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英明。”大臣们纷纷跪地。
“谢皇上!”手冢一干人等跪地谢恩。
手冢国晴没想到不二已经知晓其意图并开始行动,而自己在朝中的势力已被不二架空,自己若还留在尚书令的位子只会将自己陷入不利之境,不如现在撤出,在雁北镇悉心经营,遂跪下:“皇上,臣有罪。”
“手冢爱卿何罪之有,快快请起。”不二望着台下演戏的手冢国晴,知道自己已经达到目的,可过场还是要走的。
“尚书省有管理众大臣的职责,臣身为尚书令,未能管理好下属,以至于出此纰漏,臣请求辞官谢罪。”
“手冢爱卿的辞去会是燕国一大损失,还请爱卿三思。”
“不了,出此纰漏,臣无颜面对皇上,还请皇上免去臣的职务,许臣告老还乡。”
“既然爱卿执意如此,朕就如了你的愿,您的爱子接替您将担任尚书令一职。”
“谢皇上恩准,谢皇上看重犬子不才,再次感谢。”说完意味深长的望了手冢一眼,转身离开大殿。
手冢没有错过父亲嘴边的一丝邪笑,突然觉得很无力,到此时,父亲还把自己当做是手上的王牌,野心的无限膨胀蒙蔽了父亲,也终将使父亲走向死亡的深渊,终有一天,我们父子二人要兵戎相见呀!手冢望着父亲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依然乱……
这几章都是很久之前写的,忘记发了
自己都忘了内容了……
☆、【TF天道】刺客
夜,空灵静寂,这有满天的星斗散发着光辉,像是不小心散落在蓝绸上的颗颗珠玑,美丽夺目。初夏,虽不似盛夏如此燥热,但丝毫不影响其热情,不二醒来,抬头望见手冢的睡颜,伸出手,用手指去感受脸部的轮廓,手指滑过额头,脸颊,鼻子,唇线下巴,一寸寸细细体会,就像是品尝一杯陈年美酒,只有认真品味,才能了解其真正的味道。身旁的男人很强也很温柔,像他的脸,线条很刚毅但很柔软,会保护自己,会关心自己,会了解自己,是个知己,如果自己是个女儿身也许或爱上他吧?“嗯!?”不二的停下了动作,他真不清楚自己的想法是如何冒出来了,“我和他都是男人,我不会爱上他,这是君臣关系,君臣关系……”不二轻声暗示自己,但骗不过他的心,泛上红晕的脸和加速跳跃的心足以说明一切,不二知道骗不过自己,也许从他进宫的那一刻起,自己就离不开了吧。不二翻过身,打了个哈欠,可能是处理朝政太累,很快,不二就进入了梦境。
“哎。”手冢叹了口气,其实他早就醒了,只是不愿让不二尴尬,已是留恋他的抚摸,不二,我们都不是坦诚的人。只要我们再勇敢一些……哎,谁知是什么样的结果?自己好像是出在浓雾中的人,看不到前景。
哎,是谁的叹息,
扰乱了夜的静寂?
是在叹息这迷离的情愫,
还是在叹息这因爱而迷茫的心?
早朝过后,手冢一干人等来到偏殿,不二说有要事相商。以前都是不二和乾一起商议,这次把大家都叫来,看来事情非同小可。
“真是的,本来还想在早朝后补一觉的,天天审案子,看卷宗烦都烦死了。”菊丸抱怨着,其实,菊丸凭借着灵活的思维和迅速准确的调查在吏部尚书一职上做得很出色,解决了不少重案,沉案。菊丸天性活泼,也很快和不二混熟了。
“菊丸,不二叫我们来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睡觉什么时候不可以,耽误了大事可不好。”河村依然很认真,做了兵部尚书后,认认真真的练兵,重新编排军队编制,可谓是不二的得力助手。
“知道了,河村还是最认真的那个,真无聊,是吧小不点。”说着,菊丸扑向越前。越前灵巧的躲过猫扑,道:“切,菊丸前辈还不够班呐,不二前辈应该是有要紧的事吧。”越前经过这半年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强,堪称手冢的左右臂,手冢已经可以放心交给他处理一些大事了。
桃城和海棠依然和原先一样旁若无人的吵着,自从他们被升为左右二将军后,兵部每天都热闹非凡,两人经常因意见不同而争执不下,甚至大打出手,河村在中间做好人,但无奈他随时燃烧的个性经常使尚书府变得更加鸡飞狗跳。不过三人一心为国,燕国的边防在三人的管理下宛如铜墙铁壁,牢不可破。
一行人吵吵闹闹,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偏殿,不二正坐着,一边品茶,一边看似悠闲的和乾讲着什么。乾,一直是不二的得力干将,从不二登基到现在,乾一直在旁忙出谋划策,而其情报系统也属一流。
“不二,有什么事吗,人家还等着补觉呢。”菊丸一进门就挂在了不二身上。
