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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野花 sd同人 仙流三
作者:栀子飘香
文案
仙流三的故事
内容标签:SD 恩怨情仇
搜索关键字:主角:仙道,流川,三井 ┃ 配角:樱木,宫城,彩子等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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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花1~2
野花
1
黑色的宾利缓缓滑进青铜色的沉重镂花大门时,流川刚刚点燃了一根香烟,透过袅袅的蓝烟和墨绿色防弹车窗,流川看到庭院里的樱花变成了淡紫色,飘飘摇摇的紫色花瓣精灵一般轻轻扑到车窗上。车停了,有人拉开车门敬畏地鞠躬叫了声“组长”,流川慢慢踱出车门,在满天飞舞的樱花雨中走向樱花的最深处。
樱花枝交错着,阳光直射下来,水泥地面上青白的反光有些晃眼,流川抬手遮了遮眼,看见橙色的皮球咚咚的欢快地跳着。“枫!你回来了,来一场一对一吧”。三井穿着运动衫,蓝黑色的短发和额头上有星星点点碎钻般的阳光,他兴高采烈地站在樱花包围的小篮球场上,抱着球冲流川咧嘴笑着。流川不动声色的脸上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一扬,一面脱去外衣松开领带,一面向球场走去。
三井呵呵地笑着,把球往流川眼前一晃,又迅速回撤,快步向篮框下跑去,流川身形一动,也没看见他如何举步,却已经逼近了三井,下一刻他的手臂闪电般地一挥,“啪”的一声,已拍掉了三井手里的篮球,三井吃了一惊,待回过神拼命向流川赶去的时候,流川已抢到了球,上篮得分了,橙色的皮球穿过篮网闷声砸在水泥地面上,在宁静的小院里造成了咚咚的回声。三井大笑起来,樱花飘飘摇摇地落向流川,他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被模糊了轮廓,半透明一般,却单单映出他黑亮的眸子如太阳一样格处耀眼。
“你还穿着皮鞋呢,流川,高中时代的王牌球员果然了得啊”,三井吃吃地笑,流川脸上仍是凛然的冷淡,似乎从小就懒得擦去这个表情。他淡淡地道:“是你太不认真。”“哦?我还是那永不放弃的男人吗?不如试试看!”三井扬起了眉,闪烁不定的眼里似乎浮现起流川曾经很熟悉的坚定,流川心中一动,无声地注视着眼前又亮又迷离的色调,樱花仍不停地洒落。
约莫半个小时后,两个一米八几的青年坐在场边的藤椅上喘息,汗水从他们脸颊上滴落。三井上气不接下气地看着身边的人,那男人连急促的喘息似乎也是静静的冷淡的,三井就笑着拍拍他的背,亲呢地把额头懒懒抵上他的肩,“流川,流川,世上有什么能比你更美好呢?”他喃喃道,流川任他靠着,清冽的长眼平静无波,良久,他低声道:“桌上的文件你看了没有?”
三井象被蜇了一样从他肩头弹开,似乎嘴里被塞进了一个青柠檬一样苦着脸。“流川……”他叹息,流川静静地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衣服头也不回走出院子去。“流川!”三井喊,“算我错还不行吗?”
流川停住脚,冷冷地道:“你是大家长。”
“妈的!”三井狠狠把脖子上搭的毛巾掼在地上,“你明明什么都做得比我好,为什么要是我!”
“你出生时就是了,改不了的。”
“我恨这种封建的专制家长制!”三井气急败坏地喊。流川猛地回过头,目光冷得象锐利的冰棱,三井昂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心中热辣辣的翻滚起来。“打一架也好啊,流川,就象高中时一样,那时你和我打架出手是决不会留情的!”
流川瞪了他片刻,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白痴”然后调头径自走远。
三井颓然坐在地上,用手掩住脸,苦笑声从指缝流出,“呵呵,白痴吗?也许我真是白痴……可是枫……你叫大家长白痴不是太过分了些吗?”
