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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夜十 当前章节:14758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6:51

那为什麽现在握着自己脚掌的手会这麽温暖?

「好了,」任玦珩抬起头,「你喜欢松一点的还是紧一点的?」

习铮还怔怔的看着他,任玦珩又唤了声,他才转开视线:「紧一点的好。」

「知道了。」男人站起身,把布尺抛起来又接住,忽然笑了,「真没想到,你个子看起来不高,脚却挺大的,不错喔,脚大的人表示还会长高,有前途。」

「不是我矮,是你有巨人症吧?」习铮反驳,脚套进鞋子里的时候明显的感觉血气上冲,他脸色一变,二话不说低头冲了出去。

「小铮?」男人诧异的嚷了声,已被他抛在身後。

习铮跑得飞快,他满嘴苦味,腹部一阵阵痉挛,只能紧闭着嘴,用意志力死撑,才跑进男厕就趴在洗脸台边吐的稀哩哗啦。

他张着嘴,内脏像承受了某种压力似的互相挤压,他吐了一会儿後已经吐不出东西,却还止不住阵阵的乾呕。

过一会儿,下腹抽搐的感觉慢慢消退,他还心有馀悸的喘着气,这才发现背部都被汗水打湿了。

用水拍了拍脸,他深吸了口气才走出厕所,看到任玦珩站在门外,肩倚着墙,似乎正在等他。

「怎麽回事?吃坏肚子了?」男人看到他劈头就问,浓眉紧拧。

「嗯,大概吃了鲁蛋过期的零食,那家伙买东西常常不看保存期限,受不了他。」习铮镇定的应道,任玦珩往前一步,大手碰上了他的额头,他心一停,似乎是反射性的退了一步。

男人看他受惊的模样,有点无奈的苦笑:「你现在……还很怕我碰你?」

习铮咽了口口水,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看来那天的事,真的对你打击很大,但是,那却是我……人生最美好的体验之一。」任玦珩转过身,「走吧,我载你们回去。」

影远远站着,望着他不发一言。

有那麽一瞬间,习铮以为自己会冲上去,把一切告诉这个男人。

但是下一秒,这个冲动就化为他唇边的一抹淡笑。

前方的任玦珩停下来等他,於是他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这一刻,他让想像力稍微过分的驰骋了一下。

他、任玦珩、还有他们的孩子,三个人,走在一起。

就像普通的一家人,结束了一天的劳累,幸福的牵着手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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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再见,小小的无名的你

平静的日子又过了一周,习莹莹多次询问为什麽影不用回家,任玦珩用『影的父母在国外,回到家也是孤单一人』这种超老梗解释,女人竟然相信了,当下对影充满了同情。

周五放学时,习铮回头叫影,发现女孩一个人坐在位子上,似乎出神的在想甚麽。

他还没开口问,她已转过头,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双眼反常的荡着不安情绪。

「怎麽了?」他直觉不对劲。

「我爸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连络我了。」影垂下头,紧捏着手机。

习铮懵了,怎麽会这样?

「我托人找了他可能会去的所有地方,但是没有人看到他,打给他、传简讯,他都没回,从来没有这样过,从来没有……」影的声音越来越低,彷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有没有可能去了朋友那里?还是有事去了别的城市?」

影摇摇头,紧咬着牙:「他的朋友太少了,仇家倒是一堆。」

习铮又懵了。这甚麽父亲啊?

不过话说回来,会让自己的养女从事保镳这麽危险的工作,影的这个养父肯定不是个普通角色。

「那你,怎麽打算?你想去找他吧?」他两已经走到校门口,任玦珩的车子停在那等着。

影闻言又摇摇头,语气坚决:「不论发生甚麽事,任务第一。」

但习铮却觉得她这番话倒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为了消除内心的不安。

「不需要那麽死板吧?他是你爸爸,这种时候就先把任务放一边吧。」习铮沉吟,「你就先回去一趟,先找到你爸再说,这几天我就跟任老师同进同出,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影看着他,垂眼想了想,毅然决然的摇头拒绝:「不,如果我没有达成任务,事後被光知道,他会很生气的。」

光就是影的养父吧?这对父女的名字怎麽那麽奇怪?一个光一个影。

「小铮,这周末我跟莹莹必须回家一趟,我姐回来了,我爸想找全家人聚一聚,若不是你下周一模考,我们本来希望你一起去的。」一上车,任玦珩便开口。

「没关系,我也必须准备考试。」习铮应道,注意力还在影的身上。

任玦珩看了他一眼:「我周一下午就回来了,放学後我会来学校接你。」

习铮想说他跟影坐公车回去就好,但任玦珩的的态度透露着没的商量的强势,所以他没有坚持。

在这一年里,当这个男人的〝好儿子″,也是约定的一部分。

送走了吱吱喳喳的母亲和男人後,这栋房子突然静的吓人。

回到房间时,影脸色苍白的立在窗边,习铮看着她憔悴的脸,轻声开口:「影,出了甚麽事?」

「我爸的手机,被发现扔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影转过头,眼底似乎有液体在翻涌,「他从来……不会弄丢他的手机,因为那对他而言很重要。」

