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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恩相报,他也为了雅之,当了生平第一回的窃贼。.5

作者:白夜十 当前章节:14927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52

作家的话:

☆、(21鲜币)101、M57的子弹

一下电车凌时生抬腿想给雷旭文一个狠踹,无奈刚刚发泄完身体软绵绵的,这一脚完全无法把他的愤怒发泄出来。

「时生宝宝,你这样就不厚道罗,过河拆桥,刚刚明明爽成这样,现在就搞谋杀?」雷旭文笑着接下他的飞踢,凑近他仔细端详,「这样看根本是个女的嘛,简直比好莱坞特殊化妆还厉害。」

凌时生无声瞪着他,双拳握的很紧,人来人往的行人不断从他两中间穿梭过去,雷旭文见状往前一步牵住他的手:「哎呀,这样会被冲散的。」

看凌时生反射性想挣脱,他出声提醒:「别忘了你现在的外表是女的,我两走在一起最自然不过了。」说完手还伸过来揽住他的肩,「走吧,老婆,你不是跟人家约9点吗?这样磨蹭下去会迟到喔。」

凌小时在内心吐了一缸血,已经气到说不出话来了。

其实他不是气雷旭文,他气他自己。他真要对这胆大包天的家伙纵容至此吗?刚刚电车上人满为患,他竟然任由这人恣意妄为的对自己动手动脚!

「说真的,本来我是想直接插进去干你的,但是顾及等会儿还有重要事情要办,不能消耗你太多体力,如何,你老公很体贴吧?」雷旭文边走边在他耳边自豪的叨念,凌时生闻言直接给他一个肘击。

他两出了电车站後兵分两路,分别乘坐公车跟计程车抵达吴谦儒在郊区的落脚处。

行事时必须永远假设可能有人跟踪,杀手入门法则之一,所以他们乘坐运输量日本第一的电车。

凌时生在九点整时用电话连络吴谦儒,他们约在离那人公寓两条街远的一家日式居酒屋。

「现在还不能大意,雅之,我要你遵守以下几点,永远不要去特定的商店买东西,经常更换购物地点,不要把你的讯息透露给任何一个人,除了俊介,不要相信任何靠近你的人,」凌时生的手在桌上比划,「还有,每次回家都多留意身边的人,多观察会让你避开很多麻烦,尽量不要搭直达电车,早一站下车或晚一站,然後你可以选择公车,计程车,或火车回家,尽量不要徒步在空无一人的街上行走。」

吴谦儒望着他,几秒後缓缓开口:「杀手小姐,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派你暗杀我的人,真的是我的长官吗?」

凌时生一时语塞,其实他也不能百分百确定这件事跟光有直接的关系。

「真的很谢谢你,杀手小姐,不过我很好奇,雷先生为什麽会跟着我们来?他也是杀手集团的人吗?」吴谦儒紧握酒杯,玻璃上还泛着水珠。

凌时生用帮他斟酒的时机凑近他低声耳语:「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

吴谦儒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然後他笑了起来:「雷先生在机场的时候看你的表情好恐怖,原本我以为你们两个会打起来,但是看你们在飞机上的互动,其实你们是情侣对吧?」

看凌时生没反驳,他低头啜了口酒:「真好,之前看雷先生很痛苦的样子,现在我觉得他很像个活人,会笑,会生气,但是眼睛一瞬间也没有从你身上移开。」

他把酒杯放下,冲着凌时生露出一个寂寞的微笑:「果然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幸福,失去重要的人,是死是活也没甚麽差别吧。」

这句话让凌时生内心一颤,他忍不住握住吴谦儒放在桌上的手,眼神坚定:「你一定要活下来,虽然现在无法告诉你为什麽,但是你活着,对某些人来说,意义重大。」

吴谦儒望着他,没说甚麽,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离开居酒屋後凌时生坐上计程车到饭店跟雷旭文会合,一路上都在思索该怎麽把最近发生的事告诉他,如果知道吴谦儒是被有目地的安排到他身边,雷旭文会怎麽想?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把这件事告诉他。

从柜台拿了钥匙去到503号房,打开门,偌大的房间里躺着一张超大双人床,一张梳妆台,一组沙发,一台液晶电视、还有一个摆着茶点的小茶几。雷旭文人呢?

他先进浴室把妆卸掉,慢慢转动骨头让身高〝长回″180,顺便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茶几上多了个东西,是一个小锦盒,记得刚刚没有这个东西。

他伸出手想去拿,一个人突然从後面抱住他:「你确定要动这玩意?」雷旭文嗅着他身上的香味轻笑,「时生宝宝〝长高″了耶,抱起来比较舒服。」

「如果不是给我的那我不碰了。」凌时生想把东西放回去却被雷旭文抓住:「不行,拿了就要打开,打开就要负责。」

负责?凌时生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这里面放的该不会是传说中的……那个玩意吧?!

