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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tobehinako 当前章节:14641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3:45

“你们这些家伙,没一个给本大爷争气的!”打了个响指示意桦地,一张纸放到了众人的面前。

“理事长答应了,正选可以不用补课,但是开学要补考,再过不了就好自为之吧!”

“真的吗真的吗?迹部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们的!”小猫高兴地在原地月返了好几圈。

“又滥用职权了吧!”一点都不为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感到高兴,凡是都要迹部来才能解决这个现实让冥户有点不爽。

“啊嗯?你说什么?”并没有认真听他们讲话。

“好啦好啦,这下都可以去了,别都一副丧气的样子。”忍足负责任地出来圆场。

本来皆大欢喜准备散伙回家时,一个闷闷的声音把气氛扭转得很诡异。

“我不想去!”

本来想说些什么的小猫偶然瞥见了女王皱起的眉头,便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在场的其他人默默地为小羊捏了一把冷汗。宝宝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迹部有点不明白,这家伙越来越奇怪,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常常莫名其妙地发脾气,问他也不肯说,要知道是没有人敢在他迹部大爷面前使性子。

“理由!”

“没有理由,就是不想去!”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成天为成绩闷闷不乐的家伙,迹部是根本不可能费尽口舌跟理事长讨价还价一个早上的。

瞪着小羊的脸越来越阴沉,所有人都知道当场顶撞迹部的后果只能用凄惨来形容。

“你再说一遍?”眯着眼睛一字一句淬了毒似的,眼神炙热地像要把慈郎连皮带骨整个吞下去。

“我……我不想去!”没有人能在女王眼光扫射下还能泰然自若,慈郎被吼回小绵羊状态,爬到椅子的另一边缩成一团。

撩了撩刘海,扯起一抹危险的冷笑,站起身来环视周遭其他正选。 “很好,你们还有谁跟芥川同学一样爱学习的,啊嗯?”

整个社办鸦雀无声,向日用胳膊撞撞忍足,示意他开口调节下气氛。平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关西狼,此刻也只能尴尬地扶扶眼镜。

“也许是怕冷什么的,是吧,慈郎?”

“哟,本大爷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怎么这么清楚,啊嗯?”

插着裤带高傲地仰头冷笑。

“迹部,这不关忍足的事,你不要总是凶他!”

没有人想到这个义正言辞的人就是平时那个女王一发火全身都哆嗦的小绵羊。

迹部气得凤眼发红,众目睽睽之下毫不怜惜地掐住慈郎的下巴。

“没良心的小东西,本大爷白疼你了!”狠狠地甩手把小绵羊推到一边,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出社办。

小羊垂下头,用手背揉揉有点沉重的眼皮,圆圆的鼻头酸酸地皱了几下,转身缩成一团又睡了过去。

本来应该轻松愉快的期末却在这么沉重的气氛下结束。一向跟慈郎关系最好的忍岳硬是在社办等小羊睡醒了,亲自把他送到家门口才放心地离开。

明明大门开了半天,也没见到人进来。等管家跑到门口的时候,慈郎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烟雾缭绕的浴室里,平时度数很低的香槟换成了一整瓶威士忌。迷迷糊糊好像又看到那颗一脸傻笑的绵羊头,肉乎乎的手指把浮上来的玩具鸭又按了下去。

啪!水花溅得很高。

“不华丽的东西!”

丸井晚上锻炼回来的时候,发现门口冷得缩成一团的慈郎,正挂着鼻涕朝他微笑。

“被赶出来了吧?”把剥好的桔子推到慈郎那边,踢了踢窝在被炉里昏昏欲睡的小羊。

“唔……”一只羊蹄从被子里伸出来抓过桔子又缩回被子里。

“这次又要躲到什么时候?”长期沦为慈郎避难所的丸井早已习以为常,这家伙躲不了几天,迹部就会亲自上门把他拽回去。

“文太!”

“干嘛!”

“我们一起过年吧!”

“……”

第二天一大早,迹部家的人就送来一个旅行箱,里面乱七八糟塞的全是慈郎的衣服,一看就知道就不是佣人整理的。

“小少爷,还是赶快回家吧,少爷不会生你气的!”

看着无动于衷的小羊,佣人只好告辞。

慈郎默默地把箱子拖进房间,眼眶湿湿的整理自己的东西。

成行的那天,所有人在机场的贵宾室等候,直到漂亮的接待人员进来提醒他们登机的时候,迹部才姗姗来迟地走进来。

向日不停地东张西望,始终没看到小羊的身影。

“真的不去啊!”瞥了一眼黑眼圈重的疑似熊猫的迹部,“慈郎好可怜哦,这下该一个人过圣诞节了!”