习铮不知道该说甚麽,他站在那,突然发现语言是何等的无用。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影不见了,桌上留了一张字条。

『任先生,很抱歉,因为我个人的私事,可能必须推掉这个委托,因为是我单方面的违约,所以会把钱全数退还给您,造成您的困扰真的很抱歉。影』

习铮一遍遍读着这封信,内心竟然松了口气。

人不是机器,人是活的,是有感情、有温度的。

他很庆幸保镳小姐最後还是选择面对自己真实的心。

放下信纸,他望着墙上的日历,本来今天影要陪他去李医生那里,看样子只能一个人去了。

重重吁了口气,换上外出服,拿了钥匙钱包,离开家门。

在去医院的公车上,他接到柏达的电话:「喂,今天我跟卤蛋想去看钢铁人2,去不去?」

他笑:「改天吧我今天有事。」

「阿铮?」

「甚麽?」

「你还好吧?」

「我还能有甚麽不好?」

「嗯,那就好,那就拜罗。」

「嗯。」他挂了电话,公车已经到站,他随着下车的人潮,站在马路对面等红绿灯。

灯号变换时,他看到一些人迎面走来,竟然是郭彦诚那帮人。

他们也看到他了,径直朝他走来,脸上的表情有点不怀好意。

「嗨。」郭彦诚站的离他很近,似乎想用身高跟块头取胜,「我一直有事想问你呢。」

习铮不闪不躲的面对他:「有事快问,我很忙。」

「你上次……真的跟那个陌生人去开房间了?那家伙可是男的啊?两个男的怎麽搞?」郭彦诚故意在说最後一句话时放大音量,有意让他受辱。

习铮紧捏着拳站在那,愤怒之火慢慢烧了起来。

郭彦诚并不知道那天跟他去宾馆的人就是任玦珩,因为那时男人背对着他们,帽子又压的很低。

说起那天发生的事,习铮还觉得无比荒谬,而且是那种事後会笑出来的极端破事。

他知道郭彦诚那夥人一直看他不顺眼,原因无他,因为他一直没把他们当回事。

现在的高中,即使是像清化这种升学高中里,依旧存在着霸凌事件。

霸凌是无法真正从校园里连根拔除的,因为这是人的天性,或者说,自然界弱肉强食的天性。

能力强的就会想拓展领土,弱小的就会寻求依附。偏偏他谁也不依附,在学校除了柏达跟鲁蛋,他总是独来独往,不讨好也不积极拓展人际关系,但是因为成绩好,师长的确对他多一份照顾跟偏爱。

他也不知道哪时候得罪了这个校园的霸凌者,反正等意识过来时,常常会看到郭彦诚那夥人一脸阴沉的在校园的角落看着他。

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天他跟卤蛋柏达上街去买校外旅行的零食,却在经过学校时撞见蹲在校门口抽菸的郭彦诚他们。

郭彦诚把菸蒂扔在地上,嘴角噙着邪笑靠过来,把烟喷在他脸上:「嗨,嚣张的优等生。」

习铮虽然觉得这个绰号有太多可以吐槽的地方,但郭彦诚脸上的表情不太对,他不想惹事,淡淡开口:「有事吗?」

「没事不能叫你吗?好桑心~~~我们不是同学吗?」郭彦诚露出一个难看的假哭,身旁那夥人很应景的跟着笑。

柏达似乎咽了口口水,这个举动大大的引起了郭彦诚的兴趣,马上转移目标:「喂,你做甚麽?」

卤蛋被吓的退了一步,习铮在心底暗骂了声笨。

在面对强权的时候绝不能面露惧色,否则一瞬间就会失去立场,对方也会把你看清。

果然,那夥人马上把卤蛋团团围住,嘻嘻笑笑的把他推着玩。

看情况不太妙,习铮突然开口:「来打个赌怎麽样?」

郭彦诚转过脸,咧嘴挑眉:「打赌~~~?」

「对,我们来赌,对面那两辆车,哪一辆里坐着女人,猜对的人可以要求输的人做一件事。」

柏达惊恐的看着习铮,打这种赌无疑是把情况弄的更糟吧?如果郭彦诚赢了,他们不就死定了?

