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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玉子蝴蝶 当前章节:15377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54

“可是,我们手里的现钱,不够发工人工资了。”掌柜有些为难的说到。

严脉点了点头,随即将自己的抽屉打开,拿出一个木盒子交给掌柜“这是我手下商号,还有我在城南的一栋房屋的房契还有些别人拖欠的货款。你问问最近有没有人打算收购,如果没有一人愿意收购,你便把这些东西送到当铺换些钱。”

“可是老板!”掌柜有些焦急的看著手中的木盒。

严脉挥了挥手“等钱一到手,就马上把工资发给工人们,至於,其他商家的货款也一并打过去。”

“老板!我们要不再撑撑?”掌柜拿著手中的东西,很是为难,那苍老眼睑也微微泛红。

严脉摇了摇头“不能撑啊!再撑工人们的工资该怎麽办?他们有妻儿老小要养活啊。还有如果有多出的钱,你都分分发给工人们吧,他们也不容易。”

掌柜猛地跪在了地上,向著严脉磕了三个头“老板!我带兄弟们多谢你了,以後如若老板东山再起的时候,请一定记著兄弟们啊!”严脉急忙扶起掌柜。

“走吧,去把事情都办了,我今後还得让大家照顾啦。”严脉红著眼转身看著自己一手操办起的布庄。吸了吸鼻子,同时紧握住了自己的手掌。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敲门声,严脉吸了吸鼻子“怎麽,把我的仓库烧了後,又来看我的笑话?”

门外的人影一愣,接著一娇媚的女声传来“我可没心情。看你这个小孩子的笑话!”

严脉一转身,用袖子抹了抹自己的眼角“干娘!”

那屋中的女子身穿一件墨绿色秀兰花旗袍,乌黑的长发挽在头顶,一只翠玉发簪牢牢固定。这人正是那日出现在棺材铺的狐妖魅姬。

“脉儿,我今个儿来见你,只为告诉你一件事儿!”魅姬走到严脉身前,挑著眉说“要想杀了支气管,你别以为你打算派去的那些肉眼凡胎的假道士能做到!”

严脉一愣,接著有些踌躇的问道“可是,干娘!”

魅姬叹了口气,轻轻揉了揉严脉的头发“我可以告诉你杀死他的方法!”

严脉一愣“干娘知道?”

魅姬眼神有些悲伤的看著严脉“脉儿你一定要为你母亲报仇啊!”

严脉点了点头“嗯!干娘告诉我,我该怎麽做?”

魅姬很是欣慰的笑了笑“其实很简单,你只要用沾满人血的刀,直接刺入他的胸膛正中,千万不要碰他的心脏,要不,他不但不会死,还会找到机会,重新换上一颗更加年轻强壮的心脏!”

严脉点了点头,但是随即又问道“干娘怎麽会知道这个?”

魅姬冷冷一笑“我好歹和他相识这麽多年,知道他的一个弱点又什麽奇怪的?”

严脉底下了头,想了想“干娘既然知道他的弱点,而且又能自由出入他的身边。为什麽干娘不亲自动手啦?”

魅姬一愣,接著一把握住严脉的手“脉儿,我没法杀他,狐族那些老不死的一心护著他,而且就算是那些老狐狸不护著他了。就他那该死的怪力也能轻而易举的杀了我啊!”说著用自己的手帕擦了擦眼角。

严脉低下头一言不发。

魅姬见严脉不说话赶忙又说道“而且这恶魔,他根本没有朋友,他是不祥之物。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和他成为朋友。”魅姬看了看严脉的脸,接著说道“虽然这样说,可是他这人却及其护家。你又是他的血脉。就只光这一点,他便不会伤你丝毫。”

严脉低著头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我母亲他?”

魅姬一听严脉提起,眼中的悲伤便溢了出来。魅姬紧紧握住自己的双拳“她会支持你这样做的。”

严脉听後点了点头。

魅姬从自己怀中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放到严脉的面前“这个给你。”

严脉拿起盒子疑惑的问道“这是什麽?”

