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小丑演着演着,忽然转身,从腰间抽出短剑,向不二直直逼来。台下的官员乱作一团,抱头鼠窜。看台上的众人愣住了,不二收回神,向乾微笑了一下,乾会意的点了点头,趁人不备,一把把桃城推了出去,桃城只得拔剑。海棠见桃城冲了出去,也不甘示弱,与桃城一同御敌。越前刚要上前帮忙,却被不二一手拦下:“呐,越前,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开始呀!”越前不解,但没有上前,只是立在不二前面,保护不二。
只见前方桃城海棠拔剑迎敌,桃城使重剑,玄铁制成,寒光闪闪,不时向刺客重重辞去,剑剑直逼要害。那刺客也绝非庸才,一边躲闪着,一边看准时机,小心进攻。海棠使软剑,剑法诡异,剑行如蛇,与刺客纠缠在一起,耐心寻找破绽,突地一刺。那刺客身形敏捷,转身一躲,只被刺穿了戏袍。
刀剑相交,火花骤闪,四人打得不可开交。再看台下,能逃的人都跑了,只剩下为数不多还站在那里。乾一脸兴奋,奋笔疾书。越前拿着剑挡在不二,警惕地望着四周。不二倒是一脸轻松,一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戏”。最终,两刺客体力不支,败下阵来,被桃城和海棠扔上了看台。
“二位好剑法,还问尊姓大名?”不二笑着望着看台上狼狈不堪的两人。那二人望了不二一眼,不理会不二的问话,反倒自相埋怨起来。
“今天应该穿武生的戏袍,你却非要穿长衫,搞得行动不便。方便不方便还是小事,你看,这多不好看。”说着,展示着自己的衣着。
“你还好意思说我,是谁一定要穿青衣的小鞋,我都准备好了老生的靴子,那多威风,现在我的脚痛的要死,你帮我按摩。”另一个也不甘示弱。
“谁要帮你按摩臭脚,我还怕我细嫩的小手被你的老脚传染了脚气。”
两人越说越多,台上众人的脸也越来越黑,不二却“咯咯”笑了出来:“你们真是演了一出好戏,朕甚欢喜,叫你们班主明日早朝上殿,朕有大赏。”说完,笑着转身离席,乾紧随其后。留下那三人满脸疑惑,只能大眼瞪小眼。两刺客继续讲着不着边际的话,离去。
两人回到戏班,白石正坐在堂上等待,见二人虽得以归来,但嬉笑怒骂间并无原先那般轻松自在,便心中了然,淡色道:“怎样,二位这出戏唱得如何,还和皇上胃口?”
二人嬉笑中却也带着些懊恼:“戏是唱了一出,也和其胃口,但却是一桩赔本的买卖,还差点把台柱子给打断了。”
“哦?”白石心想,这小皇帝还真有两把刷子,这二人虽不是绝顶高手,但也非寻常人可以对付,有点意思,“他有什么话给我?”
“他让您明日早朝前去领赏。”
“这样啊,你们两个辛苦了,下去休息吧。”白石朝二人摆了摆手,二人便鞠躬退下。白石来了兴趣,此等高手许久不遇,心中一比高下的欲望如火般越烧越旺。既然请我如朝,我就好好会会他,不,我今晚就去。白石打定主意,轻摇手中的折扇,微笑悄然入颜。
宫中
“乾,今天台下未动的两人什么身份,有点意思。”不二一边细细把玩着进贡的茶碗,一边漫不经心的问着。
“那个红发青年名菊丸英二,现任正五品吏部郎中,17岁,在朝臣中人缘极好,但公私分明,原则性很强。另一个是河村隆,官居从五品兵部郎中,18岁,为人憨厚老实,做事一丝不苟,忍耐力很强。”乾快速查阅着手中的资料。
“哦,那二人身世如何?”
