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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夜十 当前章节:150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6:51

「呜……要坏了……老师……求你慢点……太深了……我不行了……又要被……被你干尿了……尿出来了呜……!!」习铮尖声哭叫,身体剧烈的抽搐几下,眼睛翻白,大腿内侧一直到臀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阴道口跟子宫被怒张的阴茎捣弄的疯狂收缩,彷佛想把入侵者赶出去。

当习铮再一次失禁喷尿的时候,子宫口强劲的吸力终於逼的任玦珩弃械投降,精液狂喷,子宫口在承受射精时仍剧烈收缩,像张饥渴的嘴努力吮吸着龟头的洞眼。

任玦珩双手撑在身侧,射精时目不转睛的看着身下的人。

他好喜欢习铮高潮时极端迷乱的表情:失神的双眸、轻颤的睫毛、探在唇外像在勾引人的小红舌、在极痛跟极爽两种反应交织下拧紧又松开的淡色蛾眉。

明明已经彻底占有了他,还把种子深深浇灌在那人里面,任玦珩还是紧紧搂着习铮不愿放开,射精後疲软下来的阴茎终於滑出子宫,脱离子宫口的时候还啵了一声。

习铮在高潮中抽搐颤抖,几分钟後终於平复下来,身体的力气被抽的乾乾净净,他也不在乎现在自己的模样有多狼狈,半眯着眼,已经快去跟周公下棋了。

一个温热的触感突然吻上他还淌着精液的阴道口,习铮唔嗯一声睁开眼,任玦珩的头埋在他两腿间,正津津有味的舔着他才高潮过的蜜穴。

「啊……嗯……嗯……舔的好深……老师别……让我休息一下……」习铮迷乱的哼着,下体热的难受,男人的肉舌竟模仿着阴茎一进一出的干着他的穴,一股酸麻的痒意从那里传出来,他晃着脑袋,手按着男人的头欢叫,「嗯……舔死我了……老师你的舌头……要把小穴舔坏了……呜呜……」

感觉习铮的蜜穴在舌头的耕耘下又流出更多水,任玦珩忍不住将手指伸进去抠挖,边挖边骂:「小铮,湿成这样是怎麽回事?是要我再干你吗?」

☆、27、强制中出(下)

任玦珩边说边把软绵绵的习铮从床上拖起来,柔软的大床在他两变换位置的时候嘎吱了一声。

习铮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抱起来,下一秒柔软的床褥离开了他,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温热的肉体。

不太对劲。他勉强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任玦珩卧房里那面等身高的穿衣镜,此刻镜子忠实反照出床上正在发生的事。

任玦珩靠在床头,而他就坐在男人怀里,双腿被尽量的打开,对着镜子露出了私处,男人的手就放在他腰上,紧紧的环着。

「老师……我好困……」无论这人要做甚麽,习铮已经不想管了,语气蔫蔫的,眼皮更是不住打架。

「小铮,明天的考试复习了没?」男人的手爱抚着他的耻骨,慢慢往下滑。

习铮垂着脑袋,已经呈现半睡眠状态,无意识的嗯了声。

「那接下来,老师帮你上一点健康教育课,好不好?」任玦珩的大手碰上他的蜜穴,手指熟练的往里钻,边钻边在他耳边低喃,「原来你是有阴唇的,只是之前埋在里面,刚刚干你的时候把它们从阴道里翻了出来,你看,还有个小小的阴核呢,你知道这是做甚麽用的吗?」

在半梦半醒间还必须忍受男人性骚扰的习小朋友有气无力的摇摇头,双腿控制不住想内缩,男人眼明手快用长腿用力将它们分开,两根指头还在阴道里抽插,食指弯起来抠挖阴唇上方的小阴核。

「唔嗯!!!!」感觉下体被通电似的,习铮身子一弹。

「这是阴核,受刺激就会勃起,跟你下面的肉棒一样,我们来看看你的小阴核能勃起到甚麽程度?」男人又朝阴道加了一根指头,食指更快速的揉弄阴核,那粉色的小肉蒂受刺激马上充血胀起,从两片阴唇後面站了起来。

「啊!……呜……!别抠了……老师……我不行了……麻……又酸又麻……」习铮反应剧烈的挣扎起来,被玩弄的地方传来高亢尖锐的麻痹感,一波一波冲击着他的脑神经,小腿肚抽筋似的紧紧绷着,腹部也渗出一层细密汗珠。

「小铮知道甚麽是潮吹吗?就是用你的小蜜穴射精喔,想试试看吗?」任玦珩加快抽插速度,还弯起手指去按压阴道上方的凹陷部位,抠挖阴核的力道增强,像要硬生生把小肉芽扯下来。

「啊啊——!!不行了……老师放开……好难受……我要被你弄死了……小穴会被你弄坏……啊啊……呜呜……弄死我了……」习铮在男人的怀里剧烈扭动,脸上挂满了激动的泪,他的手按在男人的大手上,却无法阻止那青筋满布的厚实大手力道强劲的抽插小穴,他的小蜜穴在男人蛮横的侵犯下吐出更多蜜汁淫液,又弄湿了身下的床褥,男人的手也被淋了个湿透。

