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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玉子蝴蝶 当前章节:15369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54

启棺看著少百游的表情,心情微微变得好些了。少百游不由自主的开口说道“启棺,其实这麽多年来,我也是吃素的!”

启棺听著少百游故意附合的话,轻轻摇了摇头“不一样,你是天生该吃素。我是凡人出生。”

“人间的狐狸也是吃肉的!”少百游低声嘟囔著说道。

启棺看著面前很是委屈但又不想让自己生气的少百游,微微抬了抬嘴角。声音略微柔和的问道“说吧,你还有什麽没告诉我的?”

少百游低头想了会儿,双眼不自觉的滴溜溜的转了起来。启棺依旧注视著少百游的眼睛沈思不语。少百游好似下了什麽重大的决定般,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头,眼神很是深情的看著启棺,张了张口。

启棺微微偏头疑惑的看了眼少百游,少百游一愣,接著低声嘟囔道“抢就抢吧!”

少百游抢过启棺手中的空茶杯,自顾自的从桌上的茶壶倒了些水喝下“那人,这一世又该和你在一起了!”

启棺的双眼猛地睁大看著少百游,有些不可置信。“是我的王後?”

少百游有些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我从妖界的因缘镜哪里听说,这一世你定会和他有个结果。”

启棺露出有些苦涩和悔恨的表情。“我知道,她会回来找我的。”

少百游一把紧紧抓住启棺的手“上一世,你挖了她的眼睛,而又让她含恨而终。她心中的怨气很重,你若和他再在一起定然会受伤的。”

启棺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流露出一丝解脱般的微笑,轻声道“是吗?这样很好。”

“我不会让她伤害你的!你是我的!一直都会是我的。”少百游一把将启棺拥入怀中,声音凌厉的说道。

启棺低声扶在少百游的胸膛上说道“

你该记著你是败我王朝,害我发妻的凶手。也是害我永世背负不能忘却前世记忆的源头。你认为我还会和纣王一样爱上你吗?”

少百游像是没有听见启棺的话般,自顾自的说道“这一世我会全心全意的在你身边,定不会再负你。”

启棺抬头望著面前的少百游,表情异常坚定的问道“她这一世是谁?”

少百游看著怀中双眼异常坚定的启棺,皱著眉,很是不甘的说道“张碧玺。”

启棺轻轻点了点头。少百游轻轻吻著启棺的眼角“我都把我想告诉你的,不想告诉你的全告诉你了。启棺我们在一起好吗?”

启棺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少百游有些失落的表情,一言不发。

“启棺,我果然还是爱著你的。”少百游亲吻著启棺的脸颊,一个挥指,启棺身上的衣物便消失无踪了。“这一世你可再也赶不走我了。”

突然从门外传来脚步声,启棺有些不悦的推了推少百游的身子“不用我赶,自有人来收拾你!”

门外传来苟鱼略带焦急的声音“掌柜的!。”

启棺嘴角微翘著看著突然有些慌忙的少百游,对著门外回答道“在,这麽晚了你来找我何事?”

苟鱼有些焦躁的说道“看见我家娘子了吗?”

启棺冷冷的看了眼少百游,用力一挥手将少百游的手拍开。“哼!”

少百游见到好不容易安抚好的启棺,又冷眼看著自己,急忙说道“我明个再来,一定把那只狗搞定!”说著一阵白烟飘过,少百游便从房间中消失不见了。

门被猛地推开,苟鱼直愣愣的看著赤裸著身子的启棺,有些尴尬的问道“掌柜的,你睡了?”

启棺冷冷的瞧著,一直盯著自己身体的苟鱼,冷声说道“不是睡了,我会没穿衣服麽?”

苟鱼双眼还是直直的瞧著启棺,同时悄悄咽了口口水,低声嘟囔道“皮肤真好!”

启棺拿过一旁的长衫遮住自己的下体,有些不悦的问道“你慌慌张张的干嘛来了?”

苟鱼一愣,脸上露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我的新娘子不见了!我来问你看见过没有?”

启棺微微抽了抽嘴角,很是不愉快的说“一具死了千百年的尸体,还能长了翅膀飞了不成?你是不是忘记自己放哪儿了?每次都是这样,迷迷糊糊的!”

苟鱼有些不好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脑勺“啊!我回去看看,有可能真的在家里!”说著便向门外跑出去。

启棺冷声道“把门关上!”

苟鱼急忙应声“奥!”随手便关上了门,伴随著急促的脚步声消失在院子里。

启棺看著已经越来越暗的火光,低头沈思了起来。

外国人

天还未亮,便已经下起了大雨,雨声淅淅沥沥的击打著黑青色的瓦房,一只红色的狐狸从院角的小洞中慢悠悠的钻出,嘴中还叼著一个黄纸袋子。

加快几步向正对院墙的房间走了几步,那狐狸便在一阵青烟中化为了,一阳光少年。

少年随意甩了甩自己过肩的长发,扯著声音喊道“师傅!天亮了!我给你带来烧饼哦!刚出炉的热乎著啦!”

