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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夜十 当前章节:14928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52

「小心你的被我夹断……」凌时生愤恨的嚅嗫。

「那就试试看啊。」雷旭文笑的非常灿烂。

作家的话:

本章为H文  未完  这应该是我写过比较长的H文了 不过希望记录能不断更新~ 看到有人送我礼物好开心~~是个可爱的小独眼怪啊哈哈XD

☆、7、兽欲

房里明明有开空调,温度却越来越高,关了灯的内室只剩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还有床上两个人背光的剪影。

雷旭文的双手撑在两侧,摩擦凌时生腿缝的速度不快不慢,彷佛在做拳头俯卧撑,两只手臂一直维持微弯状态,五分钟下来,完全看不出肌肉疲乏,好恐怖的臂力。凌时生仰望着他心想。

「不要迷恋上我,师生恋是禁忌喔。」注意到他关注的目光,雷旭文故意开玩笑,一滴汗珠落在凌时生胸口。

「你甚麽时候才射?我的腿弯的好酸。」时生转开眼睛,似乎对他的话有点恼火。

「要等感觉嘛,感觉是需要培养的,做爱需要感觉的不止是女人,男人也是很不容易的。」雷旭文竟然跟他闲话家常起来,若不是这个姿势异常色情别扭,凌时生很想像平常那样不留情面的吐他槽。

「那你……你的感觉来了没有……?」被雷旭文勃起的欲望触碰摩擦,自己的枪杆似乎也开始发热,凌时生喘着气望着他。

看样子这家伙很敏感呢,才摩擦一下就……平常肯定都过着禁欲的生活。雷旭文暗笑在心底,乾脆压在他身上加快摩擦的速度,另一只手熟练的探向刚刚才被开拓过的菊蕾,指头非常轻松就戳刺而入,时生本能的颤抖一下,喘着气推他:「重死了……给我滚……把手拔出来……」

「这怎麽行呢?你要让刚刚学习的东西功亏一篑吗?」他一边用力摩擦时生高高翘起的阴茎,手指一边快速又准确的戳刺着敏感的肠壁,发现那人眼底因快感已凝聚起一汪泪液,「让我来告诉你,学习过的东西一定要不断复习,否则肯定马上就忘,懂吗?」

话音刚落,他已用吻包住时生微张着喘气的唇,用舌头激烈的翻搅他的口腔,甚至用舌尖去刺激他的咽喉,在他即将呛咳出来时又用吻封住,一条口涎顺着唇角流淌而下,凌时生被刺激的全身筋挛,双手使劲想把雷旭文从身上推开,一使劲臀肌突然用力收缩,肉穴跟着剧烈抽搐,强烈的异物感让他忍不住叫出来,快感在同一秒降临,不论前面还是後面,他的锁骨深深凹陷进去,身体的每一条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眼前白光闪烁,脑子里只听的到铺天盖地的嗡鸣声。

这是时生第二次用後面达到高潮,淫液从收缩的粉红肉穴里流出来,闪着无比淫糜的光泽。

决定是一秒钟的事,如果现在不做,以後不会再有机会。

雷旭文趁时生还在高潮中颤抖时,把他的两条腿架上自己肩膀,手扶上已胀痛无比的欲望,往那冒着热气的肉穴狠狠插入。

他要在他体内发泄出来,他要在他体内播种,就算男人的身体无法产生任何的後代,本能告诉他,他要这个人从里到外满满的都是他的味道。

剧痛让凌时生在同一秒缓过神来,就算不往那里看他也知道发生甚麽事,有个火热又巨大的东西正在撕裂他最柔软最无防备的地方。

「混、混蛋……你找死是不是……啊……啊呜……」他曾经中过枪、被刀子划伤、从高速行驶的汽车上跳下来滚地数公尺,全身都是擦伤,但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不只肉体上的痛,还有精神跟自尊的凌迟,他觉得自己像一只母狗,被迫着张开双腿接受公狗的交媾。

「忍耐一下,最粗的地方进去,後面就容易了。」雷旭文喘着气安抚他,看着自己伞状的圆顶整个没入,於是放心往前一顶,整根性器就深深埋进窄紧的花径。

好热,好紧、好湿润……雷旭文在心底喟叹一声。处女洞就是好,无与伦比的弹性、绝佳的收缩度、难怪人家说跟女人阴道的平滑肌比起来,男人肠道的扩约肌紧致度更好,收缩之间更能给予阴茎强烈的感官刺激。

心理学说,被强奸的人只有在一开始会剧烈反抗,被插入之後因为心理受创,很容易萌生放弃的消极想法。

雷旭文望着身下的凌时生,看他额际突起的青筋跟纠结的眉头就知道有多痛,但那人却选择咬紧牙关,没有让哀嚎声泄出来。

有一瞬间他满脑子都是後悔,时生明明这麽相信他,他却如此趁人之危……

「你快点做……做完就滚……从我眼前消失……」时生咬牙切齿的瞪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不要恨我,不要恨我,其实你恨我也是正常的,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恨我。他一边在脑子里强迫症般的祈祷,一边摆动腰部开始抽送。