「小铮……你的小媚肉一直在蠕动,是不是想要我吸?」任玦珩光用手指抽插怀里的人,性欲也被挑了起来,忍不住把少年放倒在床上,将他的双腿往前压,手指继续锲而不舍的挑拨肿胀的阴核,嘴巴已迫不及待吸含住那不断吐汁的淫荡蜜穴,恨不得把习铮分泌的所有动情骚汁尽数咽下

「啊……老师……嗯啊……我不行了……你的手指插死我了……啊!别、别舔那麽深……呜……小穴被你吸乾了……小穴被你插坏了……」习铮哭着想把那人的头从胯下推出去,不论是正大力抽插蜜穴的手指,还是狠狠吸吮蜜穴的嘴,都让他生不如死,他的颈子後仰到几乎崩断的地步,下体在各种刺激的猛烈攻势下不住颤抖,臀肌一收一缩的发颤,腹腔也不正常的抽搐着。

任玦珩感觉正在抽插的蜜穴开始微微痉挛,嘴里能吸到的蜜汁成倍增加,知道在阴蒂跟前列腺的双重刺激下,习铮的蜜洞快要高潮了,遂增加按压阴道上方的力道,眼睛牢牢盯着正一张一缩的蜜洞,不愿放过高潮的那一刻。

「啊啊我——我……我要尿出来了……老师!你快走开……我的尿会喷到你……啊啊啊!!尿了!!!」在汹涌的快感将他全人包围时,习铮绝望的哭叫,身体大幅度的抽搐了几下,任玦珩眼睁睁看着一道清澈的液体从蜜穴喷溅而出,不似男人射精似的呈直线状,而是像洒水器一样无方向狂喷,整张床都被淋湿,习铮的手紧紧绞住床单,双目失焦,尿道口失控似的不断狂喷,喷完後阴唇还湿淋淋的滴着水。

任玦珩喘着气拔出手指,低头将那刚经历过高潮浩劫的蜜穴含入口中,怜惜的轻轻舔拭。

「嗯……呜……喔……」习铮虚弱的吟哦着,连动一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宝贝,你没有尿尿,刚刚喷的是你阴道里的分泌物,没甚麽味道,别怕。」任玦珩亲吻他带泪的面颊安抚,手却悄悄探到他的後穴,指头插入臀缝,在菊穴周遭流连。

他是个同性恋,比起阴道,更喜欢男人的屁眼,尤其是习铮那又紧又热的肠道,从第一次干过之後,念念不忘到如今。

但他知道习铮在那次肛交中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似乎很长一段时间,只要大便的时候稍微用力就会再度撕裂流血。

「小铮……」他低唤他的名字,吻他,手指在菊穴的褶皱处恋恋不舍的流连,却没有趁少年无力反抗的时候一逞兽欲,因为他已经不想再伤害他。

况且,来日方长。

习铮半垂眼睑,意识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任玦珩凑近他耳边低喃了一句话,那双疲惫不堪的眼瞬间瞠大,表情复杂的望着男人。

「……那就这麽约定了。」任玦珩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交易已经成立,忍不住亲了他一下。

然後他又把头埋进习铮双腿间,不知餍足的把那被调教的会自动分泌大量淫水的蜜洞含吃入口,舌头在热洞里穿梭搅动,让习铮一次又一次坠入永无止尽的高潮地狱。

☆、28、清晨的路上(上)

迷迷糊糊之间,他被某人摇醒,睁眼看到任玦珩拿着一个水杯:「小铮,喝点水,你有点脱水现象,所以引发了低烧,喝点水然後好好休息,明天我会帮你请假。」

习铮昏昏沉沉的就着水杯喝了点水,这才感觉喉咙乾渴到不行,一下就把水一饮而尽,还因为太急呛了一下,任玦珩念道:「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