三井家族,据说祖先是明治时期最后的武士之一,其家传的水月流御刀缘赐于明仁天皇。至七代大家长时,三井家族已不仅是支持国家经济命脉之一的龙头企业——三井财团的代言人,更是日本地下王国最大的组织元坊组的幕后操纵者。三井家族的大家长代代嫡传,已无疑是日本背后的真正黑暗帝王。就在三井家族如日中天的时候,第七代家长竟在一次意外的飞机事故中英年早逝,留下了年仅两岁的独子三井寿。那一瞬间,三井家族风声鹤唳,陷入一片风雨飘摇之中,家族四大长老之一的安西光义力挽狂澜,肃清了一干觊觎大家长之位的狂徒,确定了年幼的三井寿第八代大家长的地位。
安西光义勤恳无私地管理着庞大的三井家族,受到上下一致的尊重。三井寿十八岁的时候正式继承了三井水月流御刀,成为家族历史上最年青的大家长之一,安西光义宣布退居幕后。两年后,安西光义的外孙流川枫加入三井家黑道势力元坊组,从最底层一路打拼,凭着无以伦比的才能在三年后成为元坊组最年轻的组长,并对大家长三井寿宣誓效忠,成为三井家族掌握第二实权的人。在繁华落尽的日本,这些年青人无法避免地在命运中沉沦……
2
车厢里灯光昏暗,窗玻璃里映出的东西有些许模糊。三井一面开车一面注视着车窗上疾逝而过的夜景,点点的灯光中看得见自己轮廓不清的影子,三井对自己微笑了一下。
一个钟头前他刚刚处理完一起家族内的丑闻,算得上他堂叔的田岗放高利贷竟然放出了人命,逼得一户工薪家庭全家自杀,这在家族中是绝对禁止的,三井家的黑道组织元坊组的大厅中堂挂的便是“仁义”二字,绝不持强凌弱是他们的信条,逼死无辜平民这种事组里条令是杀无赦。可田岗似乎有些好运,组长流川枫刚巧到京都去了,于是占着是大家长的堂叔,田岗硬是跑到了本宅向三井求情。
“寿……我还有老婆孩子……”
“家族里会负责照顾他们”
“寿,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哩……”
“寿,你是不是真的要象流川枫那样冷面冷心,非把人逼得走投无路?”
“……”
三井不知自己是被田岗的那句话所打动,还是如流川说过的那样他本就是个心软的人,反正他最终答应了放过田岗。
“怎么向流川交待呢?”这个想法突然划过三井脑海中时三井愣住了,各种含混不清的滋味充满了他的心头,令他烦躁地只想大叫,他在夜幕中悄悄溜出本宅。
独自开着车奔驰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时,他有些怀疑,自己是否是真的身手好到在贴身保镖铁男等一伙人眼皮下溜了出来,还是铁男那家伙故意放他一马,让他出外透口气?三井嘴角扬了扬,自嘲地想,“也许不到两个钟头,就会被扳着一张脸的铁男给请回去了”。
他甩甩头,“管他的,那怕自由两个钟头也是好的。
夜风吹得椰树的枝叶沙沙作响,听得见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大海就在面前,望出去黑沉沉的一片看不到边际。三井把鞋袜脱了,沙滩凉凉地十分适意,被水冲行扎实了,踩着很稳当,海沫一下又一下扑在脚上,又让人有些飘飘然。三井闭上眼,觉得这样稳定和飘然矛盾交换的感觉令肾上腺一阵阵抽搐,很是有些刺激,他不知不觉一点点向大海走得近些更近一些。
“小心!”恍忽间有人在喊。“什么……”还未来得及睁开眼,铺天盖地地力量迎面袭来,人突然失去了依托,一下子被打翻在地,耳边轰隆隆的在响,喘不上气来,四面都是水,仿佛一下子沉入了深渊。刚伸手开始挣扎,那水又呼啦一下从身上退去,只留下自己呆呆的浑身湿透地坐在沙上。
“好惨……”有人叹息,声音却充满讥谑,三井回过头,看见一个满脸笑容的青年,手里提着渔杆水桶,脚上趿着拖鞋,即使是黑暗里及可看清他亮亮的眸子和一头嚣张的朝天发,“赶紧回去换衣服,夜里还是挺凉的。”那人笑笑,然后摇摇晃晃地从三井身边走过,三井愣了片刻,突然觉得这浪拍沙滩的声音很好听,这朦胧一片的漆黑夜色很暧昧,自己好不容易溜出来……,此情此景,是应该发生点什么才对的呀……
“喂!等等,故事不应该是这样进行的……”
三井冲着那离去的背影喊,那人停了下来,回过头来有些疑惑地笑问道:“什么故事?”
三井又愣了愣,结结巴巴地说:“那个……如果在故事里,我应该遇到一个好心人热情的邀请我去他家换衣服取暖才对啊。”
那人笑出声来:“可是这不是故事……”
三井摇了摇头道:“错了,生活就是故事,随时随地都有惊奇。”
那人怔了一下,随即点头笑道:“那到是。”
三井又道:“我的鞋子丢了……我家很远,还有,我全身都湿了……所以……”
那人微微偏了偏头,“怎样?”
“可不可以暂时收留我一下。”
“啊……”
“我是说如果你家就在附近的话,我,我是好人,那,这是我的驾照”
三井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紧张地把驾驶执照递给那青年然后用满是期待的目光看着他。
那青年仔细看了看他的驾照,偏着头笑了笑:“三井寿,嗯,似乎不象坏人,好吧,我就暂时收留你了,你跟我来。”
“嗯”三井笑着爬起来,连忙跟在青年身后。
青年把驾照还给他,突然笑着问了一句“你不是坏人,那你不怕我是坏人吗?”
