蜜穴里源源不绝的蜜汁,不只吸,舌头还跟汤勺一样伸进去舔挖,彷佛要把里面的媚肉一并吸出来,习铮的手在男人的发丛中不住扒抓,腰侧的肌肉随着男人大口吸吮的动作不断抽搐,他边哭边使劲把男人的脑袋往自己的阴部按压,恨不得男人的舌头能舔到子宫里,让那个久未承欢的器官再一次嚐到被侵略被占有的极致快感。
可能因为太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习铮永远记得第一次被Eric舔穴舔到高潮时,下体痉挛的太过厉害,隔天起床的时候,整条腿都是软的。此刻亦然,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亢奋的扩张着,快感飞速堆叠,他的鼠蹊部过敏似的红了一片,阴部的肌肉在快感的撞击下越绷越紧,原本环在男人肩上的双腿早就瘫塌下去,蜷曲的脚趾紧紧揪着床单,泛白的手指拽着男人的发丝,骨盆一拱一拱的上下颠动。
「啊啊……喔啊……Eric……啊!」习铮突然弓起身子,似乎想把他推离自己的胯间,「小穴……我的小穴……要丢了……」
感觉蜜穴痉挛的幅度越来越强,Eric加快了舌头进出的频率,准备将习铮带上极乐的颠峰。
「丢了啊啊啊啊——」习铮的腹部痉挛的上下颤动,Eric眼睁睁看着蜜穴里的嫩肉激烈的蠕动了几下然後吐出一堆透明淫液,他感觉下腹一胀一放,手还没碰到阴茎就射了出来。
高潮时的Zafer极端性感,不论是被欲海淹没的失焦双眸、越扬越高的无助泣吟、还是不断抽搐的皎白肌肤……都让他被这具敏感又诚实的躯体完全掳获,只想更多与Zafer结合为一,看尽更多Zafer被欲望席卷而去的迷乱模样。
习铮还瘫在床上喘气,Eric已经把粗硌的手指插入才刚高潮的阴道,开始抠挖内襞上方,小花心的位置。
「啊啊……啊……」习铮剧烈的喘着气,瞳膜映着天花板上炽白的日光灯,旋即被涌出来的泪液冲散。
Eric激动的吻他,手指越插越快、越入越深……只有这个时候,他感觉自己与Zafer水乳交融,密不可拆。
他知道Zafer曾经跟上一个男人生过孩子,对於那个人,Zafer没有提过一个字,相对的,Zafer也从来不准他进入自己的雌穴,也许Zafer把对那个男人的回忆,连同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一并封印在无人能触及的荒芜之地了。
跟Zafer在一起两年後,两人才发生实质的身体关系,因为Zafer家有母亲孩子,他们通常都在他租的公寓做爱,可明明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他从来没见过Zafer睡觉的样子。
Zafer总是比他晚睡,又早早起床。记得有一次他睡到一半想上厕所,睁开眼时发现Zafer半卧在床头,正摆弄着手机,萤幕上的微光照在他脸上,看起来说不出的萧索寂寥。
他问他怎麽不睡觉在玩手机,Zafer笑着说马上就睡,但他总觉得Zafer在等他先入睡。
不知甚麽原因,Zafer不愿被他看到自己睡着的模样。
後来有几次,他装睡,等床的另一边没动静了才悄悄睁开眼,发现Zafer背对着他,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一个蛹。
他在心底偷笑,敢情这家伙觉得自己睡相差,感到害羞不想让人看见。
可他错了。
几个月後Zafer生了病,病了挺长一段时间,那次正逢玛索的建国纪念日,他自己也是忙到分身乏术,常常一沾上床铺就睡到不醒人事,因此没有每天打电话给他,等事情忙完,他迫不及待飞来台湾,才知道Zafer已经请了一个礼拜病假,雷谚文都快郁闷死了。
他自告奋勇担起照顾病人的任务,Zafer那会儿已经病的有些迷糊,整天不是发烧就是睡,似乎也不知道在床前照顾自己的人是谁。
有一晚,Zafer吃了他喂的粥之後沉沉睡去,没多久又把自己裹成一个蛹,他怕他窒息,轻手轻脚的把棉被掀开,然後他看到挂在Zafer脸上的泪。
「呜……」被他的动作惊扰,那人不安的梦呓着,「老师……呜…」
那天晚上,他就这麽坐在床边,看着Zafer一声一声唤着老师,脸上的泪湿了又乾,乾了又湿。