习铮又喝了满满一杯,这才感觉好一点,任玦珩又递了个白色的药片给他,他以为是退烧剂,却在咽下药片时听到男人说:「这是避孕药,12小时之内效果最好。」

习铮咕噜一声把东西咽下去,愣愣的望着他。

任玦珩摸了摸他的脸:「这样你就不会怀孕了,别担心。」旋即抚下身吻他,这个吻非常温柔绵密,而且吻里有刚刚药的味道。

「唔……嗯……」习铮感受着男人口腔的热度,脑子非常昏胀,在男人放开他时,他低低地道:「虽然我不想怀孕,但是刚刚真的很舒服……谢谢……」

任玦珩好笑的看着这个跟自己道谢的小家伙,发现他已经昏睡过去,只能淡淡一笑,起身离去。

隔天是模考,任玦珩仗着自己老师的身分跟学校交涉,让习铮私底下补考,他表示会尽责的监考。

校方看习铮一直是本校排行前几名的学生,任玦珩又是他继父,二话不说便点头答应。

在他躺在床上养病的这段期间,习莹莹曾担心的跑进来叽呱了一番,他因为发烧神智不清几本上没听清楚她说了甚麽,幸好他母亲是个好应付的人,只要不断点头说是是是就行了。

休息了整整两天,基本上就是睡睡睡,第三天早晨醒来时,他发现头脑异常清醒,身体也不像之前那样沉重。

「你确定可以去学校了吗?」早餐的餐桌上,任玦珩还是很谨慎的再次确认他的身体状况。

习莹莹还在旁边嚷嚷:「小铮,上学前先来卧室一下,让你看个东西!」

习铮的手差点没拿稳杯子,用力镇定情绪後才嗯了一声。

他怎麽可能忘记,不久之前,才跟任玦珩在卧房的床上翻云覆雨,颠龙倒凤,做尽淫乱之事。

任玦珩倒没甚麽异色,只是宠溺的望着老婆:「不过就是买了张新床,需要这麽大惊小怪?」

这次习铮很不客气的呛了一下,习莹莹赶紧帮他拍背:「小铮你这是怎麽了……病还没好吧?」

习铮一直说没事没事只是喝太快呛到了,任玦珩瞄了他一眼,偷笑在心底。

被习莹莹拉进卧房後,习铮表情复杂的望着那张欧式超豪华大床。

任玦珩当然要买一张新床,因为原本那张已经被他的尿、潮吹的淫水、还有精液弄得惨不忍睹。

跟老妈挥手道别,他上了任玦珩的车,男人在发动车子时问:「那床好看吗?」

习铮没搭腔,他知道自己在逃避现实,但他实在是他妈的不知道该回答甚麽才好。

任玦珩笑了:「比起新床,我是比较喜欢原本那张,因为那会让我想到很多……很多让人回味无穷的画面。」

习铮很想把他踹下车,忍了一会儿又开口:「……那天,我……昏过去之前,你对我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任玦珩催动油门,车子从地下停车场滑了出去:「当然,话是我说的嘛。」

习铮有点呼吸困难,等车子从地下道出来,阳光又洒进车窗时,他才再度开口:「你说那句话……是在威胁我?」

任玦珩偏头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你被〝威胁″了吗?」

习铮没说话,他越来越想把这家伙踹下车,如果能踹在人来人往的马路上效果会更好。

他突然发现男人的车子经过学校却没进去,纳闷道:「你要去买东西吗?」

任玦珩没回答,突然猛踩油门,车子快速的转进一条巷子,弯来弯去,最後停在一片树林前面,前後都是稻田跟绿树,一个人也没有。

任玦珩手握着方向盘,轻声开口:「我想你了。」

习铮还来不及回应,男人命令道:「把裤子脱了。」

窗外是虫鸣鸟叫,一片葱绿,车内却一时寂静,只听的到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半晌,习铮低声道:「你说过不会在上学的日子……」

「我不会的,把裤子脱了。」任玦珩从车後座捞出一捆防热帆布,将它展开贴在挡风玻璃上,这样这辆车便成了一个隐密的空间,路人无法从外窥见车内情景。

习铮垂下眼,手碰上腰际的皮带,喀擦一声解开,他的心彷佛也碎了一小块。

任玦珩看着他褪下外裤,声音低哑的催促:「内裤也脱了。」

习铮彷佛变成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的木偶,手拉在白色的棉内裤两端,勾开,下扯。

他听到任玦珩沉重的呼吸声,那人的手伸了过来,摸了摸他没精神的小肉棒,旋即往下探索,手指在那紧闭的阴唇周遭画圈。

习铮觉得呼吸困难,他听到任玦珩的声音:「把两只脚屈起来,放在椅子上,转过来对着我。」

任玦珩边下令边将他的椅子放倒,习铮僵硬的将两腿屈起来,用两手抱住,对着男人露出他的下体。

任玦珩似乎再也等不及,爱抚了一下那似乎还阖眼沉睡的阴唇,两根手指无预警的插了进去。

习铮皱起眉,但他咬着牙没吭声,就算从外面看不见,不确定隔音效果是不是也一样好,他不敢贸然尝试。

男人的手指在蜜洞里旋转抽插,把里面的媚肉翻来搅去,顷刻间,大量透明的淫液从男人指头上滑下来,滴在地上。

「嗯……嗯……啊……」习铮细细的呻吟,抱着腿的手不住打颤,蜜穴被手指剧烈抽插,每当手指拔出来时感觉阴道里的东西也一并被扯出来,他终於忍不住哀求:「轻、轻点……下面……要被你弄坏了……呜嗯……!」

「那麽湿,怎麽可能会坏,你的小蜜洞吃我的手指吃的不亦乐乎呢。」任玦珩痞痞的笑,拔出手指,弯下身,用嘴去吸吮那湿意盎然的蜜洞,舌尖还故意去顶弄阴唇上方的小阴核。

「喔……喔……啊……老师……舔死我了……小穴要被你舔烂了……」习铮彻底不行了,全身颤抖,几乎要哭出声来。

对大家的回覆:

原来睿歌有在追末日!(*&gt_&lt*)? 喔卖尬的,原来是真心粉来着_('?`」 ∠)_真是不好意思,感谢支持捏ヽ(;▽;)ノ

TO大包&琰翎:大概在二包也流掉的时候就会知道了(不要乱讲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啊你!!)呵!