三井摇摇头,笑道:“你不是,我看得出来。”
“哈哈,你眼力还真准呢……”
“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野花3~4
3
这个叫仙道彰的青年住在海边一小栋一楼一底的法式风格小楼里,黄色的墙壁,二楼平台有一圈白色的花瓶柱式围栏,一楼明显是小店铺,用铁链挂着挑出来的花形圆牌上是几个三井看不懂的法文。
仙道打开一楼的侧门,进去后三井才发现他开的是一家画廊,打开灯后,三井觉得眼前一花,十多平米的屋子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油画,有人物,静物,还有少许抽象画,最多的是风景,画面色彩鲜艳,笔触奔放,光怪陆离,很明显是受后印象风格的影响。
“你是个画家?”三井饶有兴趣地一幅幅欣赏着这些画。
“算是吧,我才从法国回来不久。”仙道笑嘻嘻说。
“这些都是你画的?”
“大部分吧,有些是帮朋友摆着买的。”
“是临摹吗?”
“不,我只画创作。”
“嘿嘿,好自信啊,可以参观一下你的画室吗?”
“可以,画室在后面。”
仙道笑着看着这青年有些兴奋就向后面冲,又道:“可你的目的不是该先去洗澡然后把湿衣服换下来才对吗?”
“哦,我忘了。”三井顽皮地吐吐舌头。
“你去洗澡吧,洗完了再看,我要做点夜宵,你吃烤鱼吗?”
“吃,有柠檬吗?要记得放上。”
仙道搔了搔头,“你还真讲究。”
仙道慢悠悠地烤着鱼,仔细地把柠檬汁浇到鱼上,想了想又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饭团,温了一小壶清酒,再慢悠悠地把东西摆放到饭厅里,下楼去叫那个已经迅速洗完澡跑到一楼的家伙。
“吃东西了”仙道喊,却在跨进画室的一瞬间愣了愣,那个叫三井寿的家伙站在画室中捧着一幅画仔细观察,上身赤裸着,只在腰间围了块毛巾,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黑得象海的最深处一样发蓝。
仙道揉了揉鼻子笑道:“我忘了找干净衣服给你了。”
三井嘿嘿笑道回过头道:“没关系,没关系,这屋子里不冷。”他举了举手里的画,“我喜欢这幅。”
“哪幅?”仙道走近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自家用的沐浴液的香味,不由自主的又揉了揉鼻子。三井捧着的画里是一片繁花似锦,无数野花在风中摇曳,恣意地盛开着,一直远远的延伸到蓝色的天际。
“多么自由,就象摇滚乐。”三井笑道。“是么,说真的我画这幅画的时候的确在听摇滚。”仙道说,又向三井看了一眼,三井也在看他,目光交汇的时候三井嘿嘿的笑,“现在才注意到,你长得蛮帅的嘛。”
仙道也笑,“你也不错啊,身材真好,不如给我做模特吧。”
“模特?脱光了的那种?我才不干呢。”三井又吐吐舌头。
仙道揉了揉鼻子。“不脱光也成啊,只要脱那么一点点……”
两人在吃夜宵的时候心情都很舒畅,仙道的鱼烧得不错,清酒也温得恰到好处,可能是酒助谈兴吧,仙道觉得三井的话还真多,唠唠叨叨的从国际形势谈到行为艺术,从玛雅人谈到万里长城,简直是逮到什么说什么,也不管仙道有无搭话。
“痛快!我好久没说这么多话了!”三井大笑,然后把酒杯啪的往桌上一垛,大声道:“你说人活着是图个什么?不就是自在二字吗?”
仙道不禁瞅了瞅清酒壶,才15度,不至于吧?
“你那幅野花感觉他妈太棒了,不如卖给我吧,要多少钱?”三井说。
仙道眯了眯眼笑:“那幅画我也很喜欢,不打算卖的,除非是好朋友,我可以送给他。”
“那咱们算得上好朋友吧?”
仙道嘿嘿笑着躲闪着他直视的目光:“我不知道……”
“你这人怎么婆婆妈妈的?你送我画,将来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你只管开口!”
“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正在废话之余,楼下突然传来不紧不慢的两下汽车啦叭声,两个愣了愣,接着又是两声,仙道站起来走到窗前,伸头一望,“好象拍电影呐……”他吸了口气。慢慢走过来的三井脸色已很不好看,仙道家的楼下已无声无息的停了一溜全黑的轿车,当中是一辆加长的宾利房车……,车里走出一个高大愧悟,全身黑色西服的男人,一头长发,右耳戴了三个金环,目光冷冷地向楼上看来。
“好可怕……”仙道咂咂嘴。
“哼……”三井哼了一声,那男人的目光直直盯在他脸上,“知道了,知道了,我回去就是。”三井冲他愤愤地喊:“我手机湿了才没和你们联系。”他愤愤地缩回头,脸上满是沮丧。
“我走了”他对仙道说,仙道笑笑:“原来你是大人物!”
