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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tobehinako 当前章节:14754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3:45

“好啊!就跟你打这个赌,不过要是你输了怎么办?”

“那……那以后绝对不翘部活了!”实在想不出什么可以交换的条件,除了牺牲最宝贵的睡眠外,自己也拿不出什么有价值的赌注。(你果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打多贵的赌……)

再一次无视谈判是需要资本这一真理,这家伙还是这么没自觉。 “要是你输了,今后本大爷的话都要照做,包括认真训练!”不容置疑的强势感让小羊懵懵懂懂地上下摇动着毛茸茸的脑袋。

一路上都不敢跟这个吊眼监督说太多话,虽然是自己的监督,但是平时的严厉和冷酷让慈郎有点害怕,要不是忍足“特别”提醒他这是万众瞩目的迹部大爷第一次公开演出,打死他都不会跟这个门神提这种要求。

车子在一幢豪华公寓楼下停住,慈郎抬起头仰望,很高设计很漂亮,但是真正亮灯的没有几家。

电梯门一开,一个漂亮的阿姨早已站在门口迎接。正揣测着怎么称呼时,她早已满脸笑容地走过来。

“这就是芥川君吧,好可爱!”

“打扰了,我是芥川慈郎,请多关照!”像所有有礼貌的好孩子一样背着手鞠了个90度的躬,露出足以让人心里痒痒的可爱笑容。

独自晚餐后,迹部像往常一样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看书,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安静几天,却总是觉得很不习惯,虽然经常自己的腿被慈郎枕得发麻,有一句没一句地听他讲些没营养的话,或者精神比较好的时候,就缠着自己陪他打Wii,但是总比现在一个人发呆的好。

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不习惯,监督也应该不知道慈郎对很多食物都过敏,那里的床睡起来舒不舒服,晚上要是又踢被子怎么办……虽然很多余,但是毕竟是第一次外宿,有什么不满那家伙也不会说出来,总是有点担心他。

合上厚厚的德文书,整个人倒在床上,任凭身体陷在柔软的大床里,侧过身子把头埋进慈郎平时睡的的枕头里,突然发现特别的味道,不同于自己的,淡淡的奶香味,并不是第一次闻到了,只是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品味过,懒懒的,诱人深眠。

“连本大爷都被传染了。”学着慈郎的样子幸福地蹭蹭枕头,“每天两杯牛奶的成果啊!”

第二天迹部还是决定问问慈郎,晨练的时候依然不见人影,于是上午放学的时候,迹部领着桦地来到慈郎班上,随便拦住一个人。

“喂,叫一下芥川慈郎!”毫无意识自己是在请人帮忙……

“啊,芥川一下课就走了!”

肯定又跑到什么地方睡觉去了,这家伙!

事实上,慈郎正在天台聚餐的一圈中……

“这……这是真的吗?大叔家的便当唉!”红发小孩先是对着那个装着各种精致菜肴的便当呆了数秒,拿着筷子犹豫半天到底要不要吃。

“看不出监督喜欢你这个类型啊。”忍足像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样笑得一脸诡异。

“多好啊,以后有什么事就不用托部长去跟监督说了!”

“监督家里好玩吗?”

被好奇的眼光盯得不好意思,每个人都好像外星人一样看他,慈郎挠挠那头乱乱的羊毛。

“不是啦,师母人很好,帮我收拾东西还有做便当给我,房间也很大哦~”

“既然你说的这么好,凤,不如我们也去跟监督说好了。”

“你当是免费旅馆么,啊嗯?”高傲的声音伴随着粗暴的踢门声响起。学校的维修人员也许不知道,让他们颇为头痛的好几扇门都是因为某大爷的洁癖,伴随着这一脚一脚致残的。

“迹部话不能这么说,慈郎在那里过得好不是很好吗?”

显然没有理会有些总喜欢吐他槽的大型犬科哺乳动物,直接挤开大快朵颐的小红帽,没等慈郎反映过来,就抱着小羊圆滚滚的脑袋狠狠地揉了揉鹅黄色的卷毛。

“你小子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拐走了,嗯?”打了个手势示意桦地把自己带来的便当打开放在慈郎面前,一个水壶递给小羊。

“练习怎么样?”

