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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雪的耳语 当前章节:15265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6

“可以说下前几天包括20日的行程吗?”我并不气馁,狡猾的对手总是会准备好无数的借口,不是吗?“那几天我出差了。”Reborn皱皱眉道,要不是他外出了,泽田纲吉又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呢?他留下来的可是一大麻烦呢。“有人可以证明吗?”我继续追问着,似乎Reborn的不在场证明也相当完美呢。真是奇怪了……如果不是他的话,我咬了咬嘴唇,我有一丝隐约的不安,似乎事情往自己最坏的方向发展了呢。“随行的人都可以。”Reborn提供了几个名字,而我一一证实后有些悻悻而归。看来和Reborn一点关系都没有呢。那么剩下来的人……只剩下……我将目光移向了身边的六道骸,还有未曾碰面的迪诺和云雀恭弥。

在前往拜访迪诺的时候,我却开始询问起跟在六道骸身后的女子,库洛姆。看来只能从她下手了,“库洛姆,可以这么叫你吗?”我尽量用亲切的口吻询问这位看上去有些怯懦的女子,当然她眼睛里的坚毅却告诉我,她并不是外表看上去如此楚楚可怜。果然彭格列每个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呢,虽然我对打探人心很有办法,但莫名地看着库洛姆突然想用干净的办法来解决呢!于是我也不拐外抹角直截了当地问她:“可以告诉我六道骸3月20日晚上做了什么呢?”“事实上……”库洛姆眨眨眼,叹口气道:“骸大人和BOSS因为那次任务而昏迷。事实上BOSS只昏迷了一天,但是骸大人却昏迷了整个礼拜。而BOSS消失的时候……他也在昏迷当中。”等等,她说什么?我感觉我的表情那瞬间一定露出了诧异,不由开口道:“你确定他一直在昏迷?”“恩,事实上我和千种还有犬一直照顾骸大人,直到BOSS消失,骸大人也没有醒来。是BOSS消失了一天后,才清醒过来的。”我不由惊讶地继续问:“怎么就让他亲自负责我了呢?”按理来说,不是大病初愈的病人应该多休息吗?“骸大人听到BOSS失踪的消息,就急着要出院呢,”她有些担心地说:“我真担心骸大人的身体呢。”这太过于奇怪了……难道六道骸对泽田纲吉有什么想法吗?我一点都想不出来,眼前看上去风淡云轻的六道骸,会因为一个人的失踪而不顾身体地出院。

“你……”我将目光转向一旁冷静听着我和库洛姆聊天的六道骸:“是不是……”“我……大概喜欢泽田纲吉吧。”只是没有想到对方很直接地回复了我答案:“所以当我听说他失踪的时候,很焦急。”“可是你现在……”我盯着他的表情,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焦急呢!“雪小姐请不要误会!”看到我将怀疑的目光转向六道骸,库洛姆立马救急地说道:“事实上,骸大人为了找BOSS已经差点昏迷了几次。而这次的任务是他强硬要来的,骸大人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一直很在乎BOSS的。”看样子我都快成欺负六道骸的凶手了,我讪讪地摸摸鼻子,估计是因为想要化悲愤为力量吧。像是类似的事情,我也见过不少了,只是泽田纲吉消失这件事情太过于古怪,所以我才会将一切可能性都怀疑进去。

不过既然六道骸也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那么……

剩下来的,真的是有迪诺和云雀恭弥了。

我开始准备着下一场战斗,但是内心总有奇怪的感觉,在过去的十几年里,这种感觉救了我好多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忽略了很重要的问题……到底是什么呢?可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下下张 小高潮?

请擦亮眼睛哦W

我已经在欺骗你们喂

☆、六道骸篇3

当我和雪向Reborn辞别的时候,Reborn却做了一个让我都觉得诧异的动作,他居然抛下自己的工作而准备和我们一起去拜访迪诺和云雀恭弥。看来纲吉的失踪对他的打击非常大呢,我将脸埋在阴影里。只是当雪看到Reborn跟在我们后面,脸色变得异常奇怪。我联想到之前他们的争锋相对,也难怪雪变得古怪。要是我和之前有纠葛的人走在一起,也会不舒服吧。可Reborn却安静地像是幽灵走在我的身后,甚至跟在库洛姆的后面。而走在我前面的是雪,一行四个人,却没有一个走在水平线上。

果然用Reborn的名字比我管用多了,迪诺基本上是站在家族门口迎接着我们的到来。“你们终于来了。”迪诺笑眯眯地看着我们一行人走到他面前,他身边自然是跟着罗马尼奥。看来是听说过雪的名气,前来一探究竟的吗?“这就是传说中世界级的侦探吗?”迪诺自然是很诧异雪的年轻和女性的身份,伸手打招呼着。“你好。”她伸手回应着,这个时候Reborn却突然开口,打断了两个人目光的交错:“还是尽快开始吧。”这么心急,还真不太像沉稳的他呢?我诧异于对方的古怪,不过现在彭格列有谁是正常的呢?泽田纲吉就像是维持众人的最后一根稻草,当这根稻草莫名失踪的时候,所有人都变得奇怪起来。

