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玦珩闻言托着他的臀将他抱起来,在往浴室移动的途中,巨屌还生猛的干着肉洞,习铮哭着大叫:「别操了……我要被老师操失禁了……真的要尿了……忍不住了咿啊啊~~~~~!!!!」
在踏进浴室的同一秒,习铮的阴茎痉挛着射出一道黄尿,量还不少,先是喷溅在男人的腹部,顺着结实的肌肉往下流,沾湿了下面的耻毛,滑至大腿,膝盖,小腿,在浴室的地板上积成一洼水渍。
习铮趴在他肩上哭着喘气,任玦珩把他放进浴缸,自己也坐了进去,扭开热水,让少年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虽然这浴缸的体积已经比一般家庭大上半尺,只有用这个姿势才能把他俩都装进去。
「这次没有弄脏任何地方吧?不哭了,」他吻他的脸,「被操尿是甚麽感觉?爽吗?」
习铮等呼吸渐渐平稳了才点点头,声音有点哑:「屁眼很舒服,麻麻的,但是尿出来的时候鸡鸡好痛,像有人戳我的尿道口。」
任玦珩笑了,扳开少年的臀,再一次将硬挺的分身插入,在渐渐升起氤氲的浴缸里吻他,彷佛品尝美味,从嘴唇开始,然後是下颚、脖子、锁骨,在张口含住眼前那肿胀看起来分外淫乱的乳头时,开始慢慢挺腰,把肉杵插进少年温暖的甬道里,那里刚刚高潮过,肠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进出的异常顺利,习铮搂着他低低叫起来。
「老师……」他哑着声唤他,却因为接下来要出口的话犹豫了。
「说吧,我听着。」任玦珩边吸乳头边应道。
习铮稍微後倾,让乳头脱离男人的口,小声问:「如果……如果一年之内,我妈没有怀孕,你的爸妈会恨她吗?」
「怎麽可能不怀孕?我又不是无精症。」任玦珩笑得很自满。
习铮没搭腔,似乎陷入自己的思绪,男人看着他,补充一句:「其实莹莹也不一定要帮我生孩子。」
习铮迅速抬眼,脸上写满了诧异:「真的?」
「嗯,你帮我生也是可以的,比起她生,我更希望孩子的妈是你。」任玦珩嘻皮笑脸没个正经样。
习铮愣在当场,直觉想到梦里那个捡给他一块玉的孩子。
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孩子。
任玦珩没查觉到他渐渐变白的脸,自顾自解释着:「你想想,如果生出来是女儿又像莹莹的话,我不是要操一辈子的心?在她找到一个靠谱又有能力的老公前,我恐怕都要追在後面保护着,这也太累了吧?所以如果孩子能像你,有点小聪明,当然也要像我,长的天真烂漫人见人爱……」
习铮出声打断他的妄想:「老师,你不是要带我去个好地方吗?我们走吧。」说完站起身,体内的肉棒滑了出来,任玦珩愣愣看着少年就这麽走出浴室,腿间还带着一条条的精痕。
任玦珩追着他而去:「怎麽了?你生气了?」
他努力思索,刚刚有说甚麽过分的话吗?任谁一想都知道他要小铮帮他生孩子只是玩笑话,不可能因为这个生气,难道是因为他暗喻习莹莹很〝天真单蠢″?这就更不可能了,莹莹少根筋的天然样众所周知,小铮自己也常拿她开玩笑,没道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
习铮半张脸从房门後露出来:「我没有生气,是你说要带我去玩,我怕时间来不及,出去,我要换衣服。」然後当着他的面关上门。
任玦珩傻了。
有甚麽比做爱更不能等的?他才刚刚插进去,还没射耶!这小兔崽子怎麽可以过河拆桥,自己爽完就扔下他不管了?
