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呵呵,被我抓到了,凌小时你偷看我胸部!」女孩得意洋洋的晃着脑袋,凌时生尴尬的转开眼。
「别人在讲话要看着对方,这样才有礼貌!」她的手用力扳过他的脸,还故意用胸部去蹭他。
非常柔软的触感,原来女孩子的胸部软成这样。一股血气冲上脑门,他发现跨下开始肿胀起来。
「原来凌小时是处男啊,不早说,让我帮帮你吧。」颖颖抓住他的手,引导他触摸自己的胸部,然後撩起洋装的下摆,轻声低语,「摸摸看这里,保证你没摸过,女生最私密的地方。」
他的手摸到像裂口一样的柔软嫩肉,大量的爱液不断从小小的裂缝里流出来,沾的手指湿答答。
「这里呢,就是要让男生插进来的,小时想试试看吗?」她边吻他边恶作剧似的收紧内襞,让埋在嫩穴里的手指被紧紧绞住。
明明他没有沾一滴酒,此刻脑子里却突然一团混乱,下半身充血勃起,胀痛到令人难以忍受。
因为任务的需要,他学会怎麽帮男人口交,因为任务的需要,他也曾经对女人说诱惑的言语。
但是他从来没有亲手触碰过女体,这对他而言是个完全崭新的体验。
原来生物本能是真实存在的,明明从来没有跟女人性交过,本能却驱使他在女孩身上寻找能插入的地方,寻找能让他疼痛难耐的欲望得到纾解的圣地。
「去床上好不好?地板好硬喔。」颖颖的手抓紧他的肩膀,细声请求。
他俩跌跌撞撞的走进卧房,一路上都是散落的衣物。
在硬挺的欲望顶端触碰到阴唇的时候,他全身一颤。
好软,好热,感觉如果全部插入,他的阴茎会被彻底融化……
「小时……」女孩也屏气凝神等待着交合的那一刻来临,突然……
「唔~~!」他紧紧拥着女孩,却猝不及防抽搐了下,然後,泄在女孩的阴部。
庄颖颖傻了,他也傻了。
在插入的同时泄出来,这是不是就是江湖上盛传的『早泄』?
「喂~~」
十分钟後,庄颖颖用力摇了摇用棉被把自己紧紧裹住的人,「你不要这麽沮丧嘛,通常第一次早泄是正常的啊。」
半晌,凌时生极度受挫的声音传出来:「……让我安静一下。」
「你这样很不厚道耶,好像我强奸你似的。」她嘟着嘴瞪他,突然发现洒在地上的牛仔裤里有东西滑出来,她轻轻走过去,捡起那支手机。
趁着Lou在浴室洗澡,雷旭文望着手机里的号码,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後一次,不论有没有人接,他不会再拨这个号码。
没想到响了两声,电话竟然接通了:「喂~~」
是女孩子的声音,雷旭文愣住。
「颖颖,你不要乱碰我东西。」
凌时生的声音旋即响起,女孩不爽的嚷嚷:「我们都做过了,还这麽见外喔。」
雷旭文的手机砰一声掉在地上,脑子里的宇宙剧烈碰撞之後完全粉碎。
作家的话:
☆、49、时生的自白
「挂断了,谁啊,连来电显示都没有。」
颖颖莫名其妙的把手机递给他,无聊的在床上滚来滚去。
这两天已经接到十几通未显示号码的来电。凌时生看着手机萤幕。
他大概猜的到是谁,但是,这个人打来做甚麽?