TO 湟洪:(*&gt_&lt*)?原来是考生来着,考生最辛苦啦~~~摸摸

PS.本来周三都是公休日,但是大家的积极回覆让我好开心,就加更啦,谢谢大家对这文的支持(';ω;`),留言的孩子有肉吃 (*ゝωб*)b (老是这句烦不烦!)

☆、29、清晨的路上(下)

随着那饱含侵略性的肉舌越舔越深,习铮几乎抱不住双腿,即使车子里开着空调,他还是觉得炙热难当,尤其是被男人的嘴紧紧含住的地方,简直要化了。

「呸啾呸啾~~~~~~稀苏~~~~!!」

习铮无法控制红晕染上耳垂跟颈子,男人吸吮的声音太大了,而且从男人高频率的吞咽动作来看,彷佛说明他的蜜穴很淫骚很会出水似的。

「呜呜……老师……我不行了……下面麻掉了……再吸下去又要尿出来了……」

「那不是尿,是高潮,先让你高潮一次吧。」任玦珩说着,又加入一指,三指并拢在蜜穴里快速抽插,舌头舔过颤抖的阴唇,充血勃起的阴蒂,滑进不断溢出蜜液的裂缝,就这麽反覆的舔弄这三个地方。

「啊……呜!……好爽……舔死了……老师你舔死我了……」习铮脑子一片混沌,除了被刺激的地方不断迸发触电一样的快感,沿着尾椎往上攀升,最终转换成脑内吗啡安多芬,让他全人一直处於射精前的亢奋状态。

「喜欢我舔你哪里?」任玦珩催眠一样的声音轻轻响起,口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片刻。

「呜……喜欢……喜欢老师舔我的阴蒂,吸我的阴唇,舌头……舌头伸进去干……干小媚肉……」习铮的身体已经快坐不稳滑下去了,下半身随着快感的肆虐不受控制的扭动,恬不知耻的把蜜穴往男人嘴里送,渴望被更深的侵占吸吮。

任玦珩不动声色的笑在心底,抽出手指,换成舌头快速有力的在阴道里进出,甚至吸含住蜜穴里疯狂蠕动的甘美媚肉,啧啧吮咬。

「嗯啊啊啊—!!!老师在吸我的媚肉……喔啊……好爽……小穴要化了……小穴要高潮了……要来了……厉害的高潮要来了……」习铮的锁骨深深凹陷进去,下体开始瑟瑟发抖,臀肌拉的很紧,这是他高潮来临的前兆,任玦珩已经太清楚这具身躯的所有反应,放开吸含的蜜穴,改用手指插入,动作又快又猛,蜜穴被插出一堆淫汁,任玦珩突然感觉阴道里的手指被紧紧裹住,内襞痉挛似的一收一缩,大量蜜汁喷溅而出,他眼明手快的用嘴包住正在高潮吐汁的蜜穴,大口大口的将蜜汁咽下。

「啊啊啊—高潮了……小穴高潮了……怎麽会这麽爽……呜呜……」习铮瘫在椅子上,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发抖,突然发现敏感的蜜穴竟被男人深深含入口中,忍不住仰头惨叫,努力想把男人推离他的下体,「不……会死的……放开我……老师!求求你……!再吸的话……又会……又会……呜啊啊啊啊!!!」他尖声哭叫,还在痉挛的蜜穴竟奇迹似的再次高潮,又一波淫水喷入男人嘴里。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简直是生不如死的地狱,他的阴道在男人疯狂的吮吸下又高潮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反应猛烈,他双眼微翻,嘴里只剩无意识的咕哝声,四肢不断抽搐,阴道在张翕间仍不受控制的喷出一股一股蜜汁,失禁似的,他的阴唇瑟瑟发抖,媚肉也被吸肿了,颜色血红。

任玦珩拍了拍他的脸:「小铮,小铮。」

习铮呜了声,慢慢转动眼珠,望向他。

「还好吗?」任玦珩有点担心,「抱歉做得太过火了,身体能动吗?」

习铮很轻的点了点头,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现在去学校吧,可以吗?还是要带你去我之前住的地方冲个澡躺一下?」

习铮摇摇头,挣扎着想把裤子穿回去,任玦珩帮他把被遗落在地上的衣物捡起来,在帮他穿好之後,俯身亲了他一下。

习铮看着他,用还没恢复的虚弱声音问:「为什麽每次做爱完……都要亲我?」

任玦珩摸了摸他的脸,抵着他汗湿的额头,轻声解释:「如果今天是去外面找床伴,做完之後我不会跟对方接吻,而你……我会吻你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我一直没有把你当成床伴吧。」

习铮知道这时候最好闭嘴,如果又问了多馀的问题,肯定会听到不想知道的答案。

他感觉他自己、任玦珩、母亲,他们三人之间的平衡,渐渐在崩毁。

男人还是让他多躺了半小时恢复体力,才驾车开往学校,他忍着下体不适的酸麻感,慢慢走进教室。

卤蛋跟柏达已经两天没见到他,都很担心他的身体,下课後光速一样冲过来,柏达还取笑卤蛋第一次在看到吃的东西之外速度那麽快,卤蛋生气的说我担心阿铮不行喔!