褐色的木门里传来模模糊糊的不满的呻吟声。少幽额头微微皱了起来,快步走到门前,一抬脚便将木门踹开。

启棺紧闭著眼,沙哑的声音慢悠悠传出“别烦我,再睡会儿。”

少幽插著腰快步走到床前,大声吼道“师傅,树妖妈妈昨晚上告诉我,今天她来催帐让你准备好钱!”

启棺猛地张开眼睛,自顾自的揭起被子,便走下了床。

少幽长大著嘴看著启棺,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师...师傅,你没穿裤子啊!”

启棺一愣,慢悠悠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体,然後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嗯。”

少幽只感觉自己的神经砰一声断掉了,将手里的烧饼放到房间的桌子上之後。

迅速将床边的衣物拿到手中“我....那啥我去给你洗衣服去了!”话一说完便一溜烟的冲出了房门,随手将房门狠狠的关上。

启棺随意耸了耸肩,沙哑的声音慢悠悠的说道“你每天变成狐狸的时候,都是全裸的,我也没你这样尴尬啊!”

少幽很是郁闷的看著自己手中还未洗完的衣服,不由的嘟囔出声“想我堂堂狐仙大人,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如今竟然沦落到洗衣妇的地步!”

“咯吱”棺材铺的大门,一双雪白的大手将木门轻轻推开,一双黑色的皮鞋踏入棺材铺中。

皮鞋的男主人用有些奇怪的腔调说道“请问,有人在家吗?”

少幽甩了甩自己手上的水渍,还未站起身,那双乌黑的皮鞋便出现在了少幽的眼前。

那人微微屈身,一身白色西。“这位小哥,这院子里可有住著一位姓张的公子?”

少幽抬起头看著异常高大的来人,一头耀眼的金发和一双深邃的天蓝色眼眸。少幽显得很是惊讶,“哇!外国人!”

那人显得有些局促“这个...小哥,我是来找棺材铺的掌柜的!”

少幽一听双眼立马闪出金色的光芒,双手不断的揉搓著“大早上,什麽棺材不棺材的?叫寿材铺吧!”

那人急忙点了点头,随後有些担忧的看著面前的少幽“那个,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姓张的公子?”

少幽一愣,急忙点头“有!有!有!我们家掌柜的就姓张!”

看著还没有动静的睡房木门,少幽有些为难的看著面前的外国人“不过,我想你得等他一会儿,他还睡著啦!”

外国人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天色,“没事儿,我等就成!”

少幽冲著外国人咧嘴一笑“那个,先生我们先到屋檐下躲雨吧,我看这雨该大起来了!”伴随著少幽的话音刚落,天空便闪过一盏闪电,紧接著就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外国人赶忙向屋檐下躲去。少幽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家掌柜的还没到,起床的点。”

外国人微笑著摇了摇头“没关系,平常这个时间我也没有起床。”

少幽看著外国人苍白的脸上挂著大大的两个黑眼圈,以及外国人不断的向院内的屋子扫望的眼神。

少幽想了想了“算了,看你的样子也挺急的,他少睡这一两盏茶的时间也成。跟我来,我帮你叫醒他!”

还未等到两人沿著屋檐走进启棺的房间,房门便被推开了。

启棺揉著自己乱糟糟的头发,顶著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干瘦惨白的脸颊。“少幽,我的烧饼你放哪儿了?”

启棺一面说著话,一面举起手中的旱烟,慢悠悠的吸上一口。

少幽直直看著启棺,有些尴尬的对外国人笑了笑“启......师傅!你忘记穿上衣了。”少幽急忙走到启棺身边低声说道。

启棺更本没搭理少幽的答话,双眼就朝著外国人的方向不断的盯著。看了有一会儿,启棺才用那沙哑的声音说道“嗯?这人是谁?长的好奇怪!”

外国人一听到启棺提起自己,先是有些奇怪,接著规规矩矩的向启棺行了个中国的礼节“在下托马斯.本。是本县洋医馆的医生。”

启棺一听,转头便看向身後已进入房间为自己寻找衣物的少幽,略带呆滞的问道“医生?是什麽?”

少幽嘴角有些抽搐的看著,异常诚恳的启棺,耐心解释道“医生就是大夫。抓药的!”

启棺这才好似明白般,点了点头“哦!你们哪儿死了人了?要买棺材是不是?”

外国人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接著略带恳求的硕大“不....不是...我能进屋说麽?”

启棺看了看空荡荡的卧室,再看看外国人的长相“进来吧!”

外国人一坐下就急忙问道“请问公子姓王?是棺材铺的老板?”

启棺没搭理外国人的话,对著还在翻箱倒柜的少幽说道“我要穿上次赵老板送我的那件绸子长衫,就是红色的那件!”

少幽有些不满的说道“不行,那是赵老板送给你成亲时穿的!”