「我不要。」他想甩开男人,「在台湾同志的结婚是不合法的,你给我戒指也没用。」

「谁说是戒指了。」雷旭文诡诈的笑起来,握着他的手把锦盒打开,里面放着一颗子弹形状的项链,凌时生仔细一看,这是真的子弹,而且年代久远,外壳都锈掉了。

「这是那把M57最後放在弹夹里的子弹,只剩一颗了,也是雅之的遗物,是我最重要的东西。」雷旭文把项链取出来,小心的帮他戴上,「我最重要的东西,现在挂在我最重要的人身上。」

凌时生垂着头,手指很轻的摩擦着那颗带着相当程度重量的子弹,知道这就是雷旭文想念的重量,也是他回忆的重量。

「拿这个东西,我……」他抬起头,雷旭文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下,那双如今看起来幽深无底的眼眸望进了他眼底:「黑夜总是带着这个东西,它给了我好运,现在我把它给你,把我所有的好运给你。」

凌时生有点哽咽的低喃:「你把所有好运都给我了,那我该给你甚麽?」

雷旭文微笑吻住了他,手探进了他的衣袍。

「你只要给我所有的爱就行了,时生。」

他两跌进旁边的床上,凌时生却有一种跌进深海里的感觉,好像所有的动作都变慢了,雷旭文褪去他的浴袍,亲吻他发烫的躯体,他撑起身子回吻他,主动跨坐到男人身上,伸出舌头舔过男人的喉结,在锁骨处徘徊。雷旭文舒服的笑出来,他也笑了,接着用自己的阴部去摩擦男人裤料里的硕大,雷旭文喘着气吻他,他们享受着肌肤间亲密的触碰,谁也不猴急的褪去衣裤一逞兽欲,只是紧紧拥着彼此,让舌跟舌恣意翻卷缠绵,那颗子弹熨贴着他的肌肤,好凉,好舒服。

男人把他放倒在床上,头埋在他胸前吸乳头,他仰着头呻吟,不知道为什麽今天特别敏感,那人的舌头带着灼烧体温的热度,在他的乳晕处来回舔吻,他在男人的牙齿用力咬住乳珠时弓起双腿愉悦的轻吟,汗珠一颗颗从皮肤表层冒头,他听到雷旭文的喘息声在耳边飘荡:「时生……今天我可能不会轻易停下来,你最好有所觉悟。」

「我……我也不要你停。」他想伸出手搂住男人,雷旭文只是笑着分开他的腿,把它们尽量往外压,时生的身体很软,做爱的时候可以承受很多高难度姿势,他喜欢在帮他舔肛的时候把时生的双腿压到胸前,这样他可以一边享受美味的小穴一边欣赏那人脸上迷乱的表情。

知道雷旭文要用舌头帮自己湿润,他主动用手扳开臀瓣等候男人。

那朵小小的菊花随着呼吸轻轻收缩,像一朵极欲颤放却又羞怯的花蕾。雷旭文先轻轻朝那里吹了口气,感觉时生颤抖了一下,他伸出舌头先突破最外围的摺皱,把那紧闭的地方慢慢撑开,凌时生无法克制自己的声音,雷旭文的舌头总是伸到很里面,有时还会咬住菊穴里的粉色嫩肉吸吮,那种感觉舒服的像脑浆都要被融化,他通常到这一步就没甚麽理智可言,只能不断哀求男人赶快干他。

雷旭文抬起头,却把四指紧紧并拢,用比刚刚稍微快的频率在还没完全阖上的肉穴里用力抽插,他哀叫一声,双腿反射性一抖,雷旭文用膝盖压住他,手指在他温暖的嫩穴里进出,指甲重重刮过肉襞,他爽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身体原本靠着床头,在男人大力的抽插下慢慢下滑,张着的嘴流出银丝,舌头在口腔里饥渴的滑来滑去,雷旭文垂下头吻住他,渡了点口水给口乾的他。

「要、要来了!!雷~~高潮要来~~!!」他的手紧紧绞着被褥,眼泪不断滑落,「好爽!雷!好爽喔……!!」最後一个字还没落音,他的下腹剧烈抽搐,肿胀的阴茎喷溅出浓浊精液,整个人歪歪斜斜的瘫在床上,雷旭文快速分开他因为高潮的冲击夹紧的双腿,那根把他无数次操死在床上的雄根狠狠插了进来,他惊惶的制止:「现在不行……啊!啊!啊!嗯~~~!!」现在他的嫩穴太敏感,粗大的肉柱对还在痉挛的肠道太过刺激,他连呼吸都困难重重,「不!不要这麽大力!!太大力了!雷!求求你~~~!!」他哭着哀求,头皮一阵阵发麻,体内那根肉棒不断冲锋陷阵,像要把他顶穿似的。

