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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夜十 当前章节:14878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52

「不要这样……雷……」最敏感的部位被不断刺激,他扭动着想挣脱,「快点把肉棒插进来……」

「这怎麽行呢,你的身体总是这麽饥渴,若是不好好满足,说不定下次又会跑出个无极呆、无极蠢之类的家伙,我可承受不了一次次的打击啊。」雷旭文似真似假的叹了口气,邪恶的封住他的唇,「我要你先用乳头泄一次,否则肉棒不给你。」

他全身都被刺激的弓了起来,像只被抛上岸无能为力的虾子,在那人手口并用下不断颤抖。

乳头在指甲跟牙齿的啃啮下马上充血肿胀挺立而起,硬的跟他两腿间的欲望一样。

没想到雷旭文还真沉的住气,除了吸乳头外当真甚麽也不干,甚至不碰他胀痛的阴茎。

这样太痛苦了,而且感觉非常的寂寞,好像这个男人只把他当玩具,根本不顾他越来越烫热的身躯。

既然这家伙这麽无情,他只好自给自足,没想到手欲往那里伸,马上被雷旭文一把抓住,他眼角擒着泪,轻声请求:「下面好痛,让我摸一下……」

「游戏规则是不能靠乳头之外的地方高潮,时生,不要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你啊。」雷旭文似乎有点恼火他的不安份,加重了啃咬乳尖的力道,他忍不住呻吟出声,随即大惊失色的用双手捂住。

雷旭文在心底轻笑,似乎跟他较劲似的,更加大力的吸吮,舌头灵巧的在乳晕处舔弄,手则维持着同样的频率刮弄乳尖,就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身下的人儿终於有了动静。

「雷……雷……」乳头第一次这麽长时间承受不间断的刺激,两腿间肿胀的欲望相较之下似乎已经麻痹无感,没想到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从大腿内侧产生,像通电一样一圈圈往上缠绕,他用力想把雷旭文推开,「不要再……身体……身体变得好怪……」

感觉再这样下去,身上的快感神经会彻底崩坏,乳头像着火一样烧痛,已经超出他能忍受的范围。

「就这样高潮吧,时生。」雷旭文被他狂乱的模样刺激的兽性大发,一边喘着气啃咬他的颈子,一边用跨部剧烈摩擦他的。

「咿啊啊啊啊~~~~……雷……雷……!!!」他仰着头呼唤男人的名字,这也是他第一次在高潮的时候叫他,雷旭文舔着他剧烈滑动的喉结,趁机把已经勃起的比平常还宏伟的巨根深深插入那不断颤抖的小穴。

「唔~~~好紧~~~时生……」插入後才发现时生的内襞比平常肿胀湿热,雷旭文箍紧他的双臂,用尽全力往前挺进,感觉时生的那里柔韧的能承受他的全部,所以不再顾忌,一次次都冲撞到最深处。

凌时生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男人的肉棒尺寸原本就令人咂舌,今天感觉起来似乎更粗更硬,每一次的摩擦跟顶撞都带着几乎把他毁灭的致命快感,他只能像野兽一样不断发出呜呜呜的喘气声,最後连挺腰的力气都没有,臀部却维持着高翘的姿势,紧紧咬着男人的阴茎。

纯粹的性是很恐怖的罂粟,拥有让人瞬间沉沦的魔力。

在人蛇集团的船上,他也尝过这种味道,身心都被肉欲的欢愉腐蚀浸透,连自己是不是人都不知道,只能遵循最原始的本能,用尽全力把那让他疯狂的肉棒紧紧锁在身体里,在漫无边际的激烈冲撞中一次次达到绝顶高潮。

但那时候是因为有Nose Candy助兴,现在却没有,那麽,为什麽他的身体会变成这样?

他想到那天晚上跟无极尊上床,因为他的那里一直乾涩紧闭,最後两人用手帮对方撸弄才射精完事。

他害怕起来,明明是同样的身体,为什麽做爱的对象不同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再这样下去,他还会被雷旭文改变成甚麽样子?这个男人已经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现在连他的身体都不放过吗?