“菊丸英二身生父母不明,幼年时人大石缘青为干爹,与戍守西境的中郎将大石秀一郎情同手足;河村隆的父亲在燕都开了一家酒楼,生意极好,世代为商,与官府没有很深的交情。”
“乾,这些人我要了,你尽快处理。”不二展开笑颜,放下了茶碗。
“嗯,我前一段时间整理资料时就很看好他们,只是因为手冢国晴的狼子野心,才能未能显露于朝,是一批青年才俊啊。”
“又是手冢国晴吗……”不二感叹道,“还有,那个戏班来头不小呀。”
“嗯,那群人名为戏班,实为一武林帮派,为首的是白石藏之介,江湖人称‘圣书’,此人武艺高强,计谋过人,上午那二人为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为白石手下的精英。他们此前四处挑战江湖各大武林高手,皆胜。我猜想,他们此次前来,定是听说了刺客之事,料想燕国守卫中定有绝顶高手,故来挑战,与刺客组织关系不大。”
“白石藏之介,白石……”不二在脑海中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突然加深了笑意,“呵呵,我和白石还算是旧识呢。”
“啊?”乾惊讶的微微张开了嘴。
“嗯,我幼时随父皇到四天宝寺去狩猎,不小心迷路,被他父亲发现带回了家,直到父亲寻我,我一直住在他家的梨园小屋中,和白石相处过一些时日。也许他现在已经忘记我了。有意思。”往事依然历历在目,白石,这次我来亲自会会你。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依旧胡言乱语
☆、【TF天道】刺客
午间的温度渐渐爬升,白石歪坐在扶椅上,四周宁静的环境和暮春太阳的暖意是他泛起了困意,不多时,便睡着了。不觉间,白石竟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朦朦胧胧中,自己置身于一处园子,里面满是高大的梨树,满树纯白的梨花。一朵朵,一簇簇。像是白雪压满枝头但比雪又多了分轻盈和芳香,美不胜收。树下好像有一个人,模模糊糊,看不清脸。只觉得他在笑,笑容很温暖,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很陌生,急急上前想看个清楚。却发现自己离那人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白石惊醒,出了一身的汗。自从进了燕国开始,这个梦就不断地出现。没有任何线索,只有梦醒后的伤感。白石摇了摇头,用冷水洗了把脸,起身准备今晚的夜袭,他不曾想过,这一去自己会见到那个梦中人,也许,这就是命运。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玉色的月光洒向大地,给万物镀上了一层迷人的色彩。不二站在寝宫后的梨园中,一阵风起,吹落了片片盛开的梨花,在风中上下翻飞,轻轻的落在地上。不二俯身捡起掉落的花瓣,在鼻子边嗅了嗅,又张开手,使其落回大地。他不禁有些感慨。盛开的梨花总是会落下,总是会再开放,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任何事物都阻挡不了时间的脚步呀。
风还在吹,梨花还在落,不二仰头望着这漫天的梨花雨,沉醉在其中。突然不二睁开了眼睛,随手接了一瓣梨花,掷了出去。那梨花像利器一般直直的飞向空中,只听见“呯”的一声,像是打在了金属上。
“呐,你真是急性子,来得真快呀。这花如何?还入得你的眼?”不二睁开眼笑着,冰蓝色的眼睛里杀气在涌动。
“曾闻燕国宫中有一梨园,特来观赏,果名不虚传。本不想打扰皇上的雅兴,便藏在树上,可还是被皇上发现,初来面圣,不慎惶恐,一时竟然忘记奉上贡品,就以此为见面礼,皇上还喜欢?”白石从树上跳下来,轻巧的落地,“怎么,来比试一下,你这样的对手还真是少见。”
“呐,很久没有活动了,好像很有趣的样子。”说着,不二抽出剑。
白石擎剑向不二刺来,不二使轻功飞速向后退去,一脚蹬住一棵梨树,轻轻一跃,跳到白石背后。白石微微一笑,剑锋直刺向身后,不二用剑挡住,借力跳上了树。白石踩着树干,如履平地,眨眼功夫到了不二的身边。不二一边用剑防御,一边找准机会攻击。二人就在空中打斗起来,从树杈到树顶,从这棵树到另一棵树,打得不可开交。
没约一盏茶的功夫,不二跳下树,白石紧跟在后,在落地的那一瞬,轻巧的转身,剑泛着寒光,架在了白石的脖子上,而再一低头,白石的剑已顶在胸口。“你走神了。”白石皱了皱眉,有些不快的诘问。
不二将剑收回剑鞘,转身,抬头望着这满树的梨花,笑容淡淡:“要怪就怪这梨花太美,乱了我的心。”
白石的心猛地收紧,记忆的洪流向他汹涌的扑来,就是这个人!时光总是如此,闲闲的流过,就像是这梨花,闲闲的开,又闲闲的落满一地。就这样周而复始,好像一切都没有变化,其实被时光带走了太多太多……两人对望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颤了那一树梨花……
早朝
“朕委托白石班主对大家进行了一番测试,可结果不甚理想。”不二望着殿下那一群肥头大耳的蠢猪,不禁在心中有些嘲笑,“想必你们都已经看到结果了吧,除了正五品上吏部郎中菊丸英二和官居从五品上兵部郎中河村隆以外,大家都自相逃难去了。”
“这……”殿下的大臣无不低头,紧张的偷偷看一眼不二。
“朕就不追究你们的失职了。菊丸英二,朕现在封你为正三品上吏部尚书。河村隆,朕就封你为正三品下兵部尚书。”
“谢皇上。”二人跪地叩谢不二。一旁的大臣无不咬牙切齿,后悔不迭。
“还有,桃城武,海堂熏二人表现甚为英勇,朕欲封他们为燕青卫左右将军,官居从四品下,诸位觉得如何?”