“大个头!妈的!”三井嚷着,一面慢吞吞地磨到楼下,门开了,三井发现仙道也跟了下来,他看着身上穿的是仙道的旧T恤和棉布裤子,扭头对仙道说:“衣服改天还你,”
仙道笑着搔头,“不客气,不客气。”
铁男走到了他身边,打了响指,就有手下递过一个纸包交给仙道,仙道面不改色地打开看看,“哟,十万块这么多啊。”他笑着揉了揉鼻子。
铁男冷冷地道:“谢谢你照顾他,这是衣服钱。”
三井扭过头,冷笑道:“我们家除了钱什么都给不起!”他不再看仙道,一头钻进房车,铁男也坐了进来,车子发动了,就听见仙道笑嘻嘻地大声说:“小三,再来玩啊!”三井心中一跳,铁男冷冷地冲外面道:“你是傻瓜吗?你应该忘了他。”
那一串黑色轿车鱼贯而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仙道还是笑着,嘟噜道:“困在象牙塔中的公主吗?什么乱七八糟的,呵呵……”
“你不要小孩子气了……”铁男慢慢地道,三井不语。
“流川回来了……”
4
三井换了睡衣,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换下的旧衣服,赤着脚走进卧室,“喵喵”一只小小的黑猫轻声走到他的脚边舔着他,这只猫是流川拣回来养的,就取名叫“黑猫”。三井捞起黑猫,小猫温顺地在他手里一动不动,他摸了摸小猫圆滚滚的肚子笑道:“今天已经吃饱了呀,那家伙难得喂你。”小猫低声呜呜了两下当作回答,三井把小猫抱到床上,放在一边枕头上道:“你今天陪我好了,”一面钻进被窝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三井觉得背后的床微微一沉,小猫“喵”的叫了一声,似乎被赶了下去,委曲的呜呜了两声,只好跑开了。三井不回头也不睁眼,有人轻轻躺在他身边,鼻子间传来熟悉的淡淡古龙水和香烟的味道。一只微温的手抚过他的头发,三井不语,他终究还是要回到这熟悉的怀抱,被这熟悉的气味所拥有。
有多少年了?他和这个叫流川枫的家伙连骨连肉都似乎都贴在了一起……
他是喜欢枫的,可是那种让他想要尖叫的压抑的感觉又是什么?眼前不禁又出现了仙道那张无所谓的笑嘻嘻的脸,还有那在碧蓝的苍穹下盛开无忌一望无际的野花。从什么时候起,枫竟带给他了心痛的感觉……
“我交了一个朋友,叫仙道彰,”他说, “我很喜欢他,要和他继续做朋友!你们不许动他!”
“……嗯……知道了”
“枫!”三井猛的回过头,难以置信地盯道背后,流川掩在长长留海下的凤眼不是一贯的冷淡而是炙热的象两团火焰。
“枫……那个,你说什么呢……呜……”话未说完,已被封住了嘴唇,流川的唇也象火焰,惩罚似的摩擦撕咬,恣意蹂躏着他的唇直至红肿。良久,流川缓缓放开他,三井觉得头脑似乎被烧得糊涂了,有些呆呆的看着他,嗫嚅道:“枫……”
“我说我答应你和那个仙道交朋友了,”流川有些不奈烦的道。“现在你不要再想其他人了,……寿……”
(此处省略1000字)
早上醒来的时候,三井还是有些呆滞,他揉了揉眼,看到流川披着衬衫倚在窗边吸烟。“他无疑是个非常性感的男人”三井想,又不禁回忆起仙道揉着鼻子对他说:“你身材真好……”
嘴角有些笑意,三井向流川道:“给我杯水,”流川默默地走过去倒了杯水递到他面前,一语不发依然冷着一张脸。
三井就想,虽然习惯了他这样世界上的人都欠他钱的臭脸,但面对的是刚刚缠绵了一夜的情人又不是帮派的敌人,干嘛老是张哑巴扑克脸?偶尔温柔一下会死啊!心中就有些不悦,没好气的说:“昨天田岗来找过我了,我答应了放他一马。”
“哦……”还是无动于衷的表情,顿了顿却道:“我知道了,我已经派下面的人去了。”
三井愣了半天,火气已是腾的窜了起来,要不是还清楚自己没穿衣服怕已从床上跳起八丈了!“流川你不要太过分!”他活象一只被狠踩住尾巴的猫,咬牙切齿,气急败坏。
“好歹我才是大家长,我决定的事你这样生生扭了回来算什么,就算你当自己那么能奈,也要想想我的处境,你当我是什么?你是不是要我在家族里抬不起头?”
流川依旧面无表情:“等你的决定不再那么幼稚我自然照办。”
他的话象无情的鞭子狠狠抽了三井一下,三井白了一张脸,瞠望着他道:“什么?”