习铮却动也不动的望着郭彦诚,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郭彦诚哼了声,朝对面正在等红绿灯的两辆车望过去,一辆红的一辆白的。

「好,我决定了,红车里坐的是女人!」他嚷了声。

习铮点点头:「那我就猜白色的。」

大夥都屏气凝神的等着,绿灯了,那两辆车朝这里开了过来。

习铮早在刚刚来的路上就看过这两辆车,他们分别停在一家网咖的前面跟一栋商业大楼的停车场。

他是个走路的时候习惯观察周遭的人,从懂事起就是这样,一条路从头走到尾大概就能数出经过了几家商店,商店里卖着甚麽东西。

那辆红车里除了坐垫没有放多馀的东西,白车倒是放了很多可爱的娃娃,所以他大胆假设,白车的主人应该是个女孩子。

两辆车嗖地从他们眼前驶过,习铮傻眼了。

红车的驾驶是个带着墨镜的都会干练女子,白车的车主竟然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伯?!

习铮在内心哀叹。这年头越来越车不可貌相了。

视线一转,郭彦诚得意的脸放大在眼前,习铮没说话。

「哈哈,我来想想要你做甚麽好呢……」他望着停在对面一辆银灰色BMW,眼睛一亮,「哈哈,有了,优等生,等会儿那辆车的车主来了,你就对他说〝请和我去宾馆好不好″,懂吗?」

「如果车主是男的怎麽办?」柏达问。

郭彦诚回他一个恶心的笑:「是男的~不是更好吗?」言下之意就是:你小子就等着被那男的揍吧!

於是习铮在郭彦诚那夥人的盯梢下,慢慢朝那辆车走过去。

下一秒,一个带着棒球帽,穿着黑色兜风夹克的高大男人从路旁的一家便利商店走出来。

卤蛋跟伯达双眼发直,站在另一头的郭彦诚他们笑弯了腰,一个个夸张的起哄,做着猥亵的动作。

习铮硬着头皮走上去,柏达他们只能在後面爱莫能助的看着。

郭彦诚原本还期待看到那个高大的男人扁习铮一顿,没想到那人竟然点了点头,然後把还处於震惊状态的习铮拖上车去了。

…………

结束那断不堪回首的过往,习铮越发痛恨眼前这个家伙。

「你管两个男的怎麽搞,那天我已经按照约定对那家伙说了你要我说的话,接下来就是我自己的私事了,不需要跟你报备吧?」他呛回去。

郭彦诚一听就火了,用力推了他一下:「嚣张甚麽!」

习铮踉跄的退了一步,突然像只被激怒的公牛,猛地朝郭彦诚冲去。

「你ㄚ找死~~~」他俩瞬间扭打在一起,习铮深谙自己体型差了郭彦诚一大截,想获胜只能攻击对方的弱点,他一个膝击顶在那家伙跨下,趁郭彦诚捂着双腿弯下身时,手肘狠狠朝他的背部重搥,那帮兄弟一看就火了,一夥人围过来,一阵推搡,习铮一个站不稳屁股着地,郭彦诚终於挺起身,面露凶光的冲过来,狠狠踹了他腹部一脚。

「你再嚣张啊!再嚣张啊!!」郭彦诚的拳脚雨点一样落下来,习铮左闪右躲,身上还是多了好几个肮脏的脚印,这时听到有人从远处喊:「喂!都给我站住!!」

习铮他们扭头一看,一个警察从摩托车上下来,气势汹汹的冲过来。

离警察最近的家伙不幸被逮住,郭彦诚他们看了瞬间一哄而散,习铮这才从地上爬起来,警察先生忙着教训抓到的倒霉蛋,他趁混乱躲进旁边的小巷。

他走了一会儿,才靠在墙边休息,腹部的疼痛有增无减。

他仰着头喘气,背部紧靠着墙,下体突然像有甚麽东西破掉脱落,然後是温热湿黏的触感。

低下头,发现裤子一片血红,他想伸手去摸,但是太害怕了,整个人抖个不停。

「阿铮……?」听到一个细小的惊呼,习铮茫然的抬起头,柏达跟鲁蛋正站在那看着他。

对喔,戏院就在这条巷子里……习铮在内心叹了口气,今天怎麽甚麽事都撞在一块儿呢?

柏达的视线一直停在他血淋淋的裤子上,半晌才颤抖着开口:「你还好吗?」

习铮无奈的点点头,他很好,除了肚子有点痛……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流血,还流这麽多。

「叫救护车吧!」一直处於震惊状态的卤蛋急吼吼的掏出手机。

等救护车来的期间,习铮曲着膝盖坐在地上,卤蛋跟柏达几次想开口问甚麽,看习铮一脸疲累,又硬生生把话吞了回去。

救护车终於赶到,看着死党被抬上车,卤蛋他们也自动跟了上来,习铮本来不想麻烦他们,但是这种时候有人陪在身边总比没人好,而且他开始觉得头晕,眼皮越来越沉,尤其是下体,又胀又疼。