「是你要我别停的……现在说这些太晚了……」雷旭文反常的没有笑着调侃他,似乎正频临高潮的边缘,「嘶~~~这种吸紧的感觉太棒了……今天非操到你失禁不可……」

他们在床上翻来滚去,雷旭文的唇齿有点暴力的啃过他的肌肤,手指也用力在他张着的口中翻搅,不论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都被男人塞得满满的,他断续呜咽着,感受大肉棒拔出时似乎体内的东西也一并被带了出来,忍不住怕的哭了起来:「雷!!屁股会坏掉!!不要那麽用力~~饶了……啊!!!」雷旭文突然加重力道,每一下都像要把他灵魂撞碎一般,跟男人交合的部位濡湿黏稠,彷佛两人已经被融合成一体,臀部在大力的拍击下红肿不堪,他已经哭的看不清男人的脸,视线在无止尽的碰撞下不断摇晃,但是体内那股无法忽视的异物感让他知道男人正像野兽一样吞食着他。

他会被雷旭文吃掉吗?吃的连骨头,灵魂都不剩?

「时生……真希望这一刻永远不要结束……」雷旭文吸吮着他的颈子,声音带着浓浊气音。

他双眼失焦的望着天花板,体内有一种感觉在失控爆冲,他知道雷旭文了解他,每次上床的时候,男人都能把他潜藏在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一面完全引出来。

「不、不够!再插深一点!!全部进来!」他没发现自己的唇角弯了起来,像一个妩媚的邀请,「最喜欢、最喜欢被大肉棒干~~!」

雷旭文抬高他的腿,知道这种状况下的时生就像人格分裂一样,全世界只有他知道,时生隐藏的『性格』。

他把他翻过去,从後面用力插入,手按住了时生的腹部:「我肯定会干死你,但现在你的小穴湿的跟甚麽一样,里面都是精液,必须先排一点出来。」说完手用力一按,同时拔出阴茎,残留在肠道里的淫汁全被挤了出来,凌时生突然惨叫一声:「不行……快放手……!!」他像抽筋一样全身一震,阴茎顶端喷出一道黄浊液体,尿渍在丝质床单上积成一洼。

「时生宝宝,你要改掉每次爽到极致都失禁的习惯啊。」雷旭文虽然这麽说也没停下动作,继续用力操干那饥渴吞着他肉棒的小穴,凌时生跪在床上,後穴已被肉棒插的哀嚎声不断,他的手握住自己抖动的阴茎上下搓弄,一边发出沉沦的泣吟:「啊!啊!好爽!!继续干我,雷,屁股要融化了!」

雷旭文突然一杆到底,阴茎在甬道里激烈抖动,大量的浓精把完全撑开的屁眼灌的满满的,凌时生哭的连嗓子都哑了:「好热!屁股好热!!要死掉了……!!」

要死掉了,爽死掉了……会被操死在床上。

他的身体轻微一颠,往前一倒就晕死过去。

作家的话:

☆、(11鲜币)102、转移

雷旭文拔出欲望,把晕过去的人翻过来,用手轻轻擦去还挂在那人面颊上的泪,擦着擦着手眷恋的停在那不想移开。

他跟着躺下,把时生紧紧搂在怀里,像怕被人抢去,他想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却发现脑子异常清醒。

跟无极尊打完之後,那人动也不动的躺在地上,似乎没有爬起来的力气,他想这样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既然时生隔天会把吴谦儒送出国,乾脆就去机场堵人,打定主意後跨过无极尊瘫在地上的身子想走出去,剧烈的头痛突然像狂风暴雨般袭来,他捂着头快速离开,这次持续的时间很长,他去了一趟总部,请李能收帮他做脑部断层扫描。

半个小时後,李医师给他的止痛药起了作用,从疼痛的折磨下死里逃生,他几乎马上就昏睡过去。

等他醒来已经太阳西下,李能收面色凝重的迎接他:「黑夜,血块转移了。」

他发现自己对这个答案竟不感到意外,毕竟是自己的身体,对於突然发生的异状大概能猜到一二。

「虽然这样说有点强人所难,但你一定要保持心情平静,切忌太过焦躁或愤怒,你应该不想跟那些心脏病患者一样哪天突然心肌梗塞过世吧?这麽蠢的死法可不适合你。」

他没有开玩笑的心情,直接切中核心:「血块转移到哪里去了?」

「现在说不准,但是你的右枕叶脑的边缘被阴影侵蚀了,那里掌管的是视觉。」李能收的笔轻敲桌面,「这次的转移是个警讯,黑夜,若不是情绪太过激动,血块不会转移,你一直是个冷静自持的人,不要被过多的杂事扰乱了步调,今後就把生活当成出任务,唯有沉的住气的、能忍耐到最後的,才是赢家。」

