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铮望着他一会儿,轻声道:「柏达做了甚麽让你这麽生气?」
任玦珩冷笑,俯身粗鲁的含住他的乳头,恼羞成怒的回道:「做了甚麽?哼,他大概想跟现在的我做一样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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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初潮
「啊……」习铮轻叫,身体在快感中瑟瑟颤抖,「不会的,我高、啊、高一就认识柏达了,他喜欢……呜,他喜欢的是女孩子……嗯!乳头好舒服,老师,另一边,呜,另一边也要……」
「相信我,以我这个同性恋的观察,那家伙有被掰弯的潜力。」任玦珩舔弄他的左乳,另一边则用手指搓揉拉扯,两颗乳头在口手的交替蹂躏下,马上就硬梆梆的挺了起来,习铮轻抚男人的脸,眼底被情欲蒙上一层水气:「好舒服,老师……喜欢我的乳头吗?」
「不只乳头,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我都很喜欢。」任玦珩离开又湿又肿的乳头,情难自己的托着他的後脑勺吻他,唇舌纠缠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声音沙哑的问,「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习铮像被下蛊一下点点头,主动褪去内裤,朝着男人张开双腿,掰开粉红色的蜜穴,带着哭音乞求:「受不了了……小蜜穴好想要老师舔,老师,舔舔它,求求你……」
「我帮你舔完後,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习铮嗯了声,身体在情欲的撩拨下彷佛着火一样烧烫。
「今天我想玩你後面,可以吗?」任玦珩凑近他冒着热气的小穴,闻到一股非常淫骚的味道,今天的习铮跟平常不一样,似乎发骚的厉害。
习铮伸长手臂将男人往自己的胯下按压,扭着身子哀求:「呜,好,随便老师要玩哪里都可以……求你,舔舔我……啊,好棒!舌头伸进来了……呜嗯~~好热,老师,用舌头干我的阴道……啊啊,好舒服……舌头干的好猛……小穴要被吃掉了……」
他仰躺在车子的座椅上,双腿盘住男人的宽肩,挺翘的乳头随着剧烈起伏的胸腔上下晃动,身体热的不得了,被舔弄的私处更像有火在烧,爽的他颤抖连连,双腿不受控制的内缩乱蹬。
「要泄了……小蜜穴要泄了……嗯呜!老师,我被你舔泄了……啊!!」习铮突然身子一震,任玦珩的舌离开了不断痉挛的阴道,改用三根并拢的手指插入,弯成勺状的手指狠狠戳着阴道上方的G点,原本已湿的一塌糊涂的穴襞在这刺激下痉挛的更厉害,透明的淫水被手指挖的不断狂喷,习铮厉声哭叫,身体在剧烈快感下大幅度的不住抽搐,阴道里的嫩肉疯狂蠕动,紧紧咬着男人的手指,任玦珩忍不住下腹一紧一松,还裹在裤子里的阴茎顶端渗出一滩淫水。
他竟然在阴茎没有被刺激的状态下,只是看着少年高潮时狂乱失神的模样,就达到了一波小高潮。
猛烈的高潮过去後,少年的腹部还在馀韵中不停颤抖,任玦珩拔出手指时,习铮敏感的叫了声,滴着水的蜜穴意犹未尽的一张一合,穴口沾着刚刚从阴道里喷出来的分泌物,因为阴道黏膜被过度刺激的缘故,分泌物看起来竟跟精液一样白浊黏稠,分外淫糜。
「老师帮你把蜜穴舔乾净。」任玦珩的舌头舔过颤抖的阴唇,习铮敏感的弹跳了一下,哭着想把他的头推出去:「现在不行……别碰……啊,老师!!啊啊……呜~~~我受不了~~呜呜~~~怎麽办……我又要被你舔尿了……要失禁了!!!呜啊啊~~~~!!」眼泪狼藉了他的脸,本以为车子会被他的尿弄脏,没想到男人竟一口含住他射尿的阴茎,把排泄物通通喝了下去。
幽暗的车厢里只剩少年的啜泣声,任玦珩凑近哭的不住颤抖的习铮,额头抵着他,轻声安抚:「乖,不哭了,对不起弄的你不舒服,我不舔了,乖,不哭。」