我们一行人跟着迪诺走进了加百罗涅总部,作为一个历史没有彭格列悠久的黑手党来说,总部的建筑物大多是不超过几十年的历史。雪自然是发挥了她侦察的本性,到处查看可疑的地方。看来目标只缩小在最后2个人身上吗?我盯着迪诺的背影很久,这个人……或许就是纲吉喜欢的人。一想到这个结果,就未免产生酸涩的苦涩。虽然不想承认,为何这个人不是自己呢?不得不说,念头一旦生成,思绪就开始作怪了。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产生名为嫉妒的情绪,这样子的自己……

“骸大人?”库洛姆用担心的目光看着我:“是不是还没有恢复过来?”她指的是我从昏迷醒来就一直马不停蹄地寻找纲吉中。我摇摇头,将内心复杂的情绪掩盖住。既然泽田纲吉已经有了自己的恋人,那我就将这段感情永远尘封吧。只是就当我心情抑郁的时候,却看到Reborn手上戴了什么东西。太奇怪了,一直是世界顶尖杀手的他,从来没有给自己双手做任何的修饰或装饰。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戴着什么,仔细一看却发现是枚纯银的戒指,并且戴于左手无名指上。Reborn会戴戒指,甚至戴在象征结婚意义的无名指上这一真相让我一时之间满脑子里都是他为何戴的原因。因为太过于可笑,让我忍不住好奇猜想。而且刚才在纲吉办公室里见面的时候,都没有见到他手指上有这个。难不成……泽田纲吉的恋人是他?前来象征主权的?这个事实越想越觉得像是真相,比起根本离不开自己下属的迪诺,Reborn作为泽田纲吉的老师那么多年并且感情一直不错,说不定是因为这个。

想到这里,我用富含深意的眼神瞥了他一眼。但他似乎一点都没有注意着我的心怀不轨,而是带着心事般沉重的脸。难道不是他带走泽田纲吉的吗?我想到这几天Reborn因为纲吉消失而不得不背负起彭格列整个公务的忙碌,貌似从表面上来看似乎这件事情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并且他也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一切都显得如此破朔迷离,到处都是重重障碍,根本找不到方向。

“迪诺先生,你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吧。”等到走到接待室,雪赶紧开口问道:“我希望你能够陪我的工作。”“没问题。”似乎完全没有发现我们随行的人各怀心思的迪诺则是点头答应说道:“你想问什么?”“恕我直言,请问你对泽田纲吉恋人这个存在有什么想法吗?”听到雪的询问,我却觉得好生奇怪,因为之前每个人都被询问了纲吉失踪前一周的行踪,而唯独对待迪诺的时候,却开口问了这句话。难道迪诺知道些什么吗?我不由将疑惑的目光转向对方,希望他可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答案。

“恋人吗?”迪诺倒是诧异于为何雪会开口问这个,但既然开口他也就认真地细想。“好像,记忆里的确有这个人呢。”他的回答让所有人都点燃了希望,雪甚至眼睛都发亮:“你知道是谁吗?”恨不得马上从他嘴里得到一切的元凶。“唔……这个有点难说啊……”迪诺却一脸苦恼的样子:“事实上我并不清楚这个人到帝是谁呢?”看来从迪诺那里得到消息也希望渺茫呢……我不由有些灰心丧气,但下意识将目光移向Reborn,想要看看他这刻的表情是怎么样的。出乎我所料又在情理之中的,Reborn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刚才迪诺扔出来的晴天霹雳,继续慢条斯理地喝着下午茶,只是手指上的戒指显得格外刺眼。

“关于他恋人的消息,你知道多少?”雪并不退缩想了想依旧选择继续问下去:“泽田先生有没有跟你提到关于这个恋人的任何消息呢?性格啊?喜好啊?哪怕一点都可以啊。”感觉拼图已经找的差不多,但是关键部位的依旧没有下落,导致现在都看不到整个谜题的踪影,此时此刻,大概就是这种心情吧。“说起来,纲吉有次跟我提起过一件小事。说他喜欢的人,每次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迪诺的这句话让我一颤,难道他说的是……

“还有别的线索吗?”不太了解我们彭格列成员的雪听到所谓的线索,不由皱起眉来,迪诺给的线索实在太模糊,她根本找不到关于任何恋人的证据。“哦,我想起来,他还说过,想要和他一起出任务什么的,可惜每次都没有成功。”没有想到下句话,在我心里激起怎样的滔天巨浪,迪诺说的人肯定是Reborn!除了他没有人会让纲吉说出这种话!我像是找到出口般恍然大悟,但是这个事实却让我陷入悲哀的僵局。居然是Reborn吗?千算万算就是没有料到居然是他吗?我咬紧嘴唇,不用说这刻我的表情肯定是苍白一片。真相来得太过于突然,我甚至没有想到这个结局,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

