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棺》作者:玉子蝴蝶【完结】 > ◆书香门第◆棺.txt

第 4 页

作者:玉子蝴蝶 当前章节:15378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54

张碧玺看了眼启棺,接著说道“不知道老夫人可起床,我们莫不是来早了?”

严司令双眼紧盯著启棺,好似看著猎物的鱼鹰般。听见张碧玺这麽一说“我母亲自从昨日听说您要来,一早就等著您了。”说完便向启棺做了个请的姿势。

启棺点了点头跟著严司令的身後,便向内间走去。

後厅有著一个大大的天井,天井正中放著一个白瓷的鱼缸,里面养著金色鲤鱼。张碧玺不由的多看了两眼,那鱼缸。

严司令大笑著说道“那是我父亲在世的时候,买回来的。不过,以前里面喂著一只百年的大乌龟,前些日子不知怎的,那乌龟不见了,可把我家老夫人紧张坏了。”

“那找到了麽?”张碧玺问道。

“那那麽容易找到,丢了就丢了呗。那东西可是长了脚了。”严司令很是豁达的笑著说道“再说人都没了,留那只乌龟做什麽!”

张碧玺只好姗姗的笑了笑,启棺看了眼那鱼缸,接著叹了口气“你们找过鱼缸下面的那个小坑了麽?”

严司令一愣,接著真走到鱼缸前,一人将鱼缸推开。只见那鱼缸下尽然有一个深深的直洞,呈著甕的形态,口小里大。那只百年的乌龟就在那下面慢悠悠抬起头,看了一眼严司令,接著又埋头睡起大觉来。

严司令有些惊讶的看了眼张碧玺,然後又看了看坑里的乌龟,赶忙让人把乌龟从里面捞出来。

“不知张老板怎麽知,著缸下会有大洞。”严司令快步走到张碧玺的面前有些严厉的问道。

启棺抬头看著比自己整整高出一个头的严司令,咧嘴笑了笑。

“启棺!”

还未等启棺开口,一个苍老的夫人杵著拐杖,向著启棺大声喊道,那声音中竟包含著丝丝眷慕。

启棺回头便看见一身穿绸缎旗衣的老妇人,在两个美豔的妇人的搀扶下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老人走到启棺的面前,双眼竟蒙上了一丝泪花,好似看见世间最美好的东西般,说道“你终於回来见我了!”

启棺看著老妇人一丝没有了动作,只是直直的看著老妇人的脸,随後柔声说道“嗯,是司令让我来的。你的身子骨还好麽?”

老妇人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竟浮出一丝红晕“你还和以前一样,一点儿都没有变。”随後,老夫放开了那年轻妇人的牵护著著的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角,有些暗淡的说道“而我,竟然已经这麽老了。”

旁观的张碧玺和严司令都觉著很是奇怪,最後严司令还是走到自己母亲面前,有些关系的问道“母亲,你认识张老板?”

老妇人一把拉住严司令的手,很是激动的说道“繁景啊,这人是你的....”

启棺急忙对老妇人使了个眼色。老妇人立马不再说下去了。

张碧玺站在启棺的身後“启棺你认识老夫人?”

启棺看了眼张碧玺,又看了看严司令“老相识了。我们认识得有五十年了吧。”

张碧玺更是一惊,虽说启棺面容显老,但是自己从小便和启棺在一起长大,怎麽说启棺也只有三十出头才是。怎麽会认识一个人五十年了。

那边的严司令更加疑惑“这....”

老夫人可不管这两人,现在满脸的疑惑,一把抓住启棺的手,杵著拐杖便向更内堂的更深处走去。一面走著,一面还对严司令说道“繁景啊,你还有公务没有处理吧!我先和启棺单独待会儿。”

“啊?母亲?”严司令一脑子的问题,可是毕竟是个孝子,也只能由著老夫人一反常态的拉著个陌生人向内宅走去。

老夫人在转角处接著说道“我们只是谈谈棺材的事儿而已,不用紧张。”一面说著,便消失在了两人的面前。

严司令和张碧玺只好尴尬的相视而笑“碧玺啊,我们去外屋坐坐?”

“好。”张碧玺急忙点了点头“严司令先请。”

老夫人好似突然年轻了一般,拉著启棺便走进了一个花园“启棺,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启棺任由著老夫人将自己拖走,只是眼神中却有许多东西慢慢的沈淀了起来。

老夫人

老夫人拉著启棺的手,疾步走到後院。只见那小院正中有一树芙蓉花苞正微微开放。

老夫人的脸颊微红,指著那棵已比人高的芙蓉花树说道“你看,当年你种的这棵芙蓉树都长这麽高了,这树上的花昨晚才开始慢慢张开花瓣。”

启棺走到树前,看著满树嫣红的牡丹花苞,用柔和的语气说道“嗯,果然很美。”一面说著,一面慢慢转身问道“你这些年过的还好麽?”