“哦,这个看起来也好好吃的样子!”某红发小孩在把原来那份挑得乱七八糟以后正要染指部长的爱心便当时,被狠狠地瞪了回去,继而跑到另一边去继续糟蹋某可怜人的食物。

“有没有好好道谢?不要麻烦人家知道吗?”看了看被岳人挑得乱七八糟的便当盒。

“你好啰嗦,我又不是小孩子,哪有那么不懂事,师母对我很好,都不会逼我喝牛奶。”因为牛奶不耐症肚子开始不舒服,让慈郎对迹部命令式的说教有点不耐烦。

全冰帝大概只有芥川慈郎敢当着迹部的面说他啰嗦,虽然知道小羊说话从来就不经大脑,但自己的关心被一句“啰嗦”驳回,是人都会感到很难过。更何况是从来就目中无人的迹部。

“那你以后就不用回来了,省得被人说本大爷虐待动物!”虽然说得很低沉,但是所有的人都听的出来里面淬了毒的刺。

小羊本来就不够用的脑袋此时因为闹肚子根本无法解读迹部的话,“对不起,失陪了!”站起来转身就走,急着去洗手间。

但是这个没有任何意义的动作在其他人看来,就是公然在挑衅迹部。看着女王渐渐变青的脸,所有人只好努力地帮小羊找着各种借口,谁知这支淬了毒的玫瑰站起来冷哼一声,“桦地,把东西扔掉!”阴恻恻地走掉。这一次,天台的门被踹得特别粗暴。

好不容易找到厕所位置,慈郎就冲了进去,正在为迹部逼他喝牛奶耿耿于怀时,外面传来的谈话,让小小的心揪了起来。

“哎,干嘛不去参加?”

“哼,我才不去丢人呢,仗着自己是会长,把那些网球部的外行都掺进来了,关东大赛脸丢得不够,又要在全国丢冰帝的脸。”

“听说都大会还输给一个不知名的学校,什么网球名门!”

“不如把网球部改成HOST部好了,反正女生不都喜欢他们那张脸么?”

“哈哈哈哈!”

摁下冲水的按钮,小小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好像刻意要躲某一个人就真的可以人间蒸发,直到部活结束,也没见到慈郎的影子。

迹部有点后悔,明知道跟一只单细胞生物生气没有什么意义,而且到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部活前有让桦地去把不知道在哪里睡觉的慈郎拎回来,却到处找不到人。

凤今天值日,所以放学走的比较晚,路过音乐室的时候,因为听到有人不停地重复拉某一乐段,便停下来听听。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收拾一下东西回去了。”

监督的声音,那里面那个不就是慈郎?

门一下子被拉开,迎面而来的是门神脸。

“凤,你在这里干什么!”

“啊,监督,我刚路过这里……”不住地往里探头看着里面那个收拾东西的小小身影。

送走那个大叔,凤就钻进了音乐室。

“前辈,我跟你说……啊,你怎么了!”指着慈郎瘀青的脸后退了几步,右眼肿得像只熊猫,手上,额头上还都贴着渗着血的纱布。

小羊好像脱了魂一样,面无表情地背起琴盒,有点重心不稳地走到凤面前,“不要跟别人说。”

“前……前辈!”

接下来的几天慈郎干脆就不来了,迹部先是不太在意,后来越来越不对劲,就算以前再生气也没有超过一个星期的,手机也打不通,那个作为临时监护人的大叔平时就不怎么见人影,这个时候找他就更不可能了。

部活休息的时候,凤悄悄地忍足拉到一边,悄悄地告诉这个平时最有办法的人。

“什么?打架!”恍然大悟这几天人间蒸发的原因。

“拜托千万不要告诉部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慈郎前辈好像不想让他知道的样子!”

“那他怎么样了?伤的重吗?”

“眼睛都肿了,有的地方还在流血,前辈快想个办法瞒着部长去看一下他。”

忍足突然越过凤的视线苦笑了一下,“我看是瞒不住了!”

凤意识到什么猛地回头,某个早已站在他身后的人,脸色铁青的狠狠捏着已经有点瘪的汽水罐。

慈郎一遍一遍地反复拉着恢复技巧的练习曲,果然自己是不该丢了那么久的,原来得心应手的东西现在拉起来颇为吃力,揉揉发酸的肩膀,架起琴继续拉。

“慈郎,有电话找你哦!”神夫人敲敲门。

“是,我马上出来!”

向她道谢后接过电话,对方却半天不说话。

“喂?请问……”

“芥川慈郎!如果不想本大爷烤了你的话,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到楼下来!”

正想辩解些什么的时候,电话被果断地挂掉了,只好向神夫人说明情况,换衣服下楼。

明显连运动服都来不及换就赶来了,迹部看到慈郎那张仍然有点肿的脸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来了?”努力使自己镇定,想着编什么理由把他骗过去。

“谁干的?”凤眼睁地很大,隐隐约约能看到头上的青筋。

“不是啦……”低着头糯糯地打着马虎。

“我问你是谁干的!”暴怒的声音把大厅里的人吓得回头看。

被吼回小绵羊状态的慈郎都快哭了,低着头不敢看气得发红的眼睛。

“你不说本大爷有的是办法知道!”

