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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恩相报,他也为了雅之,当了生平第一回的窃贼。.10

作者:白夜十 当前章节:14867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52

自从知道那个管家除了送餐基本上不住这里後,他再也不用忍住声音,完全随着体内不断产生的高潮颤栗的呻吟。

大力的抽插几十下後,男人改变姿势,让他两相对而坐,以交叉位的方式再次插入,这个体位两人都可以清楚看见交合的部位,他可以看到时生被操的不断冒淫水的骚穴,时生可以看见他青筋满布的超长巨屌。在挺入的时候,那个被肉棒完全撑开的肉洞像花朵瞬间绽放,抽拔而出时,甬道里的精液骚水一并被翻搅而出,甚至连粉色的嫩肉都会被带出体外。

时生双手撑在身後,随着交媾的律动张着嘴喘气,他的肌肤表层都是细密汗珠,阴部稀疏的体毛也被汗液浸湿,大腿内侧除了溅上的精液之外,还有清晰的吮痕。

张黎光放慢抽插的频率,每次挺进後便维持不动,享受融化一切的炙热深穴,他舒服的滑动喉结,双腿勾着时生像两条卷在一起交配的蛇。

凌时生用力支撑因为快感不断打颤的双臂,他可以清楚感受到埋在深处那根肉棒的形状跟热度,上床的时间一久,大概能摸出男人做爱时喜欢的方式,他可以从张黎光一个眼神或动作猜到男人的想法,例如此刻,他知道光享受留在他体内,在男人深深插入时,他配合的收紧臀肌,让肠道里层层肉褶紧紧缠住那根肿胀到随时会射精的深色肉棒,上下挪动腰臀,像用小穴帮男人口交一样,张黎光被他挑逗得不能自己,手箝住他的腰,一反常态开始使劲抽插。

正合他意。凌时生断续喘着气,双眼因情欲显得越发蒙胧。

两人在欢脱的低吼中同时达到高潮,时生无力後仰,软绵绵的大字型躺在床上。

张黎光拔出阴茎,把他翻过去,托高他的臀,让他用母狗寻欢的姿势再一次接受自己。

啪!啪!啪!他的腹部剧烈的撞击着时生的臀,精液沾湿了他阴部的浓密丛林。

他望着时生不断颠摇的肩膀,内心的警戒没有一刻放下。

他知道原虫的性饥渴只要获得精液就能得到纾解,这两天他已经无数次射精在时生体内,那种生不如死的饥渴感应该早已消除,但是时生并没有推开他,反倒越加索求无度。

他心想这是不是白夜设下的套,为了钓他上钩?

白夜是个职业演员,他很清楚。但是连上床都能演的这麽投入吗?这人一次一次在他的操干下颤抖着达到高潮,这,会是演戏吗?

维持着高速的活塞动作,惹的身下的人近乎疯狂的摇摆着臀部迎合他,张黎光的双眸变的漆黑如墨。

白夜,你究竟想做甚麽?拖延时间?你究竟有甚麽计画?

雷旭文因为这句话终於伸出手把照片取过来,逼自己看着照片上那笑容灿烂的少年。

无极尊说的没错,这张照片肯定是『完事』之後拍摄下来的,照片中的〝他″似乎才十二三岁,那段时间他一直跟徐雅之在一起,这张照片是在雅之家拍的吗?说实话他记不清楚,那时数位相机刚开始流行,他极度沉迷於拍照,不仅每次上床後都要求雅之拍照留念,两人一起出游肯定是随到随拍。

他的目光突然落在少年身後的某一点上,那里似乎有一面镜子,反射到窗外的某块招牌。

「你等等,我把这块放大来看。」他把无极尊带进书房,把照片放进扫瞄机,在电脑里修正像素跟清晰度,这张数位照片的解析度普通,放大後粒子无可避免的变粗变大,但还是能看清那块招牌上的字,那是某市的市长竞选宣传海报,应该是放在快速道路旁的那种大型刊版。

他很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跟雅之去过这个城市,为了躲避雷家人,他们几乎足不出户,若是出门必是远游,有时候甚至要跨好几个县市。

若这张照片上的人不是他,会是谁?光又为什麽会有这东西?

「照片上的人不是我。」雷旭文下结论,一直紧盯萤幕的无极尊若有所思道:「雷少爷您有双胞胎兄弟吗?」

「怎麽可……」他突然止住了声音,内心想起时生告诉过他光提到关於剩子的事。

他一直不明白为什麽张黎光会对雷家剩子的事了若指掌,这本应是家族谨守的最高机密。

除非,张黎光认识某个『剩子』,某个跟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剩子……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前阵子回家调查关於剩子的事,发现了一个让他不得不介意的〝东西″。

「无极,在你的记忆里,张黎光是个甚麽样的人?」他依旧盯着萤幕里那个笑容纯净的男孩,思索他现在是不是已经遭到雷氏企业的毒手,还是侥幸逃过一劫,却从此在世上居无定所飘飘荡荡?

