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男人强压在床上,那根不符人类尺寸的巨根把他狠狠撕裂,血毫不怜悯的洒在床上、地上,他的身上。
他望着因骨折而呈现奇怪姿势的小腿,在男人大幅度抽插的时候怪异的晃动着,最後他选择闭上眼。
男人说不准他想别的男人,还好这人没有读心术,所以无法看透他此刻的心。
痛……
他在心底默念第一百遍。
好痛,黑夜……
作家的话:
看了大家的留言好开心~~所以二更罗 :) 谢谢你们~~
☆、37、Nose Candy
Fobia救援队在当晚就骇入马赛港口的250台监视录影机,调出6月3日至6月5日共计16000小时的录影内容,并逐一比对根据贝尼托老太太描述侧写出的司机头像,动员了200个专员日夜工作,终於有了突破性的发现。
「看,上面的时间显示……6月3日清晨,这家伙从船上下来,看到了吗?那时他穿着一身黑夜大衣。」
Furno的手指着监视器萤幕,「跟我们推想的完全不同,他乘坐的竟然是英国维多利亚邮轮,而不是私人商船。」
「谁都不会想到载着满满旅客的知名邮轮上,竟然混进了人蛇集团吧。」冥雅颌首。
雷旭文的目光紧锁着画面上那个家伙,像要在他身上烧个洞似的。
就是这个人,绑走了时生,就是这家伙……他要把这张脸印刻进记忆深处,将来杀这家伙的时候,他会尽量延长虐杀的时间,在最後一滴血流尽前,他不会让他咽气。
启示录不是有这麽一句话吗:在那些日子、人要求死、决不得死.愿意死、死却远避他们。
「知道这艘船最近会在哪里登陆吗?」他开口询问。
「虽然知道它的目的地是日本,但我们无法确定这是不是那些家伙的目的地,因为这船最终会开回英国,并在中途还会停留几个城市。」
「马上出发去日本,我就在那等他们,不论那里是不是他们的终点站,我会让那里成为他们人生的终点站。」雷旭文开口,眼底闪着肃杀的光芒。
「你要大开杀戒我是不反对啦,但可能要等一个礼拜喔。」Furno对於『爆走黑夜』的事迹略有耳闻,听说这家伙有一次出任务时被炸伤了一只手臂,在对方扑上来的时候,他竟然用另一只手应生生把对方的一只手扯下来。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是黑夜的行事风格。
Furno有时候觉得,那些『有幸』跟雷旭文正面交锋的人运气真不是普通的背,他们的有生之年竟然碰到真正的人型猛兽,不论是被撕成碎片还是生吞活剥,肯定都是无法复制的恐怖梦魇。
不过黑夜也有仁慈的地方,他不会让对手有活命的机会,就算过程极度血腥暴力,结局总是好的,毕竟到了那个世界,应该就不会再做噩梦了吧。
「需要那麽久吗?」看雷旭文不吭声,冥雅打破沉默。
「从马赛出发,经过大西洋、印度洋、最後到太平洋,」Furno的手在空中比划,「差不多横越了世界一圈呢。」
一个礼拜……时生……雷旭文双眉紧紧的拧着,眼眸深处的躁动无法平息。
「我等不了这麽久。」
「但你必须等。」冥雅望着他,「就算你坐直升机去追,也不会缩短多少时间。」
「等等,」雷旭文突然出声,「那个人蛇集团不是专门贩卖『商品』给有钱人吗?」
「啊。」Furno跟着嚷了声,冥雅在同一秒了解他的意思。
「这个救援行动,我就以雷旭文的身分参与,假装成买主。」他在瞬间做出决定,目光如炬。
「我忘了,这里有个超级有钱人。」Furno假笑。
「的确,假装成买主,可以得到很多内部机密。」冥雅吁了口气。
「既然找出了解决方法,黑夜,」李能收走过来,一把按在他肩上,「这两天你都没吃没睡,这样下去有钱人会变成仙人,或先人,你必须吃点东西,然後躺一下。」
「我饿了自然会吃,累了自然会睡。」雷旭文不以为然的拨开他的手。
「你不吃不睡也不会让整件事的情况好转,想想看,如果对方把白夜当成『商品』,肯定不会虐待他,所以,放下无谓的担心,好吗?」李能收试着以理规劝。
「那天在港口的时候,我有听到时生的声音。」
「啊?」李能收一愣。
「我听到他叫黑夜……我很确定我听到了。」
