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们一起,不论到哪里,都一起。
我们一起,不管到哪里,都一起
☆、(25鲜币)89、引狼入室
「李老师,」教务主任走过来,「这学期的校庆司仪麻烦您跟任老师负责,你带她一下,如果办的好,我跟部长也好有个交代。」
李柏达狐疑的问:「原本不是我跟程老师吗?」
主任的眼神马上游移起来:「那个,程老师被推派传递圣火的工作,所以就换成任老师了。」
李柏达点了点头,内心了然。
程甄甄跟学校很多男老师有一腿。有次教务主任出差,当天晚上他竟在市中心的的宾馆街撞见程老师跟教务主任,两人挽着手状似亲密,主任的手在程老师浑圆的臀部上摸来摸去,一脸淫相。
既然程老师已成功勾搭上眼前这个中年老头,这次司仪临时换人一定是程老师要求的,这女人很讨厌做事,平常大事小事能躲就躲,不能躲的就拜托校长主任帮忙,把工作换给别人。
校庆的司仪工作繁重,必须确认每个活动的细节跟参与名单,这种繁琐的活儿通常都是指派给程甄甄或李柏达这种入校不满五年的新老师,如果李柏达是个对程甄甄的引诱有回应的人,说不定程大美人还愿意稍微屈就一下,可偏偏这个一表人才的年轻老师看都不看她一眼,这让程甄甄十分窝火,不仅在老师之间到处散布李老师是同性恋的不实谣言,现在连跟李柏达一起担纲司仪都不愿意。
看着教务主任庞大的身驱慢慢走远,李柏达非常不屑的想,程老师这一天到晚想攀上金龟婿的婊子,为了讨好这只肥猪,究竟付出多少努力?跟这个重达百斤的男人做爱,怎麽没被压死?
他脑子里蓦然出现一张大床,一个肥的连下巴都没有的男人趴在一个全身赤裸的欲女胯下,贪婪的舔舐小穴里的蜜汁,舔的女人全身抽搐,差点晕厥过去……
下课钟声响起,李柏达从座位上起来,走到任玦珩老师的座位,瞄了那人的课表一眼,才朝楼下的高一甲走去。
「任老师,来一下。」他站在教室门口,朝被男同学包围的女人比了个外面谈的手势,那些男同学只好悻悻然放人,小珩走出来,不咸不淡的瞅着他:「怎麽了?」
「被男学生围绕追捧,很得意吗?」李柏达冷笑。
「还好,总比不受欢迎好,不是吗?」她手插在口袋里,跟他漫步在走廊上,「清化竟然变成男校了,十年的改变可真多。」
李柏达暗暗瞄了她一眼,才问:「说的好像你曾经待过这里似的,但是很可惜,我查过清化历年学生名册,并没有叫任玦珩的女学生。」
「了解一个地方并不一定要亲自莅临,也可以由旁人转述。」小珩看着他手里的资料,了然道,「看样子这次的校庆会由我们两个负责。」
「你真实的身分到底是甚麽?任玦珩是你的真名?」李柏达在教职员办公室门口停下脚步,目光矍铄的盯着她,「你姓任,又是部长的侄女,所以你也是任家人?」他知道任玦珩没有妹妹,之前在任玦珩的加护病房前也见过那家伙的姐姐任少华。
「这年头改名字并不难,我会用这个名字是因为,我曾经是任老师的学生,欠过他一份情,所以才会来这里调查他的死因,」小珩轻描淡写,李柏达的眉嵴抽了抽,冷眼看她:「关於你之前说,有人拔了任玦珩氧气罩那件事,我真不知道,医生宣布死亡时间的时候,大家都在场,如果是人为致死,医院不可能闷不吭声,如果你不是任家人,我得提醒你谨言慎行,如果你是任家人,我也劝你不要为了好玩到处散发这种不实谣言,否则到时候吃苦头的人是你。」
小珩满不在乎的笑了:「李老师,如果我是个怕事怕死的人,就不会在这个时间点,用这个名字出现,十年前那起事件不是人为致死,而是真真实实的谋杀,其实我内心对谁是犯人已经有点数,我需要的只是一些决定性的证据罢了。」
李柏达面露不虞之色,小珩没有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表情,耸了耸肩,率先往前走去:「如果这件事已经讨论到一个段落,可以开始分配司仪工作了吗?」
李柏庆把自己严实的裹在长风衣里,初冬的夜风有些刺骨,他边走边想刚刚会所里一个男孩说要解约,看那孩子一脸娇羞的嚅嗫找到喜欢的人,今後想好好找份工作,不想再卖。当时李柏庆就在内心不屑冷笑,他开这间同志会所已经五年,见多了小尖孙儿们因为谈恋爱而离开,可这些离去的人通常不到两年就会回来重操旧业。
不能说同志之间没有真爱,这年头连异性恋都少有天长地久,可见同性异性都一样,人就是喜新厌旧的动物,加上又太把自己当回事儿,彼此之间不愿妥协,谈恋爱大约就是两个人因为新鲜刺激而在一起,等劲头过了就各奔东西,怎麽可能长久?