结束回想,雷旭文望着凌时生沉睡的侧脸,试着闭上眼睛,用手轻轻拂过他的五官。

如果哪天真的坠入黑暗的世界,他就看不到这张脸了,也许还能听到时生呼唤他的声音,但他看不到他了。

看不到时生开心的时候弯着眼笑,看不到时生伤心时晶莹泪珠滑过面颊,看不到时生困窘有气发不得那可爱到死的表情……这些,终有一天,会再也看不到了吗。

他慢慢闭上眼睛,感觉时生在他阖上的眼帘里越变越小,至终只剩一片黑暗。

凌时生睁开眼睛时发现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稍微挪动一下身子发现後穴还有点刺痛,这次做得太激烈了,但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想踱进浴室去冲澡,门在此时打开,雷旭文走进来,发现他醒了便露出微笑:「我请柜台等会儿帮我们送晚餐进来,你应该不太能走吧?」

凌时生望着他几秒,发现他脸色不太好,轻声开口:「雷,过来。」

雷旭文坐在床沿,手伸过去揉他的发:「怎麽了?哪里不舒服吗?」

「你是不是头又痛了?」凌时生开口,没有放过男人脸上闪过的细微变化。

雷旭文闻言淡淡一笑:「没有,你离开我可能就会发作,但是待在你身边就不会。」

「不要对我说谎好不好?我们都这麽亲密了,在我面前不需要隐瞒。」凌时生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眼睛专注的望着他,「……我相信一定有医生可以帮你动手术,如果李医生没有办法,我们找别人,世界这麽大,我不相信没有人能治好你。」然後他伸出双臂搂住他。

雷旭文不知道说甚麽好,只能沉默的任他搂着。

「雷……我人生前半段的时间一直在努力寻找光,但是现在我决定要努力……帮你找好医生。」他吸了吸鼻子,像立一个神圣的誓言,一字一句庄严肃穆的飘荡在空气中。

「时生……」雷旭文终於抬起手环住他,「遇到你,我已经够幸福了,真的。」

这句话为什麽听起来这麽像遗言?凌时生眼睛一眨,两颗眼泪落在面颊上,他摇了摇头,像要甩掉内心不安的感觉,收紧了手臂:「不够不够,我们还要去很多地方,还要在一起很久很久,你才30岁,这个世界的一半都还没看完呢。」

有你就等於拥有整个世界。雷旭文在心底轻声回应,眼前突然一片万里无云的天。

就算这个世界成为一片黑暗,他有属於他的『白昼』,所以,肉眼所见的,其实并不是生命的全部。

他有时生毫无保留的爱,这还不足够让他持着勇气的剑披荆斩棘,迈步向前吗?

隔天一早两人直接搭车到机场,雷旭文发现凌时生的举止有点怪异,似乎会趁他转开视线的时候偷瞄他,在他感受到甚麽转回头时赶紧移开视线。

这样几次後他终於按耐不住,在等候登机的时候,他对站在免税商店前面驻足观赏的人开口:「你今天为什麽一直偷看我?」

凌时生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单刀直入,有点慌张的谩骂:「你、你会不会自我意识太强了?谁看你了。」

雷旭文怀疑的盯着他:「是吗?真的是我太过……敏感?」还拉长了尾音,仔细观察那人脸上的表情。

凌时生突然腾一下红了双颊,怒目瞪视他几秒後吼了声:「我要去厕所!」然後用力推开他,「别挡路!」

雷旭文哭笑不得,明明走道这麽宽敞,这人偏要从自己前面走过。

不自然,这一切真的很不自然。他沉默的望着快速闪进男厕的某人,眉头不解的挑起。

凌时生快速躲进厕所的隔间,用力关上门,然後坐在马桶上发愁。

怎麽办,为什麽会突然变成这样?今天早上起来後,他发现自己无法直视雷旭文。

只要一看到那家伙的脸,就会想到前一晚那人把脸埋在他的跨下吸吮自己的阴茎……看到那家伙的唇又会想到那吻自己时足以将人融化的甜腻……看到那家伙的手指竟然会想到那修长的指头是如何灵活的在自己肠道里翻转抽戳,让他一次次达到绝顶高潮。

如果视线再停留在那家伙的腰部以下,他感觉脸都要喷出火来了。

果然是太纵欲了吗?导致他已经无法把白天跟晚上的场景分离,注视着雷旭文身体就会发热发烫,刚刚跟那家伙对话,看着那人一张一阖的唇,想到那唇昨晚近乎暴虐的吸吮他的乳头,让他欲先欲死的泄了好几次,想着想着竟然连乳头都勃起了……

大厅传来即将登机的讯息,凌时生还把脸埋在屈起的膝盖里。

怎麽办?这趟回去的路程有两个小时,他该怎麽掩盖内心龌龊猥亵的思想,不让雷旭文发现呢?

作家的话:

☆、(12鲜币)103、真爱的机率

在机场广播第二次提醒旅客登机时,一道闪光及时在他脑中亮起。

乾脆,就把这两个小时当成出任务。他对自己说。

假装他是影,雷旭文是他的任务目标,这样一来,他应该能比较正常的看待男人了吧。

说做就做。他花了一分钟培养情绪入戏,这有点难度,毕竟过去假扮成影的时候他会做技术型化妆,完成後的影跟凌时生没有一丝相像的部分,但是现在没有特殊化妆没有假发没有女装,他真能用凌时生的样子演出影来吗?