多年行走在黑暗的边缘,有些时候我也会陷入无法控制的阴暗情绪中,即使每次将这种感情压制下去,到达临界点又会再次爆发出来。嫉妒不愧是人类的原罪之一,仅仅是想象纲吉和Reborn在一起浓情蜜意的场景,我就快陷入歇斯底里地疯狂,手中不知道从何时起三叉戟开始若隐若现。而我则是在拼命将假面维持到最后一刻,“骸大人,要不要休息?”库洛姆已经注意到我的脸色完全不对劲,并且是往不好的方向发展。她忧虑地看着我:“你的手受伤了,骸大人。”我这时候才注意到因为想要努力转移视线,我的另一只手强行握紧,指甲深陷于肉里用疼痛逼迫自己不要爆发,我伸出手掌,白皙的皮肤上俨然是伤痕累累。

“骸大人!”库洛姆见到我的伤势,惊呼一声:“我送你回医院吧。”“不。”我摇摇头拒绝,如果说雪可以帮我得到所有我想知道的一切答案,那么我就不能轻易离开。“那么请问迪诺先生你有收到过这张纸条吗?”雪将纲吉给的字条递给了迪诺。而我却注意到在他看到纸条时候一闪而过不知名的光芒,不由整颗心都吊起来,难道迪诺是凶手吗?“事实上,这张纸条是给我的。”迪诺沉默许久,说出这句话,并且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字条,雪接过并且核对,两张纸条字迹一致,显然是一个人写的。“那么请问你在3月20日那天,见到泽田纲吉了吗?”她并没有露出任何怀疑的神色,而是继续追问着。“事实上……”迪诺苦涩地说:“这张纸条并不是通过彭格列和我们家族联系的人传来的,而是19日晚上突然在我的桌子上出现的。”

“突然出现?”雪皱皱眉,这个形容词实在太奇怪了。“因为我平日里会工作地很晚,而19日那天我根本没有离开我的办公室一次,除了有次下人来通知情况的时候,我稍微离开自己的位置大概有三四分钟这个样子。但是等我回到座位上的时候,纸条就莫名其妙出现了,虽然我认出是纲吉的字迹,但事实上19日晚上和20日白天,我都没有打通他的电话或者见到他的人,根本无法确认这张纸条是不是真实的。所以,我并没有前往。”迪诺说出当时发生的情况,但他想了想有些犹豫地说:“事实上,这张纸条是否真的是泽田纲吉所写,我还抱有怀疑,因为有几处奇怪的地方。”

“奇怪?”雪像是发现秘宝的龙般睁开眼睛,她一直以为字条是泽田纲吉所写,如果不是的话?那又是谁写得这张纸条呢?难道是带走他的犯人吗?所有的事情就像是层层套紧的连环圈套,无论怎么寻找都无法找到绳子的最初口,一切的事情太过于诡异和反复无常。“恩,因为如果是写给我的话,纲吉不会用这种口气。”迪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我虽然和泽田纲吉同为首领,但是私下里的关系很不错,毕竟我们都是Reborn教出来的。而这张纸条,虽然我可以确认是纲吉的字迹,但用语和没头没脑的称呼,实在让我觉得太奇怪了。”迪诺有些担心地说:“事实上,泽田纲吉并不是六点半左右消失的,而是从下午四点开始,联系他的任何方式都莫名其妙消失了。”

“!”雪听到迪诺的阐释,不由惊讶地瞪大眼睛。难道自己一直以来寻找的方向都错了吗?她不由陷入沉思,难道这张纸条真的不是泽田纲吉所写吗?而是某个有心之人模仿他的字体呢?问题就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大,甚至找不到一丝线索来证明自己的猜想。迪诺继续说道:“20日那天我一整日都呆在总部里,罗马尼奥和执勤的下人们可以帮我作证。”听到这里,我突然有了些奇怪的感觉:迪诺在说谎!虽然那几日我一直昏迷,但听库洛姆说,彭格列那日有人在19日的那天拜访了他,并且和他商量了许久彭格列的事情。并不是他所谓的19日一整天都在总部里,并且只是因为离开三四分钟而得到这张纸条。

新的问题来了,那么他为何要说谎呢?我用怀疑的目光扫视了他一眼。还有……拜访他的人,究竟是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可以先揭秘一

我铺垫做好了吗_(:3」L)_ 我怎么觉得有点虚……

☆、侦探雪篇3

事实上,五个怀疑目标里,我觉得最难以揣测和琢磨的,应该是云雀恭弥。想到最后一个调查对象,我就有些不禁头疼起来。每当我犯难的时候,都会下意识伸手握着胸前的戒指,仿佛可以从里面得到力量。事实上这也不过只是我缓解内心纠结的方式罢了,戒指并没有赋予特别的含义,只不过是从我地摊上买来的破烂货。我脑袋里假设过无数和云雀恭弥见面的场景,事实上他的性格和处事方式是我觉得极其麻烦的存在。