“我就是不喜欢别人说你的坏话,就是不喜欢别人诋毁网球部,你不用管我变成什么样,我自己做的事自己负责!”赌气地用手背擦擦眼睛,“我没有给你丢什么人,不用在这里对我大吼大叫!”

圆圆的鼻头激动得一吸一缩,气氛尴尬得可怕,盯着迹部的目光没有坚持多久就耸拉下来了。

“对不起,不要讨厌慈郎啦!”

有些怕怕地抬头,正好对上迹部的目光,慌张地马上把头埋进去。

“就你这种力气还跟人打架,是不是嫌命太长了!”掰开毛绒绒的羊脑袋,哭笑不得地数落着现在这个疑似熊猫的动物,“什么事不会告诉我么?笨蛋东西!伤口还痛吗?有没有去医院?”

眼看着又恢复到啰嗦的饲主状态,大大松了一口气。

数天后慈郎再次出现在部活,正选们像看见外星人一样左拉拉右扯扯。

“胳膊没事吧,要不然就打不了魔术截击了!”

“什么没事,都变成小花羊了。”

“痛吗?”

“你不知道这几天我们多惨,快去跟部长说免了今天的蛙跳啦!”

“以下克上啊,慈郎前辈,你很需要去我家道馆学习。”

甄选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慈郎向神夫妇告辞后搬回了迹部家。

“准备好了吗?”坐在评委席的神示意慈郎开始。

向伴奏点点头,慈郎深深吸了一口气,自信地朝坐在观众席的迹部微笑着拉起琴弓。

一曲华丽的波兰舞曲让慈郎纯熟的技巧和天生优越的乐感突显地格外耀眼,珍珠般闪闪动人的音色就像魔术般抓住了每一个人的神经。

当完美地结束最后一个音时,在场所有人都站起来鼓掌,从音乐中回过神来的慈郎不好意思地抓抓自己的头发,向大家鞠了一个躬,正想着小景在哪里时发现女王正笑得一脸得意地朝夹在忍足和向日中间两个不认识的人高傲地翻白眼。

网球部擅长乐器的各位全部顺利入选,甄选会后慈郎很认真地向监督的栽培道谢,大叔一高兴特别免了今天的部活让参加的人回去准备。

小羊兴奋地拿着封面注明“首席小提琴”的琴谱,乐得在床上滚来滚去,羊蹄子乱抖。

“迹部的第一次公开演出哦!”学着当初忍足的口气自己瞎乐,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进来。

“喂喂喂,不要像只虫子一样滚来滚去!”领着管家进来就看到这只打了兴奋剂的羊。

“小少爷,你看,斯特拉底哦!”管家把一把价值连城的名琴捧在他眼前。“老爷说要是喜欢的话就送给你了!”

“真……真的吗?”不敢相信地抱着小心地摸了又摸。

“你该谢谁啊?”故作严肃地逗他。

亮起大大的眼睛,既然不知道该抱着小景还是抱着琴,那就一手一个。露出糖果般的微笑。

“最喜欢小景了!”

“侑士,这次是什么曲子啊?”小红帽捣着罐子里的果酱。

“普二!”

“要是我也可以跟侑士一起演出就好了!”舀起一大勺果酱愤愤地塞进嘴里。

“不能一起演出,我们还可以一起做一些有趣的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  

☆、自力更生

冥户最近很困,真的很困。向来网球部最勤奋最热血精力最旺盛的人,现在却向觉皇慈郎宝宝看齐,更可怕的是不同于宝宝羊拉屎(请原谅我用这个词)式的睡眠方式,冥户一旦找到可以躺的地方就马上进入开水都烫不醒的深度睡眠。凤很担心,本来运气就是最不好的一个,全凭毅力和常人无法理解的刻苦才能达到今天的地步。但是现在这个状态,稍有不慎就会从正选位上掉下来。校内排名虽然留在了前七名,但就成绩来说,不太理想。

所有人都在诧异平时网球部里与慈郎接触最少的人竟然被传染了。

“胡说八道,不要什么事都扯上慈郎,要传染也是传染给本大爷,轮不到他!”皱着眉头在一前一后,此起彼伏的鼾声中,从社办椅子上并行躺着的两只捞出咩。

“冥户前辈到底干什么去了,黑眼圈好重哦!”凤乘机凑近,开始动手“检查”其它异样。

“难道还彻夜苦读不成?”某狼推着眼镜苦笑着猜测。

“不可能啦,要是真的在学习上星期物理考试就不会倒数第二了!”小猫吊在饲主身上荡来荡去。

“那第一是谁?”

