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杀手很忙(杀手系列之一)》作者:白夜十【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杀手很忙.txt

第 11 页

作者:白夜十 当前章节:14850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52

「看来疼痛似乎不能让你好好检讨自己究竟做过甚麽。」Lou狰狞的望着他,突然轻声低语,「吃饭时间到罗。」然後把原本套在雷旭文脸上的束缚面罩左右调紧,他的口腔被严实的打开,一直通到喉咙。

雷旭文皱紧眉,他最讨厌所谓的『喂食』。

Lou骑到他颈子处,把勃发的欲望直直插进他嘴里,直到喉咙深处,开始深入浅出的抽插。

喉後壁被粗大阴茎不断摩擦刺激,异物感强烈到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生理反应刺激泪腺不断分泌泪液,但是身体就是僵硬的无法移动分毫。

通常这种折磨都会持续10~30分钟不等,Lou喜欢在射精的时候插入最深处,故意停留一段时间,欣赏他整张脸变的血红,然後才射精并满意的退出来。

Lou是个性欲很强的人,这样的喂食一天可达20~30次之多。

「你以前从来不帮我吞精,这下可够你吃的了,如何,美味吗?」Lou轻柔的拍了拍他的脸,接着取出针筒,「这是今天的份,祝好梦,黑夜。」

他瞪着那根穿刺皮肤的细针,知道自己马上又要落入幻觉现实不分的混沌世界,虽然醒着接受Lou无止境的折磨很痛苦,落入幻觉世界更危险,他想着林医师曾经说过的话,眼皮慢慢沉重的阖上。

恍惚间,他感觉身体不断下坠,四周没有时间的流逝,只是不停的下坠,最後,他的脚稳稳的落在地上。

那是一条他熟悉不过的道路,国小的时候,每天司机接送他上下学走的路。

他永远不会忘记,跟那个人的相遇,是在1990年某个春雨不断的午後。

坐在车子里从学校回家的路上,他发现一个男人垂着头坐在离雷氏宅邸不远的某个路口。

虽然车子一晃而过,他却无法忘记那个人,不知道为什麽,他觉得那个男人在哭。

他打发司机帮他去便利商店买东西,小心的背着书包跑向坐在对街的男人。

「你在这里做甚麽?」他拍拍那个人的肩,对方呆了一下才抬起头,他看到一双恍若琉璃的明亮眼眸。

男人望着他几秒,眼泪再度溢出眼眶:「我好寂寞……」

雷旭文好像被那双眼睛吸进去似的,他忘了时间、忘了老司机在对街等他、忘了身为雷家人从出生就必须配带的种种束缚。

「如果你觉得寂寞,」他主动握住那个人的手,「可以把我掳走。」

男人的目光跟他在空气中相撞几秒,突然紧紧抱住他,然後拚了命的朝反方向跑去。

雷旭文从他怀里看到正从便利商店走出来的司机,这个年迈的老人在24小时後就会因为丢失小主人而遭革职。

这起绑架案件轰动全台,雷家小少爷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掳走,但是竟然无人目击绑架犯的真面目。

雷家人动用了所有可能的关系,甚至惊动了中情局秘密部门帮忙做地毯式搜索。

三年後,一个连续杀人魔落网,却在被押解到第一监狱的途中顺利逃脱。舆论把矛头全部指向这起押解案失职的狱警徐雅之,他被解除了职务,三天後,被人发现他在住处吞枪自缢。

但在警察把尸体搬运出来的过程中,出现了一个让人完全想不到的意外。

他们竟然发现失踪三年的雷家小少爷。

他们从徐雅之的手机跟电脑里找出很多两人的甜蜜合照,甚至床照。

警方判定这不是单纯的绑架案件,甚至涉及强奸未成年,但是这些照片又实在看不出被绑者有遭受任何胁迫的讯息。

雷家人把事情压了下来,因为绑匪已殁,无从追查。

而被顺利营救出的雷旭文被送进了专门辅导被性侵少年的华利妥精神病院,其後整整三年,他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作家的话:

现在好少人留言喔~~(扭捏)

☆、55、雅之与旭文(其二)

凌时生打开门,黑暗把他稳妥的藏身其中,只剩脸的轮廓:「无极?怎麽了,你不是睡了吗?」

「我……」无极尊的手紧靠门板,似乎不想就这麽放弃,「我希望你睡我房里。」

凌时生沉默的望着他,最後目光落在地上:「好吧。」

出乎无极尊意外,凌时生搬了一张椅子跟他回房,关上门,把椅子放在靠近门的墙边,坐上去,朝他比了个请的姿势:「我就坐这睡,晚安。」

无极尊瞠目结舌的瞪着他依旧一身劲装:「你不换衣服?」

凌时生摇摇头。

「坐椅子上怎麽睡?」某人锲而不舍。

「这就是我自己的问题了,你快睡。」凌时生还是一样,惜字如金。

「凌,」他终於忍不住,「你是不是很讨厌我的接近?」

「无极,担任保镳就是这麽一回事,可能要帮委托人挡子弹,所以必须24hr防弹衣不离身;因为要随时注意周遭状况,可能不能跟你说笑打骂、闲聊嗑牙;在委托人睡觉的时候反而要保持高度警戒,所以绝对不可能跟委托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凌时生一口气说了这两天最多的一次话,「所以你不用太敏感,我并没有讨厌你。」