“当然有要紧事了。呐,先下来,英二你长胖了。”不二将挂在自己身上的菊丸放下。
“诶,他们说我瘦了,你们骗我,哼。”
“菊丸前辈,我们是看你瘦得像只野猫,工作又辛苦让你多吃点,切。”
“小不点你说什么?”菊丸刚要扑过去就被手冢凌厉的眼神给镇住了,顿时停下,乖乖站住。
“英二,安静些,不二不是叫你来玩的,是有事情那。”
“哦,我知道了。”菊丸很识趣的闭了嘴。
“呐,我要宣布一个我和乾商议了很久的计划。介于手冢国晴最近的活动频繁,看来他是按耐不住了,我会在这月底微服出宫,去找戍守西方边境的大石秀一郎,菊丸随我一同前往。对外宣称我龙体抱恙,半月内要好好静养,一切事务交由手冢和乾处理,我会按时回来。不过若被手冢国晴发现了,就更好玩了,他肯定会先来‘探病’,再玩追杀游戏,这次游戏好像很有趣的样子,望各位好好享受。”不二笑着,到笑容好似冰凌,冷酷而锋利。
“看大石?不二你真好,知道我很久不见大石了。”菊丸蹦跳着扑向不二。
“那,不二你怎么办呢,一不会有事吧。”河村有些担心。
“谢谢关心,我自有分寸,一定不会有事,何况还有英二呀。”不二笑着望了望挂在身上的菊丸,“放心,我会在最安全的地方,不会孤身一人,大家放心好了。”
“切,就是因为菊丸前辈才不放心。”
“小不点,你就那么不信任我!”菊丸玩笑似的辩解道。
越前不理会菊丸的问话:“不二前辈,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燕国还要由你来主持。”越前也难得的软了下来。
“是呀,不二,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大家都来嘱咐不二。不二望着大家关切的目光,很开心,一抬头却看到手冢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冷峻的面孔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哀伤的色彩。
摒退了众人,偌大的殿堂只剩下手冢不二两人。“呐,手冢,你会怪我吗,计划太突然,也没有和你商量。我只是从燕国的利益出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
“没事,不二,我说过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更何况我父亲确实有罪,不二你大可不必在乎我的感受。我会好好完成任务,不让燕国改姓。”手冢深知忠孝不能两全,自己作为尚书令,面对叛臣贼子,必须有所行动,哪怕对方是自己的父亲。这其中的凄凉又有谁可知呢?只能保佑父亲某天能够幡然悔悟,保住性命,远离朝廷这个是非之地。
“呐,我走后燕国就靠你了,你可要把持住呀。”不二望着手冢,不觉笑的悲怆了。
作者有话要说: ……点点点代表一切
☆、【TF天道】刺客
早朝,文武大臣站在殿上,等待久久不来的皇帝,各个交头接耳,虽官员来了次大换血,可年轻的官员还不够稳重,而未被罢免的官员中也不乏手冢国晴的眼线,不二的这次行动可谓是绝密。手冢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大臣们,他无法不去执行和不二的约定。
“踏踏踏”脚步声在殿外响起,群臣顿时鸦雀无声,低头规矩的站着,但来人并不是不二,而是宣旨的太监:“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朕龙体抱恙,不便处理朝政要闻,诸臣如有清样,皆呈与尚书令手冢国光,代朕受理,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跪倒一片,随着太监脚步声的渐渐消失,他们纷纷站起,小声的议论着,指点着,不时用眼神瞄两眼手冢,手冢没有理会,带着乾,龙马一干人等离开了大殿。
“手冢,你这下好了,一下成了核心人物,万夫所指了。”乾看玩笑道。
手冢望了望乾,的确,他现在的处境很微妙,但他不愿现在费心思在这些人身上,因为还有更多事在后面等着他,要好好把持不二的江山呀!
燕都的手冢大宅,书房的门窗紧闭,连阳光都不愿做过多的停留,只是微微一探又伸回头去。阴暗的房内,两个见不得光的幽灵在小声谈论着什么。
“大人,太监传旨说那个不二周助病了,近来就不上朝了,一切事宜皆由少爷负责。”
“真的?”手冢国晴望着眼前的人,有些不太相信。
“千真万确,下官亲耳所听,怎会有假?”