魅姬看著严脉手中的盒子说道“这是我精心改良,狐族特有的迷香,不但能让他神魂颠倒,更能让他暂时失去行动能力,仍由你打杀。你只需要将这膏体在他身旁点燃便可。而且这个东西只会对他一人有效。”

翌日清晨

启棺手中提著一个空荡荡的酒壶,慢悠悠的走在小巷中。

只见面前突然闪过四五的人影,将启棺围在其中。

启棺看著这五个身穿道袍的道士绕著自己不断的打著圈,很是冷漠的转身便打算离开。突然喉间一甜,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启棺揉著自己的头,撑著身体坐了起来,一双纤悉娇嫩嘀咕手正在解开自己的衣衫“头好痛!”启棺眯著眼打量著房间。

那双手的主人开了口,刚刚变音的男声有些欣喜的说道“客观,你醒了。楼里的妈妈让奴家服侍您。”

启棺一把抓住那只在自己眼前晃悠的手“妈妈?”眼神有些空无的看著面前的手尖“我头好疼!为什麽身体会这麽热?”

那男孩低笑了一声,随即将启棺身上唯一一件亵裤也拔掉了“妈妈说客人是第一次,让我给你喝些助兴的。”

启棺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随即不能控制自己身体的向男孩的身上磨蹭著“谁带我来的?”启棺自言自语的嘟囔道“我明明在买酒的路上才是。”

男孩儿亲了亲启棺的额头“是您的侄子,他让我好好侍候你。他多谢您给他生意上的帮助。”

启棺疑惑但是还是著点了点头“嗯,帮助?”随即启棺想起身,却发现全身无力,只得伏在男孩儿的身上不断的由男孩儿摆弄“我的手脚便的好软。”

男孩儿低笑著用自己的下身低了低启棺,同时卖力的抚摸著启棺的身体“这我就不知道了。”

男孩儿的双手在启棺的股间拨拢著,启棺有些不适应的摇摆了一下腰肢,同时不满的崛起了嘴“疼。”

男孩儿一愣,随即用手揉了揉启棺的屁股“别怕,第一次都这样,等会儿会舒服的。”启棺点了点头,接著也亲了亲男孩儿的胸膛。

随即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启棺用身体低了低男孩儿,有些不甘的说到“我才不是!”

男孩儿笑著俯下身,对著启棺的下体不停的捣鼓了起来。

启棺模糊的眼睛看著男孩儿的头,有些痴痴然的傻笑了起来,同时轻声换到“碧玺,你干嘛穿成这样?”

男孩儿显然有些不满的略微加重了自己的手劲,启棺有些吃疼的叫出了声。但随即启棺笑著说道“不过我喜欢,比西服帅气多了!来让本王亲亲!”

枪声

老管家手拿著一封信,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张碧玺的面前。“老爷,门外有个孩子让我给你带封信。说是有关大少爷的生死。”

张碧玺一愣急忙放下自己手中的茶壶“嗯?”接过信件“谁拿来的?”

“那孩子给了信就跑掉了。”老管家看著脸色突然变得异常难看的张碧玺说道。

张碧玺一挥手,将信件扔在桌上,便跑了出去。

“老爷!老爷!你这麽晚了要去哪儿?”管家急忙在身後追著。

张碧玺一挥手“你去严府看看大少爷还在不在!我这就去妓院!”

“啊?!”管家一愣,看著消失在黑夜中的张碧玺。

大街上淅淅沥沥的,天空也越来越黑。

花红酒绿的妓院街,不断传出各色魅人的女声。

启棺躺在暖帐中,双眼迷离的看著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男人,有些痴迷的喊道“我还要!”