“慈郎。”

“…………”

被踩到痛处的女王恶狠狠地瞪了那些口无遮拦的家伙一眼。慈郎哪里得罪你们了,不说他你们会死么,啊嗯?

小羊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揉揉眼睛四处张望努力想搞清楚周围的状况。

迹部啪的一声把慈郎正在揉眼睛的手打下来。

“说了多少次不要用手揉眼睛,本大爷的话你当耳旁风吗?”

刚醒来就被训斥的小羊嘟着嘴一把拉起迹部的外套就往脸上擦。

所有人都被这个可爱的动作都笑了,女王哭笑不得地拨开胸口的羊头,捏住他的鼻子,“你也不给本大爷争争气,怎么考出这么丢脸的分数,啊嗯?”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神志不清地分辨:“我有好好念书啊,只是考到一半睡着了嘛!”

没什么力气地靠在迹部的身上,指着另一个仍然跟周公抢七的人问:“他怎么了?”

“还不是被你传染的!”向日小猫见到同类醒了,就从尤加利树跳下来伸出爪子缠着咩仔进行某些小动物之间的玩闹。 正当猫爪子和羊蹄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小羊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事一样,头上的小灯泡一下子亮了。

“对了,我昨天就想告诉你们了,冥户好像在打工哦!”这个理由解释冥户最近的精神状态到很合理。

“你怎么知道?”依然不依不饶地挠着小羊。

“就是那天跟文太出去玩得时候,在涩谷的咖啡厅看到冥户在当侍应。”

“这家伙还知道自己是冰帝的学生吗?打工可是违规的。”担任学生会书记的忍足,负责任地为冥户担心。

“可能真的很需要钱吧,比如想要什么。”

迹部冷哼了一声,瞥了一眼仍然昏睡的人,“本大爷才不管那些事,但是要敢影响训练,照样收拾他!”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知道人是不是长大了,欲望也越来越多了,为了一些有的没的一时狂热也是有的。

说到理财迹部大爷原本可以为所有同龄人做表率,并不是像平常人想得那样挥霍无度纸醉金迷,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是为网球部办事才花销的,可以说是非常尽责的部长。虽然偶尔被亲爱的部员拉去当活信用卡,但是总体来说是个克制的大少爷。

为什么我说“原本”,就是说如果没有那只吸血绵羊的话。 慈郎的小孩子性格完全是惯出来的。好在慈郎温和纯真的性格,没有沾染虚荣浮躁的习气,但并不表示没有任性的消费习惯。 迹部家专门有一个房间用来放慈郎那些的“宝贝”:一整套各种名车的模型,各式各样的遥控直升机,一堆诸如暴力熊等全球数量不多的超级限量版玩偶。其它还有很多是设计师作品,很多东西虽然听上去没什么,但是每一样的价钱让人有想把他的羊毛拔下来做地毯的冲动。

有一次部活休息时,岳人在他面前玩魔方,十几分钟就搞定六面,慈郎羡慕得小花开了一堆,几天后就去某个字母店特别订做,六种颜色小绵羊图案的魔方,牺牲睡眠时间缠着小猫教他,等到某一天终于学会了,伸伸懒腰说我不玩了这个就送给你好了,接着就把魔方扔给他自己趴下去睡觉了。

或者某个休息日的时候靠在饲主身上,盯着杂志某一页整整半个小时,直到迹部发现好笑地敲敲他的头,说喜欢就跟本大爷说啊看那么久累不累啊。

某个周末突发奇想说要回英国,让迹部想办法帮他请假,事实上是瞒着女王拐带笨太君跑到Cannes的海滩晒了一个星期太阳,迹部发现后大发雷霆,被勒令回来的时候,身上的卡全部被刷暴,小羊正在为怕被家里发现而头疼时,迹部一边泼冷水威胁说再这么乱花钱就把你赶出去,一边帮忙还卡帐。

总是这样口不对心地纵容,导致某只动物已经毫无金钱概念,迹部隐隐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

听到冥户打工的事迹部倒是很感触,虽然冰帝明令规定不准学生打工,但是这样可以让慈郎明白想要的东西就要靠自己挣来这个道理。

正想着,突然觉得自己背上多了一个东西,一颗毛茸茸的头从手臂下钻出来,那家伙不知道什么事那么高兴,一脸可疑的笑容。

“我悄悄告诉你哦!”

“告诉我什么?”夹住羊头习惯性开始地卷羊毛。

“冥户打工的理由!”连忙抓住迹部的腰保持平衡。

“是什么?”

“就是因为凤的生日啊!好像礼物很贵的样子,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哦!”