「雷……我……我爱你……」他承受着连灵魂都要撞碎的冲击,用轻到下一秒就能被外边嘈杂声音附盖的声音低喃。

他希望就这样紧紧把雷旭文包裹在身体里面,直到世界末日,直到呼吸停止。

雷旭文突然停下了动作,维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伏在他身上望着他。

「……这种时候,不要叫我的姓,这样很扫兴,」他望着时生红透的耳背,胸腔被无法言喻的感动充满。他终於等到这句话了,在他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等到的时候。

「叫老公。」

凌时生侧躺在床上,眼底还被情欲之泪充满着,唇瓣上沾着两人接吻留下的唾液,却一声不吭。

「怎麽了?害羞?」雷旭文笑着吻他汗湿的脸颊,眼角馀光突然瞄到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人似乎已经石化,动也不动,脸上带着不敢置信的伤痛。

「快说啊时生,说了就让你泄。」雷旭文眨也不眨的瞪着门口的无极尊,声音柔软目光却极度挑衅。

凌时生趴在那几秒,内心被羞耻跟一股陌生情绪充斥,他的手紧捉着身下的床褥。

「老……老公……」

雷旭文突然紧紧扣住他的咽喉,双腿压住他赤裸的身子,狂猛的抽插了几下。

他两在同时达到高潮,病房里瞬间被浓浓的情欲之味盈满。

作家的话:

不卡不卡 我不卡H喔~(笑) 某人别再钉小草人喔 要节约环保 珍爱地球资源喔(你在说神马!?)

☆、69、存在的意义

 搂着还在缓气的人儿,雷旭文再瞄向门边时已不见无极尊人影,他的嘴角弯了起来。

那家伙还算上道,虽然他一点都不介意被全程目睹,尤其是被无极尊。

若要说现在内心还有甚麽隐忧,应该就属那这家伙了吧。

其实从第一眼目睹无极尊跟时生的互动,他就发现,这两人其实非常的合适。

会对无极尊这麽反感,因为潜意识知道,如果在这场争夺赛中不动真格,有可能面临败北的下场。

很难想像,要长相有长相、要脑袋有脑袋、要身价有身价的雷旭文会输给甚麽人,但事实的确如此。

时生的个性有点闭锁,虽不知道是先天养成还是光走後所导致,跟这家伙相处,绝对不能期待他把甚麽都坦白的说出来,有时候时生只说三分,剩下七分需要他去猜测感觉。

他不是没遇过这类型的人,却是第一次爱上这种人。

他是话多行动力强脑子永远停不下来的水瓶座,竟然会爱上一个沉默寡言很多时候喜欢往死里钻的龟毛处女座,这一定是天底下最匪夷所思的事情吧。

跟时生在一起,他必须主动出击表明心意,若要等对方来做,他两应该永远都不会有结果。

但是那个无极尊,却一直以平淡若水、波澜不惊的方式,轻松自在的走在时生身边。

说实在,他一直觉得无极尊的性格跟一个人很像。

张黎光。

时生一定也发现了。

在LaVie岛的时候,他多次暗中观察这两人的互动,惊讶的是,跟无极尊在一起的时候,时生有时候会露出非常放松的表情。

即使不愿意多想,内心深处依旧藏着一个如影随形的隐忧。

时生,会不会,把无极尊当成光的替身,近而对这人产生好感?

在以为自己会因为血块不久人世的那些夜晚,每每想到此事他就头痛欲裂。

现在血块的警报已经解除,为什麽还是觉得内心这麽不安呢?

难道诚如时生所言,他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他?

「雷。」怀中人的轻喃唤回他的注意,剧烈的性爱过後是挥之不去的疲惫,时生缩在他怀里,反常的没有赶紧爬起来穿戴整齐,确定他还在後便阖上眼沉沉睡去。

他亲了他一下,手臂一伸轻松把他揽进怀里。

今天的时生非常反常,从听到李医生的宣判之後,先是在众目睽睽下抱住他,到後来做爱的时候竟然没有先确认门有没有关好,完事後这麽放松的在总部的医务室跟一个男人赤身露体躺在一张床上……

其实他是知道的,这段时间时生的内心一直处於极度紧绷的状态。

虽然表现的跟平常一样,但骗别人可以,却骗不了他。

每次他的监视仪出现一点异状,或者护士进门的时候神色稍微不对,时生的脸都会瞬间刷白。

有次时生握着他的手说:『血块这种东西,说不定哪一天它自己就消了,对不对?』

下一秒有个小护士推着换药车进来,那天要拆石膏,换药车上放了把锯子,在推进来时不小心碰到墙壁发出巨响。

时生的反应是紧紧抓住他的手,一脸惊恐的望着门边,那个表情很像在说:『不要抢走他!』

那人如同惊弓之鸟,虽然嘴里说着不要放弃,我会陪着你,其实最早放弃的是他自己。

在知道他的病情後,时生一定已经在心里预演过千百次,失去雷旭文,会是甚麽景象。

时生也是, 13岁的『小旭』也是,他们内心深处都有预感,也许会失去最重要的人,但他们甚麽也不能做。不同的是,『小旭』对死亡跟失去的认知,没有凌时生来的深刻。

徐雅之的死,让『小旭』成为『黑夜』,当童话般的象牙塔轰然倾圮,王子变成杀手,他手里握枪,让枪枝代表生命的全部含意。

杀手黑夜用夺取人命的方式,证明他是真的活着。

而光的离去,虽然让凌时生的世界瞬间崩塌,但是继续杀手这个身分,并不是为了复仇或证明甚麽。

白夜只是很单纯的有一个梦想要实现,所以毫不迟疑的跨步往前。

他跟时生,如此相同却又不同。

如果当初是时生失去雅之,而他失去了光,现在,他们两个又会是甚麽样子?