又一颗豆大的泪水顺着面颊滑进耳孔,习铮边哭边骂:「我才不是因为那个哭……老师你怎麽可以喝尿呢!那个很脏的……呜呜……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老师对不起……」
任玦珩有点傻眼,终於搞懂让他哭的泣不成声的原因,笑着弯下身吻去他的眼泪:「原来你是在担心我,放心,尿不过是带着身体不要养分流出去的水,人不会因为喝点尿就怎麽样的,不哭了,乖。」
习铮抹乾眼泪,挣扎着从椅子上起来,任玦珩还搂着他的腰,看他哭那麽惨有点於心不忍,低声道:「我带你回民宿,今天就到这里吧。」
没想到习铮的手竟朝他胯下摸去,诧异道:「怎麽了……?」
「每次都是我爽,都是老师帮我舔小穴、或用手指帮我达到高潮,但是你一次也没有叫我给你口交,我……」他垂着眼,专注的帮男人解裤子的钮扣,「我看过一些两个男人做爱的片子,好像同性恋都喜欢人家帮他含老二,所以我也想帮你,让你舒服。」
任玦珩一听又傻眼了,不过某些关键字倒是让他心头一惊,抓住少年的手问:「你看GV?」
「甚麽是GV?」
「Gay movies,就是你说的同性恋做爱片。」任玦珩斜挑剑眉,「你为什麽去看那个?你该不会对跟男人做爱有兴趣吧?」
习铮发现那人抓着自己的力道突然增大,绞尽脑汁思索刚刚究竟是哪一句话惹火了他,任玦珩看习铮不说话,一股火气冲上来,用力把人压进椅子里,面露凶光由上而下死盯着他:「听好了,不用去看甚麽GV!身体饥渴想要男人的话只准找我,还有,不只同性恋,只要是男人都喜欢人家帮他含老二,懂吗?」
习铮被他的气势压住,傻傻的点点头,突然想到自己的任务:「所以老师你躺好,让我来帮你。」
任玦珩依言躺下,让习铮拉下自己的内裤,那根刚刚稍微泄了一点现在状况正好的阳根弹了出来,少年咽了口口水,用双手握住,生涩的上下撸弄起来,一看就知道是现学现卖的产物,全无技巧可言。
但任玦珩却感到内心一松,如果习铮口交技巧很好的话,他今晚恐怕掐死少年也要问出让他技巧这麽好的元凶是谁。
看习铮那副不知道用多少力道撮鸡巴的无措样,任玦珩现场技术指导起来:「用嘴巴含住顶端,再慢慢吞进嘴里,吞的时候要动舌头,想像你在舔冰棒,边舔边嘬龟头顶端的小孔,试试看。」
习铮目测一下这玩意儿的尺寸,发现跟自己手腕最细的地方不相上下,他的身体被这东西进出过这麽多次,竟然没有坏掉。
在心底深吸了口气,努力把嘴巴张到极限,舌头紧贴着下颚一吞到底,这才发现男人的大鸡巴还有1/3露在外面,他不服输的性子被挑起来,心一横竟想试着把大鸡巴整根吞进咽喉,任玦珩眼明手快的抓住他的发制止:「喂喂!别勉强,喉咙会受伤!」
习铮只好稍微吐出一点,然後又尽可能的吞到底,咽後壁被龟头重重一撞,强烈的作恶感逼的他止不住的呛咳,眼泪鼻涕齐流,任玦珩赶紧翻起身拍他的背安抚:「还好吧!小铮!」
习铮整张脸胀的通红,眼泪不要钱一样大量滑落,连开口说自己没事的力气都没有,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唾液垂在嘴角,跟鼻涕和成一条有点恶心的白丝,任玦珩用手帮他抹去,习铮一看又急了:「老师脏……!」
「我才不脏,你也不脏。」任玦珩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捧着他的脸吻他,「你说要让我舒服的那番话,让我很感动,小铮,你是个好孩子。」
习铮被吻的有些晕乎,下体突然感觉酸酸的,他扭动了一下身子,小声道:「老师……我的小蜜穴好痒,你可以把肉棒插进来吗?」
任玦珩原本吻着他的脖子,闻言停下动作,若有所思的望着他。
今天的习铮真的很反常,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真会以为少年被外星人占据了脑子。
他用手托高习铮的臀,把肉棒对准少年的阴户,再轻轻将人放下,习铮在被贯穿的过程里控制不住的的颤抖着,因为骑乘式带着体重的压迫,任玦珩的肉棒完全没入至根部,当坚硬的龟头抵在子宫口的时候,习铮无预警的抽搐了一下,大量的爱液汹涌而出,任玦珩只觉裹着自己的嫩屄一阵阵绞紧,爽的额头冒汗,不敢置信的望着习铮的脸:「你高潮了?」才插进去就高潮了?不是吧?