无极尊闻言垂着眼睫半晌,无奈的轻笑出声:「看来,找你担任保镳,是错误的呢。」

凌时生闭上眼,双手抱胸,似乎不想多做争辩。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他睁开一只眼,发现无极尊已经搬了张椅子坐在他旁边,正弯着眼朝他笑:「同进退,共患难,我也睡这里。」

一股从内心深处漫溢而出的无力跟焦躁瞬间爆发。他想起雷旭文曾经骂他迟钝,说对他这种人就要『狠狠教训』才听得懂。

也许对无极也应该如此吧,虽然这人并没有甚麽错,但他这边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无极,」凌时生突然站起身来,刷地解开两颗钮扣,露出总是包的很紧的颈子,上面有几个颜色很淡的吻痕,「从离开La Vie岛开始,我跟雷家二少已经不知道做了几百次,现在这个身体除了他,没办法对任何人起反应。」

无极尊似乎停止了呼吸,但是原本裹在身上的被单滑落而下。

「我跟雷旭文在一起,所以不论你原本对我有什麽多馀的想法,从这一刻起,都必须彻底铲除。」凌时生把扣子扣回去,瞳孔在黑暗中闪了闪,「晚安了,无极。」

雷旭文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被弄晕过去,似乎在两天前,Lou不知道从哪弄来一种含有刺激成分的液体,放在一个装着计时器的针管里,另一头插了一根很细的橡皮管,直接从龟头顶端的尿道口插入。每两个小时,那种刺激性液体就会直接灌进尿道,刺激阴茎肿胀射精。

这样子的人工射精很不舒服,尿道口疼痛不已,但是痛晕过去又会在两个小时後因为刺激自动惊醒。

他猜测那种液体应该是壮阳药的一种,曾经试着抑制感觉想减少射精次数,但是没有用,每两个小时就要经历一次生不如死的锐利疼痛,最後射出来的精液竟然带血,棉被上都是斑点的血迹。

恍惚之间,他感觉意识再度脱体,现实世界的疼痛慢慢远去,他竟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男人抱着他一路跑回郊区的住处,三月份的太阳还是有其威力,男人汗流浃背,T恤紧紧黏在身上,雷旭文缩在他怀里,小手紧紧抓着他,大眼睛望着两旁急驰而去的风景,发现过去熟悉的事物正在慢慢远离他。

男人住在市郊一栋看起来像员工宿舍的公寓,他一口气冲上三楼,砰地关上铁门,然後靠在门上喘气。

几秒後,他才把雷旭文放下,那双琉璃般明亮的眼如今盛满了歉意。

「我不知道自己中了甚麽邪……竟然把你带回来了……」他说着露出一个微笑,摸了摸他的头,「对不起啊,等一下我会送你回去的。」

小小的雷旭文仰着头看他,小手突然紧紧抓住他,男人诧异的垂下头:「怎麽了?」

「我不想回去。」小小孩声音细微,那双大眼睛荡漾着悲伤。

「……为什麽呢?小孩子就应该跟在父母身边啊。」男人蹲在他面前,「是不是学校功课很难?」

雷旭文摇了摇头。

「还是跟同学吵架?」

又摇了摇头,突然像个小炮弹一样撞进男人怀里:「我不讨厌爸爸妈妈,也不讨厌学校,我只是讨厌姓雷,如果不姓雷,就不需要做很多我不想做的事,说很多我不想说的话了。」

男人似乎有点惊讶他超乎年龄的早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回应,四周陷入一股不明所以的寂静。

「这样吧,这几天,我带你去一些好地方,一些你从来没有去过的好地方,然後如果你想回家了,我们马上就回去,好吗?」男人捏捏他的小脸,雷旭文的双眼瞬间被兴奋点亮。

男人带他登上城市里最高的山,只为了找一个可以舒服泡澡的温泉。

他们在凌晨开车去海边,躺在沙滩上迎接晨曦。

有时候他们甚麽也不做,只是躺在家里的沙发上听外面的车声细数究竟开过了几辆,雷旭文喜欢窝在男人怀里,那是他的特等席。

「我好像养了一只小狗。」男人笑道。

结果一个礼拜过後,雷旭文没有回去,一个月过後,他还是没有回去,再然後……男人也没有再提起送他回去的事,两人就这麽默契的住在了一起,像一对普通的父子。

听徐雅之说,他原本有个妻子,还怀了孩子,後来难产死了,孩子没有生下来。

同一天失去两个挚爱,几乎要了他的命,他告诉雷旭文,那天他坐在那里,原本打算自杀的。

雷旭文安静的听着他因为回忆泣不成声,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胸前的衣料。

「我想成为雅之最重要的人。」

他终於轻声吐出心底最深的渴望。

作家的话:

下一章应该就是雷小旭同学过去小受历史的床戏了吧...........