忍足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被迹部冷冰冰地打断了。

“你要这么关心他就留下来好了!”

“好了,都别说了,快点登机了!”冥户不耐烦地打断了愈演愈烈的冷战。

第一次坐头等舱的向日有点小小的兴奋,上窜下跳地折腾得忍足头昏脑涨。

飞机即将起飞,乘务人员最后一次确认各人的安全带,行至迹部座位旁,弯下腰轻声确认了慈郎空着的座位。

“您要是感到不舒服,可以换到旁边靠窗的位置。”

“不用,谢谢!”

忍足轻笑着擦擦眼镜,“真是温柔的人啊。”

“切!温柔什么啊,慈郎不来干嘛不让我坐窗边,明知道我晕机!”小猫不满地戴上眼罩。

天气很冷,慈郎倒落得清闲,想吃就吃,想睡就睡,偶尔还能跟文太去幸村家玩。没人管他是不是又再外面吃“不干净”的东西,也没人管他睡醒了直接用手揉眼睛。一切本来应该很称心才对,但是慈郎常常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重重的,压得他直想睡觉。

这个冬天第一个下雪的晚上,慈郎没有跟立海大那些人出去玩雪,向丸井托辞自己不舒服,自己在房间把窗帘拉的紧紧的,关着灯逼自己入睡。

什么时候呢?也是在下雪天,久得连自己都记不起来了。

圣诞树,雪橇犬,漫天的大雪,鲜红的滑雪服……

混混沌沌的影子搅得慈郎头痛,一向视睡眠为万病良药,此刻好像被睡神讨厌了一样,失眠了。

冰帝众人正在苏黎世和卢塞恩两地悠闲地度假,基本上在网球场上的时间还不及在滑雪场的多。

来瑞士之后的一周,就是圣诞节了,从小就在英式教育环境下长大的迹部,自然比传统新年更重视圣诞节。苏黎世的迹部宅完全笼罩在新年的喜气下,平安夜前的好几天,正选们就开始计划怎么好好利用那个会走路的信用卡。

虽然不愿意,作为部长兼导游,迹部还是被他们拉到一家又一家的百货公司和精品店选购圣诞礼物。这个问问意见,那个交流障碍,更有甚者要求垫付的。一天下来,本来心情就不好的迹部被弄得头昏脑胀,最后丢下一个警告的恶毒眼神,甩下那群不知死活的家伙,独自到一楼的咖啡厅休息。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窗外华灯初上,耳畔响起慈郎哼过无数遍的Young Folks,每当他噘起嘴悠闲地吹这首歌时,自己总是嘲笑他破音。从前慈郎也羡慕过他打响指的样子,一边嚷嚷着好帅,一边缠着自己教他打响指。

街对面的橱窗灯亮,各种圣诞物品熠熠生辉,一辆由各种金属宝石镶嵌的卡通火车格外可爱,想到那家伙肯定又是一脸兴奋地嚷嚷着好漂亮,不禁轻笑出声。

其他人拎着大袋小袋地来到咖啡厅,迹部早就走了,被子下压着一张纸条。

“有东西忘了拿,圣诞节前回来。”

平安夜的前一天,迹部家的人就来接慈郎,作为小羊在日本的监护人,即使迹部不在家,圣诞节这么重要的日子,慈郎也不可以在别人家过。

虽说一百个不愿意,慈郎还是要乖乖回家,丸井连哄带骗地把慈郎送上车,临走的时候塞给他一个大大的礼物盒。

“好了,圣诞节不要这幅愁眉苦脸的样子,无聊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我。”

“可是……文太答应要跟我一起过年的!”

“迹部家一定会有很多好吃的,待在这里多没意思。”

“呜呜……你真的把我当成动物了……”

“…………”

迹部宅。

午饭吃了一只火鸡,肚子胀的哪儿都不想去。慈郎窝在好不容易在储藏室翻出来的被炉里,看着佣人忙忙碌碌地装饰屋子,放圣诞树,突然觉得一点过节的心情都没有,只想这么一觉睡过去算了。

“小少爷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没有准备袜子是不行的哦!”老管家走过来,乐呵呵地递给他一只漂亮的圣诞筒袜。

“慈郎又不是小孩子了,哪有那么好骗。”擦擦嘴边的口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呵呵,说不定什么时候景吾少爷就抱着礼物从圣诞袜里钻出来哦!”

“唔……一点都不想……”眼皮越来越重,只模模糊糊地意识到管家不停地在跟自己讲话。

迹部连夜赶到东京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没有人料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回来。

“慈郎呢?”