习铮无力的点点头,脸有点潮红:「太舒服了,所以没忍住。」
「小铮……」男人今晚被他诱惑的不行,这会儿真的忍无可忍,双手大力揉着少年的肉臀,下身跟马达一样大力开干,噗哧噗哧的在春潮泛滥的蜜穴里疯狂抽插。
「啊啊……老师……!!」习铮的手指紧紧攫着男人的肩,又是一个猛烈的抽搐。
「又高潮了?」任玦珩双眼赤红的望着他,继续残忍的挥舞着肉刃劈砍阴道里痉挛的嫩肉,只想就这麽把他干死。
「……呜呜……老师求你慢点……不然我又要……啊啊!高、高潮了……!!!!」习铮的大腿内侧猛烈的抽搐着,他紧紧搂着男人哭喊,阴道再一次剧烈收缩。
「继续高潮吧,今天晚上我会让你彻底满足的。」任玦珩不给他缓冲的时间,狠狠把痉挛的阴道撞开,不知倦怠的向上挺腰,让粗壮的肉棒一次一次重重撞上子宫口,习铮越哭越凶,几乎每几秒就痉挛一次。
「呜……!」已经彻底没力气的习铮又泄了一次後,软软的趴在男人肩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要泄了……全部泄在你里面……小铮,用你的子宫好好接住!!」任玦珩咬着牙深插到底,臀肌收缩,久憋的浓精大量射进少年体内,挂在他身上的习铮小幅度的抽搐了几下,目光失神唤散。
几乎在同一秒,任玦珩感觉习铮的阴道释放出大量灼热的液体,他疑惑的垂眼一看,他两相连的地方竟流出一大滩血。
「小铮!!」他吼了声,呼吸几乎要停止。
习铮用力抬起沉重的眼皮,不解的轻嚅:「……怎麽了,老师?」
「……」任玦珩喘着气把他从身上抱起来,让他躺卧在椅子上,「你怎麽流那麽多血???有没有哪里痛?!受伤了吗?是我弄伤你的吗?你……」
他的声音陡然消失,习铮已经闭上眼晕了过去。
任玦珩二话不说,揭过椅背上的外套盖住他赤裸的阴部,跳上驾驶座,火速开往医院。
深夜的急诊室里不断穿梭着被送进来的患者跟随行家属,但是当这个高大的男人抱着一个面色苍白的高中生奔进来时,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患者是习铮先生,请问您是他的……」护士小姐询问的目光投在他身上。
「我是他父亲!!」任玦珩双手撑在柜台上,脸上都是汗,「不管谁都好,可以先请哪个医生帮他看一下吗!!看要做甚麽检查都可以,我们自费!!」
在全民健保完善的台湾,庞大的医疗费用相对成为国家沉重的负担。
医院避免给患者做太过精密的检查,因为很多检查费用不囊括在保费里,医院必须自行吸收。
因此当民众表明愿意自费时,通常都会得到更及时完善的医疗救助。
习铮很快被推进去,沉重的木门自动阖上。任玦珩坐在外面的椅子上,肩膀无力的耷拉着。
凌晨五点,诊疗室的门打开,任玦珩猛地抬头,医生把他领到无人的转角,脱下口罩:「习铮先生只是太累了,没甚麽严重的情况,等会儿……」
「甚麽叫不严重?!他流了很多血啊!」任玦珩急疯了,这家伙该不会是庸医吧!
「那个啊,」医生推了推眼镜,手插在口袋里,「您知道习铮先生是双性人吧?」
任玦珩点头,心想那又如何。
「所以那是,月经,懂吗?他的身体里有女性的子宫、输卵管、卵巢,会来月经也是很正常的。」
任玦珩彻底愣在那,医生不自然的咳了声:「经期来潮时因为排卵跟黄体素激增的关系,会导致性欲增强,但我们并不建议在这段时间进行性行为,因为会导致子宫内膜异位或抵抗力下降种种病因。」
看任玦珩发怔没反应,医生又补了句:「因为我们在习铮先生的阴道里采集到〝新鲜″的精液,之前跟他发生性行为的人是您吧。」
「可是,」任玦珩脑子有点混乱,「他从来没有……那个,月经……」
「双性人的身体里有两套生殖器官,但是根据医学报告显示,他们的第二性徵普遍来的晚,这大概是因为,他们身体里的两套器官都比正常人小的关系。」
几小时後习铮醒了,他一开始呆呆的望着坐在病床前的任玦珩,几秒後弹跳起身:「现在几点?」
「早上八点。」任玦珩答,「你果然是累翻了,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
「那大家呢?本来不是早上七点就要回去了吗?」习铮紧张的盯着墙上的时钟。
「他们都回去啦,我请计程车把他们送回去的。」任玦珩依旧维持双手抱胸的坐姿,「现在包计程车很方便,还能直接送到家门口呢。」
习铮松了口气,有点脱力的躺回去,不一会儿似乎发现不对劲,掀开棉被,拉开裤子,才看一眼就吓的双眼发直。
任玦珩这会儿终於忍俊不住放声大笑。