也许『黑夜』不会那麽漆黑绝望,『白夜』也不会纯白的毫无污点。

「黑夜~~恭喜出院!!」

医务室里传出小护士们欢声雷动的拉炮声,雷旭文被喷的一头一脸。

「太好了!!我这辈子没这麽开心送走哪个病人过,真的!!」李能收假惺惺的拭泪,「尤其是老喜欢把病房当成宾馆的某人!」最後两个字故意加重音,以表示他这段时间累积的不满。

「你是忌妒吧,果然50多岁未婚老男人就是讨厌,哼。」说话的是医师王怡人,李能收一脸黑却不敢回嘴,他追这位巨乳复健师好歹也有七、八年,谁说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去!

「下次由雷氏企业出资帮医务室添购一些新仪器吧?算是补偿医生这段时间的精神损失。」雷旭文开口,这段时间『性生活』非常美满,整个人英姿焕发满面光彩,豪气万千的开出支票。

「有钱人真讨厌捏,对不对?」李能收内心暗爽,却故意转过头望向Furno。

「才不会,黑夜是我最好的朋友!」因为人蛇集团救援计画才从雷旭文那里收了三款限量重机的Furno很义气的回道。

凌时生喝了口气泡酒心里想:这家伙怎麽老认为钱可以解决问题?

「虽然现在气氛非常好,我也讨厌在这时候说扫兴的话,但还是有事必须先提醒你们两个。」冥雅突然站起身,「当初签约的时候你们还记得有一条是:禁止情侣档同出任务吧?」

禁止公司里的情侣档出同一个任务是因为十年前发生的一起意外。

那时第4名跟第14名是一对情侣,在墨西哥出任务的时候决定由女方进行色诱,但是男方醋劲很大,两人发生剧烈口角,後来女方把男方的资料卖给那次的『任务目标』。

结局很惨烈,男方勉强杀了任务目标,却因为身分暴露被分尸扔进山涧,女方也在任务中死於意外,算是牺牲最大的一次任务。

「那个醋劲很大的家伙……怎麽那麽像我们认识的”某个”家伙啊?」李能收故意摸摸下巴望向雷旭文。

「所以,既然你们已经公开在一起,以後就不能接同一个任务了,这点,应该没有疑问吧?」冥雅总结。

「雅,为什麽突然在这时候说这个?」雷旭文生平最痛恨的就是他第六感太准,目光矍铄的瞪着她

「没事,白夜,两天後有个任务,我要你跟无极尊搭档。」冥雅这麽说,却明显的回避雷旭文的眼睛。

「我不准。」果不其然!他就知道!肯定有问题!

凌时生望着怒不可遏准备发飙的家伙,迟疑了几秒,缓缓开口:「这个任务,可以请别人接吗?」

作家的话:

☆、70、爱之深责之切

  「你确定?」冥雅目光沉静的望着他,「这似乎是你第一次推掉任务。」

然後她没再说话,似乎陷入了某种思绪。

凌时生也沉默的注视着她,内心非常挣扎。雅说的没错,他没有推过任何委托,其实让他执着於任务的原因,并不只是钱而已。

他是Fobia的创办人张黎光的养子,他是光手把手教出来的一线杀手,继承了光的意志与一切。

没有白夜无法接的委托。这是光离开後,他给自己定下的规定,九年来,他用各种任务磨练自己,让精神长期处於艰险不得有丝毫闪失的状态,为了使心智变的更强。

在未来面对张黎光的时候,希望那个男人能肯定他,甚至为他感到骄傲。

如今,他选择为了雷旭文放弃一直以来的坚持。

如果光在这里,会责骂他吗?会露出遗憾的表情吗?他这麽做,对得起白夜这个名号吗?

