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始无终,无极,这就是混元无极的真实涵义。
但是,光究竟在混元做甚麽呢?那个活体实验……
「时生,你刚刚为什麽会说……要帮我生孩子?」雷旭文解去他的蒙眼布,望进他水光荡漾的眼底。
凌时生回望他,几秒後,逼自己露出一个微笑:「听错了吧,雷,你忘了吗,你说过的,我们两个甚麽东西都生不出来。」
雷旭文像被一巴掌打在脸上,其实刚刚有那麽一瞬间,他因为时生的这句话欣喜若狂,并不是他希望时生是个女人帮他生孩子,只是忍不住会想像,如果有一个混合了他跟时生的小生命诞生在世上,会是甚麽模样?
看雷旭文没作声,凌时生内心像尝了胆汁一样,苦涩不堪。
他从床上翻身而起,朝浴室走去,突然间,身体像被万根针刺穿,他一个趄趔跌在地上,声音惊动了床上的人:「时生?!」雷旭文快速下床,发现他痛苦的在地上打滚,眼泪跟唾液甩的到处都是,脖子上的青筋一条条浮了起来。
「时生!!??」雷旭文想抓住他,但是看到眼睛里血丝满布的凌时生,恐惧几乎将他吞没。
时生的双眼已经变成了血红色,他的肌肤开始呈现可怖的青色,像中了化学剧毒,颈子跟胸口被染上大片潮红,汗珠随着他痛苦的喘息一颗颗浮出肌肤表面。
「时生,我马上送你去医院!」雷旭文一手抄起床上的被单,在把凌时生整个裹起来时,突然摸到一个奇怪的东西,他的手再度摸索,发现那人後颈上有一个清晰的针孔。
雷旭文皱紧了眉,根据针孔的大小,推断这根针直径很粗,这麽粗的针扎进後颈,说不定连颈椎骨都能被刺穿。
但是现在没有时间纠结这个了!他把凌时生打横抱起,突然被电殛一样停下了动作。
怀里的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作家的话:
☆、(17鲜币)109、此生不换
凌时生睁着双眼,他看到雷旭文张着嘴似乎在喊甚麽,但是间隔好久才听的到他的声音,彷佛隔着卫星电话总会产生的延迟做用,他感觉心脏的地方不断受到一股力量的压迫,他知道雷旭文在帮他做CPR,他的口腔被扳开,大量的空气从男人的口里传过来,他没办法开口讲话,四肢末端异常冰冷,眼球已经无法转动,只能直勾勾的望着前方。但他不确定自己还能看见这个世界多久。
-时生!!时生!!时生……!-
那人不断呼唤他的名字,重复着一样的救援动作,他望着他,内心突然酸涩不已。
雷,不要难过……雷,不要哭……他好想再一次用手轻抚男人摺皱的眉间,想再看一次主动吻那个人时他眼底的欣喜,想再一次在阳光灿烂的午後看阳光在男人的发梢跟睫毛末端跳跃,像一场光与影的飨宴。
他已经听不见声音,眼前也一片黑暗,但心脏的地方却还是痛到无法抑止。
他不能丢下那个人,他答应过雅之会爱那个人一辈子,他承诺了要给他幸福。
雷……
怦怦
雷……
怦怦
怦怦
怦怦怦
…………
……
「这是照片。」无极宇熙把一叠东西放在桌上,明明窗外春光和暖,他却穿着绒毛外套,皮肤剔透到近乎苍白。
「辛苦了。」张黎光站起来,走近他身侧,手探进衣服里,轻轻抚摸他的肚腹,「身体还好吗?」
「不用担心我,光,我知道自己只是某人的代替品。」宇熙靠在他怀里,看着男人褪去他的衣服,吸吮胸膛上的两点红樱。
「我讨厌笨蛋,所以我喜欢你,因为你够聪明。」张黎光解开他的皮带,露出里面平坦却满布淡淡细纹的小腹,手指轻轻滑过,语带惋惜,「原本光滑的肌肤,因为生产,变的这麽粗糙了……」他抬起头吻住宇熙,「你为我牺牲至此,我这辈子绝不会亏待你的,熙。」
然後他把他压在墙上,把他的双手拉举过头,他知道宇熙喜欢这种类似强暴的做爱姿势,强势的男人需要更强势的人去压制,他知道无极宇熙是深爱他的,这颗心真实血淋淋的摊在他面前,给予他收下或抛弃的自由。