一开始雷旭文怕过猛的动作会让撕裂伤更加严重,只敢浅浅的抽送,而且故意用龟头去戳刺肠道里的某一点,每一次都能如愿听到时生压抑的呻吟,一声大过一声。

至少时生还能感受到快感。这麽想着,他似乎找到了平息自己内疚的理由,没有顾忌的开始大力抽插,他把阴茎抽至穴口,稍微等肉穴闭合,再重重插入,肠肉每次都因为这样的刺激一阵筋挛抖擞,时生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狂乱,双眼开始迷离失焦,喘息声夹带呼吸困难的嘶嘶声。

「你的里面好舒服……时生……」雷旭文俯下身吻他,声音竟有些嘎哑。

随着剧烈的抽插,时生的身体也跟着上下晃动,胸前的小蓓蕾尖挺的站了起来,像两颗饱含水分的果实,雷旭文深吸了口气,用嘴含住一颗,然後就失控了,一开始只是轻轻舔吻,到後来的猛烈啃咬,还用牙齿把乳尖用力咬住拉长,放开,看着乳头在这样的折磨下充血肿胀,变成两颗熟透的诱人果粒。

「放了我……求求你……我不行了……」

之後,雷旭文把他翻来覆去搞了整整两个小时,内射了五次,後来因为穴内满满都是白浊的精液,只好射在他的腹部,最後还强迫射在他喉咙深处。

床上乱七八糟,凌时生全身都是青的紫的吻痕跟齿痕,脸上被精液抹的一蹋糊涂,最可怕的还是後穴,精液跟血混杂着从被操过头无法闭合的小穴流出来,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雷旭文躺在一旁,一只手还搂着他的腰。

在彻底发泄完之後,脑子似乎比较清醒一点,雷旭文终於明白今晚为什麽会这麽失控。

他一定从第一次见到凌时生开始,就在压抑自己。

凌时生从头到尾都是他喜欢的型,当然不包括那爱利用人的小人个性跟死要钱的财奴样。

过度压抑欲望的结果就是完全经不起诱惑,所以才会让今晚彻底沦为兽欲之夜。

怎麽办?明天醒来後,他肯定会被时生灭了,连骨头都找不到。

不过……看着时生因疲累晕死过去的脸庞,雷旭文在心底苦笑。

如果活着的最後一个记忆是跟这家伙整晚的抵死缠绵,其实,感觉,并不坏。

他没发现自己睡着了,即使沉睡,他依然保持着百分之五十的清醒,这是杀手入门的训练,所以他知道时生一直在他怀里,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半夜,他被一个呜咽声吵醒,睁开眼睛发现怀里的时生背对着他,蜷缩着身子。

「时生?时生你怎麽了?」他赶紧把那人翻过来,藉着月光看清时生满脸的眼泪。

「好痛……我好痛……」凌时生双眼紧闭,似乎在梦呓,眉头不安的皱着,豆大的泪珠不断顺着面颊滑落。

做噩梦吗?他的手碰上他的脸,轻声询问:「哪里痛?告诉我。」

「这里……这里好痛……」时生的睫毛在眼窝处落下一圈浅浅的黑色阴影,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雷旭文伸手扭开床头灯,惊骇的发现时生胸口的两颗乳珠肿胀成青紫色,他的胸口跟身体其他部位一样都是齿痕跟咬痕。

雷旭文瞪着轻声啜泣的凌时生,胸口像被撕裂一样疼痛。

他今晚究竟对时生做了甚麽……

作家的话:

H部分到这里完毕 :) 大家觉得如何呢~~请让我知道你们喜不喜欢喔~嘻嘻

☆、8、第三名现身

不安的感觉如漩涡般将他包围,雷旭文啪地打开室内灯,直到这时才发现床单上都是血迹,甚至他的阴茎,腿间都是斑斑殷红,有些血迹已经乾涸,仍旧刺痛了他的眼。

「时生……」他的声音在颤抖,把盖在时生身上的棉被掀起来,在尽量不弄痛他的状态下,轻轻翻开他的臀瓣……

乾涸的血迹凝固在红肿的肉穴周围,原本粉色的嫩穴已经变成狰狞的鲜红色,正随着身体主人浅浅的呼吸轻轻收缩,好像一不小心又会渗出血来。

雷旭文触电一样刷地抽回手,惊惧的瞪着床上一滩滩嫣红。

他没想到时生的那里撕裂的那麽严重,做爱的时候房间里暗洞洞的,虽然回忆起来的确有闻到血腥味,但他没想到会把他伤的那麽重……

目光再移回时生脸上,那人已哭累再度陷入沉睡,脸部异常苍白,微张又红肿的唇乾裂的像老人摺皱的表皮,睫毛偶尔颤动几下,像只垂死的蝶。

恐惧像黑洞一样在脑中迅速扩张,他想到几小时前时生还在他身下哭着求饶,但他那时精虫充脑,完全随着原始本能失控暴走,罔顾那人被他一次次逼着口交时痛苦的乾呕,享受着完全征服猎物的快感。