“礼物力所能及就好了,凤就是收下了也不安心。”

“小景不可以跟别人说哦,我答应冥户保密的!”一脸严肃地告诫迹部。

“那你干嘛告诉本大爷啊?”好笑地放开不停挣扎的小羊。

“因为慈郎想帮他啊!”开始不安分地乱翻办公桌上的东西。

“我跟他说知道一个很不错的地方,工作轻松报酬丰厚,让他考虑换个地方。”

工作轻松?报酬优厚?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等等,这话好像在哪儿听过。

“是不是还有思想开放啊,你当他是傻的么?又不是Ho……”意识到面前的人是慈郎,立刻把剩下的字咽下去。

慈郎偏着脑袋,不解地等着他把话说完。

“不是什么?”

“他会相信你这成天只知道睡觉的羊吗?”干咳着岔开话题。

“我告诉他是你告诉我的呀!”满眼莫名其妙的期待闪闪发光。“在小景家的网球俱乐部当助理教练不是很好吗?我记得有一家离冥户家还很近哦!”

“你小子主意都打到本大爷身上来了,啊嗯?”抓住到处乱翻的羊蹄。

“这样又可以练球,又不辛苦,最重要的是不会被学校发现,是不是很聪明啊?”自我褒奖。

这家伙,想得还蛮周到的嘛。

“反正拿我的东西作人情这种事也没少做,答应你可以,但是有条件!”

“啊?什么条件?”

“每个周末你跟冥户一起去当助理教练,这个月不许乱花钱,要什么跟家里说。还有以后考试不许睡觉!”突然觉得这是个机会让小羊锻炼一下。反正俱乐部也不在乎多两个闲人。

“都三个了,不公平!”

“那就算了!”

“不能算了,我……我答应就是了。”在迹部面前,的确没什么公平可讲,而且是自己要求的,理应付出代价。

“要是都做到了,下个月就陪你回英国,要是做不到,那上次去Cannes的事恐怕就瞒不住了!”

冥户听到消息倒没有拒绝,反正在哪儿不是工作,付出了劳动理应得到回报,更何况慈郎那个懒得长蘑菇的家伙都得去,自己更没什么理由拒绝了,于是很爽快地答应了。

第一天上班是在星期六,冥户一大早就来俱乐部报到。由于是迹部亲自安排的人,经理很热情地带着他参观周围环境,并交待工作内容。

说是网球俱乐部,其实也就是一群该死的有钱人社交聚会的地方,不但入会费高得吓死人,装修设备豪华完美的让冥户差点忘记这是个打网球的地方。

冥户有自己的休息室,浴室,沙发,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待遇好得让他不禁感叹迹部家的员工真幸福。

“请问,跟我一起的芥川来了么?”

“小少爷就在您隔壁。”

不好的预感在冥户推门进去的那一刻就应验了,这家伙衣服换到一半就睡着了,运动服只套了个头,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像只虫子一样蜷在沙发里。本来么,走到哪里睡到哪里的人,怎么可能有例外。

“喂,慈郎,起来了!”

回答他的只有软软的鼾声。

清了清嗓子,努力模仿迹部的声音,“再不起来本大爷要生气了哦!”

总算有了点反应,小羊不耐烦地抓了抓脖子,哼哼了两声又睡了过去。

无奈,只好捏着嗓子学着向日大叫,

“慈郎,文太来了!”

助理教练的工作其实很轻松,除了指导有需要的客人之外,几乎没什么事。不过,俱乐部实行的是指名制,就是得到客人的指名,待遇和报酬都会提高。

也许是长得太可爱,慈郎半睡半醒地来到网球场,就被几个一脸花痴的小丫头拽走了。

正坐在椅子上发呆时,一个工作人员过来通知有人指名。 冥户觉得很奇怪,自己是刚来的新人,怎么这么快就有人指名。 正想着,就发现某个平时橡皮糖一样的学弟正朝自己使劲挥手。

“前辈,真的是你,好开心!”明明185的个子硬是被凤缩得跟冥户一样扑上来。

“你来干什么!”隐隐约约地看到凤在摇尾巴。

“周末也能跟前辈在一起真的是太好了!”硬是把冥户拖进场地,“前辈今天想练什么?接我的重磅发球吗?呵呵!”自顾自地兴奋起来。

无奈地叹口气,算了,反正来这里的都是客人,放宽心认真招待就是了。

“你是客人,你说了算!”