“哼”启棺狠狠的盯了少幽一眼,接著转身对著外国人说道“我好想是姓张的,正好也是这家棺材铺的掌柜的。不知道先生来此有何贵干?”

外国人看了眼启棺的脸颊,又低头想了想,最後好似做了什麽重要决定似的点了点头“其实是这样的,我家亲妹子五年前嫁给了本地的商户,上个月产子的时候去世了!”

“哦。”启棺自顾自的抽著旱烟杆。并接过少幽递来的衣衫穿上。

“我打著见妹妹最後一面的想法便去了葬礼。哪知道,我偶然间发现棺椁里没有尸体!”外国人很是激动的握紧了双手。

启棺微微偏头看著面前一脸气愤的外国人,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你应该去报官啊!”

外国人抬头看了眼启棺,很是沮丧的摇了摇头“县老爷嫌我是外邦之人,不予受理。”

启棺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接著说道“那你去找大侠帮忙啊!”

外国人整个人都陷进了沮丧的深渊“找了,不过失踪了。连带我给他的二十枚银币一起。”

启棺一拍桌子,轻轻点了点头“奥!被骗了!”

少幽端著清茶杯走到桌前“师傅,先生请喝水。”

外国人接过茶杯放在一旁,很是礼貌的对少幽说道“谢谢”。启棺指了指桌子让少幽自行放下,少幽放下茶後便自发的坐到一旁的凳子上。

外国人脸色有些怪异的看了眼窗外不断的雨水,嘴唇发白的说道“自从我发现棺材里没有我的妹妹的时候,我就老是梦见妹妹对我说冷,而且全身湿答答的。”

启棺显得有些不耐烦的说道“那关我什麽事儿?”

外国人急忙抓住茶杯对著启棺说道“我听一位富家公子说,若来找你,你定能帮我除去魔障!所以.......”

启棺摇了摇头“没用的 .”

外国人显得很是失望的看著杯中的白水,不过依旧很是平和的回到“哦。”

“现在找我也没用,我又不是大夫。”启棺耸了耸自己的肩膀。

“哦。”外国人眼角慢慢的益处了一些水渍,随後很是感激的对启棺笑著说道“谢谢你,能听我说这些。”

启棺微微翘起自己嘴角,“不过,我倒是能告诉你,如何找到你妹妹尸首的方法。”

骨香

“请公子指教”金发碧眼的外国男子,有些激动的站起身来。

启棺慢悠悠的吸了口旱烟杆,指了指一旁听了许久的少幽说道“这件事儿,恐怕只有你这个外乡客,才会被蒙在鼓里吧!”

外国人疑惑的看了眼,双眼闪闪发光的少幽。

少幽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双眼睁大故作神秘的低声问道“如果没错的话,你家妹子嫁的是本地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吧,应该姓周!”

外国人一愣,轻轻点了点头“的确如此,我也是妹妹出嫁之後才得知的。所以才会代替父母千里迢迢前来此地。”

少幽微微眯上了自己细长的眼睛,看著启棺有些不耐烦的表情,轻轻干咳了一下“我听隔壁青楼的姑娘们提起过,最近有许多女人突然失踪。”

“哦,这我也有耳闻。”外国人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这事儿在传闻中却与著周家有关。”少幽转动著自己的眼珠,不断打量著面前很是伟岸的外国男人。

“简单说!”启棺很是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

少幽嘴角微微一抽“这周家是靠做香料和瓷器出口发家的。街间巷里传说中,他家当年是因为一种特殊的香料,得到了高官的赏识,才能这麽多年来偷偷将货物运出码头的。”

“这个和他妹子有什麽干系?说重点的!”启棺狠狠的盯了少幽的嘴一眼。

少幽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这香料的名字,叫做骨香。据树婆婆说,是受辱的女子或者神婆啊,怀胎而死的女子的骨头做成的。”

少幽看了看启棺越来越黑的表情,急忙说道 “我觉著,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习惯,你家妹子应该被你家妹夫那去炼制香料去了。毕竟周家老爷恋香成魔的传闻可是家喻户晓的!想当初,他的第一位夫人,就是因为打翻了他新炼的香,被休掉的!”

外国人当即愣在当场,有些吃惊更多的是恐惧。

少幽接著说道“你要找官府抓他是不可能实现的,我劝你还是赶快回自己的国家吧,别在这里待下去了。”

外国人低头沈思著,一言不发。少幽尴尬的笑了笑,迈起脚步就向门外冲去。

启棺看了眼还在发呆的外国人,声音淡漠的说道“我不知道你现在在想什麽,但是你在我这里呆了这麽久,也该告诉我,是谁让你找到我的了吧!”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外国人有些迷茫的看著启棺的脸。接著回神般说道“对了,是张碧玺先生让我来找你的。说是只要手中撑著红伞,顺著耳边的风声直走就能找到棺材铺。”

启棺一言不发的看著外国人的眼睛,接著底下头,自言自语道“阴魂不散。”

这话一说完,门外传来一声巨响。一身穿青灰色道袍的男子直直冲进了启棺的房间。

启棺看著来人,淡淡的叹了口气。转生对著外国人说道“能告诉你的,我想我徒弟已经告诉你。不能告诉你的,想必你自己也会查清楚。要是不是来买棺材的,我劝你不要再来了!”