所以对那个要解约的小孩,李柏庆没说甚麽,还给了他一笔钱,祝他跟男朋友幸福快乐,末尾加上一句,如果以後有困难,随时可以来找庆哥。
李柏庆慢慢走过标示『雅娴幽居』的铜门,轻车熟路的拐进去,这是一个环境优美的住宅区,大约四百户住户,总共6栋高达19层的建筑,虽然高处景色绝佳,可台湾地震频繁,12层以上的套房几乎都空着超过10年了。
他仰望D栋9楼的窗户,那是任玦珩跟习莹莹母子曾经住过的地方,目前已经换过两批住户,新搬进来的是一对新婚夫妻,他们把窗帘布置成温馨的鹅黄色,准备迎接第一个孩子的降临。
李柏庆每个星期都要绕过来这里看看,就算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想他一个直到不能再直的异性恋,有一天竟会被掰弯,还开了同志会所,这简直是过去的他想都想不到的戏剧性发展。
人生就是一出戏中戏,永远出人意料。
十年前,他知道自己一直深爱的女孩其实是个男人,内心的冲击不可谓不大,可奇怪的是,潜意识里却觉得这样才是对的,难怪13岁的小珩总给他一种不协调的感觉,要说小珩是男生,可那摸起来肤质细腻的触感是女孩子的特徵,若说小珩是女的,那眉宇间的疏朗英气又过於阳刚。
李柏庆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情绪慢慢平复,然後目送任玦珩走完人生最後一程,看着自己爱了那麽久的人,成为一幅摆在灵堂里的黑白照片,那张英姿勃发的俊脸就这麽被永远定格在按下快门的瞬间。
一阵风吹来,李柏庆将未燃尽的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尖捻熄,拉紧衣领,转身离去的时候,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在看甚麽呢?你不是这里的住户吧?」来人穿着一件军绿兜帽外套,一件赭色牛仔裤,边说边撂下头上的兜帽,露出一张不施粉脂的俊脸。
李柏庆望着这身高到自己肩膀的女人,不正经的痞笑:「我应该没给别人添麻烦吧?小姐你是哪儿的?别是这里的警卫吧?」
女人笑了,两道剑眉斜飞入发际,既友善又不失强硬:「我是这里的住户,常常看到你在这儿晃,我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你也没做甚麽失格的事,不然我早报警了。」女人指着李柏庆刚刚观望的楼层,「我就住在D9之2,你总是望着D9之1,那对新婚夫妻是我邻居,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守望相助一下。」
女人的手机突然响起,她接起来,李柏庆趁机转身离开,逡巡间,女人的谈话内容吸引了他的注意:「义式厨房?那家餐厅我知道,嗯好,对了,李老师,我以後可以叫你柏达吗?你也不用这麽生份,叫我玦珩或小珩都可以……」
李柏庆步伐一顿,骤然转身,正巧身後的女人也挂了电话,李柏庆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吭哧道:「……你说你叫甚麽名字……?」
小珩看着他,良久,才咧出一个碜人的冷笑。
「我可不认识你喔,先生。」
「谚,我想调休。」
「没问题,你老板我最有爱心了,你明天就好好休个假,陪陪你儿子吧。」
「不是,我想调休两个礼拜。」习铮话刚说完,雷谚文那张俊脸登时就垮了,要死不活的嚎起来:「你老板我突然心血管疾病复发,可能今晚就要住院,习,这间饭店就交给你了……」
「我想去玛索一趟,总是让Eric来台湾看我,真的很不好意思。」习铮说。
「那你抛下我抛下旭日饭店就很好意思吗?!」小谚谚尖叫,就差在地上打滚耍赖。
「人事部的李荷完全可以暂代我的职位,而且接下来一个月是饭店淡季,住房的客人不多,只要好好控管餐厅跟食材的物流……」
「别说了!我痛恨我自己,当初接待玛索商团的时候,为什麽要派你去,我他妈自己去的话现在就没这些破事了!我家的习也不会被陛下拐走了!」雷谚文愤怒的扯着头发,习铮忍俊不住:「你怎麽这样啊,Eric刚把度假开发案交给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麽说的,怎麽现在就过河拆桥了?」
雷谚文抻着脖子吼回去:「一个度假山庄开发案哪能跟你比啊!你是我独一无二的习啊!」
是独一无二的〝小谚谚褓母吧″。习铮在内心扶额。
「那你周一去,周三回好不好?」小谚谚开始讨价还价。
习铮:「又不是在打仗,我希望能优闲一点,虽然玛索很小,两天也太短了。」
「习,」雷谚文突然一改过去闹腾的性子,特严肃的望着他,「你不会去了玛索,就不回来了吧?」
习铮好笑的瞅他:「我是去看望朋友,又不是跑路,为什麽会不回来?」
