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点菜?那就滚。」凌时生快人快语转身想走,雷旭文一把抓住他:「不需要这麽恨我吧?如果是因为刚刚厕所的事,我们只用了其中一个隔间,另外还有两间啊。」
凌时生微转过身,旋即一个俐落的抽手刀落,菜单板在离雷旭文的脸仅有几公厘的地方停住。
白夜微笑望着黑夜先生有点扭曲的脸:「雷先生长的真帅呢,被毁容就不好了吧?」
然後这个史上最流氓又不尽责的服务生就把客人晾在那迳自走回吧台,看都不看他一眼。
雷旭文坐在那里惦量着刚刚他出手的速度有多快,如果自己要挡,是否可以挡的掉。
认识一个顶级杀手也不是没有好处,例如,以後如果想找人对打或练拳,不愁没有对象,只是时生大概不肯吧,那双眼里赤裸裸的装着对自己的厌恶呢。
雷旭文轻笑,喝下今天的第一杯酒。
第二天他接到总部的e-mail,说要出一个跨国任务,总部还给他安排了一个搭档。
现在,黑夜坐在Fobia总部二楼,闭目养神的等待。
门打开,那个留着一头俐落短发,比起男人毫不逊色的强悍,Fobia现任新手训练人,冥雅,走了进来,她身後还跟了一个人,那人穿着一件纯白帽T,围了一条大红披肩围巾,还带着一顶紫锭色毛帽,连耳朵都遮了起来,从帽缘能见到几绺金色发丝翻卷出来。
雷旭文瞪着眼前这个家伙,不敢相信他是凌时生。
「这次任务白夜被设定成中美混血,这只是初步的伪装,之後还会把他全身的肌肤做更彻底的漂白。」冥雅望了眼雷旭文,了然的说明。
所以把那头柔顺的黑发染黑,还带上瞳孔变色片?雷旭文瞠着一双震惊至极的眼瞪着那拉着椅子做下的沉默家伙。
等等,这次任务?
「该不会总部帮我安排的搭档就是他吧?」雷旭文问。
冥雅点头:「没错,这次的case兹事体大,委托人不只找Fobia,还找了我们的敌对杀手公司『混元无极』,说了哪方派出的人最快达成目标,钱就付给谁。」
「那就让给混元吧,Fobia又不是小公司,不需要再靠这种争夺战来稳固地位了吧。」雷旭文把脚往桌子上一搁,伸展了一下长臂。
「这次的委托金堪称天价,如果事成了,年终奖金肯定让你们数钱数到手抽筋。」
雷旭文张嘴乾笑,冥雅这不苟言笑的家伙甚麽时候开始会套用时下俚语了?真让人不习惯。
「为什麽这一次需要搭档?任务目标被守卫的很严密?」他提出一开始的疑问。
「你们要暗杀的对象是当今义大利黑手党Fabuchia家族的首领Alex,他本人倒是没甚麽需要顾忌的,棘手的是他的贴身保镳Sid,那家伙简直跟他形影不离……」
「这麽说太夸张了吧?莫非还包括上Alex的床?」雷旭文习惯性的耍嘴皮子,凌时生从头到尾都双手抱胸,没甚麽表情的望着冥雅。
这家伙是怎样,就算被设定成混血儿,不需要连内在都变成欧洲古堡里收藏的那种真人洋娃娃吧?黑夜在心底嗤了声。
「他两是恋人关系,这在Fabuchia家族是公开的事情。」冥雅轻描淡写。
「真的假的?保镳等於男宠?」雷旭文差点摔在地上。
「被上的说不定是Alex呢。」冥雅边说边递了一张照片过来。
照片上一个黑发棕眼的顶级帅哥,眼角朝上轻轻扬起,柔弱中带着刚劲,看起来是个城府很深的人。
「这个美人就是Alex?」黑夜先生头顶的『美色侦测』天线刷地竖起!
「因为现任首领是个不折不扣的Gay,今年在加勒比海私人小岛上举办的性爱派对也只邀请各界颇负盛名的同志,当然,雷氏集团的二少也在名单上。」冥雅的手指向面前的两人,「我要你们两个以同性恋人的身分混进去。」
凌时生终於有了反应,他的瞳孔倏地瞠大。
「假扮同志?为什麽不乾脆找真的同志?这家伙认识很多。」白夜伸手直直指着黑夜,眼睛却看着冥雅。
「你很没礼貌,讲话要看着说话对象!」雷家二少很想给他上点礼仪课。
「在别人店里搞男人搞到全店皆知的家伙,没有资格对我批评指教。」凌时生说完,继续双手抱胸目不斜视。
原来这家伙就是因为这件事闹别扭至今?雷旭文终於抓住一点头绪,倾身凑近那人,故意在他耳边吹气:「用这种口气,我当你是嫉妒……」
砰!刷!然後桌子因为负重轻轻一颠。
冥雅见怪不怪望着眼前那两个家伙:凌时生一脚跨在桌上,左手拿着刚刚从黑夜屁股底下抽走的摺叠椅;黑夜双手插在口袋里,一派轻松的蹲在桌上。
黑夜在白夜起身时就感应到甚麽一跃上桌。冥雅暗想。为什麽黑夜能查觉到白夜要抽走自己的椅子?是巧合?是实战经验让他能大胆猜中?还是只是因为……同类能猜到对方的反应?