“这……皇上圣明。”站在群臣最前的手冢国晴气歪了胡子:好你个不二周助,尽然用此法得到了燕国的大半兵权,可我也不是吃素的,我们走着瞧。
“白石班主,你这次算是帮了朕的大忙,你要何赏赐尽管开口。”
白石出列跪下:“草民得以帮助皇上是草民三生有幸,草民别的不要,只想要一枝盛开的梨花。”
两人相视一笑,不多时,宫女奉来了园中最美的一枝梨花,白石双手接过,跪地谢恩。
“不二,我很奇怪,为什么看到刺客向自己袭来却没有一丝慌乱。难道你早要看穿我的目的?”那夜,漫天飞舞的梨花下白石不解。
“呐,白石。我可没有那般神通。没有慌乱是不可能的,但很快的冷静下来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而且桃城和海棠他们也不是吃素的。你认为那两个小丑会是我的对手吗?至于你们的目的,我是压根不知道的。不过还是谢谢你在无意间帮了我一个大忙呢。”
“哦,那看来我还来对了。真是没想到。还有,不二,你刚刚为什么没叫侍卫,为什么在我还没收剑下将剑收回剑鞘,你不怕我真杀了你?”
“因为梨花,任何会赏花的人必有一颗柔软的心,”不二顿了一下,微笑道,“还有,因为你是白石。”
白石愣住了,面前这个人以何等的信赖面对自己,这种久违的感觉瞬间温暖了自己因到处比拼而渐渐冷却,僵硬的心,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感受到那丝丝的暖意。自从父亲死后,白石就在没有亲人,在悲伤中只知道和别人一拼高下,疯狂的打斗和精明的算计却使自己忘记了太多,忘记了父亲,忘记了那满园飘香的梨花,都忘记了……
“不二,我要回四天宝寺了。”白石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语气闲闲但又坚持的告别。
“怎么,不是还有人没有挑战,我可不是最强的那个。”不二望着白石,淡淡的笑。
“不了,你已经赢了我,赢在这里。”白石笑望着不二,指了指胸膛,“我突然很想回家,回四天宝寺。正因为有比我更强的人在,所以要回去好好修炼。还有,我家的梨园很久没有收拾了,我想再创造一个过去,因为我遗忘了太多。”
“嗯,那造好了记得请我。”
“嗯,一定。因为我的回忆里有你。”
颠簸的马车上,白石捧着这只梨花,笑容浮现在脸颊,那满车的梨花香,就像是儿时的回忆,这样醉人。
“你在做什么?”小小的白石盯着栗发的孩子。他正坐在梨树下,书本摊在腿上,眼睛却望着满书盛开的梨花,微微的笑着。
“呐,我在赏花,你看,这花多美呀。”栗发的孩童依然笑着望着梨花。
“你不怕完成不了功课,被师傅骂吗?”小小的白石无法理解他的行为。
“不怕,让师傅怪梨花好了。”栗发的孩童转头,对着白石笑,笑容很温暖。
“怪梨花?”
“嗯,怪梨花开的太美。乱了我的心呢。”暖风轻轻吹起孩子的栗发,很美,小小的白石看着他,没有由来的笑了……
马蹄声阵阵,载着白石驶向四天宝寺,驶向那永远也到达不了的过去,仿佛过去并不存在,但回忆,却成为了过去永恒的证据。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会写武打
要是狗血了请谅解
于是最近太忙了,拖到现在才更文,抱歉了各位
☆、【TF天道】刺客
早朝过后,手冢国晴窝了一肚子火,回到了位于燕都的本宅,下人奉来的茶水被他一饮而尽。略微发福的身躯窝在椅子上,显得更加臃肿,只是坐在那里,越想越气,不仅手上使力,“啪”手中的杯子竟然裂成了几片,下人畏畏缩缩的低头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是偷偷地用余光看自家主人一眼。
“老爷回来了。”一人满面堆笑的进了门。
手冢国晴的脸色好了些,挥手遣散了屋内的下人:“事情如何?”
“三日后,那批货将到雁北镇的别院中,还请老爷快些出发验货。”
“哦,那么快,真是太好了,没有什么人发现吧?”
“您就放心吧,老爷,不会有事的。哦,还有,你上朝的时候少爷回家了,见你不在,又走了。”
“国光?”手冢国晴摸着下巴,“他有没有说去哪?”
“他去青城山,说是拜访祖父。许久不见,有些挂念。”
“哦,有没有派人盯上?虽然是儿子,可毕竟是从皇宫里来的,说不定就是那个不二周助派的,他真去了青城山?”