雷谚文坐进宽大的办公椅里,若有所思道:「不知道,从第一天遇见你,我就有这种感觉,好像你随时会消失,一点痕迹都不留。」
习铮正想反驳我才怕你这没定性的家伙哪天真的跑了把饭店扔给我呢,就听雷谚文缓缓开口:「小行的母亲……你现在还有跟她联络吗?」
看习铮表情一变,雷谚文讪讪道:「我不是要身家调查,你看,小行都10岁了,你在遇见陛下之前也空窗了好多年不是吗?既然你一直没有跟谁在一起,代表你对小行的母亲还念念不忘吧?现在看你决定跟陛下在一起,表示你已经彻底走出来了,所以才会问问关於小行的母亲……」
「小行的母亲在他出生之前就死了。」习铮平静的回答,眼底波澜不惊。
雷谚文像被甚麽噎着似的,愣了几秒才呐呐道:「……呃,原来如此……我很抱歉……小行的母亲是生病还是……?」
习铮淡淡回答:「是急症,抢救不治。」
「喔。」雷谚文不知道该说甚麽,他对习铮的妻子很好奇,可一直找不到机会问,看习铮那麽年轻就有孩子,还以为习铮跟他老婆是所谓的先上车後补票,女孩因为年轻贪玩,抛弃习铮父子跑了呢。
「调休的事,请你再想想,我会在离开前把事情都跟李荷交代清楚,应该是没问题的。」习铮说完,朝他点了个头就开门离去,留雷谚文一个人怔愣地望着阖上的门板。
习铮站在曾经熟悉不过的红色大门前,清化这十年来翻修过几次,不仅盖了新校舍,新宿舍,还变成了男子高中。
他站在围墙外,看着篮球场上充满活力的高中男生们,看他们恣意挥洒汗水,因为一点小事咧着嘴大笑或抡起拳头扁人……
他看的太出神,以至於被突然冒出来的工友吓了一跳:「先生,您是学生家长?」
「您好,」习铮迟疑了下,吭吭哧哧的道出来意,「我只是想问问,这里是不是有一位教化学的……任玦珩老师?」
工友点点头:「你是任老师的家属吗?怎麽称呼?要我帮你叫任老师出来,还是你自己进去找她?」
习铮咽了口口水,扯谎道:「我是王洛华同学的叔叔,我自己进去找她吧。」
他在警卫的注视下强装镇定的走进校园,第一件事就是去卤蛋提过的中走廊。
清化的中走廊放满了学校公告跟学生参加各种比赛的奖状或获奖报导,其中有一块看板放着学校现任老师们的照片,下面还会写上老师们的基本资料跟嗜好,弄的跟徵婚启事一样,把那些高高在上的老师变的平易近人,不仅拉近了老师学生的距离,也让这片布告栏多了点青春活泼的气息。
习铮从第一张照片开始看,在看到一个坐在办公桌後面,一脸严肃的男人时,蓦地停下脚步,读着上面的字—
李柏达老师:教授科目→数学;休闲活动→打壁球;感情状况→单身;嗜好→咖啡、电影
习铮的眼神黯了黯,他知道柏达还是单身,如果那人有任何动静,卤蛋一定会告诉自己。
以柏达的长相跟学历,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很容易,可这些年来柏达一直形单影只,这件事总让他怀着些许的罪恶感。
他还记得那天拒绝柏达的求欢之後,他发短讯跟那人道歉,表示希望两人能恢复普通朋友的关系。
柏达过了两个礼拜才回他简讯,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
『我从来就不想跟你当甚麽狗屁朋友。』
这是他跟柏达最後一次连系,他们彼此知道无法给对方想要的关系,只能相忘於江湖。
收回过往凌乱的回忆,习铮的目光在那些琳琅满目的照片中搜寻,终於在右下角看到一个让他心跳停止的名字。
他屏着呼吸,站在那张照片前面,看着这个长相陌生的女人用着他这辈子最熟悉的名字。
任玦珩老师:教授科目→化学;休闲活动→西洋剑;感情状况→保密;嗜好→健身
习铮有些傻眼,若不是照片里的女人穿着曲线明显的POLO衫,他会以为这是一个男人的自介。
「阿铮?」
习铮蓦地转身,李柏达一脸纳罕的望着他,再看他身後那张照片跟名字时,脸色倏地沉了下来:「看来你是来看〝某人″的,你怎麽知道我们学校来了个跟那家伙同名同姓的老师?」
「是卤蛋告诉我的,」习铮望着来往的学生,尽量让脸上的表情自然,「你最近还好吗?」
「老样子,不就过日子吗?」李柏达说,不闪不躲的望着他,「小行还好吗?」
「已经国小三年级了,时间过得挺快。」习铮低眉顺目的回答,这时上课钟响起,他在内心暗暗吁了口气,提醒男人,「你这节有课吧?那我就先……」「阿铮!今晚……今晚可以来我的住处一趟吗?我们也好久没见了吧?」柏达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语气近乎恳求。
习铮看着他,然後抿着唇淡淡一笑:「当然,但是我工作到比较晚,你可以等我吗?」
☆、(25鲜币)90、On the phone(Raped 慎入)
门铃声响起,李柏达去开门的时候有些纳闷,平日总觉得这公寓的门铃又吵又尖锐,怎麽今晚听了竟不觉得刺耳,反而还有些悦耳?