「光是在我十九二十岁时进入混元,之前跟凌讨论发现,时间点正好吻合。」无极尊答道。

张黎光在十年前离开了Fobia,离开白夜,因为不可知的原因进入混元,成了那里的负责人。

十年来,光就在离他们那麽近的地方,但一直将自己隐遁起来,直到La Vie岛任务,张黎光派混元的杀手暗中探查Fobia杀手的实力,这不是一件非常讽刺的事吗?

其实他不只一次怀疑这个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家伙究竟是不是真的张黎光,人是可以改变外表假装成另一个人的,他亲眼见识了白夜出神入化的女装技术不是吗?但是让他推翻这个揣测的,是时生的反应。时生是跟光生活了十年的人,之前在混元短兵相接,似乎也没发现任何异状。

如果这家伙真是光,一个人的性格会有这样南辕北辙的改变吗?究竟是他们当初没有认清真正的张黎光,还是男人真的因为某种原因改变了?

他想到时生,因为被植入原虫,一夕之间变的连他都不认得。

光也被植入过原虫吗?

这些待解的问题前扑後继的随着张黎光的出现朝他逼近。

「照片上这个人,可能跟我有点关系,所以我必须回家一趟,把事情调查清楚。」雷旭文站起身,忍了几秒後转身望向无极尊,「时生怀了光的孩子,这个消息的可靠度有多少?」

「是混元少主亲口告诉我的,但我不确定这究竟是声东击西还是确有其事,」无极尊的目光落在前方的地毯上,「听我那个在混元的朋友说,原虫的虫卵不能强制拆除,如果凌真的怀了孕,唯一的办法是把孩子生下来。」

雷旭文必须捏紧了拳才能阻止自己一拳朝还在叨叨絮絮的无极尊脸上挥去。

时生怀了光的孩子,唯一的解决之道竟然是生下来?生下那家伙的孩子?

按逻辑推算,时生唯一可能被植入原虫的时间是混进混元总部那次。

那之後,时生就怀孕了?

所以,在他帮时生解决无止尽的性饥渴时,那人体内已经怀了……张黎光的种?

「蠢。」雷旭文突然出声,无极尊疑惑的望着他。

他想笑,因为世间最讽刺的事莫过於此。

他曾因为时生说想帮他生孩子感到欣喜若狂,浑然不知,时生是被原虫驱使才说出那样的话;在他以为爱人已经完全属於自己的时候,那人身体里正悄悄的孕育着另一个男人的後代。

「我要杀了张黎光,不论他是谁的养父,而那个孩子……」

那个不该出生的孩子!

雷旭文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无声,无极尊追了上来:「凌的状况是无法堕胎的。」

他顿了下,微偏过头,唇角掀了起来:「不能强制剥除虫卵,还是有别的方法可以杀死那个〝东西″的。」

他无法忍受时生的身体里存在另一个男人的分身,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亲手把那些制造脱序的元凶通通铲除。

作家的话:

☆、(14鲜币)122、秘密军火库

凌时生仰着头接受莲蓬头由上而下的浇洒,身後的人紧贴着他,持续的摆动臀部让肉棒次次快狠准的击中他体内的敏感点,他微眯着双眼,发现留进嘴里的水清甜不已,应该是山泉水吧,他想。

「连洗澡的时候都不放过我,时生,这十年来你果然变了很多。」张黎光舔着他肩颈上坠落的水珠,手绕到前方揉捏他的乳头,可以感受到时生的胸膛因兴奋不断起伏,即使在冷水的冲刷下,那人的肌肤仍是火烫的。跟他一样。

长时间的结合在一起,张黎光已经对包裹他性器的紧窄肉穴了若指掌,或者说,他对时生的身体已经了若指掌,一次一次,时生在他的冲锋陷阵下挺着身子激射而出,有一次干的太猛,时生突然全身抽搐不止,继而喷洒出大量尿液,四肢像被通电似的痉挛打颤。

这是他第一次看时生癫痫症发作,本想叫尹过来,趴在那颤抖的时生突然伸出手拉住他,在他耳边轻声低喃:「继续做……不要停……你操得我爽死了。」

一股极度不协调的感觉从心底深处发酵而出,他没说甚麽,俯下身再一次压住他。

他很确定时生脑子有甚麽计画,但是每每看着那人完全迷失在爱欲浪潮里的模样,他又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会不会因为白夜体内的癫痫症,让被注射进去的原虫产生了突变?所以被寄宿者才会一直这麽饥渴?