慈郎实在是很可怜,一堆女孩围着他惊呼“好可爱”,还不时有胆子大的偷偷捏他的脸,正经打球的一个都没有,本来就没睡好,这时你一句我一句的问这问那,再加上各种各样的香水味薰得慈郎晕晕乎乎,就更想睡觉了。

工作人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好心把小羊救了出来,安排到VIP场。里面基本上都是些大叔,或者是很厉害的人,基本上不需要指导,只需要呆在那里就好了。

慈郎找到一张靠角落的椅子,虽然上面有放毛巾,但是没有人坐,所以也管不了那么多,抱着自己的网球拍缩在椅子上睡着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慈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漂亮的身影,一瞬间还以为是迹部,击球时优雅的动作,随之跳动上翘的头发,时隐时现的耳钉,干净利落的扣杀引得周围一片叫好声。少年撩撩自己的刘海,扯起一抹得意的微笑,朝自己这边走来。

“你终于醒了啊!”指指被慈郎压着的毛巾。

“对……对不起!”连忙站起来,不好意思地挠挠自己睡得乱乱的卷发。“不过,你刚刚的扣杀好厉害哦!”

没有在意小羊的话,打开瓶盖灌了一大口水,拿起被慈郎压得皱皱的大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

“助理教练可不是来这里睡觉的哦!”似笑非笑地看着慈郎,英气的凤眼让小羊失神了好一会儿,这个人就是这么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你是新来的吧!以前好像没有见过你。”

“嗯嗯!我叫芥川慈郎,你叫什么?你好厉害哦!”脱线状态的小羊可爱的让人想把他吞下去。

“打赢了就告诉你我的名字!”自信得迷人。

终于结束了第一天的工作,冥户累得只想找个地方躺着不动,收拾完东西正想去把不知道在哪儿睡着的慈郎拎回家时,却被告知慈郎已经走了。被在门口等了老半天的凤急急忙忙地拖走于是也没有再问慈郎的事。

“啊啊,刚刚那招叫什么?我明明差点就接到了的!”

“输了就不要问了!”

“哼哼,好小气啊,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

这个在比赛中兴奋地称赞自己“好厉害”的可爱家伙,的确很有趣。

递给小羊一张便条纸,上面写着大大的“か”

“这是什么?”

“名字的一部分,等我们的比赛场数够了,你自然就知道我的名字了。”

原本还担心慈郎不能适应,但在看到晚餐前小羊精神奕奕地站在自己面前,迹部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听说今天表现不错啊?”

“嗯嗯!大家对慈郎很好,还有好多很厉害的人,开C~”对着自己盘子里的东西挑挑拣拣,磨蹭着等甜品上来。

“要是碰到奇怪的人就走远一点知道吗?”

“什么是奇怪的人?”干脆把盘子推到一边,四处张望甜品的去向。

“就是动手动脚,长相可疑,或者态度恶劣的人。”

“啊?”注意力完全被放着甜品的推车吸引。“我想吃上次那种蛋糕啦!”

不满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晚上不要看书了好吗?”

“看书也妨碍你了吗,啊嗯?”

“因为我想睡觉了!”

“…………”

这只羊,有时是很霸道的。

接下来的日子,让冥户烦恼不已,网球部的那些家伙像约好了一样,隔三差五地跑来俱乐部,肆意消耗着他的体力和耐性,好像这里不是网球俱乐部而是动物园或者是在集体郊游。所以冥户所在的这区在一段时间已经疑似冰帝的校外集训场,本来有向迹部抱怨,但自从女王那句“本大爷家的俱乐部是为你开的么”就彻底打消把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赶出去的念头,任劳任怨地服务大众。

慈郎倒是很快活,每个周末最为高兴的事就是跟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打球,然后像得到奖励一样收到谜底提示的便条。每一张慈郎都抹得平平的夹在日记里。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春寒料峭的2月,散学典礼结束后打工生活也临近结尾,最后一次上工,两人的心情都好的出奇,一个在盘算领到工资就去买礼物,一个在期待着最后一个假名是什么。

“最后一天了哦,慈郎教练!”

“这次,我一定会赢的!”

就算最后一天也不放过他,这次竟然全部到齐了,这群家伙!每个人两局,就算是发球机也该烧坏了!冥户恨不得打过去的是手榴弹,自己耐着性子跟他们打球,这些家伙还一副欲求不满地样子告诫他まだまだだね,真是欲杀之而后快!

等到两眼昏花的时候,凤不好意思地走上场。

“前辈你还可以么?”小小声地询问。

反正他们今天是整定他了,也不差这一两个。

于是凤一个“不好意思”一个重磅发球,比赛结束的时候,冥户体力严重透支,被体贴的凤架到休息室,末了还不忘恶狠狠地诅咒这些没良心的队友

冰帝众人闲着无聊就决定集体去看看慈郎,某个平常睡得天昏地暗的绵羊头小孩现在满脸通红不知疲倦地满场跑,平日惺忪的睡眼睁得大大的,全身的肌肉都在等待瞬时分析的数据发出指令。

“咦?那不是城成湘南的教练吗?”小猫指着对面穿白色风衣的女人。

“是来刺探军情的么?关东大赛前做这种事可没什么品味啊!”顺势把手搭在小猫肩上。

“慈郎的对手,不就是城成湘南的部长吗?”

