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铮哼唧了一会儿,感觉腰侧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双腿一阵乱蹬却无法挣脱,忍不住哭了起来:「我不行了……干死我了……嗯啊……呜呜……」
哭声戛然而止,习铮的子宫突然一阵挛缩,一股排外的阻力把任玦珩的阴茎从子宫里挤出去,几乎同时,习铮脑袋後仰,身体大幅度抽搐了几下,阴道将巨屌狠狠绞紧,再绞紧,任玦珩还搞不清楚发生甚麽事,只觉巨根被甬道绞的通体酥麻,然後就马眼一开射出大量浓精,习铮浪叫一声,从乳尖喷出两股白浊液体,喷完後他筋疲力尽的倒回男人身上咻咻喘气,细汗顺着颈侧下滑。
任玦珩从来没高潮的这麽爽过,有些昏头搭脑,缓了缓气才把习铮抱起来放在地上,眼神奇异的望着他:「你刚刚是不是喷奶了?」
习铮疲累至极,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任玦珩却双眼放光,眷恋的凝视了习铮一会儿,赶紧用毛巾把赤裸的少年裹住,小心翼翼抱回寝室,把习铮安放在欧风大床中央,这才把浴巾敞开,勾头吸吮少年肿胀的乳头。
「……呜……」习铮发出不胜负荷的哭音,「老师求求你……我好困……真的快累死了……」
可任玦珩只是继续狠狠嘬着乳头,习铮边哭边推他的头,推到一半突然瞳孔剧烈一缩,单靠乳头被吸就达到高潮,任玦珩感到嘴里被射进一股味道清淡却黏腻的液体,眼睁睁看着没吸入口里的另一颗乳头喷出白浆似的奶汁。
「小铮,你怀孕了。」任玦珩用额头抵着少年被汗水打湿的冰凉前额,努力想压抑话语中兴奋的情绪,可尾音仍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怀孕?嗯他知道,任玦珩做爱时三句不离〝我要让你怀孕″,所以他……
怀孕
……怀孕?
习铮脑子里的瞌睡虫在顷刻间烟消雾散,弹开眼皮,任玦珩那张异常灿烂的帅脸放大在眼前,男人抱着他亲,边亲边傻乐:「你怀孕了,小铮你怀孕了!怀的是我们的宝宝!」
习铮愣了好一会儿才嚅嗫道:「怀、怀孕?」
「你都出母奶了,肯定是怀孕了,再让我吸吸……」
因为习莹莹陪于黛茹回南投老家,然後顺便在当地一个朋友那儿住一晚,因此有两天一夜不在家。
这两天肯定是习铮跟任玦珩认识以来,做爱做的最疯狂肆无忌惮的一次。
他们在客厅沙发上、厨房的流理台上、浴室里、书房、阳台、车子里……尽情的做、做、做。
任玦珩的阳根几乎一直插在他体内,在他里面胀大、抖着射精、疲软、再次胀大……男人边插他,边享受他一直处於高潮状态喷出来的母乳,男人的嘴几乎没离开那两颗乳头,偶尔放开几秒也是为了吻他。
习铮将男人的头搂在胸前,像哺育婴儿那样让男人吸奶,他的下颌被男人的短髭扎的又麻又痒,雌穴也被男人的巨根捣的烂熟湿软,子宫一直套着龟头一抖一抖的挛缩,子宫每缩一次,他便吟叫着喷出一股奶水,听着男人滑动喉头的吞咽声,从心里漫溢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彷佛不论身体也好,奶水也罢,只要任玦珩想要,他可以通通给他,毫不保留。
两天後,习莹莹回到家,在流理台上发现牛奶的污渍时,并没有大惊小怪,她以为是小铮或老公倒鲜奶的时候不小心洒出来,抹布一抹擦得一乾二净。
当天下午,任玦珩接到一通电话,是李柏庆打来的,那人劈头就道:「听说你一口咬定我弟在期末考作弊?你知道这个指控对他伤害多大吗?」
「我没有冤枉他,钢珠,如果他被我指责後还知道难过,作弊前为什麽不多想想後果?」
「小珩,我三弟是我们家最有出息的,你就狠心这样打击一个前途大有可为的孩子?」
「如果早早就养成好逸恶劳的个性,他的前途总有一天会被他自己给毁了。」
「毁你妈吧,我就不信哪个学生求学的时候没作过弊?」李柏庆火了。
「原来做的人多了,不合法的事就合法了?」任玦珩冷笑,「你弟就是被你这样惯出来的!」
「任玦珩!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我都心知肚明你对我三弟一直就存着偏见,你敢说你没有!」李柏庆在那头怒吼。
「既然知道还问?我从就没说过我喜欢他,你们兄弟对我儿子做过的事我还没跟你算,你要你弟皮绷紧一点,毕业之前不要再被我抓到小辫子。」
李柏庆愣了下,咬牙切齿道:「你儿子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看来你还被蒙在鼓里?我今天就告诉你吧,你儿子在遇见你之前就跟别人好过,还堕过胎,这话可是他自己说的,不信你去问他!」
李柏庆被任玦珩护短的行径激到,把答应三弟会保密的事情一锅端了,而且还把『流产』错讲成『堕胎』。
当晚习铮洗完澡回到房间,就见任玦珩坐在他床上,他书桌的抽屉被整个拉开,翻的乱七八糟,一包白色药袋就放在书桌上,习铮看到时呼吸一停。
「这是妇产科开的药,为了补充流失的钙质……」任玦珩支着下颏,眼底蕴酿着即将溃堤的怒气,「小铮,这是甚麽?」
「你为什麽乱翻我东西?」习铮伸手夺过药袋,只听任玦珩的声音沉沉响起:「那男的叫甚麽名字?」
「甚麽男的?」男人恐怖的表情让他心中亮起警戒灯,须臾间退了一步。
「让你怀孕的那个男人!!!!」任玦珩一拍桌子,眼阜洇出一片阴郁的血红色。
习铮强自镇定道:「是在……在认识你之前,所以……所以我没必要告诉……」他话还没说完,一个巴掌打的他昏头搭脑,还反应不过来,男人的厉吼几乎要扯碎听觉,在耳畔炸开:「你给我滚出去!!!马上滚出去!!!一辈子不要回来!!!」
呜呜本来想写到一个段落再上传,可又怕太晚了网编会睡觉,今天就到这里吧
明天争取写长一点?( ?ω ?)?