两个男的换装就是快,几分钟後他两已经着装完毕坐上车离开家。
任玦珩边开车边偷瞄身旁的少年,习铮开着车窗吹凉风,眼睛舒服的眯起来,浏海逆风飞舞,睫毛不断颤动。
……看样子真的没生气。任玦珩在内心舒了一口气,心无旁骛的专心开车。
车子停在市中心最大的娱乐馆前面,这座复合式商场的地下室是室内泳池,一楼是保龄球馆、二楼溜冰场、三楼漫画租书店跟书局、唱片行、四楼美食街、五楼以上习铮没去过,印象中不是高中生消费的起的高档精品店。
任玦珩领着他搭乘电梯直达第8层,电梯门一开,习铮下颚微张。
整层楼甚麽都没有,除了尽头一间外观看起来像样品屋的大型商场,旁边立了块闪着七彩灯泡的招牌,上面写:CosImag。
看习铮似乎在猜那是甚麽意思,任玦珩边走边解释:「这是cosplay跟imagination的复合字,进去看看吧。」
一进去习铮的下巴更阖不上了。眼前这个估计有两三个足球场宽的商场里,分门别类满满的都是动漫人物身上穿过的衣服配件甚至假发,分成『少年向』、『少女向』、『青年向』、『限制级向』、『家庭向』以及『萌宠向』几个区域,任玦珩指着放在各区前的笔电说道:「这应该是全台湾首创,也是唯一一间专为动漫迷设立的cosplay馆,不论台湾有代理出版的,或只有日版的动漫,都可以在这里找到cos的服装,不仅动漫,布袋戏跟电玩角色也是应有尽有。」
习铮不敢置信的环伺这个眼花撩乱的世界,满坑满谷的戏服整齐又分门别类的挂在一排排架子上,连四面墙都挂满了衣服,每面墙估计长宽皆达数十丈,天花板更是挑高至三层楼,可见收藏量之庞大。
「挑完衣服就可以到後面的戏棚去拍照,真正厉害的是那些戏棚,庄园古堡、航空邮轮、沼泽雨林、应有尽有,占地是这里的三倍大。」任玦珩介绍完转头问他,「现在高中生都看甚麽漫画?我们以前迷北斗神拳跟七龙珠迷的要死。」
习铮还盯着墙上一件乔丹的球衣,男人又唤了一声才回神答道:「……我不知道其他人,我只看篮球杂志不看漫画,但是有打DNF。」
「哈,鬼剑士?」任玦珩领着他来到标示『少年向』的区域,用笔电Key入关键字DNF,马上出现所属架子的编码。
把那些戏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任玦珩很认真的建议:「说实话,你还是穿鬼剑士的服装最合适。」
习铮当场揭穿他:「因为那个角色身上的布料最少?」
任玦珩一脸受伤的谴责道:「你怎麽能这麽说呢,比起在大家面前裸露,我当然希望你只露给我一个人看……」
「我选Ranger。」习铮打断他。
「至少选Mechanic吧?!露比较多……」在少年怀疑的眼神中,任老师咽下真实的心声,虚情假意的附和,「Mechanic好啊,支援型角色最给力了……」
然後任玦珩自己选了一套狂战士Berserker,果不其然,这个角色上半身除了一条大红围巾之外啥都没有,任玦珩把肌肉线条练的很好,似乎也挺自恋的,平常在家老爱穿那种能露出健壮手臂的无袖薄衫,习铮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gay都喜欢露肌肉?
换装後有专门的化妆师帮他们做妆发,习铮看了眼旁边那些化好妆的人,转身对化妆师说:「可以不要画那麽浓的妆吗?」
画成那样,根本不知道谁是谁了吧?
「哈哈,因为亚洲人五官扁平,如果要cos欧美长相的动漫人物,必须用化妆弥补不足的部分,但是先生您别担心,摄影机或相机会吃色,现在看起来很浓的妆,透过镜头反而会变得刚好。」
习铮只能点头,在内心安慰自己,画个谁都认不出来的妆可能反而好呢,这样等下拍照的时候也不怕丢脸了。
只是没想到弄个妆发竟要数小时,他看了几本杂志,最後坐在椅子上打起瞌睡来。
「嗨。」他被一只大手拍醒,一抬头差点笑出来。
任玦珩的妆已经上好了,蜜色肌肉上到处可见特殊化妆做出来的伤痕,看起来很痛的样子。
「头发部分是用凝固的树脂做出来的,风吹来也不怕,如果风大一点只会把人吹走,头发永远吹不走。」化妆师看习铮死死盯着任玦珩头上针一样的银白长发,笑着解释。
「先生,您也好罗。」
化妆师把镜子递给他,习铮在镜子里看到一个带着牛仔帽的家伙,从帽缘处露出来的头发也是白色的。
「小铮好帅。」任玦珩毫不掩饰的大力夸奖,习铮内心暗爽,表面却瞒不在乎的喔了声。
任玦珩看他明明开心得要死还强装镇定,特想把这不坦率的小家伙拉过来啃几口,真他妈可爱死了!