雷旭文沉默的望着他几秒,缓缓开口:「这个任务,可以让给我吗?让我来跟无极尊搭档。」

冥雅看了李能收一眼,那人也一脸犹豫,最後她道出了内心的顾虑:「黑夜,还记得我分析过你跟白夜擅长的领域跟属性吗?你精通各种枪械、近身搏击,因为家族企业,熟悉建筑物与地形跟气候对射程造成的影响,耐性超群,非常适合远距离狙击。」

然後她望向凌时生:「而白夜,你的脸适合易容成各种人,善於声音的模仿,身体柔软,几乎各部分都可以当成武器,」她下结论,「最适合接近任务目标,实行近距离行刺。」

「无极尊也是属於远距离型杀手,这在他入公司时接受性向测验就知道了。」

雷旭文沉吟一会儿,突然想到甚麽:「那麽,可以把这个委托让给我,然後再找一个近距离杀手跟我搭档吗?」

「如果我说,Seth会是最好的人选,你怎麽看?」冥雅说这话时,却是望着凌时生,雷旭文心一沉。

时生知道他跟Seth曾经上过床,但是之後他们匆忙的搭上飞机去到La Vie,回来後又发生了许多事,这事看似已经石沉大海,没想到今日又被旧事重提。

凌时生目不斜视的望着冥雅,完全没有朝雷旭文那里看一眼,脸上却没了笑容。

冥雅望着明显各怀心事的两人,再次开口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不容忽视的权威与重量。

「Seth也不行?好吧,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心中关於自己是一线杀手的自觉有多少,但我清楚的是,自从决定在一起後,你们的圈子变得十分狭隘,能与你们搭档的杀手越来越少,这样下去,你们永远只能单独出任务,我并不是说单独出任务不好,但是时代变了,现在很多任务都需要两个人彼此接应才能减少出任务遇到的危险,例如在马赛,如果那时候白夜是一个人出任务,被人蛇集团带走後,我们可能无计可施,多亏黑夜的调查跟线索提供,总部才能在第一时间拟订救援计画。这,就是搭档的意义。」

雷凌两人沉默的听着,无法更加赞同雅说的每一个字。

李能收差点要站起来鼓掌了。竟然能让一向惜字如金的雅说这麽多话,可见她多麽看重眼前这两个。

原本,一个是光的养子,一个是光最後教出来的弟子,黑夜跟白夜在总部的名声如雷贯耳,大家都等着看这两个会有甚麽表现,而他两也一直很争气,长久占居第一第二名的宝座,让原本因为张黎光的离去稍微浮动的Fobia总部得以稳固。

「其实雅说这些话不是要责备谁,她只是……心疼你们两个前段时间遭遇的事情……如果你们再出任何意外,她自觉无法对光交代,所以今天才会在这里讲一些惹人厌的话,她这是爱之深责之切,希望你们能明白。」李能收一反总是嘻笑不正经的态度,语重心长的为她表白。

冥雅突然偏过头去,但是落在面颊上的泪还是暴露了心事,她赶紧用手抹去。

「雅,我知道你一直承受着沉重的压力,但是我跟时生的感情,也不是说着玩的,我们经历了这麽多困难才走在一起,我们珍惜这得来不易的缘分,为了对方,我们会更小心保护自己,因为受了伤,心疼的永远是另一个。」雷旭文开口,伸出手拍了拍冥雅的肩,她抹了抹眼角,点了点头。

「其实这个任务也可以让无极尊跟Seth来接,只是之前白夜你透露出希望能尽可能的接任务,所以一有任务我们通常都先发给你。」冥雅吐了口气,「既然如此,就让给无极尊跟Seth吧。」

凌时生的眼神黯了几分。

他知道无极尊已经回台湾了,但他连络不上他,上次关於那个『张黎光』的情报,他一直想找机会问他。

如果这次能跟无极尊一起出任务,他一定有机会能把事情调查清楚。

但是……

「抱歉,就当我刚刚乱说话,这个任务,就让时生跟无极尊接吧。」雷旭文突然开口,凌时生诧异的望向他。

「没有白夜无法接的委托,这个铁则不要因为我而打破,这样我会很内疚。」雷旭文旁若无人的用手轻轻摩娑他的脸,声音温润,「至於我呢,我会在家里看着你的照片,打手枪等你回来。」

凌时生望着他,心跳突然乱马奔腾般杂沓不整。

这一刻,雷旭文在他眼中变得俊美无俦仿若天神降世,他发现自己竟然再次爱上了他。

冥雅望着他两,摇了摇头:「是不是我的年纪跟你们年轻人之间有代沟?竟然跟不上你们的思维速度了。」她把手边的资料夹打开,递了一张照片给凌时生,「这是这次的任务目标,名叫吴谦儒,稍後我会把任务细项传到你的手机里。」

凌时生接过照片,雷旭文在旁边不经意瞥了一眼,然後,他彷佛被拖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深渊。

照片上的男人,有一张,跟徐雅之一模一样的脸。

作家的话:

接下来是新章罗~~

☆、71、对不起

 莲蓬头的水从上往下倾泄,他冲去身上的泡沫,手碰上水龙头时,听到外面传来细微的声响。

扭紧水龙头,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像毛皮沾上水的猫。

雷旭文说他像猫,这点他不予置评,这辈子他只养过斗鱼,原因是好养、安静、又能装饰空间,一举三得。

透过玻璃缸看着那七彩斑斓的美丽鳞片闪着光泽优雅的来回游动,他的心情很容易平静下来。

後来他发现另一件也能让他心情平静下来的事,就是被雷旭文搂着睡觉,所以现在他失去了养鱼的动力,家里只剩下一只斗鱼在大大的鱼缸里悠游自得。

伸手探向挂在门上的浴巾,飕一声,他已经把自己紧紧裹住,正准备踏出浴室,门却自动打开,雷旭文站在那望着他,身上还穿着PRADA的黑色西装,似乎刚结束工作。

「我可以进来吗?」虽然这麽询问,某人已经自动的跨步而入。

「你当然可以进来,但是让我先出去。」他深谙男人打甚麽主意,机警的应道。

「时生,」雷旭文一把将他扯进怀里,修长的指托高他的下颚,「我只是想跟你一起洗澡,这个要求会太过份吗?」

然後他的唇封住了他的,凌时生的呼吸被男人狂乱又炙热的吻整个打乱,口腔被那人的舌强势敲开後,他几乎是节节败退,雷旭文放在他腰上的手越收越紧,两人隔着衣衫已经紧紧贴在一起,他的欲望在雷旭文的蓄意磨蹭下,无可避免的越来越肿胀。

「……雷,我才刚洗完澡。」在男人终於放开他後,凌时生垂眼望着那伸进浴巾里不规矩的手。

「那不正好,我最喜欢抱香香的时生宝宝了。」雷旭文笑着闻他的颈子,一把就将他身上的浴巾扯去。

「……」他已经懒的辩解甚麽,如果要抱怨雷旭文24小时不看场合发情,似乎也是言过其实。

身为雷氏企业在台湾饭店跟百货公司等产业的负责人,雷旭文一天几乎3/4的时间都在工作,他们见面通常是晚上睡觉前,他能理解雷旭文积蓄了一天的『欲望』需要好好发泄,就像小时候每天都在等周末的到来,只有这两天不用早起,不用读书不用接受武术训练,光会陪着他玩一整天。

那时候活着似乎就在等待周末,不论平常多麽辛苦都可以忍受。

如今雷旭文把他当成一种『奖励』,这对他虽然是一种荣幸,但如果有时间,他还是希望男人能好好休息,毕竟这家伙身体强健复原能力非人等级的好,依旧是血肉之躯。

想是这麽想,如果哪一天雷旭文不再那麽需要他时,他应该,还是会感到寂寞吧。

有记忆以来,他已经一个人生活了9年,一个人的日子几乎占了他人生快要一半的岁月。

雷旭文不过闯入他的人生几个月的时间,他却已经习惯每晚枕着男人的手睡觉。

人果然是奢侈又不满足的动物。

「……唔……雷……」

几分钟後,他被压在浴室的墙上,全身赤裸的跟雷旭文紧贴在一起,出乎意料的,雷旭文没有马上插入,而是用手扳开他的臀瓣,把一根很细却稍微弯曲的东西缓缓插进来。

「放松一点,让它自然埋进肠道里……」雷旭文轻声提醒,手紧抓着另一头,慢慢的将按摩棒完全插入。

「这是甚麽……啊~~~」他微翘着臀,感觉雷旭文似乎在转动那东西,以那里为圆心传来一股奇异的感觉,一圈圈往外扩散。

雷旭文没有回答他,只是把那东西拉出来,再慢慢插入,重覆几次後,凌时生发现肠道似乎被扭转、挤压、摩擦……那根细细的东西突然压到了他体内某个突起的地方,那地方雷旭文最喜欢用阴茎猛刺,然後看他阵阵高潮时全身抽搐的模样。

那玩意不断刺激的他的G点,因为弯曲的构造,跟阴茎不同,刺激着他敏感的地方却无法让他射精。

「雷~~不要这个东西~~~我要你的那根~~你的……」

这玩意一点都不好,每每把他弄的即将攀登高潮,却又达不到那一点,他有点愤恨的推他的手,喘着气抱怨。

「这是G点按摩棒,可以让你一直保持高潮的感觉却不会射精,这样不是很好吗?你每次射过後就想睡,今天晚上一定不轻易让你泄。」雷旭文一手绕过他的腰紧握他高翘的阴茎,另一只手稳稳的操纵着按摩棒,似乎对於玩弄他欲罢不能。

他的腿已经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按摩棒在他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浴室里都是淫液狂喷的声音,他连捂住耳朵的力量都没有,只能靠在雷旭文怀里喘气,目光越来越涣散,意识在朦胧的远方飘来飘去。