“没错,小人的人看着他进了宅院,两个时辰以后又出了门,回宫去了。”
“哦,那就放心了,父亲大人什么都不知道,这点是可以肯定的,不用管他了。现在快叫人帮我收拾行李,赶去别院。”
“是,小人这就去。”那人一脸谄媚的笑,鞠躬退下了。
话说手冢一早赶回家,就算准了父亲在上早朝,在家中现身是为了探明父亲的下一步动作,得知父亲将去别院收货的消息,便马不停蹄往雁北镇赶,却不曾想会有人跟踪,便改变路线,去了青城山。
“叩叩叩”清晨山中还很宁静,这敲门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响亮。龙崎正在园中晨练,还在纳闷,什么人大清早的就来拜访。嘟囔着打开门,竟然是手冢。
“手冢?大清早的,你不在皇宫,到这里来干什么。”龙崎问道。
“龙崎大人早安。”鞠躬施礼,“我被人跟踪了。”
龙崎把手冢迎进来,“跟踪?到底怎么回事。”
“两天前深夜,有刺客袭击,我去追赶,却从他身上掉下这个。”说着,手冢从怀中掏出那个葵纹手帕。
龙崎看到这个,心中了然:“手冢,难为你了,但这与你被跟踪有什么关系。”
“我清早回家,得知父亲要去雁北镇的别院收一批货,便想去一探究竟,谁料想,本家竟派人跟踪,便逃到这里,那伙人还在不远处守着。祖父不在吧。”
“那老家伙一大早就上山野去了,不在家,你不用担心。这事,我来帮你一把。那群家伙定是要等到手冢国光一起出来再跟着,直到目的地。但他们等的是手冢国光,不是你。包在我身上了。”说罢,狡黠的笑着。
原来,龙崎精通易容术,他将手冢易容成他人的模样,并给他换了套衣服,再让下人换上手冢的衣服,易容成手冢的模样。就这样,逃过了跟踪。
手冢走在路上,回望身后去往燕都的大路上,尘土飞扬,心中无限悲哀,如果说回家时对父亲只是怀疑,只是为了弄清父亲到底有没有叛心,那么被跟踪后,行动的目的就变成了寻找父亲反叛的证据和反叛的计划。就是这简单的转变却是手冢的心在无数次痛苦,迷茫,斗争后做出的无奈决定,这对一个17岁的少年来说是艰难的,沉重的,可世间背负沉重责任的少年,又何止他一人。手冢叹了口气,扬起马鞭,向雁北镇进发。
手冢一心只想快点到达雁北镇,一路扬鞭策马,本来需要两天时间才能到达的路程他竟然只用了八个时辰,到时已是深夜了。望着累的半死的马,手冢决定找个客栈休息一下,可时至深夜,哪还有客栈营业呢?哪怕是民居也好,总不能在街上睡一夜吧。手冢牵着马,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漫无目的的寻找着,终于看到一户民居还亮着灯。
“请问,有人在吗。能收留一晚吗?”手冢上前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当然可以。那么晚了,您是找不到客栈了吧。如果不嫌弃,在我家休息一晚吧,马就栓在后院好了。”
“谢谢。”这深夜里的灯使手冢温暖了不少。虽然条件简陋,可旅途的疲惫让他很快就睡着了,直到日上三竿。
手冢一面揉着微痛的额角,一面自责太大意了,那男子端着早餐推门而入。
“你醒了,睡得好沉,没敢叫醒你。早餐在这里。”说着,把碗放在了小桌上。
“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还问尊姓大名。”手冢望着桌上还摸着热气的早餐,心里暖暖的。
“我叫燕福,还没问客人您呢。”
“我叫手……”手冢忙改口道,“我叫钟梁。”心中满是讽刺,父亲的背叛使自己还有何衷心可鉴,栋梁之才确实要推翻父亲才能担当,虽然父亲反叛在先,自己为了江山社稷前来,但却是不孝之人。自古忠孝不两全,看来是真的,手冢无言,只能苦笑。
“看你比我年轻,就叫你小钟好了。你也不用拘谨,叫我老福吧,大家都这么叫。唉,其实也没福,只是帮手冢家打打杂工,哪来的福气呢。”老福自嘲地笑着,眼神有些伤感。看到手冢后,忙嘿嘿笑道,“看我,在客人面前瞎说什么呢。呵呵。对了,小钟,你一个人到雁北镇来干吗的?”