递出离职申请,他就已经不再是『白夜』,现在他只是凌时生,一个在夜店工作的普通27岁青年。
「欸,小时,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颖颖滚过来,手勾住他的腰。
一抹警戒突然闪过双瞳,他把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颖颖转了转眼珠,用唇语轻声询问:「怎·麽·了?」
「有人在这个空间里。」凌时生突然把棉被扯过来,将女孩覆盖在里面,「现在,你假装在跟我做爱,发出声音。」
「你要我自慰?!这样不是很尴尬吗?」颖颖嘟着嘴还想抱怨,他捂住她的嘴:「快点。」
讨厌的早泄凌小时!庄颖颖一边在心底嘀咕,一边在棉被里剧烈蠕动,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嗯~~好舒服喔~~就是这样~~再猛一点~~」
凌时生已经跳下床,慢慢朝门边移动,他的脚彷佛长着猫的肉垫,踩在地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果然,静候几分钟,卧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人影躲躲闪闪猫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根金属球棒,慢慢接近发出声音的床铺。
「你这该死的女人!!」
高焱高举球棒,下一秒他就被凌时生一个折手软拳打飞出去,砰一声撞上床脚,软软的瘫在那里。
软拳是近身搏击里专门对付对手持有破坏性武器的拳法,属於少林拳法中罗汉拳的一个分支。
原本他不会对一般人动真格,但是这个高焱真的让他很火大。
看样子这家伙一路跟踪他两回来,甚至还备份了颖颖房间的钥匙。
「阿焱!!」颖颖尖叫一声从棉被里冲出来,紧紧搂住昏迷过去的男人,「你竟然跟踪我!你果然是爱我的!!」
凌时生瞠目结舌的瞪着女孩几秒,谨慎的开口:「……我怎麽觉得他是要宰了你?」
「笨蛋凌小时,爱跟恨本来就是一体两面,他不爱我的话,不会恨到想杀我的。」女孩紧紧抱着男人,温柔的露出微笑。
他倒觉得这男人只是想报在快餐店的仇,跟爱啊恨啊甚麽完全无关。
「把他送去警察局吧,这种富家公子最怕有案底吧。」凌时生提议。
「如果警察要关他,就连我一起关,我要跟他做一对亡命鸳鸯~~噢~~浪漫死我了。」女孩吸了吸鼻子,似乎已经被自己感动到不行。
凌时生一脸汗,还来不及开口,颖颖的手机突然响起。
「老爸?怎麽啦?」
「颖颖!快点来店里,出大事了!!」秃头老板在电话那头惊魂未定的嚷嚷,还咻咻喘着气。
「糟了,小时,我爸心脏病发作了!!」女孩一把抓住凌时生,「快点跟我回店里!」
两人在来的路上先把高焱扔在警察局旁边的树丛里,为了节省时间叫了计程车直达夜店『Luxury』,让人惊讶的是,秃头老板庄孝维竟然站在门口迎接他们,笑容满面。
「爸?你不是心脏病发作吗?!」颖颖懵了。
「呵呵,看到那麽多钱是差点心脏病发了啦,不过不要紧,颖颖啊,我们父女俩出运啦,刚刚已经有人用一亿五千万把这间店买走啦,我们可以去加拿大养老罗!」秃头老板拉着女儿的手蹦蹦跳跳。
「真的假的!?这间破店也值这个价?!」颖颖捂着嘴惊叫,「那个冤大头是谁啊?」
「是我。」
雷旭文穿着一件黑色长风衣,修长的身型在黑夜里像一抹令人窒息的鬼影。
「你来做甚麽?」凌时生瞪着他。
「既然我已经买下这家店,以後我就是你老板了。」雷旭文提醒他,「注意你的态度。」
凌时生沉默望着他几秒,转身就走:「那我辞职。」
「不行啊啊啊!!!」庄孝维突然世界末日一样紧紧扯住他,「小凌,拜托你一定要待在这里啊,这个条件也包括在一亿五千万里啊!」
「老爸,你是说,你用一亿五千万把小时卖掉了?」颖颖拍了拍凌时生的肩,「真好呢小时,你值好多钱喔。」
凌时生唇角抽搐了几下,脸色发黑的望着雷旭文:「你到底想干甚麽?」
「我才要问你想干甚麽呢,竟然跟女人上床。」雷旭文笑的人畜无害,转向旁边的女孩,「你难道没告诉这女孩,我们两个是甚麽关系吗?」
「甚麽甚麽?小时,冤大头先生说甚麽啊?」颖颖拉了拉他的衣角。
「甚麽冤大头!死丫头!」她老爸赏了她一记爆栗,狗腿的差点巴上雷旭文的裤脚,「雷先生不要生气啊,小女不懂事。」
「没关系,”小”女孩不懂事,我不会在意。」雷旭文故意在小字上加重音,有点嘲讽的望着女孩胸部,颖颖气的用力跺脚:「喂~你说谁”小”啊!」