「两位可以坐下吗?」冥雅先出声。
凌时生没说甚麽把椅子用力扔在地上,砰地一声,掀起地上灰尘乱飞。
雷旭文笑笑的从桌上跳下来,完全不在意的捡起椅子,坐下。
惹火时生真是一个超好玩的游戏,糟糕,他有点上瘾。
「既然混元的人也参与了这次任务,能事先调查到他们是以甚麽身分混入其中吗?」凌时生突然开口。
雷旭文望着他在心底猜测,这家伙该不会想连混元的人一起宰了吧?
「没办法,这是行规,杀手公司不得调查彼此,所以混元也不知道这次我们派了两个人去。」冥雅望着他们,「这是一场公平竞争,我想Fobia的顶级杀手并不需要靠着”旁门左道”来打击敌人,对吗?」
高竿。雷旭文在心中鼓掌,顺便默默为那个美人首领默哀,果然红颜薄命,遭太多人怨恨,竟然同时请上了Fobia跟混元,死里逃生的机率就跟走在路上突然捡到一千万美金一样低啊。
「抱歉,请找别人去。」凌时生说。
「你确定?我以为你对年度杀手的宝座很执着呢。」冥雅回道。
「就算如此,很多底线还是不能跨越的。」凌时生突然弯唇很温柔的笑起来,眼神却降到零度以下。
雷旭文抖了一下,这家伙带着瞳孔变色片,笑容的杀伤力比以前更恐怖!
「好吧,事成之後,黑夜的那份年终奖金也给你。」「喂!!」雷旭文不敢置信。
天理咧?正义何在?该不会被捅烂在屁眼里了吧?
「雷家二少每年的饭店营业额远远超过这些吧?你甚麽时候在乎过这些小钱了?」冥雅瞥他一眼。
「有些底线是不能跨越的!我也是有我的自尊的!」小黑夜不依的大声嚷嚷,「况且!时生也不会趁人之危拿这笔不义之财的,对吧?」
「我们马上出发吧。」白夜这麽回应。
黑夜终於华丽的跌在地上!
这底线……还真是比想像中容易跨越啊!
作家的话:
我保证主角的H会比这次激烈十倍 大家等着看哼哼哼
☆、4、失去的一块
「为什麽你会在这里?」问话的人是雷旭文,原本只是习惯性逛进来想钓一两个今晚的床伴,没想到会遇到这家伙,「离出任务时间只剩三天,你的头发跟变色片呢?」
「染回来了,变色片也摘了,任务是三天後又不是明天,我总得回来工作吧?」洗完杯子,凌时生动作俐落的把杯子倒挂在墙上的横木条上。
雷旭文震惊至极的望着他,最後决定冒死一问:「……请问一下,年度杀手排行第二,光上个月就进帐几百万的杀手先生白夜,你在这里工作一天赚多少?」
「三千,怎麽,想来这工作?」
「三千!」黑夜用力撑住差点跌到地上的身躯,「那你工作三天还赚不到一万耶,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密集的把头发染来染去很伤发质?加上你不是有在做漂白吗?」
「没有,我请总部最後一天再帮我漂,因为我要工作。」服务生先生很称职的把点菜单夹在厨房窗口的悬吊铁丝上。
「你就这麽缺钱?请假三天都不行?」
「你能三天不呼吸吗?」时生斜眼他。
「不能。」雷旭文莫名其妙。
「我也是,不能一天不赚钱。」凌某人结束谈话,绕到外场去送酒了。
钱鬼,钱奴,还是个超讨厌同性恋的钱奴。
偏偏这个跟他话不投机半句多的家伙就是此次任务的搭档,三天後两人就要搭着飞机横越太平洋,来到阳光明媚的加勒比海上一个叫做LaVie的私人岛屿,暗杀当今黑手党三大家族之一的首领。
「今天下班後你就跟老板请假,接下来两天的薪水我付你,乘以三倍付给你,但是这两天你要跟我待在一起。」雷旭文说完这句话就回到外场,找一个无人包厢安静喝起酒。
他知道凌时生一定会答应,原因跟钱无关,因为时生跟他都是拥有职业道德的杀手,那人一定也跟他一样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一个现在若不解决肯定会成为此次任务败笔的严重问题。
清晨五点,凌时生换回便服,手里拎着FossiL的茶色牛仔侧背包,无声走进他的包厢,无声坐在他身侧。
雷旭文先灌完今天第三瓶雅邑白兰地的最後一杯,转过头望着他:「你对同性恋的性爱派对了解多少?」
凌时生没出声,似乎在等待他说明,雷旭文有点为难的搓了搓眉尖:「我这麽问好了,你喜欢上男人,还是喜欢被男人上?」
这两句话若是在平常被他听到肯定翻脸,但不是现在,因为他们在开所谓的『任务前会议』,也就是把这次执行任务的大方向甚至到一些小细节讨论清楚。
一流的杀手对自己的身手肯定有相对的信心,既然这次总部要求的是两人搭档,这也意味着任务的难度更甚以往,过多的自信跟轻忽绝对是通往地狱的门票。
「我不是同性恋。」深谙这些的凌时生冷静回应。
雷旭文望着空空的酒瓶,好整以暇的支着下巴望着他:「我是没差啦,性爱派对对某些纵欲的人,例如我,简直是如鱼得水的天堂乐园,但是你呢?到时候你要怎麽替自己圆”你不是同性恋”这个谎?」
说实话,雷旭文承认自己潜意识带着看好戏的成分,想到这家伙有天会像羊一样被一群恶狼围剿,想起来就很令人开心加上期待,不是吗?