“一妇道人家带著孩子,那又什麽好不好的?”老夫人叹了口气,接著微笑著说道“不过,我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你,还能和你一起说话,我死而无憾了!”

启棺的脸色有些泛青,满目怜惜和隐忍的说道“秀儿,这些年苦了你了。”

老夫人摇了摇头,脸上浮出一丝微红,双眼也有些红肿“怎麽能算是苦了我啦?你走时,留下了这麽多家产,我就算是吃几辈子都吃不完啊。倒是,孩子自小就没了爹,苦了他才是。”

启棺轻轻摸了摸老夫人的额头“对不起。秀儿。”

老夫人一把抓住启棺的手掌,有些焦急的问道“这次回来能呆到我死在离开麽?你看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我也想自己的丈夫陪伴在身边,虽说不能白头相守,但是....”话还没说完。老夫人便呜咽著哭出声来。

启棺看著面前的老夫人,双目也微微闪了闪泪光。随後点了点头“我留下就是,只是,得想个说法给繁景才是。”

老夫人一皱眉,用怀中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有些赌气的说道“要什麽说法,你本就是这宅子的主人。也是我丈夫。要什麽说法!”

启棺双唇微微翘起,拿起老夫人手中的丝帕为老夫人擦掉脸上的泪痕,有些怅然的说道“秀儿,你还和小时候一样。”

老夫人双眼滚著泪水看著启棺,随後低下头“可是我却老了。不能叫你启哥哥了。”

启棺轻笑著摇了摇头“叫吧,我不嫌弃你老。因为我的年龄可比你大多了。”说著安抚般将老夫人拢入怀中。

老夫人轻轻用手锤了锤启棺的肩膀,有些撒娇般说道“你坏!”随後好想安心了一般,低声换到“启哥哥。”

启棺微微推开老夫人,牵住了老夫人的手“秀儿让我扶著你吧!我们去看花,路会有些滑的。”

老夫人绯红著脸颊点了点头,两人慢悠悠的走近了芙蓉树。

芙蓉的叶子垂下挡住了站在树下的启棺的头,启棺满脸温和的看著老夫人。

老夫人紧紧的握住启棺的手,好似只要一放手启棺就会不见般,双眼时刻都未成离开过启棺“启哥哥,你不见了这麽多年。商号里老一辈的人,都以为你死了。我却不这样想,因为,启哥哥是妖精啊。这麽可能死去?”

启棺看著老夫人,好似回到从前,面前苍老的妇人也变成了只既自己肩膀那般高的小姑娘。启棺摇了摇头“傻秀儿,我哪是什麽妖精啊。”

老夫人看著启棺突然想起了第一见面的情景。

五十年前。

那还是皇帝最大的日子,自己也只有7.8岁的样子。

自家後院有一颗枯掉的榕树,那日姐姐与自己去後院玩耍。

便看见有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子站在树下看著远方。

姐姐好奇是什麽人会在大冬天一动不动的立在自家後院的枯树下。於是,自己和姐姐便走了过去。

启棺刚刚转身的时候,那张诡异的面容吓了我们一大跳。

姐姐大喊著“鬼啊!”牵起我的手便跑到了大人们的身边。

那时在树下的背影很孤单,当我回头看的时候,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後来姐姐生了一场大病,被送到了城里找大夫。

我也跟著姐姐去了,没想到,我们又和那树下的人相遇了。

那人安安静静的坐在药铺中的长椅上,看著不断进出的人群,眼中一篇茫然。

姐姐很害怕想要回家,可是却被母亲强拉著坐到了那人身边,我也坐了过去。

“你叫什麽名字?”那人的声音充满了诱惑,那人看著姐姐,伸手摸了摸姐姐的额头和脉搏。

姐姐害怕的直打颤,脸色比来时更加的惨白了。母亲看见急忙将姐姐的手从那人的手中拿出。

那人对著姐姐和我笑了笑。起身便直直走到了药铺前。对著里面的先生低声说了几句。

那先生急忙走出将姐姐和母亲迎进了後堂。

那人见先生带著母亲进来後堂,重新坐回了长凳,用手掌轻轻地摸了摸我的额头。

很是温和的说道“没关系,她会好起来的。”

我有些害怕的看著他,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不是鬼麽?”

那人一愣,接著微笑的摇了摇头“你见过我麽?”

我想著那日在枯树下见著的他,轻轻点了点头。

“啊,在哪儿啦?”那人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我有些著急,明明自己都记著他,他为何忘记了我“在我家後院的枯树下。”

那人想了想接著又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当家的!”那原在後堂的先生疾步走到那人身前,有些著急的看著那人,低语了几句。

那人起身便打算走开。我有些疑惑的看向後堂,莫不是出了什麽事故?可是看著了要离开的男人,我有些莫名的不舍。

那人回头看了眼我,接著微笑著问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秀儿。”我看著男人黝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回答道。

那人笑著点了点头“我叫....”