门被敲了两下,张黎光不想离开那温暖的窄穴,继续往深处挺进,一边应道:「进来。」
Lou推开门,他已经很习惯见到这样的光景,这两个人在总部所有能站立的地方都做过,旁若无人的向世人宣告性爱的美好。
他面无表情的把一份报告书放在桌上:「这是植入白夜体内原虫的详细报告,血压、心跳、相容性皆正常,原虫孵化时间8小时,接着会把之前注射进白夜体内的精子分解。」他望了宇熙一眼,「就跟当初让少主受孕的步骤完全一样。」
「白夜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但是异状会在一个月後才显露出来,到时候要堕胎已经太迟,虫蛹必须自然剥落,强制摘除只会让母体瞬间丧命,虫蛹需历时8~9个月才会坏死随着排泄物排出体外,正好是人怀孕到生产所需的时间。」张黎光望着他两,唇角掀了起来,「当黑夜发现他最爱的人身体里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还不得不生出来时,不知道会是甚麽表情?」
他一边啃咬宇熙的肩一边闷笑,接着继续刚刚没做完的活塞运动,房间里充满着肉体拍击声。
「那我先离开了。」Lou转身想走,张黎光又叫住了他。
「路,」男人一边享受冲锋陷阵的快感,一边瞥过来一眼,「你放心,黑夜最後一定会是你的,这点我很确定。」
Lou与那两人隔了几尺,但却能感受到这两人周身弥漫的气场,给人沉重的压迫感。他知道这两人连做爱的时候都没有破绽,跟他是完全不同的等级,就跟黑夜还有白夜一样。
这些人都站在他永远无法触及的高处俯视他,甚至讥笑他。
「光,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他从来没有这麽逾越过,但是男人不在乎:「你说。」
「其实你的目的不是白夜,而是黑夜对吧?」
张黎光一个挺进,喷发在那人深处,宇熙紧紧搂着他,似乎要确认所有的精液都被灌进自己体内。
「路,你其实是个很聪明的人,但是你知道自己为什麽无法在Fobia混下去吗?」男人拔出分身,宇熙蹲下身用嘴含住,贪婪的把龟头洞眼里残留的精液吸的一乾二净,男人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原虫真的会让人变得异常饥渴呢,」然後他转过头望向Lou,「继续刚刚的话题吧,路,你无法成为最强的根本原因是,你总是无法忍住自己的欲望,好吃的东西一定要留到最後,懂吗?」
Lou望着他几秒,最後逼自己显露出臣服的样子:「是。」
其实不需要伪装,这个男人一直给他非常可怕的感觉,从在外役监狱第一次见面起。
凌时生睁开眼睛,窗外阳光烤的他眼皮好烫,也让人反常的昏昏欲睡,他抵不过眼皮的重量,再度闭上眼睛。
不知道又睡了多久,他被护士换点滴针的骚动弄醒,木然的望着小护士忙碌的帮他拔针,量血压,然後用湿毛巾抹过他汗湿的脸面。
「雷……」他轻声开口,确定在昏迷前一直听到男人的声音,这会儿却见不到人。
「啊,少主,醒了?」小护士挂正在挂滴瓶,闻声诧异的偏过头。「黑夜跟医生在医务室喔,我帮你叫他。」
在雷旭文跟李能收闯进来时,他已经撑着身体坐起来,但眼皮还是好重,彷佛这次再闭上就可以睡到世界末日。
「时生……」雷旭文似乎想抱住他,却在千钧一发之际想到他此刻的身体状况,最後只是握住他的手。
凌时生尽力扯出一个微笑安抚男人,一旁的李能收适时开口:「少主,你知道黑夜在把你送进来前帮你做了快两个小时的心肺复苏术吗?这人好像不知道放弃似的,你这次真是死而复生,如果是别人,可能不会帮你做这麽久的CPR,不论体力或耐力都是不可能的,我就说这家伙真不是人。」
凌时生听着医生还在那絮叨,目光虽然失焦脑子却很清醒。
两个小时,难怪他一直听到男人的声音,没有间断。
如果他没有醒,黑夜会一直做下去吗?