“在房里,喝完牛奶刚睡着。”

“收拾下行李,待会儿就带他去瑞士。”

说实话,其实迹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慈郎,之前明明还在不愉快。本想着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把他拎上飞机带走就行了。但是看到床上那缩成小小一团的熟悉身影,说什么也不忍心打扰那毛绒兔子般粉红的可爱睡颜。

慈郎向来没什么睡相,七仰八叉被子被踢得掉下去一半,睡衣被蹭得缩到胸口,肚子全露在外面。这么难看睡姿迹部一直以来都觉得莫名其妙的可爱。

“因为是慈郎,当然可爱啦。不然你把那张脸换成桦地试试!”忍足不止一次地抓住这个癖好拿迹部开心。

“唔……”感到异样地睁开惺忪的睡眼,不太相信眼前的景象,闭上眼睛继续做下一个梦。被这么直接忽视掉,迹部觉得好气又好笑。

“醒了就该好好跟你算帐了,要逃避人生到什么时候,啊嗯?”

这才意识到不是在做梦,猛地张开眼睛。

“小……小景!”

“如果本大爷再听到你叫‘迹部’,马上就把你的羊脑袋拧下来。”

半天才回过神的慈郎突然觉得很委屈,赌气地甩开迹部的手,整个人缩进被子里,紧紧地抓着不放。

“你再这样本大爷真的要生气了。”

“随便你!”所以说你真的凶不起来,强装硬气的声音听起来更具有喜感。

“这可是你说的哦,那本大爷就不客气了!”强行从被子里捞出来。

“笨蛋,如果不是为了你,本大爷才懒得管。真是一点都不懂事!”

“明明就不想去,还硬要说是为我好!”泪泡越来越大。

“好了,别哭了,不知道的又以为本大爷虐待动物了!”

“讨厌死了,慈郎不是动物!”发动毫无威力的羊蹄攻势,朝着迹部的脖子就是一大口。

“不会让慈郎变成小野羊的。”

“呜呜……都说不是动物了……”

当迹部拖着睡得死去活来的慈郎再次出现在正选们的面前时,所有人都一幅“我就知道会这样”表情看着他们两个。

向日首先跳过来,检查小羊是否被某种不正当手段强行运过来的。

“一看就知道是‘使用后’状态嘛!”关西狼笑得一脸诡异。

“你很想变成圣女峰上的冰雕么,啊嗯?”

“当我什么都没说!”尝到甜头的忍足很识趣地住了嘴。

“让我们担心了这么久,作为部长一点歉疚的自觉都没有,真是的!”向日不满地嚷嚷。

“哟,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本大爷啦,可没什么好处给你。”干脆地打掉小猫在宝宝身上左摸摸右捏捏的爪子。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不管啦,今天我要跟慈郎一起睡!”死拽着小羊不放。

“忍足,管好你家动物!”

日子又恢复到吵吵嚷嚷的状态,平安夜就在这样“温馨”的气氛下来临。虽然不知道是这里的哪位提议并强制进行了怎么看怎么透着腐X恶趣味的变装派对,但是迹部大人竟然没反对而且自从决议通过后常常眼神复杂地朝慈郎打量,所以说果然一本正经是要不得的啊!

平安夜的餐厅被装饰地异常豪华,精致的法式花艺充斥着整个餐桌,各种水晶杯银器瓷盘闪闪发光,只要是勉强符合女王口味的酒,你都可以在这里看到,更夸张的是当所有人在佣人引领下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定后,迹部一个响指,灯光全灭,取而代之的是摇曳的烛光,餐厅里的一扇门缓缓打开,一支活生生的乐队让所有人差点掉下巴。

迹部很有风度地站起来举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玫瑰花瓣飞舞的错觉。

“为称霸全国,干杯!”

“干杯!”

所有人站起来举杯的那一刻。

什么都有……

绵羊,猫,狼,狗,兔子……

华丽丽的黑色蕾丝宫廷装……迹部你果然还是穿了啊……话说你头上的羽毛是不是摘下来比较方便?