「我懒的管你大还是小,反正我是这家伙的男人,这件事请你记得,抢别人的东西是小偷的行为,不管长的多漂亮,当小偷就是不好,小心没男人要。」雷旭文文质彬彬的微笑,嘴里却吐出恶魔般的言语。
颖颖被他侮辱的瞠大双眼,突然大哭跑走,庄孝维赶紧尾随而去。
「雷……」凌时生感觉火气已经冲上脑门,他双拳紧握,血管里的血液加速奔腾。
「你跟我不一样,你是个异性恋。」雷旭文突然开口,眼底闪过一丝仓皇,「所以如果我不加紧脚步追,我们只会越离越远。」
凌时生错愕的望着他,一阵风突然扬起,雷旭文的风衣迎风翻飞,他的双眼盛载着天上无数闪亮星子,熠熠生辉
「我很挣扎,理智要我离你远远的,因为我不知道用甚麽方法,可以让时间倒转,回到一切都还没发生的时候,既然我没办法改变过去,只能望向未来,然後突然发现,没有你的未来,对我而言也没甚麽意义,所以我就来了。」
看凌时生似乎蠕动唇瓣想说甚麽,雷旭文伸出手制止他。
「我可以不碰你,如果我的触碰会让你回忆起那段……我可以永远不碰你。但是,我请求你不要走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
凌时生的目光紧紧攫着雷旭文,他不敢相信这是一个把性爱看的比命还重要的男人说的话。
「求求你,不要转身离去。」雷旭文听着自己惊天动地的心跳声,脉搏也比平常快了一倍,他的脑子里闪过一千种如果时生拒绝该怎麽挽回的办法。
但是此刻站在这里才发现,光是等候这个人的回应,就已经耗尽了力气。
他突然有点明了过去离开那些床伴的时候,对方歇斯底里的反应是为什麽。如果时光能倒转,他愿意多停留一会儿,对他们说一些安抚的话,而不是冷漠决绝的离去。
如果给他机会,他真的想好好弥补过去做过的荒唐事。
「黑夜,我想你误会了一件事,」凌时生缓缓开口,声音像柔和的晚风,「你知道为什麽那天跟你作爱的时候,我会突然病发吗?」
「医生说……因为我让你想起那个凌虐你的人。」雷旭文垂着眼睫,心阵阵抽痛。
「其实医生说的话只对了一半。」凌时生接过话茬。
「在被掳那段时间,每次被迫和那个人发生性关系时,我都会闭上眼,想像是你在碰我。」
雷旭文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我知道自己不能死在那里,因为我还要寻找光,那里不能是我生命的终点,」凌时生也望着他,拄着拐杖的手微微发抖,「只有想像成是在跟你上床,才不会让我有想跳海寻死的冲动。」
雷旭文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他很怕现在听到的只是一场梦。
「但是我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在看到你的那一刹那,心情突然就轻松了,也许潜意识里,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就连跳进海里……我都相信你一定会抓住我……」眼泪还没溢出眼眶,他已经被雷旭文紧紧搂进怀里,那人的鼻息轻轻喷在他的耳际,用足以把两人融在一起的力量把他箝制在双臂之间。
「我抓住你了……」雷旭文深深吸了口气,胸口几乎被溃堤泛滥的感情塞爆。
「这次绝不再放开,从今以後,只有你抛弃我。」
凌时生也紧紧搂着他,黑夜的怀抱很温暖,他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也许,他也在很久以前,就喜欢上他了吧。
作家的话:
这章字真多啊~~(抹汗) ^_^
☆、50、彼此相属
「黑夜,明天把店还给老板吧。」
雷旭文停下亲吻他锁骨的动作,抬起眼看他:「为什麽?」
「因为买下那间店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而且,我无法想像你成为我老板是甚麽感觉。」他的手忙碌的帮雷旭文解衬衫钮扣,发现床边的台灯没关,「黑夜,你的手伸过去关一下灯。」
「我想看清楚你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一片黑的话甚麽都看不到,太可惜了。」雷旭文褪去他的牛仔裤,轻松甩到地上。
「做这种事的表情有甚麽好看的?」他好笑的望着雷旭文把衬衫甩到一旁,然後压了上来,两人毫无间隙的紧贴在一起。
「跟女人做爱感觉怎麽样?」雷旭文亲吻他的眼睑,不经意的询问。
凌时生的心咯噔了一下,雷旭文吻他的力道完全没变,一边爱抚他的背脊,彷佛这个问题只是茶馀饭後的闲聊。