Furno看了冥雅一眼,耸了耸肩。
他们没有一个忍心戳破他的谎,就算这不是谎言,肯定也是幻听。
「黑夜,我们都知道白夜被迷昏了关在船舱里,他不可能跑出来,所以你当然不可能听到他的声音,你是不是……」
「不是幻听!!我也没疯!」雷旭文突然吼了一声,李能收本能的退了一步。
「我没办法睡觉,一闭上眼睛就会梦到他。」他垂下眼,声音又轻又低,像空气里飘浮的尘埃。
「他对我说谢谢,在各种意义上……为什麽我要离开他,为什麽不守着他,其实癫痫症,或者他过去是如何,一点都不重要……」他的声音嘎然而止,眨眼的瞬间,眼泪无声落在脸上。
「Boss,医生说钢钉要一个月才能拿出来,刚刚已经打了镇定剂让他睡了。」兰斯报告完近况,试探性的询问,「您从来不会对『商品』动手,都是让调教室来进行『开发』,怎麽这次……」
「谁说他是商品了?」银发男人放下手里的钢笔,轻描淡写的开口。
「啊?但是……」大胡子男傻住。
「我要把他留在身边,成为我的私人收藏。」男人拿起一旁的雪茄,抽了一口,让薄荷味充满口腔,他的脸瞬间被烟雾缭绕。
「但是……」兰斯这下真的傻住了,甚至有种做了白工的错愕。
「我可是很期待呢,要怎麽样才能真正的驯服一只野兽呢?拔光他的牙?剪断他所有的利爪?不对,要驯养一只野兽,必须让他真的离不开你。」男人抬起眼望着他。
「Boss,该不会……」
「虽然『nose candy』还在开发阶段,给他注射一点。」他轻声交代,像在叮嘱一件稀松平常的琐事。
「我会让他变成一只……淫荡的野兽,一只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淫兽。」
兰斯迟疑了几秒,终於领命退了出去。
作家的话:
抱歉~~>< 明明应该是昨天更文的 但是累趴就早早上床了~~今早赶紧来更~~抱歉啊 (双手合十)
☆、38、野兽对决
「喂,你!」
坐着轮椅在甲板上吹风的人转过来望着出声的人,眼睛被阳光刺激的微微眯起。
「你很嚣张嘛,明明只是个DP(dessert pie:商品),听说Boss准许你未经许可任意进出所有地方,也不用戴Ele(电击手铐),甚至他每天晚上都在你房里过夜?」黑发少年孱弱的四肢在甲板的风里颤抖,看起来有点歇斯底里。
凌时生无声望着他一会儿,似乎失去兴趣,转头继续看他的海景。
「看你的外表不知道你是个这麽淫荡的贱货嘛!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少年看他没反应,火气越加高涨,「别以为跛脚了不起,所有人都要把你捧上天!」
凌时生的耳朵基本上已经呈现关闭状态,他发现一只海鸥划空而过,迅雷不及掩耳的朝水面俯冲而来,电光火石之间,一条活跳跳的海鱼已经被衔在喙子之间,它快速的展翅飞回天际,动作优雅不拖沓。
好身手。凌时生不自觉露出一个微笑。
「笑什麽!有甚麽好笑的?不要以为自己比我高一等,我们同样都是DP!!」
没想到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被男孩解读成嘲弄的意思,登时大声开骂。
凌时生有点无奈,伸出手指着刚刚海鸥飞去的地方:「我在看那个。」
男孩发现他露出的半截手臂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针孔,登时噤声,一双眼满是疑惑。
「凌,Boss找你。」兰斯走过来,男孩根本没发现他的靠近,吓的叫了出来。
笑容从凌时生唇角隐去,他把手收回来,准备自己移动轮子,兰斯开口:「我来。」
少年还怔愣的注视着他两的背影,凌时生突然示意大胡子停下来,转过头望着男孩好一会儿才回过头,轻声低语:
「我宁可就这样坐着轮椅冲下船被浪卷走,都好过上那家伙的床。」
但他的声音太小,男孩根本听不见。兰斯一字不漏听进耳里,握着轮椅的手稍微收紧。