话一说完,启棺微微挥手,外国人便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男子对於外国人的消失一点都不感到意外,表情很是沮丧的看著启棺“启棺,我知道错了!”

启棺看著面前被雨水湿透的男子,有些无奈的对著,紧随其後跟进房的红毛大狐狸说道“少幽,怎麽什麽人你都往店里放啊?”

红毛大狐狸头上顶著一张长条符咒,很是幽怨的盯了男子一眼“师傅,人家碧玺先生可是有灵符的!”

启棺看著张碧玺的眼睛,冷冷一哼“出去!”

张碧玺一愣有些激动的看著启棺,启棺低头对著红毛狐狸说道“少幽你出去。”

红毛狐狸表现的很是惊讶,张大著双眼,盯著张碧玺。张碧玺也很是惊异的看著启棺的脸。

“等会儿。”启棺突然叫住正准备走出房门的少幽狐狸。抬头对张碧玺说道“以後不许你再欺负我徒弟,把他头上的符咒揭下来。”

张碧玺面露喜色,一个用力便将少幽狐狸头上的符咒揭了下来,顺带还向少幽的嘴里塞了几口灵丹。

少幽狐狸先是一愣,接著在嘴中刷了刷灵丹,一脸高兴的急忙咽下灵丹,说了声谢谢,便风一般冲出了房间。

启棺自顾自的转身,再次躺回了床上。

张碧玺坐在床沿上,少幽柔和的说道“启棺,我只是想我们两能好好说说话。”

启棺略带困意的说道“我困了,先睡会儿。”说著便呼吸平稳的睡了下去。

张碧玺看著启棺的背影,柔声说道“启棺,别生气,等你醒了,我们再聊。”

天空的走了半圈,天色又再次暗了下去。

床上的启棺肚子有些不争气的响了起来“咕咕。”启棺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慢悠悠的张开眼看著床沿边一直盯著自己看的张碧玺有些茫然的问道“你要呆到什麽时候才走?”

张碧玺急忙从桌上端出一盘切好的肉食,放到启棺面前。像是偷腥的猫一般说道“启棺,给你最爱吃的烧鹅。”

启棺闻了闻烧鹅的味道,微微皱起眉头,很是迟疑的问道“放毒没有?”

张碧玺一愣,接著嬉笑著说“没。”看著启棺还是有些怀疑的眼神。张碧玺故作严肃的说道“不过,我放了春药。”

启棺一听挥了挥手,转身准备再睡一会儿“那你自己吃吧!”

张碧玺急忙将启棺拉了起来“启棺,我开玩笑的!真没放什麽东西,再说要放东西,我肯定得放迷药啊。怎麽能放那些个不入流的春药?我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

启棺嘴角微微一抽,环视了房间一圈,声音有些干涩的说道“我徒弟啦?”

张碧玺一听,满脸微笑的说道“让我打发去给你买些布料,做衣服去了。”

启棺有些了然的点了点头“哦”,随後又皱起了眉头“你打算什麽时候离开?”

张碧玺替启棺夹肉的手,微微一顿“启棺,我知道错了!”

怨之始

古老的院子里不时传出一两声虫鸣,一大团乌黑的云朵笼罩著院子的上空。

紧紧掩盖的木门内传出低声的交谈。

启棺表情严厉的看著,坐在床边的张碧玺问道“哦?你错在哪里?”

张碧玺一愣,接著凑近启棺的耳边说道“不该,在和你告白之後,便强迫你呆在我身边,还一意孤行的把你锁在房间里。”

启棺一愣,看著面前表情异常认真的张碧玺,有些顾虑的问道“这些是谁教你的?你不可能会说出这麽示弱的话才是。”

张碧玺一愣接著微笑著点了点头。“是老管家。”

启棺一惊接著又有些了然的点了点头“果然是哪个老不死的马屁精!”

张碧玺有些不认同的摇了摇头“他是我师傅啊!”

启棺狠狠盯了漆包线一眼“那也不是什麽好东西!”

突然门被一阵大风吹开,一团白色的烟雾窜入屋中。那烟雾直直飞到床上,一张像妖媚的男子便突然在启棺的身上出现了。

启棺一愣,只觉著鬼压床般,无法翻身。

那男子一身耀眼的红装,狐媚般的笑容始终挂在嘴角。男子看著手中还夹著肉块的张碧玺,一手搂住启棺的脖子,有些凄然的看著启棺的眼睛。

启棺冷冷的别过脸,无视男子的眼神。男子转头媚笑著对额头明显青筋凸起的张碧玺说道“张公子你怎麽来了?”

张碧玺一把抓住男子的手,狠狠的向外拽,只可惜男子一动不动的压制著启棺。张碧玺磨著牙很是气愤的问道“你给我起开!”