雷旭文整整玩了四十分钟,他哭泣求饶的声音不断在偌大的浴室里荡着回音,後来男人终於大发慈悲,抽出按摩棒插入自己的阴茎,把他按在地上干了好几个小时。

他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唾液不断从半张的嘴里冒出来,他的视线只能看到雷旭文撑在两侧的手臂,然後是白光闪烁的天花板,他不知道自己嚷了些甚麽,他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也听不到雷旭文的,一开始他还能计算已经射了几次,超过十次後他也搞不清楚了,只觉得不断摩擦地面的手肘很痛,也不知道有没有破皮流血,反正脑子除了阴茎两个字也容不下其他,只要雷旭文不要把肉棒抽离,只要雷旭文能一直这样干他的小穴,其他的,变的一点也不重要了……

雷旭文喘着气把他翻过来,果不其然,人已经晕过去了。

他望着凌时生的脸,内心漫溢出一股浓浓的内疚。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他叹了口气,用浴巾把人儿裹住抱上床,然後拿起时生放在桌上的手机,打开里面那封标注『任务77』的短讯,密码是他跟时生第一次相遇那天的日期,内容是最新任务的细项。

他把短讯传到自己手机里,然後删去传送记录,把手机放回桌上。

他又看了眼床上沉沉睡去的凌时生,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月光透过窗楹,沾上时生的睫毛尖端,也在那人眼窝处投下淡淡荫影。

「晚安了,时生。」他轻喃,却像在说给自己听。

作家的话:

☆、72、少主即位

雷旭文在清晨来临前离开凌时生的住处,开车四个小时,在早上九点到达东部H市的外役监狱。

Lou在昨天晚上十点因不堪在狱中遭受不人道性虐,自杀未遂被救,现在人在该市的市立医院。

从李能收那里接到消息时,雷旭文陷入了沉思。

外役监狱里有百分之五十的犯人是不符杀手组织纪律的现役或退休杀手,剩下的是无特殊身分的一般囚犯。

如果强奸Lou的是一般囚犯,他不需要亲自出面,只要以雷氏集团的名义对人犯施加压力,让那家伙被调去更惨澹的监狱服刑,事情就算平息。

但是根据李能收的资料提供,强奸Lou的家伙是个现役杀手。

如果是现役杀手,肯定听闻了那个震惊杀手界的Fobia掳人性虐事件。

亚洲区Fobia总部一个退役两年的杀手,竟然有本事囚禁坐稳年度杀手宝座长达五年的第一把交椅。

明眼人都知道,这场被掳事件绝对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这个现役脱衣舞男身上肯定有一些东西让Fobia的黑夜对他顾忌三分,甘愿被其囚禁。

不知内情的人可能以为这是单纯的情侣内斗事件,黑夜肯定爱着Lou,紧要关头甚至为了他出庭作证。

除了Fobia内部人员,整个杀手界的领悟就是如此,大家都在传,被判到H市外役服牢的脱衣舞男是Fobia杀手『黑夜』的恋人。

在这样的谣言喧嚣尘上之时,竟然有人敢对Lou出手。

这家伙若不是消息不灵通,就是不把Fobia的黑夜放在眼里。

「雷先生,这边请。」

H市市立医院里空气冰冷,到处飘荡着死亡的味道,很多服刑时『意外』身故的犯人都被送往这里火化埋葬,他们的家属拒绝承认与之有关,是被世界抛弃的一群人。

医务人员把他领到二楼尽头的一间病房即先行离去。雷旭文心想,必须先从Lou那里探听虚实。

除了刚刚他那99%的推断,剩下1%,可能这整件事都是Lou自导自演,为的是逼他出面。

才接近病房,就发现里面已经有了访客,雷旭文愣了下,抬起的手握在门把上没动,他听到Furno的声音。

「你以为搞成这样黑夜就会回心转意吗?虽然大家都瞒着你,但是我忍不住了!!」Furno激动的声音让雷旭文内心的警铃大作,但在他还来不及推门进去阻止时, Lou的声音幽幽响起。

「黑夜其实还跟白夜在一起对不对?我知道啊。」

不仅门外的雷旭文,门内的Furno也在一瞬间失去了反应能力,好半晌後,後者的声音不敢置信的扬起:「你知道了?那你干嘛搞自杀?我搞不懂你……」

「你跟黑夜一样,你跟全世界的人都一样,以为脱衣舞男没有节操,被人强奸干嘛割腕自尽,反正我平常的工作就是被男人上,对不对?」Lou一针见血的评论堵住了Furno的嘴,雷旭文则握紧了拳头。