他不知道自己甚麽时候睡着了,等他睁开眼,只觉神清气爽,除了下体还有些酸胀之外,被郭彦诚海扁的疼痛已经感觉不到。

他又躺了一会儿,一个医生带着两个护士走进来,柏达跟卤蛋也自动跟了进来。

「习……铮?」医生念着病历表上的名字,「你知道自己的状况吗?」

他反射性的摇头,才刚醒来,根本甚麽都搞不清楚。

「那你,知道自己怀孕的事吗?」医生说出这话时,卤蛋跟柏达的表情只能叫一个滑稽,卤蛋原本拿在手里的包子戏剧性的掉了下去。

习铮还是反射性的,点了点头。

「才两个月……是不稳定期,送到医院来的时候,胎儿已经死了,因为很小,不用剖腹,我们直接从你的阴道里把它取了出来。」

习铮半张着嘴,脑子里想,啊,原来如此,难怪会流那麽多血,原来这就是流产。

曾经看电视里演过,听人家说过,如今,他亲身经历到了。

原本以为流产会让人元气大伤,但他却不觉得有甚麽异状,医生平铺直述的叙述方式也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小生命没了,医生用几句话就把这事交代完毕。

一个小生命死了,没了,但他并不觉得身体有哪里不一样。

但确实是不一样了,几个小时前还活在身体里的小东西,没了。

「你年轻,身体恢复的快,今晚住院观察一下,明天没甚麽状况就可以办理出院了。」医生交代完就风风火火的离去了。

习铮坐在那,面对两个傻掉的死党,他很努力的想让自己看起来有点悲戚,但实在办不到。

他在一个礼拜前才知道小家伙的存在,二个月大的胎儿还不会引起胎动,所以他根本没有怀孕的实感。

「阿铮……」柏达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遥远,他瞄了他一眼,旋即无奈的苦笑:「我的身体里,有女性的生殖器官,哈哈,诡异吧?」

卤蛋傻傻的看着他,连包子都忘了要捡。

「孩子,是谁的?」柏达的声音有点颤抖。

习铮摇了摇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是小玉的对吧?」柏达说这话时,眼神紧紧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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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的戏分到这里正式结束  看过杀手的就知道 张黎光这个时候已经失踪了 所以剧情就衔接上杀手的第一话 ^0^

☆、24、梦中相见

「不是。」习铮缓缓答道,没有闪避柏达的眼神。

这会儿,原本很肯定的人反而踌躇了:「不是?可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

「小玉是我爸啊,柏达,你这话最好不要让我妈听到。」习铮似真似假的恐吓他,柏达赶紧捂住嘴,忙不迭的点头。

「那孩子到底是谁的?」卤蛋急的追问。

习铮转了转眼珠,把两个好奇心泛滥的家伙招到面前,凑近耳边低喃:「你们真的想知道?」

两人啄木鸟上身似的猛点头。

「如果你们能帮我死守秘密,我就告诉你们。」习铮挑眉,「不过,我要用一年来考验你们,看你们是不是真的遵守了约定。」

「一年?没有这麽久的吧?一年後我们都高中毕业了。」卤蛋哀号,「就不能快点告诉我们吗?」

习铮摇头,表示这事没的商量,两人勾着他脖子大骂没义气狼心狗肺吊人胃口……可能声音大了点,护士下一秒就探头进来骂人了。

晚一点家长打电话来催,柏达跟卤蛋朝他挥手道别。

习铮安安稳稳的睡到第二天早上,医生又来了一次,给他量体温测脉搏,又开了一服药给他,说是补充体内流失的钙质,每天一粒,要吃两星期。

当天中午,习铮自己办理了出院,因为没带健保卡,医院让他签了张补卡单,稍晚再把卡补上就好。

回到家洗了个澡,躺上床,本来准备拿出考古题做一下,没想到几分钟後眼皮就沉重起来,他赶紧端正坐好,奇怪以前都是躺着念书,怎麽今天一躺就想睡觉?

坐在书桌前,他泡了杯浓咖啡,打开书,在内心对自己说:就读一个小时,但这一个小时要有三个小时的效率。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他叹了口气,走到客厅接电话,任玦珩的声音传过来。

「昨天跟今天我打了你手机好几次,怎麽都没接呢?你跑哪里去了?」

完蛋,他手机没电,然後也忘了这件事了。

「我去朋友家。」他靠在沙发边上,头突然痛起来。

「影在哪?我要跟她说话。」男人似乎不相信他的说词,传唤他人作证。

「影在洗澡。」习铮瞪着自己的脚,内心七上八下。

「洗完澡叫她打给我。」任玦珩交代。

习铮嗯了声,挂上电话,顺便拔了电话线。

不是他故意要跟任玦珩对着干,而是以他对男人的了解,如果知道影早已离开,说不定会不顾一切冲回来,这麽一来,习莹莹在公婆面前的形象肯定会受影响。

对於任玦珩那一边的家人来说,他算半个外人,虽然法律上是任玦珩的儿子,实则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这真是一种非常尴尬不上不下的关系。