但这家伙可是黑夜啊,过去他两相处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他才不相信雷旭文真会这麽轻易放过他。
「老实说,这是我第一次碰女人,其实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很悲哀,明明不是同性恋,第一次做爱竟是跟一个跨下长着跟我一样玩意的家伙。」凌时生隔着内裤抚摸雷旭文隆起的部位,拉下裤料,让里面的巨根弹出来。
这尺寸真是每次看每次自卑啊。他不太甘心的握住它,开始上下撸弄。
「你是说,第一次的对象是我,让你觉得很悲哀?」雷旭文享受他帮自己手淫,舒服的半眯着眼。
「当然罗,今天跟颖颖做过之後才发现,还是女孩子好,又软又香,虽然……」他不自在的咳了声,「反正就是比跟男的做舒服一百倍。」
「虽然甚麽?」雷旭文握住他的手,催逼他加快速度。
「问那麽多做甚麽?怎麽还不快点射?」凌时生突然恼羞成怒,愤恨的加大力道。
「我的这根一定要插入专用的小洞洞才会射出来,懂吗?」雷旭文一个翻身,把他结结实实压在身下,双目闪着野兽一样的光芒,「今天晚上过後,我会让你再也说不出『跟女人做比较舒服』这种话,你最好有所觉悟。」
凌时生以为他会突然插进来,然後把自己折腾的半死不活,没想到下一秒,雷旭文竟然把他的双腿反摺到胸前,开始舔他的肛门。
「唔,不……」他不自在的扭动着,「黑夜,那里还没洗过……很脏……」
雷旭文像没听到一样,温热的舌在嫩穴里抽插旋转,把每一片褶皱仔细的舔过,然後吐了点口水在菊穴里,用两指探入,慢慢上下张开,菊穴被一点一点撑开,粉红色的嫩肉被刺激的不断分泌肠液。
今天晚上的黑夜不太一样,好温柔。他抱着自己的双腿,在雷旭文舔拭菊穴时舒服的断续呻吟。
「黑夜,黑夜,够了……」他忍不住让他暂停,「不想要手指,想要更粗的东西……」
「我的肉棒也非常想要你,」雷旭文握着肿胀的欲望戳了戳他的腹部,「但是……因为太亢奋了,现在它有点『过硬』,可能要先泄一次再插入,你比较不会痛苦。」
凌时生伸出手碰了一下,忍不住轻喃:「真的,怎麽那麽硬,好夸张。」
「你可以用嘴帮我吗?」雷旭文望着他,眼底是压抑的欲望。
他点了点头,跪趴在雷旭文双腿间,张开口吞入硬热的肉棒。
雷旭文的手轻轻放在他後脑勺上,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时生墨一般的眉,还有那冒着细汗的肩膀,甚至在上下吞吐时,他可以看到那人胸前的两颗小乳头,淫糜的挺立着,虽然小,说不出的诱人。
「嗯~~」时生口腔里的肌肉用力刺激着肉棒的神经,在吞到底时,咽喉彷佛嫩穴一样摩擦着敏感的龟头,他的腹部一阵痉挛,头一仰,满满的热精射进那人的咽喉。
「咳……!」凌时生没料到会这麽快,剧烈的呛咳而出,白浊的乳状物从口里喷出来,溅的满脸都是。
「还好吧?」雷旭文赶紧攥了一叠卫生纸想帮他擦,却看时生用手沾着精液放进嘴里,吃得乾乾净净。
「你……」雷旭文错愕的望着他,凌时生却弯着眼笑出来:「学你的。」
怎麽办,这家伙为什麽这麽可爱?这样下去对心脏不好啊。
他抬起时生的腿,让坚硬的肉棒轻轻抵在穴口,因为事前准备工作做的很足,一下子就入到最深处,他的睾丸碰到了时生的臀。
「进到最里面了,感觉怎麽样?」他轻声询问,并没有马上开始抽插。
「塞的好满……」凌时生慢慢吐气,手轻轻抚摸雷旭文菱角分明的五官,「是你吗?黑夜,在我身体里的,真的是你吗?」
「是我喔,时生宝宝,所以不用怕,放松,好好享受。」
得到那个人的承诺,凌时生终於闭上眼睛,任凭雷旭文驰骋驾驭他的身体,掌握他的快感神经,控制着每一个交合碰撞的频率。
雷旭文从後面贴着他,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他紧紧箝制在怀里,腿也岔在他两腿间,让他维持着双脚大开的姿势横躺在床上。
还好房间里没有穿衣镜,他也看不到自己现在的表情,况且体内的大肉棒早已把他操的理智全无,根本无暇兼顾其他。
「黑、黑夜~~要射了~~呜嗯~~」脑子深处传来快感即将来临的讯息,他的手紧紧攥着床褥,阴茎顶端开始分泌透明淫汁。
「我会射在外面。」雷旭文喘着气抽出欲望。
凌时生闻言急匆匆吼道:「射在我里面!黑夜,我要你射在里面!」
高潮像闪电一样直劈脑门,他的身体反射性的痉挛抽搐几秒,感觉雷旭文的种汁灌进了肠道深处,终於满足的倒回枕头上,轻声喘气。
「刚刚射精的时候,时生,你的小穴整个打开了,好像在迎接我的精子一样,怎麽会这样?」雷旭文搂着他,手还在抚摸他疲软的分身。