“严脉,那孩子还活著麽?”启棺突然说道。

老夫人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三年前,繁景把他找了回来。”随即有些动情的说道“那孩子也挺苦的,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了那麽多年。长的很想你,不过脾性却和姐姐一样。爱转牛角尖。”

启棺叹著气摇了摇头“你没有像他提起过我的事儿吧?”

老夫人摇了摇头“没有,那孩子回来後。只见过我两次。什麽也不问,什麽也不说。”

“连他母亲是怎麽样去世的,也没有问麽?”启棺眼睑微垂,声音听不出一丝起伏。

老夫人苦笑著摇了摇头“这孩子年轻气盛,从不和我这老婆子讲话。”

“那孩子前阵子找到我,叫我叔叔。”启棺看著远处,有些意味不明的说道。

老夫人一愣,接著很是奇怪的说道“嗯?叔叔,亏他想的出。”

随後,老夫人低著头“不过启哥哥,我这几十年来,一只想和你说。你做的没错。要是姐姐不死。我,繁景还有脉儿都会死。”

启棺摇了摇头“那毕竟是他的亲生母亲。”说完,启棺皱著眉头看著黑乌乌的天空“更况作为父亲的我,还杀了他。他不认我是能解释的。”

老夫人紧紧拉著启棺的手“可是,这样他也不会叫你叔叔啊!”

“啊!”启棺像是想明白什麽一样,但随即转身对著老夫人说道“不要告诉严脉关於我的任何事儿,我想那孩子还需要锻炼才能接受这个事实。”

老夫人点了点头“一切听你的,不过启哥哥,我想让繁景知道你是他的父亲。”

启棺急忙摇了摇头“暂时不要告诉他,他不会相信了。”说著启棺皱起了眉头“更何况,现在他出息了,我们不能因为这些小事儿,而耽误了他的前程。”

老夫人有些惋惜的地下了头,随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不过我会搬回来与你同住,至於身份”启棺看著老夫人叹了口气“就说是,教授你佛经吧。”

老夫人急忙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让人给启哥哥准备住处。”

暴发户

严司令在於副官的低语後,便起身回答了自己的房间。

张碧玺一人留在大厅,喝著茶独自等待著。

启棺在和老夫人交谈後,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张碧玺赶忙迎了过来,低声筹到启棺耳边,有些得意的说道“启棺,我看老太太和严司令对你的印象都不错啊!”

启棺看著张碧玺点了点头“嗯。”

“等会儿,我们回家後,我带你去满香楼吃饭。”张碧玺笑著说道。

启棺看著张碧玺摇了摇头“碧玺,老夫人让我留下来住一阵子,你看?”

“啊?”张碧玺有些惊讶的看著启棺“可是!”

正说著话,严司令快步走到了大厅中。严司令脸色有些黑“张老板我母亲让下人给你收拾房间,这是怎麽一会儿事?”

张碧玺急忙说道“我们这就回去。”

老夫人在下人的搀扶下,也快步走到了大厅。“张老板啊,你就留下来陪陪老婆子我吧!”

“母亲!”严司令显然不愿外人入住自家,有些为难的对老夫人喊道。

老夫人未成理会自家儿子“张老板,老婆子一身向佛,今日与你谈了一会儿话,更是觉著要将你留下了,好好学习佛法才是。”

启棺急忙鞠了鞠身“小人不才,老夫人...”

“张老板,老婆子也活不了多少日子了,今日能得你这一良友,是老婆子的荣幸。”老夫人急切的说道“就请张老板,在我严家多住几日。”

“这?”启棺看著严司令有些犹豫。

严司令一见自家母亲,是下定了心要留下启棺。也无可奈何,毕竟这严司令是出了名的孝子,严司令只好笑笑“就请张老板按照我母亲,说的再舍下多住几日吧!”

“一切听司令安排。”启棺好似十分为难的看了眼张碧玺,接著说道。

张碧玺眼看著严司令下达了指令,而且对启棺也算是客气。“我等会儿让人把你换洗的衣服送来。”

“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张碧玺留心打量了一下老夫人。老夫人见张碧玺的眼神,只是和善的笑了笑,便由著严司令牵著走回了後堂。

启棺跟在张碧玺的身後慢悠悠的走著。一出严府张碧玺拉著启棺便走向一旁的小巷子,略带质问的说道“启棺,著到底是怎麽回事?那老夫人怎麽突然要把你留下?”

启棺冷冷的推开了张碧玺的手,转过身去“我说过不见严司令的,你为何出尔反尔?”

张碧玺显然没有想到启棺会突然问自己这话“啊?...可是启棺,我们这次是为了...”