习铮面如死灰的望着他:「老师,我……我怎麽……」
任玦珩笑的肩膀一下一下的耸动,好不容易才止住,靠近他轻声道:「恭喜你小铮,你来月经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大人了喔。」说完又欠扁的在一旁笑的好欢乐。
本来嘛,这小子才17岁,却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老成样,能让他露出这麽失控表情的机会真的不多啊。任大少爷乐呵呵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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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文就是肉嘛……如果能从肉里面看出一点情感互动的话就更好了,我也正朝这方面努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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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这文会尝试在所有可能的场所啪啪啪一番,请大家不用太期待的期待吧(*ゝωб*)b
☆、(14鲜币)46、决裂
回到家习铮被习莹莹一把抓住,不放心的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还好吧?玦珩在电话里说你太累所以晕倒,吓死我了!」
习铮瞥了身後的男人一眼,不得不陪那家伙演戏:「是啊……大概是这阵子忙科展的事忙到……」
「太好了!!」
习莹莹毫无预警的欢呼一声,习铮跟任玦珩都无言的看着她。
「真的很好嘛!玦珩你知道吗,小铮从以前到现在,从来不会为了甚麽事情努力付出,考试前也不看书,每天不是跟秀娟(鲁蛋他娘)的儿子混在一起打电动,就是喜欢去我上班的地方查勤,但是每次考试都是全校前几名,老师们还以为他多乖咧,大家都被他的外表骗了,哪有小孩这麽爱管自己老妈的?」习莹莹虽然看似抱怨,堆在眼角的笑纹却泄漏她多以这个儿子为荣。
「又不是我想管你,你上班的地方明明没规定衣着,你偏偏每次都要穿那麽短的裙子。」习铮斜眼她,似乎不满已久,今天终於不吐不快。
「有甚麽办法,露的多才有人点你坐台啊,拜托好不好,我在绮萱已经算老小姐了,还不多露一点,怎麽拚的过那些年轻的小姐?话说玦珩不也是这样才被我吸引的吗?」习莹莹不以为然,任玦珩在一旁笑。
「笑甚麽啦,所以我说很好啊,我们家小铮终於开始为课业下功夫了,不过我很好奇,你们这次的主题是甚麽啊?让小铮忙的这麽累还昏倒,肯定是很艰深的研究喔!」习莹莹凑近任玦珩,脸上盈满对她老公的爱慕崇拜,「不亏是玦珩带领的科展,水准好高喔。」
「……」习铮想到那个摆满保险套跟矽胶胸垫的摊位,语带保留,「……水准很高甚麽的,这种话不要说的太早。」
习莹莹不理解的歪着脑袋,任玦珩垂着头忍笑。
「叮咚!」电铃在这时响起,任玦珩走去开门,边走边问:「莹莹你今天有约朋友来吗?」
家里的客人几乎都是习莹莹的,习铮都是去朋友家,任玦珩从没带朋友回家过,他的朋友都是gay,带回家反而麻烦。
门一开,任玦珩的脸很明显的沉了下来。
「老师好。阿铮在吗?找他有事。」李柏达话还没说完,任玦珩当着他的面就要关门:「他不在,你改天再……」
「咦,是达达吗?」习莹莹从任玦珩身後探出头,满脸笑意,「找我们家小铮啊?你等等我去叫他。」
任玦珩来不及阻止,习莹莹已经跟彩蝶一样翩然离去,只能幸幸然转过头:「你找他甚麽事?」
「老师,现在不是在学校,我也不会找他去做坏事,所以我应该有权利保有自己的隐私吧。」李柏达似乎有备而来,伶牙俐齿的回道。
任玦珩正想骂脏话,习铮的声音从背後传来:「老师,你挡到路了。」
任玦珩只能黑着脸让出通道,看习铮想往外走,突兀的拉住他:「不准出去。」
李柏达不高兴的瞪着他:「为什麽?」
任玦珩没管他,只是看着习铮,少年知道他在提醒自己不要单独外出,自从影辞去保镳後,任玦珩本来想再找一个,但是想到如果再让一个女孩子在家里进出的话,肯定又要被习莹莹误会。
深思熟虑之後,任玦珩给他订了『家规』。