打开门後,那个穿着一身白蜡色厚大衣,脖子上系了条黑红格子围巾的,正是习铮,那人的双颊被冻成了粉红色,嘴唇有些苍白,不好意思的朝他笑:「抱歉,我尽量提早……可是厨房那边有些事要处理,否则明早的餐点会……」
「没关系,正好我也在批改卷子,我也是夜猫族。」李柏达在帮习铮递拖鞋的时候不小心触到他的指尖,冷冰冰的,赶紧把那人拉进来,「你身上好冰,你们饭店里没暖气吗?」
「刚刚在厨房外面等物流车,还清点了一下进货项目,你家好温暖。」习铮笑着搓了搓手,李柏达望着他背影,就算被大衣裹着,还是能隐约看见那凹凸有致的腰臀线条,他曾真真实实触碰抚摸过这具躯体,能轻易在脑子里扒光这人身上的衣服,让那略带骨感的紧实肌肤跃然而出。
李柏达暗暗咽了口口水,领习铮进到客厅,从厨房里端出事先准备的茶水。
揭开岁月的维幔,曾一起经历过的种种过往突然变得闪闪发光让人无法直视,却又分外怀念。
话夹子一打开就停不下来,他们聊高中同学的出路,聊哪个老师退休了哪个老师还在岗位上坚守不懈,聊工作聊没有彼此陪伴的十年。
「改天我也去你家坐坐,欢迎吗?」柏达问。
「当然,但是这个月不行,我要出国一趟,下个月回来。」习铮啜了口冒着蒸气的花茶,细细体会那浓郁的花香,笑得明眸皓齿,「你甚麽开始泡花茶了?这是你自己配的,还是买外面现成的茶包?」
「你要出国?去哪一国?」柏达又给他斟了一满杯,目光时不时注意着习铮的脸色。
「去一个地中海小国,玛索,这次是去看朋友。」习铮握着茶杯暖手,睫毛轻轻煽动,「我现在,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之前他常来台湾,礼尚往来,我也想去一趟,顺便看看他生长的地方。」
柏达额际的青筋突兀的迸出一根,习铮没注意到,抬头看他:「上次卤蛋来找我,他最近认识一个小她六岁的大学女生,那家伙有够幸运,我看过那女孩的照片,挺靓……」
看习铮突然止住,柏达慢条斯理的开口:「怎麽了?怎麽不说话?头晕?」
习铮一手砰地撑在桌子上,眉间挤出几条摺皱,用力甩了甩头,眼前的地面开始上下起伏。
「你说自己找到对象,我可以解读成,你在跟我摆显吗?」
习铮想摇头,却突然双膝一软跪了下去,他死死瞪着地板,艰难的解释:「我……我只是希望你……能够、能够走出来……」
「要我走出来,你给我路啊!给我机会啊!不要总是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搅乱我的心湖,然後扬长而去啊!你他妈知不知道自己有多狠心?!」
习铮全身发抖,骨头的接缝处不断传出难以忍受的酸麻感,冷汗一颗一颗冒出来,他跪在那,柏达的怒吼声忽远忽近,他痛苦的咬着牙,硬是不哼出一声。
「我不是不知道喔,阿铮,你嘴里说不喜欢任玦珩,却把孩子生了下来,可见你也知道,孩子是无辜的,」李柏达蹲下来,一把捏起习铮的下颌,逼他跟自己四目相对,「既然如此,我就帮帮小行,让他多一个弟弟或妹妹,这样他就不会孤单了,如何?」
习铮心跳一停,下一秒就被李柏达扛起来,往卧室走去。
「不……放我……下来……」
「你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还想搞甚麽?你现在肯定很不舒服,放心,等会儿就会感觉通体舒畅了。」李柏达把他往卧室的大床上一掼,旋即压上去,把他的外套剥下来。
习铮头昏眼花,胸口一阵阵恶心想吐,可他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双腿才用尽全力并拢,下一秒就被柏达不费吹灰之力的分开,窸窸窣窣的解他的皮带跟裤子拉链。
「柏达……我真的把你当、当朋友……才会来赴约……你、你为什麽……」
「我说阿铮,你蠢不蠢?我是不是一次两次说不想当你那甚麽狗屁朋友?你这家伙脑袋是死的转不动,还是听不懂人话啊?不过你蠢,我可不蠢,十年前让你逃掉,十年後的今天不会了,这次我不会让你有吃避孕药的机会,我一定要让你怀上我的种。」李柏达已经把他那件厚重大衣甩在床边,手贪婪急躁的从他里面的白色套头毛衣边缘探进去,在柏达温热的手掌碰到肌肤的瞬间,习铮无法抑止的轻吟出声。
「嗯……哈……」
「很舒服吧?喜欢我摸哪里?嗯?」柏达迅速把他的毛衣也褪去,又卸去他的深色西装裤,转眼间,习铮只剩一条棉内裤,赤裸裸的躺在大床中央。
柏达的唇欺上来,吮着他的颈子,他不断轻哼,柏达的上衣磨擦着他的乳头,一股股酥麻电流劈哩啪啦刺激着他的快感神经,他扭着身子想逃,双手却被那人扼住无法动弹,他还在奋力挣扎,柏达竟垂下头,一口含住他昂然挺立的乳头,咂咂吸吮,习铮马上绷直身子,仰着头呻吟起来。