启棺看著张碧玺眼色冰冷“我知道为了你能尽快的升官发财,所以需要拉拢司令。”说著背对著张碧玺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张碧玺有些示弱的说道“启棺,你知道当官没有那麽容易,有人帮助时最好的!”

启棺叹了口“那我就替你,拉拢严司令。让他做你的後台好了。”

“哥!可是你也不能出卖色相啊!”张碧玺本打算将启棺拉入怀中,可是看著那巷子外的人群,停住了自己本来抬起的手臂。

启棺面无表情的说道“夫人今年已经53岁了,我就算是想,也卖不出去啊。”

张碧玺急了,可是还是压低声音说道“可是,启棺,那老太看你的眼神,就像是我当初看你的一样啊!”

启棺冷冷的转过身看著张碧玺“原来你当初是为了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色相,而喜欢我的?”

“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张碧玺急忙说道。

启棺叹了口气“我这摸样哪有什麽色相?倒是你。还是想想下次见我的时候,该怎麽和我解释东院里那个人的事儿吧!”

张碧玺直愣愣的看著启棺,有些忧心的问道“你知道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启棺一甩手便走出了小巷“不用拿衣服给我,我要回去的时候,自会回去。”

启棺没有直接回到严府。

而是在一处角落从空中劈开了一道裂缝,走回了棺材铺。

刚刚踏进棺材铺,便看见一绝美的身姿站在後院里,对著启棺微笑。那人便是少百游。

少百游低笑著跟著启棺慢慢的走著“你就这麽一个人回到了棺材铺?是故意给我创造机会麽?”

启棺看著少百游,突然一改常态的笑出了声“你还需要我来创造机会麽?公狐狸。”

少百游显然是被启棺的笑容惊呆,少百游咽了咽口水“你疯了麽?你不要吓我。”

启棺再次冷冰冰的看著少百游“少幽认了你了麽?”

少百游看著启棺恢复正常,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和他谈过了,也告诉他我当年把他留在人间情非得已。如今他也原谅我了。不过,我没有告诉他我和你事儿。”

启棺点了点头,随後说道“我打算搬出张家。”

“啊?”少百游一听,满脸的笑意,一把将启棺抱入怀中,继而暧昧的亲了亲启棺的额头“我就说你心中还是有我的。”

启棺冷冷的看著少百游,随即说道“因为严脉住在张家。”

少百游眯著眼睛,紧贴著少百游,双手不甘寂寞的随意在启棺身上乱摸著“那孩子到底和你什麽关系?”

启棺捏开少百游的手,一字一句的说道“杀母仇人。”

少百游见怪不怪的笑著说道“哦?”

“还有,帮我盯著点,严脉。”启棺接著说道。

“你我该拿些报酬了才是。”少百游一面说著,一面将启棺拉在自己的怀中,激励的轻吻了起来。

启棺耳背莫名的便的血红,突然墙角外传出一阵窸窣声。启棺急忙推开了少百游,少百游暧昧的舔了舔自己唇边留下的银丝。

启棺轰的满脸通红,急忙用自己的衣角擦了擦自己的嘴。

一只小狐狸从墙角的小洞爬了出来,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泥土,随即一翻身,便化作了一阳关少年的摸样。

少幽看见启棺和少百游两人站在院子里,古怪的互相对视著,有些好玩。立马就笑出了声“师傅!老舅!”

启棺一见少幽急忙将恢复了平时那冷冰冰的摸样“你回来了啊!”

少幽赶忙跑到启棺身旁点了点头“嗯,我在外街,买了一家不大的店面,按照这里的摸样仔仔细细装修了一道。然後用您给的金子换的钱买了一大堆的好木料。现在只差师傅您去开门营业了!”

“嗯。”启棺点了点头“办的好。”

少幽笑了笑“还有,我让苟叔叔把义庄的棺材都取了出来,摆在了店里。”

启棺摸了摸少幽的头“不错。”

“然後,又按照你的要求,让人类进到这里来,将後院的房间都翻新了一道,并且还置办了家具。”少幽指著已经刷上一道新漆的房门说道,同时一说完,又神秘兮兮筹到启棺身边问道“师傅,你到底是妖取哪家的姑娘啊?”

“谁说我要娶媳妇?”启棺一愣,接著用手敲了一下少幽的头。

“那一向比铁公鸡还铁的你,怎麽舍得花钱做这些事儿啦?”少幽揉了揉自己的头。

“我愿意!”启棺狠狠地盯了一眼少幽“少废话,还剩多少钱,交出来!”

少幽不甘的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交到启棺手“真抠门,都给你。”

启棺将盒子拿在手中随意掂量了一下,接著一挥手那盒子又凭空消失不见了。

少幽看著消失的盒子有些焦躁的说道“你还没还我钱叻!”

启棺无视少幽後悔的样子,指了指一旁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少百游“余下的钱给你找老婆用,零花钱找你老舅要去。”

少幽看著启棺一脸,别找我,我没钱的样子,只得回身看了眼少百游,委屈异常的喊道“老舅!”