☆、(16鲜币)84、被劫
任玦珩吼完又狠狠瞪了他一眼,才磅一声摔门离去。
习铮半边脸完全肿了,他望着手上的白色药袋一会儿,才打开衣柜,从底层取出一个磨损的很厉害的破背包,从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抽屉里找出身分证健保卡等重要证件,朝背包里塞了几件衣服,这才将背包甩上肩,打开门。
他想了一会儿,走到任玦珩的寝室前,对着门板轻声道:「老师,我走了,请你按照当初的约定,跟我妈说我出国留学去了,等找到工作,我就会来接她,这段日子谢谢你。」
任玦珩背靠着门,气到浑身发抖,不敢相信这小兔崽子情愿被逐出家门也不愿透露那男人的名字,为什麽要这样包庇那家伙?难道小铮就这麽喜欢他?!
大门关上的声音让他霍然惊醒,抓了车钥匙跟外套就追了出去。
他的车子才刚转出巷子,就看到习铮背着背包站在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少年望着对街的招牌出神,灯号变换,他调整下滑的背包,随着人潮往马路的另一头走去,那麽一瞬间,一抹旁徨无助闪过少年线条柔美的侧脸。
任玦珩看习铮在对街的人行道上走走停停,也发动车子跟了过去。
车子驶过刚刚习铮逗留的地方,任玦珩才发现他看的都是徵才广告,看来看去,这些徵才广告不外希望有经历的人来应徵,或者要求应徵者至少拥有高中学历。
习铮看过几家店门口贴的徵人广告後,似乎有些沮丧,肩膀耷拉着,漫无目的的往前走。
任玦珩的车亦步亦趋的跟在後面,一抹笑意跃上男人好看的唇角。
等小铮看清他现在这种情况在外面根本找不到工作後,应该就会死心回家了吧?
任玦珩承认一开始对习铮想包庇那男人的行径非常火大,才会脑子一热要他滚出去。
现在慢慢冷静下来,想到小铮还怀着孕,这两天又被自己毫无节制的压在床上狠操,现在肯定很疲倦,难怪走路的时候脚步都不太稳。
任玦珩看习铮转进前面的巷子,那瘦削伶仃的背影终於把脑子里残存的一丝怒气完全粉碎,他把车子随便往路边一停,跑出车外才发现外面的温度竟然这麽低,当下真想掴自己一巴掌,他为什麽总是管不住自己的脾气?小铮现在怀着他的骨肉可受不了冻啊。
任玦珩想到这里又控制不住飞扬的心,阴郁的俊脸终於有了笑意。
小铮的肚子里住着他的宝宝。
他跟小铮的宝宝。
他飞快拐进巷子,却没看到习铮的身影,任玦珩一直跑到巷尾,才发现有一条更窄的路通向外面的大马路,他穿过窄巷,那条人车如梭的主要干道在眼前展开,他的耳朵敏锐的捕捉到关车门的声音,目光飞快越过马路,只见一辆停在对街的红色的喜美正好发动,飞快往前疾驰。
红色喜美……他的脑子一瞬间闪过莹莹说过的话,心神俱裂的朝车尾吼了声:「小铮!!!」
「李老师,等会儿有事吗?」程甄甄叫住擦肩而过的男人。
李柏达回头:「嗯?不,我下午才有课,怎麽了?」
「今天要面试几个新老师,教务主任出差去了,你可以来帮个忙吗?」音乐老师程甄甄边说边将发丝撩至耳後,连说话的时候都在散发荷尔蒙勾引男人。
「嗯,好,下节课是吗?」李柏达却跟没看见似的,从她手上拿过面试者资料转身离去。
程甄甄一点也不在意,一扭一扭的离去。李柏达只是她在这个学校的其中一个备胎,她跟校长、总务主任、教学主任之间的关系那才叫乱呢。
上课铃声响起,老师们鱼贯步入面试会场,四个应徵者已经坐在最後面等待,两女两男,他们已抽了号玛,等会儿会按照顺序一个个上台试教。
李柏达的视线落在应徵者脸上,被其中一个人吸引了注意。
那是一个头发很短的女人,看年龄应该跟自己差不多或者更年轻,穿着一件深绿色男性风衣,脚踏深棕中统靴,正翘着脚光明正大玩着手机,跟旁边三个面色忐忑的应徵者形成鲜明对比。
若不是女人精致的五官跟微隆的胸部,看那坐姿跟穿着,李柏达会以为这是个发育不良的小男生。
女人似乎打游戏打累了,抬眼时正好撞上他的目光,那女的慢慢勾起唇角,朝他不屑的笑了笑。
李柏达假装垂眼整理资料,内心打定主意要给这目中无人的面试者低於平均的分数,而且还要游说其他老师都给她低分。
等李柏达再抬头,女人似乎已经等的不耐烦,霍然起身,走到外面去了。
李柏达瞪着她的背影,对这个无礼的家伙打从心底厌恶。
半小时後,两位面试者都试教完毕下台一鞠躬,那个在外面晃够了的家伙终於回来,可她连书也不拿,迳自走上讲台,用力一拍桌子,台下的老师都被吓了一跳,女人确定大夥儿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这才转身在黑板上快速写下自己的大名:任玦珩。