「呜……啊嗯……」
「生过孩子的身体就是不一样,敏感又淫荡,等你怀上我的种,肯定又要出母奶……你的奶都是我的……绝不让给别人……我要吸……从早吸到晚……」柏达贴在他胸口喘着粗气,吐出被含的发红发肿的乳头,狠狠叼住另一边,习铮颤声吟叫,被箝制的双手一阵一阵的轻颤,上半身竟微微抬起,彷佛期待那人更多的啃咬蹂躏。
「果然没错呢,贞女也要变荡妇,这东西可不便宜,无色无味,明天早上醒来,你甚至不会记得今晚发生了甚麽事。」柏达跪在他面前,左右撑开他的棉内裤往下拨拉,习铮的粉色阴茎马上直挺挺的弹出来,柏达弹了一下肉茎顶端,习铮激烈的颤了一下,双眼被情欲洇上一圈殷红。
「舒服吗?接下来……」柏达先用嘴唇吮住龟头,舌头在洞点处扫来扫去,习铮身子一弓,双手死死箝着他的肩,呻吟有了哭音:「唔……哼……呜……咿啊……」
柏达尽量张开下颚,一点一点的往下吞,习铮的阴茎并不长,等他的嘴唇碰到底下两颗圆珠时,龟头正好抵在他的会厌处,柏达让习铮的事物留在自己嘴里一会儿,用痉挛的咽喉一下一下嘬着不断颤动的龟头,习铮浑身触电似的抽动,双腿夹着男人的颅腔,手紧紧绞着那人的黑发,下体随着柏达的吞吐不受控制的上下挺动,勃起阴茎下的阴唇也激烈张翕着,从蠕动的蜜穴里溢出一汩汩透明淫水,柏达继续帮他口交,让小小铮爽的一抽一抽的快泄精,然後用两指轻轻揉捻下面的湿润蜜唇,磨擦了一会儿後,两指从嫩软的穴口插入,在湿热的阴道里缓缓抽插起来。
「嗯啊啊啊啊啊啊——」习铮猝不及防的拱起身子,柏达只觉嘴里一暖,口腔里瞬间都是麝香的特殊气味,他撑起身子,将习铮的两条腿架上肩膀,把硬如钢铁的欲望掏出来,用阴茎的圆顶磨了磨即将入侵的软嫩穴口。
「嗯喔……不……柏达……饶了我……」习铮的手紧紧攀着他的膀臂,眼底泪液凝聚,身体还在刚刚射精的馀韵下抽搐颤抖。
「怎麽可能饶你?我日夜所想的,就是再一次进到你里面,享受被你紧紧裹着的极乐……阿铮,今晚让我好好干一回,这是你欠我的,不准拒绝……我要……我要干到最深处……上次强奸你的时候没进到的最深之处……」柏达喘着气汲取他口中的津液,骨盆往前一撞,勃发的孽物打桩似的楔进习铮久未承受男人那物的窄紧蜜洞。
「啊……!!」习铮头剧烈後仰,双眼一片氤氲,下腹不断抽搐,手指深深陷进柏达的背肌。
「好紧啊……怎麽……怎麽比上次进去的时候更紧了?莫非……」柏达双眼突然一亮,「莫非这几年,你都没让人碰过你那里?」
体内那根烙铁一样的阳具不断往深处挺进,到底之後开始向斜上方蹿,习铮背脊不住颤栗,他知道柏达快要到达最後的〝禁区″,那里已经很久没有嚐过男人的滋味,这会儿在药物的助兴下,他的阴道一阵一阵的挛缩,等不及要把入侵者吸引到最里面,让男人的硬物与阴道尽头的子宫口来个剧烈碰撞。
「你的阴道好深啊……越到里面越是炙热……小穴紧紧嘬着我的肉棒,想榨乾我……阿铮,等你怀了孕,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我们认识那麽久,你妈也很喜欢我,现在我也不是当年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了……阿铮,我会好好待你的……答应我……唔……!」柏达突然止住声音,跪在床上的膝盖往前挪了挪,直到腹部的茂密阴毛紧贴着习铮的阴部,他感觉一个嘴型的东西含住他的龟头,自主性的蠕动吞咽,把他的龟头往里面吸引。
「啊啊——」柏达紧皱着眉,爽的差点一泄千里,双手紧紧攫着习铮身侧的床单,几乎要将床单撕裂。
「呜!……咿啊啊啊啊……!!」习铮感觉身体里最饥渴的地方终於被填满,被从里面结实的充满了,男人的阳物有三分之一深深插在子宫颈里,龟头在子宫里好奇的探索,这边顶顶那边撞撞,弄的习铮头皮发麻,每一个毛孔都因愉悦大大张开,让人全身酸软无力的高频电流在细胞血液里乱蹿,习铮爽的不住痉挛,双手紧紧攀着柏达的膀臂,凄厉哭叫。
李柏达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臀部起泵着大力抽插,边干边叼着他的耳垂吸吮,手也紧紧将人圈在怀里,这麽一个往死里操的节奏让习铮每几秒就剧烈抽搐一下,双眼渐渐翻白,嘴里的哭喊越来越含糊不清,可下体依旧紧含着男人的阴茎不愿放开,阴道里的淫肉疯了似的缠着男人的巨物,追到穴口才啵一声恋恋不舍的放掉,在阴茎再一次重重插入时又迫不及待推搡而上,像含住美味的东西一样一个劲的往里吞。