男孩儿同样迷乱的脸上,浮出让人痴迷的欲望。男孩儿底咛著“你这个磨人的妖精!”说著,加剧了自己的动作。

“!!”大门被一脚踹开,张碧玺直愣愣的站在房钱,看著暖帐中的一切。

张碧玺一把拉开那帐幕,便看见启棺痴痴地笑著。男孩儿一惊,打算离开启棺“啊!”

启棺一把抓住男儿,不让他起身。男孩儿尴尬的对启棺轻声说道“客观,有人找你。”

启棺伸手捏了捏男孩儿的腰,闭著眼不满的嘟囔道“找我?不见,来人拖下去砍了!”男孩急忙将自己的抽离启棺。启棺不高兴了,一把抓住男孩儿的手“你给我好好干活,本王舒服了就让妲己给你长生不老药!”

张碧玺一把抓过那男孩儿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张碧玺对著启棺吼道“张启棺!”

启棺眯起眼睛看著张碧玺痴痴傻傻的笑了笑,随即又抓住张碧玺的唇准备吻下去。

张碧玺一把推开启棺,看著启棺像是垃圾一般,然後转身对著跌倒在地的男孩儿喊道“贱人!我杀了你!”

那男孩儿一惊,便要夺门而出,张碧玺掏出坏里的枪便向男孩儿搬动了扳机“啪!”

启棺一挥手便推偏了张碧玺的手,那子弹刚巧落到了男孩儿脚下“不要!”男孩儿当即就晕了过去。

“你干嘛杀人?”启棺看著张碧玺手中的枪,有些不乐意的揪了揪眉头。说完,便倒头就睡。

张碧玺紧握住手中的手枪,双眼泛红,闭著眼对著背对自己躺下的启棺就是几枪。

启棺一声不吭的躺在床上,身体不断留著鲜血。张碧玺一把抱住不断在呕血的启棺,有些癫狂的说道“我杀了你,你就只会留在我的身边了。”说著还用自己的手掌,捂住了启棺的眼睛,溺爱般说道“不会看别人,不会想别人,心里也只有我一人。”

话还没说完,空中传出一阵劈啪声,少百游黑著脸,从半空中跳出,手中也拿著一封信。

看著张碧玺怀中的启棺,少百游先是一愣。接著大笑了起来“我已经让过你一次了,这次我不会再让你。启棺欠你一条命,现在也还你了。”

张碧玺没回头,举起手枪便向少百游扣动了扳机。

少百游一挥手,指了指那手枪“劈啪”一声,枪便掉在地上。

少百游冷笑著一把抓住张碧玺,扔出房门,抱起床上依然没有了呼吸的启棺,转身就走。

张碧玺急忙从自己怀中掏出一张黄符,大声喊道“天打雷劈!”

那知那符,像是自焚般立刻燃尽了。空中也没有出现任何异变。少百游冷笑著说道“自不量力。”

棺材铺中,启棺身上的血迹早就被少百游和少幽清洗干净了。

启棺浑身冰凉,心脏很是缓慢的跳动著,少百游在一旁直愣愣的瞧著启棺的脸颊。

启棺微微抬了抬眉,少百游脸上的微笑马上现了出来。启棺揉著头,慢悠悠的张开眼睛“疼,头好疼!”

少百游拿起一旁的茶杯抵到启棺的面前“喝水麽?”

启棺看著少百游的脸先是一愣,接著很是缓慢的接过少百游手中的水杯“妲己?”随後,才慢慢的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怎麽在这儿?”

少百游替启棺揉了揉额头,微笑著说“你被人用枪开了好几个洞,还好我及时赶到,把你捡了回来。”

启棺眼神疑惑的看著少百游,面无表情“可是,我明明记著昨晚上...。”

少百游笑著将启棺手中的水杯接过,自己说道“启棺,那狗妖,在知道我不是尸体还是你的王妃後。便立马移情别恋了,去寻找他的尸体新娘去了,你如今便可以爱我了吧!”