他火速把凌时生送到Fobia总部的医务班,这些医术精良的医护人员各个都是杀手退役,小到解毒取子弹大致精密的缝合手术都游刃有馀,唯一的缺点就是,医务班现任的负责人,也就是俗称主治大夫的李能收,跟黑夜有点过节,而这一切都是黑夜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你他妈给老子节制一点!!信不信我现在就用S821把你轰成蜂窝!?」李能收的大嗓门让玻璃门着实震了一下,雷旭文想跟进急诊室,却被李大夫用力挡在门口:「你这触霉头的家伙少来我们医务班,免得原本能救活的人给你克死了!」

医疗组的人风风火火的把凌时生推进急诊室,雷旭文最後只能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想摸一下他冰凉的手,门已当着他的面砰地关上。

他垂着头站在那,任由分秒滴答流逝,他动也不动跟一尊雕像一样。

「这一幕怎麽那麽熟悉?」冥雅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後,叹了口气走上前。

雷旭文只是瞪着门板,对她的话视若罔闻。

「身为Fobia的培训者,我一向不去管员工的私生活,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以前Lou就被你弄得好几次进出医务班,能收那麽讨厌你不是没有原因。」冥雅用没有高低起伏的声音述说往事,雷旭文第一次觉得冥雅缺乏感情的声音很悦耳,现在的他已承受不了任何夹带情绪的责备跟劝诫。

他知道他自己的问题,在床上常常失控,变得跟野兽一样,他知道Lou脚上轻微的残疾是他的杰作,现在,他是不是又会在时生身上留下永难磨灭的伤痕呢?

他知道在扣板机的时候,他的内心没有一点怜悯,对他而言,杀人跟吃饭一样,是一种供需关系而不是一种道德观念,有人出钱买凶,就必须有人拿枪把任务目标的脑袋轰烂,单纯的供需关系。

他不明白为什麽Lou每次出完任务之後都会萎靡一段时间,更不明白时生一直惦记着初次任务对象的家属是为什麽,难道内疚感跟赎罪的心理能让死人复生吗?如果不能,这些不就是多此一举吗?

「黑夜,我已经不知道让你跟白夜搭档究竟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了。」冥雅的声音幽幽响着。

甚麽才是绝对正确的选择跟判断呢?如果不往前迈步,未来的事情有谁能预测呢?雷旭文无声望着前方,让沉默跟疑问充斥着他胀痛的脑子。

门突然被推开,李能收一脸嫌恶的瞥了雷旭文一眼:「你还在啊。」然後转向冥雅,叹了口气,「身上的撕裂伤跟外伤都还好,现在只能静养,听说他两天後要出任务,虽然我知道说这些话会让总部很困扰,但是以医生的角度来说,我建议最好派别人顶替他的位置。」

雷旭文看着李能收的侧脸,努力想找出这人口出此言是为了整他的蛛丝马迹,可惜他找不到,而且潜意识早已知道,时生的伤绝对比他想像的严重。

冥雅眨也不眨的望着李医师,然後她缓缓转过头望着他:「能收的话你都听见了。」

雷旭文想点头,但却使不出力,他觉得自己很像等候死刑宣判的囚犯。

「任务必须紧急更改,我知道过去的你习惯一个人出任务,但这次你需要一个像时生这样熟悉近身暗杀的杀手。」

他不要一个”像时生一样”的杀手,他就是要时生。雷旭文屏住呼吸瞪着她。

「就派Seth跟你搭档吧,他上个月排名第三,虽然技术没有白夜好,但却是当前唯一的人选了,」冥雅不动声色的望着他,「况且,Seth是个道地的同性恋,又很喜欢你,对於此次任务再好不过。」

一点都不好。雷旭文发现他明明用尽全力吼出声,却只能听到自己脑子里的嗡鸣。

因为李能收用S821(※俄式冲锋枪)守在医务班门口,死都不让他越雷一步,雷旭文在黎明时离开总部回到公寓。

冥雅说Seth今晚就会出完任务从奈及利亚回来,要他两紧急会面把此次任务的方针大略定下。

雷旭文整天都待在家里,电话不接,灯也不开,一个人坐在满是血迹的床上。

到傍晚他终於缓缓下床,打开手机一看,未接来电五通,叹了口气,回拨。

「妈,甚麽事?」

「现在你真是越来越难找了,我也搞不清楚你有几间房子,人家说狡兔三窟就够了,你明天就去给我把你那些房子通通卖掉。」邢月容委屈的指控从电话那头传来。

雷旭文弯着唇角笑了。他母亲是个喜感十足的女人,有话直说,敢做敢当,如果要说雷家有个异数,那绝对会是他亲爱的母亲大人。

「好啊,把房子卖了,给你买个森林公园当今年生日礼物。」他微笑。

「谁要那种东西。」邢月容不屑轻哼,停顿几秒,「旭文,你还好吧?」

他不知道他好不好,他只知道现在的他亟欲寻找一点能把体力耗尽的事做,他突然发了疯的想出任务。

另一支手机在此时响起,那是Fobia专属,用来连络任务内容。

他打发了母亲,拿起手机读上面的字:

10:00跟Seth约了总部见。

雷旭文在黑暗的房间里绞尽脑汁思索Seth究竟长甚麽模样,却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听冥雅说Seth是他的粉丝,但他对粉丝这两个字可是很敏感的,所以完全能理解为什麽白夜之前总是不现身的原因,为了避免麻烦。

现在,他真要跟一个”粉丝”一起出任务?

但,他有选择的馀地吗?

雷旭文在十点半才姗姗来迟抵达总部,已经有人等在那里,那人留着一头草坪般的三分头,皮肤黝黑,穿着一件帽T,胸前一行红色英文:Fuck me?Fuck you!

「嗨,Seth。」他简单打了个招呼,坐在那人对面。

「呜,你是不是特别打扮才来的?好狡猾~我刚出完任务,灰头土脸的难看死了。」Seth虽然这麽抱怨,却露出非常平易近人的笑脸。

雷旭文望着他心想,这就是冥雅说的跟时生同类型的杀手,适合接近任务目标,适度取得好感,然後背叛行刺。

Seth的笑容让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时生时,那人脸上的笑容,彷佛能把世界点亮。

至少,点亮了他的世界。

如果一开始在相亲大会遇见的人是Seth,现在躺在医务班的人会不会变成Seth?

他突然对自己恐惧起来,无法控制力量跟欲望的野兽,是一颗不定时炸弹,所有接近他的人,无一幸免。

「好开心喔,这次是跟你搭档,听冥雅说,我们要假扮恋人?」Seth曲着腿坐两脚椅,像个玩心不减的孩子,「我一直很崇拜你喔。」

雷旭文双手抱胸,没甚麽表情的望着他几秒,咧嘴一笑:「因为我排名第一?因为我的杀手代号很好笑?还是因为我是Gay?是哪一点呢?」

他的话语不留情面的严厉,Seth呆愣了几秒,又恢复以往的开朗:「当然是因为你长得帅啊!而且又强,我喜欢强者,我的愿望就是把白夜从第二名拉下来,我才应该是离你最近的那个人。」

崇尚力量吗?追求绝对的强,还透露着昭然若揭的野心。

雷旭文的目光顺着他的脸往下,停在那略显溜肩的骨架上,再往下,视线停留在他窄细的腰上。

被这样像审视甚麽似的目光注视,Seth也不以为意,耸肩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买车不能用看的,要实际试过才知道好坏。」

这家伙不是甚麽纯良的货色,也不知道睡过多少男人。椅子往後一推,雷旭文俐落的站起身:「走吧,去”试车”。」

但他也不是甚麽纯良角色,所以没资格对这人品头论足。

况且他现在只想把体内积蓄多时的力量用尽,然後蒙头大睡,其他的事,已不是他能力范围内能控制的了。

他没有带Seth到旭日饭店,而是去了一家收费昂贵的五星级汽车旅馆。

Seth褪去衣服後的身躯比想像的结实,甚至能看到隐约被绳子缠过的红痕,雷旭文猜测这是出任务留下的痕迹还是只是单纯的个人性癖,如果是後者,今晚恐怕会非常的暴力血腥。

「这是我之前的床伴留下来的,不过我也没让他占便宜,我用打火机把他的大雕烧焦了,黑黑的一根,像木炭一样。」说完Seth嘻嘻笑起来,红色的舌沿着唇探出来,像一条顽皮的鳗鱼。