“哼,我不想跟你再重复一遍组规。”他冷冷地说完,扭身出去,啪地摔上了门。
屋里一片寂静,半晌,有人敲了敲门,“谁?”三井几乎是在吼。
“是我,宫城。”门外的声音有些吓了一跳。
“进来吧……”三井想到这个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打架打球的好友,心情略略松缓了一点,门开了,小个子宫城良田走了进来,从小就机敏过人的他现在是家族专门负责各种情报收集的头目,“三井……”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叫三井的姓名 。
“什么事?”三井揉着额头,宫城递给他一份材料,“是流川昨晚吩咐的,说是你需要,”“什么?”三井疑惑地接过来,上面赫然写着《调查报告》几个字,翻开来一看,仙道彰这个名字明晃晃地刺痛了他的眼,“流川,流川,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是嘲笑我是个傻瓜吗?还是在提醒我一切都在你流川枫的掌握之下,仙道也是好,我这个不成器的大家长也好……”
“三井……?”见他半天不说话,宫城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宫城,你知道做野花的感觉吗?”三井问。
作者有话要说:
☆、5~6
作者有话要说: 在热闹的晋江,SD同人算是寂寞的吧.这片文在其他地方贴的时候引起板砖和鲜花齐飞,当然不能要求人人都喜欢,但是我自己是喜欢的啊,虽然有这样那样的缺陷,但是也不需要更改了,就当是个记忆留下.贴在这里,心情是莫名的复杂.
5
流川坐在宽大的倒膜桌前,目光专注地看着面前的文件,不仔细看无法了解他在发呆,手里夹的烟已经快燃尽了,他也没有发觉。他没料到那次在自己看来不算争吵的争吵后果就是三井宣布搁车了。从三井财团到家族内部再到元坊组,大大小小的事他都不理了,流川终于发现“大家长”闹起脾气来还真是让他这个元坊组组长有些束手无策,总不能把他抓回来痛揍一顿让他好好工作吧?
虽然流川绝对有这个胆子,也不是没动过这个念头,但他直觉这次的事情不是这个方法能解决的。
财团董事会的成员已经去拜访安西长老了,问董事长不发话财团如何运作,安西老头呵呵地笑,说:“那孩子原来不是干得挺好的吗?人都有个闹情绪的时候,这种时候你们这些长辈就更要同心协力替那孩子多担待一些,寿的助理,那个叫彩子的小姑娘能力不错,就让她暂时替寿决定一些小事吧,呵呵……”
有人还想说话,看看安西身边坐着的万年哑巴冰山流川正冷着眼斜睨着众人,便人人都只有喏喏连声了。
“那家伙从18岁继承家业到现在忍了9年了,也差不多到要发飙的时候了,我劝你暂不要逼他,流川。”和三井一起长大的铁男慢悠悠地对他说:“闹够了,他自己会回来。”流川只好抑制了去揍他一顿的冲动。
“呵呵,枫啊,不要对人人都象对自己那样要求太高,心中的那根弦,有时松松也好。”外祖父安西对自己说。
……可是他是三井家的大家长啊,也是我一直注视的人。
流川想起自己高中毕业时放弃去美国打球读书,却毅然进了元坊组的时候,三井看着自己的目光里有不舍、怀疑、深深的挽惜。在那个枫叶正红的日子,他坐在本宅东院和式屋子里,身侧是半敞的纸门和清洌的池水及婀娜多姿的枫树,他蓝色的眸子里也印上了水光,他苦笑着对自己说:“为什么要这样决定,你是家里的独子,按族规可以自由选择为不为家族工作,你本可以带着许多人的羡慕到美国去实现许多人的篮球梦的……”
他说:“这牢笼一样的生活为什么你还要飞进来,”
流川那时没有回答。只是到现在他仍然在心里记着那时他想说又没有说出的话:“因为我并不觉得这里是笼子啊,寿……”
流川突然觉得手指一痛,蓦然发现是手里的香烟烧到头了,他把烟摁到烟灰缸里,打开一份新的文件:丰玉集团的人似乎想对他们的所动作,少主南烈与警视厅的人接触频频……字迹开模糊。
“他现在做什么呢?”流川想。
那个人也许正开着他新买的大红法拉利跑车,带着宽大的墨镜,嘴里斜叼着一根烟,兴冲冲地去找仙道彰那帮新朋友;或许正和仙道一起在海边,为了一条巴掌小鱼的上勾而前仰后合笑得象个白痴;也或许和那帮所谓年青艺术家一起溜进追星族人群,去武道馆看他们的摇滚乐队朋友的演出,在一片带有粗口的尖锐的朋克摇滚乐声音中,疯子一样拼命挥手跺脚呐喊;要不就是窝在仙道彰的画室里一面喝酒一面懒洋洋地抓着仙道的画笔在他刚做好底的画框上东一笔西一笔的信手涂鸦,抹出一堆毫无意义的线条色块,然后迷着眼问仙道:“怎么样,三井寿的抽象派绘画!”