任玦珩本来想拍四个景,习铮刚刚在做妆发的时候看过价位,差点吐出一口老血,这会儿死活不准,只让男人拍一个景。
任玦珩不乐意了,直说这样拍不爽,好不容易弄了那麽久的妆,当然要拍遍所有的景,还要多换几套衣服才过瘾,习铮看这家伙少爷脾气犯了,不慌不忙的提出交换条件:「那我换上Mechanic的衣服,先决条件是只能拍一个景,一套衣服。」
男人上一秒还在撒野,此刻竟奇迹般的恢复正常:「拍一个景也很好,我当初就是这麽想的。」
在旁边从头到尾听他两对话的服务人员笑弯了腰:「你们两个好有趣喔,是父子吗?」
「他是我老婆,老爱管我。」任玦珩自然的接话。
习铮也自然的拔出插在腰上的两把枪射他。
「我靠,这真的能射出东西啊,保丽龙球?」任玦珩捡起刚刚击中自己的〝子弹″,难怪一点也不痛。
「是啊,我们的每一项武器都尽量忠於原着,而且保证安全。」
「既然安全的话,让我多射这家伙几枪。」习铮当枪手的瘾犯了,架势十足的瞄准男人的胸口。
「你怎麽可以射老公呢,」任玦珩趁服务小姐在跟摄影师确认拍摄状况时凑近他低喃,「只有老公可以〝射″在你里面,懂不懂?」
等摄影师回过头,习铮已经抢过任玦珩的巨剑追着他砍。
好不容易闹够了,摄影师把他们领到拍摄场景『暗黑城』,在故事中是一个被病毒变成死城的地下王国。
漆黑的森林布景,头顶时不时传来夜枭、猿猴等夜晚森林的拟声音效,倍觉阴森恐怖。
摄影师先放了一段DNF里面玩家跟森林魔物们对战的影片,磅礴音效敲击着耳膜,任玦珩很快就进入情况,大刀一辉,对着镜头做出鬼斩、鬼影闪等招牌动作,身上的肌肉拉扯出很好看的线条,配上那家伙脱下眼镜後侵略性十足的凌厉目光,摄影师在他身边拍的那叫一个嗨啊,习铮有点担心他的相机会因为按快门的频率太高烧起来。
……看样子摄影师先生也是DNF的脑残玩家。
相较任玦珩的投入,习铮就显得非常别扭,刚刚换上服装的时候一度有种自己已经变成Mechanic的感觉,结果一看到镜头就懵了,在摄影师千辛万苦的引导下总算做出标准的双枪射击,可面部表情抽搐的十分厉害。
任玦珩看了看走过去对摄影师说了几句话,那人一脸惋惜的退了出去,习铮发现这个场景只剩下他两,好奇的问:「摄影师先生去哪里?」
任玦珩把原本垂在胸口的鲜红围巾甩上肩,露出股囊的胸肌,走过来一把搂住他,笑的非常邪恶:「我跟他说,把相机留下,我们要玩自拍,我说我老婆很害羞,有人在场的话他姿势摆不出来。」
习铮对这家伙老爱在口头上占他便宜的幼稚举动已经懒的发火,想挥开他的咸猪手,任玦珩竟突然搂着他滚到一棵树的後面,习铮搞不清楚发生了什麽事,男人刷一声拉开他身上唯一那件黑色马甲的拉链,嘴也凑上去舔里面的乳头。
「……你做甚麽?!」习怔吓的魂飞魄散,眼睛不停瞄向出口处,「人……会有人……」
「我包了这个景,时间你不用担心,绝对够我干你一次。」任玦珩轻松的用一手压制住他的双手,另一手举着摄影师留下的单反相机,习铮抖着声质问:「你要拍、拍甚麽东西?」
「这不是很容易就能看明白吗?接下来就是限制级戏码了,片名叫『鬼剑士强奸神枪手』,如何,够屌吧?」
感激晓善、疋锡、MsySakura、sohmaxi、moonalin的礼物(夏天就是要冰跟电扇啊!!)ヽ(;▽;)ノ
疋锡还每次都会留一两句话呢超感动XDDDDD
哈哈哈sohmaxi没错!夏天就是要这麽凉,现在我桌子旁就放着一个电扇耶哈哈XD
摸摸jeto77,感谢告知!我的电脑过去会自动显示Java需要更新,并且会自动帮我做更新的动作。但是这一次怪怪的,电脑没显示,发现不能投票,特地去下了最新版的Java,重点是还要把原本的版本移除才能投票,悲催_(:з」∠)_请大家试试看吧,真是万分的抱歉 ┭┮﹏┭┮
☆、(12鲜币)50、下定决心
推开陈旧的铁门,李柏达发现门口横七竖八的多了好几双鞋,他在其中看到一双熟悉的蓝白回力经典款帆布鞋,大哥回来了,似乎还带了很多朋友。
进到室内,他把沉重的书包往竹藤长椅上一扔,发现餐桌上多了个信封。
打开信封袋,点了点张数,发现比上个月多,正纳闷着,後面传来开门声,几秒後,他大哥李柏庆脚踩人字拖啪哒啪哒的走过来,嘴里叼了根烟:「嗨,三弟。」
29岁的李柏庆在北部做男公关,假日还兼伴游,因为个性活泼讨喜、又懂得运用人脉拓展客源,之前还被一个富婆包养了6年,直到前年她心脏衰竭骤逝为止。
「这个月怎麽多那麽多?」李柏达晃了晃信封袋。
比起那个终日酗酒为人鄙俗不堪的父亲,家里的兄弟姊妹们根本是被大哥养大的。
若不是李柏庆,他们早就横死街头。
「听说咱四妹交男朋友了,给她买几套风骚内衣,迷死那家伙。」李柏庆笑了,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少三八,小玉才国三。」李柏达笑着捶了他哥一下,柏庆一听便斜眼他:「拜托,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鸡巴。学着点。」