「这应该是你要思考的问题吧?我以为这次任务说的很清楚了,我,是假装成你的伴。」凌某人把问题扔回去。
「是我的伴又怎样?」雷少爷懵了。
「不要跟我说大名鼎鼎的雷家二少没有能力保护他的伴,不过如果你如此无能也不要紧,到时候我会把你、Alex、跟那群嫌自己活得太长的同性恋通通宰了。」凌时生站起身来,居高临下望着他,「这次任务一定要成功,你的那笔钱我可是拿得心安理得,别妄想我是甚麽圣人君子。」
早知道这家伙是披着羊皮的狼,或者说豺狼,用锐利的牙齿把猎物的肉啃得乾乾净净,甚至连骨头都要揣回家挖坑藏起来,简直是荒野最锱铢必较的恶霸。
一小时後,他两坐着雷旭文的Nisson-GT-R回到他在市中心主要的落脚处,一个五十坪的单身套房。
「每次出任务前我会回到这里,好好把任务的执行计画模拟一遍。」雷旭文松了领带,拉开窗帘,闪着飞曳流光的淡水河依傍着依旧沉睡的台北城,背景是晨光尚未乍现的暗紫黑幕,等曙光从山後迸射而出之时,最美的景像即将呈现。
只是那个时候,绝大多数的人还在沉睡。
「你知道最伟大的FBI探员Rober.K.W说过甚麽话吗?」走到厨房弄了点冷饮解酒,雷旭文的脚步声轻巧如猫,「如果要逮捕犯人,一定要在机场逮捕他,因为刚下飞机的人无法携带任何武器。」
「没错,因为海关的安检。」凌时生赞同,坐进客厅柔软的沙发里。
「对,我们要去的岛虽然是私人产业,却非常变态的拥有自己的机场。」雷旭文端着冷饮走出来,放在玻璃桌面上。
「这意味着我们不能携带枪械……那麽走水路呢?」凌时生沉吟。
「本来我想在任务前两天先派人用渔船把我们需要的枪械运过去,藏在岛的岩岸石壁里,後来发现这几天因为Fabuchia要办派对的关系,周遭海域巡逻的异常频繁,一般的渔船都会被盘查并驱赶。」
雷旭文说完,望了窗外金光灿烂的天际,黎明的曙光真美啊,彷佛拉进了天堂跟人界的距离,甚至连他这样的人都不禁希冀着天堂的存在。
「暗的不行,就走明的。」望着凌时生,他下结论。
「你是说……」凌时生如洞观火般眼神清亮的回望他。
「我可是雷氏集团的二少啊,就算乘坐一艘媲美国家军舰大小的轮船也不是甚麽大不了的事吧?」
他露出一个自以为低调的无辜笑容。
「即使乘坐轮船……难保下船时不会被搜身,毕竟Fabuchia可是黑手党三大家族之一啊。」凌某人望着桌上的冰茶,陷入沉思。
「这个简单,我们在接近岛的时候就可以把枪械投进水里,到时候再去打捞就行了。」雷旭文耸肩。
「我说,你该不会没有枪就不知道怎麽杀人了吧?」凌时生终於把目光定在他脸上,「为什麽要对枪械那麽执着?」
「看来你对黑夜的事不太清楚。」雷旭文故作惊讶。
「我当然知道,某人固定只用一把M57射杀任务目标,就像特意要留下某种”记号”似的。」最後一句话,凌时生故意加重音节,「真不知这种蓄意而为的举动是为什麽,太多馀。」
「这是某种小习惯,你知道的,就像你喝水之前会下意识用手抹过杯缘,这是你身为杀手的职业病--怀疑所有端到你面前的东西。」他的目光看似闲散却锐利的盯着正把食指搭在杯缘的凌时生,那人怔愣几秒,旋即露出一个诡谲的笑。
「看来你加入Fobia的动机也不单纯,不只是因为大少爷闲来无事想找点刺激。」
「没有人会因为闲来无事这个理由干杀手,」雷旭文横躺在沙发上,伸展着修长的四肢,像一只慵懒的大猫,「其实我觉得每一个杀手内心都缺失了一块东西,所以才会从事着残杀同类的工作。」
「你这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内心会缺失甚麽?没买到限量的Veyron 17?没钓到夜店里最靓的美人暖床?还是因为参加某个晚会跟某人撞衫内心干的很?」