他在亲吻时生的时候多看了他一眼,时生也望着他,突然轻启唇瓣,声音带笑:「被我抓到了,你不专心喔,光。」

张黎光内心一跳,但是外表完全无法看出异样。

「你是不是在内心猜测……怀疑我有计画?」凌时生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臀,鼓励他继续挺进,张黎光睁着眼,下半身却停住了动作。

「其实你根本不用担心,光,我脑子里甚麽想法都没有,我唯一想做的,就是做爱,一直做下去,直到必须结束的那一刻,这样就够了。」时生说着闭上双眼,眉头舒缓的向两旁滑动。

必须结束的那一刻?张黎光在内心仔细思量这话的弦外之音,关上莲蓬头,把湿漉漉的时生往床上抱去,刚刚管家已经换了床垫跟被褥。

那天晚餐是义大利面,时生跟他面对面坐着,一边享用食物一边做爱,时生晃动臀部吞吃他的肉棒,他伸长手臂把面喂进他嘴里,还用舌头帮他把唇角舔乾净。

接着换了姿势,时生转过身再一次跨坐在他腿上,他一边欣赏那人凹陷的肩胛骨跟曲线完美的臀型一边品酒,兴致好的时候把酒倒在肉棒上,让时生的小穴把肉棒连同紫红色的液体一起『吃进去』,然後凑近他耳边低喃:「你的小骚穴刚刚喝了我最贵的酒。」

时生一边喘气一边站起身,转过来,腿朝着他大大敞开:「酒还给你,来喝啊。」

他扔下酒杯,把时生的腿用力反摺至胸口,舌头伸入那湿淋淋的小穴贪婪的舔拭吸吮。

「呜……好棒……舔的好深~~小穴要化掉了~~~」时生把他的头往身体里压,恨不得男人的舌跟他的嫩穴融在一起。

「你的骚穴太淫乱了,分泌这麽多淫水,喝都喝不完。」张黎光一边吸吮淫汁,一边用手指快速抽插嫩穴,「喷出来,尽量喷出来,我会通通喝下去。」手指咕啾咕啾的干着早已敏感不堪的肠肉,时生声音嘶哑的哭喊:「啊~~~啊~~~~出来了出来了……小穴要尿出来了……啊!!!」

从那不断张阖的穴口大量喷出透明肠液,张黎光用嘴吸住小穴,喉结上下晃动,把肉洞里的淫汁尽数吞入。

时生瘫在那,腹部还在高潮的馀韵下颤抖,双腿维持着大开的姿势,他望着张黎光近在咫尺的脸,内心产生一种遥远却熟悉的异样感觉,这种感觉曾经出现过,在他被迫一次一次跟威特曼上床的时候,那时候心里也彷佛有甚麽东西要冲出来,他服了药半梦半醒之际,那种感觉更是强烈,彷佛有人在他身体里一遍一遍叫着想冲破理智的箝制。

他不知道真的把身体里那个人放出来的话会变成甚麽样子,他还会是凌时生吗?

其实他也不是凌时生,这个名字是从一个小女孩那里偷过来的。

他没有名字,没有过去的记忆,就像某人的影子,虽然存在,却又不存在。

猎头事件让他选择关闭自己的记忆,忘掉伤痛就能继续活下来,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当痛苦达到难以承受的数值时,他的身体会自行选择斩断某些东西以求自保。

断尾求生。这是他性格里潜藏的生存方式,或者说,他一直在选择逃避。

那麽这次呢?这次,他又会怎麽逃避下去呢?

「光,我累了。」他趴在男人身上,语调异常低沉空洞。

然後他闭上眼,再也没睁开过。

「你还要跟着我到何时?」雷旭文不耐烦的回过头瞪着无极尊。

他们伫立在凡诺大楼的地下停车场,雷旭文站在爱车GT-R的前面,已经用遥控锁开了车门。

「雷少爷,你打算直接杀到光的住处去对吧?」无极尊似乎已经摸清他的性格,「如果自己去调查,时间可能就这麽浪费了,但是我在混元有认识的人,让我同行肯定事半功倍。」

雷旭文望着他几秒,讥诮的哼了声:「我要杀的是混元的现任负责人,也是你之前的上司,你确定这事你要参一脚?」

「凌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无极尊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雷旭文几秒後才逼自己也坐进车里,发动引擎时心想:偏偏我此生最大的敌人就是你。

望着窗外越来越荒僻的的景物,无极尊开口:「雷少爷您要去哪里?」

「叫我黑夜就好,甚麽少爷的听起来太别扭了。」雷旭文方向盘一转,车子一个剧烈的U回旋,驶入对面车道,「去个老地方,算是我的私人军火库。」

无极尊知道雷旭文的这种驾车方式是用来甩开可能跟踪在後面的车辆,从上车观察到现在,他发现这辆车有被改装过的痕迹,不仅前後板金特别厚,加速的引擎声也不是一般Nisson自用轿车的马力,听在耳里竟有点像开山坦克,连轮胎都比一般轿车来的大。防弹玻璃、八个不同角度的後视镜、後座被拆了下来,这让前面的椅子可以180度後仰。