李柏达似乎一愣,旋即手忙脚乱的翻找压在肘子下的资料,却没见到这个名字,疑惑的蹙着眉,跟身旁的程甄甄咬耳朵:「你的资料借我一下,我这份好像有遗漏。」
「如果连老师都不认真听讲,要怎麽以身作则让你们的学生专心听讲?」
李柏达跟程甄甄抬头,站在讲台上的女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两。
程甄甄脸皮薄,一张俏脸胀得通红,李柏达皮笑肉不笑地道:「你说你叫甚麽名字?」
「好吧,我就为这位不专心的老师再重复一次,」女人笑笑,扬声道,「我叫任玦珩,念做决断的决,纵横的横,玦跟珩都是玉的名字,所以……」女人的目光一刻也没有从李柏达脸上移开,「同学们也可以叫我小玉老师。」
李柏达瞪着她的目光已经称的上恐怖了,台上的女人玩味的回望他,半晌才道:「李老师,你似乎对这个名字特别敏感?难道清化高中曾经有一个老师也叫任玦珩?而且跟我一样,也是化学老师?」
那些在清化超过15年的老师们一听都变了脸色。
「猜对了?我也太神了吧。」女人扬扬得意的望着教学主任,「我想认识那个叫任玦珩的老师,他应该还没退休吧?」
台下年轻的老师们好奇的交头接耳,知道内情的老师都一声不吭,气氛一下子变的很奇怪。
女人笑了笑,把黑板上的名字擦去,步履轻松的下台了,一个老师附在另一个老师耳边低声抱怨:「她甚麽都没教吧,搞甚麽,难道她认为光靠这个名字就会被录取吗?」
李柏达同在心里不屑哧笑,清化可是市内第一升学高中,每年多少资深老师挤破头想调进来,那家伙看起来没资历没背景,想混进来难如登天。
试教结束後,四位应徵者被请到另一个房间参加口试,训导主任把门窗关上,开始统计老师们刚刚给应徵者打的分数。
李柏达还没开口,一个年轻老师不满地道:「刚刚那个叫任玦珩的是哪里跑出来的?为甚麽我们的资料上都没有?我觉得她讲话轻浮,对老师们没有基本的礼貌,重点是,她根本啥都没教,就上台介绍个名字,会不会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
听着老师们此起彼落的应和声,校长擦了擦汗,沉声道:「其实那个任老师,是部长直接派过来的人,因为时间很赶,文书这边没有把她的资料准备给各位老师,造成大家的不便真是抱歉。」
大夥一听就噤声了,程甄甄讷讷道:「部长?诶?那不就代表,她是内定?」
其他老师也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校长又揩了揩额角,缓缓点了点头。
这会儿没人再窃窃私语,抱怨一下子炸开了锅。
「既然都有内定人选了,干嘛还跟真的一样办什麽试教?」抱怨任老师轻浮的那个老师愤愤不平,教学主任一听赶紧解释:「既然说〝内定″,代表这事儿不能声张,还要做到万无一失,所以试教是一定要办的,甚至还要有书面纪录跟影像存证,这样督学来查的时候才能交代的过去。」
李柏达额角爆出一根青筋,咬牙切齿道:「……所以这位权高位重的部长内定了一个人选给我们,还要我们感激涕零的接受?」
另一个老师想起甚麽似的问:「她姓任,难道她是部长的……」
「亲戚,好像是侄女吧,话说W市的市长好像也是任家人嘛。」
「立法院也好几个姓任的啊,这麽说这个家族真出了好几个政界名人啊。」
听着那些老师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李柏达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连不小心把手里的笔折成两段都没发现。
校长宣布散会,大夥儿瞬间走得乾乾净净。
李柏达落在最後面,边走边沉默的想事情,猛地抬头,看到一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等他。
「会开完了?」短发女人开口,李柏达紧抿着唇没搭腔。
「如果你对我的名字很抵触的话,可以叫我小珩。」小珩说完,看了看他,一抹轻蔑的笑再度爬上唇角,「你是老师吧?怎麽老用那种想把谁杀死的目光看人呢?」她走近他,直到两人相隔寸许,才压低声音道,「难道你真的杀过人?李老师,我又猜对了吗?」
抱歉这麽迟~~真的很想多码一点字呜呜呜!!!