大概那人看到他那时眼里想传达出来的讯息吧。
-不想死……不想丢下你……因为我知道你会难过……所以我不能死……
黑夜肯定读懂了他无法说出口的话,所以才坚持了两个小时,不断在希望跟绝望之间徘徊。
这两个小时,肯定够那人受的吧。
他用手轻轻回握了一下男人,雷旭文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黑夜,叙完旧来一趟医务室,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呢。」李能收很会看眼色,识相的走了。
「医生……在跟你说……甚麽?」他轻声开口,眼睛已经快完全阖上。
「雅回来了,不过她状况不太好,神智不清楚,怀疑跟你之前一样被施行深层催眠,现在在医务室,医生跟我试着帮她恢复记忆。」雷旭文倾身靠近他,眼底尽是担心,「你昏睡了两天,医生帮你做过全身性扫描跟检查,但是你的身体很健康,没有任何异状,我们都不知道之前为什麽心脏会突然停止,医生怀疑可能是你的癫痫症引起的并发症,但我不这麽认为。」雷旭文帮他躺回床上,「现在你好好休息,甚麽都不要想,把烦恼丢给我就好了。」
凌时生却握住了他的手:「不要走,在这里陪我就好。」
时生从来不会这样要求,那双眼盛着赤裸裸的无助。雷旭文弯起唇角:「好。」他按铃告诉护士会晚一点去医务室,然後也躺上床,把凌时生搂进怀里,「这样就像在你家床上一样了,感觉好一点了吗?」
凌时生的脸贴着他的下巴,虽然身体极度疲累,却舍不得闭上眼。
他差点跟眼前的人天人永隔,昏迷前充斥全人的无助跟不舍像水蒸气一样一点点从心的最深处散发出来,他紧紧搂住男人,却克制不住通透的颤抖。
他不怕死,他只是怕雷旭文失去他会崩溃,就如同当初他以为自己会失去他一样。
「雷……我有话想告诉你。」
「说吧,我在听。」
「我想跟你约定一件事,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不想听。」男人没有出声,他接着把话说下去,「你应该知道,出任务会有很多的变数,哪一天会遭遇灾变都不知道。」
雷旭文搂着他,发现这人的腰又小了一圈,不禁在内心发誓,等时生出院後,一定要把他喂胖。
「所以我想跟你约定,不论我们哪一个遭逢不幸,另一个都要好好的活下来。」
既然要把这人喂胖,就必须知道他喜欢吃甚麽。雷旭文有点沮丧。时生似乎对吃没甚麽执着。
「失去最爱的人,痛苦是肯定的,但是我们彼此都必须有这样的觉悟,就算失去对方,也要好好的活着,这也是我当初劝戒吴谦儒的话。」
一下子说了这麽多话,凌时生有点累,却执拗的死撑着,他要得到雷旭文的承诺。
「我不能答应你。」雷旭文望着他,笑容有点苍白,「如果你死了,就不能自私的要求我一个人活着,懂吗?」
想到男人在帮他CPR时脸上的表情,凌时生闭上眼,那张脸被痛苦撕裂,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这人露出这种表情。
「时生,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所以如果失去你,我没有办法盛载这些回忆,我一个人搬不动它们。」雷旭文的唇轻轻印在他额头上,他睁开眼,两颗眼泪已落在面颊上。
「我也舍不得你。」他咬着牙开口,眼泪沾湿了男人的胸膛。
雷旭文无声笑了,然後他们紧紧挨着彼此,像初生的婴儿一样,闭上了眼睛。
作家的话:
☆、(17鲜币)110、停车场
第二天醒来时,凌时生像变了个人,两天前虚弱又嗜睡的那个他彷佛随着长夜消失无踪,他在清晨五点睁开眼睛,精神异常抖擞。
他蠕动了一下,浅眠的雷旭文马上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确认他的状况,发现他气色红润,神清气爽,终於舒了口气。
因为实在检查不出身体出了甚麽问题,人看起来已完全恢复,李能收只能让凌时生出院。
但雷旭文有不同的安排。
「时生,这几天你住到旭日饭店来,我会派人24小时注意你的情况,如果发生事情,我人就在那里,这样比较方便。」
凌时生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说甚麽不想住高档饭店的时候,他知道如果不答应,雷旭文整颗心都无法安放,说不定洽公开会还会频出错,他可不希望这家伙事後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他坐上雷旭文的车,先回家拿了点换洗衣裤,又打电话跟老板多请了两天假,庄孝维在电话里大哭说他再请假下去他发线又要後退了,凌时生万分抱歉的挂上电话。
「雷,我晚上能不能去上班?我老板哭得好惨。」上了车,他望着男人。
雷旭文思索一下,一拍大腿:「这件事交给我吧,我找个人去帮你代班。」
「是请你助理吗?这算是加班吗?会不会太……」
「那家伙不会在意的,虽然是女孩子,但是个性跟男的一样。」雷旭文笑着发动引擎,发现凌时声询问的目光,轻描淡写的说明,「是我妹,你看到她绝对会笑。」
「为什麽会笑?」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雷旭文主动提及雷家人,不知为何脑中闪过光之前说的关於雷家人都长得很像的事,於是脱口而出,「该不会她长的跟你很像很像吧?」
雷旭文偏过头望了他一眼:「时生宝宝怎麽那麽聪明呢?这样就没有惊喜啦。」
长的像雷旭文的女人。不知道为什麽,这不是一件很难想像的事。凌时生望着前方马路,心又飘到那时候听到的关於剩子们的命运,脑中突然电光火时的闪过一些东西。
即使恢复了猎头事件的记忆,他的内心还是有一些放不下的疑问。
例如,究竟是谁杀了他的母亲,那时在雨中背对着他,没有理会他的叫嚷径直往前走去的男人是谁?
过去的他似乎认识那个男人……为什麽这一部分的记忆没有恢复呢?