还好只要忍受一年,一年之後,这场戏也可以各自落幕了。

他捂着头回到房间,吃了医生开的药,关上灯,一个人躺在暗洞洞的房间里。

疲累让他很快坠入梦乡。

在梦里,他一个人来到小时候住过的房子,但他进不去,只能在房子外徘徊,正发愁着,突然出现一个小孩,脸看不清楚,只知道他有软软的头发,白嫩的脸颊。

小孩抓住他的手,把他带离了那栋房子。

习铮急了,踉跄的被孩子拉着跑,还一边不舍的回头看。

那栋房子越来越小,至终消失在视线里。

他回过头,发现小孩不知何时已经跑到很远的地方,隐没在一大片黄澄澄的稻田里,细长柔软的麦穗迎风摇曳,小孩的小脑袋在金黄色的麦田里穿梭着。

他叫了声等等我,就跟着跑进了麦田里,他能看到小孩的头发不断在麦穗杆子隙缝里晃来晃去,但他就是抓不到他。

他想要他慢一点,却不知道小孩叫甚麽名字,突然眼前景色一变,他已经从麦田里跑出来,站在一条潺潺流水的小溪旁。

小孩站在深到小腿肚的水里,弯着腰不知道在捡甚麽。

他慢慢走近,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他觉得他认识这个孩子,有些记忆跟情绪就要呼之欲出。

他停下脚步,望着在河里忙碌的小小身影。

阳光灿烂,从云端射下一束光线,正好打在小孩的身上,他的身影融入了光晕之中,变得模糊不清。

终於,那孩子直起身,捧着甚麽东西跑过来,朝他叫了声:把拔!

习铮还是看不清那孩子的脸,却下意识伸出手,一个小小的东西掉在他的掌心。

那是一颗发亮的黄色小石子,跟水一样透明。

习铮望着掌心的石子,终於明白了甚麽,轻声开口:是你吗?

是你吗?……小家伙?

小孩咧着嘴笑了,小手抓着他的裤管,仰着头说了一句话。

溪水还潺潺流着,身後的麦田在金灿灿的阳光里轻轻摇曳,习铮慢慢跪了下去,眼泪猝不及防的滚出了眼眶。

那颗黄色的石头,其实是一种玉,一种名叫玦的美玉。

他一个人跪在那里,紧抓着温润的玉石,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小孩站在他身旁,小手安抚似的拍着他的背。

对不起,对不起,没能把你生下来。对不起,对不起,你一定很想看看个世界是甚麽样子吧?

对不起,对不起,小小的、无名的,连性别都不知道的你。

…………

「……铮!」「小铮!」

「小铮!!」

习铮突然睁大双眼,任玦珩的脸近在眼前,眼底盈满了担心。

「你搞甚麽啊!不接电话,手机又不开,你是要我急死是不是!!」男人用力嘘了口气,一把抱住他。

梦里的情景,此刻依旧明晰的刻印在脑海里,习铮想忍耐,但实在忍不住,反手紧抱住男人,把脸埋进那人的胸膛里。

那孩子对他说:

把拔,我好想要一个名字。

☆、25、强制中出(上)