当你觉得他什么都不在乎的时候,他总是会在奇怪的地方纠结。在学生时代,爱校成疯,以纪律委员自居。讨厌群聚,不明分说就会开打。在彭格列时期,不听上级命令,但又会随心所欲完成自己的任务,完全不能用常理理解和数据分析的人物。一想到自己即将面对五个人物最为麻烦的云雀恭弥,我不由整个头都大了。事实上我的手头线索并不多,迪诺的给我的信息我不得不打个问号。因为实在太奇怪了,如果说自己莫名其妙收到一张纸条,肯定要查清楚啊。毕竟他们是黑手党而不是普通人,说不定一张纸条就含有无数的讯息。但是迪诺却说因为事情耽搁而没有去彭格列询问,没有打通电话的理由过于可笑了。找到对方又不是只有打电话一个方式,泽田纲吉的电话不通,但是他身边那么多秘书和守护者,打哪个电话都可以啊。事情反常必有妖,看来迪诺肯定是隐瞒什么重要的信息。

而且……我用余光打量着听完迪诺一席话神色古怪的人们,Reborn依旧是一脸淡然,似乎对迪诺嘴里的谎言毫不知情。迪诺开始眼神飘忽,看来他是个不合格的说谎者呢,而六道骸……似乎脸色很糟糕?是身体不好吗?又像是别的原因。我跟着他的视线方向望去,却发现他似乎盯着某个位置看。他在看什么?“这是什么?”在我往前走几步的时候,发现迪诺的眼睛里出了一丝慌张。我内心顿时明白什么,他隐藏了什么东西。“迪诺先生,我想问下,是否有人证明你的说辞呢?”我决定从其他方面下手,迪诺似乎早就有准备地说:“那几天仆人正好请假了,陪伴我的只有罗马尼奥。”听到他的说辞,我却冷笑起来:“迪诺先生你在隐瞒什么吧。”我走到放置于会客厅的椅子,指指其中的死角道:“仆人应该不是请假,而是被你强制要求不来吧。如果说是因为请假的话,临走的时候,不可能留下这么多死角没有打扫。按理来说正常是每日清扫的,但是死角的灰尘并不是说一天不打扫就会积起来的,而是因为常年没有打扫而造成的。而你作为加百罗涅家族首领,自然不会是为这些小事而操心,但是如果没有仆人打扫你肯定会知道。可是知道有人请假,而且请的不是一天两天却没有找新的佣人呢?原因只有一个,佣人的请假是你下令的。而你想要掩盖不是一两天的事情,只能亲自动手,但是作为BOSS的你,怎么可能会连一般人不会注意到的死角也一一照顾到呢?一切都是你有预谋而为吧。”

“……”迪诺陷入了沉默,犹豫很久艰难开口:“事实上,泽田纲吉20日当天是来拜访我了,而且是提前通知。就和你手中的那张纸条一样,我收到了这个。最重要的,这张纸条他是一周前发给我的。”迪诺说着掏出了另一张纸条:“请让佣人请假一周,我有急事找你。”我接过纸条查看,的确也是泽田纲吉的字。迪诺继续说着:“事实上他突然来找我,只没头没尾说了一句话,就走了。并且嘱托我不要跟任何说出,自己曾经来找我。”他叹口气说:“我虽然不知道纲吉到底想做什么,莫名其妙失踪什么的。但是因为他是我的师弟,我必须信任他,所以即使你来查访的时候,我也只能按照他说的方法去做。不过没有想到却在灰尘上造成最大的败笔吗?”

“请问,泽田纲吉先生,找你究竟说了什么话?”我疑惑了,难道这一系列的时候,都是他自己自导自演,还是……想了想我决定开口:“事实上,我之所以会接这次的任务,是我一个月收到了一封不明邮件,内容说是过一个月自己会因为某种原因而失踪,自己只是预感,但并不知道会是什么原因,所以托付我如果一个月后他真的失踪的话,请我找出原因来。”众人将目光从迪诺身上转移到我的身上:“事实上,我一开始以为这个是笑话,但真的当彭格列总部向我申请调查的时候,我才发现这封信应该是泽田纲吉先生发给我的。但是他为何会知道自己一个月会失踪,又为什么会拜托我调查,原因我不得而知。”

“纲吉找我说,他终于找到了答案。”迪诺努力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尽量还原给我听:“我问他是什么答案,他却再次重复了一遍:我终于找到了答案。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消失了,从此就再也没有找到他的下落。”迪诺的阐释却比之前的说法还要离奇诡异,或许又是一场新的骗局?我反复思量着这种可能性,发现自己却漏了最重要的一块:一个月前发给我的信,始终找不到的恋人,临走时留下的口训,还有一个礼拜前的任务,昏迷。我下意识将视线转移到另一个主角,六道骸的身上。四个怀疑对象的一举一动,还有泽田纲吉到底想要隐瞒什么,表达什么……

“最近,加力比家族又在蠢蠢欲动了。”六道骸不合时宜地开口冒出来这句话:“上次我们的任务之所以损失惨重,有消息称是加力比家族所为,而我听说在泽田纲吉醒来之后,调查了这个家族资料很久,难道他口中的‘终于找到答案’是因为这个吗?虽然说是调查到最后不了了之,但是我怀疑彭格列有加力比家族的奸细呢!”他的话就像是再给我提示般,我顿时将这一系列线索串联起来。