雷旭文把这辆车在某种程度上改成了一辆『战车』,上山下海、公路巷战应该都不成问题。

车子驶入一个荒僻的山区,两旁的树越来越密,湿地特有的水生植物不知节制的长到羊肠小径上,却没有被车轮辗过的痕迹。

无极尊猜测雷旭文是唯一会开车进来的人,这些植物成了相当程度的警戒标志。

车子停在一栋破旧的民宅前面,雷旭文熄火,下车,领着无极尊从正门走进去。

按了对讲机,铁门砰一声自动打开。雷旭文指着建筑顶端那三根天线:「这些天线是为了操纵微型卫星,早在我的车子进入山区就开始同步侦测,如果今天是生人闯入,还没入山就会被轰成肉穴。」

「如果是无辜民众不小心闯入呢?」无极尊发问。

「老薛养了几只狼狗,可以达到吓阻的作用。」雷旭文推开门,沿着楼梯往上,两旁的墙上嵌着几个针孔摄影机,他两迳直走到四楼,门已经打开,有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小旭,好久不见。」

雷旭文笑着跨步而入,手顺便把垂在门上的门帘掀开:「金包银,老薛,这甚麽品味?」

「我女儿从埃及带回来的伴手礼,你有甚麽意见!」一个长得瘦长又苍白的老头走出来,瞄了无极尊一眼,「喔,这次竟然把恋人也带来了,你也真够夸张的。」

雷旭文极力忍住冲出喉咙的作呕感,皮笑肉不笑道:「我寄放在这里的东西呢?」

「你自己进去看罗,保养的跟新品一样。」老薛比了个请的姿势,「不过,黑夜,需要这些东西表示,这次的任务目标很难缠罗?」

「与其说难缠,」雷旭文松开领带,像是想多吸入一点新鲜空气,

「不如说这次我要大开杀戒。」

作家的话:

☆、(17鲜币)123、白夜远去

「嗯……奇怪了,心跳、脑波、血压、血液含氧量皆正常。」

尹取下听诊器,望着张黎光,「为什麽人会一直这样昏睡下去呢。」

「我本来期望你告诉我。」男人望着那个从昨天起就双眼紧闭,对外界刺激无任何反应的人,内心窜升而起的躁郁无法抑止。

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如果白夜变成植物人,那麽所有的计画可谓功亏一篑。

白夜没有死的权利,甚至连沉睡的权利都没有,比起死亡这种至高无上的解脱,沉睡是短暂的逃避,白夜不配拥有它。

「我回实验室把刚刚撷取的身体数值做一点分析解构,看能不能找出一些隐藏的原因。」尹说完就退了出去。

张黎光望着尹的背影,还来不及转回头,一个人出现在尹的身侧。

「少主。」尹诧异的开口。

无极宇熙只是望着张黎光,在尹略微担心的注视下,把门关上。

张黎光的视线紧紧黏着他,声音在静谧的房内异常清晰:「来做甚麽?」

「早上尹打给我,说白夜突然昏睡不醒,我想,少了个床伴对你而言可能不行,所以就来了。」无极宇熙走近他,手环住了他的腰。

张黎光沉着脸望着他,动也不动。

「不要心急……你的愤怒、你的焦躁,誓死要报的仇,一定都能如愿从黑夜身上讨回来的。」宇熙的手托着他的脸,「只剩这最後一点时间的等待,然後你就自由了。」他贴着他的胸膛,没有让男人看见自己脸上的苦笑,「所以,在我还能陪着你时,让我陪你。」

张黎光开始动手解他的裤头,手急躁的从裤子细缝用力探入搓揉他的臀,宇熙贴着他,双眼牢牢盯着床上的人:「光,我们如果在这里做爱,你说白夜会不会被刺激的从床上跳起来?」

张黎光已恢复昔日的处变不惊,一手抬高他的腿,阴茎顶着内裤直接插入:「那必须够激烈才行,宇熙。」

肉棒跟内裤一并摩擦着敏感肠肉上的摺皱,宇熙紧勾着他:「啊……不要太猛……这样的话……」

「你明明最喜欢被狂操猛干,莫非有人在一旁看你还会害羞?」张黎光低笑。

「光,」宇熙闭上眼靠在他怀里,「我,我又请尹帮我注射了一次原虫,我想再帮你生……」

他的声音嘎然而止,男人措手不及的推开他,他撞上身後的墙,痛的眯起双眼。

张黎光冷冷的望着他,声音像冰锥刺痛了耳膜:「我讨厌自做主张的人,熙,你明明是我认识的人里面少数几个有脑子的,怎麽会做出这麽轻率欠考虑的行为?」

无极宇熙喘着气站起身,扶着墙壁的手青筋浮现:「因为你是个没有感情的混蛋,所以我必须主动出击。」

张黎光一脸厌恶的瞪着他,还来不及开口,床那边突然有了动静。

在他两的注视下,凌时生从床上坐了起来,先是望着眼前的环境,彷佛第一次光临,然後垂下头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身上穿的睡袍,唇角突然勾了起来。