望了眼腕表,他推门而出,远远看到雷旭文还站在免税商店前面,似乎有两个第一次来机场的女生正慌张的向他问路,男人一边指出方向,最後还朝她们礼貌一笑,那个长发女生一副要晕倒的模样。

凌时生知道雷旭文一向对女人很礼遇,那人的理由是:『我把她们当成别种生物,不同物种之间本该维持着基本礼仪』。

『女人怎麽会是别种生物?她们也是人类啊。』他很汗的应道。

雷旭文耸了耸肩:『反正我从来不会多看她们一眼,我既对她们没兴趣也没有了解她们的欲望,所以对我而言,她们就是另一种生物。』

『那男人呢?』他匪夷所思的开口。

『是竞争对手跟食物。』雷大少爷痞痞一笑。

凌时生望着已经转过来发现自己的雷旭文,突然觉得这人很不容易。

这个世上一半的人对他而言都是形同透明的存在,他必须从另一半的人中寻找恋爱对象,这些人同时也可能是他的竞争对象。

所以对雷旭文而言,或者说对其他同志而言,遇到真爱的机率似乎比异性恋更低。

他能遇见雷旭文,甚至与他相爱,似乎是宇宙中非同小可的奇迹。

他拔腿朝男人跑去,内心突然无比的感激。

不论冥冥之中引导他两相遇的力量是甚麽,他都深深的感激。

上了飞机後凌时生打定主意装睡到回台湾,只要不看男人,内心就不会继续那些乱七八糟的遐想吧。

才把安全带系上准备闭眼,雷旭文的手突然伸过来跟他十指紧扣,还朝他露出一个电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他技巧的把手抽回来,朝前方空姐挥了挥手,待小姐走过来,他要了一杯果汁。

果汁送上来後,他赶紧用双手握着,这样某人就没机会再来牵他的手。

雷旭文也要了一杯清酒,还问他要不要,他摇了摇头,不胜酒力的他在这种时候喝酒只是找死。

於是两人静静的喝自己的东西,一会儿雷旭文放下杯子,拿起椅背後的杂志起来翻阅,他的阅读速度很快,表情专注,一页一页纸张在他修长的指间跳跃,彷佛连看本杂志都变成极度优雅的事。

虽然这家伙平常讲话三句不离色情,发怒的时候表情像流氓一样,很多时候还是可以看出这人从小是受精英教育长大的少爷,那从小细节上透露出来的修养是无法掩盖的。

凌时生闭上眼睛想小憩一下,却发现脑子反常的清醒,他可以听到右侧传来细微的翻页声,还可以闻到男人身上的味道,跟自己身上在旅馆用的沐浴乳是同一种气味。

糟糕,这样更睡不着了啊。他闭着眼,脑子转的慌,心想乾脆带上耳机看电影,反正男人也有事做,应该不会……正想着时,身旁那股气味突然变浓,下一秒,两片温热的唇熨贴上他的。

这下演技再怎麽好也装不下去了,凌时生陡然睁开双眼,雷旭文在他眼前微笑。

「为什麽不睡?你不累吗?」男人在他耳边轻声细语,一副不解的模样。

这家伙甚麽人啊!凌小时有一种撞见异形的错觉。

难道这家伙直到刚刚为止都以为自己是真睡着了?那干嘛亲他啊?而且浅眠的人被这样一亲肯定醒的啊!他瞪着男人几秒,没好气的应道:「我刚刚是睡了,被!你!弄醒了。」

「既然醒了就来做一点舒服的事。」雷旭文一副奸计得逞的老狐狸样,垂下头又吻住了他,手也伸过来握住他。

凌小时吓的差点魂飞魄散!他左边坐了一个正在看电影的美国老太太啊!这家伙发情能不能看一下场合!?

「唔~~~~不……」他奋力推开男人,在他耳边用唇语咬牙切齿,「我、旁、边、有、人!!」

「喔……那这样不行。」雷旭文突然一副识大体的模样点了点头,凌小时早就吓出一身汗,还好这家伙还算个人,不是野兽。

但是接下来雷旭文竟然跟空姐要了一条毛毯,把它摊开盖住他两,手在毛毯下摸索着拉开他的裤子拉链。

凌时生不敢置信的瞪着雷旭文,原来他高估了他,这人真的是野兽啊!!!