☆、56、雅之与旭文(其三)

「凌,恕我说一句比较僭越的话,这两天除了上厕所跟睡觉时间之外,我们几乎每分每秒都在一起,」无极尊的脸映上窗外月光,玉雕般精致,「我发现你总是心神不宁的注视着手机,你在等雷少爷的电话吗?」

凌时生像被人掴了一巴掌,为了掩饰不安,他选择正面迎击那人的目光。

「但是他并没有打电话来,一通都没有,不是吗?」

无极尊的话非常精准的撕开了他原本藏的很好的伤口,他反射性的偏过头去,眼底明明透露着赤裸裸的痛楚,却顽强的不愿示弱。

他无法不去介意最後那通电话里听到的声音,原来黑夜还跟Lou维持着床伴关系这个事实带给他的打击,比想像中来的大。

其实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彼此都没有明言规定对方必须遵守甚麽诺言,他也从来没有要求黑夜斩断跟过去那些床伴的关系,不知为何,他一直觉得黑夜对他的兴趣是暂时的,不会长久,虽然走在那人的身边,其实他一直处於被动的姿态,他在等待,等待雷旭文离开他的那天到来。

他不害怕孤单,一直以来,他都是形单影只,孓然一身。他害怕的是习惯,当习惯一个人陪在身边越久,分离来临的时候,痛苦肯定是翻倍的。

每次雷旭文弯着眉眼对他笑,他都会在心底对自己说,这样的笑脸,也许明天就看不见了吧。

他随时保持警惕,不让自己习惯跟另一个人并肩而行的感觉,这是他保护自己的方式,在失去光之後。

如果雷旭文像阳光一样自信的走自己的路,他就像亦步亦趋的影子,永远站在安全的地方,用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目光注视着这个世界。

他以为他的心理建设做的很完美,他以为在看到雷旭文转身离去的时候,他还能跟过去一样保持完整。 虽然他不是真正的『凌时生』,但是他的记忆除了这三个字,根本是一片空白。

他是个一无所有的人。这样的人,怎麽可能在未来成为谁的支柱或依靠呢?

雷旭文望着徐雅之手上的M57,下意识退到他身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不用怕枪,它们被人所用,所以如果不是人定义要使用,它是不会突然跳起来杀人的。」男人笑着放下枪,把他搂进怀里。