他看过凌每次注射之後发作的模样,那基本上已经完全丧失人的尊严,根本像发情的母狗,全身颤抖的趴在那祈求人上他,几个小时後药效退了,接踵而来的是痛苦的後遗症,包括口吐白沫、晕眩、幻听等。有一次他奉命帮凌清理身子时,发现人不在床上,後来在厕所里找到,那人没有坐轮椅,似乎是用爬着进去的,整个人蜷缩在不断喷洒的莲蓬头底下,一阵一阵的发抖。
『凌!这样会感冒,过来。』他赶紧关上水龙头,拿出大毛巾帮他擦拭。
『我不要打针……不要给我注射那种玩意,求求你……』凌时生颤抖的抓住他,唇角还垂着没有吞咽下去的精液,脸完全被水打湿了。
他痛苦的望着他,最後还是用浴巾将他裹住擦乾,把他放在轮椅上推回房间。
那是唯一一次,他撞见他崩溃的模样,之後凌变的很安静,每天乖乖吃饭,虽然进食量很少,接受注射,药效退了之後因为头晕都会在床上躺一段时间,醒着的时候会坐着轮椅四处晃,Boss也准许他任意来去,大家都知道M65是Boss破天荒留在身边的『宠物』。
推着凌来到Boss的书房,然後他退了出去。
银发男人望着凌时生好一会儿,突然开口:「那天跟你一起抵达马赛的家伙,是你的恋人吗?」
凌时生回望他,最後惜字如金的开口:「不是。」
「那家伙可是雷氏企业的二少啊,全天下都知道他是同性恋,你两既然不是恋人,为什麽一起旅行?」
银发男的话让他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
他们果然查到了黑夜的底。想想这一点也不难,雷氏企业可是世上属一属二的庞大家族企业啊。
「你不是混血儿,你根本是道道地地的亚洲人,为什麽要伪装成混血儿的样子?」男人从书桌後站起来走向他,手刷地伸进他衣服里,用力揉捏他的乳头。
「我们刚刚才做过……你的乳头又红又湿润……」他凑近他耳边,暧昧低笑。
凌时生用力挥开他的手,唇角抽搐:「不要在没有注射的时候碰我。」
「不要说的好像在床上的淫荡模样都是药物的缘故,又不是没尝过男人的滋味,你跟那个雷家二少不就上过很多次床了吗?」男人一把抓住他的手,开始吸吮他的颈子。
凌时生紧闭双眼,身体已经自然的对男人的逗弄起了反应,跨部的器官慢慢肿胀充血,他轻声喘气,脖子後仰,像一只被咬住颈子无法脱身的猎物。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插进你的嫩穴了……我要用力捣弄它,直到你哭着求饶为止……」男人急躁的扯他的裤子,根本等不到回房,准备在这里一逞兽欲。
「不、不要在这里……」他被按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往後退,裹着石膏的脚传来尖锐刺痛,「兰斯随时会、会进来……」
「那就让他看,反正他又不是没看过。」
烫的像烙铁一样的肉棒抵住了後穴,毫不费力就直插到底,他紧紧抠着身下的地毯,竭力避免发出过於清晰的呻吟。
「你的那里已经完全成熟了呢,你看,跟第一次做比起来,小穴已经完全张开,还努力的吞着我的肉棒呢,凌。」男人紧紧搂着他,下体刚猛的上下戳刺,享受被温热肉穴紧紧绞住的致命快感,「凌,你太棒了。」
他剧烈的喘着气,在坚硬的地板上做爱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但是被贯穿的颤栗快感足以把这些不适通通抵销。
他的身体已经被官能的欲望完全支配,沉沦到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地步。
「听说……这次的买家名单里,有你的雷家二少喔。」男人突然开口,伸出舌头舔他的耳垂。
凌时生全身一震,被泪液充满的眼倏地撑大。
甚麽?
「这不是正好吗?你们不是恋人,那家伙却一路执拗的追了过来,应该是来找你的吧,」男人的手猛地抬起他的腰,猛力一插,登时阴茎发烫,射在他的最深处。
「我就帮你宰了他,如何?」
被热精烫的浑身发抖的凌时生紧抓着身下的地毯,身体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抽乾。
黑夜,黑夜你不能来,你绝对打不过这家伙的!
黑夜!