少百游笑著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袋子,在少幽眼前晃了晃“既然启棺开口了,少幽你要多少老舅就给你多少!”

少幽欢呼一声,跳著就蹦到了少百游的身前“老舅你真好!万岁!”

“那是,你舅妈都开口了,我哪能不给自己侄子花钱叻?”少百游说著及其暧昧的对启棺做了个飞吻的姿势。

启棺的耳背又一次不自觉的烧了起来,启棺按压住自己的表情,冷声说道“拿著你的钱和你的侄儿给我滚出去!”

少百游笑著对著,已经脸红到冒气却故意装出冷淡表情的启棺一挥手,拉著少幽就像门外走去“走,老舅请我侄儿吃满汉全席去!”

“老舅真酷 !”少幽只顾著有人请自己吃饭,给自己钱花。完全忽略了少百游说那句话的重点,及其狗腿的跟在少百游身後慢慢走去。“老舅,我要有漂亮姑娘倒酒。”

少百游用尽的拍了少幽一把“瞧你那点儿出息!”

说著两人搂著肩膀,便走了出去。

启棺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不自觉的炸毛了“气死我了!暴发户!”

芙蓉

第二日

“叩-叩-叩”

启棺坐在雕花梨木床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对著门外的人说道“进了。”

老夫人今日好似年轻了一些似的,一身青绿色绸缎嵌绣花片中式袍子,一头黑白镶间的头发被整整齐齐的束在头上,金丝掐花的发簪点缀其中。老夫人一人慢悠悠的走进了房间,身後跟著一个素衣老妈子,端著一盆清水。

老夫人走进屋中“昨晚上睡得可好?”

启棺看了眼老夫人,接著微微闭上眼睛,点了点头“还好。”

老夫人笑著让那夫人将盆子端到一旁的洗脸架上“我让人准备了早点,你梳洗完我们就去饭厅吧!”

启棺张开眼睛,慢悠悠的站起身,点了点头。

老夫人微笑著让那妇人退下,亲自上前为启棺穿上长衫“今天,院子里的花开了一半全是粉红色的,很漂亮。”

启棺点了点头,顺著半开的房门看著院子中的芙蓉树,轻声说道“是很美,我想等过半个月後,这树会更美。”

老夫人随著启棺的眼睛看向那树,低头笑了起来。

“对了,秀儿。如果严脉来找你帮忙买下一家棺材铺,你便帮他。若是买别的铺子,你不要理他。”启棺自己扣上了衣服。

老夫人点了点头“知道了。可是,启哥哥怎麽知道他一定来找老婆子我啦?”

启棺看著老夫人“只要你让繁景不要参与便是了。”

“可是!”老夫人显然有顾虑。

“会来的,如果他一心报仇的话,他应该会查到我的棺材铺,然後就如他所说的将我的一切夺走...”启棺低著头思考,随即脸色浮出一丝溺爱的微笑“突然,有些期待这孩子到底能坐到哪一步了!”

老夫人微微瘪嘴“启哥哥,这个习惯可不好哦!虽然老婆子我也很期待姐姐的孩子到底有多强。”

启棺看著门外的花树,用手止住了老夫人接下的话“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秀儿你说是吧!”

老夫人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我觉著我好似又回到了小时候一般。”

“所以,秀儿不要再自称为老婆子了,该自称为本夫人才是啊。”启棺轻轻拍了拍老夫人的手。

老夫人一愣接著脸颊微红“知道了,启哥哥。”

随後启棺低下头想了想“不过,我想该送脉儿一些礼物了的时候了。”

老夫人一愣“嗯?”

“我们得让他必须来找你才是啊!”启棺低声对老夫人说道。

“啊?”老夫人眼睛突的闪过一丝亮光,筹到启棺身边,急忙问道“说来听听?”

“听说他在码头有间仓库,最近也进了一些贵重的货物进去。”启棺回忆著自己在少幽口中得到的治疗说道。

“启哥哥,难道是要火烧了那件仓库?”老夫人眼睛一亮,好事恶作剧一般说道。

启棺点了点头“不过还不忙,你得为他联系一个大客户才是。等他们签订了合同後,我再亲自动手。”

老夫人有些为难的看著启棺“可是这样脉儿会受到很大的打击吧!”

启棺摇了摇头“做为我的儿子,这点挫折都不能处理。那未必太让人失望了。”

老夫人还是有些担心的看著启棺。启棺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你放心,我会适可而止了。只要,他处理好了这些事儿,我会让他出人头地的。”

老夫人这才有些宽心的点了点头“这孩子也不容易,一个人生活了那麽久。”

启棺叹了口气“你还是这样溺爱孩子,这可不成啊。他们毕竟已近成年了。”

老夫人只得点了点头“我们现在出去吃饭吧,等会儿我就让繁景为他找个大客户去。”

张碧玺自从启棺住进了严家,就显得有些失魂落魄的。

不过还是一人走进了,那让人关掉正门的东院。

一进门便看见严脉手拿著一本书看著。张碧玺叹了口气“严脉儿。”

严脉抬头便看见张碧玺进门,而且显然是喝过了许多的酒,浑身的酒气。

张碧玺看著严脉,想了想接著下定决心般说道“我今天是是来!”