「小铮,还好吗?」

男人的声音瞬间将他拉回现实,自知失态,习铮放开他,点了点头。

任玦珩皱眉,手轻轻覆盖上他的额头:「有点发烧。」

习铮用力压抑梦境带给他的失落跟心碎,轻声道:「你怎麽回来了?我妈呢?」

「只有我一个人回来,莹莹还陪着我姐,她两很投缘,我有点担心你,所以想回来看看,晚点再开夜车回去就好。」任玦珩轻描淡写。

习铮望着床边的时钟:「现在已经晚上11点了,你开车回去不就快天亮了?」

任玦珩不答反问:「我到处找不到影,你应该可以跟我说明一下吧?」

该来的还是躲不掉。习铮已做好被骂的准备:「她爸不见了,我就劝她先去找爸爸,所以她昨天就……离开了。」

任玦珩的眼底闪过一丝愠怒,他深吸了口气,稳定情绪才开口:「所以你骗我,是吗?昨天跟今天,你都是一个人。」

「我不想耽误你们的家族活……」「如果你出了甚麽事,你觉得我还会有心情参加甚麽该死的家庭聚会吗?」

习铮骨子里的反叛因子成功的被挑起,也扬起音量:「甚麽叫该死的家庭聚会?他们是你的家人啊!」

「你难道不是我的家人?!如果你出事,莹莹难道不会担心?!」任玦珩声音比他更大,习铮一时语塞,两人就这麽僵持瞪视彼此,无人开口。

「你快点回去吧,我一个人没事的。」习铮放软了语气,头突然疼起来。

任玦珩一张俊脸紧绷着,似乎气极又找不到发泄的管道,捋了下头发就起身离开房间。

习铮一个人坐在床上,因为没有听到开门声,他知道任玦珩还没有走。

应该好好跟那个人道歉,男人发怒也是因为担心他。

他垂着眼想了许久,终於下定决心走出去,却发现男人不在客厅,敲了敲卧房跟书房的门,也无人应答。

奇怪。习铮有点不知所措,这时才发现刚刚睡觉时出了一身汗,睡衣湿淋淋的贴着肌肤。

他叹了口气,拿了乾净的换洗衣物走进浴室。

水柱从莲蓬头往下喷洒时,他突然想到医生在医院说的话。

因为宝宝很小,所以医院直接从他的阴道取出了婴儿。

习铮勾头,望着垂在腿间的阴茎,他的手沿着阴茎往下,在阴茎跟腹股沟相连的地方摸到一块摺皱处,把那处皮肤拉平,果然有一个很小的洞。

他小时候就知道自己的小鸡鸡下面有一个小洞,却一直以为那是像胎记一样的东西,就跟脸上的痣或手臂上的心型印记一样。

没想到那竟是一个萎缩了的阴道。

他的宝宝就是从这里被夹出去……习铮无法控制的用颤抖的手指,轻轻探进那里。

他从来没有碰过那个地方,听人家说玩肚脐眼会肚子痛,他以为那个小洞跟肚脐眼是一样的,没敢玩过。

手指才进去一点,就感受到里面柔软的内襞,稍微转动手指,腹部突然一阵麻痒,他瑟缩了下,小洞变得有点湿。

他喘着气,细细体会刚刚那遍布全身的麻痒是怎麽回事,那种感觉很新鲜,无法言述,他又把手指伸进去,这次胆子大了,手指一戳到底,越到里面阻力越大,彷佛设下重重关卡阻止入侵者的进犯。

稍微旋转手指,更多的水从那里流出来,他无法控制的吟哦出声,下腹酸麻的感觉更加清晰。

他的身体里有一个神秘的领域,不仅会出水,似乎还挺深的。

他突然发现不妙,身体里有个洞,但他从来没有清洗过那里,说不定里面脏的跟甚麽一样,这样下去会不会感染细菌?

他用手指撑开那个原本皱在一起的洞,喷头对准洞口,扭开水龙头,大量的水蜂拥而入,冲击着洞穴里的肉襞。

「啊啊啊啊~~~~~~」一股无法言喻的颤栗快感从下腹爆开,他脑子一片空白,仰着头叫了声,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麽了?!」

一个声音急吼吼的在门外响起,习铮还没从快感中回神,浴室的门已经被撞开。

任玦珩冲进来时,看到习铮双脚大开的坐在地上,颈子跟耳朵红成一片。

视线下滑,落在习铮勃起的阴茎上,茎体被染上一层粉红,茎顶正滴滴答答淌着淫液。

任玦珩愣住了,习铮双眼迷蒙的望着他,下腹还在不受控制的轻轻抽搐。

那人身上沾满剔透水珠,在浴室晕黄灯光的烘托下像一盘极端勾引人食欲的佳肴,不论是那艳红的让人想好好欺负的唇、盈韧窄细的腰、还是那极富弹性的臀。

任玦珩听到自己喉结上下滑动的声音,他脑子发热,快步走进浴室,将少年拦腰抱起,毫不迟疑的朝卧房走去。

被扔进那张大床时,习铮呜了声,还搞不清楚现在是甚麽情况,男人的身体压了下来,用让他恐惧的力量吸吮着他的颈子,大手在他腰上粗鲁的爱抚揉捏。

「呜~~不!老师不要!」他如惊弓之鸟想翻身逃走,男人却已吻至他的胸膛,气息紊乱的含住一颗乳头,急不可耐的吸吮啃咬。

「嗯啊……不!老师……啊啊!!」脑子因恐惧暂时瘫痪,身体却在男人充满占有欲的抚摸下节节升温,乳头被男人含在口里为所欲为,被舌头跟牙齿挤压成各种形状。

耳边除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胸腔震耳欲聋的心跳声,男人用脚强势的分开了他的双腿,手也打蛇随棍上握住了他的阴茎,但那只手陡然停住,习铮差点叫出来,男人的手竟在他阴茎下方的小洞周围摸了摸。