☆、(30鲜币)85、入珠(Raped 慎入)
李柏达的背脊瞬间一僵,女人看似对甚麽都不在乎的目光,却在这一刻化作利刃剜向他:「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调查当年那个任老师的死因,李老师,任老师的死应该跟你没有关系吧?」
「你在说甚麽?」多年社会历练的累积,李柏达已不再是高中那个心事全写在脸上的冲动少年。
「虽然医院对外宣称抢救不治,可我知道实情,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加护病房,拔了任玦珩的氧气罩跟喉管。」小珩说完,没有理会瞬间僵在原地的李柏达,双手插进大衣口袋,惬意的迈开步伐离去。
眼看那辆车瞬间转入另一条主要干道,任玦珩赶紧跑回停在路边的银色福斯,发动引擎的时候发现手颤抖的厉害,他一催油门,银色福斯跟尥蹶子一样轮胎一转,火速飙入穿流的马路。
他快速在脑子里组织这个城市的平面图,大路小巷像密密麻麻的蜘蛛网一样快速在脑子里穿梭呈现,其中两条路被特别显着的标明出来,那两条路呈T字型,围绕着工业区往机场的方向突进。
如果那辆红色喜美往前走,只会开入那条绕着工业区的崇明路,中途没有岔道,如果在那之前追上……
他仅剩的一丝希望在下一秒被摔成粉碎,车子回转後竟遇上红灯,前面还停着一辆巨无霸砂石车。
他跟困兽一样狠狠捶着方向盘,眼角洇出一丝浓沉的血红色。
那一分钟长若无尽,在红灯转绿的瞬间,银色福斯像射出去的箭,这辆性能极佳不论攀山越岭穿越溪谷都一把罩的吉普车往崇明路奔驰而去,最终在路的尽头慢下来……前面已分成两条道,两条道上又充斥着无数大小巷弄,这无疑是海底捞针了。
任玦珩吼了一声,迅速调转车头去崇阳派出所报案,他给了他们红色喜美的车牌号码,听完他的描述,一个王姓警察扔了一句:「你确定你儿子是被抓上那辆红车?你亲眼看到了吗?」
任玦珩的确没看到习铮被抓上车的那一瞬间,为了让警察相信,他把之前在林子里看到歹徒的脸,以及之後被红车持续跟踪的事说了出来。
王警官一听就抬手要他稍等,然後去资料室翻出之前记载毕旅营地凶杀案的报纸出来,问:「你说的就是这事?」
任玦珩忙不迭点头,王警官又问:「那红车跟踪你们多久了?当时为什麽不报警?」
任玦珩看着他,有些苦涩的笑了:「你们每天要接上百通报案电话,一堆出勤任务,在证据还不确凿的情况下,我当然希望给你们省点事,自己想办法解决,之前我给儿子请过保镳,倒也没发生甚麽事,後来保镳没请了,我就让我儿子跟我同进出,我们是同一所学校的老师跟学生,那辆红车还是我老婆发现的,似乎毕旅之後就一直跟踪着我们。」
王警官听了沉吟道:「你之前说你跟儿子一直在一起,今天你跟儿子不过分开一会儿,歹徒就把人绑走了,可见他比你想的更接近,对你们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
任玦珩一听脸就变了:「可是只有我看过那家伙的脸,我儿子根本甚麽都搞不清楚!」
「现在全国人民都看过那家伙的脸了,」王警官让他稍等,转身从书报架抽出一份报纸递给任玦珩,在社会2版的最下方,登了营地凶杀案的嫌疑人照片,是个双眼无神相貌平平的男子,名叫陈鼎。
任玦珩瞪着照片上的男人,那天在林子里看到他时,那人带着一顶棒球帽所以眼睛的形状没看清楚,但那薄命相的尖下巴倒是跟记忆里一模一样。
「上个月被害人家属来报案,我们才能根据骨骼齿模判断被害人身分,成功查出被害人生前最後连络的人,这人是被害人女儿才艺班的老师,在被害人笔电里查到跟这家伙传过暧昧短讯,还有亲密合影,估计两人有朋友以上的关系,被害人失踪後,这人也神奇的人间蒸发,目前我们对他老家跟比较亲近的朋友重点盯哨中。」
「查到了,王sir。」另一个警察从里面走出来,递上一张黑白影印照片,王警官一看就道:「任先生,你刚刚提供的车牌已经查到了,是上个月从拖吊场失窃的赃车,这麽一来大概可以缩小歹徒的活动范围,我们以拖吊场为中心,调查半径15公里以内的便利商店,这家伙在开才艺班的时候就是个外食者,现在脸已经曝光,肯定会比较谨慎,不敢在大白天出入饭馆,极可能选择最不用与人打照面的地方觅食,也就是深夜的便利商店。」