作家的话:
☆、39、时生的决定
「拍卖会的地点会在举行的前一天公布,之前的几次通常都在公海的某个邮轮上举行,不仅隐密、机动性高,而且极尽保密之能事。」
Furno打开电子信箱里署名为【Dessert Pie】的信件,望着雷旭文:「甚至连会有几个商品进行拍卖都不知道。」
冥雅沉吟:「我们对於对方的背景底细、行事手段、甚至敌方数量完全不清楚,这次的救援任务千万要小心,黑夜。」
「没错,黑夜,参加拍卖会的所有买家身分肯定已被对方查的清清楚楚,这是标准的敌暗我明。」李能收道。
「这种事怎样都行,我会带几个雷氏集团身手比较好的保镳跟着。」雷旭文没甚麽耐性的打断他。
「我建议你把救援组的带在身边,他们绝对比你的保镳好用。」冥雅提出意见。
「我没跟救援组的行动过,我信不过他们。」雷旭文驳回这个提议。
「谁说你没有信任的人?」李能收指着正在电脑椅上滑来滑去玩的Furno。
「啥?我?」被点名的人怪叫一声,脸瞬间垮掉,「不是吧,我是救援队的後勤人员,後勤两个字你们懂不懂?就是不用去前线送死,只要待在……」
「你怕死是不是?」雷旭文望着他。
「对,我怕。」这种时候不用逞英雄,Furno猛点头。
「你比较怕你自己出事还是Porky出事?」雷旭文突然来这麽一句,Furno的脸瞬间转黑。
「杀千刀的,你不准对Porky出手!!」他吼了一声,气的全身发抖。
「这样吧,事成之後,我帮Porky成立一个後宫。」
雷旭文大笔一挥,钦此。
「请务必让我一同前往。」他马上狗腿的黏过去,前一秒的狠劲好像一场梦。
「Porky是甚麽玩意?」李能收靠近冥雅悄声询问。
「他的宝贝重机(重型机车)。」冥雅回道。
她想到凌时生当初因为钱答应去La vie岛出任务,突然发现,其实Fobia的杀手底线都很低。
「砰砰。」
兰斯有点诧异的抬起头,打开门,在门外的竟然是凌时生,他望着他:「可以说几句话吗?」
「当然。」他赶紧把门打开,帮他把轮椅推进来,突然发现凌敞开的领口里面都是斑斑点点的吻痕,有点尴尬的收回目光。
虽然银发男人是他的Boss,他跟在男人身边好几年,对那个人的魄力跟决断力非常钦佩,但是每次看到M65身上被性虐的伤痕,他都会觉得男人非常残忍,尤其凌总是对Boss的凌虐逆来顺受,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像被拔去牙跟爪苟延残喘的野兽,如今只能静静趴在笼子里从铁条间望着外面蓝天。
凌很喜欢静静的看海,有时候一坐好几个小时,动也不动,似乎只是凝望着,就已经获得了再也不可能拥有的,名为自由的东西。
好几次看着这样的凌,他都会忍不住走过去把他推回房里。
因为如果不去管他,似乎下一秒,这个人就会滑动轮椅冲进海里,消失在滚滚浪花之间。
那人的双眼曾经灵动的像布满星子的夜空,如今只剩一望无际的荒芜。
「有甚麽事吗?」他帮他固定轮椅,开口询问。
「听说这次的买家名单上,有雷家二少的名字。」
「的确。」应该是Boss透露给他的吧。
「可以请你……今天不要帮我注射吗?」他的手放在轮椅扶手上,露出来的部分都是针孔。
兰斯别过头去,低声嚅嗫:「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注射,你跟Boss上床的时候,他会发现的。」
「我绝不会让他发现,我保证。」凌时生伸出手拉住他,「如果被发现,我一定会把惩罚顶下来。」
「你应该知道nose candy有麻醉的效果,如果不注射跟Boss上床,痛苦的是你喔。」他提醒他。
「我知道,就今天一天……明天开始,我绝不会再提出这麽无理的要求。」
「你究竟要做甚麽?」兰斯狐疑的望着他。
凌时生突然露出一个很淡的微笑,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可以麻烦你在我的房间安装隐藏摄影机,把我跟他上床的影像录下来吗。」
「啊?做甚麽?」对於窥探别人房事非常没有兴趣的他低嚷了声,搞不清楚凌的用意何在。
「然後请你把影像寄到这个电子信箱。」凌时生把一张小纸递给他。
「凌,这是做甚麽?」他望着他,感觉十分诡异。
「这是为了让我跟Boss能永远在一起,不会有一些碍事的人来打扰。」他笑了,但这笑容没有真的触上他的眼。
他挪动着轮椅离开,兰斯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才收回视线。
「今天怎麽这麽自动,已经脱了衣服等我?」银发男人走进房里,惊喜的把外套褪去,望着坐在床边的凌时生。
「偶尔也必须这样。」他轻笑,伸出手臂搂住压下来的身躯,尽量不去注意针孔摄影机的位置。
「你今晚真主动。」男人笑着开始啃咬他的耻骨、大腿内侧,然後顺着他的腿一直往下,含住了他的脚趾。
「嗯……」他忍不住呻吟出声,胸口被某种情绪胀得满满的。
这部影像,今晚就会传送到黑夜的电子信箱里了吧。
他太了解那家伙,在看到这个影像之後,肯定会非常非常的恨他吧。