光也是,虽然开了头让他恢复部分记忆,却没再提一句关於当初为什麽不告而别,或者为什麽知道雷氏集团剩子的事,再者,光跟这些剩子究竟有甚麽关系。
难道光要他自己去找出答案吗?但其实他一点也不关心这些事,找出凶手是谁也无法让那些孩子复活,女童凌时生的头颅早在时间的流逝中变成枯骨一具。
还在思绪里转,车子已经进入凡诺景观的地下停车场,凌时生突然全身一震。
怎麽会这样?又来了……让人全身搔痒的性饥渴……
他的双手紧抓椅垫,尽量让自己维持呼吸平稳,不要让身旁男人发现。
「时生,到了。」停稳车身,雷旭文的手从打档器往下滑,轻轻碰了碰他的手,「下车吧。」
凌时生触电一样抽回手,脸上带着刻意压抑的痛苦。
雷旭文不明所以的望着他:「……怎麽了?」
「我……」好想做爱好想做爱,好想像上次那样被深深的侵占,好想被暴力的占有,想再一次感受男人的精液喷发在体内那种融化人的热度……
「时生。」
听到雷旭文反常沙哑的声音,凌时生才像突然梦醒一般,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不知何时伸向男人的跨部,像要把里面沉睡的巨龙唤醒一样轻轻搓揉着。
「我……」他吓的缩回手,羞耻跟无措像浪潮一样席卷而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忍不住红了眼眶,「对不起,我……」
「我没看过主动勾引人的却哭了起来,时生,这样有人经过的话会被误会成我想强上你的。」雷旭文坐在那没动,凌时生缩在座位上,只能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先来一次好了。」雷旭文突然开口,下车绕到他这边,把他拖了出来,轻轻放在引擎盖上。
凌时生有点愣住,只见雷旭文手脚俐落的开始帮他褪去裤子:「今天是值得记念的日子,时生宝宝首次主动勾引我,我一定会把这天记在雷旭文人生重大事件簿上。」
这家伙……要在这里做?停车场?
「等……这里是公共场所……」因为太过震惊,连话都说不清楚,长裤却已被某人褪至脚踝。
「没关系,这栋大楼的员工没有这麽早来上班,况且因为你刚刚那样,你摸,我都已经这样了,不来一发怎麽能正常的进公司呢?」雷旭文含住他的阴茎,大力的吸吮龟头,那根肉棒在他嘴里变成淫糜的粉红色,凌时生的手紧紧攥着他的发,已经无法忍住声音。
好爽……雷的喉咙好紧好深……阴茎里的东西好像要被男人那张嘴吸进无底洞里……很快的,从私处传来的震动让他知道高潮即将到来,但他不希望那麽快就泄出来,他还想待在那张让他极端舒爽的嘴里。
雷旭文似乎看出了他的挣扎,突然吐出阴茎,改用口吸吮底端的肉球,失去直接的刺激,原本剧烈的射精感终於舒缓下来,但是睾丸被吸吮还是很爽,他终於轻声哭了出来:「好舒服……雷……你弄的我好舒服……」
雷旭文笑着又深深含住了肉棒,他喜欢爱人诚实的表达感受。
如此反覆了几次,每次在时生快射精时他就放开肉棒改吸肉球,他能感受到嘴里的茎体越来越肿胀,尤其是龟头的洞眼处,淫汁分泌的比平常多,他知道时生已经忍到极限,於是加快了吸吮的频率,被按在引擎盖上的人不自觉张大了双腿,手紧紧攥着男人的肩膀,恨不得把他用力压进自己体内,然後是灭顶的电流通过全身,他的腹部不受控制的在高潮时激烈颤抖,雷旭文维持着深含的动作,让敏感的龟头多享受一点被挤压的快感,离开龟头时嘴里牵着一条银丝,他把时生的臀抬高,舌尖像品尝美食般轻轻扫过那不断收缩的小穴。
「雷……呜嗯~~~想要更多~~~」饥渴到极点的小穴被舌头轻轻舔过,根本是隔靴搔痒、杯水车薪,他忍不住用手把男人的头往里压,祈求更深更猛的侵占。
男人的舌头终於用力插入,进到很深的地方,还一边用舌尖刮过穴里粉色的嫩肉,接着舌头开始用力抽插,凌时生仰着头喘气。他的小穴正被男人的舌头操着干着,好爽……被充满的感觉真的好棒……真希望能永远停在这一刻,真希望男人能一直侵犯他的小穴。
感觉温热的舌离开了不断抽搐的洞穴,凌时生兴奋到全身发抖,他知道那操死人的大肉棒要进来了,他躺在那轻声催促:「快一点……好想要……」一边舔着乾燥的唇,眼底有泪液在流淌。
在结合的那一刻,两人都不约而同呻吟出声。