男子一回头更是用力的将启棺抱在怀中,嘴角微翘著,双眼包涵柔情的看著启棺的脸颊“我为什麽要起来,我压著我家相公有什麽奇怪的?”

张碧玺更是气愤的拿起身旁的凳子便向男子摔去,“谁是你相公!”

凳子刚接触到男子的头上,启棺便一只手将凳子接住了,声音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是她的夫君!”

张碧玺双眼睁大不可置信的看著启棺的眼睛,有些带著哭腔的喊道“哥!”

启棺接著用尽全力从男子身下滚了出来,有些在意的解释道“不过,那是好几世以前的事儿了,那时候我还是王族,而她则是我的妃子之一,至於你....”启棺说道这儿暮然停下了。

脸色变得有些青,看著张碧玺的眼神也突然变得更加的柔和了。

张碧玺并没有发现启棺的变化,而是一把将启棺拉到自己身边,对著男子露出胜利者的姿态“也就是说他现在什麽都不是。”

男子听见张碧玺的话脸色变得铁青,直愣愣的看著启棺的眼睛。

启棺也是对张碧玺的话感到诧异,紧接著轻轻点点头,有些落寞的说道“这样说也对,我和他如今的确什麽都不是。”

男子一把抓启棺手,很是难过的唤道“启棺!”

启棺看著门外出现的黑色人影,偏过头躲过了男子火辣辣的眼神,略带怨气的悄声说道“你要是不把你门外的那位解决,我就不收回刚才的话!”

男子一愣转身便看向门外,接著脸色又重新挂上了喜色,不过看著苟鱼急匆匆的打门後走出,很是气愤的问道“你怎麽还跟在我的身後?我不是和你说清楚了麽?我不会做你的新娘的!”

苟鱼直接忽视男子的怨气,走到启棺面前有些犹豫的问道“掌柜的,你是他的家属麽?”

启棺脸色不好的看著想努力解释的男子,轻轻摇了摇头“不是,苟鱼怎麽了吗?”

苟鱼脸上露出喜色,一把抓住男子的手,有些飘然的说道“那这具会动的尸体,我就先收回义庄了。不过婚事恐怕会延後了,毕竟我第一次遇见会动的尸体,难免有些  ...”说著,苟鱼双颊通红的低下头斜眼看著,已经气的双颊紫红的男子。

男子一把甩开苟鱼的手,很是气愤的说道“你这妖怎麽不讲理啊?”

启棺看著苟鱼和男子拉拉扯扯的样子,凉悠悠的说道“我听说狐狸和狗是天敌。”

苟鱼微笑著看著启棺,拒了拒手“多谢提醒。”同时看了眼脸色已经黑到可以染布的张碧玺,有些冷淡的说道“您还是自求平安吧!”

男子一愣转身又化作一团白烟消失在了屋中,苟鱼一个跃身便化为一只猎狗向屋外跑去。

启棺看著张碧玺微微张口,可是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王碧玺一把抓住启棺的手“我要呆在你的身边!”

“啊!”启棺显得很是惊讶和一丝慌张。

“每天提供牛肉还有五文钱的零花钱。”张碧玺看著启棺的眼睛,很是自信的说道。

“哦!”启棺一言不发的看著张碧玺的表情,轻轻点了点头。

“怎麽样?让我留下来?”张碧玺很是期待的看著启棺。

启棺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面前和自己谈条件的张碧玺,嘴角不可见的向上翘了起来“你认为我是那种为钱就不要原则的人麽?”

张碧玺的表情显得有些失望。

启棺看著张碧玺接著很是大声的说道“一天加一文,你还要打扫我房间的卫生!”

张碧玺显得很是惊讶的看著启棺,启棺双眼含笑的看著张碧玺,低声问道“你觉得怎麽样?”

“成交!”张碧玺急忙回答道,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门外这时冷不丁的传来一低低的嘀咕声“我就说过启棺得这样对付才是!”

张碧玺应时的点了点头。那声音更是愉悦的说道“记著我那五只老母鸡的报酬,我去追苟叔叔了!”

启棺脸色一眼,声音冷冷的唤道“少幽!”还未等到回答启棺的呼唤,少幽便化作一阵青烟消失在了院子里。

启棺转身看著张碧玺有些尴尬的笑容,摊手向张碧玺伸去,张碧玺一愣。启棺脸色不好的说道“拿来,今天的零花钱!”

张碧玺急忙从自己怀中掏出一个荷包,从中找出了最小的铜钱来,放到启棺手中。启棺眯起眼慢悠悠的数了数铜钱,整好6个。

张碧玺见著启棺数钱数的愉快,将银票又放回了自己的荷包。张碧玺筹到启棺身边“对了,我明天会让人把我的衣服带来。”

启棺一愣“啊?为什麽?”接著又翻来覆去的将铜钱一颗颗用细软手帕擦拭干净。

“你的牛肉不要大厨做吗?”张碧玺微笑著从启棺身後将人抱住。

启棺眯起眼仔细的打量著铜钱的边“这个.....”