雷旭文有点无言的望着凌时生,半晌,终於艰难的开口:「我真的不知道资产阶级是哪里惹到你了,不谈我了,你呢,你内心又缺失了哪一块?」
「我缺钱。」
晕倒。「这我知道。」
「那你还问。」
「我只是很好奇,你需要这麽多钱做甚麽?买东西?你名下的资金肯定能买下一整条街了吧?」
「买下街不够,我要买的东西更贵,即使把一天当成48小时用来赚钱都不够。」
「甚麽东西这麽贵?」雷旭文真的很好奇。
「为什麽你没告诉我你内心缺失的那一块,却要我告诉你我的?」
「你刚刚不是把我缺失的东西讲的绘声绘影的?」黑夜先生失笑。
「你很喜欢用一个问题来逃避另一个问题。」凌时生轻笑,黑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缘处错落下疏密阴影,像夏日森林里阳光投射在草地上的倒影。
雷旭文枕着手臂望着他片刻,突然一个翻身从沙发上跃起身来,跨过茶几,在他身侧坐下,凌时生立时警戒的往旁移了一寸:「做甚麽?」
「我刚在想……既然三天後我们要饰演的是一对同性情侣,现在是不是要好好培养感情?你应该知道黑手党是怎麽回事,他们是世上最狡猾的流氓,如果不假戏真做,他们可是能轻易拆穿你别脚的谎话的喔。」雷旭文倾身在他耳边低语,最後几个字特意化成轻而挑逗的气音,喷在那人耳上。
凌时生侧过头望着他,就在雷旭文以为他要发飙的时候,却见那人唇角飘上一朵诡谲的笑。
「如果我三分钟内让你射,今天晚上你就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凌时生突然开口。
雷旭文一时还反应不过来,他本来已经做好万全准备接下凌时生突然挥过来的拳,他自己也很想跟他好好打一场,看看孰强孰弱。
但时生刚刚说了甚麽?
胯下突然传来拉链下滑的嘎滋声,凌时生已经跪在他面前,手指像蛇一样探进拉链内侧的薄料,开始轻轻摩娑下面沉睡的巨龙。
雷旭文打了不小的冷颤,时生的手很冰凉,刺激着他表皮的疙瘩全都立正站起,接着那只手快速解放内裤里面的阳具,在他还来不及张口制止时,凌时生已经先张开嘴,一口气吞到根部。
他不敢置信的瞪着那正用嘴一上一下服侍自己的人,粉红的舌尖先是覆盖住性器顶端,然後沿着柱身一路往下,把茎体的每一寸肌肤刺激的战栗不止,最後又回到伞顶,开始在最敏感的泉眼处舔弄,温热的鼻息轻轻喷在血脉喷张的性器上,甚至能听到凌时生不时泄出来的细微哼吟。
「啊……时生……」他无法抑制的念着他的名字,彷佛这麽做能给予这场口交更致命的快感,想着自己的巨大塞满了眼前这人的嘴,想像着自己的味道充满了他的口腔,想像着那人的唾液沾满了自己的欲望,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反照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
时生突然加快吞吐的速度,手也四指并拢握住欲望底端,稍微用力的搓揉那两颗肉球,然後用嘴去吸吮含舔。
「唔……」他的手终於覆上他的後脑勺,用力往前一顶,他确定他的欲望深深插入他的咽喉,因为可以感受到那股温热跟致命的吸力,他一阵筋挛喷发在他的咽喉深处。
凌时生隐忍着呛咳的冲动,依旧含着他的巨大,缓过气後还伸出舌头把刚刚侵犯自己的巨物舔得一乾二净。
「两分十秒,你早泄喔。」凌时生的头从他胯下探出来,脸上挂着游刃有馀的笑。
「你不是异性恋吗?怎麽这麽熟练帮男人含老二?」雷旭文自尊心有点挂不住,喘着气瞪着他。
「为什麽一定要做过才能熟练呢?达令,我的表现你可满意?」凌时生从地上站起来,笑的像一只纯洁的绵羊,却喀喀喀的折着手骨,「现在,该我说出我的请求了吧?」
这家伙哪是绵羊啊,根本就是豺狼啊豺狼!