李柏达知道大哥在那个圈子混太久,说话就这个调调,也不在意,偏头望向大哥走廊尽头的房间:「你跟朋友在做甚麽?看片子?」
李柏庆又嘬了口烟,这才神秘兮兮的朝他招手:「来来来,让你这小处男长点见识。」
李柏达想他们肯定又在看A片,他哥收集了很多奇奇怪怪的A片,例如龟头跟棒球一样大的男优片;做爱时会一直喷奶的女优片;还有跟母马性交的男人……他觉得那已经不能叫A片了,应该叫恐怖片才对。
「喂,让一让,这我三弟,优等生喔,很会读书,咱家男生就他最有出息了。」李柏庆的语气不无自豪,用脚踢了踢原本挡在门口的人。
李柏达终於看清房里的景像,两个跟大哥一样弄了时下很流行的辫子头的男人坐在门边抽烟,身上只穿了件内裤,床上还有一个男人,不过男人全身赤裸,正压在一个女人身上,看男人黝黑的屁股前後耸动的模样,肯定在干那女的。
李柏达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他并不是第一次目睹现场直播,大哥还在接受义务教育的时候没少带女人回家过。
让他诧异的是这个女人的表情。女人的头发又黄又毛,一看就是染过头的受损发质,她一脸浓妆,应该跟大哥一样从事着色情行业。此刻女人的妆已被满脸眼泪糊的乱七八糟,她仰着头,在男人冲刺的时候啊啊叫着,鲜红指甲深深陷进男人背肌里,白乎乎的大腿紧紧缠在男人腰际,几秒钟就会剧烈的抽搐一下。
「哥……」李柏达皱起眉,女人依旧张着嘴却已发不出声,双眼翻白,口水跟精液流了满嘴,看起来很骇人。
「放心,她还活着,只是满脑子都是肉棒,根本看不见其他东西,这个药最近在会所之间很流行,比蓝色小药丸还猛,在女人阴部抹上一点,基本上就任对方为所欲为了。」李柏庆朝床上干的大汗淋漓的男人吆喝,「喂,滚下去,我要让我弟见识见识甚麽叫熟女鲍!」
会所指的是公关店,鲍鱼通常用来比喻女性阴部,这些行话也是李柏达从哥哥那边学来的。
那男的似乎也快到了,冲刺几下便射在女人的腹部,用手把精液乱七八糟的抹在女人白皙的小腹跟肚子上,这才脚步不稳的爬下床,兄弟们见状指着他笑:「干到脚软,逊掉了!」
男人不服气道:「那你们来试试干几小时不休息!」
李柏达被柏庆往床边推,他猛摇头表示不愿意,虽然看过很多A片,也真的很想摆脱处男,但这女的长相不是他的菜,又被下药看起来很像羊癫患者,他怕自己等下软掉,这样大哥肯定要笑他了。
「如果觉得她的表情让你很难硬起来,大哥帮你!」李柏庆弹了个响指,随手从杂志上撕下一页广告,在背面黏上胶带做成一个面具,套在女人脸上,「如何?想像你在干藤井莉娜,这样总行了吧?」
这样的确好很多,李柏达骑虎难下,另一方面又真的很想开开荤。
深吸了几口气,他爬上床,学着刚刚那男的抓住女人的双腿大大分开,这样一来,那对所有处男而言如同秘密花园一般的阴部,此刻真实的呈现在他眼前。
女人的阴部有点黑,两片外阴被干的大大敞开,内阴的洞口处还沾着上一个男人射入的精液,十分淫糜。
李柏达看着看着,竟管不住自己的思想,想到了习铮。
虽然那晚隔了一个距离,但他很确定那家伙的阴部是粉红色的,而且阴道里的穴肉似乎异常柔软,能够彻底包容收纳任老师的巨屌,还很会分泌汁水,在男人抽插的时候,不仅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水声,站立的地面也被大量洒落的淫液弄的跟下过雨一样。
在那样的蜜洞里抽插肯定爽上天了。
李柏达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他竟然把眼前的女人想像成自己最铁的兄弟,想像自己的肉棒在那人又软又多汁的肉洞里尽情抽插,想像习铮被他干的双眼迷蒙嘴唇微张,想像他因为自己勇猛的进攻不住抽搐求饶,阴道不要命的一收一缩,把埋在深处的肉棒紧绞的爽上天。
最後,他会在最深处喷洒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精,让那人的子宫里都是自己的种子。
「唔……」李柏达身子前倾,把女人的胸部压的变形,他臀部到大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喉结上下滑动几下,两颗露在女人阴部外面的卵蛋自主性的蠕动着。
他射精了,狠狠射在女人的阴道深处。
「好样的,老弟你真行!」柏庆赞许的猛拍他的肩,又嘬了一口烟,白雾从鼻子里喷出来,「这样一来,老弟你也是真正的男人了!」
李柏达却没反应,好像被冻结了似的。
……阿铮的身体里有女性生殖器官,所以会怀孕……当然也会流产。
那时在医院,阿铮斩钉截铁的说孩子不是任老师的,而他也信了。
李柏达又把阴茎插进女人里面狂干起来,他大哥嘴里的烟差点掉了:「……看不出三弟你挺猛的嘛。」
……所以,那也是阿铮无数谎言里的一个罗?