其实这家规也就只有一条:不能在没有大人陪伴的情况下擅自出门。
习铮朝任玦珩点点头,对李柏达说:「来我房间吧。」
看任玦珩一脸胜利的表情,李柏达不太爽的皱着眉,又不好发作,只能闷着头说句打扰了就脱鞋进来。
在习铮搬家以前,他常来他家玩,搬家後几乎没有过,原因不为别的,这栋房子是任玦珩买的,踏进这里等於踏进了男人的势力范围,他很讨厌这种感觉,没有要事几乎不登门造访。
「我去做蛋糕,达达今天一定要让你尝尝阿姨做的梅子蛋糕喔!」习莹莹蹦蹦跳跳的跑走了。
习铮朝李柏达比了个〝帮不了你,等下非吃不可″的自杀表情,深知习莹莹做菜功力的李柏达回他一个吞毒药的苦脸。
任玦珩远远的看着他们的互动,知道李柏达已经认识习铮三年,在习莹莹她们还住在那栋破房子里时,这小子肯定很常跑来蹭饭。
李柏达家兄弟姐妹很多,母亲不知道去哪了,父亲长年酗酒,喝了酒就打小孩,所以柏达的兄弟姐妹们都有各自的避难所,只要一听到父亲又去哪个叔叔家喝酒,就知道今晚肯定不能回家了。
李柏达生长在这样一个残破没有温度的家庭,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懂的感恩,也比同年龄的孩子更会看脸色。
习铮是第一个对他露出善意并把自己家提供给他当避风港的人,李柏达会对习铮产生超乎友情的好感也是无可厚非。
这是任玦珩这段时间的观察跟结论。
习铮把李柏达带进自己房间,关上门,跟以前一样往床上一躺,好整以暇的望着他:「怎麽突然跑来?今天你们坐计程车回去还好吧?」
「你怎麽……老师说你太累晕倒,你还好吧?」李柏达有点窘迫的偏过头,习铮的家居服有点透,不小心就会看到里面的肌肤颜色。
「嗯,可能是中暑吧,」习铮翻过身趴在床上,晃着脚朝他笑,「今天留下来吃饭吧,先跟你声明,做饭的是老师,不是我妈。」
李柏达却摇了摇头,半晌才小声开口:「阿铮,我们是好朋友吧?」
「嗯,虽然我很想反驳,但是除了你,我也没其他朋友。」习铮撑着下巴看他,觉得这家伙今天有够反常,「怎麽了?感觉你有心事。」
「因为我们是好朋友,所以你如果有事,不会瞒着我,对吧?」李柏达盯着他,执着的追问。
「嗯,你究竟怎麽……」
「那麽,如果你今天有一个秘密,非常重要的秘密,你会选择告诉我,还是任老师?」
习铮望着他,似乎在脑子里组织语言,片刻後才回道:「看情况,毕竟老师比较年长,如果我想听过来人的意见,可能会去问老师……」
「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是在问你『如果有秘密会告诉谁』!而不是『如果需要谘询意见会找谁』!」李柏达突然吼了声,习铮愣住了。
「我早就想告诉你了……阿铮,我真的很讨厌你总是拐弯抹角,打太极拳的说话方式!你总是用自己的方式生活,一开始我很崇拜你,因为你不阿谀奉承任何人,甚至郭彦诚那帮人你也没在怕,你做事很可靠,大家都习惯把事情交给你,你个性稳重,很有自己的独特见解,不常发怒,智商跟情商都很高……以前的我真的很崇拜你,把你当成努力的目标,但现在我发现,你不会发怒,是因为你根本不在乎,你个性稳重,是因为你根本不把发生在眼前的事情当一回事,你做事可靠,那是因为你总是不带感情的处理事情,你不在乎别人怎麽想你,那是因为你也不在乎别人!」李柏达连珠炮似的将心底的话倾倒而出,习铮沉默的听着,表情从头到尾都没变。
「所以我得到一个结论,其实你是一个很无情的人,根本不是甚麽与世无争、爱好和平!」李柏达瞪着地面,满脸通红的吼了声。
房间突然陷入一片沉寂,过了很久,习铮缓缓开口:「也许我真的是个无情的人吧,但我真的把你当成好朋友,没有……」
「如果你真的这麽想,现在就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如果你内心有一个天大的秘密,你会选择对谁倾吐!」李柏达双眼赤红的瞪着他,肩膀拱了起来。
习铮望着他一会儿,轻声道:「你。」
李柏达脸上的表情竟像要哭出来一样,他哼了声,表情似笑非笑,俐落的站起身:「好,阿铮,谢谢你的回答,这也是我最後一次听你的屁话了,再见。」
然後他打开门走出去,完全没有迟疑,习铮错愕的望着半掩的房门,几秒後才意识到自己必须追上去,可追到客厅才发现,柏达已经离开了。
谢谢knight、mowei_2004、晓善、烨血的礼物~~~~~百灵应考笔是第一次看到,好可爱哈哈哈!