「因为我想你射进来,不知道为什麽身体就变成这样了。」凌时生垂着眼,射完後身体虚软无力。
「其实被内射很不舒服吧,事後清理也很麻烦,我本来决定以後都不射在你里面了。」他内疚的望着他。
「可是我想要你射在里面,这样也许……慢慢的,这个身体就会被你的味道充满了。」凌时生说着,主动挺起身在他脸上印上一个吻。
雷旭文一愣,眼眶竟然红了。
「你哭甚麽?」凌时生伸出双臂搂住他,「一个大男人,我都不好意思说了。」
雷旭文把头埋在他胸前,手死死的圈着他的腰。
「让我抱着你,就维持这样……不要放开。」
凌时生眼底尽是温柔笑意,伸出手摸摸他的头。
「……时生,我从来没有这麽喜欢过一个人,怎麽办?」雷旭文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还在他怀里蹭了蹭。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答应我一件事。」凌时生没有忘记今晚探讨的主题。
「明天就去把店还给老板。」
作家的话:
温柔的H 对想看激烈H的同学说声抱歉~~XD
☆、51、又见混元
黑夜闻言抬起头,目光深邃的望进他眼底:「这应该无关紧要吧?我想问的是,白夜,你真的放弃寻找光了吗?」
凌时生轻轻拨弄他的发丝,内心五味杂陈。
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人叫他这个代号,他以为自己已经离Fobia很远很远。
「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放弃寻找他。」
「那就回来,回到Fobia。」雷旭文吸吮他的肩膀,「那封离职申请书现在在我这里,雅说结果如何,由我来向她汇报。」
凌时生的视线与他无声碰撞,很多东西尽在不言中,最後他点了点头。
「现在开始,白夜的梦想也是黑夜的梦想,我帮你一起找他。」雷旭文摸了摸他的脸,「我很会找人的喔,你看,我不是一次两次都找到你了吗?」
这句话倒是让人无法反驳。他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
「时生,」雷旭文环顾这间陈旧的屋子,「你为什麽不搬到卫生环境好一点的住宅区?」
「这里拥有跟光在一起的所有回忆,它不只是一栋房子而已。」
雷旭文先是搔了搔鼻头,沉默不语,在凌时生疑惑的注视下,不情不愿的招供:「我好像……有一点吃那家伙的醋,我知道不应该啦。」他想扯出一个不在意的微笑,脸上的表情却更显僵硬。
这家伙,外表这麽高大魁武,心智年龄竟然超乎想像的幼稚。
凌时生捧着他的脸,笑着吻了他一下:「做这种事,还有刚刚那些事……只有跟你,没有跟他。」
果不其然,上一秒某人还萎靡的像得了甚麽不治之症,下一秒就原地满血复活,脸上百花齐放。
「不过,有件事还是必须确认一下。」雷旭文喃喃自语,突然抓住他的脚裸,把它们左右大大分开,低下头,先用舌头反覆研磨时生圆滑的龟头,再慢慢顺着柱身往下舔拭,吐了点口水在底部的阴囊上,用手轻轻搓揉。
「嗯~~呜啊啊啊啊~~!」这样舔太刺激了,腰像要软掉了,他撑着身子的手臂不断打颤,阴茎抖擞的再度抬头,在那人舌头跟手指的交互搓弄下,越来越硬挺。
「你的睾丸变的好沉,想射精了吧?」雷旭文加快吞吐的速度,手指稍微用力揉捏底端的双珠,身下的人被刺激的腰部高高抬起,大腿内侧不断痉挛。
「想射了~~好想射~~~黑夜~~放开我……」被那人压抑着顶端的泉眼,他痛苦的哀求。
「嗯……再等等好了,似乎还没到极限呢。」雷旭文假装沉吟一会儿,罔顾他扭曲的脸,继续稀哩稀哩用力吸吮他的肉棒,另一只手用力掐捏勃起的乳头,用力拉长、旋转。
「呜嗯嗯嗯嗯~~~~!想射精……不行了……黑夜,求求你~~~」下腹被快感神经刺激的一阵阵发麻,他仰着头哭泣,满脑子想着射精,想尽情解放,无奈黑夜控制着喷发的洞口,他的脸被情欲胀的通红。
「好啦,现在告诉我,干女人比较爽,还是被我干比较爽。」雷旭文一手紧紧抓着他不断抖动的阴茎,缓缓开口。
又来了!这家伙怎麽那麽喜欢这种恶质趣味,还乐此不疲啊?凌时生的眉峰紧紧拧在一起,很想抬腿把他踹下床。
「我……我不知道……」他声如蚊蚋的嘟嚷,「因为我、我没干过女人……」
雷旭文愣了一下,更加用力的啃咬他的乳头:「时生,你当我这麽好耍弄?我明明听到那女的说你们做过了……」
「我在插入之前就泄出来了!我早泄可以了吧!」凌时生自尊全无的吼了一声,脑子因为快感的折磨已经完全瘫痪。
雷旭文隐忍住笑意放开箝制的手,一道白浊乳状物从肿胀的龟头喷射而出,他的全身像被电流一遍遍通过,锁骨处深深凹陷下去,双眼在高潮中涣散上翻。这场高潮竟整整持续了三十秒。