雷旭文仰着脸看他,突然发现男人下颚长出了胡渣子,忍不住伸出小手去摸,刺刺的,他格格笑了起来。

在离开雷家跟雅之住在一起之後,他的世界同时变得宽阔却也狭窄。

身为雷家人,他从来没有被人群拥挤着逛夜市、坐公车的经验,第一次去到人多的地方,他竟然吓的尿了一裤子。

离开了那个充满规条跟约束的家,他的眼前充满无限可能,但是他的世界,从此被一个叫做徐雅之的男人占满。

这个人给了他渴望已久的自由,却也带给他陌生的情绪,这个情绪的名字叫做占有欲。

原本他们像一对普通的父子,彼此需要,互相扶持,因为他十岁的照片被贴在各大便利商店的寻人启示栏,为了不被发现,他从来没有自己出过门,更不用说去学校接受教育。

雅之帮他在线上申请了一个学习课程,这个由红十字会成立的教学网站让他在一年完成国中三年教育,十二岁时开始研读高中课程。

一切都很平静美好,直到有一天,雅之破天荒带了一个女人回来,她是他工作地方的同事,这场恋爱似乎是女追男的戏码。

带女人回来的前一天,徐雅之提前告诉雷旭文,请他假装成他亲戚的小孩。

女人长的很漂亮,又长又软的卷发,身上带着特有的香味,完全不像在监狱担任狱警,反倒像是受过良好教养的大家闺秀。

吃过饭後两人进了卧房,然後隐约传出暧昧的声音。

雷旭文无法忍受待在那样的空间,他砰一声推门跑了出去。

直到他跑出公寓的大门,望着头顶的月亮,他才发现他没有地方可以去。

他瑟缩着躲进人行道旁边的灌木丛,眼泪一颗一颗落在脸上。

然後他听到男人呼唤他的声音,小旭!小旭!那声音听着无与伦比的悲恸,彷佛连灵魂都被一分为二。

他从灌木丛跑出来,奔向连鞋子都没穿,看起来狼狈至极的男人。

「不准再跑走了。」雅之紧紧抱住他,全身都在颤抖。

那天以後,雅之没有再带女人回来。『因为我养的小狗会忌妒。』男人在电话里这麽告诉朋友。

他笑了,钻进男人怀里,那是他的特等席。

青春期来临时,他发现闻到男人身上的味道,身体竟然会起反应,一开始他用力压抑住这不该有的情愫,为了不让隐藏的情事曝光,他提议分房睡。

没想到雅之大喊儿子不孝啦,长大了就不要老子啦之类让他很无语的幼稚言词,万般不得已之下,他俩虽然照旧睡同一张床,但他总是故意离男人远远的。

一天晚上,临睡前,雅之望着天花板,突然感叹一句:「小旭,如果哪一天你交了女朋友,我想我会很寂寞的。」然後他突然兴致大发的撑着头望向他,「你还没碰过女人吧?我告诉你啊……」

「我不想碰女人,我想碰你。」雷旭文的声音从棉被里传出来,虽然细小,但在静谧的房里还是显的清晰无比。

他很确定徐雅之听到了,但那人没有出声,一时之间,房间被令人无法忍受的死寂充斥。

「小旭,我是你爸啊。」

这句话让雷旭文长久以来积蓄的怒气瞬间爆发,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把枕头棉被通通扔到地上:「你才不是我爸!我姓徐吗?你说啊!还是你姓雷?你说啊!」

徐雅之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暴走,僵在原地没动。

雷旭文瞪着他一会儿,开始动手解睡衣钮扣,把上衣一扔,露出白净的上半身,赤身露体的站在男人面前。

那是一副介於男孩与男人之间的少年躯体,白皙滑腻的肌肤,还没发育成熟的骨架,细窄的腰臀,圆润的四肢,说不出的魅惑。

「如果你还想继续跟我玩父子游戏,我就会穿上衣服走出去,回到我该回的地方,但是如果你愿意……」他话还没说完,突然被用力一扯,视线180度旋转,他已经被压在男人身下。

「你不能走,只有这件事不行。」徐雅之望着他的眼神有点疯狂,然後他开始啃咬他的身子。

雷旭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得意的微笑,对於男人会有这样的反应一点也不意外。

他深知自己的魅力,此刻他只愿意为眼前这个人绽放。

他的手紧紧缠着男人的颈子,身体随着男人的吮吻愉悦的轻颤。

虽然那天晚上是他主动色诱男人,对於房事完全没经验的他还是吃足了苦头,徐雅之的阳具差点要了他的命。

天边透出曙光时,他像经历一场世界大战,瘫在床上完全动不了。

直到他真正能接受男人的全部,是他们发生关系後的第二个月。

作家的话:

今天会二更~~ ^_^

☆、57、雅之与旭文(其四)

雷旭文被喉咙深处几乎灼烧的痛楚唤醒,屋内一片黑暗,窗帘被拉了起来,他不知道现在是甚麽时间,只知道口乾舌燥,喉咙里彷佛有火在烧。

似乎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除了Lou的精液甚麽也没吃。

用力转动眼珠,他发现床头放着一个装着水的玻璃罐。

他想抬起手去拿,用力了几秒颓然放弃,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温度超乎想像的高。

发烧了吗?他闭上眼苦涩一笑。这真是最糟的状况啊,身上有无法愈合的伤口,偏偏这时候抵抗力降低。

一定要补充点水分,这样下去真的会完蛋。

用力挣扎了一下,他发现身体可以左右翻转,咬牙用力往床边滚去,才几寸的距离,却花费了近十分钟的时间,终於,他重重摔下床,顺便碰倒床边的水罐,玻璃碎落一地,他的身上扎满了碎玻璃,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他也不管皮开肉绽的疼痛,伸出舌头拚命舔着地上混合着血跟水的红色液体,像路边饿坏了的野狗。

突然有人开门走了进来,站在他脚边。

「真狼狈啊,没想到你也有这麽一天。」Lou居高临下睥睨他,眼底的情绪非常复杂。

「如果把你的惨状告诉白夜,他一定会拚了命的赶来吧?」

Lou的声音让他全身一震,几乎是反射性的吼出声:「不准碰他!」

「因为折磨你一点都不好玩啊,还是折磨你爱的人比较有趣吧。」Lou勾起唇角,充满嫉妒的瞪着他,恨不得在他身上烧个洞似的。

「Lou!」他慌张的抬起头望着他,唇角还沾着血迹,「你恨我是正常的,但这跟他没有关系。」

「你知不知道你的态度只会让我更想狠狠的撕裂他?」Lou冷到零度以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如果真不想我动他,我要你下跪磕头道歉。」