“例外的每天我再帮你做些小菜什麽的?”张碧玺将头埋到启棺的颈间道。

启棺轻轻点了点头。之後一个转身将张碧玺像是抓小鸡一般,提著衣领便向隔壁的一间空房扔了过去。

十二角

门外淅淅沥沥的小雨连绵不断,巷口矗立著的大树遮盖了棺材铺的屋顶。

一身穿短衣短裤,浑身泥浆的青年男子单手捂住自己的胸膛低著头,快步踏进棺材铺黝黑的大门。

“老板!老板!”老实朴素的青年男子,一进门没见著人便有些疑惑的大声喊道。

原本在房中整理著新买的衣服的启棺,一听见店中传来喊声,急忙放下手中棉布的长衫,快步走向店中。用沙哑的声音喊道“来了!来了!”

年轻男子一见到启棺,身穿黑布长衫,脸色犹如地狱恶鬼般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只是微微一愣。接著向启棺微微屈了屈身“老板,能为我做副棺材麽?”

启棺一听楞了一下,随後用疑问的口气问道“是您要棺材?还是为家里老人做棺材?”

青年男子看著启棺的眼睛,很是肯定的说道“是我的棺材!”

启棺脸色一下就黑了起来“小夥子,看样子你还没有三十吧!怎麽急著做寿材啦?”

青年男子脸色变得铁青,随即擦了擦自己额头的雨水“老板,您还是别问了,我听说您这儿的棺材是本县做的最好的!所以求您为我做口棺材吧!”

启棺微微摇了摇头“这不和规矩啊!小夥子,我们做棺材的还是要讲规矩的!”

青年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我是从乡下来县里的长工,今年陕西大汗,我得带著棺材去哪儿上任!”

启棺点上旱烟幽幽的茗了口“你无官无职的,怎麽去上任法?”

青年男子一听脸色铁黑,随即双眼通红的坐到在地“老板不瞒你说,今次去我知道是再也回来不了,幸无妻儿子女。今日,求您做这口棺材,好就地入葬。”说著便掩面哭了起来。

启棺看著地上的青年男子微微翘起了眼睛。

男子一把抓住启棺的衣角,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十二角,柏木就成。”

“可是,若不到花甲,按规矩只得入火板子啊!”启棺有些为难的看著青年男子。

男子一听,对著启棺不断磕头“老板,算我求你了,给我做口好棺吧!只求死後安稳,下辈子别再摊上什麽替官上任的事儿了!”

启棺急忙将青年男子扶起身“这话怎麽说的?”

“老板..........我!........我求您别和别人说,我不说出来,我死不瞑目啊!”年轻男子很是激动的挥动著自己的手臂。

启棺扶著男子坐到一旁的木凳上“来,小兄弟你先坐著,我们慢慢说。”

年轻男子点了点头,接过启棺递给的粗茶,狠狠的喝了口,拉著启棺便说道“前些年,县里来了户当大官的,姓柳。如今我便是要代替这刘老板的二儿子去陕西。”

启棺看著青年男子的眼睛“柳家的二儿子?我听说那人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虽说也是大官。可也轮不到他去那种地方啊?”

年轻男子亲亲点了点头“据说是柳家二儿子得罪了上面的人,所以上面的人要让他去死。这柳家人自然不舍,所以就找到了在他家帮工的我。因我和那二少爷长得又七八分像。”

启棺看著年轻男子点了点头“你可是被人家抓住了把柄?”

青年男子含泪点了点头“若能走到陕西便是了,可是这一路上缺水又瘟疫的,到得了到不了还是不知,就算到了,我也没法治得了大旱啊!”

男子已经预知自己的结果,表情凄凉的摇了摇头,转头对著启棺说道“老板,求您替我做副好棺材吧!只求我下辈子能一世平安就成了。”

启棺看和年轻男子微微点了点头“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

“王大业。”年轻男子急忙回答道。“老板,谢谢你。”

“我明白了,来我们量身子。你半个月後来取吧。”启棺拿起木箱里的工具便开始测量。

三日後

“启棺,启棺,我们这次要赔本了!”少幽拿著刚刚出炉的烧饼便向店内冲去。

张碧玺有一搭没一搭的替启棺煽著团扇,屋外的知了声不断。张碧玺没好气的对慌慌张张跑进门的少幽说道“怎麽了?这麽急,被狗咬屁股了?”

少幽脸一红,低声嘀咕道“人家刚才才没有路过苟叔叔家!”

张碧玺还想接著挤兑少幽一下,启棺脸色一黑看著少幽手中的烧饼,没气力的喊道“闭嘴”接著拿过漆包线手中的团扇自己快速扇了起来“你说的赔本是怎麽回事儿?”

少幽急忙把烧饼奉上,八卦兮兮的站到启棺的面前,“就是前几日,来我们这儿定棺材的那个王大业,他和柳家小妾通奸的事儿呗柳家老太太知道了,现在正准备给填井了啦!”