「你骗我……从头到尾都在骗我……」他嘴里喃喃自语,解气般大力操干着已经呈半昏迷状态的女人,满脑子都是习铮拧着眉,挂在任玦珩身上低低呻吟的淫糜模样。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阿铮的母亲肯定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跟丈夫私底下竟是这种关系。
如果,把这件事告诉阿姨的话,会怎麽样呢?
原本黑暗的前方因为这个想法突然一片清明,连日以来的阴郁心情也一扫而空。
感激大家的投票 没更文还给小苏投票真是万分的感激 ^0^
☆、50
虽然趴在人造布景里最大块石头後面的凹陷处,虽然任玦珩再三保证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光是待在一个陌生的空间就会令人不由自主的紧张,何况这是公共场所,每个布景之间仅隔着一面吸音墙,唯一的门是外推式,因为安全顾虑无法上锁,如果真有人闯进来,又被那块大石头吸引往里面走一点,就会发现他们的藏身处。
「小铮,我发现你虽然嘴里说不要,身体却意外的很享受耶。」任玦珩抬起头,话语里带着浓浓笑意。
习铮紧闭双眼,一直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四肢伏地,臀部高翘,虽然看不见任玦珩,那人温热的舌一刻也没离开被撑开的尻穴,还越舔越深,苏苏吸吮着肉洞里的淫液。
「那……那是因为你一直、一直舔的关系……」他喘着气反驳,但是身体却做出相反的行动,臀部在男人努力不懈的舔舐下已溃不成军,不耐的轻轻晃动,双腿也大大分开,正无声朝男人释放『快点干我』的淫荡邀请。
任玦珩却像没看见似的,用食指跟姆指左右拉开穴口,肠道内部的构造被巨细靡遗的尽收眼底,他边欣赏边舔食,舔了一会儿舌头开始用直进直出的方式干小穴,越干越深,直肠被干的不断啾哩啾哩响,淫汁从穴口喷溅而出,粉色肠肉在汁水的浸润下越加鲜嫩,疯了似的不停蠕动。
「嗯啊……啊啊……老师……舔得好深喔……好爽……呜……」习铮的头无力垂在双臂之间,臀部到大腿根部开始细细颤抖,胯下的阴茎直直的挺着,茎顶滴滴答答流着前列腺液。
男人的热舌在甬道里旋转抽插,甚至连鼻翼都挤了进去,在舔吸淫汁的时候还能吸几口淫穴里的淫糜香气,任玦珩像只饥饿的狼狗,把那不断流汁的美穴舔的剧烈颤抖。
「不……老师别舔了……小洞洞好痒……啊啊……老师,老师我好想……」习铮用力咬住撑在地上的手臂,但是这点疼痛丝毫不能解缓从深处冒出来的痒意,他痛苦的哼着。
「好想甚麽?想睡?想尿尿?想继续拍照?」任玦珩故意拔出舌头,只剩手还隔靴搔痒的揉抓着少年的肉臀。
「想要肉棒……干……干进来……」习铮知道这时候逞口舌之快绝对是蠢人之举,况且他也算很了解任玦珩的为人了。
「再说一遍,说清楚点。」
惹人嫌先生今天真不是普通的惹人嫌。
习铮颤抖着偏过头,自己用手撑开小穴,双腿大大分开,让欲望之源毫无保留的展露在男人面前。
「小洞洞好痒,欠老师的大肉棒干,老师求你用大肉棒插进来,把小洞洞插坏。」
果然,最後一个字还没落音呢,男人火烫的巨根就捅进来了,习铮仰着头无声长叫,後穴被彻底填满不留一丝空隙,原本在甬道里流淌的淫汁被大肉棒捅回直肠深处,大龟头开始在直肠这座山上〝开凿″,一下一下,满带力道跟狠劲,粗壮的肉茎嵌入肠道,将直肠硬生生撑大了一圈,然後迅速退出,在肠子还没恢复原状时再度捅进来,一路磨擦,火烫的灼烧感从肛周一直延烧至肚子深处。
「咿、啊、啊、嗯!」习铮被干的不断爽叫,已经搞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仅有的一丝知觉逼的他向後抬臀,让肉棒干的更深,他的手放在腹部上甚至能摸到男人龟头顶出来的形状,可见这骇人的巨屌入的多深。
在深处干了好一会儿,习铮的叫声越来越急促,似乎快登至顶点,任玦珩压着点将肉棒抽出一些,仅留1/3在里面磨擦。
直肠G点跟阴道G点的位置不同,阴道里的G点很深,肉棒越长越好,而屁眼里的G点却很浅,肉棒的长短不是问题,粗细比较要紧,龟头越大越容易全方位磨擦顶撞突起的部位。
「啊!咿!好酸……老师别再弄那里……麻了……屁股麻了……受不了了……干死我了……嗯啊!呜嗯!大龟头好硬啊……一直干我那里……啊啊,爽啊……呜呜……爽翻了……老师啊啊……停一下……不行了……要被你插飞了……呜呜……我的屁股怎麽一直流水……嗯啊……停不下来了……干死了~~~小洞洞被大肉棒干死了~~~~啊啊……我、我高潮了……我泄了啊啊啊!!!!」