「你旁边有坐人,所以我们小声一点。」雷旭文竟然人模人样的比了个噤声的俏皮表情,毯子下的手已经探进内裤握住了他的阴茎,那人修剪的完美如璧的指甲在他的龟头顶端轻轻刮搔,另外几指握住了下面的双珠,快速有技巧的揉捏起来。

凌时生全身的鸡皮疙瘩马上立正站了起来,肩膀跟手臂微微颤抖,他想撑起身子躲过那只万恶的狼爪,没想到原本只在顶端滑动的指头突然剥开茎顶的包皮,并把嫩皮褪至底部,露出里面坚硬的茎体。一股直击脑门的刺激打在背脊上,痛夹杂着麻痹感瞬间从下体往上攀升,他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雷旭文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还在他耳边来个实况转播:「时生宝宝,你的乳头都勃起了啊,从我这个角度看上去好情色,胀的那麽大,是要勾引我去吸吗?」

杀千刀的雷旭文~~~~~~~~~~~~~~~他终於在泪眼跟羞耻中达到了高潮,椅子因为自己的痉挛颤动了一下,还好那个老太太看电影看的很入迷。

他高估了这家伙,这家伙根本不是人。

下飞机过海关後,凌时生终於痛定思痛的把雷旭文拉到机场一角,像是要发表决斗宣言一样指着男人:「从今天开始,一个月,不准做爱!!」

身旁几个走过去的旅客睁圆了双眼,他选择无视,反正跟雷旭文在一起还不怕丢脸吗?这只淫兽!

雷旭文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时生宝宝,你开玩笑的吧?」「雷,我没开玩笑,从今天开始,不准碰我,如果你不能做到,以後都不用来我家了!」

想到那栋现在跟危楼差不多的房子,凌时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脸上的表情又凶狠了几分。

「但是,为什麽突然……」雷旭文话还没说完,凌时生已经迈开大步走了出去,正想追上去,外套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他不太甘愿的接起来,一边快步跟上前面那个蒙着头往前冲的家伙。

「黑夜……我……我看到光了……」冥雅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她喘着气,似乎正在快速奔跑。

「雅,你人在哪里?」

「我看到他了,就在前面那栋大楼里,我要跟过去……」电话突然挂断,雷旭文全身的神经瞬间崩紧。

作家的话:

☆、(16鲜币)104、无极宇熙

但是再拨过去电话就不通了,雅似乎决定跟踪光所以关了机。

雷旭文追上凌时生把这件事告诉他,两人决定先回总部一趟。

今天Fobia总部没几个人,他们只看到端坐在医务室优雅喝茶的李能收。

「雅?她今天去相亲喔。」

面对李医生的解释,雷凌两人都睁大了眼。「相亲?雅?」雷旭文似乎想笑,被凌时生扫了一眼硬生生吞回去。

「雅也四十多岁了,现在结婚不是为了孩子也不是为了她自己,只是为了安抚年迈父母的心。」李能收放下杯子,感慨的叹了口气,「她一直是这样,总是为别人而活,从不考虑自己,她也是等到不能再等了才做下这个决定。」

凌时生理解冥雅等的是谁,在光离开之前,他不只一次幻想冥雅有一天会跟光在一起,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生活在一起的模样。他的眼睛黯了。

从无极尊那里得知的情报如果没错的话,光现在是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这件事必须做个了结。他看了雷旭文一眼,发现那人用一副了然的模样望着他。

「我马上就准备混入混元。」他把接到冥雅电话的事告诉李能收。

「用……」李能收本来想提影,发现雷旭文在场,赶紧收口,凌时生朝他淡淡一笑:「黑夜已经知道影的真实身分了。」

「啥?他知道了?!」李能收无法控制音量的嚷出声,「那少主……我们这不是白忙一场了吗?」

雷旭文先看了眼李医生,视线又转回时生脸上,最後缓缓开口:「从一开始你们把我当成外人就是错的,也不想想现在我跟时生甚麽关系,这种事不需要瞒着我。」

李能收看凌时生没有说甚麽也不好反驳,只好询问接下来的计画:「所以少主你会以影的身分潜入混元罗?无极尊呢?他会参与这件事吗?」

「我跟他商量过,本来他要做我的内应,但因为现在他身上有伤,我可能必须只身潜入,但是他会帮我打电话先知会混元的高层。」凌时生在说这话时一旁的雷旭文搔了搔鼻子右左顾右盼了一下,彷佛事情与他无关。

「原来如此,少主不先等雅回报状况吗?」

「不用了,如果雅回来了就告诉她我已经进入混元,但是,我总觉得……」凌时生没有把话说完,但是室内的人都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先是Lou,这次轮到雅了吗?

虽然他愿意用一切去交换雅的平安,但内心深处却感觉雅这次凶多吉少。

「好吧,少主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会坐镇在总部,我相信雅会回来,她当年可是Fobia最强的女人啊。」李能收的神情复杂又怀念。

离开总部後,雷旭文追上他:「时生,」望着那人,千言万语只能化成一声叮咛,「你这次的目的只是确定光是不是真的在混元,顺便调查他的计画究竟是甚麽,所以,尽量避免正面交锋,有了眉目後就撤退,有了你的情报,我们好讨论进一步的行动。」

凌时生垂首微笑:「知道了。」

「其实我比较想代替你混进去,如果我会缩骨功就好了。」雷旭文有点懊恼。

「你装成女人?算了吧,你以为女人这麽好装?你肯定没上过美姿美仪课吧?」凌时生笑着拍了拍他,「别担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相信白夜的能力吧。」