启棺闭著眼,眉头紧锁“昨晚是碧玺开的枪。”启棺不断的回忆著自己脑中的记忆“可是为什麽会开枪?”不断的回忆著,启棺的身体开始发生了变化。

原本黝黑的头发,慢慢的变白,先是一株白发然後变得花白,之後慢慢的全白了。脸上本是干瘪的脸皮,也越来越邹邹巴巴。

少百游张大眼睛看著启棺,双手不断抓紧,试探的问道“启棺,你还好吧?”

启棺没有听到少百游的问话,只是低著头不断的自言自语,那苍老的速度越来越快。

少百游猛地站起身,眼神惊恐的看著已变为老者的启棺“启棺你别吓我啊,你快变回去!”

启棺还是低著头,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断的问著“为什麽要开枪打我?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少百游向後退了几步“你不记得?”

“我只记得去买酒然後,一群道士在跳舞,之後便是看见碧玺在开枪!”启棺捂著自己的头,声音也开始变得苍老起来。

少百游终究还是走到了启棺的面前,拉开了启棺的双手,柔声说道“没什麽,别再想了,你看你都已经老了这麽多。”话一说完,便是一个刀手挥向启棺的颈後,启棺便晕了过去。

少幽端著一颗血淋淋的心脏站在少百游身後,看著已近变形的启棺,很是惊讶的问道“舅舅?师傅怎麽了?”

少百游苦笑著将启棺放平在床上“他累了,需要休息。我不想看见他年老的样子,你留下来照顾他吧。”说完,一阵狐烟过後,少百游便消失不见了。

半年後

严府大门,一白发沧桑的老人,身穿一身灰色西服,鞠著腰,双手微微颤颤的放在手掌之上,身旁放了一口巨大的行李箱。

那身後的年轻小夥向前对著严府的大门敲了敲,将手中的一封书信交给了看门人。

看门人急忙关好门。

不一会儿,严家老夫人杵著拐杖便疾步走了出来。

老夫人双眼迷著泪花,一把抓住那白发老人的手,呜咽著“启哥哥,你怎麽了?”

那老年般的启棺,缓慢的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老夫人的手背,苍老的声音慢慢说道“秀儿,我老了。你不会嫌弃我吧!”

老夫人伸出手,替启棺理了理因为秋风而变得乱糟糟的鬓发,

“看看我这一头的白发和著犹如恶鬼般的面容,是会嫌弃的吧。”启棺僵硬的仍由老夫人打量著自己的身体,只是语气比往常多出了些许不安。

老夫人摇了摇头,看著启棺,好似看著世界上最美好的丈夫一样“启哥哥,不论你变成什麽样,都是我的夫君,繁景的父亲。”

老夫人微笑著说道“其实这样也好,也算是满足了我与启哥哥白头相守的夙愿了。”

启棺很是惊讶的看著老夫人的脸颊,随即像是小孩儿般,咧嘴笑了笑“启哥哥老了,没用了。”

老夫人人一把抱住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启棺,喃喃自语道“至少,启哥哥回到了我的身边,不嫌我丑,不嫌我老,这样就很好了。”

启棺的眼睛有些不争气的湿润了起来,启棺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苦笑著说“果然是因为老了,这眼泪都不受我控制了。”

老夫人拉著启棺一步步,慢慢的走进严府,满脸的笑容。

老夫人回想起来,自己当年也是这样牵著启棺的手,走进这座宅子的。

那年16岁的自己刚刚嫁给启棺,算是父母之意,媒妁之言。但更多的恐怕是,当初第一次在那棵枯树下看见那个孤单的背影时的念想吧。

老夫人看著自己手中紧握住的大手,後面跟著启棺带回的那个年轻人和家中的奴仆。

“我等会儿让繁景来,认了你。”老夫人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

启棺张大眼睛看著老夫人的嘴唇,有些茫然“啊?秀儿说什麽?我听不清楚。”

老夫人急忙附到启棺的耳边,大声说道“我说启哥哥和我一起,共享儿孙之福吧!”