少年的四肢原本瑟瑟抖着,屁股被巨屌噗哧噗哧强力贯穿,突然背肌猛烈收缩了几下,肉穴痉挛内缩,任玦珩趁这个机会将少年翻过来,扯住双腿让臀部稍微离地,这样屁眼便朝上怒放着,他趁习铮的肠道在高潮中愉悦的分泌汁水时,将自己快射出来胀到极致的巨屌由上而下直直插到底,只听见哧噗一声巨响,夹带着少年崩溃的哭叫,任玦珩双手紧抓着少年的脚踝,巨屌下面两颗鸽子蛋一样的大睾轻轻晃动,他精壮的腹肌也微微抽搐着,汗水顺着额角下淌,滴落在少年肿胀的乳头上。
整整两分钟,那根巨屌洪水开闸般在直肠里大量放精,一股一股浓精力道强劲的喷溅在依旧敏感的肠壁上,有些甚至直接浇在穴心上,才被干的乱七八糟的穴心被热精一烫,自主性的剧烈挛缩。
「热……好热啊……老师……」习铮紧抓住男人青筋毕露的手臂,随着热精的浇灌再度达到高潮,在快感的驱使下,他主动挺起身吻了任玦珩。
任玦珩似乎愣住了,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他便吮住少年的唇热情的回应他,两人的身躯在激烈的吻中慢慢贴合,任玦珩故意用胸肌磨蹭习铮敏感的乳头,感觉那人在快感中颤抖呜咽,他慢慢放开他,在耳边低喃:「被内射很爽吧?」
习铮轻轻点头,不知从何时开始,比起做爱,他竟然更期待〝完事之吻″,如果做爱只是泄欲,只是两具身躯在荷尔蒙的驱使下剧烈碰撞,那麽这个吻似乎弥补了某方面的不足。
「那麽下次做之前你先吃药,这样我就可以射在子宫里,你喜欢子宫被肉棒捅进去射精吧?」任玦珩说完又吻住他,习铮的手也缠上了他的颈子,光是想像被内射在子宫里有多爽,就让此刻塞着棉条的阴道湿了一点。
「毕竟我们今天是来拍照的,总要拍个几张再回去吧?」任玦珩不像某些人性欲满足就甚麽都忘了,他举起相机调整角度,习铮发现男人想拍自己仍光溜溜的下体,迅雷不及掩耳的伸出手挡住镜头,任玦珩仗着手长硬是把相机高举到他碰不到的地方,习铮奋力从他身上起来想抓住……
「任先生?」
一个突然出现的声音把两人吓的够戗,相机差点脱手而去跟大地来个热情亲吻,还好任玦珩事先将套绳缠在手上,两人都惊魂未定的望着彼此,习铮一拳直接招呼在那家伙的腹肌上,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写着『你不是说不会有人进来吗?』。
任玦珩看手表才发现已经用去20分钟,难怪摄影师要进来确认状况了。
「任先生不好意思。」摄影师站在门边鞠躬哈腰,因为不知道任玦珩他们在哪里,只能对着空气大声解释,「我忘了今晚我们要开社务会议,所以展场也要提早关门,我会把不足时间的金额全数退还给您的。」
「没关系,我们刚好拍完了。」任玦珩已经穿戴整齐走了出来,习铮还在努力的把散落满地的衣服穿回去,此刻连他都不禁怨念,早知道选个配件不要那麽多的角色,这会儿就不用手忙脚乱了。
摄影师接过任玦珩递来的相机检视了一下,诧异道:「里面没有档案啊。」
「不要紧,我老婆最美丽的模样都印在我脑子里,不需要多一个人来分享。」任玦珩痞笑,把满脸问号的摄影师推了出去。
谢谢oona911418、546789123的礼物XDDD 两台电扇吹起来好爽~~~~
☆、(12鲜币)52、最佳人选
「嗨。」
王鲁旦一听到熟悉的声音,惊喜的抬头,刻意扬起音量:「嗨阿铮!」还推了旁边的李柏达一把,用眼神示意他表示些甚麽。
李柏达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嗨。」
「下节课的考试……卤蛋你OK吗?」习铮把课本放在他面前,手支着下巴,「有问题就快问喔。」
卤蛋简直感激的要哭出来,忙不迭点头,柏达翻了翻考试范围,不在意道:「多项式函数……还好嘛,又没多难,卤蛋有问题我可以教他啊。」
「柏达教的我都听不懂!」卤蛋终於逮到机会把心中郁闷一吐为快,「我还是想要阿铮教!」
「切。」柏达不太爽的挪了下椅子,却没有扔下他俩起身离开。
一阵风夹带着初秋的清爽乾燥,从敞开的窗偷渡进来,习铮跟卤蛋坐在窗边讨论功课,那阵风拂起习铮额前的发丝,他的眼因畏光微微眯起,看起来竟有些飘渺不真实,细微的尘埃粒子慢慢下降,沾在他的睫毛稍上,在阳光的照射下恍若点点星屑。
李柏达趴在椅背上看着他两,因为卤蛋也在场,他终於可以肆无忌惮的把想看的人看个够。
在习铮主动来找他们讲话之前,他两已经冷战了两星期,这段时间他霸着卤蛋,禁止他去找习铮。
看习铮形单影只的走在校园里,他的心其实并不好受,可每次想到那家伙过去不知道对自己撒过多少谎,他就硬逼自己转眼不看习铮孤单的背影。
如果习铮对他说的话几乎都是谎言,他们究竟还算不算朋友?