严脉一皱眉“他告诉你我去找过他了?”

张碧玺一愣,严脉放下手中的书,冷笑著说道“他让你赶我走 ?”

张碧玺一横心,“脉儿,我把我手下的三家布庄都给你,西城的那座宅子也送给你。”

严脉双手紧紧握住“我会自己离开的,不用你来用钱羞辱我!”

张碧玺有些慌了,一把抓住严脉的手“脉儿?”

严脉一把脱开张碧玺的手“张碧玺你知道的,我们一直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而已。你要我做那个人的替身,而我也只是要你的钱而已。我们谁都不欠谁!”

张碧玺原本打算挽留的话,全部吞回了肚子里,只看严脉一时间尽然觉著不舍。

“不过,张碧玺,你真的以为那个人爱你麽?你对他又了解多少?你除了知道他是你哥你还知道些什麽?”严脉冷笑著对张碧玺嘲弄道。“看在你做了这麽久我的金主的份上,我就破例告诉你一个秘密。”

严脉低声伏在张碧玺耳边说道“张启棺根本不能算作是人,他是恶魔!”

张碧玺一个巴掌狠狠的扇在了严脉的脸上“住嘴!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不准你说启棺的坏话!”

严脉捂著自己的脸颊,有些癫狂的笑了起来。他走过张碧玺直直走出了们“哈哈哈~~~你果然连这个都不知道,你还敢说什麽爱上他!”

阴谋

栎阳布庄

严脉一手拨拢著算盘一手不断的翻阅账目。

“扣扣扣。”开著的门,传来一阵叩门声

严脉一抬头便看见一身穿长衫,未系上扣子,半开著衣裳的妖媚娇豔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那男子的面容极好,嘴角挑起一丝戏谑的微笑,一双丹凤眼不断的瞟了严脉。

严脉皱眉看著那人“你是谁?”

那男子笑著自发坐到严脉对面的长凳上“我想和你做笔买卖。”男人的声音中性且异常的好听。

严脉不满的看著男子坐下,脸色有些黑“我不和小倌做买卖。”

男子那唇角的微笑显然一抽“啊?”随即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很是撩人的笑了起来。

严脉的脸色比锅底还要黑,严脉站起身对男子说道“我劝你在找正经商人谈生意的时候,最好找身正常的衣服来穿!”说著一摆手,打算送客。

男子双眼不断的打量著著严脉,随後有些嬉笑的说道“小屁孩儿懂什麽?”

严脉显然生气了起来,冷声一笑“你见过已到三十的孩子麽?”说著走到门前,对男子说道“慢走不送!”

男人低声嘀咕了距“和我相比你的年龄只是我的活著的时间的零头而已。”

严脉没有搭理男子说什麽,只是指著屋外脸色黔黑。

男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你想对付启棺是不是?”

严脉一愣,接著有些迟疑的问到“你说什麽?”

“我能帮你,别难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儿!”男子显然知道严脉对这件事儿的重视程度,脸上戏谑的笑容又回来了。

严脉转身背对著男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男子笑著筹到严脉的身後,低声说道“严脉,你和他可是杀母之仇啊!而我能帮你杀掉他!”

严脉转身满脸阴冷的看著男子“就凭你?你认为你有什麽本事,杀掉一个会妖术的恶魔?”

男子显然对严脉说出恶魔一词,有些抵触的黑了脸。不过随即又满脸笑容的看著严脉“如果我说我是九尾狐妖啦?”同时男子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

严脉一惊,脸色有些发青的看著男子。

“你愿意让我帮你麽?”男子笑著看著严脉,同时用魅惑的语气说道“好孩子?”

严脉显然是见过世面的,并没有对男子突然红起的眼睛有太大的惊异,严脉低下头“让我想想。”

男子笑著点了点头“好,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到时候我会再来找你!”

“等一下!”严脉叫住打算走出房间的男子。

男子笑著转头“怎麽?这麽快就想明白了?”

严脉看著男子问道“你想让我以什麽为代价?”

男子略有意味的看著严脉,最後笑著说道“当他的替代品。”

严脉显然有些惊讶,随後有些气愤的再次问道“你说什麽?”

“你不是已经当过了麽?还矫情什麽?”男子嬉笑著著,用手亲亲抬起严脉的下颚。

严脉一把推开男子的手“你!”