「时生。」这人的表情跟动作说不出的诡异,张黎光出声唤他。

凌时生根本没甩他,目光透过他望向还倚着墙站立的无极宇熙,双眼突然亮了起来:「时生宝宝。」

张黎光跟无极宇熙两人都瞠目结舌的望着他,一时之间无人开口。

「时生。」张黎光走近,伸出手想碰他,凌时生一把甩开:「少烦,没事就滚,别妨碍我跟时生宝宝叙旧。」

因为那人在叫时生宝宝的时候一直望着自己,无极宇熙忍不住反驳:「我不是时生宝宝,白夜,莫非原虫把你脑子也啃坏了?」最後一句话嘲讽味十足。

凌时生望着他几秒,突然狰狞的笑起来:「时生宝宝,这麽久不见,你的小嘴变的很会说嘛,看来今天不让你知道一下谁是老公,太愧对我黑夜的名号。」

张黎光因为最後那几个字眯窄了双眼。

这说话的语气,这自称的方式,是不是太像某人了?

这是怎麽回事?白夜的装腔作势?还是……

凌时生从床上跳下来,手扯到甚麽东西啧了一声,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硬生生把埋在血管里的点滴针拔出扔在地上,笑着走向无极宇熙。

「时生!」张黎光打算动武把他押回床上,手才碰到他的肩就被牢牢扣住,凌时生一个前倾,标准的合气道过背摔,张黎光在最後一秒用一个大幅度的转身扭臂化解掉,跟他隔几步遥遥相望。

「你不是黑夜,假装他并不会让你现在的状况好一点。」张黎光目光如炬的盯着他,「白夜,不论你如何想逃避现实,你身体里怀了我的孩子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凌时生不屑的斜眼看他:「哦?那要不要试试?」接着转向无极宇熙,「时生宝宝,记得你曾经说过想帮我生孩子对吧?」

那人的目光让他背颈上的寒毛全竖了起来,无极宇熙紧紧抵着墙瞪他。

没人预料的到,原本站在床边的凌时生是如何在瞬间移动到墙边的人身侧,挑起宇熙的下颚就强势的吻住他。

无极宇熙反射性抬高膝盖朝他跨下猛地一顶,凌时生一把抓住他的手,喀地一扭,宇熙的脸色瞬间煞白。

「等……放手!!!」发现那人的手开始搓揉自己臀部,无极宇熙厉声疾吼,却死活挣脱不开那人的箝制。

这个白夜发甚麽神经?!人格分裂?他被用力压在墙上,连胸腔的空气都被硬挤出来,只能仰着头嘶嘶喘气。

张黎光站在他两身後,脸上的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了玩味,在凌时生一把扯裂宇熙的衬衫时,唇角更是惊悚的翘了起来。

他没想到会有这麽好的效果,他低估了白夜,没想到这人能源源不绝的带给自己惊喜。

「不要……光!!!光!!!」在凌时生把阴茎抵上他裸露在空气中的臀部时,无极宇熙终於惊恐的尖叫起来。

张黎光站在那里,眼底波澜不惊,比最深的海还冰冷。

「光!!我怎麽样都没关系吗!!??」在被用力插入的那一秒,宇熙绝望的吼出声,他奋力挣扎,全身的骨头都快被凌时生压碎了。

「当然,你怎麽样都与我无关。」张黎光双手抱胸,像在欣赏一出怡情喜剧,「现在我只疑惑你肚子里的宝宝生出来,应该叫甚麽名字?凌宇生?好听吧?」

「时生宝宝,我喜欢你奋力抵抗,再用力一点啊,你越用力,咬着我的小穴就越紧,这样我就会越快射精出来满足你喔。」凌时生啃着他的耳垂,挺腰大力抽插,肉棒被肉穴里的淫水浇湿,在抽拔而出时闪着晶亮水光。

-时生

宇熙的哭叫跟怒骂声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让他的动作更加粗暴野蛮。

-如果你死了,就不能自私的要求我一个人活着,懂吗?

张黎光的目光直勾勾射在他背上,但他不在乎多一个观众。

-因为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对我而言都是幸福无比的事,所以如果只剩我一个人,我无法盛载这些回忆。

砰砰砰砰砰!又一阵狂猛的抽插,他的腹部把宇熙的臀肉撞的通红,那人呜咽的喘息声在耳边飘飘荡荡。

-时生,我们分手吧。大概离开我,你会比较快乐吧。

凌时生把宇熙转过来,用膝盖分开他的腿,没有给那人喘息的机会,再一次撞进了深处,紊乱脱序的在他的肠道里戳刺,因为那人紧咬着牙关拒绝他的索吻,乾脆一掌掐住他的颈子,在宇熙张开口寻求空气的时後趁机咬住他的唇,强迫敲开口腔逼他接受自己。