如果那家伙能恨他恨到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他,那就太好了。
「这样诱惑我,今晚绝不轻易放过你。」男人把他的一只脚抬高,侧着身子深深插入。
明明没有施打药物,但那里却一点都不觉得疼痛,他甚至露出了微笑。
因为过了今晚,一切就结束了。
对吧,黑夜
作家的话:
☆、40、陌上相逢
「你的穴怎麽那麽紧……都做过那麽多次了……」
银发男人压抑的低吼,紧紧勾着时生的大腿,粗鲁激烈的抽插,先前喷发在肠道里的精液被肉棒搅动成白色细沫,顺着大腿根部涓涓淌下,他裹着石膏的腿随之晃动,不断传来尖锐的刺痛。
「拜托你……慢一点……」他痛苦的乞求,胸膛上下起伏,上面起满了细细的汗珠。
「今天下午,你去了兰斯的房间对吧?」
他全身一紧,原本攀着男人的手下意识松开。
「你可是我的宠物啊,说,你去他房间做甚麽?」男人拔出阴茎,下床,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串铁链。
看到那东西,他脸色一阵发白,喘着气後退,男人一把抓住他的脚裸。
「我这个主人教导无方,才会让我的宠物到处撒野,是我的错。」说着,双手紧紧缠住铁链,左右一扯,发出刺耳的匡啷声,时生眼底瞬间蒙上一层绝望的阴影,还来不及出声,男人已经用铁链困住他的双手,然後是双脚,最後把四条铁链紧紧缠在床的四根柱子上,他就被凌空吊在床的正上方。
裹着石膏的腿无法承受重量,如今他的四肢被迫承受整个身体的重量,冷汗瞬间打湿了他的背部,他痛的全身发抖。
「敢当着我的面勾搭我的下属,凌,你想不想看我用刀子把兰斯的肉一片片割下来给你吃?」男人的手抚上他暴露在视线里的肉穴,用指尖把残留在穴口的精液轻轻刮下来,「你这里收缩的好厉害,像一张小嘴不断张阖乞求着想被侵犯呢。」
「求求你不要……跟他没有关系……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随便乱跑……」他全身都在颤抖,铁链已经深深陷进皮肉里。
「那要看你是不是真的有道歉的诚意啊,否则我不就戴了绿帽?」男人拿出一个铁制的尖嘴型器具,把尖的一端插入他的嫩穴,然後开始旋转,尖嘴慢慢张大,肉穴也一点一点被括张开。
他仰着头喘气,知道现在乞求原谅只会得来男人更残忍的凌虐,必须要忍受男人第一波怒气的爆发。
「真棒啊,这样一来肠道里面看的清清楚楚,好漂亮的嫩肉,还不断收缩蠕动,分泌着淫液呢……真想彻底戳烂它,这样你是不是就能稍微捡点一点了呢?」男人的一根手指慢慢插入,然後稍微用力的旋转抠弄。
「呜……嗯……」他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晃动,乳头坚挺的站立了起来,被悬吊起来後,因为肾上腺素的分泌,痛觉神经竟然成了快感的来源。
「勃起了呢,这个淫荡的身体……」男人啧了几声,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小罐药水,扭开瓶口,全部倒在他的肛穴里。
「这个是nose candy的改良版,涂抹型,肯定能让我两待会儿爽到升天。」男人扔了药瓶,开始用舌头舔弄他不断抽搐的小穴。
「嗯啊……唔嗯……」一股电流一样的奇异感受突然从身体的最深处向外蔓延,从脚趾开始发麻,然後是整条腿,大腿内侧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两腿间的阴茎充血肿胀,腹部传来阵阵酸软疼痛的感觉。
「哈啊……哈啊……好热……身体好热……」他痛苦的扭动四肢,铁链相撞不断发出声响,明明被缠绕的地方已经破皮流血,却一点感觉不到痛,他望着男人粗大的阴茎,眼底满是贪婪淫欲。
「你的眼神已经变罗,想要甚麽,自己说。」男人故意用肉棒摩擦他的股沟,分开他的臀瓣,然後停在那,等着他一如既往的索求。
「想要……想要被插进来……想要被用力捣弄……」时生嘴唇颤抖,脸色惨白,整张脸都在冒虚汗。
「说你是淫荡的母狗,最喜欢大肉棒,一天不被操干就不舒服。」男人继续摩擦他的股沟,抓住他左右大张的腿。
「我是淫荡的母狗,最、最喜欢大肉棒,一天不被操干就……就不舒服……」
「非常好,现在就用大肉棒操死你。」
被侵占的那一刻,他爽得哭了出来,所有的饥渴跟搔痒彻底被满足,男人的肉棒紧紧镶在他身体里,一点空隙都不留。
「看来一根肉棒已经无法让你满足了呢,再刺激一点如何?」
时生望见男人手上的假阳具,惊惧的求饶:「不行再……这样会坏掉的……!」
「说了今天晚上不会轻易饶过你,凌,爽完之後,你还得回答我的问题,你究竟去兰斯的房间做甚麽。」
假阳具的龟头硬挤进去的时候,他仰着头却发不出声,胸腔的空气像被用力挤出去,他拚命张着嘴呼吸,眼泪终於流了满脸。
之後房间里都是肉棒抽插声、铁链碰撞声、偶尔传来男人发泄前冲刺的低吼。