启棺一楞,接著点了点头“好,享福我喜欢!”说著一把握住,老夫人的手向大厅内走去。

老夫人对著身旁赶来看稀奇的,三个儿媳妇说道“你们去见你们相公,让繁景马上回来。就说他爹回来了!”

那些妇人,一听嘴角都乐的翘了起来,急忙拥拥挤挤的便向府外跑去。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严司令便骑著高头大马急速跑回了家。

一进门走到大厅便看见老夫人和启棺正坐在高凳上,逗著自己的小孩儿说笑。

严司令仔仔细细的看了看个,便转身将老夫人拉到一旁低声说道“娘你没弄错吧!著快入木的老头是我爹?”

老夫人狠狠的拍了严司令的後脑勺一下“瞎说什麽!他会比你娘活的更长的!”

严司令还很怀疑的看著那个正扯著自己闺女小辫子的老头,额头顿时冷汗就下来了。

“他是你的生身福父亲啊!你要不信,就去问他。”老夫人叹了口气,接著说道。

严司令立马就点了点头“好!我来问,母亲不许插话。”

老夫人掐了严司令的脸颊一下,有些无耐更是溺爱的说道“这孩子,爹回来了。还这麽多疑。”

启棺倚在凳子上看著严司令和老夫人不断的嘀咕,有些困乏的打了打哈欠。

“启哥哥,繁景要问你问题。你听得到麽?”老夫人推了推启棺的胳膊,凑近启棺耳边大声说道。

启棺猛地张开眼睛看著严司令,又笑著点了点头“好,让繁景问吧。我一定据实回答。”

严司令清了清自己喉咙,那做司令常备的大嗓门顿时体现出了优势,启棺可是听的清清楚楚“老先生,请问您叫什麽名字?”

启棺看著面前装的一本正经但是心底有些发怵的严司令“这孩子,我姓殷名受,字帝辛。你都忘却了麽?”

严司令一愣,看著面前风烛残年的老者,好似和自己童年父亲的记忆有些重叠。

启棺苦笑著接著说“我们家,还因为这个名字搬过家。”说著看著面前正在教小孩儿们,说俗语的老夫人,有一丝懊悔的表情。

老夫人一见启棺看向自己,有些埋怨的说道“谁让你字什麽不好。偏偏要字帝辛。那些个老清朝的官们当然要找你麻烦了,幸好我们逃的快,没被那些清兵抓到,要不早被诛九族了。”

启棺瘪了瘪嘴,小孩儿一样的看著老夫人“秀儿,这是父母之名,我不能随意改的。”

严司令尴尬的咳嗽了声,低声说道“娘你答应我不插话的。”

老夫人一愣接著转身哄小孩儿去了。

“那什麽别人又叫你殷启木?”严司令接著大声问道。

启棺先是一呆滞,接著有些不好意识的低声说道“那还不是因为,你娘和你二娘,一起联合起来说,我要是不改名,就不给我生娃。”启棺很是慈祥的看著身边不断玩闹著的小孩子,微笑著说道“那时候,我觉著还是有孩子的家庭,才是真正的家庭。”

老夫人有些不高兴了,大声对著启棺说道“不是给你生了麽!你还那麽记仇做什麽?”

启棺也孩子气的吼出了声“不一样!为了这两娃娃,我连父母之名都不要了!”说著还幽怨的盯了了严司令一眼。

严司令觉著後背一凉,接著赶忙说道“那,我为何又姓严?”

启棺叹了口气,拿起一旁放著的橘子慢悠悠的拨开“你这孩子,你妈姓严,你当然姓严,要不你该姓什麽啊?”

严司令点了点头“我小时候最爱读什麽书?”

启棺有些发懵了,对著严司令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起来,之後又看了看天,看了看地,有些猜测的问道“金梅瓶?”