雷旭文突然有种欲哭无泪的冲动。
作家的话:
嗯嗯....没做到最後真可惜呢 ^_^ 不过也不远就是了~因为我很色 一天到晚都在想色色的剧情啊哈哈哈(豪迈笑)
☆、5、价值十万的任务
小学放学时的校门口是蜂合蚁聚的拥挤,人潮、车潮,有的家长停在校门口猛按喇叭期待孩子早点发现跳上车,好让位给後面的车子。到处是孩子欢乐的喧哗笑语声、老师的叮咛跟道别声,还有家长询问今天如何的关怀声。
一个小女孩站在离校门口几步远的警卫室,一头正巧碰到肩膀的短发,比起同年龄稍微瘦削的身形,正睁着一双眼睛望着来往的人们,有时会停在牵着孩子的家长脸上,然後又迅速垂下头,好像曾经被教导不能盯着别人的脸看。
时间分秒流逝,剩下的学生都跑到操场去玩耍,老师们也回教室做好下班准备,偌大的校园瞬间变得无比空旷,她还站在那里,目光专注的望着校外的马路。
「嗨。」一个熟悉不过的声音从左边传来,她登时整张脸都亮了:「时生哥哥!」
「今天还有一个哥哥要跟我们去吃饭喔。」凌时生把雷旭文从身後拉出来,脸上横跨着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家伙对小孩就笑得那麽无防备,真是双面人一个。雷先生在心底唉叹,友善的朝小女孩露出微笑:「你好,可以叫我雷叔叔。」
「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要叫叔叔。」凌时生赞许的拍拍他,雷叔叔只能在心底乾笑。
「今天我是来履行上次说要带你去吃饭的诺言的,好不好?」凌时生提出邀约,小女孩的双眼被喜悦盈满,旋即又垂下头:「可是没有先跟妈妈说……」「那你现在打电话去跟她说啊。」他鼓励她。
小女孩嗯了一声欢天喜地的跑向中庭的公用电话。
雷旭文望着她的背影:「你亲戚?」
「不,她是我女朋友。」凌时生望着他的目光缱绻温柔,雷旭文闻言也不急着吐槽,只是轻描淡写:「你这样算是诱拐未成年。」
「有甚麽关系?」凌时生看着跑回来的小女孩,朝她伸出手,「妈妈答应了?那我们走吧,书包给我。」
雷旭文诡异的望着这对相差快十五岁的"情侣",内心深处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肯定时生对待她的态度只是兄妹之情,他只是惊讶这家伙也能笑的这麽纯粹无邪,印象中凌时生的笑容只能归纳为两种:冷笑跟嘲笑,现在这家伙笑的像个清爽的大学生,这样的感觉不错。
他们在汉堡王度过快乐的一个小时,时生叽哩呱啦说了很多话,甚麽在美国看到比人头还大的水蜜桃、在埃及骑骆驼的时候被浇的一身骆驼尿、去新加坡水族馆喂海牛……小女孩一直捂着嘴笑,一双眼睛弯的跟月亮一样,雷旭文也被感染的弯着唇角。
他们处在二楼宽敞的就餐区,大片的落地窗外是被落日染成橘红的云朵跟慢慢转暗的天幕,除了他们这一桌,另有八桌客人,四个在男厕,女厕有一对母女,外场清洁员十五分钟会上来巡一遍,现在一楼的停车场停了一辆游览车,估计等下二楼的餐区会瞬间被充满……这是这一个小时他悄悄收集的情报,他相信时生一定也注意到了,虽然这人好似聚精会神的在讲故事,其实一直处於眼光四方耳听八方的警备状态。
这是职业病。他们的职业并不是能安稳睡觉的那种,随时敏锐的观察所处环境是必须的。
因为攸关性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如果此刻有人从旁经过,一定会以为他们三个是家人或者亲戚。
这样的感觉并不太糟。虽然他并不是很喜欢孩子,但时生似乎是个掌握气氛的高手,有他在一定不会冷场,而且他深知孩子对甚麽样的话题有反应。
他知道时生说的这些经历应该都是出任务时的遭遇,顿时内心五味杂陈,这个孩子一定不知道这些看似有趣的故事背後总会赔上一条人命,不论那个人的家里是不是有一个这麽小的孩子在等他,不论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十恶不赦穷凶恶极--Fobia一旦接受委托,绝不会让雇主失望。
身在执台湾经济界牛耳的雷家,他原本身边亲近的朋友就不多,更没有固定的爱人情侣,因为爱会产生关心,关心会产生担心与猜疑,这对他的杀手身分是承担不起的奢侈品。他也乐的游走花丛之间,至今为止维持最久床伴关系的应该是Lou,这家伙原本是Fobia的杀手,也是把他带进Fobia的"贵人",爱迪生说做甚麽事都需要99%的努力跟1%的天才,但做杀手这个行业需要的却是超人一等的直觉,也就是那1%的天才可能必须放大成60%。Lou的天才可以让他成为一个成功的脱衣舞男或一个三流杀手,所以他毫不恋栈的选择的前者退出Fobia。
Lou是个很好的床伴,除了上床从不要求更多,他两在床上的相性又很合拍,不知不觉就这样维持了五年的关系。
『今早确定在下月施行枪决的陈金明已经被押卸前往市立监狱,这次的转监行动总共动员了四个武装警察,陈金明在逮捕归案之前一直藏身在淡水,警方在经过可靠线报之後突破他窝藏的锅居将人逮捕归案……』
悬挂在天花板的液晶电视正播着晚间新闻,雷旭文先是呆了几秒,旋即满面笑容的对正开怀大笑的一大一小致歉:「雷叔叔去个厕所喔。」
此时一个客人正好从男厕里走出来,诡异的望着他苍白的脸。