但他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欢迎,雷少爷,请这边走。」
身穿纯白笔挺的Prada西装,雷旭文朝招待点了个头,迈开长腿走进去。他的左右各跟着一个看起来身材魁梧又干练的贴身保镳,三人一进会场,登时吸引不少目光。
「黑夜,场内有八个隐藏式摄影机,左右的门外都站着三个人,都有配枪。」Furno的声音透过耳mic传进耳里,他低声回应:「查到这邮轮的内部平面图了吗?」
「你的左边,总共五间客房,右边是厨房、楼层的制物室,然後是通往上一层的阶梯。」
「也就是说,商品有可能放置在客房里罗。」
「不确定,听说拍卖前商品都会由专人严密看守,但这五间客房外面没有武装保镳。」
「那就,假装迷路,四处晃晃。」雷旭文旋转脚跟,很快转进左边的通道。
他的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安静无声,身旁两个保镳俐落的跟着,并稍微超前一步,随时保持戒备。
「雷少爷。」
一个声音从背後响起,他镇定的回过头,站在身後的是一个银发男人。
「您好,我是这次拍卖会的主办人,威特曼·诺斯。」男人伸出手,堆满皱纹的脸露出一个风度翩翩的笑容。
他基於礼貌伸出手,却在碰到男人的时候停顿了一下,银发男人看出他的异常,温文尔雅的微笑:「怎麽了?」
这家伙不是普通人,从这只手就能摸出来,粗糙、结满厚茧的手背上都是刀疤。
男人发现他的目光,不在意的收回手,轻描淡写的解释:「我曾经打过越战,是个一无是处的战後老兵。」
这家伙竟然是佣兵退役!雷旭文悄悄瞄了左右一眼。
这家伙恐怕会是这次救援行动最大的变数。
「Boss。」
雷旭文的视线还停在其中一个保镳脸上,身体却因为听到这个声音硬生生僵住。
有一个人,坐在轮椅上,慢慢的从走廊的另一端滑过来,那人的头发略长,但已经被绑成马尾扎在脑後,他穿着一件鲜黄色的帽T,脸上的笑容很柔和。
「为什麽不在房间等我?」男人望着他,满脸都是温柔。
「不想一个人。」那人伸出手抓住男人的衣角,突然发现有外人,转过来的眼眸正巧落在雷旭文脸上。
「雷少爷,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伴侣,凌。」男人说着蹲下身。
凌时生望着雷旭文,转过头,手环住男人的颈子:「好无聊,抱我回房。」
作家的话:
☆、41、黑夜vs威特曼
时生!时生现在就在他眼前!
雷旭文拚了命的压抑下一拳把银发男人揍飞出去,然後把时生抢过来的冲动。
他只是站在原地,动都不动。
为什麽时生看他的表情这麽陌生?这是在演戏吗?演给四周的眼线看?
执行任务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时生此刻脸上陌生的表情绝对是一种警告。
这附近肯定都是这银发男人的眼线,而他们的头儿,正是眼前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绅士。
参加过越战的退伍佣兵,他们曾经与尸体同眠、亲自埋葬战友、几天几夜不吃不睡在丛林里游走、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长期保持在高度的警戒状态之下、用足以把人炸成肉屑的破坏性武器毁灭敌人……这种人身上肯定存有以下特点:冷血、神经质、轻微人格分裂、非人等级的战斗跟破坏力。
难怪时生会被困在这里,这男人根本就是个活体兵器。
「我还要带雷先生到会场去,不然你跟着我们好了。」威特曼安抚的亲吻他的唇,但凌时生好像嫌不够似的,硬是搂着他多缠绵了几秒才松开,雷旭文虽然站在那没动,身边的保镳突然感受到一股直逼脑门的杀气。
「黑夜,你们在哪?」Furno的声音从耳mic里传出来,雷旭文的目光没有从凌时生的轮椅上移开,轻声回应:「跟『魔王』在一起。」
「这麽快就要『将军』了?运气真好。」Furno坐在直升机里,专注的望着电脑萤幕,「找到白夜了吗?」
「找到了。」雷旭文准备收线,「目前状况一切正常。」
「雷先生,这边请。」一把将凌时生从轮椅上抱起来,男人朝他颌首,示意他尾随而上。
雷旭文落後两步,从他的角度正好面对着威特曼怀里的人,时生也不避讳,紧紧搂着男人,一边打量似的望着他。
时生!现在那老家伙看不到我两,戏不需要演的那麽足吧!?雷旭文的目光像要把背对他的男人烧个洞似的。
「威特曼先生,凌……你的伴侣,」雷旭文迟疑的开口,「为什麽会坐轮椅?」
「啊,他很莽撞,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膝盖骨碎了,不过复原手术做的很好,大概再几个礼拜就能拆钢钉了吧。」威特曼说着,爱宠的摸了摸凌时生的头,他像小猫一样舒服的眯起眼睛。
膝盖骨碎裂?雷旭文的四肢突然变得无比冰冷。
时生可是受过张黎光训练的一线杀手啊,况且究竟要从多高的楼掉下去才会膝盖骨碎裂?