做为朋友,他以为坦诚相待是最基本的,因此他一开始便没有隐藏自己的家庭状况。他没有母亲、父亲是酒精中毒患者,无法正常的工作,他家很穷,现在还住在几年前被政府下令搬迁的旧社区,後来新市长上任,大概政策更改,又或许是本来要收购土地的企业另觅他处,那些跟平民窟一样的老宅竟侥幸逃过一劫。
相对於他的坦白,阿铮却用满口谎言来回报,这是他怎麽想都无法释怀的痛与恨。
自从那天告别处男之身後,他几乎每晚都会做春梦。
梦里被他压在身下疯狂操干的女人变成了阿铮,於是他尽情的把那渴望已久的身躯享用一遍又一遍。
每天早上起来他的裤子都沾满了遗精,闭上眼仍能清晰的回味在梦里亲吻那人的美妙滋味,进入他身体时令人无法克制的燥热跟骚动。
他的春梦很简单,大概就是他跟他都躺在床上,两人接吻一会儿後便真枪实弹做了起来,在梦里阿铮的话很少,他几乎只能听见他呻吟的声音,而他就在对方鼓励似的叫床声中勇猛无敌的提着枪狂操猛干,不用休息也不会感到疲困,直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高潮时的恍惚,最後他一次一次射在他里面,精液跟泄洪似的停不住。梦通常到此结束,他从床上跳起来,奔去厕所洗内裤。
这些夜晚不断上演的春梦并不能减缓内心的渴望,相反的,他对习铮的欲望越来越浓烈,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一触即发的地步。
正在等卤蛋做题目的习铮不经意抬起头,发现他的目光,有点腼腆的朝他笑了笑。李柏达惊讶自己竟没有转开目光,或试图掩饰望着那人就会透露出的,赤裸裸欲望……也许他已经疲於伪装,如果阿铮能看穿他内心猥亵的想法,或许对他而言反而是解脱。
他已经豁出去,就算阿铮对他露出厌恶的表情也无所谓。
从前的他很怕破坏他们之间的友谊,殊不知从头到尾都是他一厢情愿又执着的认为他两是朋友。
现在的他已经不在乎能不能当那家伙的朋友,他只想上他,狠狠的干他一回,这麽一来在科展前晚无意间打开的潘朵拉之盒就能再度阖上,那些脱序的混乱也会再度回归正轨,他也不用每天清晨跑进厕所洗裤子了。
趴在桌上注视习铮跟卤蛋的少年突然勾起唇角,手悄悄滑进裤袋,摸到一个扁型小圆罐。
他亲眼见识过一个女人因为这药的威力,即使被干到双眼翻白失去意识,下体依旧紧紧夹着肉棒不放。
「柏达,你说甚麽?」苦苦思索解题方法的卤蛋突然分心的戳了他一下,习铮在一旁批改他刚刚做的题目,淡淡道:「专心点。」
「喔。」卤蛋不敢再造次,自己也知道如果这次没有阿铮的帮忙,考试肯定凶多吉少,说不定老妈还会扣他零用钱。
「没事,上课钟响了。」李柏达快速把椅子转回去,胯下却因为刚刚的浮想联翩硬了起来。
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跨进教室时,大夥都吃了一惊。
「任老师?这一节是数学喔。」虽然在意外的时间遇见任玦珩让她很开心,身为班长,林姿幼还是尽责的告知。
「蔡老师因为好几天不换裤子被警察抓了,这一节我来监考。」任玦珩边数考卷张数边淡淡答道。
全班一听哄堂大笑,林姿佑更是笑的花枝乱颤。
蔡老师的不修边幅在本校很有名,这个全校最邋遢的的老师破天荒跟任玦珩很要好,大概因为他两在教师休息室的坐位就在隔壁。
虽然如此,这两人还是很喜欢拿对方开玩笑。蔡老师对任玦珩明明是个男人还一天到晚喷古龙水很有意见,任玦珩也爱拿他一年365天老穿同一双皮鞋做文章。
「开玩笑的,蔡老师回老家参加姑丈的丧礼所以没来,好,开始考试。」任玦珩拉了张椅子,舒服的在讲台边坐下。
别的老师在监考时都会尽责的在教室之间穿梭巡视,任大少爷从不干这种苦力活,他在第一天进这所学校就说过:『作弊是一种品性,你爱作弊是你家的事,我懒的管,但如果你技术太差或运气不好,不幸被我逮到,我会让你的手这辈子再也写不出一个字。』
任玦珩的恐怖之处在於他恐吓人时声音总会放的很轻,但却在学生心里造成重重的阴影!