“哦,如果真是这样,倒是天助我手冢国晴,但要是那不二周助装病来对付我…哼哼,跟我斗,还嫩了点。”
“是呀,那个小皇帝还不及大人您的麟毛一角,怎会斗得过大人呢。”
“你在宫中先小心打探,两天之内摸清境况,向我报告。就先让他快活两天,剩下的日子,有他好果子吃,一个半大的毛孩子,怎么斗得过我,哈哈哈哈哈。”
“大人真是英明神武,下官佩服不已呀,哈哈哈。”那人随即附和着哈哈笑起来,那丑恶的嘴脸真的让人恶心。
话分两头,不二和菊丸却是快马加鞭,赶往边境要塞还溪镇,去见戍守的中郎将大石秀一郎。不二一身白衣,头戴白纱斗笠,腰跨佩剑,俨然翩翩美少年,菊丸一身红色暗锦,与他那耀眼的发色很是相称,长鞭在手,一副活泼贵公子派头。就这样行了半日,长途跋涉,再加上马儿奔跑时的颠簸,菊丸禁不住开始抱怨了:“不二,早知道这样就不陪你来了,为什么要跑那么快,累死了,咱们休息一下好不好。”
“呐,人家不是想到英二想快点见大石才这么赶路,怎么,还埋怨我了。”不二开着菊丸的玩笑,但现在,在路上拖得时间越久,他们就越危险。手冢国晴总会知道他们不在宫中的事情,而刺客也会趁机刺杀,不要说见到大石,就是连命都会保不住,“时间不多了。”不二悠悠的吐了一句。
菊丸总归是训练出的人才,虽然平时大大咧咧,可心还是够细,头脑也够聪明,听到不二的低声吐纳,很快明白了,只是喊了句“讨厌”,又扬起马鞭,奔驰而去。
不二望着菊丸渐行渐远的背影,笑着念了句“这个菊丸,什么都知道。”遂夹紧马肚,追逐菊丸去了。风拂面而过,掠起白纱,擦在脸上痒痒的,心里的暖意就在这微痒的搔弄下,满溢出来,有你们在,真好。
燕都,手冢和乾正在商量应对的办法。
“手冢,这次不二去寻大石,不是何时才能回燕都,拖一时还好,可时间久了,手冢国晴难免会怀疑,如果他在不二回来之前就动手,事情就复杂了。虽然海棠和桃城管理燕青卫河村把持兵部,拥有全国大部分兵力,但谁也不能保证手冢国晴他不联合其他觊觎我国已久的其他国家。据线报,于雁北镇的手冢别院好像经常出入西域他国的使者,而且那伙刺客好像不是中土人。”乾蹙了蹙眉头,微微有些担心。
“嗯。”手冢严肃地应着,“说不定问题更严重。很可能现在父…手冢国晴已经知道不二不在燕都,正在整装待发,等待时机。不二不在,我们不能大意。我们正可趁他这段准备时间,做好更完备的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燕国不会就这么容易改姓的。”
“不错,现在的情况下,最大的可能性是手冢国晴对燕都动手,会以不二装病不在燕都,不理朝政,玩忽职守为名让不二交出燕国,而这时不二应该不在城中,这岂不是正好证实了他的言论。我们还是要尽最大的努力,在不二回来之前把他挡在路上。”
“嗯,燕都也要派人好好把守,若手冢国晴先一步包围燕都,不二就是在城中也很危险。”
“雁北道沿途和冰清,燕青等几个重镇驻扎的军队要进入战备阶段,城外的燕青卫要调一部分进皇宫。但手冢国晴那只老狐狸一定会发现端倪,一切还要秘密进行。雁北,雁南的军队是手冢国晴的亲兵,而那两个镇也是要塞,不可轻易调动守城将领,就先不动。朝廷中有些手冢国晴的眼线派河村盯好,不要透露出重大消息。”
“嗯,边境上的驻军也要警惕起来,抵御他国的援兵。海棠带领燕青卫一二营精兵守住皇宫,其余人等由桃城领导,在大本营随时待命。”燕青卫的大本营驻扎在雁北道旁,燕都城外五里地,危机时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到皇宫。手冢不禁在内心感叹不二的深谋远虑,“雁南和雁北的将领先不动,派人找合适的时机散播谣言,说将领与手冢国晴不和,在用安插在其中的线人劝说那些将领放弃进攻,不要求他们加入但也不要成为走狗。如果实在不行就除掉他。”
“这一招离间计好,一旦脱离了那些有能力的将领,手冢国晴手下就只剩下一群草包,纵使他自己多么谋略,外援多么强大,他却失去了决胜的力量,真是妙计。”乾不禁拍案叫好。
手冢有些感伤,自己绞尽脑汁对付的,竟然是自己的父亲。虽然自己说过会帮不二守住燕国的江山,也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去面对作为敌人的父亲……虽然做了如此多的准备,但人心都是肉长的,难免有些惆怅,从得知真相开始到如今,手冢一直都处在矛盾中,自己下定决心面对父亲,下的决心如此之大,有哪个人可以体会。深深地落寞从眼中倾泻。
“手冢,如果不行就不要硬撑了。”乾看着手冢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感情,有些担心。
手冢摆摆手,闭上眼睛:“不要紧,你现在去通知桃城海棠他们,做好准备,时间不多了。”
“嗯,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说着,乾走出门,望着天边,叹了口气。
一场战争就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啥说的,大家自己看吧
☆、【TF天道】刺客
经过一番路途的颠簸,不二和菊丸来到了军营前,但见黄沙漫漫,了无边际,黄昏遥远的天际,壮美的晚霞中传来孤雁归去的鸣叫声在大漠苍穹间回荡,一片凄清。沙漠的边缘,大石的军队就驻扎在这里,远离家乡,远离亲人,面朝黄沙背朝天。也许,大石他的军队就是这茫茫沙漠间唯一存在生命力,存在活力的吧。
二人策马来到营门口,就被卫兵拦住了。“什么人,还不下马。”
“喂,说话不要太不客气,小心你的脑袋。”菊丸端正的坐在马上,丝毫没有下来的意思。
“英二,算了,哪有到人门口不下马的道理,快下来。”说着,不二翻身下马,走向那卫兵,“这位小哥,不好意思,他任性得很。”
“哼,不二你就是个老好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下就下。”菊丸一脸的不情愿。
不二笑笑,对那卫兵说:“烦请这位小哥给大石将军通报一声,就说是燕都有人来看他。”
那卫兵见不二翩翩之姿,谦逊之态,语气道也软了下来:“这位公子,真是不巧,大石将军到边境巡查去了,不在营中。”
“哦,这样啊。敢问他何时能够归营呢?”