老夫人扑哧一声就笑出来声,筹到启棺的耳边说道“启哥哥他不是问你喜欢什麽书,他是问你他喜欢什麽书。”

启棺一拍自己的膝盖“啊!这熊孩子,打小就不爱看书,那有什麽喜欢的书啊。原本我给他请的教书先生都被他气跑了!你说明明只有3.4岁的奶娃娃怎麽一点也不可爱叻?”

严司令有些脸红,看著自己面前正捂著嘴偷笑的小娃娃们和姨太们干咳了一声。

老夫人护犊心切的说道“这都随你!”

严司令一听脸更红了,急忙说道“最後一个问题,我弟弟叫什麽名字?”

启棺一听严司令的问题有些忧郁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叫严脉儿。”

严司令一听见启棺回答完最後一个问题,急忙跪下“爹,请受孩儿三拜。”

老夫人一把抱住严司令的手,轻声说道“别拜了,启哥哥已经睡著了。”

说著指了指那些对严司令做不要说话口式的小孩儿,严司令只好站好,看著微微闭上眼睛正在高椅上熟睡的苍老父亲,微微笑了起来。

“替我抱他会房间睡会儿吧,人老了,抱不动了。”老夫人伸手摸了摸启棺的白发,有些怅然的说道。

严司令抱起孩子熟睡的启棺,低声问道“母亲以前能抱得动父亲?”

老夫人脸颊有些绯红,但是还是回答了“启哥哥从前老是喝醉,每次都是由我或者你的二娘背回屋的。幸好,你爹当时比猴还轻。”

严司令掂量著怀中的老者,有些了然的点了点头“确实很轻,母亲你是在哪儿找到父亲的?”

老夫人指挥者严司令将启棺放到床上,有些玩笑的说道“天桥底下捡回来的!就和小时候把你捡回来的地儿一样。”

严司令有些尴尬的说道“母亲,我说正经的。”

老夫人想了想,将自己怀中的信交给了严司令,只见信纸上画著一颗开著五彩花朵的芙蓉树,和院子中的花树一模一样。

“你爹现在只有我们母子两人了,你还打听那麽多做什麽?”老夫人苦笑著看著在睡梦中,以及皱著眉头的启棺。

严司令还是有些担忧“可是!...母亲要是父亲他在外面又有了家啦?”

老夫人脸色一白,但随後释然的笑了笑“不会的,他哪有那麽多的精力再组成一个家。”老夫人看著正在凋落的芙蓉花,有些惆怅的说道“繁景啊,等会儿让人为老爷做口像样的棺材吧。我盼了一辈子能与启哥哥相守,就算是生不能同房,死後但愿能同穴吧。”

严司令只是默默的点了点“我知道了母亲。”

孩子

“司令!”张碧玺一进严府的门便感到了一种喜气洋洋的感觉,於是一见到严司令立马就笑著打著招呼。

严司令一见是张碧玺来了,急忙示意张碧玺坐下“碧玺兄,听说你最近家中有事,一只不敢叨扰。今儿个怎麽亲自前来找我了?”‘

张碧玺相对半年前成熟和内敛了许多,脸上属於男人的棱角也更加的深了,张碧玺急忙给严司令行了个军礼“司令这已经是过去的事儿了,我现在一心为党国效力!”

严司令一听脸上的微笑更是大了许多“正气,我今也有一私事希望碧玺兄帮忙。”

张碧玺一听,急忙站起身“司令请吩咐!”

严司令做了个手势,示意张碧玺坐下“我想让你的兄长再为家中老人做一口寿木。”

张碧玺一愣,接著脸色有些不正常,但是还是故装作镇定的说道“实不相瞒,前段时间正是因为我兄长辞世的缘故,才会请那麽长时间的假。”

严司令打量著面前的张碧玺,随後又说道“党国正是用人之际,既然碧玺兄回来了,那还望碧玺兄一心为党国效力才是啊!”