青筋满布的大肉棒用力插入早已湿润的肉洞,把里面粉色的淫肉捣的颤动不止,接下来每一次的抽插都像要融化脑髓一样舒服,肉穴强劲的吸力让肉棒变得更硬更粗,龟头肿胀闪着光泽,每次插入都能没入最深之处,正好顶在最酥麻的地方,肠子被刺激的痉挛不断,淫水把肉棒整个浇湿,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着噗哧噗哧噗哧的淫荡交媾声。
「雷……好棒……呜嗯……再猛一点……让我完全属於你~~~!!」凌时生头昏脑胀,眼睛里只看的到那正在不断满足他的男人,身体紧紧的结合让他不再空虚,他张开唇瓣迎接雷旭文激烈的吻。
「要……要来了……好棒的高潮要来了……」
在脑子快瘫痪成一团烂泥时,高潮的预感骤然降临,他的双腿夹紧了男人的腰,感觉乳头在男人的啃咬下爽的发麻,他的背弓了起来,汗珠顺着背脊下滑,因为口乾舌燥所以一直张着嘴向男人索吻,在接触到那人的唇时拚了命的含住不让他离开。
「高……高潮了……」他突然紧缩下腹,连带嫩穴一阵痉挛抽搐,让被拘禁在里面的肉棒也被这一阵剧烈的紧缩挤压的射了出来,他的双手紧紧攀着男人的腰,确定精液喷发在身体深处。
射过後他还不愿放开男人,挺起身主动寻求他的吻,银丝在两人彼此吸吮时顺着口角下滑。
雷旭文把他翻过身去,扳开臀瓣再次插入,他喜欢看着时生的嫩穴被他的肉棒撑到极致,里面的嫩肉被翻进翻出,像一张淫乱不满足的小嘴。
「为什麽你的屁股这麽好操?告诉我,时生……」他喘着气,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那人趴在车盖上的颈部线条,美好的背部肌肉,以及那圆润极富弹性的臀部,这些通通都是他的。
扳过时生的头,让四片唇瓣紧紧镶嵌在一起,他的手用力揉捏着时生尖翘的乳头,这也是他的。
「雷……好爽……插到好爽的地方……」凌时生的上半身不断抬起,男人温热的手掌贴着他的胸膛,他被男人的气味紧紧包围,好舒服,而且好安心。
他是属於他的,从里到外,他没有保留的献出了一切。
「我也很舒服喔……」雷旭文紧贴着他的背,在他耳边低喃,「我要通通射在你里面,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了。」
这句话成功的让徘徊在高潮边缘的凌时生瞬间达到了顶峰,他用力忍住差点蹦出喉咙的叫嚷,男人从後面紧紧搂住他,他感觉内腔被灼热的东西灌的满满的,他支撑身子的双手在激烈的高潮中颤抖。
他趴在那顺气,脸上还挂着随着高潮涌出来的泪,唇角却擒着微笑。
雷。他在内心轻喃。
我早就是你的了,傻瓜。
作家的话:
☆、(15鲜币)111、最深的夜
被内射後好像把今天恢复的元气通通用完似的,凌时生趴在那无法动弹。
雷旭文用手帕帮他简单清理一下,怕等会儿移动的时候精液倒流出来,他不顾凌时生剧烈反弹硬是在那人的内裤里垫了块手帕,然後帮他穿上裤子,把人打横抱起朝电梯走去。
「我这样好像失禁老人。」搂着男人的脖子,凌时生乾脆把脸埋进去省的等下看到人丢脸。
「这样不是挺好的?不然等下东西流出来湿湿黏黏的,你也不舒服。」雷旭文啾了他一下,很满意这种随时都能偷香的状态。
出了电梯,雷旭文大步朝Vip套房走去,一开门,一股令人晕眩的花香扑鼻而来。
今天是白兰花,Tilly每天早上八点都会帮他把套房里的花重新换过。
雷旭文把人放在那张柔软又香气弥漫的大床上,帮他褪去鞋袜,把丝绒被拉起来盖住他侧躺的身子。
凌时生疲累的几乎一沾上枕头就沉沉睡去,一只手还死死抓着男人的袖口。
雷旭文坐在他旁边望着他,发现时生最近真的不太一样,似乎从混元回来後,体力变的很差,人也缺少安全感,他能从那双眼里看到无法隐藏的孤单恐惧。
为什麽明明陪在那人身边,时生还是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是不是忽略了甚麽?他是不是大意的漏掉了甚麽重要的细节?
雷旭文轻揉紧拧的眉,其实他希望时生能多向他透露一点心事,不要甚麽都闷在心底。
他知道时生不擅言词,他也知道对这种人不能心急,必须靠观察跟相处慢慢摸索包裹在那颗心最深处的东西,但是当那人用欲言又止或用失落的表情望着他时,他的脑袋都会没由来一阵火。
他愿意自己粉身碎骨来交换那个人发自内心的微笑,但是很多时候,他不知道他能做甚麽。
除了待在时生身边,他还能做甚麽?