习铮萎靡的趴在桌上,眼睛已经快阖上了,窗边一个大步经过的身影瞬间将他的注意力逮了回来。

任玦珩正望着手上的资料,所以没有注意到他,又因为腿长,两三步就经过他们教室的走廊,到隔壁班去了。

习铮在看到那人时突然身子一紧,然後他发现,阴道湿了。

一股熟悉的肿胀从下体传来,他连阴茎都勃起了。

对死党说尿急之後,他埋头冲进厕所,砰地关上隔间的门,快速褪去裤子,本来想打手枪帮自己泄火,想到今早在男人的嘴里尝到何谓欲仙欲死,他的手顿了顿。

接下来几分钟,他坐在马桶上,用手指奸淫自己的小穴,边插边回想任玦珩对他做的事,回想那时阴道感受到的强烈快感,他在性幻想的帮助下,终於用手指让自己达到高潮,淫水喷了他一手。

望着手上的透明液体,他的心慢慢下沉,几乎不认识这个已被彻底改造了的身体。

谢谢大家的票票  希望某个”说我很假”的读者 不要再追这文了(如果本来就没有追那更好啦) 否则我这种”那麽假的作者”写的文 伤了您的眼怎麽办? 我很假很假的为您担心着喔 ^^

☆、30、一败涂地

回家的车上,反常的安静。

习铮望着窗外,身处密闭的空间,那人身上的味道简直是强势的入侵着他的嗅觉。

他知道任玦珩用了某种香水,味道奇特,即使没有问过也没有私下调查过,他还是很确定那是茶树的香味。

在被任玦珩压倒在旅馆床上的时候闻到它;在跟母亲去赴男人的约时闻到它;在参加那两人的婚礼时闻到它;在跟那人在卧房里翻滚了一整晚时闻到它……

也许味道真的,能制约一个人吧。

习铮藉着注意街上往来行人的穿着转移注意力,心想以後每天上下学都要面临这样的考验真的不太妙。

「你今天在学校……自慰了是吗?」

听着身後传来的低沉嗓音,习铮竟反常的不敢转头,从车窗的反射可以看到男人正望着自己,他等了几秒才转过头,语气平常:「你刚说甚麽?」

任玦珩边注意路况边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今天第三节课,我经过你们教室要去开会,突然想到有东西忘了拿就折回去,看到你垂着头狂奔的背影,我跟上去,看着你跑进厕所,多亏那时厕所没有其他人,我才能隔着门板,听见你玩自己小穴的声音。」

习铮面无血色的听着,突然有股冲动就这麽打开车门跳下去,如果正好有一辆车冲过来把他撞死更好,这样就不用一次次被这家伙玩弄於股掌之上。

「你……」脑充血的困窘化为愤怒,他还没吼出自己的不满,就接触到任玦珩冰冷的目光。

这家伙在生气?为什麽?习铮的脑子还来不及运转,男人饱含愤怒的声音从齿缝迸出来:「听好了,能碰你那边的只有我,除了我,不准你擅自玩弄身体上的任何部位。」

「……任老师,人都是有底线的,我应该还没把身体卖给你吧。」他沉着声警告。

任玦珩没搭腔,调转车头,习铮眼睁睁看着他把车开到一个静谧的住宅区。

这是任玦珩在外面的私人公寓,他曾经来过一次。

男人停车,熄火,望着他:「下车。」

习铮感觉身体很热,僵在那几秒後倔强的应道:「不要。」

没想到任玦珩淡淡道:「在车上做也是可以的。」

习铮只能僵着身子跟着他进门,男人才关门,他就出声抗议:「你说不会在上学的日子做的。」

「我没有,今天早上也是一样,我不是没插进去干你吗?」任玦珩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将他拖进卧室。

习铮紧咬着牙,愤怒让他全身发抖。

任玦珩看了他一眼:「以後我不会在上学的路上碰你,今早只是意外,抱歉,让你整天精神都不太好。」说完就把他扔到床上,压上去,俐落的褪去他的制服跟裤子。

「老师,我不想再……」看着男人动手解皮带,习铮终於主动示弱,他真的很怕这个人。

「我答应你,不会再像今早一样把你弄得那麽惨了。」任玦珩把他压进床里,强迫他接受自己的深吻,唇舌交缠吮吸,很快就听到习铮断续的呻吟。

任玦珩边把身下的人吻到身子瘫软,手也识途老马的摸到他的私密之处,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阴唇,指腹在阴道口画着圈爱抚。

「嗯啊……」习铮眯着眼哼吟,手下意识抓住男人的手臂,彷佛在鼓励他继续,任玦珩凑近他耳边诱惑:「宝贝,以後不准自己玩懂吗?如果欲求不满,我会满足你,我甚至可以把指头24小时插在你小穴里,让你那边一直都湿淋淋的高潮不断……」