雷旭文耐心等凌时生高潮的抽搐退去,才坏笑的再度压住他:「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够了,」凌时生趴在那里,边喘气边狠狠瞪他,「你可以去死了,黑夜。」
「有新的任务罗。」
冥雅把一叠资料递给凌时生,「这次是担任保镳,只要24hr跟着委托人,不需要杀人。」
「无极尊?」他翻看委托人的名字,突然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
「24hr跟着委托人?现在还有这种委托啊?需要这麽贴身伺候吗!?」一旁的雷旭文不依的嚷嚷。
「委托人有甚麽仇家吗?」时生忽略在一旁大嚷大叫的某位,望着冥雅。
「那人说自己刚退出一间杀手公司,怕被同行的追杀。」
「甚麽?那家伙原本是杀手?」雷旭文脑子里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是委托人照片。」冥雅递出一叠资料,雷凌两人凑过头去。
照片上那个人,正是Sid,他头发留长了一点,乍看之下真像个女的。
「雅!这家伙是混元的人耶!!」雷旭文砰一声捶在桌上,杀气腾腾。
在他的『讨厌排行榜里』,这家伙绝对排名第一,本来第二是颖颖那小ㄚ头,看在时生没真的碰她的份上,暂且不跟她计较,把她排在第三,第二名是已经归西的变态老头。
「他已经脱离混元,现在属於无组织自由杀手。」冥雅回应。
「谁管他啊,既然这家伙原本是杀手,不会自己保护自己啊!请甚麽保镳!!」雷旭文继续发飙。
「Fobia不会拒绝任何委托,黑夜,你把公司规章再好好读一下。」凌时生一拳打在他肚子上叫他闭嘴。
「我来接这个任务!我来保护他!!」雷旭文突然高举双手,毛遂自荐。
当然啦,如果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小心发生『意外』,让委托人『不幸丧生』,也是没办法的事吧。小黑夜在心中狰狞的阴笑。
「不行,黑夜,这个case只有白夜能接。」冥雅竟一口回绝。
「为什麽!?我是第一把交椅,由我来保护不是更好吗!?」
凌时生闻言用眼角瞄了他一眼,很想吐槽:怎麽感觉你周身弥漫的是一股纯粹的杀气?
「因为对方明确备注,不希望杀手是同性恋。」
雷凌两人瞬间呆在原地。
「Fobia前十名的杀手,除了白夜跟你,其他全都在出任务。」
冥雅抚额,惆怅的叹了口气。
作家的话:
^_^ 又见Sid罗~~他算是要角之一喔~~
☆、52、风起云涌
「雷先生,这边请。」护士小姐一看到雷旭文就开始窃窃私语,显然对於这个高大英俊的帅哥为什麽会挂号精神科十分好奇。
他也不在意,点了个头就站起身朝诊疗室走去。
每个月的15号,他都要开四个小时的车来到这间位於临海边郊的城市,找一个姓林的医生拿一个月份的药。
「时间真快啊,记得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才这麽一点,」林医师感慨的比了比,「长的像天使一样……怎麽现在变这麽高大?究竟是我记忆出问题了还是你基因突变?」
「林伯伯,我们家人的平均身高都在180以上,我妈都179了呢。」他讪笑,把袖子卷到手肘处。
「你妹还好吗?我家儿子很想念她呢。」林医师伸出手探了探他的脉搏,「状况很好呢,这几年药量已经慢慢减少,说不定再过一阵子,就能停药了呢。」
「能这样最好了,不过我会想念你的,林伯伯。」他微笑,老人吸了吸鼻子,一掌打在他背上:「即使不看病,也要常回来看我啊。」
「下次带芷慧来吧,但是她可能有男朋友了。」
「啊~~我就知道,都怪我家那个动作太慢,他活该啦!」林医师一拍额头,憨厚的笑了。
这十年来,他领悟了一个真理。
不论多麽严重的伤总有痊愈的一天;不论多麽痛的回忆总有淡掉的一天。
真不知道该说人的复原能力强,还是这些记忆是这麽轻易的能被别的东西取代。
他开车离开诊所,在经过交流道的时候打了一通电话给Lou。
该清理的过去,该做了结的关系,通通都必须好好的去面对。
「这是甚麽?」Lou望着眼前这个一看就知道装满钱的信封袋,声音略显生硬。
「Lou,我们终止床伴关系吧。」雷旭文望着他,耳边萦绕着店里播放罗伯强生的『Cross Road Blues』,发现这首歌让人联想到十年前遇见Lou的时候,这个纤弱少年给他的感觉。
「我们还是朋友,以後都可以约出来见面,但是,不再上床了。」
Lou望着他,眼底没有任何喜怒哀乐,只是沉默的望着他。