该做甚麽,才能让时生的身体恢复健康?
该做甚麽,才能警告时生张黎光已经跟当初离开的时候不同了?
该做甚麽,才能让时生又在脑子里纠结时多依赖他一点?
「时生,我能为你做甚麽呢?」
他轻声吐出心底最深的疑问,声音轻轻消逝在晨光萦绕的房间里。
凌时生是被身体里让人难以忍受的灼热感弄醒的。他睁着双眼瞪着天花板,根据窗外阳光照射的斜度可以判断现在时间还是早上,他可能睡着没几个小时。
手从裤袋里摸索出手机一看,早上11点,他已经睡了3个小时。
如果不是身体不舒服,他还想睡下去,身体里的每一个骨头相接处、肌肉连接处、甚至每一根神经都释放出需要休息的警讯。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麽了,但现在也没力气去管,因为睡眠不足,他的脑子根本无法正常的运转。
稍微掀开被子,因为身体实在热的难受,但很快的他发现不对劲,他的身体不是热,是饥渴。
他忍不住低吼了声,愤怒的捶自己的双腿。
3个小时前才拉着黑夜发泄过欲望,现在又来了!
可以放过他吗?谁来告诉他这具身体出了问题?!难道这是过去他嫌弃黑夜那家伙跟野兽一样的报应吗?老天也要让他尝尝永不饱腹的滋味?
他在床上扭来扭去,後来甚至解开裤带用手指插入後穴,因为从来没有自己弄过,他发现手指的灵巧度跟雷旭文根本没得比,不插还好,一插进去把那里弄的又痛又痒,他趴在床上,牙齿隐忍的咬着丝质棉被,透明的唾液濡湿了床罩,还喘着气,脑子突然灵光一闪。
十分钟後,正在会议室听简报的雷旭文收到一封简讯,是助理Tilly传过来的。
『刚刚凌少爷跟厨房要了一根红萝卜,不知道该不该跟董事长报备,他要了一根最粗的。』
接下来十几分钟的简报,雷旭文发挥了他一心多用的特异功能。
明明心思早就飘出去了,还是能在下属呼唤他的时候回神并给予适时批判。
汇报结束时大家都能见证,他们第一次看到董事长用这麽快的速度离开座位,一溜烟就不见踪影。
「能收……」
睁开眼睛,发现那个穿着白袍的人坐在自己面前,冥雅从沙发里撑起身子,「我怎麽……」
「你被施展了深层催眠,因为不知道keyword是哪一个,花了我不少时间呢。」李能收的笑容很虚弱,「我早该想到的,如果施展的人是光,就会用〝那个″当关键字。」
「哪个……?」冥雅开口,抚着头。
「光与影。」李能收留意着雅的反应,「光那家伙还是一样,是个儿子控呢,哈哈……」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冥雅没有笑,她又把自己完美的武装了起来。
「雅,这次追踪光,究竟发生了甚麽事?你还记得自己被催眠前看到了甚麽吗?」李能收在她对面坐下,一丝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洒在她眉眼上,柔和了五官,让她看起来更像个女人。
「我还记得十年前有一天,光曾经来找过我,那次他只告诉我少主决定了杀手代号,其他甚麽都没说,但我能感受到他的眉宇间盛满了焦躁不安,那时我不知道他究竟在怕甚麽,他似乎不放心少主一个人,原本我以为他是担心出任务可能发生意外,怕少主变成孤儿,但是後来又觉得,他似乎在怕其他的东西……我也说不上来,其实他形式作风相当小心,不曾在任何地方留下足迹跟记录,」她顿了下,望向李能收,「你觉得,当初光会不会是因为什麽原因被迫离开?」
李能收用笔搔了搔头:「被迫离开的话,为什麽不带少主一起走?那时候少主已经18岁,接受培训也告一个段落,出过很多任务,就算带在身边也不会成为拖累吧?」
冥雅的身子前倾,似乎接下来的话极度机密:「我们可不可以假设成,当初光躲避的对象,可能是冲着少主来的?所以光甚至不能把少主带走,因为他不希望让对方知道少主在他手上?所以他担任诱饵,把对方从少主身边引开?」
李能收瞠大双瞳:「雅,这个假设很大胆啊,我们这十年来都觉得当初光的离去可能是躲避仇家,所以这麽长时间都不露面,但现在你却说,光的离去,其实是把某些人从少主身边引开?」
「我进入混元,遇到了Lou,他那时的眼神很惊慌,守着一个很大的透明箱子,外型看起来很像水族箱,他似乎奉命记录着某种东西,一刻都不能离开。」看李能收担心的眼神,她安抚道,「看来他的存在对光还有用,所以暂时不用担心他的安危。」
「你见到光了吗?」