我说什么来着,胸,挤一挤总是会有的……

由于这ORZ的装束,一度引得乐队差点无法正常演奏,由于绵羊装太过肥大,本身手就不长,叉子几乎无法送到嘴边,艰难地试了好几次还是不行。

“我根本吃不到啦!”一脸快哭地抱怨。

哼哼唧唧地把椅子推到旁边,拽着迹部的手臂晃晃悠悠地重新爬上椅子。一脸不满地盯着正悠然自得用餐的迹部。

“自己吃!”头也不回地拒绝了小羊的无理要求。

“什么啊嘛,圣诞节都要欺负人……”委曲的推开盘子,把头缩进绵羊装里准备和周公一起过圣诞。

晚餐后,离十二点还早得很,忍足提议玩个应景的游戏,既能打发时间,又可以增进感情。

“什么正常的游戏在你手里都会变成18R派对。”

“呵呵,那你就要小心了哦,冥户桑。”

游戏的规则是这样的,七张塔罗牌,每人抽一张,由皇帝开始,随意从剩下的六张牌中指定一张,被点到的人必须回答一个问题或做一件事,如果说谎或放弃的话,就去抽扑克牌,黑色就和抽你的那个人kiss,红色就得脱得只剩内裤,保持这个状态直到12点。

众人虽不太情愿,但是还是抵挡不住看人好戏的恶趣味,默不作声地开始游戏。

迹部环着被向日扎的满头小蝴蝶结的慈郎,翻开自己的牌,霎时间眉毛扬得老高,狠狠地把牌甩到桌子上。

“忍足你这个变态死定了,哈哈,本大爷就是皇帝!”

小狼实在是不明白女王得意个什么劲,明明不知道自己的牌。

“逆位节制,是你吧!”连头上的羽毛都在欢快的抖动。

忍足嘴角抽搐。

“真能代表你这没节操的家伙。”旁边的冥户幸灾乐祸地凑过来确认。

迹部心情大好地指着忍足,“上次值日,你跟向日留在社办里在干什么,啊嗯?”

小猫一听马上心虚地低下头。

“岳人不太舒服所以……”

“说谎!本大爷可都看见了。”长期被这只犬科吐槽,终于逮着机会报仇。

得意地撩撩刘海,干咳两声。

在其他人肆无忌惮的笑声中,被狠狠踢了一脚的忍足像泄了气的皮球,朝那堆扑克拜了拜,小心翼翼地抽了一张。

“红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七手八脚地扒光了。

“这就是你去年顶撞本大爷的下场,叫牌!”

已经被打击到进入闭锁心扉状态的忍足,只好由小猫代为执行。

“倒吊男!”

“前辈,加油哦~”凤趁机黏过来。

冥户尴尬地摊开牌。

“说吧!”

的地点是……”

“啊啊?向日岳人你在跟谁说话!”纯情的元气受哪里受的了这等刺激,冲上前吼得向日倒退好几步。

“兔子装都穿了,还装什么,玩不起就别玩咯!”一个月返稳稳地站定。

“你再说一遍!”

“前辈,冷静点,不就是标本室吗,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凤很无畏地泄露了冥户死也不肯承认的秘密。

“长……太……郎!”杀人的眼光唰地一下扫到凤的身上。

“不……不可以说么?”貌似刚才说话的人是你吧,长太郎……

“原来如此~冥户,太松懈了哟!”

“哼,一群变态!”甩牌。

“前辈……你看你看我是塔哦,快点叫我,怎么惩罚都行,不要生气了……呜呜呜……”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牌送到暴走的冥户面前。

“喂……这是作弊吧!”凤长太郎,你什么时候变得M了。

“什么作弊,前辈生气了!”

“长太郎……”

“是!”

“下次这种丢脸的话不要再说了!”

“是……前辈你原谅我了?我我保证!”

“长太郎……”

当向日小猫被蘑菇头学弟扒得精光后,整个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没有人知道这只抓狂的小猫会怎样把不甘转移到接下来的那个人身上。

因为有冰帝的天才罩着,所以平日没心没肺地吐槽毒舌得罪人,也没什么人敢管他。只要迹部不在,向日就旁若无人地蹂躏小绵羊,捏捏这里,掐掐那里,活脱脱地变成绵羊公仔。两个冰帝宝宝凑在一起就打打闹闹,部活的时候,也会神秘失踪。

“星星!”冷飕飕地缩在沙发里。

小羊依然没有自觉自己参加了游戏,女王无奈地抓住羊蹄举起来。

“???”脱线状态。

“轮到你了,发什么呆!”把牌翻给小羊看。

“慈郎那今……”

“不许说跟他一起睡的话!”干脆地拦截住小猫的不良意图。

“真是讨厌,迹部又没有轮到你……好啦好啦,侑士有带影碟,待会儿一起看总可以了吧!”

“啊?哦……好啊!”小羊舒服地躺在饲主腿上,大脑运动基本处于停滞状态。反正看电影也会睡着,无所谓啦!

“哎哎哎,你们这样玩还有什么意思,不要假公济私好不好。”被逼供出平时在背后议论迹部的日吉弟弟很不高兴,谁让阿凤喜欢的是口无遮拦的学长呢?