雷旭文闻言惨澹一笑:「我连爬都没办法了,怎麽下跪?」

「放心,我不会再给你打药了,因为已经不需要了,所以再过几个小时,你就能正常的活动身体,跟过去一样。」

雷旭文脑子突然闪过一丝非常不妙的讯息,为什麽不需要了?他可没天真到以为Lou会这麽简单放过他。

莫非……

「Lou!!」望着那人离去的背影,他整张脸完全扭曲,「不要对他出手!!Lou!!!」

门砰一声关上,跫音慢慢远去。

那天之後,他们几乎每天都会上床,雷旭文年轻气盛,永远处於欲求不满的状态,徐雅之为此非常苦恼,怕不能满足这个可爱的小情人,他甚至考虑要不要服用壮阳药来提高持久力。

不过对雷旭文而言,他在乎的完全是另一件事。

他不懂为什麽徐雅之从来不射在他里面,男人闻言很温柔的解释,内射之後清理很麻烦,如果没弄乾净可能会发烧或拉肚子,他说他想好好珍惜他。

雷旭文似懂非懂的听着,内心却渴望被爱人的体液充满。

在一个初夏的夜晚,绝望的阴影突然降临。

一个从第一监狱假释的囚犯,似乎在服役期间曾经因为顶撞徐雅之受惩罚,这个心怀怨恨的家伙打听到他的住处,在一个连月光都没有的夜晚潜进他家,那晚徐雅之值夜班,只有雷旭文一个人。

要制伏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年轻而易举,但是雷旭文那张脸给他自己带来无法想像的厄运。

在徐雅之凌晨回到家时,迎接他的是满屋子凌乱,还有两具纠缠在卧房床上的躯体。

「你可回来啦,我都已经先开动了呢。」歹徒手上的枪抵在雷旭文脑门上,手用力把他胸前的乳头掐的又红又肿。

「小旭……」徐雅之僵在那,目光望着早已哭得乱七八糟的人儿。

「雅之……你不要过来……」他忍着疼痛出声,哑掉的嗓子无法顺利出声,身後的歹徒突然加快冲撞的频率,他的脸瞬间惨白。

「原来我尊敬的狱警大人是个在家里藏着小脔童的恋童癖,这小子滋味不错呢,身体敏感又淫荡,刚刚上他的时候,你猜怎麽了,他竟然高潮了……」「闭嘴!!!」雷旭文痛苦的喊出声,眼泪再度夺眶而出,徐雅之脸色苍白的望着他。

「被人强暴还能这麽享受,这真是绝无仅有啊。」歹徒啧了两声,抓住雷旭文细瘦的膀子,猛力撞击他的臀,瞬间,屋内满是肉体激烈碰撞的情色声响。

「雅之!雅之你把眼睛闭上啊!!」雷旭文哭的声音都哑了,身体被撞击的剧烈晃动,眼泪雨点般落在床单上。

「唔~~你小子突然缩那麽紧……我要射……」

男人的话让雷旭文突然停止了哭泣,他惊恐的制止:「不可以射在里面!!不要……因为……」

因为连雅之都没有射在里面过。

深埋在体内的巨根突然变热胀大,男人把他的双手用力往後扯,同时把阴茎插入最深处,雷旭文张着嘴想求饶,在眼泪落下的那一秒,体内突然像有东西爆炸,温热的东西灌满了他的内腔。

徐雅之跪在地上,好像失了魂一样动也不动。

歹徒不知道是甚麽时候离去的,雷旭文趴在床上,手垂在床沿,双眼无神的望着空气中的某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哭声,慢慢抬起头,徐雅之手上拿着毛巾跪在他身边,手颤抖着用毛巾包裹住他被精液沾满的身子。

「你看吧,一直叫你射在里面你不听,现在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吧……」他用开玩笑的口吻化解尴尬,声音却颤抖的像秋天的落叶。

徐雅之突然呜咽一声,紧紧搂住他。

「小旭……对不起,小旭……」

他原本想忍住眼泪,结果还是徒劳无功,他的情绪在接触到男人温暖的胸膛时终於溃堤。

「对不起雅之……我变脏了……对不起……」

作家的话:

☆、番外:我羡慕你

「凌小时,你为什麽不接手机?」颖颖趴在吧台上嚷嚷,小手没礼貌的直直指着吧台後方的高大青年。

凌时生瞪了她一眼,避重就轻的回应:「那只是短讯提示音。」

「那你也看一下是谁发的短讯啊~~」女孩朝他眨巴着眼睛。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从昨天开始,某个家伙每五分钟就传一通简讯,打算用疲劳轰炸逼他就范。

一开始:『我不准你接混元的那个保镳case。』

在他无视那家伙一小时後,短讯又传来了:『凌时生,你倒是回一下啊,你听到没!』

他很无语的发过去一句,对方不到一秒又飞快传来:『甚麽叫做工作就是工作!你不知道那家伙对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吗!』