他喘着气闪进门内,手还扶在门把上却不受控制的颤抖。他伸出另一只手用力把门阖上,跌跌撞撞来到洗手台前,瞪着镜子里的人,冷汗已把他前额打湿。
没事,没事的,只不过是听到一则无关紧要的新闻,不要失控,拜托……
血气突然上冲,他筋挛的呕出一口秽物,胃部猛烈的翻腾让他忍不住弓着腰痛苦的喘气。
门被无声推开,他背部一紧,忙不迭转开水龙头冲去秽物,同时盛了点水拍醒自己。
凌时生站在门边望着他,他也无声从镜子里瞪着身後的他。
「刚刚的新闻内容有甚麽地方值得雷家二少爷如此激动吗?」他开口,声音异常清冷。
雷旭文抹了抹嘴,睫毛闪动之间眼底的温度骤降。
「那则新闻让我想到二十年前发生的一起轰动台湾的事件,一个狱警在把一个重犯押卸到最高法院的途中被犯人逃掉,最後被舆论逼的含枪自杀。」凌时生用平淡的声音讲述,却不动声色的观察他。
「你想说甚麽,白夜?」
凌时生全身一僵,雷旭文在顷刻之间已经逼近他,一只手迅雷不及掩耳的捏住他的下巴,双眼闪动的视线异常凌厉:「想查我的底,你还早一百年。」
一直到雷旭文离开很久,凌时生还像被他的话钉在原地般动弹不得。
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飘上他淡色的唇。
看来,他找到雷旭文心底失落的那一块了。
把小女孩送到一间市立医院,凌时生跟她挥手道别。
「她妈妈在这里工作,有时候我会趁放学後带她上街逛逛。」面对雷旭文询问的眼光,他解释。
雷旭文点点头,脸上的表情跟刚刚在男厕完全两样,彷佛刚刚他只是碰到了一个长得很像雷旭文的人,或者是,一只野兽。
「其实,」凌时生望着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她的父亲是我的第一个任务目标。」
雷旭文原本在翻口袋找菸,闻言略微停顿了一下。
「那时候我还是个新手,十万元的case,才十万元,我就把这个小女孩的幸福永远的夺走了。」
凌时生的声音既清又淡,像雷旭文口里吐出的烟雾,在空气中停留了一会儿,转瞬就消逝的无影无踪。
「你呢?你的第一个任务目标是甚麽样的人?」
雷旭文望着已经开始出现星斗的穹苍,烟雾模糊了他的轮廓,似乎思索良久,轻声开口:「是Lou的前男友,委托人是Lou本人,但我没跟他收一分钱。」
「所以他现在跟你上床算是报恩?」
「上床还需要理由?我以为这只是维持生命的基本需求。」雷旭文失笑。
「不跟人上床又不会死。」
「一个不懂享乐的人基本上等同於棺材里躺着的死人。」
「你没听过有人纵欲而死吗?」
「那应该是对我而言最奢侈的死法了,怎麽,你想试试?」
「黑夜,你是不是以为常把这种话挂在嘴上我就会称赞你放荡不羁?」
「能得你称赞乃敝人毕生荣幸,你想试试?」
凌时生没有回答,却突然转了一个弯:「雷旭文真的是你的名字吗?」
「现在你开始怀疑我身分了?」他苦笑,「你这是拐个弯骂我没有雷家人的样子吗?让我教教你吧,通常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家族,背地里都是迂腐败坏的,白夜弟弟」
「说的也是,我们回家吧。」凌时生旋转脚根往前走去,「看来今天晚上,我们真的必须同床共枕了,为了要来的性爱派对,做一点……演练,”黑夜哥哥”。」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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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最苦的差事
一片静谧,只听得到落地窗外车子的呼啸声,还有静音空调偶尔传出的低沉换气声,除此之外,听觉彷佛丧失了。
但是雷旭文确定自己听到了凌时生的呼吸声,虽然很轻很轻。
「你是说,现在我要陪你演练,但却不能碰你?」他第N次开口,觉得自己拙爆了。
凌时生坐在床沿,身上穿着浴袍,发梢还带着晶亮的水珠,露出来的锁骨处因为刚才的热水澡微微泛红,肌肤像做过调里一样呈现淡粉红的色泽。
雷旭文很想把他拖过来狂扁一顿,就像他想扁那些穿的很暴露还在大半夜招摇过街的妙龄少女,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勾引了多少恶狼,对於这些狼发起狠来会如何”对待”她们一无所知,天真的跟强褓里的婴儿一样。
像现在,他的脑海里就闪过千百种把这人压倒尽情凌辱的画面,猥亵无下限。
「虽然我答应会满足你一个要求,但下午已经陪你去见你的小女朋友,这样应该打平了吧。」还好他记忆力不错。
「那件事是你自愿的,我没说那是”请求”。」凌时生竟然撇得乾乾净净。
雷旭文有点恼火,这家伙总是这样利用他,事後就一副跟我无关一切都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欠揍表情,看样子这家伙真的搞不清楚同性恋是怎麽一回事,完全不知道男人对男人的情欲是多麽暴力又原始。
「好,你说你要怎麽做,我完全照办,但是!」他有点咬牙切齿,「从今以後,我们打平,你不准再对我提出任何要求,除了出任务的掩护。」
「这本来就是为了让这次任务更加顺利才做的演练。」凌时生一副你脑子有问题吗的表情斜眼他。
小黑夜在心底用力捶墙。这家伙为什麽就这麽讨人厌啊?