“那个傻瓜,老底都被人翻光了啦!”

比赛结束,7-6慈郎漂亮地战胜了对手,发现队友在场外观战,小羊呼哧呼哧一路得意挥着羊蹄跑过来。

“哎哎哎,我很厉害吧?”

雀跃地跳到泷的背上差点没把泷勒死。

“你知道跟你打球的是谁吗?”小猫苦笑着问。

“马上就知道了啊,这个人好厉害的说,每打完一次球他就告诉我名字的一部分,今天是最后一天啦!”

“真是烂剧情!我告诉你,他叫梶本贵久,是城成湘南的部长,傻瓜,老底都被翻光了!”忍足无奈地把慈郎从泷身上卸下。

“你们骗人!他不是那种人,不许你们这样说他!”用力推开忍足。

只见那个白风衣女人拍拍梶本的肩膀,两人一同向冰帝众人走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冰帝的芥川君吧!”那个女人扶扶眼镜凑近慈郎,“你的魔术截击真的是很厉害呢,连我们的部长都败给你了,呵呵呵!”

“慈郎教练,认识你很高兴,我叫梶本贵久。”看到这一个月来熟悉的笑容慈郎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难过,小小的拳头握得紧紧的。

“我是城成湘南的教练桦村,芥川君这么厉害的选手要不要考虑到我们城成湘南来呢?”介绍之余还不忘挖角。

“您这样公然挖冰帝正选的墙角,好像不太符合身份吧!”忍足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忍足君说得太严重了,我想让有潜力的选手充分得到发挥有什么不对么?”

梶本无意参与他们的争执,只是发现慈郎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只是部活时无意中提到每个周末一起打球的小羊,没想到教练今天就特意跑来观看比赛。

“慈郎,我想这之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小羊的小脸皱得像苦瓜一样,气冲冲地把自己特意收藏的纸条当着所有人的面揉成一团,狠狠地扔到梶本身上。

“大骗子,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迹部宅。

为了欢迎完满达成任务的慈郎,迹部家的人特别准备了霓虹字牌,彩带还有各种各样的蛋糕。

谁知小羊一脸哭丧地回到家就冲进房间把自己锁起来,等到迹部把门打开时,看到平时开朗活泼的小绵羊毫无生气地把自己裹在大大的棉被里。

正要捞出来的时候,迹部伸进去的手冷不防地被狠狠地咬了一口,上面两颗细细的牙印还渗着小小的血珠。

“我讨厌你!你去告我的状好了,反正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了!”

正在为慈郎莫名其妙大为火光时,棉被里细细的吼声渐渐颤抖。

“什么破地方,一群人不停地围着我问奇怪的问题,还有那些老头子,凭什么指挥人做这做那!”

迹部没见过慈郎这么伤心,本想安慰些什么但又不知道如何说。

“不去了,哪儿也不去了,慈郎开心的活着就好了!”

吻轻轻地落在慈郎的额头上,温柔地抚弄着埋在颈窝的绵羊脑袋。

月14日。

“生日快乐!”

凤在大家的祝福声中一口气吹灭了15根蜡烛,噼里啪啦的彩带,此起彼伏的催促和口哨声中,冥户扭扭捏捏地把自己一个月辛辛苦苦挣来的礼物递给凤。

“生……生日快乐!”脸红得堪比熟透了的番茄。

“真冷淡啊,冥~户~桑~”这些惟恐天下不乱的恶友狠狠地推了冥户一把,一个重心不稳冥户恰好倒在了凤的身上。

“前……前辈……”凤从来就是说的和做的不一样,先前满口抱歉地朝体力透支的冥户一个比一个狠的重磅发球,现在貌似满脸羞涩,其实冥户被他抓得气都喘不过来。冥冥是学长,此时像只被逮着的兔子,挣扎挣扎着就老实了,一向温柔老实的凤此刻嘴角浮现的不知是幸福还是鬼畜的笑容。

“可以拆开吗?”朝正在忙着擦脸上的口水印的冥户亮着星星眼。

“嗯!”

小心翼翼地似乎连包装纸都不舍得弄坏,取出那个精致的盒子,上面的字母引得向日嫉妒得惊叫。

“前……前辈……这太贵重了吧!”战战兢兢地拿出那块只能站在橱窗外静静欣赏的运动腕表。

“对啊,你们好过份哦,冥户为了阿凤的生日礼物好辛苦的说,你们还总是跑去骚扰人家!”窝在饲主怀里的小羊觉得有必要主持一下正义。

“既然待遇这么好,那迹部,我也要去!”小猫推搡着冥户嚷嚷。

“你当本大爷家是慈善机构吗,啊嗯?”