「如果我告诉你,自从遇到黑夜後,我再也没跟别人上过床,你相信吗?」

Lou说着突然低笑出声,眼泪无声落在脸上。

「下贱的Lou,千人压万人骑的Lou,没有资格奢望一个男人只为他停留,对不对?」

「你以为是我自己爱当脱衣舞男的?你以为我想离开Fobia吗?如果当初张黎光收养的人是我而不是白夜,现在黑夜会喜欢上谁还未可知呢!」

「你……你在说甚麽啊?为什麽突然提到张黎光?」Furno有点惊讶的望着他。

「昨天有一个意外的访客来看我,你猜是谁?就是失踪了九年的那个人呢。」Lou大方揭晓谜底,苍白的脸终於染上些许血色。

雷旭文彻底僵在门外。

「白夜。」冥雅望着门口的人,「抱歉今天把你找来,但我有个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你。」

凌时生点了点头,认识雅19年,一开始他以为她是光的女人,甚至以为她有一天会成为自己的『母亲』,这件事至今想起来还是觉得很乌龙。

「我这里有一封信,是光离开前留下的,他还留了张纸,说必须等十年後才能把信打开,收件人是你。」

凌时生睁着眼望着她,直到雅把信塞进他手里,他才慢慢垂下头,动作不太利索的拆开信封。

他在做梦吧?不然为什麽会收到一封光九年前留下的信?

光交代雅必须等十年後才能把信交给他,所以,光早就决定了要离开,而且时间,竟然超过十年。

他闭上双眼,全身都在颤抖,明知不能在雅面前崩溃,但身上的血液似乎早已濒临沸腾,一股无以言状的巨大痛苦在体内绝望的乱窜。

光早就决定要离开,光早就决定不要让他找到,十年……

他想笑,但脸部肌肉跟身体的其它地方一样僵硬,九年形单影只的日子从他面前一闪而逝,他从没觉得自己那麽蠢过。

一厢情愿的存钱,一厢情愿以为光是因为某种情非得已的缘故抛下他,一厢情愿的想找回他们父子俩相依为命的日子……

他从来不敢去想,也许,光当初根本不是因为甚麽不可抗力的因素所以离开。

Fobia创办人张黎光从那场震惊社会的『猎头事件』里收养了一个残存的8岁男孩,这个男孩彷佛凭空出现,没有家人没有亲属,因为亲眼目睹杀人魔在他眼前把女童凌时生的头砍断,巨大冲击使男孩的脑子里产生记忆断层,只对三个字有反应:凌时生。

於是张黎光把这个孤儿取名叫凌时生,这,就是一切的开始。

「白夜,你还好吗?」冥雅勾下头望着他。

凌时生终於从展开的信纸里抬起头,有点错愕的望着她:「雅,这封信是甚麽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虽然我不懂光这麽做的理由何在,但Fobia是为他所创,他的决策一定有其理由。」冥雅望着他。

「白夜,这就是光临走前留下的讯息,他要把你,推上Fobia首任的少主之位。」

作家的话:

杀手可能提早入V 目前还不确定 可能是16号....也可能24号.....只能说 我会努力的~~(扯头发 撞墙)

☆、73、被遗留的记忆

看凌时生没答腔,冥雅反问:「白夜,你知道混元无极一直存在着少主制度吧?」

他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Fobia在最开始的时候,其实跟混元一样是少主制度吗?」

「……?」

「其实,Fobia最早也是少主制度,不过那时候光还没来, Fobia只是个小的连名字都没有的杀手组织,连公司都算不上,是光把这里振兴起来,并以埃及的丰收女神【芙奥比雅】将这里命名为:Fobia。」

这是Fobia的历史,也是光的最初。

凌时生默默听着,觉得这一切跟他毫无关系,他不明白为什麽雅要告诉他这些。

「白夜,一直以来,你都是公司里的影子。从不现身总部,出任务的造型千变万化,杀人手法也从不遵行单一模式,虽然这是光的策略,但追根究柢,是为了保护你,光并不希望你太过抛头露面引人注目。」

凌时生很想叫她别说了。光怎麽想光怎麽计画光当初是因为什麽理由收养他又是因为什麽理由绝然离去……不论这个理由为何,到头来,他也只能被动的接受不是吗?

这封隔了十年才被交到他手上的信,只简单的交代了一件事,没有多馀的话留给凌时生。

他常常在想,这九年,光究竟在哪里过着甚麽样的日子?是不是已经结婚生子,拥有了自己的家庭?是不是收获了幸福并且把属於他们的那段回忆遗忘的乾乾净净?