时生身上的伤肯定跟这老家伙脱不了关系。
进入会场後,威特曼把时生放在第一排的长沙发上,转头望向雷旭文:「请你帮我看着他一下,我还要去主持晚会。」然後他吻了时生的额头,「我马上回来,乖乖跟雷先生待在这。」
威特曼前脚刚离去,凌时生就从外套口袋里翻出一个针筒,把针插入小药瓶里,透明的液体马上顺着针尖被吸进针筒里。
雷旭文看他俐落的卷起袖子,露出里面满是细孔的手臂。
针插入皮肤的时候,凌时生的目光变的茫然失焦,然後他轻轻吐了口气,似乎在享受甚麽:「唔嗯……」
「你在做甚麽?」雷旭文开口,声音跟冰一样冷。
这家伙在吸毒?
凌时生把袖子卷回去,看了他一眼,视线转回舞台中央:「Boss叫你看着我,不是叫你管我。」
「你脑子有甚麽问题?」雷旭文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将他转过来,「你知不知道毒品会对身体造成甚麽影响?!」
「这才不是毒品。」凌时生扭动着挣脱他,「Boss说我生病了,需要吃药。」
「Furno,任务变更,我现在就带白夜离开。」雷旭文已经没办法忍受,突然把凌时生扛上肩,旁若无人的跨步而出,两个保镳亦步亦趋的跟着,在场宾客都错愕的望着他们。
「不要……放我下来!!Boss!!Boss!!」凌时生大声喊叫起来,奋力的扭动想脱离他的箝制。
「你再叫!」雷旭文用力打了他屁股一下,背上的人似乎被吓到似的突然噤声,就在雷旭文想开口询问他是不是被打痛了时,肩膀突然传来尖锐刺痛,他不敢置信的望着凌时生,那人手上的针筒如今直直插在他左肩上。
「放我下来,混帐王八蛋!」凌时生奋力挣脱他,因为失去凭依砰一声掉在地上。
雷旭文瞪着他,其实肩膀除了轻微疼痛并不碍事,但他的心像被人用力捏紧,连呼吸都困难。
「时生……」他轻唤他的名字,像要确定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他认识的凌时生,但被抛到地上的人却开始快速往反方向爬,这时走廊上的警铃突然响起。
惊动到对方了!雷旭文迅雷不及掩耳的再度抓住想逃跑的人,却把他交给左右保镳:「带他走!剩下的我来!」
被保镳紧紧抱着往前跑的凌时生一直目不转睛的望着雷旭文,但他只看到他的背影。一群持枪保镳从会场跑出来,雷旭文拔枪,对准,砰!一个,砰砰!两个,弹无虚发,百步穿阳。
那把枪彷佛是他手的一部分,随着他的呼吸、脉搏、心跳,瞄准、扣板机、上膛、击发!四个步骤有韵律的重复着,登时低矮的船舱里都是躺倒堆叠的尸体,雷旭文持枪往前,如入无人之境,他的纯白西装没沾上一滴血。
「雷先生,我可是把你当成上宾一样对待,没想到你竟然跟蛮恨不讲理的绑匪是一路。」
威特曼的声音开启了雷旭文身上的某个机关,他砰一声滚进一旁打开的逃生门,M57紧紧握在手上。
死老狐狸,接下来就让我们看看,究竟是被战争训练出来的杀人兵器厉害,还是Fobia的创办人张黎光训练出来的『黑夜』厉害。
作家的话:
看到好久不见的晴空亲妈留言罗~~:) PS. 你个虐王之王竟然说我虐?这我可无福消受喔(笑)
☆、42、错落而过
「雷少爷,你明明是大企业的接班人,怎麽用起枪来这麽熟练?」
隔着一面墙,威特曼的声音清晰的飘进耳里,雷旭文根据声音传来的位置在内心惦量对方现在离他多远,突然背後传来令人寒毛直竖的灼热,他反射性的往旁边滚,轰的一声,原本蹲伏的位置被轰出一个大窟窿。
威特曼站在还冒着烟硝的窟窿後面,手上拿着一把双管雾散枪:「雷少爷,躲躲藏藏是獐头鼠目之辈,有胆子我们面对面较量一下。」
这不是较量,这叫屠杀。雷旭文望着脚边的碎石瓦砾,轻轻用脚踢开一块比较大的石块,把枪凑进嘴边吻了一下。
雅之。他闭上双眼。
请保佑我。
「Furno,『魔王』已经入网,准备擒拿!」他把耳mic凑近嘴边,下达命令。