一阵忽远忽近的哭叫声把习铮吵醒,睁开眼睛才发现哭声就近在耳畔,撕心裂肺的。
「不要不要不要——!放了我……呜呜呜求求你……我真的会被你弄死的……」
习睁望着天花板晕黄微弱的电灯泡,终於想起被迷昏前发生的事,想起身,发现双手被反绑在身後,双腿也被结实的困在一起,他转动唯一能动的脖子,看到角落的床上有两个人在缠斗,一个上身赤裸,下身穿着牛仔裤的男人正压着一个不断挣扎的女人,那蓬头垢面,脸上都是青紫伤痕的女孩正是林姿幼,她凄厉的哭声跟抵抗随着男人挥下的拳头越来越微弱,习铮在认出她时呼吸一窒。
被揍的鼻血狂流的林姿幼此时正好转过头,习铮跟她的视线在空中交会,原本奄奄一息的女孩突然像过电似的挺起身指着他嚷嚷:「你……你看!!他醒了……我、我跟你说……他虽然是男的,可是身上也有女人的阴……阴道……你不要弄我……你去弄他……真的……我没骗你……不信你去检查……」
她的叫声带着乞求的哭音,习铮这会儿才发现班长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裸露的下体一片狼藉,阴户跟大腿内侧都是乾涸的血迹,惨不忍睹。
那男的看了看被困成粽子的习铮,又转过来仔细审视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脏女孩,两相权衡後,他放开林姿幼,习铮看到女孩右脚的脚踝上套着皮带,皮带的扣环处嵌着一条铁链,铁链很长,在床上蜿蜒了一会儿,直直垂到地上,然後被扣死在床脚。
陈鼎走过来,蹲在习铮面前,那双无神的眼此刻死死的盯着他。
「你就是林子里那个人,」习铮用力镇定自己的情绪,喉咙乾的像要烧起来,「我看到了你的脸,但是老师没看到,所以你……」
「我怎样?」那男的声音低沉好听,可配上那双无神的眼,看起来说不出的诡异。
「你不要去找老师的麻烦,因为他没看到你,我、我也不会把你的长相告诉别人的。」习铮在说话的时候,男人已经解开困绑他双腿的绳子,把他的双腿分开,用膝盖轻轻磨了磨他的私处,习铮努力想往後缩,被反绑在身後的双手已经麻痹没感觉了。
「我不在乎谁看到我的长相,你都不看报纸的吗?」男人说着,将一份有些泛黄的报纸递到他眼皮底下,习睁看到那则全国通缉的照片时,内心凉了半截。
「知道了吗?现在全台湾的人都看过我的长相了,多亏你跟你老师……真感谢你们……呵。」他笑起来,可双眼却睁的大大的,典型的皮笑肉不笑,男人笑完,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胯部,眼神充满兴趣,「你是阴阳人?真的假的?我还真没见过,让我看看你那里长甚麽样子。」
他很快脱下习铮的裤子,下体马上凉飕飕一片,男人看他安分的躺在那任自己处置,既没有挣扎也没有逃跑的打算,颇感意外,刷地扯下他的内裤,戏谑道:「你还真冷静,莫非你常遇到这种事,习以为常了?」
习铮轻蹙眉峰,男人一把将他垂软的小肉茎往上翻,看到下面的雌穴时,不禁双眼一亮:「还真的……欸,我问你,你尿尿的时候是用哪一边?」
林姿幼早就转过头去,弓着身子侧躺在床上发抖,眼泪流进半张的嘴里。
「你打算一直无视我吗?」男人不怀好意的冷笑,手指在少年的阴唇附近轻柔的爱抚,时不时将指头刺入一点,在穴口处浅浅的抽插,「里面很软很热,真的跟女人一样,你到底是男的、女的、还是怪物?」最後一个字落音时,男人拔出手指,俯下身,用舌头一下一下干着柔嫩的蜜穴,甚至含住依旧包在唇缝里,只露出一点小头儿的阴核,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把两侧的皮蜕去,看着阴核在刺激下慢慢站立起来,肿胀的像一颗饱满的果实。
习铮的下半身已经快痉挛了,他奋力扭动腰部想逃躲,双腿却被男人的手死死制住,男人的头越埋越深,阴道里的舌头也越入越深,习铮的上半身不断抽搐,像被抛上岸的鱼,他咬紧牙关努力压抑呻吟,快感的泪液在眼阜处急遽累积,终於承受不住顺着眼角下滑,男人看他不住颤抖的样子似乎觉得很好玩,猛地含住穴口的媚肉狠狠一吸,习铮的腰臀不受控制的向上拱起,淫水跟小喷泉似的从阴道里射出来:「咿啊啊啊啊——高潮高潮高潮了!!」