手冢听到燕福说他在手冢家打杂工,人又热心,顿时觉得是个机会,忙道:“家里条件不好,为了养家来找个工作,混口饭吃。常听人家说手冢家是个大家,你能帮我介绍一下不。”
“这个……行,和我一起的小石头回家探亲了,刚好缺一个人,下次去干活时你就跟着我,就说是我侄子,谁也不会查我,不是吗。”说罢,呵呵笑了。
“谢谢老福了。”手冢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调查清楚,好尽快回宫给不二一个交代,不要大意的上吧。
作者有话要说: 混乱,不知道自己在讲神马……
☆、【TF天道】刺客
手冢通过燕福,在别院一边做些杂事,一边观察着整个别院的情况。但手冢国晴做事谨慎,主人不在时,管家尽力打理着,园丁依然在后花园侍弄花草,侍女也在做自己的事情,整个别院就似一普通院落,谁也不会想到叛国的野心就是在这个安详宁静的宅院里膨胀。手冢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直至手冢国晴的归来和两天后货物运抵。
是夜,暖风习习,已经过了满月之期,月亮从玉盘变作了梨花瓣,扁了不少也暗了不少。手冢站在房前,风掠过发梢,在脸颊上悄悄留下吻痕。他不禁有些想念在宫中的日子,有些想念不二。
“小钟,快进来吧,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干活呢。”燕福从门内探出头,唤着手冢。
“嗯。”手冢回头望了望那轮不圆满的月亮,转身进屋。
“早些休息,我听管家说,明天我们要扛货,这可不比扫扫地,擦擦窗那么简单,可是力气活哩。听说明天老爷会回家,要好好干。”老福絮叨着。
“哪里来的货,是什么东西?”手冢忙问。
“我只是个做杂工的,而且老爷对这事一向神秘得很。之前也扛过几次,但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奇怪得很。”
手冢料想这批货可能和父亲的反叛大计有关,听到燕福说之前也这样扛过几次,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看来明天是个机会。
早早起床,和老福一同来到别院门口等待,不多时,听到马蹄声由远至近,来了。押车的是一个大汉,一身西域装束,腰间挂着弯刀和马鞭,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管家站着,看着手冢他们卸货。
货箱有三个,都是长约五尺,宽三尺,高四尺的黑漆木箱。手冢和燕福一起去抬,也觉得很吃力。那个押车的大汉,拿着马鞭,站在车旁,管家抱着手,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顺利搬完了两个箱子,手冢觉得时机到了。在搬第三个时,手冢故意一松手,箱子“啪”的落地,盖子开了一点。手冢眼神一扫,竟然是兵器。管家忙扑过来盖好了盖子,那个大汉扬起马鞭,狠狠抽在手冢身上。手冢没有躲,站在那里一声不吭,管家恶狠狠的瞪着他:“你是成心的要毁货,想见老爷怎么的,嗯?!”
燕福忙鞠躬求情:“他是我大侄子,新来的,在家就惯坏了,不会来事,还望各位放一马,燕福求你们了。”说着,将自己身上刚领的工钱塞到管家和大汉手里。
管家望了望手中的钱,哼了一声:“哼,看在你燕福的面子上,放那小子一马,以后小心点,说着,转身走进大门,大汉回头望了他们一眼,仰着脖子跟着进去了。
燕福忙扶起手冢:“你怎么那么傻,不知道躲呀,站在那就让人打,我们快回去,看看伤得怎么样。”说着,将手冢架在肩上,架回了家。
手冢现已明了父亲的叛心,虽然早已知道此事,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后还是无比震惊。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他无法选择,他任凭燕福架着,一路上整理着混乱的思绪。
“怎么样,让我看看。”一到家,老福就问。
“不碍事,老福,帮我买些金创药,麻烦了。”手冢已经大致理清了思绪。
燕福匆匆出门,去买金创药,手冢一人呆在家。箱子被撞开,上面的封印被破坏了,父亲一定会发现,然后派杀手前来灭口,他可不会让知道此事的外人活在世间。想到这,手冢打了个冷颤,看来他和燕福要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不多时,燕福回来了。
“老福,咱们快走,离开这里。”手冢见燕福回来,起身上前。这弄得燕福一头雾水。
“小钟,你怎么了,为什么说这话,我的家在这,要往哪走啊?”
“老福,马上手冢家的人就要来了,我们只有离开才能免的一死。”
“死?小钟,到底怎么回事。”老福愈发糊涂,但看到手冢严肃的样子他也不敢大意。
“你不要问太多,快走。”说着,听到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手冢忙拉着老福:“遭了,他们来了,你家有什么的地方可以藏身?”
“后面有个菜窖,很久不用了,没几个人知道。”
“好,我们就去那。”说着,手冢在燕福的带领下快速冲向了后院,找到那个掩在乱草后的菜窖,钻了进去。不多时,就听到前面“乒呤乓啷”锅碗砸在地上的声音和人的咒骂声,许久才停止。燕福听到没有动静就要出去,被手冢摁了下去,他疑惑的望着,只见手冢对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老福望着他,虽然很想知道家里的情况但最终没有动。又过了约莫两盏茶的功夫,手冢和燕福从菜窖了钻出来,发现拴在后院的马被掳走了,他们又小心翼翼的进了屋。那群人已经走了,屋内一片狼藉,锅碗瓢盆大都被砸烂了,桌子椅子倒了一地,燕福顿时傻眼了。
“小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要把我们杀人灭口。快走吧。”
“不,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来?杀人灭口?这不可能,不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情况你最好不要知道,你是好人,多知道一点你的危险就越大。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我不是钟梁,我叫手冢国光。”说着,掏出一枚葵花柄的印章,上面刻着他的名讳。
燕福看了那枚印,惊呆了:“少爷?怎么可能?老爷为什么追杀你?追杀他的亲生骨肉。”
“我易了容他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不便多说,我们快走吧,他们还会再来的。”
“嗯,我听您的。现在保住命才是大事。”
“会骑马吗?”骑马是眼下最快的逃离方式,如果燕福不会骑马还要另行安排。
“会,小时候家里喂过马。”
说着二人走出小屋,租了两匹快马,飞奔出了城门,向燕都驶去。
作者有话要说: 好狗血,这两章没感觉啊!