「Yes!骑士先生,准备大肆疯狂一番罗。」Furno按下发射键,早先被埋在会场周围的雷管炸弹瞬间引爆,轰隆轰隆,整艘船剧烈的晃荡了一下,威特曼下意识退了一步,只是一秒钟的间隙,第六感让他瞬间收回视线,雷旭文不知甚麽时候已经出现在窟窿的另一边,手上的枪直直指着他的头。
没想到炸弹的威力太强,连续引爆的结果造成船身极度不稳,原本应该把威特曼的头整个打爆,一个失准,子弹竟然从他耳边擦过。
同一时刻,威特曼手上的雾散枪也对准了他,在最关键的时刻,他的双眼竟被一个东西吸引过去,完全忽视了那把即将取他性命的枪管。
「Boss!Boss!」凌时生不知道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原本不良於行的脚现在歪歪斜斜的踩在地上。他用力扑向男人,及时让那把枪轰到离雷旭文两公分远的墙面。
「凌!」威特曼愤恨的挥开他,「滚一边去!」
「Boss!我答应永远跟你在一起!我绝不会离开你!」凌时生死死拉住男人手上的枪,「所以我拜托你,不要对他出手……」
威特曼表情复杂的望着他,凌时生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脸色苍白,膝盖处被满地碎石磨的血肉模糊。
「跟我走!」威特曼下一秒用单手将他扛上肩,朝着赶来的保镳交代,「剩下的交给你们『处理』。」
『处理』?凌时生背脊像被人用力一敲,颤抖了一下。
「处理是甚麽意思?Boss,你答应我不会动他的!!」被男人扛着往前跑,他觉得头晕想吐,应该是刚刚施打药物的後遗症。
「从你当初想把性爱影片寄给那家伙,到後来假装失忆,就可看出你有多在乎他。」威特曼快速通过一个走廊,更多武装保镳赶到,身後不断传来震耳欲聋的枪声,「你觉得我可能会留他活命吗?」
「如果你害怕我逃跑,现在就带我离开!我愿意跟你走,我绝不会再逃走了……」他的心被撕扯成四分五裂,脚伤处传来的痛都没有心来的痛。
「Boss,这里!」兰斯打开舱门,引着他们来到甲板上,天空乌云密布,瞬间,瓢泼大雨当头淋下,船舱里一片混乱,威特曼望着大胡子:「船呢?」
「这里。」大胡子伸出手指向停在邮轮左侧的一艘快艇。
凌时生在大雨里浑身发抖,威特曼轻拍他的臀安抚他:「我们马上就离开这里,别怕。」
虽然长期施打药物让他的手颤抖到无法再握枪,但是失去杀手的资格不代表他没有伤害人的本事。
在威特曼把他交给兰斯时,他突然一个肘击把大胡子顶的往後倒去,借助这股冲力,他的另一只脚快狠准的踢中站在前方的威特曼。
他知道威特曼会泰拳,这男人就是用泰拳的碎骨掌瞬间即碎他的膝盖骨。
因为深知男人的路数,所以他绝对不会再中招第二次。
在威特曼被踢中稍微退後之时,他用力勾住兰斯的脖子:「让雷家少爷离开,否则我杀了他。」
「你杀一万个兰斯对我而言完全不痛不痒,凌,你对我的为人太不了解了。」威特曼露出一个惊悚的笑容,「没想到你的利爪跟牙齿还没有完全被拔去,是我的错……」他假惺惺的摇摇头,手慢慢伸向凌时生。
「砰!!」
威特曼望着自己的胸口,然後望着开枪的人:「你……」
「还好我不是真的兰斯,那家伙真可怜有你这种boss。」Furno一把扯下人皮面具,歪了歪嘴,「这面具完全不透气嘛,救援队省钱不需要省成这样吧!」
「你这该死的……」威特曼轻啐一声,一掌就把Furn击的往後一颠,中弹的地方竟然没有血渍。
防弹背心,早该想到的。凌时生用单脚站立,摆出肉搏战的姿势。
「你应该药效发作了吧?况且你还断了一只脚,凌,在你毫发无伤的时候都不能伤我半分,如今你还敢挑战我?」威特曼满脸都是嘲讽。
「既然你根本不打算放了他,那我也没有必要跟你走了。」凌时生双眼凌厉的望着他,「大不了我们同归於尽,如你所愿,让我们到死都不分离。」
「跟你到死都不分离的人是我,白夜。」
威特曼还来不及转身,他的头已经少了一半,脑浆跟头骨喷的到处都是,他晃了一下,砰地倒在地上。
凌时生望着原本穿着纯白西装的雷旭文,左边的袖子被血浸满,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