他才知道,为什麽Zafer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睡着的模样,因为人在失去意识跟防备後,只有最真实的东西会跑出来。
直觉告诉他,Zafer口中的〝老师″,应该就是小行的生父。
师生恋……的确很难有美好的结果,可让他郁闷的是,原来Zafer当初离开那个人并不是出於自愿。
如果是和平分手,或厌恶那人所以从他身边逃开,Zafer不可能整夜的哭,整夜的呼唤这个名字。
窥见Zafer一直不愿透露的过去之後,他对於Zafer极力保护,不让触碰的雌穴,产生了近乎偏执的执念。
他花了很长的时间,让Zafer对他一点一滴敞开,当Zafer第一次让他触碰那个湿热的甬道时,他的手激动的直抖,看Zafer在他手指的玩弄下愉悦的轻颤,他突然感激的热泪盈眶。
Zafer交给他的,不只是身体的某一部分,而是一把钥匙,让他打开某个房间,那个房间之前被这人严密的守护着,没有对任何人敞开过。
後来,Zafer甚至让他用舌头品嚐花穴里的甜美蜜汁,但也到此为止,Zafer没有给他进到最里面房间的钥匙。
原以为求婚成功,代表着他已成为他最亲近的人,结果却依旧令人沮丧。
「……呜!丢了……我丢了嗯啊啊!!!」快感的弦终於绷断,习铮脖子往後一仰,哭着把男人的手从高潮的蜜穴里拔出来,腹部蓦地拱起,蜜穴朝上怒放,从阴穴里喷出一股又一股强而有力的水柱,习铮在剧烈的潮吹折磨下哭喊他的名字,男人被他淫乱的模样弄的兽性大发,低吼一声凑近潮吹的阴部,努力把喷溅而出的淫汁蜜液用嘴接住,边喝边动手撸弄自己的巨根,很快便脑子一热射了出来,大量白浊洒在习铮怒放的花穴与床铺上。
在阴道又张缩好几次,确定再也喷不出东西之後,习铮终於筋疲力尽的倒回去,可男人的性欲已被撩拨起来,粗鲁的分开他的双腿,用自己的怒张的巨茎粗暴的翻弄习铮柔嫩的两片花唇,同时用龟头狠狠磨擦花唇上方勃起的阴蒂,习铮再度被刺激的浑身发抖,手在床上抓来抓去,Eric乾脆俯下身把人牢牢压住,勾头吻住那张不断呻吟的小嘴,臀部有力的上下耸动,用性交的姿势上下磨擦阴道的裂缝,又一堆淫水源源不绝的分泌而出,看着Zafer被情欲渲染的迷乱表情,Eric在心里发誓,有一天一定要彻底占有Zafer炙热的雌穴,用精液一次一次灌满他的子宫,让他一辈子为自己怀孕生子,再也没有闲功夫想起上一个男人。
「婆,你看那件毛衣怎麽样?爸爸没有那种颜色的毛衣呢。」
习莹莹跟习谦行站在百货公司一家男装店的橱窗前,热烈讨论要送甚麽生日礼物给一家之主。
习莹莹想想也对,便跟着小行走进去,摸了摸毛衣的料子,店员马上笑容可掬的靠过来推销道:「这是百分百纯羊毛,非常保暖喔。」
这件纯白的毛衣下摆绣着彩色的雪花结晶,莹莹越看越满意:「那就这件吧,小姐我要L号,麻烦你帮我包起来。」
顺利达成任务,祖孙俩都松了口气,莹莹提议去吃哈根达斯,小行一听摇了摇头:「今天帮爸爸买衣服已经花了不少钱,婆,我们去吃巷口的绵绵冰就好。」
习莹莹看着宝贝外孙,内心非常困惑,小铮个性节省她可以理解,毕竟她们早年真的挺清贫的。
可小行为什麽也一副抠门样呢?明明老爸是年薪百万的青年才俊,儿子却一副贫苦家庭出生的穷酸样。
这样不行!她必须把小行的个性好好矫正过来,否则将来进入玛索宫廷,会被人家取笑的。
「行行,今天我们去大吃一顿,」看宝贝外孙的表情,她赶紧补上一句,「放心,用的可是婆婆我的私房钱呢,你在这等一下,婆婆尿急去个洗手间。」
小行乖巧的帮她拿衣服提东西,直挺挺的站在洗手间门口,像个小门神。
习莹莹上完厕所,正对着镜子补妆,两个女人走进来,其中一个女人说:「明天的面试准备好了吗?」
这人的声音好耳熟啊……习莹莹好奇的用眼角馀光瞄了一眼,当场被石化在原地。
说话的女人竟然是任少华,玦珩的姐姐。
习莹莹赶紧垂下头,假装在包包里找东西,心跳竞速似的怦怦作响。
另一个女人回道:「不需要准备啦,有菸吗?」
任少华忍不住叨念:「小珩,你少抽点菸行不行?」
习莹莹心跳一停,在另一个女人说话的时候,她闻到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
那是茶树精油香水,玦珩最爱的味道……习莹莹无法克制的转过头去,正对上任少华的目光。