变态又恶心。雷旭文没甚麽兴趣的开始撕他的衣服,Seth已经情急的往他身上蹭过来,还故意用手去揉捏他的胯下。

「哇喔,这尺寸太屌了,好久没碰到这麽大的,Lucky!」拉下他的内裤,Seth双眼都发亮了。

如果把Lou跟Seth做比较,前者像是容易让人酩酊大醉的巴洛罗葡萄酒;後者像喝了会让人精神一振的渣酿白兰地。

Seth的床上功夫跟他的体力同样让人印象深刻,毕竟连Lou这种职业脱衣舞男跟他大战几回合体力都明显不支,只能连声求饶。

Seth的肉穴因为频繁的使用有点松弛,但他会用其他的表现来弥补这方面的遗憾,例如,他的嘴简直像吸尘器一样,口交技术一等一,男人很容易被他吸的精尽人亡。

「再插深一点……fuck me……fuck me harder!(再用力干我)」Seth紧紧的夹着他的腰,疯狂的叫床。

雷旭文准备第五次内射在里面,他的阴茎在发射前剧烈抖动,抽插的动作大幅度增强,Seth欲仙欲死的狂嚷,失焦的双眼竟让他想到凌时生。

他突然用力推开他,Seth重心不稳的栽回床上,一脸错愕的望着他。

雷旭文冲进浴室,抱着洗脸盆吐的昏天黑地。

『这一次的押解任务会在晚上八点结束,然後,我有话想跟你说。』

胃部涌上的筋挛让他无法停止狂呕,空旷的浴室里飘荡着空洞的回音。

『你一定要听我说,不要逃走,因为这很重要……关於我要对你说的话……』

雷旭文用手撑在洗手台两侧,头低垂在两手之间,他确定已经没甚麽东西可吐的,嘴里只剩苦味。

一抬头,Seth站在他身後,脸上带着扫兴的委屈:「跟我上床有这麽让人作呕吗?」

雷旭文脸部汗湿,透过垂在前额的乱发望着他,半晌,弯起唇角:「我只是想……今天晚上有点累,所以等一下,能不能让你在上面?」

Seth两手一摊:「这没问题啊,只是你习惯用那里……性交吗?」

习惯不习惯又有甚麽差别?

跟谁上床,在谁身上发泄,用枪射杀甚麽人,那人有没有小孩或爱人……这些事,有甚麽大不了的?

一个小时後,天已经慢慢呈现黎明前的晦暗,Seth疲累的躺在床上酣睡,看来不论在上面还是下面,都必须花费极大的体力。

雷旭文坐在窗边,望着窗外阴暗的天。

快要跟月亮说再见了。

他转眼望着床上,在某些地方有着眼不易见的猩红。

「真是够了,竟然跟处女一样流血……」他不屑轻笑,眼泪无声落在面颊上。

作家的话:

这一章透露着一些很重要的线索 厉害的同学应该已经猜到雷小朋友的过去是如何了 :)

☆、9、黑夜的第一个男人

第一次被子弹擦过时,他感受到肌肤表层像被火灼伤一样,热度没有减退,随着痛觉神经传遍全身,才几秒钟,他已无法克制的冷汗涔涔,呼吸时伤处像被人用刀尖钻弄,他藉着减少吸吐的频率减轻疼痛,迅速把身上能扯破的东西撕扯成条状,紧紧缠住伤处,让皮肤被灼烧的表面与空气隔绝,减少伤口因氧化引起的疼痛。

他很能忍受疼痛,也很容易习惯疼痛。

第二次中枪时,他已经可以单手组装逃生绳索,用皮带当辅助,迅速从十一楼降落到一楼,两天後,他还是成功狙击了任务目标,顺便把开枪打他的那个保镳一并解决,没有额外收费。

对他而言,痛可以分成三个等级:第一种是瘀伤,这种伤因为血阻塞在血管的某处,他会自己用刀子把血放出来,处理程度简易,所以这种痛属於可以忍受等级1。

第二种是摩擦伤,若被铐上脚铐或手铐,铁制金属会把皮肤磨的血肉模糊,无法愈合,通常他会想办法把这种刑具解开,密码锁最好解,通常是任务目标熟悉的一组数字,可能是爱人的生日,或自家门牌号码,当然也有无法解开的情形,这种机率1/2的状况有时要看运气,身上的伤也视解开情况而定,属於可忍受等级2。

第三种痛不是外伤的痛,而是镶嵌在身体里的某种记忆,在心最难防守的时候,也就是睡觉时最容易跑出来。

他从不跟人同床共枕,因为没交过女朋友,倒也少了这层困扰。

在十五岁以前,他的状况很严重,睡到半夜会全身抽搐,不明所以的在双脚抽筋的剧痛中醒来,发现自己失禁了,满床都是浅黄的尿渍。

在梦里他常常看到一个女孩子,年纪约八岁左右,绑着整齐的公主头,前额露出来的感觉很可爱。

他从来没有看清她的表情。

虽然无法看清,但他知道她在笑着,而且是对着自己笑。

这应该算是美好的梦吧,但是醒来後总是头痛欲裂,泪流满面。

那天晚上跟雷旭文上床其实是预料之外的意外,他不记得自己是甚麽时候晕过去的,但是他知道自己又做那个梦了,在现实跟梦境的交界,他听到雷旭文喊自己的名字,那时他的意识很清醒,就是醒不过来,他知道雷旭文把他送进Fobia医务室,也听到李医生还有冥雅的声音。

但他醒不过来。

他听到冥雅说要让Seth替补他的位置,很想从床上跳起来大吼:开甚麽玩笑!

他究竟是为了甚麽忍受被一个男人插得死去活来还活生生痛晕过去?

还不是为了黑夜的年终奖金!

冥雅竟然要把他换掉!混蛋!黑夜的年终奖金是他的!