启棺一听,双眼微微闭上,一口咬在热乎乎的烧饼上,一面嚼咽著一面说道“所以你就急急忙忙的赶来告诉我?真是我的好徒弟!”

张碧玺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启棺,有些担忧的问道“启棺,木材定了麽?”

启棺慢慢嚼咽著硬巴巴的烧饼,轻轻点了点头“定了。”

少幽一听,立马很是紧张的看著启棺“你定了什麽木材?”

启棺微微偏头看了眼空荡荡的院子,慢慢的说道“柏木的。明个王老头就给我送来。”

少幽听急的跳脚“你收那小子的订金没有?”

启棺轻轻摇了摇头,接著抬头看著慢慢被乌云笼罩的天空,问道“今天就要埋了麽?”

“嗯,街口王大嫂说扥而到祠堂领了家法,就给填下去。”少幽。

启棺一听,双眼微微张大,对著少幽难得心情愉快的说道“那我们去瞧瞧热闹!”说著将最後一口烧饼放到嘴中,一个挺身便向门外走去。

乌黑色的天空顿时下起瓢泼大雨,启棺拿起门边的一把红色大伞便向庭院走去。

张碧玺看著突然下起暴雨的天空,不免有些抱怨的说道“天怎麽又开始下雨了?”说著,还对启棺道“真是的,每次出门都这样。”

启棺脸色一黑,看著张碧玺的眼睛有些生气的说道“你要不喜欢,就回家去!”

“啊?”张碧玺被突然生气的启棺吓了一跳,接著有些嗤笑的说道“这又有什麽干系?”

原本干燥的庭院顿时被雨水沾起一个个小泥点,虚无的空中传出少百游的声音“这关系可大去了!”

一阵青烟过後,身穿一身白色修花长衫少百游便出现在启棺的身边,顺手接过启棺手中的伞“启棺,来我替你撑伞。”

张碧玺一见少百游碰到启棺的手指尖,立马一把将启棺拉到身後,“你给我死开!”说著话,手指便拈了一个结“天打雷劈!”

一阵泛著红光的闪电便向少百游劈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原本在院子旁一颗干枯的桃树便被劈成两半。

启棺嘴角抽搐的看著面前炸毛的张碧玺,和一脸得意的少百游,咬著牙恶狠狠的说道“给我住手!要打架离我铺子远些!”

张碧玺对著少百游得意的笑了笑“我就知道启棺,最喜欢,最在乎的还是我!”

少百游自打被白光闪过的同时,身後便出现了九条巨大的白色狐狸尾巴,此时正慢悠悠的挥舞著。

启棺看著那些狐狸尾巴嘴巴憋了憋,走到少百游的身旁,一把将其中一条尾巴捏在手中,表情变得异常放松,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粉色。

启棺摸著摸著,突然放下,然後低头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装著很是愤慨的表情说道“你没事儿把尾巴露出来干什麽?生怕没人知道你是九尾狐狸似的!”

说著便拿过少百游手中的伞。

少百游有些得意的看著脸色比土黑的张碧玺,得意的晃动了一下自己的尾巴,接著身後的尾巴突然消失。

启棺打开红伞慢悠悠的走向门外“少幽跟我走。”说著头也不回的向巷子走去。少幽急忙拿起一旁的伞紧紧跟上。

“启棺!”张碧玺。

“你们两个留下,别跟来!”说著启棺便消失在了雨幕中。

填井

天空的颜色越来越黑,大雨倾盆而下。

阴暗破败的大宅子中传出婴儿的哭泣声以及责骂。

少幽低著头紧紧地跟在启棺身後,指著不断有人进人的小门,低声说道“就是这里了。”

启棺点了点头,径直一人便走进了院子。

“我呸!不要脸。”一浓妆豔摸的妇人穿著时下最为流行的旗袍,身旁的老妈子怀中抱著不到一岁的小孩儿,小孩儿不断的哭泣著。

妇人不耐烦的骂道“哭!哭什麽哭!在哭我让你和你妈一起埋下去!”说完便在孩子身上狠狠的掐下。

孩子的哭声更大,老妈子急忙将孩子护在怀中,双眼通红的看著被关在木笼子中,一身白衣的女子。

被关在木笼中的女子看了孩子一眼,微微闭上眼睛,用沾满鲜血切苍白的手,轻轻理了理自己的衣角。

转过头不再看那繈褓中的婴儿,而是面无表情的看著另外一个笼子中,已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男子。

那男子一身粗布衣裳早被鲜血沾染,蹲坐在笼中,声音好似被铁锯摩擦一般发出,一丝刺耳的怪叫。

男子双手不断的挥舞著,指向女子和自己,那双手早已没有了手指,只剩下光秃秃的一根根手臂。

启棺看著男子的摸样,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轻轻张口低声问道“就这样填了?就没有人再追查下去麽?”