陈鼎在那一刹那似乎看到了甚麽,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习铮的胸口,习铮还在高潮的馀韵下发抖,敏感的不得了,下意识闪躲他的触摸,男人乾脆抓住他的衬衫,左右一扯,瞬间钮扣乱蹦,习铮白皙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包括那两颗勃起的异常挺翘的乳头。
男人用手摸了摸其中一颗,看习铮一脸惊恐,彷佛已猜到甚麽,嘴一张就把乳头含吃入口,两颊内缩吮吸起来,习铮痛苦的扭着身子,被吸的地方传来令人浑身发软的酥麻感,他的喘息声越来越浊重,好像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两颗乳尖处,那两点越来越灼热,男人锲而不舍的继续狠命吸吮,习铮只觉头皮都开始发麻了,他忍不住甩头哭叫,才高潮的阴道再一次痉挛发抖,男人感觉口腔一热,一股香味浓欲却味道清淡的液体充满他的嘴,他眼睁睁看着习铮的另一边乳头喷出一股白色奶汁,惊讶的双目微瞠。
习铮喘着气,一缕透明的唾液挂在嘴边,目光有些涣散,身体仍在一阵阵的轻颤。
「出母乳……你怀孕了?」陈鼎这麽说,林姿幼一听不敢置信的扭过头。
习铮仰望他,声音微哑:「你恨的是我,为什麽要抓她?」
「她?」陈鼎指了指床上的林姿幼,「因为我喜欢女人,之前就干过她,觉得滋味挺不错的,乾脆绑过来放在身边,这样想干就可以干,你也知道我现在身分敏感,不方便打电话召妓。」
习铮只觉胃里翻江倒海,眼眶刺痛:「……可这跟她没有关系……你可以放她走吗?」
「不可能,如果未来她被干死了,我就用刀把她分尸了拿去我大伯的农场喂狗,我大伯养的狼狗甚麽都吃,连骨头都能嚼碎吞下去。」
习铮的手脚越来越冰冷,他没见过用这麽稀松平常的语气描述杀人方法的人。
「绑你老师比较困难,不过我迟早会想出方法……」
「等等!」习铮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我老师没看到你的脸!看到的是我!你不要碰他!」
「诶,你干嘛这麽激动?」陈鼎从习铮混乱旁徨的表情中猜到甚麽,拖长了尾音,「……不是吧……难道你跟你老师……」说着暧昧的指了指他的腹部,「不错喔,师生恋,该不会里面这个也是他的吧?」
习铮没理会他的调侃,挣扎了一下又急着恳求:「那天是我跑到林子里去,我老师只是来找我,他甚麽都不知道,真的!」
陈鼎支着下巴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一拍大腿道:「你人不错,我喜欢!这样吧,你就留在这让我操,如果操不死你,就算你赢了,那我就不碰你老师,如何?」
习铮一愣,血色一下子从脸上退去,他宁可被这男的一把掐死。
可如果他死了,肚子里的宝宝肯定活不成,他可以这样一次两次杀死任玦珩的宝宝吗?
陈鼎看他僵在那不说话,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习铮赶紧追问:「如果,如果我留在这里……你、你可以放了那个女生吗?」
陈鼎突然笑的像恶魔一样,边笑边用手拉开内裤往下拨拉:「你条件真多,这样我不太划算耶,如果一命抵一命的话,你一个人顶多能抵你老师的命,不能连她都抵喔,不过……」他压在习铮身上,用手指玩弄那两颗充满色气的乳头,「我劝你,还是等挨完操之後,再好好想想,是不是真要替她受这个罪。」
习铮垂眼看到男人的阴茎,脑子里轰地一声。
那根阴茎颜色很深,长度倒没甚麽特别,可柱身布满了一个个钢珠大小的疙瘩,猛然一看真像只丑陋的癞虾蟆。
「这是入珠,没见过吧?而且这是活珠,等会儿抽插的时候还会跑,肯定爽死你。」陈鼎闷笑,扶着贲张的肉棒,用龟头磨了磨少年软嫩的肉唇,舔了舔嘴,「这小穴插进去不知道会多爽……嘿嘿……」
习铮紧张的深呼吸,感觉一个坚硬的东西抵在私处,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很多面孔,可最清晰的却是任玦珩,大概因为任玦珩是他被绑之前接触的最後一个人吧?