“糟糕!我们先去找云雀恭弥!要确保他没事!”我急匆匆地跑过去,如果我料想没错的话,接下来很有可能出事的是云雀恭弥!泽田纲吉之所以发那封信给我,并不是说他会出事,而是说他在乎的某个人会出事!而且他们出任务而遭到的危险,很有可能是加力比家族的阴谋,而他的消失只是为了转移敌方视线罢。甚至很有可能是为了引起敌人的注意:一个没有BOSS的彭格列会比一个有BOSS的彭格列好对付多了。我不禁猜想难道泽田纲吉要保护的……真的是他的恋人吗?排除暗恋着入江正一的白兰,排除完全是将泽田纲吉消失当成麻烦的Reborn,排除昏迷整整一周的六道骸,排除很有可能是他同谋者的迪诺,剩下的唯一选择对象,只剩下——云雀恭弥了。而敌对势力下手的最好时间,是泽田纲吉消失一周后彭格列不得不请我来的这一天,我在排查凶手的同时,他们也在找寻谁才是真正泽田纲吉的弱点。

只是没有想到当我刚刚跑到云雀恭弥的家时,只听到“砰——”的一声剧烈的爆炸从屋子里传来。糟糕!难道我来的太晚了吗?我和后续匆匆忙忙赶来的彭格列众人,不,只有六道骸跟上了我的脚步,和我一起冲进云雀恭弥的屋子里。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和血迹,死去的尸体和断肢,还有爆炸后的残害。看到如此混乱的场面,我心里一凉,难道我自己来晚了吗?云雀恭弥已经遭遇不测?“云雀恭弥……你在哪里?”而旁边跟着我一同赶来的六道骸,也在不断喊着:“云雀……你在哪里?”我越是寻找,越是觉得不安,到底云雀恭弥去了哪里?难道他真的……这个结果我不愿意想象的。

“你们……在群聚吗?”就当我六神无主以为一切都终结的时候,从爆炸后的废墟里艰难站起来浑身是血的男子。黑色的短发因为沾满灰尘而有些黯然失色,但是他凶狠的眼神和咬牙站起来的样子,让我完全确信眼前的男人绝对是云雀恭弥!“太好了……”我差点没有哭出来,如果云雀恭弥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么泽田纲吉的消失而做出的一系列准备全都白费了。“云雀!你没事吧?”六道骸关切的话语我耳边一闪而过。

“云雀先生先去医院吧。”我急急忙忙地说道:“请小心新一轮袭击。”

“袭击?”云雀恭弥冷笑声道:“那些小虫子以为这样子就可以打倒我了吗?”虽然我也知道云雀恭弥的实力,但是未免内心还是有些忐忑不安,于是让后续赶来的迪诺陪他一起去了。而剩下来,只有Reborn,六道骸和库洛姆和我四个人还站在爆炸现场,后来我得到彭格列的消息:这次袭击事件的确是加力比家族所为,看来一切都和我猜想地差不多。于是我将我的推测说给大家听,Reborn嘀咕着:“这真是有蠢纲的想法。”“那么BOSS是没事了吗?”库洛姆有些担心地说:“一切只是为了引蛇出洞?”“恩。”我点点头……但是泽田纲吉到底跑去了哪里呢?既然幕后黑手这条蛇已经被引出。他为何还不出现呢?

等等……刚刚云雀受到袭击的时候……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初次见面,上楼梯的声音,吃饭的动作,和所有人见面微妙的行为,还有刚刚见到云雀失口喊出的……

我将身子转向六道骸,仔细打量着他的言行举止,越发觉得是我自己料想的一样。

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即使剩下的再难以置信,那也是真相。

我深吸一口气,将内心的猜想说出口:“泽田纲吉先生,你还要装六道骸多久?”

作者有话要说:  侦探小说……还真的不是那么好挑战写的……

跪下

☆、泽田纲吉篇1

我听到雪的问题,露出一丝微笑:“kufufufufu……雪你在说笑吗?”

雪开始认真掰手指道:“其实我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你好像并不担心泽田纲吉的失踪,仿佛一切都胸有成竹。你表面上焦虑眼神和不耐的表情可以装出来,但是在一些行为举止上面你却无法改变你的本性。日本人和意大利人本质上的不同,还有在泽田纲吉家我发现了一个古怪的地方。那就是上楼而引起的木头吱呀声永远只有两个,一个肯定是初来贵地的我,还有一个恐怕是从没有上过你家楼的库洛姆吧。而你永远都恰好踩在木头不会响的地方,如果一节楼梯可以这样算是巧合,但整个阶梯你都没有让木头响起过,那就一定是习惯了。”雪想了想继续说自己的推理依据:“吃饭的时候,我决定是去吃日本料理不过是一时兴起。但是真的进行用餐的时候,我却发现你的习惯和库洛姆的完全一模一样,不管从取餐拿筷子还是餐后,就给我以你们是从同个地方出来的印象。事实上库洛姆是标准的日本人,而六道骸则是出生在意大利,饮食习惯往往是在幼年养成,就算之后可以学习,也不过是依葫芦画瓢。本质上的东西并不会改变。所以吃完这顿饭我就对你是否是本人产生了怀疑。”