-大概离开我,你会比较快乐吧。

张黎光走过来,扳过时生的脸,凌时生笑着伸出舌头缠绕上他的,依旧挺着腰继续在宇熙的甬道里抽插。

几秒钟的冲刺後,凌时生往前一顶,在那人身体里尽数喷发出大量浓精,然後他拔出分身,朝张黎光比了个请的姿势。

接下来张黎光把宇熙压在墙角大力操干,凌时生站在一旁把自己的阴茎顶进宇熙嘴里,强迫他吞到喉咙深处。

在张黎光射精在体内时,凌时生也射在了他的咽喉里,然後两人交换,凌时生把已经软软瘫在那的无极宇熙抓过来,把他的双腿大大分开,逼那人用无比羞耻的姿势接受自己,张黎光用阴茎碰了碰凌时生的脸,他张开口含到深处,下身的动作也没停止,撞击着宇熙已经没甚麽反应的身子。

这场无限糜烂没有界限的滥交持续了一天一夜,然後在张黎光的注视下,凌时生从他手上接过香菸,哈了一口,白色烟雾从鼻孔喷出来,模糊了他的脸。

「白夜是不会抽菸的,所以你其实是黑夜对吧?」张黎光也帮自己点了根菸,望着瘫在床上动也不动的无极宇熙,眼底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凌时生又吸了一口,缓缓回道:「这世上,只有一个黑夜。」

张黎光突然笑起来,凌时生也垂着头咯咯笑了,彷佛自己刚刚说了一个极度荒谬的笑话。

雷旭文爱凌时生,不离不弃,至死方休。

所以会抛弃凌时生的人,一定不是雷旭文,因为真正的雷旭文,不可能抛弃凌时生。

好痛苦,为什麽,不明白,无法释怀,恨、痛恨、深入骨髓的恨跟绝望,终於让白夜体内的自保机制被启动。

既然抛弃了白夜的那个黑夜是冒牌货,那麽真正的黑夜在哪里呢?

在哪里,在哪里,黑夜你在哪里?

在凌时生昏迷的那整整24小时里,他的身体再次发生异变。

再度睁开眼,他从脑子里把自己变成了黑夜,变成了雷旭文。

真正的黑夜不会抛弃白夜,抛弃白夜的黑夜是冒牌货。

秉持着这样坚定的意念和爱,凌时生彻底的抹煞了自己的人格。

在黑夜从他心底诞生的那一刻,白夜永远的离开了。

作家的话:

☆、(13鲜币)124、光的殒落

打开门看起来是一间很普通的卧房,老薛站在门边,手快速在床头柜上的电话数字钮上跳跃,接着传来齿轮运转的声音,那张双人床突然上下翻转,无极尊才发现床是个幌子,上面堆的杂七杂八的书跟杂物通通都是假的,只是被黏在床面上的塑胶制品,连近看都很难察觉。

「老薛的其中一个儿子是专门帮餐馆做食物模型的。」雷旭文的眼睛盯着床上下翻转後露出来的地下通道,「密码没变吧?」

老薛点了点头,雷旭文领着无极尊踩上狭窄的通道阶梯,这个地下室只比一般楼层低了一半,彷佛存在楼与楼之间的夹层里,无极尊想老薛应该精通建筑结构跟机械概论,果然能人都喜欢隐遁於世外?

两只巨型保险箱躺在密室底层,雷旭文按了密码锁,其中一个是他遇到雅之那一天的日期,另一个是失去他那天。

喀喀两声,保险箱应声开启,雷旭文把密码锁从箱子上取下来。

等会儿回去的时候,请老薛把这两组密码改了吧,他已经不需要再被这两串数字困绑住了。

无极尊望着被白色泡棉包裹着的崭新枪枝:自动步枪、消音手枪、狙击枪、冲锋枪、转管机枪、榴弹枪……他轻轻举起榴弹枪,在心底掂量枪身重量,大约3公斤,可见里面的榴弹有多轻巧。

这些枪不论种类还是数量都让人咋舌,不过如果是Fobia年度杀手黑夜的私人军火库,似乎也不用太大惊小怪。

看来雷旭文坐上今天这个宝座也是付出了相当的代价跟努力,绝对不只是『雷家二少』这个光环而已。

「这是德国去年才上市的无壳枪,这样近距离射击也不用担心回收弹壳的问题。」雷旭文举起一把银身手枪,眼睛瞄到他手上的榴弹枪,「子弹都放在另一个地方,狡兔三窟,等下还要绕过去拿。」

无极尊点了点头,两人坐在狭窄的空间里挑选枪枝,一时之间安静无声。

雷旭文取出机油擦拭栓锁跟勾杆,也扔了一罐给无极尊:「你刚刚拿给我的那张照片,虽然不是我同父同母的兄弟,也算是我的兄弟,只是我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