「呼……阿铮……我们的宝宝就要……产生了……要射了……通通射给你……唔唔……射了!!」柏达爆发似的大吼,尾音因为高潮降临一颤一颤的,他的睾丸剧烈痉挛,阴茎像一支枪,抖了两抖後开始在子宫里大量射精,完全停不下来,他趴在习铮身上爽的直抽搐,一度以为自己失禁了,可阴茎是不会同时射精又射尿的,所以他知道自己在泄精,没想到他这麽一射就足足射了一分钟之久,习铮也在子宫被内射的灭顶快感中剧烈抽搐,脚趾头蜷曲又张开,从指尖到脚底的力量都被排山倒海的高潮浪涛席卷而去,他像被车子辗过一样躺在那抽搐又抽搐,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了。
「呼……呼……终於干到你的子宫……内射在里面了……」李柏达喘的厉害,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微微发痛,他从未尝过如此美妙的性爱,此刻只想压在习铮身上继续品味那依旧在身体各处四窜的细小电流……
他的手机突然响起,听来电铃声是老哥,李柏达在这世上唯一不敢不接的就是他老哥的电话,啐了声挣扎着爬起来,手在床边摸来摸去找裤子,好一会儿才找到裤子掏出手机:「哥~~~我今晚有事,你别……」
「习铮在你那里吗?」一个像是电脑合成的声音传出来,李柏达瞬间就醒了:「你是谁?!为什麽会有我哥的电话?」
「李柏达,我再问你一次,习铮在你那里吗?」那个声音听不出男女,冰冷没有感情。
「你是谁啊……」
「你没对习铮做甚麽吧?你让他来听电话。」
「你谁啊你……」「我数到三,不让他来听的话,我就剁了你哥一根小指。」
李柏达身子一凛,从床上跳下来,声音透露着无法掩饰的惊惶:「我哥在你那里……?你究竟是谁?!」
「已经三秒罗。」随着那人唱歌似的轻喃,一声凄厉的嚎叫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李柏达的脸刷地惨白:「哥!!哥!!」
床上的习铮意识飘摇,从摇曳的目光望出去,是李柏达僵硬焦灼的背影。
「哥!!你放了我哥!!哥!!」
「让习铮来接电话,否则三秒後,是另一手……」
「好好好!你别乱来!!」李柏达背後被吓出一身冷汗,赶紧把手机塞进习铮手里,怕他拿不稳,还帮忙托着手机让听筒紧贴着他的耳朵。
「小铮,小铮。」
习铮目光涣散,无法集中精神回答,李柏达在一旁厉吼:「你没死的话就给我开口说话!我哥要被你害死了!!」
「小铮,小铮。」
电话里的声音没变,可听在习铮耳里,却越来越清晰,越听越耳熟,清晰又具体的……化成两个字。
「老……师……?」习铮发出恍若耳语的气音,李柏达一双眼瞪的跟牛铃一样。
「小铮,是我,」对方似乎顿了下,无限眷恋道,「你,你还好吗?」
眼泪突然泄洪似的冲出眼眶,习铮躺在那,唇瓣艰难的蠕动了几下,嘶哑的回道:「我过的……不好……」
那一头安静了几秒,可从对方的呼吸声就能判知,那人并没有离开。
「我过的……不好……为什麽……你……」习铮数度哽咽,眼泪沾湿了他身下的床褥,「你真的……是老师?」
李柏达见鬼了一样瞪着习铮,可又不敢不帮他扶手机,怕那个心狠手辣的家伙真的对他哥下毒手。
「是啊,对不起,小铮……」电子合成音明明听不出情感,但习铮却彷佛听到任玦珩哑着嗓子在跟自己道歉。
「老师……你没……没死?那你为什麽……要躲、躲起来……?」
「我没有躲,小铮,这件事有点复杂……你还好吧?李柏达有对你做甚麽吗?」
习铮没有回答,眼底盈满了泪,却舒展眉目笑了:「老、老师……我有遵守约定……把小行好好养大喔……你……你还没见、见过他吧?」
电话那头静了一会儿,然後传来吸鼻子的声音,下一秒,那个声音又重回耳际:「谢谢你,遵守了约定,小行是个好孩子,被你用爱一手养大的……肯定是个很好很好的孩子……」
习铮终於忍不住,哇一声哭了出来,李柏达被他一吓,手机滑落地面,萤幕同一秒暗了下去。
☆、(25鲜币)91、若我们
习铮好像还不知道发生甚麽事,睁着满是氤氲泪光的眸子,有些失神的望着站在床边的李柏达。
「搞甚麽……」李柏达骂了声,弯身拾起落在地上的手机,内心怦怦狂跳,着实担心着李柏庆的安危。
几秒後一封简讯传进他手机,打开後发现,发信者是老哥的手机。
『把习铮送回去,然後打这个电话给我,届时就会放了你哥。』
那封简讯的末尾还附上习铮家的住址。
李柏达转头,恶狠狠瞪向习铮:「刚刚打电话来的家伙究竟是谁?」
习铮似懂非懂的望着他,李柏达一看更气了,一把攫住他的衣领猛晃:「你肯定认识那家伙!因为你叫他老师!他究竟是谁!?」
「老师……」习铮涣散的焦距终於对在他脸上,梦呓似的轻喃,「……还活着……」
「啧!」李柏达把他掼回床上,满脸嫌恶。
究竟是谁绑架了老哥?那家伙跟习铮是甚麽关系?