拚命忍住想奔到那家伙面前赏他巴掌的冲动,凌时生把手机收进裤袋,进行彻底无视。

翁~~~短讯提示音。

『你不回就是你理亏了,对吧!』对方用激将法。

他端盘子回到厨房,又把菜端到各桌。

翁~~~短讯提示音。

『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你执行任务的时候让我跟着,我会远远跟踪,不会让那家伙发现的。』对方打算和解,避免双方对簿公堂。

这什麽烂方法。他开始帮第一桌点菜,这桌的两个客人很专心的在亲亲我我,连同样的菜色点了两份都没发现。

翁~~~短讯提示音。

『你难道不觉得那家伙有预谋吗!说甚麽不要同性恋,看不起同性恋的小心下地狱!』某人似乎突然怒了。

凌时生已经很习惯那人时不时的抽风,沉默是打压这家伙最好的方法。

他开始帮第二桌点餐,这桌的家伙看样子是个宅男,眼睛一瞬也没有离开电脑,手往菜单上随便一指,【地狱激辣拉面】?很好,凌时生耸肩把菜单送到厨房。

翁~~~短讯提示音。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你说付你多少钱愿意退掉这个委托?』

某人真以为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真是骄傲又惹人厌,他可不吃这一套。

凌时生很淡定的擦他的杯子、洗他的碗、接受来店里看他的美女OL们的调戏、以及老板又来抱怨顶上的发线又往後退几公分……(庄孝维不承认自己秃头,他说那叫发线高)。

清晨六点半,他把垃圾打包放到店後面的空地,换回便衣。

走出店门就看到对街那辆树大招风的银色法拉利,一个穿着GUCCI呢绒西装外套的男人倚着车站在那抽菸,烟雾缭绕在他俊美无俦的五官周遭,旋即缓缓飘散消逝。

雷旭文抬起头看到他,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周身弥漫的暴戾之气让人联想到地狱看门犬赛柏拉斯。

他毫不犹豫的迈开步伐朝男人走去,此刻除了他,恐怕无人能驯服这只猛兽。

「说了不要再抽菸,我不想吸你的二手菸。」凌时生抽去他嘴里的烟,扔在地上,用脚捻熄,「你在这做甚麽?」

「做甚麽?」雷旭文终於开口,声音有点沙哑,「我昨天传了几百通短讯给你,不要跟我说你手机『正好』坏了。」

凌时生闻声皱起眉:「你又光喝酒不吃饭了?」

「酒真是个好东西呢,在某人持续不断的忽视别人的时候,就是要酒来陪伴呢。」雷旭文嘲讽的掀唇一笑。

「我没有忽视你,我只是觉得那些短讯不回也可以。」

「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雷某人终於发飙。

「是你搞不清楚状况吧,」凌某人也按捺不住,「应该说,黑夜,你从头到尾就没有相信过我吧。」

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雷旭文被堵的说不出话。

「你口中的『搞清楚状况』,难道就是把我跟世上所有的男人隔绝开吗?要不要顺便也把所有女人都歼灭?黑夜,你对我的不信任是一种侮辱,也是一种自卑,你对自己的魅力没有自信。」凌时生凑近他,手用力点了点他的胸膛,然後,很潇洒的打开车门坐进去。

雷旭文有点傻愣的望着他,几秒後,也跟着上车,眼底闪过刻意压抑的笑意。

刚刚那句话,应该算是时生对他最真诚的表白了吧。虽然没有『我爱你』这三个字,却是那人在能力范围里给他最大的保证。

「怎麽样,要我插进去吗?」

他压在不断呻吟的人身上,十分刻意以及故意的用欲望蹭那个人的臀部,然後停在那里。

「快、快点……」早就被欲火焚烧的全身颤抖的人紧紧扒着床褥,咬着牙催逼。

「插深一点好,还是浅一点好?用力一点好,还是轻一点好?」雷旭文又有新招了,凌时生简直恨的想踹他!

这家伙肯定还在因为那个保镳任务不甘不脆,真够别扭的!凌小时在心里痛骂一万句,忍辱负重的开口:「像往常那样。」

「往常那样?喔,懂了。」雷旭文突然起身,手在床边的柜子里摸来摸去,凌时生趴在那,狐疑的望着他。

几秒後,雷旭文把他从床上拉起来,让他的背靠着自己的胸膛,把两个塑胶夹夹在他的乳首,夹子是绑在细线上的,雷旭文把细线尾端的白色贴布贴在他的阴囊上,还顺便抹了点凝胶。

 「这甚麽?」他警觉的开口,虽然雷旭文时不时拿出来的『小玩具』还不会到伤害身体的地步,但他看着那类似电线的东西还是闪过很不妙的感觉。

「你还问,这就是『往常那样』啊。」雷旭文俐落的用手把他双腿大大分开,他抗拒的扭动:「不要把我弄的跟狗一样,还有,这哪是甚麽往常……我们以前哪有……啊!!」

他突然惊呼一声,乳头好像被用力咬住般刺痛,同一秒,阴囊的地方也传来稍微尖锐的刺痛。

这真的是电线!黑夜这家伙竟然对他用电击!