「我做错甚麽了吗?」半晌,他轻声开口,「你是不是对我厌烦了?所以上次才突然跑走?」
「没有,但是……当初在一起不就讲的很清楚了吗?不论任何一方在未来甚麽时候结束这段关系,都不能……」
「黑夜,你当人心是机器啊?是一纸契约就能约束的东西吗?」Lou痛苦的打断他,眼底有液体在流淌,「我们在一起五年了啊,你难道,从来没有一秒钟,喜欢过我吗?」
「我当然喜欢你,否则怎麽可能跟你在一起五年?」雷旭文抢过话茬。
「那你他妈的告诉我为什麽现在我们会在这里?为什麽你给我一大笔钱想打发我?为什麽突然要终止五年来的关系?为什麽说的好像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他用力搥在桌上,砰地一声,坐在左边的客人吓的差点打翻桌上的咖啡。
「Lou……」望着突然流泪不止的人,他不知道该说甚麽来安慰。
「我知道,是那个白夜对不对?现在总部传的可厉害了,大家都知道黑夜跟白夜打得火热,这可是Fobia有史以来最名目张胆的杀手情侣啊。」Lou咬牙切齿,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雷旭文一点也不讶异为什麽Lou对总部的事了若指掌,虽然这人已经从杀手退役,还是有很多可以『八卦』的对象,例如Furno。
「Lou,对不起。」千言万语,最後发现这三个字是唯一能说出口,却也最脆弱的言语。
「不用道歉,是我太没用,当杀手是半调子,所以赢不过白夜,床上功夫也没有白夜好,所以留不住你。」他捂着脸,眼泪却从指缝间流进衣襟。
「……那我先走了,晚点再给你电话。」说着站起身来,却突然被死死拉住。
雷旭文望着Lou被泪水狼藉的脸,轻声开口:「还有甚麽事吗?」
「今天晚上可以陪我吗?最後一次……我保证是最後一次……求求你……」他泣不成声的垂着头恳求,雷旭文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那个讲话有点毒,却是刀子口豆腐心的Lou。
过去的他肯定会嫌恶的甩开这人,因为他讨厌纠缠不休的家伙。
但是想到站在时生面前,请求那个人留下来的那晚,他的心一定就跟此刻的Lou一样,站在悬崖边缘,明知下一步可能是万丈深渊,还是必须屏住呼吸往前走,用力祈求奇迹的降临。
「嗯。」
他没有拒绝的理由,他已经亏欠他太多。
但是今晚过後,他终於能毫无芥蒂的站在时生身边。
「凌小时,今天冤大头先生没来喔?」颖颖趴在吧台上,百般无聊的转着杯子,「人家好喜欢跟冤大头先生拌嘴喔,他不来好无聊~~」
「你真是大怪人,那麽喜欢被人家骂。」凌时生俐落的调着马丁尼,对於黑夜跟颖颖近日建立起来的『新关系』非常无语。
「啊~~凌小时你电话响了,看看是不是冤大头先生,跟他说我很无聊,叫他马上来!!」颖颖突然指着他大嚷,双眼放光。
凌时生用手把她推远,按下接听键,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跟类似人的喘息声。
「雷?」他轻唤,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耳里。
「啊……黑夜……好爽~~再深一点……」
他听过这个声音。
那是Lou的声音。
作家的话:
☆、53、生在你的时光之中
凌晨三点,雷旭文安静的起身,为了不惊醒熟睡的Lou,他取了手机走到饭店的大厅。
他知道时生今天开始执行任务,早上七点在松山机场接从香港飞来的Sid,不对,这家伙真正的名字叫无极尊,似乎所有浑元无极的杀手都必须冠上『无极』这个姓,非常诡异。
他想打电话给他,纯粹是想听那人的声音,转念一想现在这个时间,时生说不定还在床上,拿着手机挣扎了几秒,最後选择发通简讯祝他一路平安。
按下发送键时,他露出一个淡淡微笑,摸了摸口袋,里面装着要给时生的东西,他的笑容突然僵在脸上。
「在找这东西吗?」Lou的声音从身後传来,他回过头,一个银色小盒子好端端的在那人手上。
「好浪漫啊,戒指……」Lou满脸嘲讽,从盒子里取出一枚闪着银光的东西,「上面还刻着字呢,”I was born in the time of yours.我生在有你的时光之中?哼哼哼……」
雷旭文面无表情的望着他,现在的Lou很像过去那些死缠烂打的床伴,他竭力压抑自己的怒气。
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在此时从眼前闪过,记忆中的Lou,是个很容易因为小事大哭大笑的人。
这人甚麽时候开始变的这麽面目可憎?