看雷旭文的表情依旧不安,他补上一句:「其实我一直有一个感觉,光安排这一连串的事情,似乎只是在逼我出面,他是不是……想传达给我甚麽讯息呢?」

「光从以前就是个老谋深算的家伙,安排布署的事情如果不想透露,任凭人想破脑袋都猜不到他的心思。」雷旭文不以为然的轻哼,「就像只奸诈狡猾的狐狸。」

「他同时也是我爸,黑夜。」凌时生提醒他,「如果是光,我们可以百分百相信,他绝对不会伤害我。」

「时生,我问你……如果……」想到光那次类似〝警告″的言论,雷旭文迟疑的望着他,「如果光回来後,反对我们在一起,你会怎麽做……?」

凌时生波澜不惊的注视着他,雷旭文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时生?」这时候一秒钟的等待对他而言都太过漫长,他忍不住轻声唤他。

「雷,」凌时生的手轻轻滑上他的眉间,抚平摺皱,在他吃惊的注视下轻声回道,「我这辈子除了你,不可能跟别人在一起,所以不论光答不答应,都不会影响我们在一起,顶多……」他转了转眼珠子,局促的笑了,「我们两个要有跪在他面前请求成全的觉悟。」

雷旭文在时生眼底望见一个男人的倒影,这个男人笑的很像傻瓜。

这人是他吗?常年盘踞年度杀手宝座,并且稳坐杀手月刊『理想伴侣』第二名的黑夜-雷旭文?

他可不愿意承认。

吴谦儒闪进暗巷,他确定被人跟踪,虽然对方一直跟他保持相当程度的距离,并且适时乔装成各种样子的路人。那个人会在他离开公寓的时候假装成慢跑者,在他进入商店时假装成路过的上班族,在他搭公车时假装成从马路对街呼啸而过的驾车者。

但是警校教导的『跟踪与反跟踪』他还记得,所以今天他一反常态专挑人烟稀少的路走,他知道违反杀手小姐的警告是很危险的事,但他无法忍受一直被动的等待,他要知道对方的目地跟动机。

如果是长官派来杀他的人,为什麽还不动手?难道这个杀手还有跟踪癖,喜欢享受跟拍的乐趣?

他贴着围墙,像一只隐身在树丛里的变色龙,动也不动。

似乎等了快半小时,他都没有听到有脚步声跟上来,对方放弃了吗?还是知道他有所提防,所以先行撤退了?

他还在脑子里转,一个东西抵上了他的脑门。

「嗨~~警察先生。」

吴谦儒不敢相信这人是甚麽时候靠近自己,一把枪握在那人手里,来人脸上有着很好看的笑容,棕发碧眼,淡蓝色的针织外套裹着他瘦长的身型。

「自我介绍一下,你可以叫我无极,不过那是我的姓,我本名无极宇熙,国籍太混乱了,我也搞不清楚自己身上混了几国血统。」棕发外国人笑的春暖花开,彷佛世界都被点亮了,「我已经跟踪你好久罗~~本来一个月前就应该杀你,但是Fobia那些家伙把你藏得太好了,光是找人就花了我不少功夫呢。」

说完那人偏头掏了掏口袋,拿出一个东西:「这是你室友的东西,你认得吧?」

一个被手帕包裹着的东西被递到他眼前,里面放个一个人的舌头。吴谦儒的胃一阵翻腾。

是俊介的,肯定是……为什麽……

「你不要这麽难过嘛,听说你也不是很想活,所以我就是来帮你解脱的喔。」无极宇熙拉下保险栓,瞳孔深了一点,「其实我很喜欢折磨人,尤其是折磨猎物,但我现在身体不好,可能没办法这麽做,你一定不敢相信吧,我在一个礼拜前生了一个孩子喔。」

吴谦儒懵懂的望他,似乎不确定自己听到了甚麽。

「我的孩子超可爱的,不过那不是光想要的……」棕发男轻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光要的是白夜的孩子,知道吗?光想跟白夜生孩子喔。」

白夜是谁?光又是谁?吴谦儒的脑子已经无法负荷任何多馀的讯息,他像个失去操控的木偶,愣愣的望着地上那截血淋淋的舌头。

「你很不专心喔先生,我讲话的时候你在看哪里?」棕发男瞄了他一眼,不在意的摊了摊手,「算了,反正你就快跟你的男人地下相会了,感激我吧?」

这句话开启了吴谦儒身上的开关,他突然一拳朝棕发男的下巴挥去,在那人偏头闪过时又出腿朝那人扫去。虽然听不懂这外国人说的是甚麽,至少他掌握了一个讯息:这人现在身体状况不佳。