“嗯,这个我也不甚清楚,不过将军已经离开了两个时辰,应该快回来了。”
“应该应该,没有一个准话,要让我们等到什么时候呀!不二,我累了。”菊丸开始抱怨了。
“英二,好了好了,我也累呀。”不二无奈的笑笑,“这位小哥,我们可否进入营中歇息一下,等待将军。”
“这可不行,军中有规定的,不能随意带人进入军营,违令者军法处置,这我可担待不起。”那卫兵忙摇手拒绝。
“呐,这样好不好,我们不进去,就在这里等,不会妨碍你们的,怎样?”
“这个…这个…”
“叨扰了,让我们呆一下吧,你看都黄昏了,实在没有地方去了。”
“这个…我也很难办,这个…”
菊丸有些火了,千里迢迢从燕都赶来,大石不在营中,门进不了不说,连门口都不让呆:“这个什么这个!到底让不让我们在这,不二你也真是的,那么客气干嘛?要我说不要在这里等了,直接进去好了,真是烦死了。”说着要牵马往里面闯。
那卫兵拿起长矛拦在菊丸前面:“大石将军不回,你们谁都别想进去。”
“你敢不让我们进,我告诉你,我是你们将军的义弟,快放我们进去。”
“就算是皇帝来了,没有将军的命令我也不放。”
“英二,够了,乖乖等好了。”不二忙阻止菊丸。
菊丸望着不二,有些不服气的的小声嘟囔着:“不二你真是的,你是皇帝呀!为什么不让你进,你没听到他说就是皇帝来了也不让进,真是胆大包天,不二,你到底在想什么,真是搞不懂。”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吗。况且他在很尽职的履行自己的工作,我们公然违抗也不对吗!忍一时风平浪静,英二乖啦。”
“啊拉,真是点儿背,刚一巡查就听到有人吵架,哎。你说,到底怎么回事。”一个副将吊儿郎当的走来,一手勾在卫兵的肩膀上,一手若无其事的挖着耳屎。
“千石将军,这有两个自称燕都来的人要见大石将军,硬要闯进军营,小的在此拦截,故发生争执。”
“哦,燕都来的,好远呀。就他们两个?”
“嗯,就是他们。”那卫兵指了指不二和菊丸。
千石见不二一袭白衣,腰间挂一柄装饰精美的长剑,笑意融融,看起来十分温和,但周身却散发着尊贵之气。再看那一旁的菊丸,虽皱眉嘟嘴,还在生气,俨然一个大孩子可眉宇间英气咄咄逼人,一定不会是什么等闲之辈。
“二位从燕都赶来赶来,路途遥远,怕是累了。听卫兵说你们要见将军,可你们的点也够背的,将军现在不在,有什么事告诉我,我千石来禀明将军好了。”
“多谢千石将军了,卫兵说将军就快回来了,我们就在这里等好了,不劳您费心了。”不二声音温和但威严无比。
“啊拉,这可不行,要是你们是敌国的探子什么的,我可就不好做人了,那点儿就太背了,嗯,你说了。”千石一边挠着头发,一边笑着诘问不二。
“你什么意思,不让我们进,不让我们等就算了,还污蔑我们是探子,你真是欺人太甚,今天我非教训你不可。”说着菊丸扬起了腰间的长鞭。
“今天点儿真背,不过人不是常说人定胜天,说不定点儿背的是你哦。”说着也抽出了峨嵋刺。
“英二,快停下来,我们今天不是来打架的。”不二有些愠怒。
“不二,我就是出不了这口恶气,等我教训他以后你再罚我就好了。正好心情不好,把气撒在他身上。算他点儿背。”
“不二”千石听到菊丸的称呼瞳孔猛的收缩,“你难道是…”
“还敢三心二意,看不起我菊丸英二,我让你看看清楚我们不是探子。看鞭”
话没说完菊丸就攻了过来,千石忙躲开,转身一跃,向菊丸刺去。菊丸挥动长鞭,“啪”的一声摊开了刺尖。两人就这样你一来我一往打得不可开交。不二在一旁叹气,却没有阻止的意思,菊丸是该发泄发泄了,而且免费的好戏不看白不看。
“你们都住手,军营门前打斗成何体统。”突然一声大喝,不二忙回头,菊丸和千石也停止了打斗。
远处,一队人马走来,大石回来了!