那家伙又为什麽会知道习铮在自己这里?莫非习铮的行踪一直在那人的掌握中?
虽然满腹疑问,想到刚刚在电话里听到老哥那痛彻心扉的凄厉哀号,李柏达不敢耽延,将习铮穿戴整齐後便把人拦腰抱起,这时的习铮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完全任人摆布,蔫蔫的摊在他怀里。
李柏达在20分钟後把习铮送回家,跟习莹莹打了招呼,谎称跟习铮相谈甚欢,因此喝了点酒,莹莹歪着头望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儿子,喃喃自语:「我从来没看小铮喝这麽醉过,他通常很节制的啊。」
李柏达尴尬的笑笑,迅速离开习家,坐进自己车子後,李柏达掏出手机,有些忐忑的拨通李柏庆的手机,果然,接电话的是那个诡异的电脑合成音。
「我已经把习铮送回去了,我要听我哥的声音,确定他没事。」李柏达劈头就道。
「我只说会放了你哥,其他的条件并不在我们的交易范围里。」那人一句话让李柏达全身的血液通通冻结。
「你敢对我哥……你敢!!」他咬紧牙关,浑身因愤怒不断颤抖。
「事情还没完呢,这只是开始。」
那人说完这句话,通话就断了。
李柏达不敢置信的瞠着一双眼,直直瞪着前方。
那人在说最後一句话的时候,关了变声器,用原本的声音示人。
多亏如此,他才能在听见那个声音的时候,瞬间认清对方的身分。
但是,这怎麽可能?
李柏庆侧躺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双腿也被胶带很仔细的一圈圈捆紧。
一个人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双手闲闲的搭在椅背上,无声望着他。
李柏庆左手大拇指的指甲才被硬生生拔去,这会儿鲜血淋漓,他的面部肌肉也疼的不断抽搐。
小珩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望着他,面无表情,像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表演。
「你……」李柏庆忍着一阵阵侵袭全身的剧痛,颤着声吐出一句,「你没死……真的,真的是你?」
小珩默默看了他一会儿,似乎准备起身离开,李柏庆本能出声唤她:「别走!」
小珩停下脚步,从门外透进来的晖暗灯光凝固在她淡漠的侧脸上。
「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你的养子害死了你,我恨他,可因为你的缘故,这十年,我没去找他的茬,可你这是在做甚麽?绑架我,恶整我弟……任玦珩,你她妈的做人不要太过……」
「钢珠,」小珩淡淡望着他,「你要是再不住嘴,我做的事恐怕就不只这些了。」
小珩在李柏庆震惊的瞪视下走出去,任少华站在门口等候,看到她出来,马上把药递过去:「还好吗?这次你也醒来太久了,这样很消耗体力的。」
小珩摇摇头,把药和着水一饮而尽,揩了揩嘴角:「没办法,我自己清楚,这个身体越来越不堪使用,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我刚刚听到你打给他,」任少华柳眉紧蹙,「你不该打给他,不该跟他接触,如果多一个人发现你的秘密……」
「发现又如何?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就算公诸於世,也不会有人信的。」小珩用手撑着脑门,闭目凝神,任少华不安的低喃:「还好吗……?」
「感觉身体越来越重了,」小珩回任少华一个无奈的笑,「姐,如果哪一天我醒来,一脸不认得你的模样,你不要太惊讶,把这个身体带回她母亲那里就好,知道吗?」
任少华深深望着她,最後轻轻点头。
小珩仰起头,视线透过铮亮的窗户望着那片遥不可及的蓝天,嘴里喃喃自语:「小行那小子的确挺可爱的……」
习铮睁开眼,一股不适的晕眩感扑头盖脸而来,他只好再闭上眼,动也不动的躺在那儿,他的身体像飘在空气里找不到着力点,虽然努力想回忆晕倒前发生的事,可他只记得去了柏达家,两人聊得很开心,他喝了味道浓郁的花茶,然後……然後?