接下来他约略描述了一下雷家剩子这个古老又不人道的习俗,无极尊安静的听着。

「所以你怀疑,光认识那个剩子……长的跟你很像的那个人。」

在雷旭文讲完後,他做了结论。

「之前我回过老家一趟,发现一件事有点奇怪。」雷旭文垂着眼,手仔细的用刷子把枪管里的灰尘弹抖开,「雷家宅邸有一栋别馆,那里通常用来存放杂物或充当佣人的临时住所,我在别馆的其中一个房间发现有人住过的痕迹,」他看无极尊一副不解的模样,解释道,「看房间的布置我确定住在那里的是个小孩子,肯定不超过15岁,我把衣橱里陈旧的衣服摊开比过尺寸。」

「有小孩子住在别馆的房间里?是不是佣人的孩子呢?」无极尊提问。

「衣橱里放的衣服档次不会是佣人的孩子,我很怀疑那间房子曾经的主人……是一个剩子。」

老薛在上面喊要带啤酒给他们,雷旭文要他十分钟後再下来。

「剩子被允许住在雷氏宅邸里吗?」无极尊微眯双眼。

「当然不,至少我不知道这种事,雷家孩子们生下来必须通过精密的身体检查,有瑕疵的就被归类为剩子然後被送往他处,不可能被留下来。」

所以,曾经有一个剩子,破天荒被留在雷氏宅邸,而且这件事被瞒了下来,至少雷旭文这一代的孩子们都不知情。

无极尊望着他,真相似乎已经渐渐浮上台面,现在只差临门一脚,但是……

雷旭文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

「小旭,好久不见。」

张黎光的声音透露着愉悦,雷旭文如果背上有毛肯定通通竖了起来。

「光,我正好有事找你呢。」他开口,声音跟往常无异,无极尊发现他手里的油罐应声爆裂,喷在雷旭文的白衬衫上。

「是吗?我也有事想找你呢,应该说,我想邀你,无极,一起来庆祝庆祝,至於原因,当然是因为我最近结了婚,我妻子怀了我的孩子。」

青筋一根一根爆在雷旭文额际跟手臂上,他紧紧捏着手机,机壳发出不妙的喀啦声。

「妻子?我倒没听说你娶了妻子。」他沉着声,迸出齿缝的声音分外冰冷。

「我的妻子你也认识的,黑夜,别装傻了,两周以前,他似乎住过旭日饭店。」

「张黎光,你有种就把地点告诉我,我们两个,一对一,看要肉搏战还是甚麽,方式随你选!!!!」雷旭文突然大吼一声,正走下来的老薛吓的滑了一跤。

「当然当然,决斗甚麽的是一定要的,男人嘛,冲动好战乃人之常情。」张黎光一副理解的模样在电话那头低笑,「决斗地点我已经选好了,那会是你人生的终点,但是黑夜,」他的声音一沉,「跟你决斗的对象不是我,是个你一辈子想不到的人。」

雷旭文用沉默回答他。

「我给你个提示吧,他是个死人,也是个你一直祈祷希望能活过来的人。」

雷旭文身子一僵,眼底闪过了两簇火焰旋即熄灭。

雅之?不可能,但是这句话怎麽听起来都像……

「动摇了?小旭,你身上的弱点这10年来都没变,真让人失望。」张黎光叹了口气。

「小旭。」雷旭文突然开口。

「你说甚麽?」男人笑道。

「雷旭文。」他重复,「雷旭文,你认识雷旭文,另一个雷旭文,不是我。」

张黎光的笑声消失在听筒的另一端,好一会儿那人的声音才再度出现:「看来你并没有蠢到让人难以忍受。」

「你不是张黎光,张黎光不需要派混元的杀手去探查Fobia的底,除非那个一手栽培出Fobia众多杀手的男人对Fobia根本一无所知。」雷旭文紧握着手机,彷佛男人就站在眼前,「你究竟是谁?光又被藏到哪里去了?」

「你想知道?你真的想知道?」男人突然像被说中喜好的孩子般雀跃不已,「你觉得,一个人消失了10年,他的生存可能性会有多高?」

或者,多低。雷旭文发现眼前的地在晃动,下一秒才发现,是他晕眩的脑子导致视线漂浮不定。

「我只偷偷告诉你一个人……真正的张黎光,被我,还有另外九个人强奸之後……嘻嘻嘻,我把枪管插进他屁眼里,扣板机,人就在我们面前变成活生生的人体烟花了,你可以想像那血肉喷的有多高吗?嘻嘻嘻嘻……」

雷旭文突然把手机用力砸在墙上,脸上的表情像可以生吞活人,下一秒他一个趄趔跌在地上。

「黑夜!!」无极尊想把他扶起来,发现他脸色铁青,唇白的跟纸一样。

张黎光在十年前遇害,他遇到的不是普通人,而是号称九人帮的集团杀手。

於是,在一场不为人知的酷刑跟虐杀之後,光从他们眼前消失,再也没有回来。

雷旭文用力捂着太阳穴,眼泪一颗一颗掉在地上。

-寻找光是我一辈子的愿望,只要活着一天,我就不会放弃寻找他,不论机率多微小。

-白夜为了寻找光,拚了命的出任务,因为这些钱是他达成梦想的基金,他想买下一个人造卫星。

白夜失去了光,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站在地球表面,像被某人不慎遗落的影子。

冥雅曾经告诉他,白夜是光在世上唯一的牵挂,如果不是出於不可抗拒的因素,他不会丢下他一个人离开。

「为什麽……为什麽……」雷旭文无法控制奔腾的眼泪,他的头痛的快要裂开。

光死了,时生,光死了,时生。

时生!时生!时生!!