“下次你们家慈郎在路上睡着的时候,可指望我把他拖回去了,哼!”

小猫不知道的事太多。

就算冥户再努力,靠他自己那一份是根本不可能的,慈郎很慷慨地把自己做助理教练的报酬通过俱乐部,以奖金的形式发给冥户。

要知道,以女王的偏心程度,同样的工作,小羊的报酬怎么可能跟其他人一样。

迹部为绵羊这段时间认真地工作态度和深明大义的行为颇为感动,不但履行了诺言,连解禁后慈郎诸多小小的败家行为也听之任之。

飞去伦敦的这一天,慈郎在贵宾候机室依然睡得没心没肺,正在为飞机误点大为火光的迹部被工作人员告知外面有人要见他,虽然很不愿意,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地把躺在腿上的羊脑袋挪到靠垫上,捶捶自己被枕得发麻的腿,跟着工作人员出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头等舱的椅子上了。

不知道现在在哪里,总之外面一片漆黑,也许是太累了,慈郎虫子一样拱来拱去迹部也没醒,睡饱了就要吃的动物天性让慈郎不知如何是好。

正四处张望的时候发现迹部的口袋里露出一张纸,好奇地抽出来,看着看着,慈郎的嘴巴越来越扁了,那上面整整齐齐地贴着揉得皱巴巴的便条,刚劲有力的一行字让惺忪的睡眼变得湿湿的。

迹部被不安分钻进外套里的羊头蹭醒了。

“饿了?”深知这个家伙自己睡不着别人也别想睡的恶习。

“小景!”

“唔?”

“下次慈郎还要去当助理教练!”

下意识地瞄到慈郎手里捏着的纸,了然地笑了,拍拍卷卷的绵羊头。

“想吃什么?”

“小羊排!”

作者有话要说:  

☆、绵羊的秘密

冰帝学园网球部的正选们有一向令人垂涎的福利,就是一年之中有三次是去国外合宿训练,说是训练,本质上就是旅游,特别是迹部就任部长以来的三年,这种合宿成为了200名部员拼死争取正选位的一部分动力,不但可以跟万众瞩目的部长朝夕相处,而且可以享受到历任部长无法做到的,贵族般的全程待遇。

虽然平时蹭迹部的好处蹭惯了,但是众人对每年三次的合宿还是满心期待的。

网球部这么体贴部员,教学部可没这么宽宏大量,一纸通告让本来还在兴高采烈的某些人,一下子没了声音。

告示:

年级排名100以后者,寒假期间照常补课。

果然身高跟智商是成正比的——对于某些人。

“去不成了呢,岳人!”关西狼苦笑着拍拍红发小猫的头。却不料手臂被极度烦躁的小猫一口咬住。

“前……前辈!”凤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冥户自从听到这个消息后,嘴角就像抽筋一样怪异地抽动。

“下克上,好逊哦,前辈!”日吉幸灾乐祸地偷笑。

角落里,羊仔在椅子上缩成一团,不知道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在做噩梦,不停抖动的羊头伴随着时断时续的呜咽。

“慈郎好可怜哦,明明就差那么一点点……”

身边有个学生会长,自然很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在迹部半威胁半强迫的压力下,每天起早贪黑地学习,就连翘了部活也不是去睡觉,而是老老实实地戴着耳机背单词。

明明信誓旦旦地跟迹部拍了胸脯,考到最后还是不小心睡着了,虽说跟从前比起来,101是个飞跃性的进步,但它还是101啊……

知道成绩的那一天,迹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本来慈郎体质就弱,一天要睡掉三分之二的人的睡眠时间被挤得只剩5,6个小时,考试前一天硬是一整夜通宵,坚持到最后实属不易。正想说些安慰的话,小羊扯了个哈欠走回自己房间狠狠地把门摔上,一睡就是两天两夜。

“慈郎呢?”一结束这学期的总结工作,迹部就急急忙忙地赶来,这次波及面不小,由于这些不争气的家伙,网球部几乎有一半去不了瑞士。

“还没醒呢!”凤指指窝在椅子上的那一团。

迹部径直走过去,坐下来俯身贴着小羊圆滚滚的头,对着略微发红的脸颊就是一口。引得小羊细细的惊叫,羊蹄乱抖。

肇事者满脸得意地坐起来,揉揉那一头黄黄的小卷毛。

“好了,快起来,别装了!”

慈郎慢吞吞地爬起来,不满地抓起迹部的衣服用力地擦着脸上的口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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