他好象又回到了18岁,那无所畏惧的惨绿青春少年。
想到那个半个月不与他讲话的男人,彼此都象小孩子一样倔强,所以偶尔见面也各自把脸扭到一边擦肩而过。所以他不知道他曾在他门口默默站了几乎一夜,想着怎样开口向他道歉一根接一根的吸烟直至烟头堆了一地,甚至烧通了地毯;他不知道他接连好几晚睡不着觉,躺在床上绷着全身的神经等待那熟悉的抚摸落到耳鬓,等待那熟悉的气味包围全身……该怪谁呢?怪家里的地毯太软、他的脚步太轻、家里佣人打扫卫生的效率太高?还是怪命运捉弄他们……
“寿……你过得愉快吗?找到你渴望的自由了吗?”流川闭上眼,背后的巨大落地窗印出的是鲜红的落日慢慢坠入城市青白的指缝间。
仙道把装了外框的《野花》递给三井笑嘻嘻的道:“喏,送你的礼物。”
三井正坐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吸烟,手边的茶几上是半打多的空啤酒瓶。他抬眼看了仙道一眼,扬了扬嘴角道:“现在把我当好朋友了?”
仙道似笑非笑的道:“你说一个一个月有20天泡在我这里的家伙我该当他是什么?情人?”
三井白他一眼:“混蛋!”笑着接过了画。
“真是漂亮啊……”他叹息着,蓝黑的眼睛就莫名的有些氤氲。
“哦,你这么赞美我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啊……”仙道的笑有些狡黠,他蹲到三井旁边,也凑过头去欣赏自己的作品。“你是喜欢我的画还是喜欢野花这种生物?”他问,三井转过头去看他,于是迷茫的眼睛对上深邃的眼睛。
良久,三井笑出声来:“仙道,原来你的眼睛是蓝色的啊。”
仙道一愣,随即也笑了,揉了揉鼻子道:“人家的眼睛是迷人的宝石蓝色哟,小三三你现在才发现啊,伤心……”
三井又伸手扯了扯他的脸,“而且你的皮肤也比一般亚洲人白唷,眼眶也深,难道说你是混血不成?”
仙道就暧昧而含混的“恩恩……”的笑。然后伸手去他脸上乱摸一气道:“小三你竟然吃我豆腐,我也要摸你!哇……小三你的皮肤好细腻啊……柔柔滑滑的……”
“去!我要叫非礼了喔!”
“哈哈……”两个一米八几九几的男人在沙发上手舞足蹈的闹成一团。
“仙道,让我在你这里住几天可以吗?我不想回去。”平静下来后,三井又开了一瓶酒,喝下一大口后他闷闷的说。
“随便,房间还空着一个,我给你收出来就是。”仙道坐在地下,把头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点上一只烟。
十月份的时候三井出了一大笔钱,再利用三井家族的声望替以仙道彰为主的几个青年画家在银座的繁华地带办了个颇具规模和格调的画展。艺术界的非艺术界的名流来了很多,一方面是仙道彰的确颇有才气,一方面也是冲着三井家族显赫的名声。
“用不着那么麻烦,处得来的朋友聚聚也就是了”仙道曾懒懒地说,三井看着仙道的眼睛认真地说:“仙道,这是我的心意。”仙道就笑,然后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一串钥匙放在他手心说:“反正你现在几乎把我这里当家了,有时间就打扫一下卫生。”
宾客如织的开展当天,仙道和他的那几个一现展出作品的朋友还是那身破T恤衬衫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仙道仍旧趿着拖鞋。
有两个来访的衣着时髦的女明星在一旁偷笑:“学美术的真够邋遢,听说他们常常不洗澡……。”“讨厌,人那叫个性,呵呵。”
宫城送来一瓶名贵的香槟,仙道笑嘻嘻地开了替自己和三井各倒了一杯,然后一松手,剩下的大部份酒连同瓶子就一起摔到了地上,瓶子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黄色的酒液在精致的地板上淌了一大堆,引得淑女们一阵尖叫。仙道对三井说:“这酒除了咱俩谁也不许喝。”宫城张口结舌,周围一片窃窃私语,三井觉得今天的仙道笑容里带进了几分痞气。
仙道的朋友颓废摇滚歌手清田嚷嚷着要为仙道即兴演唱,现编新曲。仙道拱着手道:“多谢了哥们儿!”
在清田乱哄哄的电吉它声和他嘶哑的歌声“我不要生活只需要爱情……”中,仙道对三井笑道:“小三,我们来干杯!”他把胳膊和三井的手交缠在一起,旁边越野、彦一等人起哄道:“哟,喝交杯酒啊!”仙道就仍是笑,“来来来,感情深一口闷!”挽着他一口喝干了酒,三井也喝了酒,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
和仙道一起参展的福田扯过仙道,抓起油性笔就在他胸前的白T恤上写了“我爱三井寿”几个大字。仙道眯着眼道:“这是什么,行为艺术?好!”他突然拉过三井,狠狠地搂住他,就在众人面前使劲朝他唇上吻了下去。周围一片抽气声和清田、彦一等人的哇哇乱叫声:“好!好!他妈酷呆了!”