「啊啊……!!」习铮突然一个抽搐,竟因想像男人的那番话而达到一波小高潮,爱液弄湿了那人的手。

任玦珩舔去手上的淫液,将生褐色的粗屌对准习铮湿润的阴唇,却没有插入,而是将阴茎夹在那两片肉唇之间,开始挺腰前进,让湿热的花唇磨擦肿胀的柱身。

「啊……啊……呜……嗯……」习铮被男人撞的不断摇晃,阴户敏感的末梢神经被磨擦出阵阵灼热,任玦珩又硬又热的阳具紧紧抵着他的阴唇,在上下磨擦的时候刺激着阴道不断出水,大量的淫水打湿了肉棒,在床褥上落下斑点污渍。

「啊!啊……啊……喔……」习铮全身彷佛着火似的,他意识到男人准备用这样磨擦的方式让两人达到高潮,下体突然传来清晰的空虚感。

今天早上也是,把他的蜜穴挖的不断高潮抽搐,却不把肉棒插进来,难怪一整天他会异常饥渴。

「老……老师……」他呻吟着,手轻轻摸了摸男人青筋勃起的肉根,带着无以言喻的渴望。

「甚麽事,宝贝?」任玦珩发现少年光是碰触他的阴茎就让他快射了,不禁用力鄙视自己的沉不住气。

「不要这样磨擦……想要你插进……啊啊啊!!!!」话还没说完,空虚的蜜穴就被彻底的填满,男人坚硬圆滑的龟头长驱直入,重重撞在敏感的肉襞上,习铮爽的长叫一声,尾音带着满足的泣吟。

任玦珩大力耸动臀部,狠狠抽插,带着干死人的气势,边干边骂:「……你不明白,我费了多大的劲一次一次控制自己不碰你……混蛋……你吃定我了是吧?」

习铮蛾眉紧拧,被肉棒插的又痛又爽,脑子里知道这样下去肯定又要输的一败涂地,身体却在极大的快感中缴械投降,只能双脚大大敞开,承受男人狂风暴雨的猛烈进攻。

☆、31、反常的挫败

没想到体内那根巨屌越插越深,原本阴道就被巨蟒塞的满满当当,毫无空隙,现在这庞然大物还在往里钻,习铮只能尽量把腿张开,试图减轻被贯穿的痛苦。

「啊……呜……呜……」他仰着头呻吟,床被摇晃的太过厉害,他不得不紧紧抓着床沿,深怕被甩下去。

任玦珩越干越深,他的块状肌肉在施力时均匀拉扯,汗水冲刷过的蜜色肌肤闪闪发光,彷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他盯着习铮胸膛上尖翘的乳头,在撞击中不断晃动,分外诱人,他忍不住含住其中一颗,在欲望的驱使下啧啧吸吮,欣赏习铮在极爽时轻皱的眉跟额头上的汗珠,彷佛想看尽身下的人更多表情,他噘起臀,让肉棒彻底抽离阴道,在习铮因遍布全身的酸麻快感骤然消失,迷惘的睁开双眼时,得逞的轻笑,旋即摆动腰杆,彷佛扣球似的,将巨屌狠狠干至深处,习铮仰头爽叫,腰臀在那个瞬间竟像被巨屌插穿了似的弹跳而起,离开床褥几公分,然後又重重落下,整个身体还在刚刚被贯穿的恐怖经历中瑟瑟发抖。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任玦珩狂乱的咬他,咬他的唇,咬他的咽喉,咬他的乳头,咬他的腹肉,像只饥饿的狼,把那人身上啃的都是牙印吻痕,惨不忍睹。

习铮不断啊啊大叫,手本来还紧绞着床单,後来已经被体内那根巨屌搞得死去活来,连胸腔都快吸不到空气,在巨屌干的太深时,他垂在身侧的双手会痉挛似的一阵乱抓,似乎想抓住甚麽来解缓肉体上的痛苦。  

「等……老师等等……呜!」突然意识到男人的阴茎正猛捣体内的某个地方,力道一次比一次狠,习铮仰着头痛苦的大叫,「不可以……老师……等等!不可以干子宫口……啊!啊!」

任玦珩正吻着他的颈子,也不管在上面留下了淫糜的痕迹:「你不是最喜欢我干松子宫口,然後把阴茎戳进子宫里干吗?你还爽到被操尿了呢。」

习铮急的眼底蒙上一层水气,想夹紧双腿把这家伙赶出去,无奈力气差那人太多,只能用力摇头:「不……干子宫口的话,那里会变得松垮……这样以後做爱的时候……会很容易怀、怀孕的……」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里的巨屌依旧不屈不挠的猛干着阴道深处的嘴型入口,彷佛不把它干穿不死心似的,习铮忍不住哭着求饶,「呜!……捅坏了……老师……老师我求你……轻一点……我的子宫口要被你捅烂了……呜呜……干死我了……」

须臾之间,任玦珩脱在床边的裤子传来手机铃响,男人停下动作,本来不想去管,後来似乎被吵烦了,啧了声抽出阴茎,大龟头不小心擦到被操的红肿不堪的蜜穴口,习铮呜了声,男人从床上下去,接起电话,瞄了习铮一眼,捂着话筒说了句稍等,然後就走到外面去了。