「把东西还给我。」他冷静的开口。
「生在你的时光之中……时生?你当真很爱他啊……」Lou露出一个自嘲的笑,把戒指藏在身後,「吻我一下,东西就还给你,这也算是,离别之吻。」
雷旭文一秒钟也没有迟疑伸出手把他扯进怀里,吻上他微张的唇。
Lou睁着的眼终於被泪水浸满。
这个吻多麽匆促敷衍,他可以清楚感受到雷旭文脑子里此刻只想尽快打发他拿回戒指。
身为男人,或说身为一个拿钱跟人上床的舞男而言,是不能奢求付出的感情被别人珍藏的。
他认识雷旭文十年,两人真正走在一起五年,其实他一直没有对雷旭文说过,自从他两发展成床伴关系後,他没有再跟别的男人上过床。
但是对这个脑中已经没有他的男人,说与不说,结果都不会改变吧。
「嗯……!」雷旭文突然推开他,感觉有甚麽东西透过吻被送进他的咽喉。
Lou喂了甚麽东西给他?稍微顺了一下气,那东西已经顺着食道吞咽而下。
「东西还你。」Lou突然把戒指往上一丢,他的视线反射性的跟着那银色的小东西在空中落出一个抛物线,饭店大厅的日光灯突然变的刺眼无比,他眯着眼啧了声,双脚突然像被灌了铅般沉重,在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跪下去之时,赶紧伸出手臂想撑住身子,但是他发现手臂竟然举不起来。
「明敌易防,枕边人难防啊黑夜,别忘了Fobia的用药天才李能收是我表哥。」Lou走到他身边,用脚轻轻踢了踢他,「你长期从林医师那里拿取ADHD服用对吧?这种药能抑制幻觉、减少失眠、并帮助集中注意力,但是这种药如果跟EPS(镇定剂)一起服用,就会让肌肉瞬间僵化、全身性频繁抽搐、甚至出现大量幻觉、幻听的症状呢。」
雷旭文喘着气,拚了命想站起来,但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我刚刚喂食你的,就是EPS喔。」Lou露出一个微笑,蹲下身来,拿起落在不远处的戒指,刻意凑到雷旭文眼前晃了晃。
「那麽,黑夜,好好想想,怎麽跟白夜说再见吧。」
要从人群中辨别一个身高超群长相绝伦的人,并不是太困难的事。
那个人跟上次分别时一样,一脸专注的凝视着手上的证件,一抬头看见凌时生,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第一次来台湾?」凌时生望着那人拉着的行李箱,「我现在该怎麽称呼你比较好?」
「叫我无极……就可以了。」无极尊试着用不太熟练的中文,语速很慢。
「你已经不是混元的人了吧?你原本姓甚麽?」
「我是孤儿,三岁时被混元上一辈的当家从孤儿院领出来,所以我除了无极尊之外,没有别的名字。」
「那我叫你尊,如何?」
「叫我无极吧,在香港生活的时候,当地人都叫我无极,我已经习惯这个称呼。」
「嗯,无极,」凌时生望着他,面色不改,「你早就知道会是我接这个case吗?说不要同性恋,是为了防范黑夜吗?」
「……其实我不确定你会接,但我已经打定主意,如果是别人来接,我就会申请换人,直到换到你为止。」无极说完,又朝他露出一个意有所指的温柔笑容。
凌时生在心中估量几秒,决定让这次的任务单纯一点:「无极,这次我是以Fobia的身分接受你的委托,担任保镳,在你停留台湾的这段时间保护你,直到一个月後,你从混元那里拿到最後一笔钱,离开台湾为止,对吗?」
「是的。」无极望着他,点了点头。
「那麽,就让我们的关系明确一点,我是你的保镳,就这样。」凌时生说完,手放在他肩上,「好了,欢迎来到台湾,无极。」
作家的话:
☆、54、雅之与旭文
「稀哩稀哩~~~变的好硬了呢,雷,想射了吗?」Lou握着那根硬挺不断抖动的肉棒,还暧昧的亲了一下伞顶。
雷旭文理都不理他,只是看着天花板,彻底把人当空气。
Lou突然用牙狠狠咬破肉棒顶端柔软的龟头,血顺着柱身涓涓流下,雷旭文痛的颤动了一下,眉头紧锁。
「现在来做一定很敏感吧,试试看……」Lou说着骑到他身上,把那根受伤的肉棒硬塞进自己里面,摆动腰部用力吞吐,不断冒血的龟头重重摩擦着他的肠壁,血在交合时顺着淫汁从屁洞流出来,被快速搅动成血红色的沫。
尖锐的疼痛一波波袭来,雷旭文半眯着眼,胸膛剧烈的起伏,但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浓重的呼吸声。
他知道如果现在出声求饶就中了Lou的下怀,他也知道这样彻底的无视只会让某人更恼火,做一些更残忍的举动,但他不在乎,疼痛可以忍受,但自尊不能妥协。
就算一时不察,他竟然会落入Lou的手中,这一定是Fobia可以传一整年的大笑话。
张黎光还在的时候,就曾严正的警告他对於床伴的警戒心太低。
光在期末评鉴里写了一句结论:黑夜的罩门就是『美色』。
想到这些过往,他忍不住掀唇露出一个无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