“忍足的碟?哼,从某种程度来说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这家伙是伪娘么?”青春热血的冥户果然还是对纯爱片很苦手。

“谁说是纯爱片了!”虽然自己也很难忍受恋人这么奇怪的癖好。“是刚出的恐怖片啦,都还没看过呢!”

慈郎全身寒毛倒竖,惺忪的睡眼一下子不安地盯着向日。

“哈哈,你该不会怕了吧,真是个胆小鬼!”得意瞟瞟已经投来怨恨眼神的小羊。

剩下的不是kiss就是脱光。

?怎么可以亲别人!脱光?这么冷的天实在是。但是,看完电影,这一个月都别想睡觉了……

“我不要!”一个劲地摇头。

说是放映室,根本就是个小电影院,设备好的绝对可以发挥恐怖片的最大功效。

不要问我为什么,总之这群人现在都在这里。

里面成V字形摆放着几个大沙发,慈郎胆子小,只好挑了地理位置最安全的中间,忍岳光着身子坐在最前面,凤冥算是善良,围在慈郎旁边。只有日吉这个把《学校七怪谈》倒背如流的变态缩到最后面的角落。

待众人坐定之后,灯灭了,整个放映室黑得什么都看不见。片头阴森的音效弥漫整个房间。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前面两位没穿衣服的冷得缩成一团,中间四位不自觉地靠紧。后面那个,我都说他是怪胎了……

开始的时候都是在酝酿气氛,小羊努力让自己去见周公,但是越是这样勉强却睡不着。

慈郎的胆子其实是被向日吓破的。

那个时候刚刚进冰帝,对日本的生活还不是很了解。向日很热心地拽着小羊去东京最有名的真人鬼屋,搞不清怎么回事迷迷糊糊就跟着去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跟丢了,一个人七拐八拐到最恐怖的“镜厅”,前后左右全是连接的大镜子,突然灯开始不停地闪,恐怖的笑声让小羊拔腿就跑,这个时候一个真人扮演的长发女鬼从镜子后面窜出来,刚好被慈郎撞个正着,抬头一看到那张恐怖的脸,吓得当场失去意识。那个扮鬼的人一看不好,马上召集附近的其他人把小羊抱出去。

后果大概也猜得到啦,向日领教了迹部整整一个月恶毒的白眼,其实最惨的还是慈郎,那一个月看到镜子就浑身发抖,天气再热也不敢在六点钟以后喝水,一上床就把自己捂在被子里动都不敢动。所以在所有正选中,最没什么接触的就是日吉弟弟,原因就是他从不离手的那本书。

剧情越来越诡异,干脆闭上眼睛,突然全场一阵惊叫,恐慌的气氛如洪流一样涌来,冥户整个撞到羊仔身上,疼痛让他不得不睁开眼睛,就是那一刻,看到了最恐怖的画面……

猛地抽了一口冷气,怔了几秒,那张脸就是在恐怖屋所扮的角色(续集的关系),记忆猛地被拉回一年半前那个被吓懵的时刻。

正在这时,沙发边的座机响了,气氛一下子凝固住,没有人敢去接,也没有人敢动,只等它自己断掉。整整持续了一分钟的铃声让人心里越来越毛。迹部一下子抓起话筒,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里。

“喂?”相当不耐烦。

“……”

屋里安静地灰尘掉在地上都听得到。

“说话!”开始变得暴躁。

“这是你跟长辈说话应有的态度吗?”

“父……父亲!”一下子放松下来就觉得有点无力。

大家各自散了回去换衣服,准备迎新。

迹部接完最糟糕的新年来电,心情郁闷地走回房间,慈郎悻悻地缩在门口等他。

“小……小景!”

烟雾缭绕的浴室,大浴缸里水的翻滚声(按摩浴缸的关系),牛奶和玫瑰的香味。

“连这个都带来……”就是这些碍事的鸭子破坏气氛。

“没有它们我不习惯……你不要一直看啦……转过去转过去……”

迹部实在觉得都是男生有什么好回避的,但是慈郎总是害羞。就算不愿意也只好把头偏向一边。这才放心地脱掉浴袍,跳进奶白色的水里,把玩具鸭子一个一个的放进浴缸里。

“可以了吗?”

“嗯嗯,可以了可以了!”