男子笑著将手指放到自己的鼻前吻了吻,接著说道“虽然,我对启棺的兴趣比你更高。不过,启棺这辈子是不打算爱我了,所以我想他死後转世的时间里。”说著很是挑剔的看了看严脉的,接著说道“也就是十几年的时间,你要作为他的替身守在我身旁。”

严脉一把将一旁桌上的笔墨,挥到了地上。显然是气急了。

男子叹了口气,看著严脉已经听不进自己一句话了。

便转身向门外走去,刚刚跨过门栏,便转身对著屋里的人说道“对了,我叫少百游。”

严府

张碧玺手中提著一个食盒,笑著走进了严府。严府的下人都很是恭敬的和张碧玺作揖。

“启棺,我带了水饺来,你尝尝。”张碧玺一走进严府後院,便看见启棺一人坐在芙蓉树下把玩著自己送的貔貅。

启棺抬头看著张碧玺点了点头,随即问道“见过司令了?”

张碧玺急忙点了点头,随即笑著说道“我和司令一块儿来的。司令去见老夫人了。我便自己来找你。”

启棺点了点头,随意有些安心的问道“是麽?你是来接我回家的?”

张碧玺一听,脸色有些尴尬的,随即有些迟疑的说道“启棺....我...我其实是想求你,在司令家多待几天的。等过几天我立马亲自来接你回去。”

启棺一听,原本就冷冰冰的脸更见的黑了一些“嗯?”

张碧玺凑到启棺的耳边说道“最近局里又升职的希望,我想这几天你....。”

启棺一把拿过张碧玺手中的食盒,冷声“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替你多美言几句的,张大官人!”

“唉!哥!等过几天我一定接你回去,东院已经没人了,我以後一定好好过日子,再不沾花惹草了!”张碧玺笑著说。

启棺叹了口气“好,只要你喜欢就好。”说著用手摸了摸张碧玺的脸颊,有些恍惚的说道“你瘦了。”

张碧玺急忙拉开启棺的手,有些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随即给了启棺一个大大的笑脸“没有啊!我这几日都在锻炼身体,看我这都是肌肉。”

说著张碧玺拱了拱自己的二头肌。启棺看著那被衣服遮盖的手臂说道“我摸摸?”张碧玺便将手臂低到了启棺的面前,启棺轻柔的捏了捏“是硬了些。”

张碧玺很是满意的收回自己的手臂,接著筹到启棺面前低声说道“启棺,今晚上回家住一晚吧?”

启棺一听,脸色好了许多,嘴角也微微上翘“嗯?怎麽寂寞了?”

张碧玺赶忙点了点头,随即低声很是暧昧的说道“想要你。”

启棺一听,嘴角的笑容更加的大了起来“好吧,我等会儿告诉夫人,我和你一起回去住一晚。”

床戏

三日後,正午。

少百游在城西的客栈厢房中找到了严脉。

“怎麽想明白了?”少百游魅笑著,站在严脉身前。

屋中燃著上好的熏香,严脉坐在圆桌前,独自慢悠悠的品尝著自己手中的美酒。看少百游突然出现也丝毫也没有影响严脉喝酒的动作。

严脉抬眼直直看著少百游“他到底有什麽好的?让你们一个两个那麽在乎他?”

少百游嘴角微微翘起,颇有意味的看著有著相似面孔的严脉,毫不怠慢的说道“应为他是我的受啊!”

严脉疑惑的略微偏头头“嗯?什麽意识?”

少百游笑了笑,自发的拿起桌上的酒杯,用唇微抿“他本身去世没有什麽特别的,脾气不好,自闭不乖,身上也没有结实的肌肉,一张脸也被他虐的怪吓人的。但是,他对家人极好。一旦爱上一个人,便会不顾一切的去爱他。明明自己笨的要死,却老是做些逆天的事儿。”

“这不是你爱他的理由。”严脉想了想继续说道。

少百游咧嘴一笑“我爱他的理由?其实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千百年来我欠他的最多而已。”

严脉猛地将酒杯放下“那你还要和我一起对付他!”

“因为他这人认死理,所以不把他解决一次,他就不会乖乖的回到我的身边。”少百游眯著眼笑著,随即又问道“你到底答不答应我的事儿?”

严脉将酒杯放下,附到少百游身上,略微挑逗的拨开自己的衣衫“让我试试你的实力再说!”说著暧昧的瞅了瞅少百游的下体。

“那就试试吧!”少百游一把将严脉抱在怀中,直直向暖帐走去。

一个深深的吻在两人自己进行,少百游抱著严脉倒入床上“你的唇,还真软。”少百游带著调戏的语气说道。

“那这里啦?”严脉嬉笑著将手,伸到少百游的亵裤中,急剧挑逗的上下拨弄著“你的这儿一点也不软!”

少百游笑著拔下严脉的衣服“当然,等会儿他会在你下面的小嘴里,变的更硬更大!”