「莹莹……」任少华诧异的望着她,眼底充满浓浓的关心与自责,「抱歉,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人在国外,回来後就听说,爸妈把你们赶出去了……那之後……你跟小铮过的还好吗?」
习莹莹眼眶一热,眼泪就这麽不争气的滚了出来。
任少华是玦珩死後,唯一没有对她们母子恶言相向的任家人。
因为任家不准她们参加玦珩的丧礼,她跟小铮只能站的远远的看着。
小铮那时已经怀孕四个月,肚子依旧平坦,脸色却反常的苍白,一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丧礼的会场,看着一个一个身穿黑色丧服的任家人走过去,将一朵朵白花摆在死者的遗体上。
冗长的丧礼结束後,小铮望着诵经的和尚,梦呓似地轻喃:『妈,我是不是在做梦?』然後他身子一软,直挺挺晕了过去,正巧被跑出会场寻找她们的任少华看到,帮她叫了救护车。
从封尘的回忆里抽身,时隔10年,再次见到任少华,习莹莹仍旧不得不感叹,任家人天生丽质,玦珩也好,站在眼前的少华也好,岁月对任家人似乎特别宽容,她第一次见到玦珩的母亲时,也被那人过於年轻的外表震慑过。
她跟少华同年,如今站在女人身侧竟略显老态,莹莹内心不禁泛起些微的酸楚与不平。
刚在进来时跟任少华说话的女人似乎有些不自在,扔了句:「我先出去了!」就闪得不见踪影。
那股茶树香水味在女人离开後依旧萦绕不散,习莹莹试着回忆那个女人的模样,留着非常短的草坪头,穿着一件墨绿色风衣,脚上套着深色军靴,非常中性的打扮。
但是那人的五官极度精致,那双深邃的眼是她全身上下最吸引人的部分。
「那是你朋友?」习莹莹没话找话,任少华点点头,想了想才轻声回道:「……她是我朋友的妹妹,我们不算很熟。」
小行左等右等,心想婆婆好慢啊,不禁在厕所门口探头探脑,正想呼唤婆婆快一点,一个冲出来的身影差点把他撞倒在地,好在小孩脚边原本放着莹莹刚血拼的战果,正好一屁股坐在那些购物袋上。
「你小鬼想偷溜进女生厕所?」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小行仰起小脸,看到一个头发很短的姐姐,虽然这个姐姐打扮的像男生,但是一看就知道她是女的,看到漂亮姐姐,他马上就脸红了,赶紧从购物袋上爬起来,後退了一步。
女人却蹲下来,仔细的端详他,然後抿着唇笑了:「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行一头雾水的摇摇头,才10岁的他第一次被女人搭讪,非常无措。
「不知道也好,我现在这个样子,就算你爸看见,应该也认不出来吧……」女人在一瞬间似乎有些落寞,转眼又兴致勃勃的问,「你叫甚麽名字?」
「习谦行……」小行知道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说话,可这个大姐姐让他本能的感到畏惧,只好乖乖自报姓名。
「喔~~~」女人托长了尾音,喃喃自语,「都长这麽大了……也是呢,都10年了。」又把他仔细的看了一遍,捏了捏他的脸笑道,「小子,要长得又高又壮,好好保护你爸爸跟婆婆,知道吗?」
小行站的直直的说了声是,像被军官训话的小士兵,就差立正行礼了。
「我们现在住在华美附近,离小铮工作的地方很近……」习莹莹的声音从厕所里传出来,短发女人暗叫一声不妙,又摸了摸小行的头,撒开腿一溜烟跑了。
习莹莹走出来,看宝贝外孙愣愣的望着远方,出声唤他:「行行,看什麽呢?」
任少华跟在她身後,看到小行的脸时,细眉微微蹙了起来:「……这孩子……」
「……哈哈,是领养的,领养的……」习莹莹快速把地上杂七杂八的袋子捡起来,枉顾任少华在後面呼唤,一手牵住小行,几乎是落荒而逃。
祖孙两往上跑了两层楼,这才停下来喘口气,小行仰着小脸问:「甚麽是领养?」
习莹莹一把搂住他,颤声安抚:「没有没有,婆婆刚刚乱说话,小行可是婆的心肝宝贝呢。」她稍微镇定了一下情绪,才笑道,「我们赶快去吃泡泡冰吧!」
小行糗她:「婆婆你好馋喔~~~~」
习莹莹气呼呼的捏他嫩嫩的小脸:「敢说你婆婆馋,如果婆婆是大馋鬼,你就是小馋鬼!」
祖孙两笑成一堆,伴着夕阳馀晖踏上归途。