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两个人的脚不小心碰到一起,起先有点尴尬,痒痒的触感让慈郎咯咯地笑个不停,把腿伸直继续骚扰迹部。小羊干脆爬过去,左右开弓地挠迹部痒痒,好玩的反应让宝宝笑得更开心,女王手忙脚乱地挡着上下其手的羊蹄子,两个人就这么打打闹闹。

劈哩哗啦的水声,漂的到处都是的玩具鸭子。

水面渐渐恢复了平静,They kissed passionately。

趴在床上翻杂志,两条白白的小腿翘啊翘。迹部从浴室出来一路抱怨,看到某只头发湿漉漉的绵羊在自己床上蹭来蹭去。

“去把头发吹干!”夹起来扔到沙发上。

“帮我吹好不好?”亮着星星眼期待。

“不好!”自顾自地拿起吹风筒。

“那就让它自己干好了!”赌气地重新爬回床上,把干毛巾铺在上面叠成小绵羊套在自己头上。

“还来劲了,嗯?”抓起羊脑袋放在自己腿上,揉揉软软的小卷毛用风筒吹干。

“小景!”

“唔?”

“你可以跟我要红包的!”

,4,3,2,

“Merry christmas!”

发光的圣诞树,涌动的香槟塔,足足一个人高的圣诞蛋糕,各种各样的法式甜品和鲜花,佣人们打扮成圣诞老人和驯鹿四周穿梭。

迹部照例用英文叙述了一遍圣诞的来历,有些人早就不耐烦地盯着香槟塔发牢骚了。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再用你那刻薄的牛津腔说话了啊!”

“啊嗯?你对本大爷高雅的口音有意见么?还是你那口关西英语更有格调?”

“哈哈,侑士的口音有章鱼烧的味道!”向日毫不留情地吐槽。

从香槟塔上拿下两杯,一脸傻乐地跑到饲主身边。

“干杯!”

迹部接过杯子,拨开小羊的额发轻轻地chu了一下。

“圣诞快乐!”

向日在忍足头上绑小辫别发卡,沙发后面冥户满脸通红地责备偷袭他的凤,日吉一个接一个地嗑着他的小饼干。慈郎兴奋地拆礼物,看到那辆小火车惊叫着好漂亮。

“本大爷的礼物呢?”

“哎?”

“你没有什么送给本大爷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忘了准备。”

“其实你现在就可以送。”拿起被拆开的彩带,系在慈郎的头上“那我就收下了!”

“什么什么……”

这就是新年伊始吧,慈郎。

“反正都过完圣诞节了,不如回卢塞恩吧!,还可以继续滑雪呢!呆在这里多没意思。”日吉弟弟,我觉得这比你手上的那本快翻烂的书有趣的多。

“对啊对啊,我们自己开车去好了,这才像旅行嘛。阿凤你会开车吧?”

“喂,你想长太郎坐牢吗?”对向日对后辈不负责任的言行,应该予以制止。

“一定要那种豪华旅行车,就是里面还有厨房卧室的那种!”不理睬冥户,继续兴奋地补充,“慈郎你去跟迹部说啦!”

小羊若有心事垂下眼皮,“我不去了,你们去就好了!”

“拜托,你不去迹部就得留下来,到时我们也别想去了啦!”

“可……可是……”

“别可是了,就这么定了!”

觉得不可以这么自私,懵懵懂懂地点头答应了。

晚餐后,迹部终于醒了,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小羊放大的脸,星星眼认真地盯着他。

“怎么了?”

小羊有些为难地拽着迹部的手臂,“他们说要去卢塞恩!”

“你不是不喜欢吗?”

“可……可是不能因为我,让大家扫兴……大不了不滑雪就是了。”

“笨蛋!”

于是,快乐的滑雪之旅成行了,看到那辆温馨的旅行车,向日第一个跑上去,“侑士侑士,真的好厉害~”

女王扫了一眼大剌剌地占据自己宝座的小猫,“忍足侑士,管好你家动物!”

一听到动物两个字,向日就越发的不服气,“谁是动物啊,小气鬼!这上面又没贴你的名字,为什么不可以坐!”

“那你就自己走着去好了!”自顾自地在窗边的位置上坐定。

待所有人坐定,车子开始行驶。这样的旅行的确好玩的多,不久,看电视的看电视,打牌的打牌,聊天的聊天,很是热闹。

外面已是傍晚,里面却毫无困倦之意。肚子空空的小猫撺掇家事万能的忍足去厨房做饭,好手艺的凤也主动露了一手。

不一会儿,香喷喷的各色料理就摆在桌上了,宝宝闻到香味自己就醒了,迷迷糊糊地走出来,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坏境,

“好香啊,你们在干什么?”

“慈郎,快来尝尝,这是我们家侑士做的Pasta!”小猫跑过去拉小羊。

慈郎咽了咽口水,“没有小羊排么?”