几秒後,雷旭文在凌导演的指示下躺上床,像一只待宰猪只。
就在雷演员想大叫罢演之时,凌导也爬上床,跨坐在他身上。
现在是怎样?意志力的训练?!雷旭文望着凌时生居高临下的脸,暗想这家伙浴袍里面究竟有没有穿内裤,因为他能清楚感受到那人熨贴着自己腹部的地方非常温暖。
「为了不让那些家伙怀疑,我想向你讨教一下,有没有甚麽姿势看起来像真的在做爱却又没有在做。」凌导开口,虽说是求人,态度却高傲的跟孔雀一样,雷旭文傻眼。
原来这就是这家伙『虚心求教』的态度?看这架式,一开始他还以为时生要『反攻』。
「当然有很多,其实同性恋里面也有很多人无法接受肛交,所以会用一些替代方式,同样能达到生理上的高潮……你能不能不要一脸嫌恶的听我解说?」雷旭文无语问苍天的望着那家伙,「你如果不想学的话我不教了,反正这次任务不论成功或失败,我都拿不到钱。」
「不行!」凌时生眼明手快的一把抓住想翻身下床的人,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不让他逃跑,「你敢说话不算话我拆了你!」
「那你态度好点。」眼看这家伙急了,雷旭文嚐到报复的快感。
「是。」凌某马上受教的点头,乖的像一只羊。
「转过去,屁股对着我。」雷老师下令。
凌时生先是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过去,以背对他的姿势骑在他身上。
「现在先试指交,因为你是第一次,我会慢一点,还需要用一点润滑的东西补助,你放松一点。」
雷旭文的手探到床头柜里去找Gel(润滑剂),凌时生闻言刷地转过来:「你要干嘛?!不是说不碰我吗?!」
雷旭文真的很想叫娘,或呼唤中国古老的神只,关公妈祖屈原甚麽的都好,谁来救他啊!
「怎麽可能在不碰你的状况下达到高潮?顶多我的那根不会插进你里面……」「行了行了!我不想听你解释!直接来吧,罗嗦那麽多。」凌某人叨叨念念又转过身去,雷旭文必须拚了命才能忍住把他压在床上爆打的冲动。
手探进浴袍下摆首先摸到的是一层薄薄的裤料,沿着边缘伸开手掌,包裹住那形状有如扣碗的臀部。
凌时生不安的挪动着,雷旭文紧紧勾住他的腰,深进内裤里的手试探着沿着臀峰滑进山涧,他的指尖碰触到一朵小小的紧闭菊蕾。
「等一下!」凌时生喝斥,「你的手在干嘛?」
「指交的意思就是用手指代替性器,插入你的里面,寻找敏感点。」雷旭文耐着性子解说,手指还缓缓流连在菊瓣周围,没有继续深入的打算。
他可以感受到那里有多窄紧,才轻轻用指尖戳刺一下就引来阵阵排外的收缩。
「你以为你的手指插的进去吗!有没有脑袋啊你!」恐惧跟不安让凌时生不分青红皂白破口大骂,完全忘了一分钟前明明是他催促人家快点做。
「我只知道手指绝对比你平常的排泄物细,既然像粪便那麽粗的玩意都能安然通过,手指为什麽不行?」雷老师晓以大义,凌同学垂着眼睑思索了一下,似乎也不无道理,终於闭上嘴。
先是倒了点Gel在手上才慢慢用一指探入,才进去不到一公分就感受到强大的阻力,雷旭文忍不住建议:「时生,你把屁股再翘高一点,试着放松一点好不好?太紧了。」
「太紧是我的错吗?!你手指不会细一点啊!」凌时生用力搥他的腿,雷旭文吃痛的嘶了声:「干嘛打人?」
「让你体会一下我的痛啊,怎麽样!」凌时生一副小人得志貌哼哼奸笑,雷某人差点跌倒。
「不行,这个姿势不太好。」雷老师想了想,让时生跪趴在床上,用单手支撑起他的腰,「这样如何?」
「反正还不是会痛,有差吗?」凌时生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
在Gel的助力下,第一根手指顺利插入,雷旭文慢慢旋转指头,稍微弯起,试图在可能范围内寻找时生的G点。就他所知,第一次用肛门性交的人不容易找到G点,因为使用了不习惯承受的部位,痛觉会掩盖原本应该能感受到的细微快感。
他的手指进进出出,在紧窄的甬道里抽戳着,从他的位置可以看到趴在床上的时生露出来的後颈弧度,他轻轻掀开有点凌乱的浴袍领口,让吻落在时生裸露的背上,他想让他放松一点,这样下去他会有种在强奸他的错觉,这种感觉真不好。