作家的话:

☆、(14鲜币)125、十年前的真相

小旭,我的猫就拜托你了,因为时生是,他是,他是我的……

光,你在说甚麽啊,你声音那麽小,我听不清楚啊。

时生是我的,在世上唯一的,唯一的……

光,光!光??

「光!!」

雷旭文大口喘着气,老薛跟无极尊的脸近在眼前。

他发现自己躺在老薛家客厅的沙发里,撑起身子,昏迷前的剧烈头痛还存留着後遗症,稍微动一下头壳就像要四分五裂一样。

「小旭,你身体状况不太妙啊,刚刚全身都被虚汗打湿了,」老薛端了杯水给他,「要不要去看医生啊?」

雷旭文吁了口气,用手肘挡住了脸:「光……那个光是冒牌货,真正的光在十年前就死了。」

无极尊跟老薛都望着他,一时之间无人开口。

「你的意思是,十年前进入混元的那个,并不是张黎光?」无极尊望着他,「那我们一直以为的张先生,究竟是谁?」

「是一个对於处死剩子的雷家怀恨在心的人,也是十年前杀了真正张黎光的人,虽然我不了解这两件事有甚麽关联,但是……」雷旭文跟老薛要了纸笔,刷刷几笔画出简单的图表。

「首先,十年前,真正的张黎光被九人帮围剿後惨遭杀害。」他在第一格里填入一行字。

「杀了真的张黎光後,假的张黎光进入混元,但却按兵不动整整十年,直到最近才跳出来,似乎认识雷家的剩子,另一个小旭。」

无极尊望着纸上的画记,突然开口:「但光是凌的养父,凌不可能认错真正的光。」

雷旭文笔尖一转,画出一条延伸而出的注解:「我觉得问题的症结点在十年前那场围剿事件,假设这个假光因为不可解的私人恩怨雇用九人帮替他干掉真正的光,这家伙肯定事先做足了功课,光的谨慎跟低调是众所周知的,这家伙能循线追着光而来……假设这家伙跟踪了光很长一段时间,5年?用5年的时间把一个人的身世背景、行为模式摸清楚,并不是很难的事。」雷旭文的笔轻敲桌面,慢慢把脑子里混乱的东西一件一件厘清。

「如果这人跟踪了真正的张先生这麽长一段时间,他不会不知道。」无极尊提问。

「光肯定知道的,」雷旭文望着无极尊,「他知道自己的身後一直追着一只锲而不舍的猎犬,所以十年前那天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甚至没有告诉时生,单独赴了那家伙的约,他想做个了断,他希望把过去的恩恩怨怨彻底做个了结,这样他就可以继续陪着时生长大,因为……」

雷旭文抬起头望着他两:「因为光是时生真正的父亲。」

时生曾经藉着催眠稍微唤醒过去的记忆,在记忆中他看到光站在他跟母亲的前面,认为是光杀了他的母亲。

如果把事情反过来解释如何?张黎光一直在离他们母子很近的地方保护着他们,从事杀手这个行业难免会有仇家,所以他无法跟时生的母亲在一起,无法承认时生是他的亲生儿子。

但是光的仇家还是找上门来,杀了时生的母亲。

张黎光直到这一刻还无法跨出心里的那一步,明明跟时生离了这麽近的距离,他还是无法跟他相认,怀抱着深刻的内疚,再一次从时生眼前消失。

小小的时生本能的想跟着爸爸,却被一个正巧路过的杀人魔逮个正着。

猎头事件之後,时生坐上了救护车,住院期间呆呆的都不说话,反应比一般人慢了几拍。

张黎光一直徘徊在医院附近,经过几天几夜的天人交战之後,他决定收养他。

〝 我是光,你叫时生对吧?从今以後,我们一起生活好吗? ″

他牵起了小小的他的手,胸口被满满的,名为父爱的情绪胀满。

他从未奢望能拥有这个孩子,从未奢望有一天能跟他以父子相称。

老天夺去了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却把他们爱情的结晶留给了他。

他跟他,是无法相认的父子,擦肩而过的师徒。

如果可以,他不希望他的儿子走上跟他同样的路,杀手注定一生孤独,但命运似乎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

於是在培训期间,他成了铁面无私的严师,穷尽毕生所学,通通交给这个唯一的儿子,为了让这个孩子在他离开以後,能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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