“哎,你怎么可以吃同类!”

“难道还真让他吃草吗?”忍足戏谑道。

饭后,肚子饱饱的小羊窝在迹部怀里哼哼唧唧地咬着吸管完成每天两瓶的牛奶任务,兴致盎然地欣赏搞笑艺人的综艺节目,不时被逗得咯咯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爱上了这种其乐融融的旅行方式。

“小景!”

“唔?”

“掏口袋!”张开手臂。

迹部从画着各种各样憨态可掬的小绵羊的睡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

“圣诞礼物,是用慈郎的扑满换的!”

打开一看,一枚再简单不过的铂金指环。

有点被慈郎的无目的攻击打败,这家伙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你这是在跟本大爷求婚吗?”

“什……什么啦!是忍足说的,收到这个最开心。”脸红红地为自己辩护。“虽然没有钻石什么的,但是我也考虑了很久才把扑满砸掉的!”

迹部解下项链,把指环串上去重新带好,在小羊额头上长长地印上一吻。

“本大爷就当订金收下了!”

“??”

“正式收养小绵羊的订金。”

“啊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是动物!”发动羊蹄攻势,扑腾扑腾爬上去咬人。

午夜,窗外的雪映得天亮亮的,窗内的灯渐渐暗下来,玩笑吵闹声不再,冰帝的孩子们都甜甜地睡了。

软的像云朵的床上,慈郎像孩子一样窝在迹部怀里,被子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

本来跟忍足一起睡在垫子上的向日不知道什么爬上床,像无尾熊一样巴着慈郎呼呼大睡。忍足实在是不能忍受小猫明目张胆的爬墙行为而自己却要睡在硬邦邦的地板上,于是也不管床上还有部长大人,大方地躺在小猫旁边。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日吉似乎不满自己的待遇,摇摇晃晃也躺横躺在床角睡了。

冥户醒来的时候下了一跳,除了凤其他人都不见了,正想着这些家伙是不是在什么地方下车的时候,突然听见卧室里一声怒吼,熟睡的凤都被吓醒了。

冥户走进卧室,只见女王青筋暴跳地坐在床上,除了慈郎,其他人老老实实站在地上。

事情是这样,迹部是在慈郎半夜迷迷糊糊要喝水的时候醒的,正要起床不小心踢到了床角的日吉,然后又发现一只脚搭在慈郎身上的向日,和紧随其后的忍足。

其他人赶快下床,慈郎依然顽强地跟周公抢七。

“谁准许你们进来的啊嗯?出去!”拉起慈郎踢到床角的被子重新盖好,撵着那三人出去,自己跟着去冰箱找水喝。

“迹部你自己来看,睡在座椅上有多难受!”小猫愤愤地抱怨。

“有飞机不坐你怪谁,使本大爷求你来的吗,啊嗯?”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带吸管的鸭子水壶,打开盖子装满水。

忍足一边帮小猫调座椅,一边盯着从迹部脖子里露出来的项链。

“很漂亮的圣诞礼物嘛!”言下之意就是你该好好谢谢我的开导。

谁知大少爷根本就当没听到,拿着水壶转身回房。过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地从房里拎出一条毯子扔到忍足身上。

“果然还是部长贴心啊~”一脸得逞地嬉皮笑脸。

“闭上你的嘴,再啰里八嗦就滚下车露营去!”

就算到了新年,这只狼也不打算放过任何可以吐槽的机会,真是不能有半点松懈的家伙。

羊宝宝似乎是睡醒了,坐在床上抱着水壶大声地嘬吸管,露出牙龈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你到底像谁啊,真是。”明明跟在一起这么久了,动物习性一点都没改变。

接过水壶放在桌子上,重新关灯爬上床,还没躺好小羊就橡皮糖似的立刻粘上来。

“慈郎!”

“唔?”

“问你一件事。”把蒙在被子里的羊脑袋拨出来,“要认真回答不许撒谎!”

“??”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全身打了个寒颤,凭动物的直觉大事不好,怯生生地把头缩回去,“那……那不准生气!”

“权衡处理。”

“就是……你不在的时候……牛奶全部倒了……”声音越来越小。

有些为慈郎搞不清楚状况伤脑筋。

“本大爷问的不是这个!”

“??”本来昏昏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算了……睡吧!”迹部有些泄气,慈郎这家伙小白惯了,有时候都不知道是真笨还是装傻。“还有,你要想变成冰帝最矮的那个,牛奶就继续倒吧!”