任少华追上短发女人,看她表情阴晴不定,忍不住叹了口气:「真这麽放不下,为什麽要躲他们……告诉莹莹她们实情不就好了?」
「在报仇结束之前,我不会跟他们相认,」短发女人想到甚麽似的提醒,「所以你也不要跟她们说多馀的话,听到没?」
任少华垂下眼:「不论你用哪一种模样存在都好,我只希望你能为自己活。」
「这是当然的,我明天还要去见老朋友呢。」短发女人阴恻恻的笑起来,「是好久好久不见的老朋友呢。」
这章H写写改改,重写了很多次,本来想表现小铮跟亚洲人(小玉)还有欧美人(陛下)做爱时的差异……回头看了看……果然一个作者写出来的H都嘛大同小异!(摔笔哭)
我实在太佩服每次都能写出新花样的大大们了,膜拜中(';ω;`)ヾ( ?`)
谢谢mowei真爱与琰翎(对不起我忘记你追的是哪篇了哭!所以一并放在这了喔)的礼物!!那个香槟好漂亮!!而且很特别的是……这个礼物不会出现中文耶!!( ω )以至於我连它是不是香槟都不知道【噗】
☆、(16鲜币)83、起因
「到机场了?」习铮一接起电话就问。
「嗯,一小时後的班机。」Eric回答。
「下次……」
「你问我下次来的时间吗?」Eric似乎有点开心,「我这麽频繁的来,真的不会打扰你吗?」
「我是说,下次轮到我过去了,我很想看看你的国家,饭店这边我会安排好,不过,」习铮语带歉意,「我妈跟小行……」
「当然要一起过来啊!!天啊……神……我好开心……你是说真的……Zafer我太开心了!」Eric拖着行李激动难平的走来走去,周遭的旅客诡异的瞄着这个突然癫狂了的英国绅士。
「Eric,我才要谢谢你,谢谢你总是愿意等我,ich liebe dich.」
最後几个字刚钻进Eric耳朵,电话就挂断了。
Eric站在原地,手机还紧握在掌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甚麽。
ich liebe dich是德语,也是玛索的官方语言。
意思是:我爱你。
从落地窗可以看到一架飞机从漆黑的天际破天飞过,习铮知道这不是Eric乘坐的班机,因为国际线不飞这里,但他还是痴痴望着那架飞机直到它的机尾灯变成一个亮晃晃的小点。
他没想到Eric会希望自己帮他生孩子,就习铮所知,Eric跟前任皇后共育有四个子女,他看过他们的照片,每一个都长的像天使降世。
记忆中,任玦珩也说过一样的话,但动机却完全不同。那人讨厌孩子,娶妻生子只是为了堵住家族长辈的闲言,为了终止父母终日在耳边扰人的叨念。
习铮躺下来,将薄被拉至胸口,在黑暗中望着散发微光的手机。
当Eric跟他求婚的时候,他真的很感动,可在同一天,他得知任伯母因为玦珩的事自杀身亡。
就像生与死总是比邻而居,幸与不幸也只有一线之隔,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天,是任玦珩发现他怀孕的那天,但这也成为一切不幸事件的开端。
夜渐深,他闭上眼,意识下坠,回到熟悉的人事物还围绕在身边的十年前。
(十年前)
「老、老师……别做了……我头晕……」习铮跪在浴室的地上,身体靠在浴缸边缘,随着後头冲撞的力道前後晃动,敏感的乳头磨擦着浴缸边缘,他耳朵燥红,全身绵软,双手被任玦珩往後拽住,两边膝盖都被浴室地板磨破了,气若游丝的求饶。
「再一下下就好。」任玦珩重复着这句说了三小时的谎话,在冰凉的地板躺下,让习铮躺在他身上,他的手肘勾住少年的两条大腿,把它们尽量撑开,「这样舒服点了吗?」
习铮有气无力的嗯了声,躺在男人身上,看着那根粗黑巨棒在自己的阴户里进进出出,跟他的子宫剧烈碰撞,浴室回音大,肉棒在子宫里进出的声音隔外清晰,任玦珩的一只手探到前方玩弄他充血的阴核,另一手狭玩着他的乳头,嘴巴也没闲着,正忙着在他肩颈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吻痕。
明明任玦珩在日常生活中是个能坐就不站的懒人教忠实信徒,对做爱这种体力活却超乎想像的热衷,孜孜不倦的用身体力行何谓〝效率″跟〝一心多用″……就是在插穴的同时顺便刺激习铮身上所有的敏感处,把他弄的欲仙欲死,高潮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