刚刚被热水澡充分浸泡滋润的肌肤温热又有弹性,吻着吻着竟变成吸吮,一个个吻痕很漂亮的留在时生肌理分明线条优美的背上。
还好那家伙看不到他做了甚麽,否则哪会那麽乖乖躺着让他留下印记。雷旭文看机不可失,更加卖力种下一个个紫色的草莓,凌时生忍不住呻吟一声,糯糯软软的像在撒娇。
「没有刚刚那麽不舒服了吧?」现在手指已经能很轻松的进出,雷旭文在他耳边低语,还顺便舔了他的耳垂一下,出乎意料的是,身下的时生突然剧烈抖动了一下,喘息声大又急促。
雷旭文愣了一秒,刚刚时生的确……但是怎麽可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才第一次就顺利找到时生的G点。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他的手指凭着刚刚的记忆旋转了一下,刻意用力摩擦周围的肠道……
「呜嗯~~」时生的腰下意识想躲,无奈已经被雷旭文紧紧箍住。
既然找到了,就无须客气了,他很好奇这家伙在男人身下高潮是甚麽模样。雷旭文一下子兴致全来了,手指在同一个地方用力抽插,每一次都恨不得要把手掌也一并插入般,凌时生的身体瞬间弓了起来,汗水打湿了他裸露在空气中的後背,原本紧闭的菊穴在手指的暴力抽插下咕啾咕啾产生大量淫液,顺着雷旭文的手往下流。
「嗯啊~呜嗯~不……等等……」所有的求饶都无法让身後的男人停下动作,体内那根手指按压的地方酸麻的让人无法忍受,下腹一阵一阵的筋挛,欲望挺的直直的,尖端处已开始兴奋的滴下白浊。
「啊~啊~为什麽……不要再……」眼泪在生理刺激下夺出眼眶,凌时生的下半身已经麻掉了,不知是快感还是痛苦,只知道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痛快的射精,原本压在身下的枕头已经被扔到床下,他跪在床上,臀部高翘,随着手指的快速进出剧烈的摆动腰臀,颈子後仰,发出急促又渴望的喘息。
「你发情的样子真棒。」雷旭文一边逗弄他筋挛的嫩穴,一边啃着他剧烈颤抖的肩,突然弯起指尖,用力刮搔一下肠壁,痛楚伴随着突然降临的高潮,凌时生仰着头全身哆嗦,高挺的分身喷出一道浊液,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洒在身下的床单上,那紧夹着雷旭文的秘道同时紧缩,淫液沾满了他的手指。
随着快感的释出,凌时生像被戳破的气球,软软的瘫在那,垂着眼睑喘气。
「这就是指交,接下来……」雷老师没有给学生喘息的机会,把他翻了过来,让两人面对着面,「把腿曲起来。」
凌时生有气无力的抬起眼看着他:「可以让我喘口气吗?」
「夜不长,但要学的东西很多,我怕时间不够,不过如果你不想学的话……」雷老师一摊手,露出一副随你便的模样。
凌时生只能把抱怨跟咒骂往肚里吞,温顺的屈起双腿,让刚刚才高潮的菊穴暴露在那人眼前。
雷旭文不断在内心念着般若心经、大悲咒、圣经十诫……才能勉强让自己的目光不要紧黏着时生粉红色的肉穴。刚刚时生高潮的时候那里筋挛似的疯狂收缩着,现在还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缩,像一张极度诱人的小嘴,菊瓣周围还妆点着一点一点的白浊淫液,像盛开的向日葵在清晨时沾在花瓣上的露珠。
「这是腿交,藉着摩擦阴茎达到高潮……是性爱里最不痛苦的招式。」雷旭文的两手撑在凌时生身侧,让他两维持着一段距离,然後他把自己勃发的欲望放在时生弓起来的双腿缝隙里,「现在你要用两腿夹紧我的阴茎,我会藉着摩擦达到高潮……」「那不就爽的都是你吗?」凌同学不屑的哼哼。
「你刚刚不是爽过了吗?况且古代人拜师都会自备束修,你这次拜师可是甚麽都没带呢。」雷老师气定神闲的把嘲讽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