再次感激大家的投票,这是一项艰难又无聊的工作,能这麽做的都是真爱啦!!(真爱轮流亲,哈哈)
☆、(12鲜币)47、棉条的使用方法
「这期的SLAM出了耶,你们看!」
王鲁旦一下课就迫不及待拿着刚入手的杂志来献宝,过去总是马上巴上来的死党们今天却很不给力。
「去买东西吃啦,饿死了。」李柏达一把搂住他肥壮的肩,顺手把杂志往桌上一扔。
「那问一下阿铮要吃甚麽……」一听到那两个字,李某人脸色一沉,使劲捏了胖子一把,「那种人……不用管他啦。」
「诶?可是……」不明白柏达的态度怎麽突然变了,卤蛋无措的瞄向坐在角落的习铮,他已经趴在坐位上睡着了。
「阿铮最近老是睡觉,虽然他以前也很常睡啦……但是这几天几乎一下课就一直睡耶。」卤蛋搔了搔头,「他是不是生病啦?」
李柏达悄悄瞄了他一眼,最後还是压抑住上前探问的冲动,硬是把卤蛋拖了出去。
「怎麽了?没甚麽精神。」任玦珩在等红灯的时候撑着下巴看他。
习铮摇摇头,身体却很没说服力的越往下滑,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今天打扫时间,我看到你那两个朋友在厕所门口打闹,却没看到你,你该不会被那两家伙排挤了吧?」
习铮依旧瘫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前方。
「这样吧,今晚莹莹不在,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任玦珩转动方向盘,「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
「我妈去哪了?」习铮半眯着眼,声音蔫蔫的。
「她跟隔壁的林太太去听演唱会,似乎是她很喜欢的……蔡……」
「蔡琴,她是我妈的女神。」
「原来如此,我听过一次,歌不错,但我真不了解一个嘴巴那个大的女人哪里好看。」任玦珩超过一辆砂石车,用两指推了推眼镜。
习铮看了他一眼,由衷道:「老师,有没有人说过你肤浅?」
「就算这麽认为也没人敢在我面前说,小兔崽子。」任玦珩做表情凶他,并不是真的生气。
习铮伸了个懒腰陷进椅背里:「因为对你而言,长相似乎就是一切。」
「人本来就是视觉性动物,如果外表无法产生吸引力,要怎麽谈以後的相处?」任玦珩理所当然回道。
「老师,你曾经说过,你的性癖是喜欢年纪小的男孩,」习铮突然冒出一句,「在遇见我之前,你总共上过多少男孩?」
「我不会一一去记,而且我要跟你澄清几点,人家都说同志喜欢one night stand,其实是错的,比起一夜情,我们更偏向拥有固定的床伴,一方面为了安全,另一面,gay也是人,也希望拥有一个不只身体契合,更能在心灵方面产生共鸣的伴侣。」
「老师你遇过吗?」
「遇过甚麽?」
「心灵契合的人。」
任玦珩沉默了,好半晌才轻轻点头。
「是你姐吧?」习铮望着他僵硬的侧脸,不出所料的笑了:「你对我有兴趣,也是因为我让你想到她吧?」
「小铮,」任玦珩用眼角瞄了他一眼,声音沉沉的,「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话最好只说三分,将七分藏在心里?因为言多必失,甚至会引来杀身之祸。」
「我只是个高中生,甚麽都不懂。」习铮装傻,「况且我这番话还能对谁说?说了也不会有人信。」
任玦珩没搭腔,有点恼怒的低咒:「如果你不是生理期……今晚一定干死你。」
习铮也是料准了这人不会在这段时间对自己做甚麽,说话才敢这麽口无遮拦,没大没小。
他知道揭穿任玦珩的心事很不厚道,毕竟男人都爱面子。
但是谁叫任玦珩先踩他痛脚?说甚麽他被柏达他们排挤……
「以後每个月,我都要垫着这热死人的玩意吗?」还是很不适应每天过『包尿布』的日子,他不安的挪动着臀部,但是怎麽弄都觉得被卫生棉捂着的私处燥热又不适。
「那你要不要试试另一种?不用把屁股包起来。」任玦珩不动声色的提议,却在内心偷笑。
反击的时候到了。
「咦?有那种东西你怎麽不早说?」习铮抱怨,「害我热了好几天。」
「我又没用过卫生棉,怎麽知道这玩意儿会那麽热?」任玦珩掉转车头,「我们现在就去超商买,回家我帮你弄。」
「为什麽要帮我弄?我可以自己来。」习铮不解道。
男人回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狞笑。
当习铮看到任玦珩从袋子里抽出一个白色子弹型棉条时,眼睛都直了。
「这个东西,要塞进去?」他有点後悔了。
「对,还要塞的够深,否则走路的时候会有异物感。」任玦珩把他按在床上,让他朝着自己敞开双腿。