下一秒,那根孽物便冲了进来,习铮还搞不清楚发生了甚麽事,只觉得阴道像被一把火一路烧到底,他的两条腿立刻痉挛起来,陈鼎没给他反悔的机会,後撅抽出阴茎,再挺腰深深插入,才被磨的火烫的阴道马上将阴茎紧紧裹住,阴茎上突兀的颗粒狠狠辗过柔嫩的媚肉,那种疼痛彷佛有人用一根烧红的烙铁在阴道里狠插,疼的能让人的灵魂跟身体瞬间分离。
「啊……」习铮连喊叫声都发不出来,眼泪须臾间汹涌而出,眼前的景物瞬间模糊一片,他在陈鼎抽插了几十下时终於惨叫出声,「不……饶了我……求求你……停一下……啊……」
陈鼎被他的嫩穴绞的有够爽,趴在习铮身上跟狗一样撅着臀猛操,享受深插到底时,对方的甬道因为剧痛不要命的收缩绞紧,然後被他威武勇猛的巨根再次劈开,少年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泪从下巴的边缘滴落在胸沟处,那两颗乳头被泪水冲刷後变得更加淫荡诱人,陈鼎忍不住勾头去吸,一吸,母奶就跟爆浆似的充满口腔,操小穴还能吸母奶简直是人生最高享受,陈鼎这次反常的持久,足足干了一个半小时才下体一麻射了出来,退出来时,看着少年的蜜穴无力的张缩,白浊精液一股一股流泄出来,内心说不出的满足畅快。
林姿幼原本面对墙壁侧躺着,感觉身旁的床铺轻轻下陷,赶紧睁开眼,见陈鼎把习铮轻轻放在床铺上,还从角落搬来一床满是霉味的棉被盖住他赤裸的身子,习铮从头到尾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已经彻底晕死过去。
「地上冷,他怀孕了,你就跟他挤一挤,可以吧?」陈鼎说。
林姿幼没吭声,背对着习铮躺下来,用薄被把自己紧紧卷住。
陈鼎也用一样的皮带跟铁链把习铮栓牢了,才打开门出去,他总在凌晨三点出去买吃的,林姿幼等男人关上门离去後,才捂着嘴呜呜的哭。
习铮被陈鼎凌辱时发出的哭叫声,现在还在脑子里萦绕不散。
她出卖习铮,让陈鼎把目标从自己转移到习铮身上,可即使如此,习铮还是替她求情,请求男人放了她。
对不起……习铮……。林姿幼紧闭双眼,在内心一遍一遍道歉,可是恐惧跟绝望并没有减少一分一毫。
逃过了今天,明天呢?後天呢?她有可能活着离开吗?还能再见到最爱的母亲吗?
任玦珩烦躁的用脚将满地烟头扫到一边,他已经整整两天没阖眼,双眼红的跟斗牛的那面旗一样,抽烟完全是无意识的举动,为了填满突然变的异常缓慢的时间。
在他去跟学校请假时碰到林姿幼的母亲,才知道在习铮被绑的前一天,林姿幼也在住家附近失踪。
离婚後,于黛茹的前夫把房子跟女儿的抚养权留给她,她们母女依旧住在原本的住宅区,因为附近就是大学,挺多大学生在住宅区租房子,进出的人挺杂,有时候三更半夜还看的到夜游回来的学生,因此住宅区虽然有警卫室,可一般不会调查进出的人,林姿幼那天想起有东西遗落在母亲车上,跟母亲拿了车钥匙,下到一楼,走向母亲停在巷尾的车,可就这麽一去不回。
于黛茹哭的声音都哑了,任玦珩这会儿才知道林姿幼之前在放学的路上曾遭暴徒强奸,也因此患了广场恐惧症跟轻微的社交恐惧症。
习铮跟林姿幼就读同一所学校,又是同班同学,在两天内相继失踪,可能是落在同一个歹徒手里吗?
如果绑走习铮的就是陈鼎,为什麽他还要绑走林姿幼呢?
任玦珩又开了一罐咖啡,这时手机响起,他一看号码,立马接起来:「喂!大伯!怎麽样?」
「你别急,我已经让NSB的人马介入了,现在他们正派人在各大交流道设置路障,你放心把事情交给他们办,人家是专业,而且他们也要你别担心习家儿子的安危,歹徒现在知道全国都在通缉他,肯定想做做困兽之斗,绑走习家儿子说不定是想走头无路的时候拿他当人质,既然是人质,肯定会留他一条小命的不是吗?」
Raped = 强奸
谢谢小紬每次都这麽捧场ヽ(●'?`●)?
会赶快虐完的下一回就虐完了真的!!?д?
☆、(25鲜币)86、In the Hell(大虐,慎)
习铮睁开眼,望着在角落看电视的女孩背影一会儿,轻声开口:「班长,我睡多久了?」
「9个小时,现在已经下午1点了。」林姿幼头也没回的望着那个7寸小电视,声音哑哑的。
习铮坐起身,掀开棉被,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大腿根部还沾着精液,乾掉的精液让皮肤变的硬梆梆的,他左右张望,终於在班长旁边的椅子上看到自己被剥掉的衣裤,不好意思要班长拿男生的内裤,只好裹着厚重的棉被,动作不太灵活的从床上下来。
取了衣服,还在穿裤子的时候,林姿幼幽幽开口:「鼎哥……就是把我们绑来的那个人,原来就是你跟任老师在林子里撞见的凶手。」
习铮点点头,想起班长背对着自己,把裤子拉链拉上才答道:「对。」
「所以我第一次被鼎哥强奸……甚至现在被绑架,都是被你们连累的,鼎哥想报复的,原本是你跟任老师?」
习铮知道班长那条理分明的脑袋一转,立刻就能把前因後果给厘的一清二楚,这会儿也不想隐瞒真相,轻声道歉:「班长,对不起,晚点儿我还会请求……鼎哥把你放了。」