「没有,但是我看到一个人,混元的少主,他把我带进一间房间说光会见我,但是突然听到警铃鸣叫的声音,我推测是从Lou待的房间传出来的,我跟他跑到走廊上……接下来,我就没有记忆了。」
李能收望着她,内心突然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他轻声开口:「雅,相亲的事怎麽样了?」
雷旭文站在门口,第一次发现打开一扇门需要花这麽大的勇气,而且这房间还是他自己的。
一想到打开这扇门就会看到一幅全天下最美的画面,他体内的肾上腺素就大量分泌,现在要他徒手把金属枪管扭成α型他应该都做的到。
因为时生宝宝正明目张胆的躺在他的床上,用萝卜自慰……糟,他觉得脑子一热,鼻血差点就喷出来了。
「时生,我进来罗。」象徵性的敲了两下门,他没给那人反应的机会,立马推门而入。
一根萝卜好端端放在床边的柜子上,床上棉被拧扭成一团,但是没人,根据床单凌乱的程度,人似乎走的相当匆忙。
他愣在那,时生宝宝呢?原本应该看到的自慰春宫图呢?一阵冷风从敞开的窗送进来,拂起他额前的一绺发丝。
时生不可能离开,那人根本没有体力,如果真有事外出,不可能不告诉他就离开,怕他在忙也应该发通简讯。
除非,除非时生不是自愿离开。
他想到时生从混元回来後反常的身体状况,突然增强的性欲,眼底不时飘过的不安……他没有怀疑过,说不定在时生潜进混元的时候发生了甚麽事,连时生本人都不知道。
他在时生家门口找到那个神智不清的人,却不知道那人已经站在那多久,在听到他的声音回过神之前,时生究竟那样神智恍惚了多久?说不定时间长到足够混元的人对他做了甚麽……
光在劫狱时留下的讯息骤然闯进脑海。
-我总觉得这件事跟你有关,你看,最深的夜不就是黑夜吗?-李能收这麽说。
-是时候该把我的猫还给我了吧,小旭?-光留了这样的讯息给他。
最深的夜,其实不是黑夜,而是将白夜从黑夜身边夺去。
失去白夜的黑夜,才会成为最深的夜。
作家的话:
☆、(21鲜币)112、母亲
「少主?」
在看到门边的那个人时,李能收跟冥雅都诧异的瞠大双眸。
「您不是跟黑夜去旭日饭店了吗?」医师站起身,凌时生双颊上淌着晶莹汗珠,先扶着门框顺了下气才开口:「医生,你懂催眠吗?」这时他突然发现冥雅也在,「雅……」
想到光在混元对他说的那些话,他已经无法坦然的面对她。
「少主,我没事,刚刚正在跟医生谈到光当年离去的细节,我们做出了一些推敲。」她已经完全是当年出任务时毫无破绽的模样,凌时生在她身旁坐下。
「少主,为什麽问我催眠的事?」李能收询问。
凌时生望着他两:「在混元的时候,光给我吃一种药,让我恢复了一点过去的记忆,但仅限於猎头事件的前因後果,我想知道更早以前的事,直觉告诉我知道这些就能了解当初光为什麽不告而别,所以需要一个催眠师帮我把被封尘的记忆引导出来。」
李能收望了冥雅一眼,才把目光转向他:「雅的哥哥是个心理治疗师,也有催眠师执照,但是少主,你真的确定……」
「在出现更多跟Lou一样的牺牲者之前,一定要做个了断,医生,虽然我不想这麽说自己的父亲,但是光真的跟十年前不同了。」凌时生的声音越压越低,冥雅睁大了眼。
「光对少主你做了甚麽吗?」女人的第六感在这时候似乎比甚麽都强,她仔细的观察他的表情。
「医生,如果可以,请尽快帮我安排催眠的事宜。」他技巧的把话带开,没有看她。
光对他做的事,是无法说出来的,必须一辈子隐藏的秘密。
他发现他真是个白痴,直到这一刻,还想在众人面前维护光的名誉跟尊严,不希望这个Fobia创办人无瑕疵的形象被阴影附盖。
所以白夜果然是被训练有素的狗。他嘲笑自己。
雷旭文站在凡诺比地下一楼的监控室,一个小时前凌时生曾经离开房间,根据Tilly的简讯推测,他是去了厨房,然後从监视器可以看见时生空着手回到房间,几分钟後,一个男人敲门,然後进了房间。
雷旭文知道这人是旭日饭店的主厨,他应该是亲自帮时生把萝卜送到了房间。
接下来几十分钟,都没有可疑人物进出,11点30分时,时生开了门从里面跑出去,似乎有急事,连门都忘了关,是房间的门弓器让房门自行带上。
看来时生是自己离去的。雷旭文站在监视器前,心终於重重放下。
果然太过疑神疑鬼,自从光再度现身後,他的太阳穴就没有停止突跳过。
从光的种种布署来看,似乎很久之前就开始计画。
如果光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家伙,他会遵循自己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人生方针,冲进混元去把那家伙一枪崩了。