二人听见了大石的喊声,停止了打斗。千石跳出,将峨嵋刺潇洒的往腰间一别,露出了一脸天真的笑容:“真是幸运啊!不然把少年打哭了会惹上麻烦的。”
菊丸不服气地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哼,也不知道谁会跪地求饶呢。”说罢,不再理千石,蹦蹦跳跳的向大石扑去。
“皇上摊上这样的大臣还真是点背呢,你说呢,皇帝陛下。”千石望着远处无尽的沙漠,悠然吐纳。
“就是这样的大臣才让皇帝真正感到自己的重要性,不是吗,副官。”不二望着千石的侧脸,微笑着。风掠过不二蜜色的发丝,和大漠的风融合在一起,奔向远方。
“大石大石。”菊丸奔过来一下子扑到大石的肩上。
诶?英二,你怎么在这儿?”大石望着背上的菊丸,一脸惊喜。
“笨蛋,当然是来找你了,怎么,不行啊!”
“呵呵,当然可以。不过那么远,你怎么过来的。”
“呀,差点把他忘了。”菊丸一拍脑袋,一边抱歉的对着不二笑笑,一边把他拖了过来,“和他一起来的,不,是一路保护他来的。可这家伙完全不用保护吗,不二你真是的。”
“保护?不二?!”大石像是突然被镇住了似的愣在那里。
“大石将军?在下不二周助,和菊丸一起来看看,有什么困扰吗?”不二拖着手臂,微微笑着。
大石咚的一声跪在地上:“末将不知皇上驾临有失远迎,还望赎罪。”军中的人看见大石跪下,也纷纷下跪请安。
“是哦,本来说微服私访,却被一下子揭穿了,这的不爽呢。万一被刺客发现了怎么办呢?将军怎么承担。看来要惩罚你一下。”让我在风沙中站了那么久,总要小小的“惩罚”你一下,不二笑。
“末将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但还请皇上饶恕末将的部下,他们都是随末将出生入死的人,好不容易在军营里过上了安稳的日子,还请皇上饶过他们。”大石闭着眼睛,头也不敢抬,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副英勇赴死的模样。
“喂,不二,你怎么可以这样,要惩罚大石,我可以不同意。要惩罚一起惩罚好了,干嘛这样。大石什么都没做吗!”菊丸见这般情景,焦急地嚷嚷开来。
“皇上大人,刚一来就要见血肉,这可不吉利,不吉利。”千石扯着一抹闲适的笑容,似劝非劝道。
“是呀,将军是我们的主心骨,不能打。要惩罚就惩罚我们好了,我们这些乡野粗人,皮糙肉厚的,不怕打。”众将士也纷纷求起情来了。
“噗,呵呵。”不二扑哧一声笑出来了,“大石,你带了一群好兵。不过你们也太性急了吧!我说的惩罚……”
“是什么?”大家都竖起耳朵,睁大眼睛,伸长脖子
“是惩罚你们照顾我和菊丸三日,这三日,叨扰了。”不二扶起跪在地上的大石,笑了。
众人愣了几秒钟,反映了过来,都哈哈笑了起来。大石望着不二的脸,也挠头尴尬的笑了两声。
“大石,真不错,真是虎父无犬子,看到你们这样,我就放心了。”
“那里,那里,皇上过奖了。我和父亲比起来还差得远呢。我一直以父亲为榜样尽我自己最大的努力带兵,让那些士兵在这荒漠中有个家,但战争中没有父亲那样带兵如神,也未对燕国做出那么杰出的贡献,总觉得赶不上父亲呢。”大石脸微红。
“不,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才能。就是你的温和,善良,不俗的才干,才使这些士兵心甘情愿替你受罚,你是这个军队的灵魂。”不二睁开眼睛,十分真诚,“那些士兵的纪律真的很严明,明知道不是我们的对手也拿起长矛,拼死不让我们踏入一步,很勇敢呢。那个副官叫千石吧,是个人才。这种士兵英武,将军才干的军队,无所畏惧。大石你功不可没呢。”
“皇上真是过奖,末将真的没做什么,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大石,不用谦虚了,还有,就像英二那样叫我不儿就好了,听你叫皇上挺别扭的,要改呢。”
“皇上,真不好吧。”
“嗯!?叫不二,快叫!”