「这是甚麽……」任玦珩充满疑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习铮的身体止不住的抖起来。

那人发现他的……他的秘密了。

「小铮,这是甚麽?」男人问,一根指头竟插了进去,习铮啊了声,身子像活鱼一样弹跳了下。

「不要摸那里!该死……放开我!!」羞耻跟难堪逼出了他的眼泪,使劲想把男人的手推离自己。

「上次跟你上床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小铮……」任玦珩的手指在里面掏了一下,双眼因理解甚麽而瞠大,习铮在男人的箝制下做困兽之斗,无奈怎样都挣脱不开。

任玦珩似乎下定决心,又把手指伸进那个狭窄的小洞,开始旋转抽插,还弯起指节,用力磨擦柔软的肉襞。

「啊啊——!!」习铮叫了出来,双腿下意识弓起内缩。

任玦珩又插入一指,在全根没入肉洞时,突兀的分开两指,把甬道从里撑开。

「啊啊~~~老师~~~好撑……太撑了……」习铮惨叫,能感觉那里被刺激的分泌大量液体,男人的手指就在液体的润滑下咕啾咕啾抽插起来。

「啊!啊!不!啊~~~呜啊~~~~」习铮不受控制的淫叫出声,被入侵的地方竟传来恐怖的空虚感,彷佛想吃进更大的东西,包裹手指的肉摺推挤蠕动,像一张饥饿的嘴。

「你知道这是甚麽吗?」任玦珩喘着气在他耳边低喃,习铮脑子昏胀,喉咙像被鲠住发不出声。

「你的这里,除了某个东西插入之外,无法得到满足。」男人炙热的气息喷在耳畔,习铮呜呜咽咽的求饶:「老师……求你,拔出去……求你……」

「小铮,我要你接受我,用你身上这个奇妙的器官,感受我。」任玦珩的脸埋在他颈窝,睫毛轻颤,声音隐忍。

那两根手指终於抽出去,习铮还来不及换气,一个硬热的东西突兀的抵在此刻门户洞开的肉穴前,意识到男人要做甚麽的他双眼瞠大,扯着嗓子要叫,那根狰狞的巨物瞬间贯穿了狭窄的通道,噗哧一声插到了底。

「啊啊~~~~好痛!!」眼泪被硬生生挤了出来,他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上了肌肤表层,跟脉搏一样突突跳动着。

那根恐怖的东西不断深入,终於到达了目的地,撞在一个柔韧极富弹性的东西上面。

「啊~~不!……啊啊……太深了……会坏……会坏……」习铮感觉体内的某个地方被那根巨屌强行捅开,下腹一阵一阵的挛缩,怕的不断尖叫,泛白的指节几乎要撕裂床单。

「小铮……知道这是哪里吗?这是你的子宫口……如果在里面搅动一下,你就会尝到甚麽叫爽……」任玦珩喘着气,臀部骤然一沉,整根肉棍直直戳进肉洞里,撞上子宫襞,内腔被刺激的一阵剧烈收缩,习铮疯了似的啊啊乱叫,四肢不断抽搐,一直维持勃起状态的阴茎抖动着射出一股股精液,射精时他的臀肌不住收缩,双眼微翻,阴道在痉挛的快感中不要命的绞紧,给予埋在他身体里的男人毁灭性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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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强制中出(中)

「拔……呜!……拔出去……啊啊……别顶……求你……啊啊!!」

痉挛的冲击褪去後,体内那根尺寸狰狞的玩意儿似乎比刚刚更有存在感,任玦珩喷张的胸肌狠狠的碾压着他,把所有的求饶化成呼吸困难的呜咽。

「小铮,还想再一次体会,刚刚那种刺激吗?」男人边喘气边耸动着臀部进攻,手枕在他脑後,占有性十足的托着他的脑袋吻他。

「呼呼……你在说甚麽……别顶了……老师求你……」习铮仰着头,两道眉绞在一起,在男人大开大合的操干下,双腿只能无力的缠住那人的腰,像抱着浮木的溺水之人。

任玦珩似乎对他主动触碰自己的举动非常满意,稍微退出来一点,手肘架上他的双腿往下压,这麽一来习铮被迫双腿大开的面对他。

男人突然退出去让他的肺终於恢复功能,赶紧大口大口吸进氧气,没有意识到男人接下来要做甚麽。

任玦珩将他的双腿架上肩膀,伸长手臂轻柔的抚摸他的唇,喃喃自语:「如果莹莹的儿子不是你,我当初绝对不会答应那甚麽一年之约。」

习铮意识迷茫的望着他,还来不及开口,男人突然往前挺腰,阴道被暴胀的阴茎整个撑开,火烫的肉棒势如破竹的往前冲,毫不迟疑,因为知道它的终点在哪里。

就是甬道尽头那如瓶口般狭小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灭顶的强烈冲击夺走了脑子里所有的东西,习铮的身上陆续浮现不均匀的红潮,先是颈子,然後是胸膛,最後是阴部跟阴茎。