可惜光不仅是时生的父亲,还是指导过他的导师,若说光是他跟时生在认识之前唯一的连系也无可厚非。
虽然被光指导的时间不长,但他跟光一起出过几次任务,在出任务的严谨度跟近乎病态的完美主义上,他发现光跟他是同一种人。
『只有光压的住黑夜。』当时冥雅曾半开玩笑半认真的下了评语。
他知道刚进Fobia的时候自己很叛逆,他的叛逆期来的比别人晚,可能因为之前长时间住院的关系,一开始他很怕接触人,常常用尖锐的举止跟言词在周身筑起一道厚厚的墙。
失去雅之以後,他的世界只剩下他自己,他不在意,也不觉得孤单。
一开始是Lou,然後是光,用无与伦比的耐性摧毁了那道墙。
让他正眼看光的另一个原因是,这家伙是个绝对的强者。
强者会向往更强的人,并把这份憧憬变成养分,藉此爬到更高的地方,黑夜就是这样的人。
光的强并不会特别外显或用招摇的方式表现出来,这家伙从哪一个角度看起来都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绅士,接近光的人不会带有任何戒心,死在光眼前的人从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而光,只有在这个时候,会免费奉送一枚倾城倾国的微笑,作为死者坟前的鲜花。
如果看外表的话,张黎光绝对是他的菜,这不是开玩笑。
但他从来没有肖想过占有这个人,连做梦都不曾有过,因为光身边就是会产生一种固若金汤的气场,让人无法突破,连在脑子里幻想都做不到。
他不敢说学到了光所有的本事,因为不确定光是不是预留了一手。
在光离去前他们的最後一次徒手对战,他扭伤了光的左腕,光却让他双脚骨折,顺便奉送两颗臼齿脱落。那个时候他两的距离非常近,他可以感受到光近在咫尺的呼吸,那人的脸冷若冰山,面无表情的望着他。
他知道在那一刻,光没有把他当成徒弟,而是当成出任务时面对的敌人。
这就是张黎光的教育方式,让人从疼痛中学习,因为生命的重量是无法估量的。
他一直以为失去雅之以後,他已经没甚麽好失去的,但是那时他惊讶自己竟然拚了命的想活下去,原来人不会因为失去重要的东西而停滞不前,也没有甚麽东西是不能被取代的。
他想活下去,纯粹因为本能。
在张黎光放开他时,他跪在地上,泪如雨下。
他以为他甚麽时候死都可以,他以为快快了结这悲惨的人生就能与雅之地下相见,但其实,他还想活下去,这是不是代表,雅之对他,已经不再重要了呢?
原来他爱自己的生命胜过爱徐雅之这个人吗?
光望着他,轻声吐出一句话:『人会虚掷光阴,纯粹因为他们以为自己还能活很久。』
然後他把雷旭文从地上拉起来,手紧紧按着他的肩:「但是杀手不该妄想能长命百岁,小旭。」
雷旭文望着他,整个世界在他眼前突然变了。
他还在呼吸,他还活着,这一切都是雅之给他的。
所以只要多活一天,就代表他没有忘记他,只要多呼吸一秒,都像在呼唤男人的名字。
从那次之後,黑夜开始一个人出任务。一开始冥雅持反对票,但是张黎光意味深长的朝她微笑:「雅,别担心,因为黑夜不是一个人出任务。」
黑夜不是一个人出任务,因为那把M57手枪跟他形影不离。
「少主,我们开始罗。」冥雅的哥哥冥曦站在他面前,一手放在他後脑勺上,一手盖住他的眼睛,「现在,请随着我的指令……」
凌时生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握成拳,再一次回到过去,意味着猎头事件的经历还要再来一次……但是他没有选择的权利,光把叫牌权给了他,如今他再不把握仅有的优势出牌,这场仗就输定了。
在催眠师平板却像流水一样的声音响起时,他按照指令所安排的,回到那一天,那个倾盆大雨像石头一样打在身上的那一天。
在稀哩稀哩的雨声中,他听到一个几乎震破耳膜的声音,那时候的他才八岁,从来没听过枪声,原本站在他右侧的母亲软软的倒了下去,她的一只手还搭在他脚上,眼睛半睁望着前方,却失去了焦距。
她死了。
他蹲下来用小手碰了碰女人的脸,还有温度,她睡着了吗?
正这麽想着,耳边传来窸窣的声响,他触电一样回过头,一个男人背光站着,轮廓在雨幕中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