☆、【TF天道】刺客
黄昏时分,本湛蓝的天空被太阳的余辉晕染,一片明澄的黄色,像是老旧的书中泛黄的一页,悠悠的讲述着从前的事。万物都被这故事吸引,但不知已被烙下了太阳的印记,散发着金色的光晕。不二背手站在庭院中,眯着眼睛欣赏着即将落山的太阳,不由得发出一声叹息。
“报,”侍卫的声音打破了这宁静,“报告皇上,手冢大人回来了。”
“哦,是吗?你让御膳房送些好酒和小菜,我要和手冢叙叙旧。”不二唇边的弧度加深,自语,“看来我要去会会你了。”不二转身走向手冢的寝宫。
话说手冢快马加鞭赶到燕都,将燕福安置在了青城山龙崎处,做个下人,一来可以保证他的安全,二来他虽不知道内幕,但毕竟在手冢别院工作了那么久,可以通过它大致了解手冢国晴的动向。处理完这些,手冢就赶回了皇宫,他下定决心,为了燕国,为了不二,要揭露父亲反叛的事实。
“呐,手冢,你回来了。这么快,我以为你会被家人挽留,今晚不会回来了呢?”不二进门,看到一身玄色长衫,坐在那里,手里端着茶,但茶水似乎已经凉了,虽然还是一张冷静的脸,手中的茶碗被他转了又转,好像在踌躇什么,心中暗喜:呐,看来手冢是知道真相了,这对我绝对有利呢。
手冢看到不二进来,站起身来:“不二,你怎么来了。”
“你回家了好久,我都有些不习惯了,作为朋友,来看看行吗?”不二拿过手冢手中的茶,喝了一口。
“不二,这茶凉了。”手冢夺过杯子,将茶水倒掉,刚想讲话,不二动口了。
“是啊,可就是就有人捧着这杯凉了的茶水发了半天呆呢!想什么呢?”
“不二,我有话跟你说,我查清楚了,我父亲……”手冢话讲到一半就被不二用食指顶住了嘴唇,他不解的望了望不二。
“呐,手冢,今天不谈国事好不好,你不在我天天处理国事很累,今天就我们两个,我想放松一下。我已将命令御膳房做些小菜,咱们今晚能不能像普通人那样喝喝酒,吟吟诗呢?现在,这里没有皇上,没有侍读,更没有国事,这里只有两个普通人,手冢国光与不二周助,你说好不好?”虽然是疑问句,但是绝对的肯定语气,手冢望着他,点了点头。
说话间,酒菜已被人呈上,不二走到桌边,看了看菜色,闻了闻美酒,“呐,还真不赖呢,手冢一起来吧。”
手冢深知不二的脾气,不做声,坐在不二旁边,象征性的动了动筷子。不二将一杯酒一口灌下,“这酒还真好,可惜我从没喝过。那些大臣,太监从来不让我碰酒,说我还小,说喝酒误事,我就不信。我今天喝个够,手冢,你怎么不吃呀?”笑着给手冢夹菜。
手冢这时才想起不二从不喝酒,他一把抽走了不二手中的酒杯:“不二,你不会喝酒,不要再喝了。”
“不要,手冢不要扫兴吗!你回来,我很开心,喝一点都不行么?”说着又自己斟满一杯,喝下。
手冢望着不二脸颊上两团不正常的红晕,有些担心:“不要喝了不二,你快醉了。”
不二微笑着:“有你陪,喝醉了又何妨。”依旧不停。
手冢这时真的刚到很无力,这个人怎么信任自己到这种程度,自从回家证实了父亲谋反的事后,手冢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愿伤害父亲,更不愿伤害不二,看着这个任性的喝着酒的笑的傻傻的人,手冢真的很想骂他,你在信任叛徒的儿子,让我当你的贴身侍卫,毫无防备的面对我,如果我面向父亲,我就是你身边最大的刺客呀,你就不怕我害你吗,但手冢没有说出口,怕一出声眼泪就会淹没自己的眼。
“呐,手冢,我来做诗给你听吧。”不二有些醉了,总是笑着,“呵呵,你听好了,只说一遍。”
一张机,重看天宇舍往昔,明妍韶龄相逢处,同窗共度,几回追忆,谁记当时景
二张机,眉妩初分未及笄,弱冠半颓笑颜霁,言谈甚欢,引为知己,高山流水情
三张机,帆竞舟疾同争渡,晏晏言笑促心齐,素影叠清,皓雪无晴,翩跹蝶舞纷
四张机,燕子会事流年错,偷换舜华一度春,锦芙又开,迎花向脸,挽端罗衣难
不二是喝醉了,两团红晕爬上了他玉似的脸颊,在灯火的映衬下显得十分惊艳,他闭着眼睛,声音模糊不清:“手冢,你听懂了么?一直想问你,如果我不是皇上,你还会保护我么?有手冢在身边,我轻松很多,你会一直这样陪我么?”