「呀啊……怎麽……下面、麻掉了……酸……好酸……好胀……」习铮的脸都胀红了,现在他只能感觉到下体的某个地方正满足的吞吃着甚麽,那里自主性的蠕动收缩,却把令人疯狂的重磅刺激传入四肢百骸,整个阴道都痉挛了,大腿内侧更像抽筋似的疼入骨髓。

但是他不想停,他紧抓着男人的手臂,眼底因为情欲冲血变红:「老师……再用力点弄那里……好舒服……还要……多弄我那里……」

任玦珩满足了他的心愿,俯下身,紧紧搂住他,臀部像马达一样前後耸动,让巨无霸阴茎噗哧噗哧狠干因为舒服降下来的子宫口,等待子宫为自己打开的瞬间。

「啊……爽……好爽……老师好会弄……怎麽会这麽舒服……啊啊~~~!!」习铮语无伦次的乱喊,手不由自主的在床褥上抓来抓去,想抓住甚麽来抚平一波波快把人逼疯的颤栗冲击。

任玦珩情不自禁亲吻他发烫的颈子、脸颊,喘着气教导这纯洁的孩子:「不是弄,是干,我在干你,懂吗?喜欢老师干你小穴吗?」

习铮泪流满面的点头,声音嘶哑:「喜、喜欢……啊啊……老师太棒了……好会干……干的我好舒服……舒服的不得了……」

「要不要老师插进子宫里干?会比现在爽一万倍喔。」任玦珩诱惑他。

其实他不是在徵求习铮的同意,因为从刚刚开始,习铮的子宫口就完全开了,如人类嘴唇的口状物正一开一阖的痉挛着,引诱入侵者进入它的势力范围。

「呜……好……干子宫……好喜欢……干我的子宫……老师……快……」习铮的大脑已经完全瘫痪了,完全顺着男人任他为所欲为。

「现在就干你的子宫,干坏它,这样别人就不能在你的身体里播种了!」任玦珩咬牙,额角的青筋爆了出来,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弄坏他的欲望,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不被这孩子吸引。

从第一次见面,看到那个一脸淡漠的孩子说出〝跟我去开房间好吗″那句话开始。

他知道那是习铮跟同伴之间的赌注,不得已才对他说那些话,如果那天是别人的车停在那里,习铮可能对任何人这麽说。

原本打定主意不碰他的,最後还是失控了。

就跟此刻一样,他果然,没有自己想的那样拿得起放得下。

稍微将被青筋缠绕的大肉棒往外抽出去一点,再次冲进来时就跟破门木桩一样,重重插入子宫口,阴茎直直插进子宫里,任玦珩确定整个龟头都埋进去了。

「啊啊啊啊啊!!!!!」习铮尖声哭叫,被刺激的硬梆梆的小肉棒剧烈抖动,被体内疯狂挛缩的子宫影响,突然洞眼一开,射出大量黄尿,射完後又射出一波波白浊精液。

男人的阴茎牢牢插在子宫里,享受着子宫口强劲的吸力,阴道大量分泌出黏滑液体,顺着阴茎的抽插往外流,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唔……好舒服……今天要干坏你的子宫,小铮。」任玦珩疯狂的吻他,舌头强硬的探入他微张的口,勾住那不知所措的软舌,往自己嘴里拉扯,吸吮,缠绵。

「啊……啊……爽……子宫要被捅坏了……老师……我被你操尿了……还射精了……呜呜……」眼泪在剧烈的晃动中滚落,从交合的部位不断传来强烈快感,他无法控制的颤抖、哭泣、腹部抽搐,脚尖踮了起来,脚趾在极爽中下意识去磨蹭男人的臀跟大腿。

「小铮……我要射精在你子宫里,射得满满的,让你怀我的孩子……当我老婆……这样以後……我就只干你一个……天天干你……」任玦珩在情欲的催化下胡乱啃着他的眼睑、鼻梁、还咬住他软软的上唇吸吮,来不及吞咽入口的唾液流下来,极尽淫糜。

「不行……不能怀孕……不可以射进来……」脑子已经变成一团浆糊的习铮陡然睁大眼,举起绵软无力的手想推开他,但男人怎麽可能听的进去,含吸着他的乳头,箝制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比刚刚更猛烈的抽插起来。

「呜嗯……呜……别咬……要咬坏了……」男人暴力的啃咬让他疼的阵阵抽搐,手插入男人汗湿的发里,无力的扒抓。

「要……要射了……小铮……我一定要让你成为史上第一个大肚子的男高中生……!!」任玦珩眼一闭,下体狂猛的前後摆动,凶悍的龟头不断撞击脆弱充血的子宫口,把那张原本极富弹性的肉嘴硬生生捅松干开,如今只能无力的套住龟头,等待被热精浇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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