“是,皇……不二,不二。”
“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朋友罗,这几天要打扰你了。不要让我失望啊!”
“那里,那里,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是呀,这样的军队,这样的士气,这样的将领,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抬头遥望远方天际,一轮火红的夕阳正缓缓落入沙漠的无边的深厚的怀抱……
作者有话要说: 就这样了,大家自己看吧
☆、【TF天道】刺客
大漠的夜晚很凉,月亮高悬在漫漫黄沙之上,使这凉夜更加凄冷。不二望着渐渐飞远的信鸽,露出一抹凄凉的微笑,甩甩头发,走向议事厅和大石商议下一步的计划。
“大石,手冢国晴谋反了。”不二站着背着手望着厅上挂着的猛虎图,悠然道。
“略有耳闻,不过我真的不敢相信。小时候经常在手冢家玩。觉得他父亲很强,没想到。”大石望着不二,一脸黯淡。
“是呀,谁会想到是他呢。手冢国晴联合了西域比嘉,现在已经开始行动了。这只张牙舞爪的老虎,终于要下山伤人了。”不二转过身来,在大石身边坐下。
大石猛的一变脸色:“那么快!真是太可恶了!那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定当拼尽全力,报效祖国。”
“呵呵,大石还真是意外的可靠呢。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不二睁开蓝眸,威严正色道“你们戍守的西凉城是比嘉进攻我国的必经之路,你们的任务相当重要也相当严峻,大石将军有把握吗?”
大石一愣,遂迅速在不二面前单膝下跪,一拳顶地,低头,声音异常坚定:“愿为燕国,皇上抛头颅,洒热血。”
不二笑着扶起大石,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出了自己的全盘计划,又笑着站直了身子。
“这,太冒险了吧。”大石有些担忧。
“诶,不试试怎么知道,况且现在燕国内外受敌,这个计划是很重要的一步,要是成功,胜算就会大很多。而且我这次带英二来就是为了这个计划。”
“不行,这太危险了,你把他留在这里自己一个人回燕都,简直是把自己往虎口里送,不行。”
“大石,你不相信我?我不会有意外的,放心好了,更何况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不会有事的。”
“英二知道吗?”
“现在还不知道,好不容易把他哄睡了才来你这里,要是他知道肯定要嚷嚷了。所以想最后在告诉他,他很聪明,会明白的。”
“不二,你说过我们是朋友吧,谁会看着朋友白白送死呢。”
“大石,我说过我不会死啦。燕国还需要我,不是吗?放心好了。”
“不二,我觉得你再好好考虑考虑为妙。”
“大石,要知道,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不二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大石望着他,叹了口气。
“你要注意保护自己,燕国的未来还要靠你。我们戍西将士一定尽全力使计划成功,不二你也放心吧。”
“嗯,大石,我相信你。英二也麻烦照顾了。”
出了议事厅,寒风裹挟着沙土,打在脸上,又冷又疼。不二提了提领子,走回宿所,一路都在计算着这次计划,不知不觉,到了门口。要推门的手,却突然停在半空中,同时露出了微笑。
有意思,刺客都追到这里来了,还是个高手,气息隐藏的很好,差点没发现,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他吧。好像很好玩的样子,那我不二周助就陪你玩玩。推开门,大步踏入门内,悠闲的招呼下人泡了茶,自己则饶有兴致的一边品茶一边把玩起桌上的茶碗:“诶,真是没想到,大石这里还有这样的精品,出乎意料啊。”不二说完继续品着茶。房间里很静,不二清晰地听到了那个人的呼吸,嘴角上扬。他看似认真品茶,实则仔细听着那人的一呼一吸,寻找声音的来源。
就这样,没约过了半盏茶工夫,不二放下茶碗:“藏在房梁上的那位公子,可否下来与不二一同品茶,在那里呆了那么久应该累了吧。”手已放在腰间的剑柄上。
一黑衣蒙面人忽的抽出峨眉刺,如离弦的箭般向不二刺去。只听砰地一声,峨眉刺大力刺在了不二快速抽出挡在胸前的剑上。好险,不二不禁捏了把汗,不过真是个很棒的对手。那黑衣人左突右刺,向不二逼近,不二使剑一边挡住进攻,一边寻找机会反击,那一把飞燕在不二手中被舞出剑花,宛如急速飞行的燕子,灵活有力。对方的峨眉刺使得也相当精湛,每次突击的力道和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随着意愿而动,好像已经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