手冢听着不二的醉话,心里暖暖的,他早已下定决心站在不二这边,只是没想到他是这样相信自己,依赖自己。他打横抱起不二,将他轻轻的放在床上,好像怀里抱的是一件易碎的珍宝。他认真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不二的睡颜,他轻轻的抚摸着不二的脸颊,自言自语着:“傻子,你就这么相信我?其实连我都不知道,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绝对站在你的阵营里了,逃也逃不出了。”手冢俯下身,在不二耳边轻轻地说了什么,嘴角的弧度上扬,转身,到一旁的客房歇息了。
不二并没有睡着,今天和手冢这场戏,半真半假,好像真的很想念手冢,好像真的很怕手冢离开,好像真的与他是知己,是朋友……自嘲地笑笑,也许自己是真的醉了。想到手冢在自己耳边说过的话,不禁有些脸红,心也突突的加快了跳速“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直到你讨厌为止。”不二轻轻笑出了声,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小媳妇,听着丈夫的情话,心里暖暖的,很甜蜜。他摇摇头,停止了胡思乱想,钻进了带着手冢味道的被子,很快就睡了。也许他不知道,今天所有的快乐都源自于手冢的态度,手冢的行为和那句令人想入非非的话语,而计划的成功带来的快乐在已被这突如其来的爱情而冲的灰飞烟灭,而那个傻傻的不二还不知道自己撞上了爱,可谁知道也,也许手冢也不知道,也许那俯瞰一切的月亮知道吧?
作者有话要说: 没啥好说的,大家自己看吧
☆、【TF天道】刺客
“乾,手冢他们都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了吗?”
“嗯,桃城和海棠整顿燕青卫已初见成效,河村和菊丸早已接手大小事务,那些草包早就不管事了。”
“哦,是吗,那该轮到你们了?”
“这个,不二,你没忘了我们呀,啧啧!”
“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乾,手冢国晴最经都有什么动静?”
“都查清楚了,你知道朝中大臣贪污案吗,为首的是户部尚书林唐和兵部尚书陈斌,朝中大臣基本都有黑账,除了手冢国晴。”
“哦,你是说此中与手冢国晴有关联?”
“嗯,其他官员贪污的钱财一半都进了他的腰包,前一段时间他购买的军火就是这笔钱。”
“呵呵,还真是老狐狸,但是好像很有趣的样子,我就陪他玩玩。”
“不二,你要拿那两人开刀吗?”
“不,要开刀的不止这两人,我的目的既是为了杀鸡儆猴,又是是铲除异己,一举两得,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手冢国晴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会这么快动手。”不二睁开冰蓝的双眼,如海的蓝色下是力量在暗涌。
朝堂之上,不二一身金色的龙袍,安坐在攀龙的宝座上,不同与往日的清新单纯,人虽笑着,但给人强大的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着请安声,朝堂下大臣跪成一片。
“众位爱卿平身。”大臣们纷纷起身,低着头看似恭敬地站着,可不二知道他们心里都自己打着小算盘。望着这群无能之辈,真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死到临头还不知团结,不二暗嘲道。
“众爱卿可有要事禀报?”朝堂之上只是一片沉默,各位大臣像是哑了般,只是低着头,“看来燕国现在是国泰民安,这可都是众爱卿的功绩,是燕国之福啊!朕也是时候该关心众爱卿的生活啦。林唐。”
“臣在。”户部尚书林唐出列,笑的一脸横肉堆在一起,还骄傲的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大臣。他简单的认为得到皇上垂青就意味着升官发财,前途无量,可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却是条不归路。
不二看着他的样子不觉有些可笑,这草包竟不知大祸临头,还坐着升官发财的美梦,何等的愚蠢,即使没有手冢国晴谋反这档子事,不早日处理这些人,燕国也将无繁荣之日。“林爱卿与众位尊夫人在冰清山冰河旁的宅邸生活可还美满?”