正要追究下去的时候,软软的呼噜声早已响起。

比起苏黎世,卢塞恩更像是冰雪中的童话世界,让人不禁觉得会看到海蒂和爷爷驾着雪橇从旁边经过。在住处简单安顿好了之后,有些人就开始吵着要去滑雪了。

没有桦地在,迹部也不指望那个完全没有自理能力的家伙能帮上自己的忙,一进门就把小羊扔到沙发上,自己拖着两个人的行李进屋收拾。

由于慈郎的东西是让佣人准备的,自己也不太清楚,而且滑雪要用的东西一样也没有带。

正想着干脆带他出去买的时候,客厅就热闹起来了。小猫一进门就开始蹂躏昏昏欲睡的小绵羊,吵着要看他的滑雪板。

忍足绕到房里不怕死地拿正在忙碌的部长大人开心。

“需要效劳吗?”看着迹部摆弄小羊的东西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离开本大爷的视野,不要在这里污染空气!”狠狠地剐了关西郎一眼。

“不要这么凶嘛,我也是好心过来帮忙的……”自顾自地走进来,无奈地地看着被迹部塞得乱七八糟的衣橱,“我的少爷,哪有像你这么整理东西的。”

失笑地抢过手里的衣服,示范地叠好放进衣橱,“看明白了?”

“既然你这么闲,就继续好了!”站起来把剩下的衣服全部扔给忍足,自己坐在床边休息。

这只本该在食物链顶层的犬科本着老好人的天性认命地担起桦地的职责,也不忘抓住时机下克上地吐槽,迹部也懒得跟他认真,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闲聊着。

“咦?慈郎没带滑雪服么?”

“嗯,你还指望那家伙会自己准备?!”

对于慈郎万事不理的性格,忍足也颇觉无力。

“一直这么惯着是不行的。”

“说得倒轻松。”

看着一脸义正词严的迹部觉得很有趣,有意无意地提起:“没有发现慈郎比平常更爱睡觉了吗?”

“啊嗯?”

“这就是了,肯定有事在逃避。”

一番话证实了之前的疑惑,开始真正担心起来。

“sorry,当我没说,正好岳人有些东西要买,就顺便帮慈郎带回来好了。”

迹部大方地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钞票给他,“看着办吧!”

天快黑的时候外面又开始下雪了,慈郎趴在窗台对着玻璃哈气,用手指在上面画画。

好像哦,很多年前也在做同一件事,那个时候还是小不点,必须借助椅子才能爬上窗台。

“红色的,好漂亮!”

“穿着鲜艳的颜色才不会走丢哟!”

“大人不在的时候不可以乱跑哦!”

“嗯嗯,妈妈要快点回来!”

稚气的小脸渴望着外面银白的世界。

“都多大了还做这种事……”熟悉的声音让小羊回了神。

看见迹部朝自己走过来,全身的懒虫就开始觉醒了,伸手抱住他的脖子,15公分的黄金身高差让慈郎很轻易地整个人挂在女王身上。

“你是没骨头吗,啊嗯?”无奈地默认了自己的搬运任务,把小羊抱到沙发上放好。

“可以放手了吧?”

摇头摇头。

冥户老远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大袋小袋艰难地走回来。

“你们还真有钱啊?”帮着向日把东西放下来。

“刚好看到有不错的滑雪服,喏,褐色袋子里的那两件是给你和阿凤的。黑色袋子里的是日吉的。”忍足累得一屁股瘫在沙发上。

“前辈不用……”凤不好意思地婉拒。

“放心,花的是迹部的钱,我们只是跑腿的。”小猫开始招呼凤分东西。“那两个家伙呢?”

“还在房里吧,要去叫他们吗?”

“嗯,一起过去吧,顺便把慈郎的东西送过去。”

忍足和凤提着两个大袋子,来到迹部的房间,见门没关,也就之间推门进去了。

“慈郎,你看……”

气氛一下子尴尬地吓人,慈郎连忙推开迹部爬到另一边装没事扮路边小花花,迹部干咳着整理自己的头发,不悦地瞪着突然闯入的两人。

“抱歉,打扰你们了。”苦笑着走进去,把袋子放在桌子上。

“你不会敲门的么,啊嗯?”

忍足无奈地耸肩,就算敲门了估计也得不到什么好脸色。

“慈郎前辈,你的东西放在哪里比较好?”贴心的凤帮忙着收拾。

“嗯嗯,什么什么?”转过身看着凤把东西递到面前,脸上红红的Kiss mark。

小心翼翼地打开包着衣服的纸,鲜红色的滑雪服。

“很漂亮吧?这个颜色只有这一件,刚好是你的size。滑雪板什么的在那边。”

小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道异样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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