「我自己弄就好。」习铮不太自在,想从他手里把东西抢过来,男人制住他:「如果放的角度不对会掉出来,第一次我帮你,也让你知道以後该怎麽弄。」语毕用手指分开他的阴唇,把尖端的地方对准穴口,轻轻将棉条往里推。
「啊……」敏感的阴道被某个东西慢慢充塞,虽然口径很小,他还是发出难耐的呻吟。
「可以感觉到在往里面挤对吧?」任玦珩看他那淫乱的模样差点就射了!但可不要小看活了29年的大人啊,即使下体已经完全勃起,他还能不动如山的继续手里的动作,只是声音变得有点沙哑。
「啊……老师……」习铮抓住他的手臂,「够了……不要再弄了……」
一直刻意压抑的欲望快被挑起来了,习铮双腿发抖。
「如果还有异物感,表示放的不够深,再往里面塞一点,你就完全感觉不到了。」任玦珩咬着牙,努力想像是自己的阴茎正在往少年蜜穴里插,否则他真要忍不住狼变了。
「啊啊……」棉条的顶端似乎已经碰到少年的子宫口,习铮呜咽了声,这才发现有一条细线垂在阴道外面。
「这是拉绳,棉条吸满血之後,拉绳的颜色会变,这代表要换新棉条了,这条线也方便你把棉条拉出来。」任玦珩稍微用力把棉条往外抽一点,又用食指塞进去,抽抽插插的过程里很故意的对少年笑,「这样很像我的大肉棒在插你小穴吧?嗯?」
习铮呜呜嗯嗯的呻吟,虽然只是阴道磨擦,下腹却像要着火了一样,忍不住在内心痛骂任玦珩。
这家伙故意的,只会点火却不准备灭火,简直可恶。
看习铮紧拧着眉痛苦的模样,任玦珩知道自己玩过火了,在床沿坐下,扳过他的脸吻他,吻了一会儿才放开他:「那我们玩一下69好了,聊胜於无。」
习铮看男人褪去裤子,那粗壮的阴茎弹了出来,他从未这麽迫不及待过,彷佛这是多麽好吃的美食。
他两在床上躺下,他的小肉棒被男人含在嘴里,他则用双手握住男人的大肉棒,上上下下动着脑袋让充满那人气味的大肉肠在口腔里抽插,一时间房里只听的到苏苏的舔吸声,还有习铮隐忍不住的快意呻吟。
邪2了噗~~XD
感谢晓善的礼物~~那是小精灵的爸爸吗 有胡子啊哈哈 XD~~~~~
☆、(10鲜币)48、另一种刺激
在经期对性较平时渴望的催化下,习铮慢慢适应了任玦珩那根巨屌在嘴里进出的不适感。
在脑子里回想上次男人指导的口交技巧,他伸出舌头,从茎顶一路向下舔,当湿热的舌腹辗过龟头下方的凹陷处时,明显的感觉口里的巨物颤动了一下。
原来舔老师这里会让他很舒服。习铮因为发现了这个秘密而窃喜,刻意用舌尖在凹陷的地方来回刷了几下,他听到任玦珩闷哼了声,斜放在他身前的大腿大幅度晃了一下。
他带着终於找到报仇机会的胜利感更卖力的吸吮那处。
谁叫老师每次都在做爱过程中把他弄得死去活来的,今天他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在冠状沟被过度刺激下,任玦珩终於吐出少年的阴茎,低低的呻吟起来,下腹也开始微微抽搐,习铮感觉口腔里的龟头一胀一胀的,还在仔细品味,一只大手猝不及防攥住他的发丝,往後一扯,巨屌就脱口而出,他惊呼了声。
「今天一定要干爆你的屁眼。」
任玦珩的声音平稳,但是动作却极度粗鲁,把他拖到床中央,分开他的腿,手在肛周处摸了摸,突兀的刺入一指。
「嗯!!」他痛的哼了声,身子瑟缩了下,压在上面的任玦珩面无表情的望着他疼的不断收缩的屁眼,男人近乎冷漠的表情终於让他有点害怕。
「老、老师……」他忍着手指在肠道里进出的剧痛,抖着声祈求,「今天不要……我还没准备好……我怕痛……」
任玦珩闻言哼了声:「没准备好还这样诱惑我?你那麽拼命吸我的鸡巴,不就是要我硬起来干死你吗?」
说完将他的双腿压至胸前,这样粉色的菊穴就完全展露在眼前,男人此刻也无暇欣赏,朝菊穴口吐了点口水,一手扶住自己的大鸡巴,在没有扩张润滑的情况下捅了进去。
「啊……」习铮发出细弱蚊蚋的哀叫,肛门被撑到几乎裂开的地步,登时眼前一片白花,差点就这麽晕死过去。
任玦珩满足的出了口长气。太爽了,那极富弹性又紧箍的感觉,虽然此刻裹着他的直肠因为剧痛不要命的推拒阻止他的进犯,但他知道每次退出来时,少年鲜嫩的肠肉反而会紧吸住龟头不放,像是期待大肉棒再一次的侵犯。
习铮的双腿被反摺在胸前,任玦珩的身体死死的压着他,健壮的胸肌狠狠磨擦他敏感的乳头,肉棒从上而下直进直出,每次都深操到直肠尽头的转弯处,屁眼被肉棒干的噗哧噗哧响,交合地方的床单很快便湿了一片,任玦珩边大力摆动臀部边吻他:「你的小屁眼骚死了,一直流骚水。」
习铮被他撞的不断晃动,想叫却因为过激的疼痛叫不出声,又因为张着嘴感觉口乾舌燥,尤其是喉咙,乾燥的像要裂开,他目光涣散,双手本来紧捏着男人的手臂,後来只能无力垂在身侧,如果男人干得太深,那双手偶尔会像通了电似的胡乱扒抓几下。
「小铮……还好吗?」在操的过程就发现少年样子不对劲,他抑制住翻江倒海的冲动,试着放慢速度。
习铮脸色苍白的呻吟:「口、口好乾……」