习铮侧躺在床上,全身都痛的像被人狠揍一顿,想挪动双腿,下体尖锐的刺痛让他冒了一身冷汗。

他的阴道被操肿了,根本无法将双腿并拢,即使如此他仍旧挣扎着爬起来,想去浴室就着镜子检查一下那里有没有受伤,脚才落地,门被打开,任玦珩看了他一眼,淡淡说:「回去吧,你妈在催了,今晚她韵律舞教室的同学来家里吃饭,她要我回去帮她。」

习铮忙不迭点头,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够死里逃生,像怕男人反悔似的,他忍着剧痛把衣服穿回去,任玦珩看他动作僵硬,柔声道:「等等,裤子先别穿,我看看你那边。」

他没徵求习铮的同意就把人扯过来,扒下内裤,被操肿的阴道口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习铮被按在床上,内心怦怦狂跳,他怕任玦珩又压上来,刚经历劫难的小阴唇也可怜兮兮的随着他的呼吸缓缓开阖。

任玦珩低声道:「你等等。」把人放回床上,他起身走进浴室,几秒後拿着一管白色药膏出来,把习铮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样受伤的私处就毫无保留的露出来,他用手指沾了点药膏,非常轻的在阴道口打圈研磨,仔细的观察习铮的反应,然後让沾着药膏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深入阴道。

感觉男人修长的指头灵活的在甬道里旋转,充分把药膏涂抹在每一寸肉襞上,他的身体竟随着指头的爱抚起了反应,任玦珩弄了一会儿,没辙的瞅着他:「……我在给你抹药啊,你小穴分泌一堆水做甚麽?这样不就把药膏冲掉了吗?」

习铮整张脸都红透了,事实胜於雄辩,他今天是虎落平阳,只能垂着眼躲避男人戏谑的目光。

任玦珩看了他一眼,轻声低喃:「对不起……啊、我怎麽好像常常在跟你道歉?」说着叹了口气,表情一反常态的挫败,「每次都在心里发誓,这次一定不能再弄伤你,这次一定要赢得你的好感,就算没有好感,至少不能让你再继续讨厌我……但总是失败,唉。」

习铮躺在那望着男人的眼睛,任玦珩在做事的时候总是很专注,心无旁骛,被那双浅色眸子这麽盯着,让习铮想到这人在实验课上也是这麽全神贯注,不容许一丝闪失。

但现在明明只是在帮他受伤的阴部上药而已啊。

最後任玦珩又确认了一遍,抬头问:「感觉怎麽样?」

原本痛辣的阴道被药膏一抹似乎变的更热,但是刺痛已被抚平,习铮点点头:「好很多了,谢谢。」

任玦珩帮他把裤子穿回去,拉着他慢慢站起身,小心的牵着他往外走,牵着他回到停在门口的车子。

「慢点走,小心别牵动伤处。」 任玦珩边走边不放心提醒。

好不容易把习铮弄上车,男人松了口气,跟着上车,发动引擎。

习铮看了他一会儿,轻声道:「老师,你不用担心,做爱的时候也不用着急,至少这一年我不会跑掉,至少这一年我是你的。」

任玦珩偏头望着他,似乎难以察觉的苦笑了一下,最後甚麽也没说,只是点点头,然後催动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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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餐桌下的暗斗

一回到家,习铮就愣住了。

客厅里挤满了那种菜市场里常见的大婶型中年妇女,环肥燕瘦各有不同,她们原本在吱吱喳喳的聊天,一听到开门声通通转过头盯着他。

接着是炸开锅的惊嚷。

「诶?!小莹你儿子这麽大了?!高中生吧?唉呀长的真好啊,过来阿姨瞧瞧!」

「小莹你怎麽保养的啦,生过孩子腰还那麽细!!」

「你叫习铮吧?过来过来,别愣在门口啊呵呵,阿姨们不会把你怎麽样的啦。」

听着那群〝女豹″们这麽保证,习铮才移动脚步往前走,马上被七八只手拉住,强按在沙发上。

下一秒任玦珩也出现在门边,他倒是自在,笑着朝她们打招呼:「老婆,我记得家里没有买花啊,怎麽那麽香?」

习铮是他的学生,知道这家伙开玩笑一向老派,而且挺冷的,偏偏女人都吃他那套,明知只是应酬话,还能笑的花枝乱颤脸红心跳,难道一个人的长相真的决定了这辈子是否顺风顺水?这世界果然充满了不公平。

果不其然,任大帅哥这麽一说,那些女人们纷纷跳出来〝自首″。

「应该是我的patou……」

「我的夏尔美花香味很重,你闻闻是不是我的味道……」女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任玦珩也被她们拉进了骚动的中心。

「莹莹我真是越来越忌妒你了啦,儿子长得好就算了,老公也这麽帅,你们夫妻看起来一点不像有这麽大儿子的感觉啊。」

习莹莹从厨房里探出头,泪光闪闪的望着救兵:「老公~~~」

任玦珩只能朝她们比了个抱歉的手势,叹了口气进厨房帮老婆大人收拾烂摊,丢习铮一人面对那些女豹。

她们又巴着他问东问西,一开始习铮真有点不知所措,他们家从未来过那麽多的客人,而且看这些人身上的穿着跟饰品都很昂贵的样子,应该都是家境不错的富太太。

他很擅长应付年纪大的人,知道这种人通常喜欢叽哩呱啦的说,所以他也乐於当个听众,因为他本来就不喜欢说话,这麽累的事情有人帮他做不是很好吗?