“多谢司令,可如今我来时想,请司令提携小弟一把”说著让身旁的家丁送上了一大箱的银子“这些东西还望司令笑纳才是。”

“岂有此理!”司令看著那些银子脸色立马就便了,很是气愤的看著张碧玺。但随即叹了口气,低声说道“下次来的时候不要带这麽多东西,以免别人看见。今日这些东西你收回去吧,我不予追究。”说著挥了挥手。

张碧玺显然没有想到严司令这一变化,自己从前买官都是顺顺利利的如今到了严司令这里尽然行不通了“这..”张碧玺有些犹豫的看著严司令。

严司令脸色一黑“送客!”对著身旁的副官说道。

张碧玺前脚踏出严府的门,严脉便从後门走进了严府邸。

“大哥!”严脉看著还在生气的严司令喊道“你找我回来何事儿?”

严司令一见是严脉从自己的身後,急忙走了过去,一把抓住自己兄弟手,很是高兴的说道“父亲回来了!”

严脉显然一惊,双眼睁大的看著严司令“你说什麽?”

“我知道你自打记事以来,便没见过爹。难免会有些生疏,惊讶也是难免的。”严司令很是了然的拍了拍严脉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但是,父亲在失踪那麽久後,终於回来了。”

严脉一把拉开严司令的手,有些难堪的说道“他当年既然抛弃了我们,为什麽还要回来?”

严司令一愣,随即用兄长的语气说道“脉儿啊,我不知道你听下人们说了什麽,或者你自己听说了什麽。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的父亲是一位优秀的商人,他疼爱子女,爱护家庭。绝不是什麽宵小之辈。”

严脉握紧双手,有些质疑的问道“那父亲可还记得我?”’

严司令点了点头“父亲说,多谢上苍让你在那场大火中活了下来。”

在屋中手拿著一颗橘子的启棺,看著不断对著自己傻笑的老夫人,有些试探的问道“秀儿,我们等会儿吃完水果,就到院子里逛逛吧。”

老夫人看了眼屋外还在淅淅沥沥不断下著秋雨“习惯,天还下著雨,等天晴我们再去吧。”

启棺点了点头,随即一眼便瞄到了桌上的铜镜上“秀儿,你看看我现在的容貌,得有多少岁了?”

老夫人一愣,接著微笑著说道“相公,你还年轻,还要陪著我啦。”

启棺看著自己面前越来越模糊的铜镜,有些迟缓的用手掌擦了擦眼睛“可是秀儿,我最近眼睛是越来越模糊了。”说著一步步艰难的走向铜镜。

“相公。”老夫人急忙起身搀扶著启棺。

启棺拍了拍老夫人的手,有些感慨的说道“果然是老了啊,连走路也变得这麽慢了。”

“母亲,父亲!快看看谁来了!”严司令的声音从屋外传来,老夫人赶紧背过身,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眼角。对著打开的大门看了眼,很是慈祥的喊道“严脉来啦!”

严脉一走到老夫人面前,便跪下给老夫人磕了个头“严脉给老夫人请安来了。”

老夫人笑著点了点头“嗯,见过你父亲吧。”

严脉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启棺,很是恭敬的再次磕了个头“严脉给老爷请安。”

启棺双脚颤抖的走到严脉的身前“来,脉儿过来让我瞧瞧。”

严脉一听急忙往後一躲,站起了身。启棺有些嬉笑的说道“别怕,我不会打你。”

说著便慢慢的走到严脉的面前,双眼看著严脉的脸颊低声说道“又长黑了,最近过的不好吧!”

严脉猛地张开眼睛像躲开启棺伸向自己脸颊的手,哪知道浑身僵硬无法动弹了。严脉只好硬著头皮说道“多谢老爷担心,严脉一向过的甚好!”