「不要……放开我……呜!!」每五秒那三个地方就像被针扎,他仰着头惊喘,雷旭文在身後紧紧箍住他的手,不让他把道具拔除。

「这是低频电流,不会受伤的,你不是喜欢疼痛吗,有没有感觉很爽?」

杀千刀的雷旭文,谁被电会很爽啊!他咬牙切齿的转过头瞪他,皮肤表层开始渗出汗液。

看凌时生咬着牙不回答,雷旭文突然把他凌空举起来,把勃起的阴茎用力插入那因为电击紧缩的菊穴,里面的肠肉争先恐後的夹住他的肉棒,像是帮他手淫一样蠕动着。

「拔出来~~这样太刺激~~快射了~~嗯!」原本只是单纯的疼痛,被大肉棒插入後,下体突然酸麻的一阵阵痉挛,垂软的茎体很给力的高高翘起,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喘息的快又急。

「小穴搅这麽紧~~你个淫荡的小白夜!」雷旭文举着他走进浴室,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喂,好好看清楚你现在是甚麽模样。」

从半睁的眼望进镜子里,他看到一个双脚大开,下面还紧紧咬着男人肉棒的家伙,那是他自己。

羞耻心跟依旧沉溺快感带来的愧疚感瞬间融合爆发,他用力偏过头去,後穴紧缩到差点把男人的阴茎夹断,雷旭文哼了声,拔出肉棒至穴口再重重插入……

「嗯啊啊~~~………!!!」凌时生双眼紧闭,阴茎颤抖,一道淡黄色尿液从泉眼喷溅而出,全部浇在镜面上,勾勒出一条一条淫糜的水渍,慢慢下滑。

「又失禁了,有这麽爽吗?」雷旭文吻着他的颈子,胸腔微颤的轻笑。

凌时生瘫在他怀里,爽完後突然有点郁闷。

难道他一次都无法还击,每次在床上注定被这家伙压的死死的吗?

「这些玩意,你以前都跟那些床伴们玩吗?」他望着镜子里的两人,声音很低。

雷旭文把他转过来,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那是因为我还没遇到你,现在我只会跟你玩,懂吗。」

凌时生望着他几秒,不自在的转开视线,低声咕哝:「……你少在那边讲一些自以为很帅的话……」

「原来时生宝宝觉得我很帅,真开心。」雷旭文笑咪咪啄了他一下。

「少来,」他推开他,「你帅不帅我是不知道,因为我根本没有跟别人比较的机会就遇见了你。」

「还需要比较吗?肯定是我比较好啦。」雷旭文把他放进浴缸里,扭开水龙头。

「没比较过怎麽知道……你都吃过那麽多人了……你当然可以这麽说。」凌时生伸开双腿,看着雷旭文帮他抹沐浴乳。

「其实时生,我很羡慕这麽单纯的你喔。」雷旭文亲了他的额头一下,开始任劳任怨的服侍某人洗澡。

「说甚麽啊……你笑我蠢吧!」凌宝宝不高兴了,用水泼他,最後演变成澡间里的泼水大混战。

因为在人生的路上,你不需要尝试、磕碰,受伤,跌倒……就遇见了我。

如果我也能在一开始就遇见你、爱上你,那该多好呢。

作家的话:

这是生日贺文~~~送给亲爱的唐小睿~~小睿~生日快乐~~今年一整年都要开开心心~~心想事成喔~~ ^_^

☆、58、黑夜诞生

「联络到黑夜了吗?」冥雅步入资讯室,柳眉紧皱。

「没有耶,奇也怪哉。」Furno缩在电脑前叹气,「手机关机,所以无法用GPS定位;没出席两天前的凡诺董事会,他的贴身助理也在找人;打去住处,没人接,甚至……」他看了冥雅一眼,「他似乎已经整整四天没有联络白夜。」

冥雅在室内来回踱步,李能收在这时走进来:「听说黑夜殉职啦?」室内两个人朝他瞪过来,他呵呵一笑,「这麽没幽默感?」

「我说你们啊,杞人忧天。黑夜不是机器,也有很累想躲起来的时候吧,况且,他又不是第一次这样消声匿迹,记得他之前有失踪过一个月的纪录吧?」李能收踱到角落替自己冲咖啡。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况且他那次失踪是因为……自尊问题。」冥雅在关键时刻煞住,因为还有个Furno在,这小孩挺崇拜黑夜的,她不想粉丝心中偶像的形象幻灭。