二人胶着着,一时难分胜负。不二在躲避转身之际,看到了窗边梳妆台上的铜镜,顿时计上心来。回身一剑逼退了刺客,转身跃入内室,那刺客紧随其后。不二伸手打出一颗青石,砸在镜子背面清脆的响,铜镜移位,恰巧把窗外满月的玉光反射在刺客的眼睛上。刺客下意识用手一挡,感到一阵剑风向身体逼来,忙出刺挡身,却慢了一拍,左手手臂被狠狠地划开了一个口子,一只峨眉刺掉在地上,右手出刺挡住向自己刺来的剑,翻身一跃从窗户跳入院中,却发现赶来救驾的大石和士兵,咒骂了一句,想翻上屋顶逃走,刚要跳起却感觉脖子上一片冰凉。那刺客微微低头,脖子上正架着不二那泛着清冷月光充满杀气的剑,好快。
“你们傻啦,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刺客绑了。”随后赶到的菊丸看到这幅情景,忙吩咐士兵。几个士兵上前去把那黑衣人五花大绑。
不二走上前去,一把扯掉刺客的面纱,不似石菊和士兵们的惊讶,笑的很释然:“呐,千石,果然是你啊。”
“今天真是点背,不但没有成功,连逃都没逃掉。不过皇帝陛下,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是我的?全天下想刺杀你的人那么多,这军营那么大,混进去一两个刺客还不是很容易,怎么会知道是我?”千石晃着那颗橘黄的脑袋,一脸从容。
“呵呵,军营里人是多,但使峨眉刺的人并不多,能使得那么娴熟精湛的更是少之又少。那天我和英二来军营时你和他切磋,看的出是个高手。”
“呀,真是抬举我了。不过你怎么确定没有人比我使得好呢?你这是猜测,而且可能性很小。”
“不愧是千石,其实这只是一个方面了。我真正确定是你是因为你的样貌。如果我没说错的话,橘发绿眸是山吹皇族的标志吧。十年前我燕国灭了山吹,杀了你父亲,国仇家恨,无论哪个都足以让你向我伸出利刃。”不二低头收剑,笑容依然挂在嘴边,“你有条件,又有原因,有谁比你的可能性更大呢?”
“不二,你分析的真好。”千石蓦地失去了笑意,“你燕国害得我家破人亡,我有什么理由不去恨你,不想杀你!我每天晚上都在做梦,梦见父亲被刺死,整个皇宫变成了一片火海,我叫着,却没有一个人理我。这份苦你尝过吗?那时你正在皇宫里和你的父母开心的玩耍吧!现在我落在你的手上,要杀要剐随你便,我千石绝不求饶。”
不二转身朝后挥了挥手,示意士兵把千石带走。抬头望了望那轮明月,苦笑,我那时,开心吗……
“不二,你没事吧。”菊丸紧张的扑上前去。
“陛下,你不要紧吧,要不要看医生,要是伤到哪里不得了。”大石很着急。
“没事,我没受伤。”不二笑着朝他们摊了摊手,那两人见状舒了口气。
“那家伙真不是好东西,难怪一开始就和我动武,原来是刺客,我当时真应该杀了他。”
“真没想到,千石竟然……是我的失职,陛下你处罚我吧。”
“呐,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那事了,怪不高兴的。还有,大石,谁让你叫我皇上的,要叫不二。”
“可是那个……”
“那个什么呀那个,不二让你叫你就叫,婆婆妈妈的干嘛。”
“英二,那个,我还不习惯啊,陛下是皇上啊!”
望着二人一唱一和,不二轻笑出声:“呵呵,大石,你刚刚说到处罚,是有的。你竟然让刺客混进军营,真是太大意了。我要罚你照顾英二。”
“哈?!”两人异口同声。
“看来这次行程是暴露了,我要早点回燕都,明早就动身,英二你留下帮助大石处理军务。”不二正色道。
“啊,你要一个人回去啊!不行,这样太危险,我不能留在这里。”
“英二你听我说,本来带你来就是要把你留在军营,我很久以前就知道千石清纯在这里,本想让你观察他的行为动向。但现在还是出事了,军中不可能没有副将,而西域比嘉已经有了异象,你现在必须留在这里。如果只是手冢国晴还好对付,但比嘉要来插一脚就很麻烦了。”
“但是不二你一个人真的不要紧么?”
“是呀陛……不二,现在手冢国晴的刺客应该满天下的找你。”
“别担心,我会好好地,难道你们不相信我的剑术?”
两人因千石之事以深知不二实力,摇了摇头“那你要小心啊”“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放心好了,我到了燕都给你们飞鸽传书。”
青城山,观月真弯腰浇灌那一丛丛娇艳妖娆的蔷薇,微风拂面,带来了阵阵沁人心脾的花香。扑棱棱,空中传来了鸟儿拍打翅膀的声音,观月直起腰,抬起手臂,一只鸽子翩然落下。观月扯下绑在鸽子腿上的密信,展开。细长的眉毛微微皱起,又旋即归位,笑得妩媚道:“这个不二周助终于想到我了。”将密信收好,浇花的水壶随地一扔,甩着袖子走进房门:“裕太,快收拾行李,去燕都。”
“前辈,去燕都干吗?”