於是从小他就是街访邻居那些老人家们眼中的宝,怀里常常被塞一堆零食。

当习莹莹夫妻把菜端上桌时,习铮已经跟她们混的很熟了。

饭桌上依旧热络,通常任玦珩一开口,那些富太太们就会捧场的捂着嘴乱笑,看男人一脸得意,习铮心想任玦珩对自己认识的不完全都是被这些女人宠出来的。

这麽想着他突然身子一震,本来以为是错觉,搞清楚状况後不禁狠狠瞪向坐在对面的〝罪魁祸首″。

任玦珩那家伙仗着腿长,竟然把脚伸过来踩他的脚,还蹬掉脱鞋,调皮的用脚趾搔他的脚背。

他不动声色的想把脚抽回来,没想到那家伙踩的可紧了,还得寸进尺的用〝剪刀脚″夹住他的小腿肚。

火大的瞪向那家伙,任玦珩竟老神在在的吃着饭,桌面上的冷静表情完全无法令人想像现在桌子下面的战况有多激烈。

习铮不是好战的类型,他太懒了,麻烦事能躲就躲,况且他擅长分析,如果努力就可以达到目地,那麽他愿意去尝试,可如果一开始就知道这是场力量悬殊的不公平较量,他绝对不会浪费自己一丝力气。

刚刚试了几下发现脚抽不回来,这会儿他乾脆不管不顾,任凭那家伙夹着他的小腿玩儿。

除了在心里腹诽一句幼稚之外,他知道任玦珩不会弄伤他,在没做出太超过的事之前姑且就……

下一秒他差点拿不住碗,任玦珩似乎玩腻了剪刀脚想换一种玩法,长腿一伸,用脚趾轻轻搓着他的小腿,慢慢往上,停在大腿内侧,极端暧昧的搓了搓那里,习铮只觉下腹一阵火烫,铁青着脸狠瞪那家伙,用表情释放无声警告。

任玦珩肯定是瞎子,跟个没事人一样体贴的帮习莹莹夹菜,桌面下的脚趾还不知死活的蹭着他的大腿内侧,然後往他已经稍微勃起的小帐棚移动,隔着裤料,轻轻揉弄那团隆起。

「我去个厕所!」习铮触电一样放下碗起身,虽然表情没甚麽异样,任玦珩还是眼尖的捕捉到他眼底的赤红,那是被情欲撩拨的反应。

任大帅哥突然发现不妙,他是玩弄人的那一方,怎麽此刻也起反应了?!

习铮坐在马桶上,出了一身冷汗。

原本逃进厕所是为了避开那家伙的骚扰,也想打一下手枪给自己泄火,没想到一撸弄阴茎就会牵动下面被操肿的阴道,痛的他不敢碰,只能任〝小小铮″这麽一柱擎天的耸立着。

他努力在脑子里背诵今天教的英文课文,转移注意力是个好方法,小小铮似乎有下垂的趋势。

突然—「砰砰砰!!」有人敲门。

「里面有人……」「是我,把门打开!」

习铮全身的汗毛一下子全竖起来了!冷静了一下才开口:「我正在上厕所,〝老爸″,你为什麽不去用卧房的厕所?」

「快点开门,不然我踹门罗。」那家伙竟这麽威胁他!

习铮心想这时候放这家伙进来肯定不会有甚麽好果子吃,铁了心装聋作哑。

没想到任玦珩那家伙不知道是脑袋被门夹了还是怎样,竟在门外嚷嚷起来:「唉呦小铮爸爸真桑心啊,你叛逆期到了吧?对老子开始没大没小了啊?你知不知道你……」

习铮忍无可忍的打开门把那家伙扯进来,砰一声甩上门,咬牙切齿道:「你究竟要把人玩弄到甚麽地步……」

任玦珩看着他勃起的阴茎,毫无预警的弯下身,张嘴把那根小东西含进嘴里。

「唔……!」习铮错愕的想後退,被那家伙的牙齿磕碰了一下,这才痛的不敢再动。

任玦珩把他的小肉棒整根纳入温热的口腔,在吞吐的时候舌头还卷着柱身磨擦,吐出来时会刻意吸吮一下茎顶的小洞,吞入时口腔大开,让敏感的龟头撞击咽喉。

「呜啊……喔喔……哈啊……老师……」这样太刺激了,习铮爽的眼底泪液翻涌,手紧紧攥着男人的发丝,在快感的驱使下无法抑止的挺腰,在男人嘴里抽送起来。

☆、33、厕所的第二次

门外阿姨们的笑声跟七嘴八舌的交谈声离得好近,现在肯定不是在厕所里跟这家伙做这种事的时候。

但是那人的嘴里太舒服了,又湿又热,他根本没办法控制,勃起的肉棒一次次被吸进去,敏感的龟头被越渐狭小的咽喉紧紧箍住,随着抽插的动作,他的阴茎不断刺入任玦珩的喉咙深处,那里满是湿热的唾液,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要化在那人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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