李能收噗一声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眼睛咕溜咕溜转了几圈。

那时候,黑夜18岁,刚进Fobia两年,算是新一代很被看好的後起之秀,不过他会这麽有名的原因并不是执行任务的能力,而是他的长相。

绸缎般柔软的黑发,黑润如玉的双瞳,高而挺秀的鼻,总是微微上翘的唇。

他一进公司就造成轰动,先是秒杀所有女性工作人员,後被人号称拥有能与Fobia有史以来最帅杀手张黎光一较高下的精致五官。

那时有一个排名十九的杀手,杀手代号『包皮』,这家伙长相极其猥亵,两颗眼珠离的很开,远看很像一只比目鱼,他从黑夜进公司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雷旭文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儿,忍了几次,某天两人又在公司不期而遇,那天黑夜跟着张黎光同来,包皮在见到他两时,小声咕哝一句:「真好啊,搞上张先生,马上就能晋升一线了吧。」

张黎光瞥了雷旭文一眼,果不其然,那人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拳就把包皮打趴在地。

「你为什麽那麽喜欢谈论我的八卦?蛤!?」雷旭文吼了声,用力攥着他胸前的领子。

没想到包皮一愣,脸突然腾地一片血红。

张黎光望天失笑,雷旭文已经彻底石化。

搞半天包皮小弟暗恋黑夜小帅哥已久,选择用这麽别扭不坦率的方式是想吸引某人注意。

那之後,黑夜整整失踪了一个月零八天,听说他被『脸红』的包皮吓的不轻,作噩梦呻吟了好几个夜晚。

人红是非多,人帅桃花烂。这就是Fobia有名的『包皮求爱事件』。

「发通短讯给白夜,请他帮忙联系黑夜。」冥雅望着Furno,内心那股不舒服的窒塞感挥之不去。

「小旭,晚饭好了。」

徐雅之敲了敲门,房里没传出任何动静,一室静谧。

「小旭……」他紧贴着门板,垂下眉眼,「今天晚上有一个很重要的押解任务,所以我现在要出门了,等我回来以後,有很重要的事想对你说。」

缩在门边的雷旭文全人一震,眼泪慢慢滑下到苍白的脸面。

雅之一定是要跟他谈分手,然後把他送回雷家。因为他已经脏了,所以雅之肯定不会要他了。

「到时候,希望你不要逃避……请好好的听我说,关於我要跟你说的话。」

脚步声慢慢走远,大门被轻轻关上,雷旭文突然推开门跑出来,房子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跪在地上泪如雨下,哭到全身抽搐。雅之要抛弃他了,怎麽办?没有那个人,他该怎麽活下去。

时间在等待中彷佛被无限延长。他躺在卧房的床上,睡睡醒醒。醒来时四周总是一片寂静,睡着时那个可怕的歹徒又会进到梦里无数次的强奸他。

隔天下午,他开始坐立不安,不明白为什麽男人还不回来,想打那人的手机,又怕他在忙工作,好几次拨到最後一个号码,又匆忙的按下删除键。

晚上他照例打开晚间新闻,发现三台都在播同一个新闻。

【狱警被犯人耍弄,社会大众人心惶惶】

他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双眼快速在画面上搜寻那个名字……

果然,他在画面最下面看到徐姓狱警几个字。

雅之护送的这个囚犯曾经犯下多起性侵、杀害等罪刑,属於一级枪毙重犯。

但这个老奸巨滑的家伙偷藏了一支牙刷在兜里,被押解的途中把牙刷折成两半吞下肚,没多久,他就腹痛如绞,全身冒汗。负责这个押解任务的组长徐雅之当机立断把他送进最近的市立医院,没想到这家伙在一个小时後成功逃脱,如今下落不明。

记者跟相关人士通通挤在第一监狱门口,要徐雅之给广大的社会一个交代。

「那个家伙又逃了,以後小孩走在路上更危险了啊。」一个母亲受访时这麽说。

更多孩子曾经被那犯人虐杀的家长声泪俱下的跪在监狱门口,请求警方不要只拿人民俸禄不办事。

雷旭文全身颤抖,这一定是一场梦吧?但是为什麽到现在雅之还没回来?

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以及力量的薄弱。

如果他是雷家的『雷旭文』,动用家族力量把这新闻压下来绝对不是难事。

但他只是『小旭』,是个一无所有的13岁少年,关键时刻反而成了徐雅之的拖累。

他不知自己缩在电视前多久,时间对他成为无物,他的心一直悬在高高的地方,不知何时会摔的粉身碎骨。

突然听到开门声,他反射性的从地上跳起来,徐雅之站在门边,两天不见,他的脸色非常苍白,下颚长着杂乱的胡茬子,眼窝凹陷,下巴也尖削不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