“接下来怀疑的,无非是和白兰的见面。事实上我怀疑对象最多的,反而是他。毕竟比起身为泽田纲吉老师的Reborn和身为他师兄的迪诺,以及身为他两位守护者的六道骸和云雀恭弥来说,白兰·杰索的身份过于尴尬了,就好像是格格不入的外人一般。而我以为你会对白兰怨恨很深,至少就我初步观察,就六道骸的性格和白兰的性格所言,应该是争锋相对的类型。为了判断更加明确,我借机询问入江正一:是否白兰和彭格列的关系不好?入江却说了这么句奇怪的话:他说白兰因为之前的某些事情,和彭格列的某些人不太融洽,希望我不要对此太过于深究。”雪笑眯眯道:“我想入江的意思是,其实白兰和泽田纲吉的失踪案件没有任何关系,但因为之前的事情他怕彭格列对白兰有所误会,希望我调查的时候不要被其他人的言论所误导吧。但是很幸运的,我却因此而发现了另一个疑点。如果说怀疑对象最容易想到的是白兰以及入江正一的说辞,六道骸应该和白兰是水火不相容的两个人。但是除了初次见面的碰瓷以外,似乎你对白兰的挑衅行为毫无表示。这也太奇怪了。”

我摸了摸脑袋,看来从白兰那块我就漏洞百出了吗?不过真没有想到雪在观察别人的同时,也在观察我。“如果六道骸不是六道骸,这么推论,和Reborn见面的状态也情有可原。恐怕泽田纲吉你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因为常年都在这位严厉老师的训斥下,很多时候你的行为在他的面前,就像是个听话的孩子。”雪深吸一口气,继续将这惊人的事实给推论下去:“而最让我定下判断的,却是和云雀恭弥的见面。”雪想起对方因为见到云雀受伤而失口喊出的:“云雀……”尾音她只听到了S这个音,但是云雀恭弥的全名却不可能有这个词,那只剩下会叫云雀恭弥学长的泽田纲吉本人了。

“看来一时之间失口叫出来的话,却让你抓到把柄了。”我将我的伪装卸下恢复原本的样貌,成为彭格列BOSS多年,雾属性的波动我也会一点,学习六道骸的变装自然不在话下。当我完全变回真身的时候,在场的库洛姆惊不住发出一声叫声:“BOSS真的是你!”而Reborn则是生气地狠狠打了下我的脑袋:“蠢纲,你非得搞到人仰马翻才肯出来吗?”“嘿嘿……”我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道:“因为我不太确定加力比家族什么时候动手啊?所以只能靠这种笨办法了。”不过结果还算满意,至少抓到老鼠了。我笑眯眯地作为回应,不过说实话我真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会被雪发现,我还等着什么时候所有人都集聚一堂的时候直接公开。只是雪却直接挑明我的真实身份,我和彭格列众人交代完毕,却发现雪一直若有所悟地看着我,似乎想问我什么。“你想问什么?”将自己的心头大患解决之后,我的脸色也舒服了很多。最重要的是,不再需要装六道骸下去。总得装着一副阴沉和担心的模样,并且随时害怕自己的身份会被发现,这种压力实在太令我心力交瘁了。

“真不好意思,到最后是场乌龙。”我不好意思地跟她解释着,希望能平息下雪的怒气吧。一想到自己戏弄了世界知名侦探,大概以后会被黑名单吧。就在我内心无数纠结的时候,雪却开口说了这句话:“如果你是泽田纲吉,那么六道骸去了哪里?”额……我听到她的询问,不由脸一下子僵硬了。刚刚处理完大患就开始喜形于色的我,居然忘了另一件事情。“事实上……”我吞吞吐吐地开口:“六道骸因为不明原因而陷入了昏迷。”

“昏迷?”雪诧异地扬起眉毛,似乎对于我的说法有些不敢相信。我想了想继续解释道:“其实我们做完那次任务,六道骸并不是我失踪的那天醒的,他大概只比我恢复神智晚1天。我告诉他自己的怀疑,并且提出我的建议。事实上他在答应和我交换身份后2天,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而直到现在都没有醒来。”他忧心忡忡地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次任务他帮我挡住大部分伤害的原因。”“哦……我可以去见见他吗?”雪的下个建议令我很挣扎,事实上六道骸的情况很难说明好还是不好,看上去他只是睡着了,但是这个睡梦时间我却不知道到底是一天还是一个月,甚至一年都有可能。而我询问了几个医生都没有找到结果,只好将他看成植物人般地照顾着。

“好吧……但是他到现在都没有醒来。”我犹豫了会儿继续说道:“如果你强烈要求的话。”“恩,因为这一天我可是和‘六道骸’密切接触了,不见下真人再回去,实在太遗憾了。”“好。”我点点头,不过先得把身边的众人给退避才行,我不太清楚带雪去见六道骸是否是个正确的决定,但是肯定不可能带那么多人。“你们回去工作吧。”我将随行的彭格列成员打发走。