Seth也是,那个姓雷的强奸狂也是,这些该死的同性恋他一个都不会饶恕。

「丁卡因75mg。」一个医护人员的声音响起。

「这麽多?」另一个护士惊呼。

「李医师说让患者休息是最高宗旨,你又不是不知道白夜有过动症,如果让他醒来肯定不会乖乖躺着静养,所以罗。」

原来罪魁祸首还要加上李能收那家伙!他的指尖悄悄滑进枕头里。

门被推开,两个正在闲聊的护士面面相觑。

「人咧?」

「该不会在隔壁间吧?」

两个护士正要转身,一个黑影从後方袭来,速度之快,最後印入她们眼帘的是一只从天而降的手。

把两个女人用撕碎的枕头套缠紧扔在一边,凌时生蹲在那喘气。

应该是身体里还残留着八小时前施打的麻醉剂,行动有点迟缓,尤其是转身跟走路时,下体钻心似的痛。

好,很好,他已经习惯这样的痛楚,并且深印在脑海里。里对於这种不会再加深,虽然椎心却依旧能忍受的痛归类为,等级1。

「打电话给李能收!」把手机递给那嘴巴被塞紧的护士下令,这女人显然不是Fobia的一线杀手退役,应该是刚毕业没多久就被网罗进医护人员的行列,李能收那只大野狼,最爱这种清纯小美眉。

「还有,打给冥雅!」凌时生吼了声,小护士眼泪都给吓出来了。

「欸欸欸,黑夜,这个好吃耶。」

Seth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双脚蹬啊蹬低,眼窝处因为困倦沾了一层淡淡的黑眼圈。

「那是糯米的,吃多了不消化。」雷旭文把他前面的盘子移走,换了一碗荞麦面,还帮他淋上和风醋。

「好体贴喔,真是百分百男友耶。」 Seth从後面攀上他的肩,故意在他耳边吹气,「昨天晚上看你那麽痛,我好心疼,今天换回来吧,我对你那边的尺寸太满意了。」

雷旭文闻言竟然用手支着头装可爱:「但是人家也挺喜欢在下面的啊。」

「你转性啦?突然喜欢被插?这转变很大耶。」Seth一副见到奇人异士的表情。

雷旭文没出声,却悄悄转开视线。

他不想再看到任何人因他而进医务室,如果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由他主导。

Seth看他没有坦诚的意愿,不在意的耸耸肩:「那我就不客气罗。」

他们赤身露体的在被子里缠在一起,Seth帮雷旭文把腿曲起来。

「对了,黑夜,你见过白夜对不对?他长得好不好看?」Seth用手指轻轻戳探着紧闭的穴口,感受到排外的阻力,皱着眉抽回手,先在指尖吐了点唾液,再用湿润的指头继续拓展的工作。

雷旭文垂着眼皮思考半晌,竟然没心没肺的笑起来:「老实说,我忘记他长甚麽样了。」

「白夜长的这麽没特色?难怪他总是不现身。」Seth轻笑,把阴茎对准穴口慢慢插入,手在雷旭文线条分明的脸上来回摩娑,「告诉我,被插入是甚麽感觉?」

「你不是最懂这种感觉吗?」雷旭文试着放松减轻疼痛,对他的好奇心有点无言。

「我想听你说啊,每个人的感觉应该都不一样吧?」Seth坚持。

「嗯……其实有点像……我是说……在你拔出来的时候……有点像……大便排出去的感觉。」雷旭文喘着气描述,在Seth挺进过快时痛的嘶了声。

「我应该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吧?」Seth享受着被热穴紧紧包裹的快感,闭着眼轻喃。

半晌没得到回应,他睁开眼,发现雷旭文半眯着眼望着他。

「不是?天啊,我受打击了!」Seth说完开始加速冲刺,房间瞬间被咕啾咕啾的淫水声充斥,床发出嘎滋嘎滋彷若抗议的呻吟。

「再插深一点……好爽……」情欲像汹涌而至的潮水用力拍打岩岸,雷旭文的手下意识紧握住胀的直哆嗦的阴茎,後穴一阵紧缩,Seth完全经不起这种刺激,在深深插到底时颤抖着喷射而出,烫热的精液跟高潮来临的痉挛让两人好一会儿都发不出声音,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男性精液跟汗味。

「不好意思……射在里面了……」Seth没有力气把阴茎拔出来,只能瘫在雷旭文身上轻声道歉。

雷旭文抬眼看他:「再一次?」

「饶了我大哥,小弟已经被榨乾了,真的。」Seth无力呻吟。

但是如果不让自己找点事做,把体内无谓的力气耗尽,他的脑子就会无法停止的不断运转。

这样很痛苦。

「黑夜,我很好奇,你的第一个男人是甚麽样的人?」吻着那人的背肌,Seth在心里赞叹这家伙也把身材练得太好,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纹理都十分完美的交错着,不会给人肌肉横生的感觉,彷佛随时都处於Switch on的绝佳状态。