他不敢忘记光说过的每一句话,即使这些字句在光走後都成为切割他心口的利刃。

他不敢稍微疏忽时刻锻链自己,因为唯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感觉到光就在身边,回到光站在他身後手把手教他如何握枪、如何瞄准、如何把单孔射击变成一个不断循环的规律节奏,让身体学会如何用枪,而不是脑袋的最初。

『不要把枪当成工具,工具会磨损老旧,把它当成呼吸,只要活着就会呼吸,我要你成为一个,只要活着,就知道怎麽用枪的杀手。』

这是光教育他的目标宗旨,而他也为此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有一次晚上睡到一半,他的呼吸突然停止,後来呼吸中止的状况屡见不鲜,但是即使他常常『忘了呼吸』,却不会忘记怎麽用枪。

光的魔鬼式教育还不只如此,有一段时间,他们父子俩最常玩的就是摸枪答题的游戏。

藉着触摸枪枝背出枪的厂牌、出厂年份、弹夹数及出膛速度。

输的人要背着装满哑铃的背包跑马拉松。

虽然记忆中光的魔鬼教练形象根深蒂固,但他无疑是最温柔的父亲。

他记得有一次跟光吵架,脑子一热说了顶撞的话,光一巴掌打的他眼冒金星。

那天晚上就寝後,光来到他的卧室,坐在床沿没出声。

他没有睡所以知道,但也不敢睁开眼睛,就这样装睡,而光也一直坐在那没有离开。

光坐了一夜,清晨时终於起身,摸了摸他的脸,低声道歉:「对不起,时生。」

他一直到光离开了房间才敢抱着被子哭,他知道光跟他是一样的,他们在生命中只有彼此,他们最重要的人亦是彼此。

这些点点滴滴太过深刻的熨烫在记忆深处,常常在他过马路时、一个人去超市时、工作时、甚至出任务时……毫无预警的闪过眼前。

跟光一起生活过的城市,如今只剩他一个人。

跟光一起练武的仓库式道场已被拆除。

跟光常去的一些餐厅一间间关闭或迁徙。

就算他不愿意放手,这个世界却以白驹过隙的速度拚了命的往前冲,为的是把光跟他共有的回忆一点一滴抽去。

他并不害怕孤单,他只是害怕让他孤单的记忆里,不再有光居住其中。

「白夜,我知道这个决定对你来说太过措手不及,但是少主制度的确是聚拢人心很好的政策,人们都需要精神领袖,由被光正式承认的你继任少主,整个Fobia应该都不会有微词。」冥雅提出自己的见解,转过头望进他眼底,「如果说,这就是光当初收养你培育你的最终目的,你会因此恨他吗?」

凌时生垂眼寻思一会儿,慢慢开口:「光给了原本应该是孤儿的我一切,包括一个温暖的家。就算要我这条命赔给他都不为过吧。」

冥雅的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淡淡忧伤:「光当然不会希望看见你为了他牺牲生命。」

凌时生没答腔,却想问她为什麽这麽肯定?

「少主的工作其实就是我一直在做的工作,光在的时候是由他来统筹,他走後面临後继无人的窘境,所以由我替补空缺,现在他已经明确的表态要把位置让给你,白夜,你怎麽看?」

凌时生望着雅开阖的嘴,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一直以来,他都是按着光帮他安排好的道路走。

被光收养、被培育成杀手、光离开後他还是继续待在Fobia,因为说实话,不当杀手也不知道自己能做甚麽,他从八岁就开始学习拿枪,换子弹的速度比拿笔写字还灵巧熟练,他字很丑,对此也一直感到自卑。

现在他似乎面临了这辈子第一个选择的关口,这一次,没有光在前面领着他,他必须自行抉择,并为其承担後果。

「雅,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光的养子对不对?」他突然抬起头,双眼闪着决断的光芒。

冥雅望着他,半晌,露出一个淡淡微笑:「你是他唯一的儿子。」

凌时生在心底笑了。

「那麽,我会好好守护,光遗留下来的地方。」

就算光离去是因为不可抗拒之因素或单纯只是厌倦了他,这都无关紧要。

他花了九年寻找光,这就证明他不可能忘记他。

既然无法忘记这个人,那就继续寻找他吧,直到找到为止,在见到光的那一天,好好把心中的疑问摊在男人面前。

不要妄下断语,不要妄自菲薄,因为一切都可能只是猜想臆测。

他只相信光亲口说的话,所以他一定要找到他。

在寻找的期间,他会待在光离去的地方等他。

「继任後少主需要从公司里选出一个贴身保镳,不论出席任何政商聚会都必须贴身跟随。」

凌时生因为冥雅接下来的话愣了下,脑子里很自然出现一个名字。

冥雅望着他几秒,缓缓开口:「如果你有推荐的人选,可以现在提出来。」

凌时生有点困窘的望着眼前这个似乎看穿一切的女人。

「如果你的人选是黑夜,那麽我身为负责人的身份也可以提出一个人选,让这两个以格斗的方式分出高下,胜利的那方担任保镳职位,这样可好?」

「你的人选是?」不知道为什麽,他的内心有种不妙的感觉。

「无极尊曾经是混元的第一把交椅,说是虚荣心作祟吧,我还真想看看他跟我们家黑夜打起来,谁会略胜一筹呢。」冥雅开口,语气却带着明显看好戏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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