“去帮不二周助救火。”
“帮笨蛋老哥救火?”
“对,救火!”
作者有话要说: 没什么说的,大家自己看
☆、【TF天道】刺客
燕都下了一场雨,下得很大,天阴沉沉的仿佛要塌下来,压的人心也沉甸甸的重,雨水顺着房檐直落而下,砸在厚厚的青石板上,瞬间四分五裂。城里的人也都避雨去了,街道上空无一人,没有了往日的喧嚣。整个燕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中好像一座孤岛。
因为不二的擅自决定,这些日子所有人都提心吊胆,每天聚在偏殿中,听前方的情报,商议下一步计划,但多数时候这是捧着茶碗沉默着,也许聚在一起时安心的感觉可以麻痹自己紧张的心。
手冢望着外面的雨幕出了神,燕都,很久没下那么大的雨了……
“报告尚书令大人,不二王爷出现了!”探子的来报把手冢的思绪拉了回来。
“不二裕太吗?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在青州出现了王爷的仪仗,已探明确实是不二王爷无误,现在王爷在燕归镇整修。”
“我知道了,下去吧。”
探子行礼退下,留下一屋子的人七嘴八舌的讨论开来。
“燕归吗,不出五日他们必定到达燕都,手冢,要以王爷之礼迎接么?”
“河村前辈,你想太多了,你一个兵部尚书管礼部的事情干嘛,而且我看他们来者不善,要不就开打!还怕他作甚!”
“嘶,白痴桃子,要是王爷是来帮忙的,你这么一打岂不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手冢国晴那老贼还紧紧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你这是找死吗!”
“你说谁白痴!死蛇!怕他干什么,我才没那么弱!你害怕就走吧!”
“桃城前辈还不够班啊!我觉得海棠前辈说得有理,现在情况不明,我们不能急于下手,以免伤了自己人,要想个万全之策,以免他们真是来者不善!”
“越前你说的容易啊!你以为现在办法那么好想么!乾前辈在这时候又去了雁北,不二前辈又行踪不明……痛痛痛!你踩我干嘛!”几人狠狠的瞪了桃城一眼,又撇了撇手冢,桃城立刻闭了嘴,现在的情况,手冢才是承受最多的……
“各位,”手冢望着大家,眼睛里没有波澜,“现在的情况有些紧急,为今之计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们负责好自己手中的事!至于不二王爷我自有安排。不要忘了不二走时给我们的嘱托!在他回来时,一定要换给他一个完好无损的燕国!”不二,我不会食言的!不二,你在哪……
燕归镇,如他名字一般,每年都有大量的燕子南归,但今年等到的,却是喜好腐臭的乌鸦。观月坐在正厅,一手托着茶碗,一手执碗盖,一下一下小心的撇开浮上来的杂质。坐在他对面的不二裕太一脸愠色。
“什么,你说你要接见手冢国晴那个老贼!你在开玩笑么前辈!”
“没有开玩笑,裕太,你有没有想过做燕国的王。”观月吹了吹茶汤的热气,抿了一口。
“什么!你不是说来帮我哥救火,而现在你是在谋反啊!前辈!”
“据我了解,不二周助十有八九是死了,再把你送走之时他也说过要是发生意外要我扶你上王位。现在不和手冢国晴合作,燕国的天下就会改姓。”
“原来这就是你说的救火!我哥绝对没死!他不会死的!他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他去做!他不会死的!你少骗我!观月初,我看错你了,我哥也看错你了。没想到你竟然和手冢老贼同流合污!你个不得好死的狗东西……”
“来人,王爷累了,把王爷带回寝室,好生照顾着!出了意外你们都别想活!”观月冷眼望着被拖走的裕太,听着他一路的叫骂,深深叹了口气。裕太,不要怪我……
不多时,一个侍卫来报:“大人,手冢国晴大人来了。”
“哦,快请大人进来。”
门外传来了刺耳的笑声,手冢国晴迈着方步走了进来。观月忙起身迎接:“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诶,大人哪里话。我手冢国晴的一切以后都要仰仗大人了,多有打扰,还望大人海涵啊,哈哈哈哈哈哈!”
“哪里哪里,还不快给手冢大人上茶!”
一个小厮忙奉茶上前,手冢国晴拿起茶碗看茶汤的颜色,又品了两口,称赞道:“大人好品味,今年雨前的碧螺春,茶叶根根树立,茶汤碧绿清澈,入口清香绵柔,好茶,好茶!”
“看来大人对茶很有研究呢。难得大人好兴致,不如我们来下一盘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