这说不定是他的机会……那个杀手小姐的话蓦然闯进脑海。

如果他死在这里,以郇就白死了。

他迅速褪下外套往前扔去,在那人视线被挡住的一瞬间转身朝巷口狂奔,枪很难击中高速奔跑人的要害,他尽量跑成S型,耳边闪过呼啸风声。

胸口突然一热,好像有人拿火在烧,他一个踉跄跌在地上,棕发男遮住了头顶的阳光,玩味的望着他:「你一定不知道为什麽我能击中奔跑中的你,对吧?你知道人体有87个要害吗?这87个地方都不能承受重击,否则会没命的。」说完他重重朝吴谦儒背脊一踹,一个恐怖的断裂声。

「现在你的肋骨已经碎罗,成千上万的碎片通通插在肺部,差不多两个小时吧,你就会因为吸不到空气去见阎王罗。」

吴谦儒趴在地上,血从他嘴里流出来,慢慢朝路中央的低洼处汇集。

「不过我不会让你痛苦这麽久,感激我吧。」棕发男一把攥起他的发把他从地上抡起来,「你必须死的跟徐雅之一模一样,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男人笑了,但他的笑容在吴谦儒的眼底模糊成一滩向外扩散的散状光影。

然後他感觉有个金属的硬物插进他嘴里,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怦,怦怦

以郇……

暗巷里传出一个闷声爆响,因为枪塞在他的嘴里,扣板机的时候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尤其在这空无人烟的地方。

无极宇熙放开那後脑勺被开了个大洞的尸体,有点厌恶的皱起眉,把动也不动的人往地上一扔,接着拿出相机拍了几张照。

「接下来,就等着收到这些照片的黑夜,精神崩溃的模样罗。」他邪魅一笑,跟来时一样无声消失在暗巷的另一头。

作家的话:

☆、(21鲜币)105、遗忘的过去

「你就是无极推荐的影吧?」

掌管资料室也是现任浑元无极的人事部负责人望着对面那个绑着马尾,身材喷火的女人。

凌时生一下就认出这个头顶微秃的男人是上次把最後一笔钱交给无极尊的男人。

「我们家无极尊面子真大,竟然把你从Fobia挖过来了哈哈哈,当初他脱离组织的时候少主可是消沉很久呢,没想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秃头男的笑容很憨厚,他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啊,少主……」

顺着他的视线转过身,凌时生看到门口那个男人,他身穿一件亚麻色针织外套,跟在La Vie岛上总是穿着深色西装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Alex,现在应该叫他无极宇熙,比九个月前看起来消瘦不少,双颊都凹陷进去,眼神也柔和很多,不像那时候那麽有侵略性。

这段时间发生了甚麽事吗?凌时生朝他微微点头:「少主。」

无极宇熙瞄了他一眼,似乎有点诧异:「原来影是个女人?但听无极的形容应该是个男人啊。」

无极尊一直不知道影就是白夜,所以以为自己是把『白夜』推荐进了混元。

「大概无极不认为性别很重要吧,执行任务靠的是经验跟自身的能力。」凌时生不亢不卑的回道。

「看来你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我喜欢有自信的人,虽然我讨厌女人。」无极宇熙微笑,「光前阵子都在捷克,这次回来听说无极推荐的人来了,他也想见你,跟我来吧。」

凌时生装傻的十分彻底:「请问少主,光是……」

「他是现任的负责人,所以我这个少主其实权力没那麽大。」无极宇熙爽朗的笑了,「跟我来吧。」

他俩走出资料室,经过一条长又狭窄的走廊,两旁的房间门都紧闭着,除了一个镶着大片的玻璃窗,凌时生很小心的左顾右盼,眼角馀光瞄到一个人,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Lou是那个房间里唯一的人,他坐在角落的一张椅子上,双目空洞,头发长又杂乱,几乎把整张脸遮住,他身上的白衬衫大又松垮,几乎从他瘦削的肩上滑下来。

凌时生下意识停住了脚步,满脸惊愕。

「啊,那是路,他刚做了一场活体实验,麻醉还没退,所以看起来有点狼狈。」无极宇熙也停下步伐,站在他身侧,「不过实验很成功,等他真正醒来,就会发现这个世界对於他变的无限宽广,因为他是被选上的人之一。」

凌时生的心反常的狂跳起来,第六感告诉他这个活体实验可能就是光一直以来的计画,他想问的更深入,但想想直接问光本人会比较快,於是朝那位少主露出抱歉的笑:「路是Fobia的退役杀手,我只是很惊讶会在这里看到他。」

「以後你会在这里见到更多熟人,不需要如此大惊小怪。」无极宇熙领着他进了电梯。

看到更多熟人?凌时生在心底惦量这句话的意思,突然明了这其中可能包括了冥雅。

他们来到二楼靠里的一间,打开门才发现这根本是一间私人套房,墙壁的书架上塞满了书,各国文字都有,无极宇熙看了他一眼旋即走出去关上门。

凌时生站在那,他确定这个空间有人,但无法得知那人现在在房间的哪个地方,他听不到人体呼吸的声音,却能从空气细微的震动感受到自己并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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