将目光转向剩下的库洛姆和Reborn,不由有些犯难,这两个人是准备?“我先回去办公,蠢纲你自己小心,要是再给我走丢,小心我送你去三途川旅游!”Reborn将手枪取下安全栓,一脸郑重其事地对我说。之后他就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我猜测我这几天不在而堆积的公务也不少吧,当然我才不会说这次扮演六道骸的行为给我带来的许多好处了。“BOSS,我想见下骸大人。”库洛姆有些担心地说:“……”之后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我,好吧,既然都带上雪了,也不在乎多带一个。“跟我一起来吧。”我点点头就带着她们去往六道骸所在的秘密医院里。

走进病房,一切都很安静。只听得见仪器和呼吸器稳定的电波声,六道骸依旧祥和地躺在床上,事实上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平静的表情,在我的记忆里他多半是强大而不羁的,想起和六道骸的相处,我的内心产生了后悔,如果没有让他和我一起参加任务就好了,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他一直这个样子吗?”雪似乎也没有料到真正的六道骸早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不由担心地说道:“医生有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听说是因为爆炸而产生的后遗症,或许他明天就会醒来,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我感慨地说道,从来没有想到鼎鼎大名的六道骸,却遭遇到这种事情吗?

“……”雪陷入了沉默,我不太清楚她在想什么,只是她盯了昏迷中的六道骸很久,似乎想从他面带微笑的脸上寻找到什么线索。“你说……他在笑什么?”雪指指六道骸嘴角的笑容道:“如果是因为意外而陷入昏迷,这笑容也太奇怪了。”事实上我内心也对六道骸为何会带着笑容而感到奇怪,但是六道骸本身就是个足够奇怪的人,我也从来没有多细想其中的缘由。“我不太清楚呢……”我摇摇头,表示一无所知。

“会不会和骸大人家里某样东西有关呢?”库洛姆此时突然发出声音:“我记得一个月前,骸大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什么东西,从那天起他就变得古古怪怪的,自己的房子也不愿意我们进入了。我在想,是不是因为那样东西导致骸大人的昏迷呢?”“……”我陷入思索中,一个月前的六道骸?说实话六道骸和我的交集并不深,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注意彭格列每个人的一举一动,大部分时间我都要为日常活动和各种任务而操劳,或许真的和库洛姆说的有关呢?

“那我们去六道骸的家里看看不就行了。”雪作下判断道:“不过今天很晚了,我们先回去休息吧。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呢,泽田纲吉先生。”

“可能有点疲惫吧。”我摸了摸脸,似乎完全没有感觉自己的脸色变得很糟糕。既然今天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我想有些心累了吧。

“那我们先回总部吧。”雪总结地说道,因为她是请来的外部人员,只能回彭格列总部休息,而我作为彭格列的BOSS,自然是不可以离开总部太久,而库洛姆则回自己的家中休息吧。

将库洛姆送到家门口,我和雪两个人独自走回了彭格列。

只是途中,雪莫名其妙开口道:“泽田纲吉先生,我可以问你一个比较隐私的问题吗?”

“请说。”我没有多细想,便答应了她的请求。

“请问云雀恭弥先生,真的是你的恋人吗?”她却问了我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

“……”那刻,我愣住了,我不知道她为何会问我这个问题,因为似乎现在的故事已经变成沉睡中的六道骸,而和我没有太大直接关系。但是她却一脸郑重其事地问我,让我不想逃避地回答,我抿了抿嘴唇,最后选择回答这个答案:“是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开始恢复更新,争取这周末之前写完

☆、侦探雪篇4

我做了一个梦。

那是很久之前的故事了。回想起来,我只记得那是个黑暗阴冷的夜晚,鹅毛大雪无声无息地飘落下,就和我的名字和人生一样。我出生在一个古老的家族,虽然家族里每个族人都天生拥有超人的智慧或者惊人的异能,但是因为某些不能说明的原因,我们选择了避世。而我,是我那一代最聪明的人,但却也是太过于明白的人。族长曾经为我下过预言,说我这人太过于天资聪慧,容易不幸夭折早逝,而我的占卦结果也是和预言一般,大凶。父母曾经为我落泪很久,并且只求我平平安安过这一辈子。

但是……我却在雪夜里遇到他……

“叮叮叮!”闹钟声把我从睡梦中吵醒,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在何处。等我踉踉跄跄下床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我现在是在彭格列而不是我熟悉的家里。看着天空一样是万里无云,虽然是冬天但是意大利只有北部城市才会落雪,而位于西南方向的西西里自然是不会有雪这种美景。明知不现实,看着阴沉的天空,我却有种想要看到雪景的想法。虽然是可笑的想法,我长叹口气开始梳妆打扮。

“咚咚咚!”在我准备好一切的时候,门被什么人敲了,我没有多想打开门。令我惊讶的,第一个找我的居然不是泽田纲吉先生,而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Reborn。“早安。”他向我点点头,虽然只是日常的问候,我的内心却产生几分复杂的感受。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想过Reborn会主动来找我,难道是他对泽田纲吉的事情有疑惑吗?我用带着问题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他似乎对我的问题早就了若指掌,拉了拉帽檐,似乎在他平淡无奇的脸上也带有少许的痛苦:“奉劝你一句,还是早点回去吧。”他突然伸手让我有些措手不及,等我反应过来他只是帮我拿走脸上的头发。“如果我说,不呢?”我却有些怒火起来,明明是你们彭格列自说自话把我请过来的!现在事情解决又准备把我扔了吗?“……”他沉默了,乌黑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想说和挣扎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Reborn有如此表情,在我心里他大概永远都是那个强大不可侵犯的男人,而现在的他却脆弱地让我动摇。