然而这时严脉看著窗外黑色的人影,嘴角翘了起来。严脉伏在少百游的耳边低声说道“叫我启棺!”

少百游显然也发现了窗外的人影,固用充满情欲的声音喊道“启棺,不要分神哦!”说著用力掐了一下严脉的腰间。

张家大院。

老管家一路快走,走进了张碧玺的书房“老爷。”

张碧玺手中拿著近期同僚送的一只手表,正在细细把玩“怎麽了?”

老管家看了看四周,进屋将门关上,凑到张碧玺耳边说道“老爷你让我去客栈取月租的时候我看见,看见大少爷,...他和一个男人在客栈里....”

张碧玺脸色一黑“你到底看见了什麽?”

老管家急忙将自己在客栈里看到一切告诉张碧玺。

张碧玺一挥手便牵了马匹,直奔严府。

启棺正和不断大笑的老夫人在讲话,便看见张碧玺直直的冲到两人面前。

启棺冷淡著表情看著张碧玺“你怎麽来了?我还打算等会儿回去找你啦。夫人打算替你谋个好差事!”

张碧玺一把抓住启棺的手“你见过那只臭狐狸了?”

启棺一愣,接著点了点头“前段时间见过,怎麽了麽?”

张碧玺猛地张大眼睛,一把甩开启棺的手。厌恶的看著启棺“贱人!”

启棺看著张碧玺突然变了一个表情,看著自己的眼神也变得很是厌恶甚至恶心。启棺当即觉著有问题“发生什麽事儿了?碧玺。”一面说著一面打算抓住,正在向後退的张碧玺。

张碧玺一侧身便躲开了启棺的手,满脸悲愤的大声吼道“你个贱人!”

启棺当即愣住了,随即脸色异常的冰冷,启棺深呼了一口气“你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儿?”

“你明知道我心里有你,你为何还去招惹别人?你要不要脸啊!”张碧玺咬著自己的双唇责备道。

启棺刚刚一抬手,向打张碧玺一巴掌。老夫人急忙拉住了启棺的手。启棺紧握住自己的双手,青筋泛起。“张碧玺你乱说些什麽?”

“你自己和别人上床,还问我说什麽?不要脸。”张碧玺厌恶的吼道。

“啪!”启棺用手狠狠的砸向一旁的石桌,那桌子顿时四分五裂。启棺别过头背对著张碧玺,压抑著自己的怒活“你给我滚回去!”

老夫人见启棺手掌上,白色的石墨,有些担心的轻唤到“启哥哥?”

启棺握住自己的手,压抑著自己的感情,冷声说道“让人请他出去,我暂时不想见他。”

老夫人见两人都在气头上,随即叹了口气,对外面观看的奴才们招呼道“来人,请张公子回府。”

一旁看著的奴才急忙走到张碧玺面前,对张碧玺做了个请的手势“张公子请!”

“不用了,我自己走。”张碧玺看了启棺的背影一眼,便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然而客栈这边。

严脉早就整整齐齐的穿好了衣裳。

少百游笑著倚在床边,笑看著严脉“怎麽样,要和我在一起麽?”

“我刚刚很满意,这是给你的报酬,至於替身的事儿,我不会答应你的。你乘早死了这条心吧!”严脉一面说著,一面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

少百游看著严脉的动作一愣,接著大笑著“有趣!有趣!”一面笑著一面披著长衫,光脚走下了床,拿起桌上的银票看了看,随即笑著“这银子我收下了,不愧是想要杀了启棺的男人。有趣,有趣极了。”

少百游看著一脸正经的严脉,眼睛不断地的滴流转著。

严脉看了眼衣冠不整的少百游,自己拿起桌上的酒杯重新倒了一杯“现在我累了,要休息了,你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吧!”

少百游显然对严脉的话有些吃惊,随即好事看到什麽新鲜事物一样,仔仔细细的打量起了严脉,随即一瘪嘴“我发现你其实和启棺一点儿都不像,你比他有趣多了!”

严脉冷哼一声,做了请的姿势。

少百游笑著拉拢了自己的衣服,一转身一阵狐烟过後便消失了。

青楼

三月後

栎阳布庄

严脉皱著眉,看著手里的账簿,有些焦急的问道“真的没有办法了麽?”

一旁的掌柜低著头摇了摇“老板,这次我们刚进的货全被烧光了不说,柳家的单我们是没法接了。而且商号和银行都不肯借出一文钱来。”

严脉拿著账簿的手顿了一下,账簿也随之掉在了桌上。严脉低著头看著自己的双手,苦笑了一声。继而抬头看著掌柜“那这次火灾有没有工人受伤?别家的仓库有没有受损?”

掌柜急忙回到“没有,只烧了我们的仓库,别家的一点儿事儿也没有。工人们也因为是夜里所以并没有在仓库中逗留。所以,没有人受伤。”

严脉像是放心一般,长长的松了口气“这样就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