越想脑子里越是一片空白,习铮叹了口气,静静躺着,胸口积淤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受,他盯着天花板一会儿,感觉晕眩感渐渐消失,於是爬起身,从裤子口袋摸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给柏达。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李柏达的声音透过电话显得尖刻又严肃:「阿铮?」
「抱歉,听我妈说是你送我回来的,」习铮尽量贴近话筒,压低声音,「我很确定我没喝酒,昨天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你跟我聊着聊着就聊到你的未婚夫,然後你就开始抱怨,说自己根本不喜欢他,跟他在一起只是因为寂寞……我看你一副快哭了的样子,就开了酒,准备听你的抱怨,结果你喝了酒就跟电池没电一样,一头栽在我家沙发上睡得不醒人事,我只好把你扛回家了。」
「我对你抱怨Eric?」习铮摇头,「不可能,我怎麽会跟你说这种事,柏达你别开这种玩笑……」
「信不信随你了,反正昨晚从你的言谈中,我感觉你并不爱那家伙,不然怎麽会突然转性,一杯接一杯不要命的灌酒呢?阿铮,很多压力被我们不自觉的压抑在心的最深处,可即使用各种理由把真正的心情掩盖,那些东西还是会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溜出来,阿铮,你昨天对我说那些话,其实我很高兴,你选择对我倾吐内心的秘密,而不是别人,所以这代表,其实在你心里,我……」
「柏达抱歉,我还有急事,晚点再打给你。」习铮赶紧用三言两语把还沉浸在自我满足里的男人打发,切断通话,房间里登时只剩下他怦怦的心跳声。
跟柏达抱怨Eric?不可能,他对Eric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产生的,这两年,他们一同经历了许许多多,Eric是他这辈子唯一一个想共度一生的伴侣。
所以柏达对他说谎?为什麽?难道是为了掩饰那天晚上真正发生的事?
那晚究竟发生了甚麽事?
习铮躺回床上,今天休假,他知道应该起来跟小行一起共进早餐,可身体简直乏力到不像自己的,他躺在那一会儿便再度沉沉睡去,虽然隐约感觉下体传来某种黏腻的感触,他实在没力气去管。
一觉醒来,习铮捧着依旧昏沉,可已经舒适不少的脑袋,缓缓踱进浴室冲澡。
褪去内裤的时候,他惊骇的瞪着内裤上已经凝固的精痕,愣了几秒,手颤抖的朝自己的阴部摸去,在手指插进温热的阴道後,从里面甬出大量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莲蓬头依旧由上往下喷洒着热水,浴室里蒸气氤氲,习铮心念电转,一股极度不妙的感觉从脊髓一路向上蹿,他双目一瞠,迅速用水将下体洗乾净,穿上衣服就冲出房间,正坐在餐桌旁享用早餐的小行跟莹莹都笑着跟他打招呼。
「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习铮脸色很白,习莹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怎麽了?还好吧你别吓我。」
「没事,就是想到有东西忘了拿,是重要的公文,我去一趟旭日。」习铮摸了摸女人长着细纹的脸,又揉了揉小行的头发,「功课做完没?」
小行乖巧的点点头,目送父亲的身影飞快消失在门外。
习铮一个人坐在车子里,一遍一遍读着事後避孕药盒子上的说明。
『性交後24小时服用最有效,超过48小时後,效果将会减至56%』
他的胃神经质的痉挛抽痛,最後只能把脸埋进方向盘里。
从他昏睡到今天醒来,怎麽算都已经超过48小时了,怎麽办?
他从未这麽慌过,而且非常的莫名其妙。
难道那天他在柏达家真的喝了个酩酊大醉,醉了之後就乱性,跟柏达发生了关系?
还是,柏达有意灌醉他,好让一切发展的顺理成章?
事实真相就像一片永远拨不开的白雾,越是深入越是找不着出口。
习铮强打起精神,发动车子,缓缓朝住宅驶去。
最糟的事,在10年前就已经发生了,所以今後不论遇到甚麽难以越过的关卡,都不会再将他打倒。
听到房里传来东西摔破的声音,任少华赶紧推开门冲进去:「玦珩?你还好吧!?」
小珩藉着她的搀扶勉强从地上爬起来,任少华赶忙拉过一张椅子让她坐下。
「……做噩梦了?」任少华的担心之情溢於言表,小珩轻轻点头,声音暗哑:「这个身体的记忆慢慢回来了,她大概快醒了吧。」
「玦珩,你既然已经确定当初拔管的人是李柏达,冤有头债有主,你直接找他得了,何必囚禁李柏庆?」任少华望着女孩过分惨白的脸,眼底满是伤痛,「你是我弟,唯一的弟弟,你的仇人也是我的,我不懂,只要你一句话,凭大伯的权力,要让那个李柏达在台湾找不到一所学校愿意录用他,根本是易如反掌的事,为什麽不让事情简单化,还把跟这件事无关的李柏庆牵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