我被他的凝视心里一颤,下意识低头不敢看他的目光。下意识伸手进口袋里,直到摸到冰冷的戒指,我才继续抬头起来,像是鼓起勇气道:“我要查下去!”“……”Reborn再次陷入沉默,我知道他在纠结什么,无非是彭格列。他害怕被我查到什么不该我知道的事情吧,但这一次我不再害怕了,既然已经开始,哪怕知道这是一条死路,我也要勇敢地走下去。我挺起自己的胸脯,昂起头像是维持最后的自尊,即使从Reborn身边走过,我也没有再次害怕过。

即使这条路的结局我早就知道,我……

“早上好,雪。”见到我出现热情地和我打招呼的泽田纲吉,身边却站着两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一位身穿略黑色西装的银发男子,正恶狠狠地对我怒目而视,而身边同样穿着深色西服的短发青年,却一脸笑哈哈地摸着脑袋,和银发男子构成水火不相容的局面。我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彭格列的两位守护者,但岚守和雨守的威名却是如雷贯耳。“早上好,纲吉君。”我坏心眼地没有叫泽田纲吉先生而是用日本语很亲密地称呼他的名字。“女人!你对十代目是什么态度!”狱寺隼人果不其然已经暴跳如雷起来:“还有就见面一天就称呼这么亲密,你是谁啊!”“哈哈,阿纲这位是?”另外一位看似人畜无害但本质是天然黑的山本武则是傻笑着,但是眼里的精光却表明他并不是个好对付的人。“抱歉……”泽田纲吉向我示意了内心的无奈,看起来他的人生还真是水生火热呢。

“我们走吧。”我并没有准备和这两位守护者多废话,事实上今天我们的目光是六道骸,我可没有多余的力气花费在他们身上。“你!”感觉到我的蔑视,狱寺隼人很快恼羞成怒,恨不得立马对我出手。“狱寺……”纲吉连忙拦住这位快要火山喷发的守护者,我则是没有多管他们的走出总部。虽然不知道泽田纲吉将会怎么安抚好两位守护者,就算是他欺骗我的小小代价吧。我想了想,决定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打这场硬仗,或许在六道骸的家里,我可以得到所有一切的答案。

说实话,我对泽田纲吉的话语存在不少怀疑。第一他为何要装作六道骸呢?如果说为了引蛇出洞,变身成为六道骸岂不是反而会打草惊蛇。因为当时受到袭击的,不仅仅是他还有六道骸自己,如果说真的是加力比家族所为的话,那个家族太也过于愚蠢,放过同为受害者的六道骸,而转向袭击泽田纲吉的恋人,而且这个恋人还是得在排除所有人后才能找到。第二,六道骸的昏迷真的是昏迷吗?我并不认为在经历了那么多年风风雨雨的雾之守护者,传闻中和云之守护者实力不相上下的六道骸,会因为一场任务意外而陷入昏迷,并且泽田纲吉说的话未免也太过于破绽百出了。而且我总觉得我遗漏了什么重要的线索,感觉脑袋里的信息总是支离破碎,连不到一起。

我用古怪神色盯了许久后面跟上来的泽田纲吉,他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内心活动,继续一脸憨厚地笑道:“我们去六道骸家吧,不过我虽然用了他的外貌但只用过他的客房,可能不能给你很多帮助了。”“没事,你跟我讲讲六道骸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就行。”我估摸着只能从最浅显的地方下手,“哦……”泽田听到我的问题,有些尴尬地说:“其实我和他关系不深,因为一开始我和他是敌人来着。”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讲下去:“我对六道骸的第一印象……应该是他是个相当完美的人,每次都捉弄我为乐。话语里总是带着谜题,我似乎每次很靠近他,但感觉每次又觉得距离他很远。”泽田纲吉努力回忆起六道骸这个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温柔了几分:“说实话,我一直很好奇为何他要成为我的雾之守护者,因为他之前的愿望是摧毁黑手党。”“摧毁……黑手党?”我愣住了,倒是没有想到纲吉给了我这个答案。“恩……”纲吉这里的脸陷入阴影里,我看的不太真切。

六道骸的房子和泽田纲吉的风格完全不是一种,标准的西方人。草坪,阳台,花园,喷水池,似乎和他雾之守护者的称号完全格格不入,我还以为他居住的地方会像是古堡般阴森恐怖呢。“真令人惊讶?”我眨眨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请进。”泽田纲吉掏出钥匙为我开门道:“还是小心点,六道骸总会买些古怪的东西。”“哦。你还真了解他呢。”我若无其事地说了这句话。“提前做好准备了。”纲吉被我的问题一愣,然后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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