三井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头昏眼花,等仙道终于放开他后怔怔的注视着仙道,仙道也看着他,三井觉得仙道嘴边的笑容依旧,闪烁的眼里是令人无法触碰的深……
“小三”仙道不在眼前时和他一起长大的越野拍拍三井,眼里有一丝怜悯,低声道:“和他玩玩还可以,别真的陷进去,”他冲仙道的方向呶呶嘴,仙道正穿着那写着大字的T恤招摇过市,笑嘻嘻地任人指指点点。
“那个烂人!从来就不会给任何人真心!”
6
十月份快结束的时候,三井几乎不回本宅住了,他甚至从家里带走了他喜欢的一些衣服和他的马克杯,流川现在倒是每天回本宅,他怕黑猫没人喂,那只猫一向是他和三井亲自喂的,养得娇气了,别人喂食都不吃。
本宅分东院和西院两部份,原来他们几乎都住在现代风格的西院,有时也到和式建筑的东院去喝茶散步。西院有高大的银杏树和喷泉,阳台下种满了玫瑰花;东院有美丽的枫树和雅致的池塘,两个院子之间是樱花园,里面是他们的小篮球场,他和三井常常在那里一对一。流川突然发现本宅大得惊人,到处冷冷清清却都流动着相思的情绪。
“他连你也不要了吗?”流川闷闷地摸摸黑猫的下巴,黑猫瞪着圆圆的黑眼睛看着他,喵喵叫了两声,这么多年了,大家都回不去了吗?
流川从来没有料到自己也有需要在陌生的环境里独自喝上一杯的时候,坐在这家名为“上海之夜”的酒吧里在光影迷离之中喝着烈酒,流川的头脑也恍惚起来。
“嗨!”有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下,流川茫然地缓缓回过头。
“难道你是狐狸?”身后有个高大的身影,一头红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真的是你!流川枫!臭狐狸!”
“你……大白痴……樱木花道!”……怔了片刻,两人的眼中明亮起来,同时大力拍到了对方的肩膀上,“好久不见!”
一丝暖意浮上流川的眼角眉梢,高中毕业后他就接去了东京,和以前的同学失去了联系。恍惚间好像听宫城说樱木去了国家队,然后好像又去了美国,之后就再没消息了……事隔六年再见到他,流川似乎又看到了当年那火热的高中时期。
“哇哈哈!狐狸你还是老样子一脸臭屁啊,见到本天才也不会笑一个吗?”樱木似乎没变,仍一脸白痴样的傻笑着大力拍打着他的肩。
流川打开他的手,不奈烦地道:“去去,白痴会传染的……”樱木愣住了,呆呆看着流川“……狐狸你说什么……”
流川冷着脸,几秒中之后终于忍不住微笑了,“哈……大白痴”他说。
“什么,原来你捉弄我!臭狐狸!性格还是那么恶劣”樱木嚷嚷,最后也变成了爽朗的大笑。
接下来是旧友间理所当然的叙旧:“白痴你还打球吗?”
“偶尔……”
“你不是去了美国了吗?”
“去美国就得打球啊?切!本天才找到了更伟大,更能展现我才华的工作!”
“哦?”
“给晴子当老公……嘿嘿”樱木傻笑着。
“哦,终于结婚了,恭喜啊!”
“嘿嘿,多谢多谢,记得补送我份手信!”
“赤木还在打球?”
“对啊,大猩猩终于进NBA了,我和晴子在美国开了家小超市,去年晴子生了个女儿。”
“哦!那要再次恭喜了!”“谢谢,记得再补份手信!”樱木双手合十,流川看了他一眼:“这么说来你日子过得不错啊。”
“呵呵,那当然,我是天才嘛!”
樱木仰起头喝了一大口酒,双方突然沉默了,良久,流川冷冷地道:“大白痴,有什么话就说。”樱木怔了一会,又喝了一口酒,眼圈突然红了。
“妈的!”他用力在桌上打了一拳。
“什么都他妈不顺利,开始兴冲冲的去了美国,想着能尽情打篮球了,可是一开始只能进那边的小球会,运行真他妈黑暗,我看不惯,大猩猩那时也正苦着,想帮他也帮不上,只好退出不打了!晴子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来了美国,说要嫁给我,我知道她的心,但我这个大男人怎么能让心爱的女人跟着我吃苦?我那时没答应她,她就住在大猩猩家里说要一直等我。我用攒下的一些钱开了家小杂货店,拼命工作,商店终于火红起来,前年扩成了家小型超市,我才去向晴子求了婚,去年她生了个女儿,我想这样一家人虽然平淡,总也算是幸福吧。可是年初一伙当地黑社会在我们那条街火拼,殃及到了我的超市,店里失火,把整个店都烧了,晴子一下子就病倒了。后来就一个劲地说想回日本,所以我就先回来了,我得先站住了脚才能接她们娘俩回来。”
“那你回来多久了?”
“两个月吧。”
“去找过洋平他们吗?”
“一身落魄,哪好意思见他们?”