趴在床上的雷旭文点了根菸,吸吐了几口才缓缓开口:「我的第一个男人……是一个,鬼魂。」

「好劲爆,跟鬼魂谈恋爱,这甚麽,第六感生死恋吗?」Seth来劲了,手调皮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嗯,或许吧,但我可是很认真的喔。」

「好诡异~跟鬼做爱是甚麽感觉啊?」

「甚麽感觉啊……」雷旭文吐了口菸雾,声音变的虚无飘渺,「应该算是……非常的……痛苦吧。」

「白夜,可以告诉我,你要对李医师做甚麽吗?」冥雅面无表情望着将一把小刀架在李能收脖子上的凌时生。

「听说你把原本属於我的任务给了别人,这可是犯规的喔。」凌时生手上的刀紧紧抵着医生,语气跟冰一样冷。

「的确是我自做主张,但是你的身体很明显无法再出任务。」

「是吗?要不要我划破医生的脖子,让你知道我对杀人依然游刃有馀?」凌时生收紧手臂。

冥雅望着一脸灰的李能收,忍不住叹了口气:「能收,十年前你可是Fobia第一把交椅啊,没想到今日你竟然被小辈挟持着用来威胁我。」

「江山代有人才出,人不能不服老,」李能收乾笑两声,对凌时生展开劝说,「白夜,撤销你的任务是我的主意,跟小雅没有关系,我必须对每一个进医务室的患者负责,你身上的伤……」

「我身上的伤跟任务没有关系!」他咬牙切齿,「我保证绝不影响任务进度。」

「白夜,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冥雅毫无畏惧的接受他凌厉的目光,淡淡解释,「经过这次事件我才发现当初的决定是错误的。黑夜是个同性恋,就跟狼一样,而你,就是最对他胃口的那块肉。」

凌时生用一张地狱罗煞脸瞪着她。

「因为无法确定黑夜还会不会在任务中对你出手,我必须……」

「他绝对不会再碰我了,这点我很确定。」凌时生斩钉截铁。

「你推测的依据是?」李医生忍不住插进来。

「男人喜新厌旧,已经尝过的东西便不再抱持新鲜感,所以我很肯定,他不会再碰我。」

面对凌时生一脸认真的辩驳,冥雅跟李能收已经连想吐槽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这家伙究竟是抱持着多麽单纯的想法在这险恶万分的世界打滚了这麽久却没被做掉啊?

作家的话:

请大家不要因为小黑夜跟太多人上床就讨厌他喔~~QAQ 接下来两人终於要见面了~感觉分开好久了说~~XD

☆、10、一石二鸟

雷旭文在傍晚终於退房带着Seth上街觅食,在去到常去的夜店前,先绕到药房买了一罐涂抹型麻药,Seth好奇的问他该不会要去做激光手术,他只是神秘一笑。

「真难得,你带了Lou之外的人过来,怎麽,我们可爱的小路路终於抛弃你了?」

才刚走近吧台,一个浏着一头中长卷发的男人靠过来,手很自然的搭在雷旭文肩上,「这该不会代表今晚我有希望了吧?」

「那要问我的company(夥伴)愿不愿意。」雷旭文朝Seth暧昧的眨眼,目光环伺全场,「其实今晚我想找点……不一样的刺激。」

「要找”刺激”可以去找女人啊,包管你那根整晚都痿着,哈哈哈!」卷发男放肆狂笑,雷旭文也不在意,手肘撑在吧台上,好整以暇的望着角落,「那两个家伙是生面孔,没见过。」

「那两个negroes(黑鬼)是昨天刚到这里的,好像是对面那间健身房新聘的教练,是一对兄弟。」卷发男意有所指的撇了撇嘴,「怎麽,你换口味了,想跟黑人搞?三思啊,他们的那里可不是普通人能消受的了的喔。」

雷旭文弯起唇角拍了拍他:「晚安。」然後在卷发男瞠目结舌的注视下走向角落跟那两个黑人攀谈起来。

「黑夜,你干甚麽?」

五分钟後,雷旭文跟那两个身高直逼一百九的黑人兄弟准备离开,Seth赶紧追上去拉住他。

後者望着他几秒才开口:「你自己回去吧,还是要我帮你叫车?」

「你跟这两个黑人出场做甚麽?应该不会是去光临对面的健身房吧?」虽然隐约猜到那罐麻药的用途,他还是不敢相信。

雷旭文似乎对他的关心不太耐烦,轻松甩掉他的手,语气尖酸刻薄:「我是要玩Ménage à trois(法语:3P),怎麽,很失望?偶像幻灭?Fobia的黑夜不是你想像中的理想男友,真抱歉。」

这人眼底冻若寒冰的距离感让他下意识退了一步,他们明明在几个小时前还亲腻的跟恋人一样,雷旭文在喂他吃东西的时候喜欢露出宠溺的笑,在觉得他很可爱时会突然吻他。

他发现似乎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

还是,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我们还没见过敢同时找我们兄弟俩一起搞的亚洲人。」黑人兄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对眼前金碧辉煌的摆设跟布置惊叹不已,「你住的地方很像我看的电视里的王宫。」