大概这个身高194的男老师给人太大的压迫感,至今没人敢在他眼皮底下造次。
李柏达看了任玦珩一眼,又瞄向坐在右前方的习铮,他正转着笔盯着考卷。
习铮考试有个习惯,会先花几秒钟把整张考卷粗略看过一遍,根据配分的比重决定做题先後。
班导曾笑言习铮这种行为就叫『死都不愿吃亏型』。
李柏达在考卷上写下名字,突然想到刚刚笑的最夸张的林姿幼。
班长林姿幼暗恋任玦珩已经是公开的秘密,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全世界都知道任老师是已婚人士,偏偏林姿幼一点不在意这个〝小阻碍″,还是一天到晚绕着任玦珩转。
李柏达灵光一闪,阴阴的笑起来。
他决定找一个共犯,现在看来,班长正是最佳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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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是的冰淇淋跟ReiC的电扇 (';ω;`)
夏天真的就是只能吹电扇吃冰的季节啊XDDDDD
☆、(12鲜币)53、亲眼目睹
周一早上的朝会全校师生都必须参与,今次校长特别请了一个正在哈佛任教的毕业校友回来演讲,体育馆里挤得满满当当,即使空调全开依旧无减燥热郁闷之气,幸好演说者幽默风趣,逗的体育馆一阵阵哄笑。
此刻,一个人影偷偷溜进空无一人的教具室,那本『教室及教具借出登记簿』就放在右边未上锁的抽屉里。
李柏达快速的从第一页翻起,在看到某个熟悉的名字时嘴角一扬。
他回过头,各间教室的钥匙就挂在墙上的钥匙挂勾架上,他走过去逐一翻看,果然,『会议室』的钥匙挂回了原处,昨天放学时他特地来确认过,那时钥匙并不在架子上。
李柏达笑了。这个礼拜以来,他在放学後都会马上跑去习铮家按门铃,并不是有事找那个人,而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推测。
任老师似乎是个性欲极强的人……这真是帮了他一个大忙呢。李柏达把租借纪录放回原处,跟来时一样悄然无声的消失在半掩的门边。
「班长!」
听到声音,林姿幼回头:「甚麽事?」
「来一下,」李柏达把她拉到角落,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我跟你说一个秘密,这个学校应该只有我跟你知道。」
「你可以别靠那麽近吗?」林姿幼有点嫌恶的皱眉。她觉得同年纪的男生很幼稚,自大又自私,所以从小就喜欢那种大她很多岁的男人。
「好啦好啦,你听我说……任老师他啊,正在跟我们学校的某个学生谈恋爱喔。」
李柏达说到这戏剧性的停顿一下,很满意班长脸上瞬间染上的苍白。
「你怎麽……」
「我亲眼看到的,他们两个放学後在教室里亲嘴喔。」李柏达故意在讲亲嘴两字的时候口吃一下,假装自己只是某天无意偷窥到限制级画面的清纯少男。
「是、是谁?任老师跟谁在交往?」突闻此讯,林姿幼内心的打击不是普通的大,声音微颤。
「是你认识的人喔,不过我怕班长不信,所以今天我想让你用自己的眼睛去确认。」
「甚麽意思?」
「今天放学後,他们会在会议室约会,你可以先躲在那里,这样不就能看个一清二楚了?」李柏达出主意。
「不要,我对偷窥这种事没兴趣。」林姿幼往他胸膛一推,昂首阔步离去。
李柏达望着她的背影,知道这个傲慢的天之骄女正在用仅剩的力气支撑名为『自尊』的东西。
她一定会照他的话去做。
李柏达很肯定,因为她是真心喜欢任玦珩,坠入情网的人会做出甚麽事,经常是一般人无法想像的。
林姿幼在图书馆整理毕业纪念册的资料,她是招集人,每周定期跟各班的毕业制作组开会。
「幼幼,我要关门罗。」同班的林静是图书馆管理员,晃了晃手上的钥匙提醒她。
林姿幼点点头,抱着一大叠资料回到教室。
夕阳渐渐西下,她站在走廊上望着天边被染成橘色的大块云朵,这时突然有人喊她。
一回头,是任玦珩,他似乎很诧异她这个时间还在学校。
「我在整理毕业册的东西。」她看着他,金黄色的阳光洒在男人的半张脸上,让他整个人微微发光,俊美的夺人呼吸。
「老师呢?怎麽还不回去?」为什麽这个男人不是属於她的?她的心直到此刻才迟钝的传出尖锐的疼痛。
「我在准备明天的小考考卷。」任玦珩拐进男厕,最後还不忘探出头交代,「没事就赶紧回去,如果你是男孩子我就不会这麽唠叨,懂吗?」
她甚麽都没说,垂着头跑回教室。
这个人的体贴跟关心像利剑,一刀一刀刨在她心上。
林姿幼突然停下脚步,李柏达的话在脑中猛烈翻腾,就跟今天的每一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