“啊?”少幽一愣,有些呆愣的看著面前不断涌动的人群,一时没答出话来。

“罢了,反正我也管不了这些事儿。”启棺摇了摇头看著妇人姣好的面容,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只可惜了,那小娘子生的可真是漂亮。”

“我觉著她的孩子才最可怜。”少幽没有来的说了一句。

启棺转头认认真真的看了眼少幽,嘴角浮出一丝怪异的微笑“你是妖,不是人,下次说这些的时候,记得自己的身份。”

说完便转身就走。

少幽有些不甘心的低声说道“师傅能救那个孩子的母亲麽?”

启棺冷声道“管我何事儿?”便撑著扇走出了那道黑色的小门。

少幽留在院子里看著慢慢被放进枯井的两人,一动不动。

启棺一踏进棺材铺便觉著气氛有些不对,张碧玺站在门前双眼通红的看著启棺。

启棺往屋里瞧了瞧“少百游人啦?”

张碧玺一把抓住启棺的手臂,近乎癫狂的喊道“我不许你想他,爱他!和他说话!”

启棺脸色有些发黑的问道“为什麽?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儿?”

“你明明知道我爱你!你怎麽可以如此残忍!要和他在一起!”张碧玺一把抓住启棺的脖子近乎绝望的问道。

启棺眯起双眼看著张碧玺的脸,一只手放到了张碧玺握著自己脖子的手臂上。一用力便将张碧玺的手卸了下来。

启棺叹了口气,轻声问道“不许?你真的很介意他的存在麽?”

突然启棺只听见一声闷响,觉著眼前一暗,张碧玺的声音从自己的头顶传出“启棺,你只要我一人就好了!你再也不需要看任何人。”

“迷香.....”启棺在晕倒的最後一刻,低声说道。

“你!干什麽!放开我师父!”少幽看著启棺晕倒在了王碧玺的怀中,直直朝王碧玺冲来“你个疯子!”

张碧玺抬头便看见,少幽向自己冲来。微微皱眉一张黄符便贴在了少幽的头上“别多管闲事儿!”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少幽便在半空化为原型重重的摔在了门栏上不省人事。

情欲

被黄符贴满的房间,黑洞洞的只有一支血红色的蜡烛不断的滴著泪水。

房间正中的墙壁上,启棺双目紧闭四肢被铁环固定在墙壁上,连著颈项也被带著铁链的铁环固定著。

张碧玺眼神痴迷的看著墙上的人,一支手亲亲捧起启棺的下颚,柔声说道“启棺,你看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忽然间王碧玺像是想到什麽般一把抓住启棺脖子上的铁链,嘴角浮出一丝冰冷的笑容“你只属於我!”接著,很是温柔的将铁链放开,用手掌轻轻的抚摸著启棺的身体。

用低沈悦耳的声音,指尖滑过启棺的双唇喃喃自语道“不论是这里。”手指慢悠悠的滑到启棺的胸前“这里”,张碧玺带著强烈的占有欲,将手轻轻的覆上了启棺的下体,暧昧的凑在启棺的耳边低声说道“还有这里。”

启棺微微张开眼睛有些不满的哼出了声“碧玺?”随即头部传来剧烈的疼痛“疼~~~~”

张碧玺很是紧张的看著启棺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头“启棺,你醒了,头还疼麽?”

启棺微微动了动自己的双手,先是一愣接著有些气氛的看著面前,一脸担忧的张碧玺“碧玺!你做了什麽?”

张碧玺先是一愣,接著微微笑了笑“没事的,不怕。我只是刚刚不小心多放了些迷药而已。”说著便伸出双手在启棺的额边揉了揉。“我给你揉揉就好了。”

启棺猛地张开自己的眼睛,底下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躯“你干吗,把我绑起来,还脱我的衣服?”

张碧玺微笑著亲了亲启棺的脸颊“因为,等会儿你会感到很很热啊!”

启棺皱著眉头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想要我?”

“嗯?”张碧玺有些惊讶的看著启棺“你不打我了?”

启棺微笑著摇了摇头“我怎麽舍得伤害你啊!”眼神异常温柔的看著张碧玺“我明明那麽在乎你。”

张碧玺一把将启棺抱在怀中“哥!你知道麽?自打我记事以来。我心中一直只有你一人!”说著眼神突然有些暗淡的说道“可是,你从十八岁开始便一直躲著我,还和别人亲热,你知道我当时有多难过麽?

爷爷死後你更是搬出了家,再也没有踏入家门一步。自从那时起,我便想著一定要把你抓起像这样关著。让你的生活中只有我一人!”

启棺有些哀伤的看著面前不断述说的张碧玺,“我不愿伤害你。爷爷当年带我回家时,便让我多多照顾你,我不能让你误入歧途啊!”

张碧玺悲伤的看著面前的启棺“我什麽都不要,我只要你!你为什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启棺轻轻闭上眼睛“因为,我欠了你很多,不止这辈子,上辈子也是。如果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把性命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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