「这里不是我住的地方,不过……well,I own the place.(我是这里的拥有者)」雷旭文的笑容一点不张扬自大,举手投足间的自信浑然天成。

他开了一瓶人头马,几杯酒下肚後两个黑人兄弟的那里已经肿胀到隔着裤子都能略知里面”玩意”夸张的尺寸,雷旭文先脱了上衣,微笑朝他俩勾了勾手指。

「亚洲人的脸在我们看起来长得都一样,不过我觉得你长得很漂亮。」黑人兄边爬上床边说,黑人弟只是紧张的站在一旁。

雷旭文懒的纠正他,反正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他觉得被人说『漂亮』好歹比说『伤眼』来的好。

也许下辈子他可以考虑投胎成女人。

几分钟後,三人已经脱的一丝不挂,雷旭文跨坐在黑人兄身上帮弟弟口交,勃起的黑色巨屌很困难的进出的他口腔,差点把嘴角撑破,还好黑人弟弟个性比较温和,手只是象徵性的放在他脑後,没有逼他来个深喉咙服务。

相比之下黑人兄就很猛了,阴茎勃起後竟然长达30公分,才进入1/3就让他生不如死,只能颤抖着叫暂停,有气无力的用手指了指床头。

黑人弟用手指把麻药涂抹在他红肿的後穴,一股冰凉的感觉随着肠道往上窜,他忍不住颤抖一下。

几分钟後抹药的地方开始发热,他的阴茎也精神抖擞的高高翘起。

麻药开始生效,那里变的麻痹无感,他再一次慢慢往下坐,黑人兄曲起膝盖让他可以靠着他的腿,雷旭文感激的朝他弯起嘴角。

虽然那里已经没有痛觉,他还是能感觉到一个又硬又粗的东西从後面侵入,越来越深,越来越深,他的额头在冒汗,不知道已经深入到甚麽地步,更不敢贸然下坐,只能一点一点往下蹲。

「你办到了,雷。」

听到这个声音时,雷旭文有点懵的抬起头望着黑人兄,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稳稳坐在那人小腹上。

那30公分的东西,现在已经完全进到他体内了。

雷旭文闭上眼,轻轻吐了口气,胃好像被甚麽东西顶着,他尽量忽视那种诡异的感觉。

黑人兄似乎无法忍耐,开始轻轻往上顶,几下之後越来越失控,速度变快,力量也越来越猛。

「你的那里真他妈的紧。」黑人兄爽的嘶了声。

雷旭文的手紧紧抓着身後的四柱床脚,才没被他震下床去,那根怪物一样的巨屌狠狠摩擦着他肠道里的内襞,好像每一个褶皱都被用力拉直扯紧,他必须张着嘴呼吸,但氧气还是不够,似乎吸进去的每口空气都会被狠狠挤压出来。

「慢一点。」他忍不住开口。

「你用嘴帮我吧。」黑人弟终於忍不住把阴茎插进他张着的嘴里,快速挺进。

肉棒捣弄淫穴跟肉棒穿刺咽喉的声音咕啾咕啾响在他耳际,在他晕眩的脑子里放大成漫天价响。

在眼前极度模糊的时候,他突然想到时生。

--干嘛打人啊?

--让你感受我的痛啊,怎麽样!

一抹笑容飘上他的唇角,在被痛苦撕裂时,他竟然因为回想起过去感到心头一松。

後面的事他记不清楚,那两个黑人兄弟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付手铐把他铐在床头,轮流上他,冲撞的力量太大,金属不断撞击床柱发出声响,他的头被压在地上,黑人兄弟的腹部用力撞击着他的臀,一下大过一下。後来他俩似乎嫌不够刺激,决定一起上他。

撞击的力量让他的身体失控的摇晃,铐在床柱的手铐深深陷入木头里,一下,两下,他额上的青筋因为疼痛一根一根爆出来,终於,轰地一声,整跟床柱被他扯断,手腕因为手铐的摩擦血肉模糊,那两个黑人兄弟似乎被吓到,睁大双眼瞪着他。

雷旭文坐在缺了一脚瞬间倾圮的床边,喘着气望着他两,双手被铐在胸前,张开的双腿间都是流淌而出的精液。

「还不出手吗?你们从旅馆一路跟踪我到夜店,还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观察我,不是吗?」

他的眼睛透过垂着的发丝冷然的望着他两。

黑人兄弟没估计到会发生这种状况,依旧瞠目结舌的瞪着他。

「花费时间跟踪却没有对我出手,莫非你们收到的命令不是暗杀我,而是找机会把我软禁起来……然後,取代我?」他从地上站起来,甩了甩手上匡啷响的手铐,突然手肘一扭,骨头像脱臼了似的,轻轻松松从手铐里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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