林唐一听脸色大变,骄傲的神色还没来得及收回就已经换上一脸紧张恐惧,甚是可笑。脸色煞白,肥胖的额头上不断淌着虚汗,但也不敢去擦,浑身筛糠般战栗着,活像一只拔了毛的鸭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臣有罪,不该沉迷于美色,应以国家大事为重。”
不二暗声咒骂着:好你个林唐,避重就轻,你当我不二周助是三岁孩童,任由你骗吗?“你确实有罪,失职这条朕并未发现,既然林爱卿自己招了,朕就不必再费神去查证了,”不二望着林唐,现在的他肯定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割下来吧,呵呵,“朕要问的是,林爱卿,那可是块风水宝地,还住了十几户人家,林爱卿是如何让百姓心甘情愿离开,无条件交出地契的,而建房的资金又是从何而来呢?这地方朕要了许久百姓都不愿离开呢,林爱卿。”
“这……这……回皇上,这地契和资金却是臣从正当途径的来的,请皇上明察。”
“林爱卿不说实话是吗,朕来帮你,那百姓是你派手下赶走的吧,地契是怕以后百姓告到官府强迫他们签的吧,众位尊夫人是你掳来的吧,建房的资金是每年户部征税是扣下来的吧?林爱卿,朕说得可属实?”不二漫不经心的讲着,林唐早已吓得不行。
“这……这……”
“好你个林唐,好大胆子,当着朕的面撒谎,本私扣税收,掳掠妇女,夺人财产就已罪无可恕,还在朝上胡搅蛮缠,混淆视听,这是欺君之罪,你到底有几个脑袋够朕砍啊?来人,拖出去,就地斩首。”不二一改温柔语调,蓦地睁开冰眸。
林唐跪在地上,衣服湿了大片,只知道冲着不二一个劲的磕头,磕得砰砰响,额头青紫一片,血染红了地砖一旁的侍卫看着这情景,有些不知所措,望着不二。不二冷眼:“看着我作甚,还不拉出去,弄脏了朕的地板。”
侍卫刚要拉,林唐就鬼哭狼嚎起来:“皇上,请饶臣不死,要死也是陈斌先死,他在九度山上的宅邸堪比皇宫啊!皇上明察呀!”
不二望着堂上的人,厌恶至极又可悲至极,开始还是“同心协力”,互相包庇,能贪则贪,一转眼就开始狗咬狗,真是可悲。“哦,你到来与朕听听?”
林唐挣脱侍卫的手,又是一脸谄媚“回皇上,陈斌借公职之便,胁迫青春街所有商铺收取月租和巡街费,而去年用于洪水赈灾的军用钱款也被他私吞了一半,每年地方大兴土木,他都能得到一笔数额不小的动土费……”
陈斌的脸变得铁青,嘴唇颤抖着,恶狠狠的望着跪在地上的林唐,不敢看不二,亦是跪倒在地:“请皇上明察,臣并未做出此等贪污受贿之事,只是林唐信口雌黄罢了,没有任何凭据,请皇上一定要详细微臣呀!”说着,用眼神威胁林唐,让他不要再说,而林唐也不甘示弱,睁大眼睛回瞪着。
不二望着堂上二人,厌恶之情无以言表,真恨不得将这二人凌迟处死,真是燕国的祸害!可这样的人在燕国的朝廷中大有人在,这些蛀虫存在一天,燕国就倒退一步,又何谈发展呢,看来这次整顿虽不是目的,但还是很有必要的。
“朕且相信陈爱卿,但真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一下,陈爱卿的银号上为何有一千万两之多,就算你父亲和你的所有俸禄加起来也不及其零头,嗯?”
陈斌这时才意识到其实不二根本就是调查清楚了,直接他们留下了招供这一条后路,低头颤抖着:“臣罪该万死,臣全招了。”说着,将罪行一五一十道来,不敢有半点隐瞒。站在群臣间的手冢等人无不为不二的聪颖和犀利而惊讶叫好,不二的果断和窥探人性深处弱点的锐利,让他们也有些不寒而栗,不过这才是不二真正的不二,聪明如不二,天才如不二,这些不是空穴来风,这只有真正见识其厉害可怕后得出的最真实的结论。还好不二是个没有野心的人,若有,也许燕国早已成为霸主。手冢望着皇位上的不二,突然觉得他父亲很可怜,也许就算自己和父亲统一战线怕也不是不二的对手吧。
不二听着从陈斌口中冒出的一个又一个名字,一个个案件的经过,虽派乾调查,只是了解了个大概,但听到如此详细的过程,不二还是很吃惊,燕国的朝廷蛀虫之多,即使虫眼极小,但密密麻麻的布满整个枝干,再大的树也总有一天会被蛀空,会坍塌呀!这背后若不是手冢国晴的支持,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他们也不会贪得如此明目张胆,果然是个有趣的对手,不二冷笑了两下,而一身令下道:“将本案涉及三品以上贪污数额一百万两以上的官员打入死牢,三品以下七品以上贪污数额捌拾万辆以上,三品以上贪污数额五十万两以上官员交与刑部处理,七品以下官员地方自行处理,处理结果两个月内交与朕。本案涉及官员全部罢官,情节严重者终身不得启用,”
不二清了清嗓子,笑容又爬上了脸颊,让躺下的大臣不寒而栗:“诶呀,朕太生气了,一下子把人才都撤了,这下官位都空缺下来了,但人常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朕是一国之君。怎样才好呢?”
“这……一切听从皇上裁决。”
“好,既然众位爱卿这么说了,就这样吧。朕特任命越前龙马,尚书省尚书侍郎,从三品;乾贞治,中书省中书令,正三品。手冢国光,尚书省尚书左仆射,从二品;桃城武,海堂熏仍任原职,但陈斌麾下各军皆由二人统领。各即日上任,处理此案。即日起,举行科考,选报良材。众位爱卿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