流川沉默了,他知道樱木简单的叙述中包含了怎样复杂的艰辛,他了解这个从前不停竞争的男人,从某种意义上讲,他和他是一样的人,同样执着,同样倔强,同样骄傲,也同样单纯,假如生活硬要改变他们,那就来试试看吧。
“大白痴,我给你介绍个工作吧。”流川静静地说。
樱木喝着酒,半晌说:“好……”
没有过多的推诿、解释、感谢,他了解他如同他了解他,于是他知道他不是怜悯,他知道他的确需要,如同当年他虽然自称天才也仍要半夜溜到赤木家要求指导,生活不是迫使他们低头或是骄傲的死去,而是教会了他们敢于接受。
理所当然的,流川安排樱木到财团下属的公司从一个小职员干起,他是懂得分寸的人,知道拉一个骄傲的人一把可以,却必须让他自己努力。
出乎意料可仔细想想也在情理当中的,樱木很快干不下去了。他那个人太招摇了,普通人不适合他,想来他能在美国坚决做个小商人也是因为有了晴子在身边的原故。
宫城叹了口气,目光却充满期待,“不如让他到元坊组做吧,也许适合那个傻瓜!”
流川不语,想到樱木说过的,他的小超市便是在黑道中人火拼中毁于一旦的。他说:“再让他试试其他工作吧。”
不出所料,樱木在规规矩矩的不起眼的岗位上破绽百出,倒是有一次和部门科长去催款时大出风头,还没出手打人就吓得对方乖乖还清了钱。
宫城知道后笑得前仰后合,说:“这小子还真是天生的坏坯料!”
流川也暗暗叹气,他问宫城:“你调查樱木在美国的经历了吗?”
宫城说:“查了,那小子没说谎,当初以为到了美国就可以专心打球,没想到在小球会中没背景没名声的谁也不睬你,想凭实力往上打拼却又因为那烂脾气得罪了上头,有正式比赛也不让你上,怎么出头?还有打假球、服禁药什么的他又看不惯,终于和老板、教练、队友都闹翻了就出来了,后来就像他自己说的一样,本想和晴子过平静生活老天却又不帮他,据说当初开店的钱还是大猩猩帮他垫的款,现在晴子和小孩还在赤木家住着呢,娘俩就盼着樱木回日本能混得好些……”
宫城摇头叹息,倒底是一起拼搏过的队友,宫城对樱木是有感情的,顿了顿,他的眼又亮了起来。
“嘿,流川,如果樱木来的话,当年湘北的问题儿童军团不是又聚头了吗?”
☆、7~8
7
流川又再次和樱木见面了,樱木见到他就有些脸红,他搔搔头嘿嘿傻笑道:“不好意思啊!狐狸,我好像给你添麻烦了。”
流川难得没骂他“白痴!”而是淡淡地道:“算了,那些工作不适合你,”
“哦……哦……就是嘛,本天才……”
流川打断了他的话,问他“你听说过元坊组吗?”
“……”
“愿意去那工作吗?”
“……”
“那里是日本最大的黑社会组织之一,我并不想掩饰,你若愿意就去吧,我和宫城都在。”
“……”
等到坐着黑色宾利滑进一处古香古色的宁静院落,等看见许多黑色西服的人向流川鞠躬,口称:“组长!”;等在挂着“仁义”二字中堂的大厅遇到宫城向他挥手,喊“樱木!”时,樱木早已变成O型的嘴才合拢下来。
流川和宫城没听到他的不满,那个傻瓜哈哈大笑,一手搂着宫城一手拍着流川道:“这下子湘北的问题儿童军团可齐了!”两人几乎没倒下,樱木顿了顿又道:“不对,这样说来还差一个人,小三!小三在那里?良田、狐狸赶紧再把小三找来吧!”
宫城苦着脸对樱木道:“求求你不要再提那个人了,小三……小三现在是我们最大的麻烦!”
樱木正式进入元坊组的那天,三井答应了给仙道的新作做模特,他问仙道要画什么样的作品,仙道眯着眼笑:“古典画法的。”
三井做个惊讶的表情“像《大宫女》那样的?脱光了躺在一堆丝绸缎子上?”
仙道揉了揉鼻子道:“差不多,虽然我不要求裸体,但你愿意脱光了我也不反对!”
三井有些脸红,又问:“古典画法?以前没见你画过啊!”
仙道说:“因为太麻烦……”
三井很快就体会到了仙道所说的太麻烦,仙道以从未有过的严谨态度仔细设计了画的尺寸,用结实的木料钉了画框,绷了最上等的亚麻布,慢慢涂了底料。自己细细磨了矿物颜色,煮上了调色用的大麻油,熬了胶;一遍又一遍给做好的画框上铅红粉和白粉加骨胶调的底色,再一遍遍用砂纸打磨得镜子般平整光亮……还把画室的一半重新整理,挂上了丝绸帘子,摆了古香古色的瓶花、沙发、茶几和果盘,连笔都专门从意大利新订做了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