「你觉得他会答应吗?你没听他说?他干我干到食髓知味,才会再一次把我绑来,他现在是通缉犯,你觉得他有可能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把我放了吗?!」林姿幼的声音反常的高扬,眼眶泛红,身子在愤怒中微微颤抖。
习铮不知道该说甚麽,他衬衫上的钮扣被陈鼎扯飞了,穿上之後无奈的望着自己裸露的胸膛,只好在外面再加一件外套,才在床边坐下,望着女孩的背影:「我会再跟他谈谈看的,班长,对不起。」
「你愿意为我做到甚麽地步?」林姿幼回头,脸上泪痕狼藉,「如果陈鼎要你自杀,你愿意吗?!」
习铮一怔,几乎没有思考就脱口而出:「我不会自杀,可如果他主动杀我,那就另当别论。」
林姿幼双眼通红的瞪着他:「你这不是废话吗?!看的出来鼎哥对你的身体很着迷,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威胁你的生命……你如果真的有诚意,现在就一刀划在手腕上让我看看,少说那些无用的屁话!」
习铮不动声色的用外套的袖筒藏住手腕上两条难看的疤:「班长,自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死了虽然不用面对痛苦,可却把痛苦扔给那些深爱我们的人,这样不是,很自私吗?」他似乎叹了口气,门突然被打开,林姿幼顿时坐直了,身子绷着紧紧的。
陈鼎拎着两碗面走进来,朝女孩调笑道:「怎麽哭了?难道昨晚鼎哥没干你,让你觉得寂寞?小穴痒痒了?」
林姿幼浑身发抖,眼泪无声落在脸颊上,习铮蓦地出声:「鼎哥,班长的身体需要上药,可以请你帮她准备消炎药膏吗?」
陈鼎把面往电视上一搁,皮笑肉不笑的走到床边,眼神老不正经的瞟着他的腰:「你怎麽把裤子穿上了?谁让你穿的?以後在这间屋子里只能穿内裤,两条腿要光着儿,我爱看,听到没?」
男人说完,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在他耳边低喃:「衣服脱了,穿着外套你不热?」
习铮在他靠近时下意识往後倾,胸膛紧张的起伏着。
「快脱!」陈鼎不耐烦的喝斥。
习铮摇摇头,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我不热。」
「谁管你热不热?」陈鼎狞笑,「我想死你的骚母奶了,今天一定要好好吸个够!」
他猛地把习铮掼在床上,急切剥去他的外套,豺狼虎豹似的啃他的颈子,边啃边俐落的拧开他的裤头儿,长裤应声被扯落在地,男人的手指熟练却野蛮的探进内裤里,抽插他被操的红肿的阴部。
房间里霎时没了说话声,只剩喘息跟唇舌交缠的声音,林姿幼终於放下心来,知道自己今晚能逃过一劫,趁陈鼎还在那忙着,迳自从电视上取了碗面,缩在椅子上狼吞虎咽起来。
知道陈鼎办事的时候讨厌被打扰,她把电视调成无声,边看韩剧边吃面,边吃还边听到身後那张弹簧床负重发出的嘎吱声。
她以前几乎不看连续剧,如果有时间宁可看书或复习功课,她在课业方面从不让父母担心,可惜她不是男孩,重男轻女的父亲很少正眼瞧过她。
被陈鼎绑来这里後,她开始看连续剧,一出一出的看,她可以不睡觉不吃东西,双眼却可以黏着萤幕一整天,彷佛这麽一来,就能从现实的绝望跟痛苦中逃脱。
播片尾曲的时候,她口乾,起身去後面倒水,经过床的时候畏惧的瞄了一眼,陈鼎头朝另一边,黑黝的臀对着她的方向,正在狠狠抽插身下那个白皙的屁股,男人布满疙瘩的鸡巴一下子整根抽出,一下又重重捣到底,少年阴道里的精液被搅成白沫喷了出来,溅的床铺上一片濡湿。
陈鼎边捅穴边伏在少年身上吸奶,喝不下了就用手掐着两颗乳头,看乳汁从尖端喷出来,似乎玩的很开心,腰臀震幅不自觉加大,鸡巴也越捅越深,猛地撞到一个触感奇异的东西。
「!!」一直弓着身子忍受剧痛的习铮蓦地抽动了一下,双手紧紧掐着男人的上臂,指头都泛白了,「鼎、鼎哥……求求你不要再顶了……」
「诶?那是子宫吧?我碰到子宫了?」陈鼎稍微挺起身,端详着习铮的脸,挑眉道,「……如果干进去,你会怎麽样?」
习铮还来不及回应,那根让他要死不活的巨物就这麽一路擦着阴道里的嫩肉往前冲,他感觉身体里某个地方被戳破了,一股热流泄了出来,他的头猛地後仰,眼前白花花一片。
「嘶——好爽啊……干子宫真他妈爽爆了……呼、呼!我要干、干死你!干死你的骚子宫……」陈鼎的目光前所未有的迷乱,把习铮紧箍在身下狠操,血液像要沸腾了似的,边操边欣赏少年的两颗乳头胀的鼓鼓囊囊,乳汁不断地从尖端的小孔喷薄而出,说不出的淫糜。
习铮全身抽搐,双手疯了似的胡乱扒抓,男人用力制住他的手,俯下身含住一颗乳头,心旌神摇的吸起奶来,被少年的身体迷的神魂颠倒,只想就这麽干下去,一直被那又小又暖的子宫箍着龟头狠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