任玦珩勾头吻他,把唾液喂进他嘴里,习铮彷佛饥饿已久的雏鸟,四肢紧紧攀着男人健壮的身子,男人满是汗的腹部紧贴着他,男人的肌肤跟自己一样烫热,这让他有种两人真实变成一体的错觉。
任玦珩边吻他边维持同样的速度操他屁眼,习铮开始发出呜呜嗯嗯的哼吟,任玦珩放开他的唇,透过被汗水浸湿的浏海观察他的反应:「屁股开始舒服了?」
习铮不由自主点点头,难耐的哼着:「屁眼麻麻的,不像刚刚那麽痛……但是肚子好涨,老师你的肉棒太大了,要把我捅穿了。」
「不会穿的,只会越来越爽,记住,在肉棒插进去的时候要放松,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再夹紧屁眼,知道吗?」任玦珩指导他如何用屁股享受性爱,确定习铮听懂後才开始加快速度。
一开始习铮抓不准他进出的时机,不知道何时该用力,过了几十分钟後,两人的频率终於完美结合,习铮爽的大声叫床。
「呜!好深……捅那麽深会坏……老师,老师我屁眼好舒服喔……再操我,用大龟头磨擦里面……啊、啊、啊,爽啊,屁股爽死了,老师……你把我屁股干的一直流水……啊呜!」
「我也很舒服喔,你的小屁屁真好操,怎麽操都操不腻……试试这里……」任玦珩稍微拔出阴茎,用坚硬的龟头在直肠里的凸起上碾压研磨,肠道马上被刺激的痉挛起来。
「啊啊~~~~~~!!那是甚麽……好爽好爽!!老师你操死我了……别再干那里……呜!求你……老师不行~~~~我腰都软了……别再弄我那里……嗯啊!被你操死了……咿啊~~~~!!」习铮被刺激的全身痉挛,手控制不住猛扯自己的头发,大腿内侧剧烈的颤抖,他尖声哭叫,双腿虽然被固定在男人肩上,依旧奋力挣扎,想逃离那让他崩溃的猛烈操干。
任玦珩铁了心不停手,两下操肠子一下操前列腺,被操成他阴茎形状的直肠惨兮兮的痉挛收缩,须臾间分泌大量淫水,彷佛也在哭着求他放过自己似的。
被布置成习莹莹喜欢的欧式卧房里正上演着一出火辣辣的真人性爱秀。
一个皮肤白皙四肢修长的少年被一个肌肉发达身形伟岸的男人压在身下狂操,少年的臀部被男子的阴部撞的啪啪响,在男子缩腹提臀时,可隐隐约约见到一根又粗又黑的巨屌在少年的屁股里进出,粉红色的嫩肉被巨屌又插又搅,发出咕啾咕啾的淫乱交媾声。
感激MsySakura、sohmaxi的礼物
哈哈哈sohmaxi没错!夏天就是要这麽凉,现在我桌子旁就放着一个电扇耶哈哈XD
☆、(25鲜币)49、DNF的冒险之旅(伪)
习铮突然眼前一晕,骨盆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感:「啊啊~~~~老师!我……」
须臾间他的直肠神经质的绞成一团,埋在直肠深处的巨屌被用力绞紧、挤压、压榨。
「唔……!!」任玦珩感觉龟头被浇上大量热汁,爽的一个机灵,发现少年目光迷茫,眼角溢着泪液,「你被操射了?」
习铮脑子晕眩,眼前一片模糊,搞不清楚刚刚发生了甚麽事,双腿瑟瑟发抖着。
他的阴道被任玦珩干泄过好几次,却很少达到直肠高潮。之前在厕所被男人操射过一次,但那次的感觉跟现在完全不同,大概上次太过在意门外有人无法专心,这次却没有任何打岔的缘故吧。
直肠高潮的感觉怪异却极度舒爽,他半阖着眼搂住男人的颈子呻吟:「老师……拔出去……别插了……我、我下面好麻……」
「忍一忍,等一下又会爽了。」任玦珩边亲吻边安抚,含住少年挺立的乳珠吸吮, 帮他分散被操射的不适感,肉棒依旧在屁眼里快速进出。
习铮皱着眉呻吟,现在後面完全不爽了,被撑开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刚刚被操松的屁眼此刻一阵阵缩紧,想把巨屌排出体外:「老师……好痛苦……不要了……我好难受……」他扭着下半身想逃,任玦珩乾脆吻住他,舌头俐落的探入他喘着气的口里吸吮他的舌,舔过敏感的牙龈跟上颚,高超吻技终於让习铮挣扎的动作稍停,肛门也渐渐放松,任由巨屌畅行无阻的进出操干。
几分钟後难受感消失了,熟悉的酥麻感从骨盆顺着脊髓向上攀升,习铮爽的用力扭腰,让湿热的屁眼用力套弄大肉棒,肠液被巨屌插的噗哧噗哧乱喷,雨点般滴落在床单上,他仰着头不停爽叫,双手深深插入男人的黑发里抓扯,双腿也恬不知耻的盘上男人的腰,让两人用最紧密的方式结合在一起。
「舒服吗?」发现习铮的反应开始渐入佳境,任玦珩应他所求加速抽插,让20公分的长屌把直肠捅的直喷水,习铮的臀肌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打颤发抖,前列腺被操的直发酸,他原本靠在男人的肩头咬着牙忍耐,後来实在忍不住哭了出来:「老师……我要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