“啊。”启棺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接著用手慢悠悠的摸了摸严脉的脸颊,嘴巴未动,但是严脉的耳边却传来启棺年迈的声音“下次不要再给别人下药了。”

严脉看著面前一脸慈祥的启棺,眼中露出恐惧。

“那东西,很美男子气概啊。”启棺依旧看著严脉的脸,但最终还是将手放了下来。

“张启棺!”严脉猛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老夫人扶著启棺坐回了椅子上,对著严脉笑著说“脉儿,你认识我那死去的小友?”

严脉显然一惊“什麽?”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身旁的严司令。严司令只是笑笑不发一言。

老夫人转身对著启棺说道“相公你知道麽?那个年轻人和你年轻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启棺看著面前只是花白些头发的老夫人,轻声问道“真有那麽相像麽?”‘

老夫人点了点头“嗯,不过现在看来,还是脉儿要更像你一些。”

“哈..哈..哈”启棺很是高兴的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严脉看著面前完全就是一家人的启棺和老夫人,阴郁著脸说道“老爷,我想和你谈谈。”

老夫人也对启棺点了点头,启棺“好啊,我也想和你聊聊。”

老夫人笑著拉著严司令的手,走出了房间,顺手将门关上。

“好久没有见面了啊,脉儿。”启棺看著面前不断试图打探自己严脉说道。

严脉有些好奇的眯起眼看著启棺的脸,“你这麽会变成这样?果然是恶有恶报麽?”说完有些讽刺的挑起了眉。

启棺微笑著看著严脉“不算啊,我本该比这还老的。”

严脉冷笑著“你快死了吧!”

启棺想了想,接著很是正经的说道“差不多了吧,再过个几十年的时间。”

严脉一把捏住身旁的凳子“你当初为什麽要杀了我娘?”

启棺看著严脉有些疑惑的偏了偏头“你不是知道了麽?为什麽还要和我求证啦?”

“那个女人没有说实话。”严脉条件反应般的说道。

启棺微微勾起自己的嘴角“谁?那个女人是谁?你这些年到底和谁在一起?”

严脉冷笑著看著面前苍老的男人“你果然老了,你从前从不会问我这麽多问题。”

启棺笑著抬手,看了看自己布满沟壑的手背,有些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是老了啊。”

“你该认识她。”严脉背过身说道。“是魅姬,是他代替我娘将我养大的。”

启棺淡然的点了点头,随即有些惋惜的说道“竟然没有听他提起过你啊,这些年。”启棺的声音越来越小。

严脉像是压抑著生命一样“你真的只是想要我娘的家产麽?”

严脉没有听到启棺的回答,於是转身看他,哪知道那个刚刚还和自己讲话的人,早就打起了呼噜睡著了。

严脉有些心急的推了推启棺“喂。”

启棺只是皱了皱眉接著翻过身又睡熟了。

送走少幽

这是一个战乱的年代,日本人在策划了卢沟桥事变後,终於对中国发出了全面的进攻。

国名党也向严繁景下达了抗日的命令。

严司令在拿到党国的下达书後,立马便回到了家。

直直的走到老夫人的身前跪下“母亲,我奉党国之名,就要去抗日了。”

老夫人看著在地上跪下的严繁景,先是一愣,接著用略带恳求的语气问道“繁景,你就不能不去麽?”

严繁景满眼的坚定,很是慎重的摇了摇头“母亲,我一定要去!为了国家也为了这个家而战。”

老夫人双眼顿时弥漫著泪花,伸出手一把抓住启棺的手“好不容易,一家团圆没几天。你说那日本人就怎麽说打来就打来了?”

严繁景依旧跪在地上,双眼很是笃定的看著启棺。

启棺微微抬了抬手,轻轻的拍了拍老夫人的手背“秀儿。男儿自当为国而战,繁景做得对。”

“可是!”老夫人紧紧的握住启棺的手,双眼看著自己的孩子,满脸的不舍於害怕。

启棺苍老的声音用一种很是肯定的语气说道 “而我们只需在他的身後,为这个家,为繁景做好後援。带好家中的小孩才是。”

严繁景向著老夫人和启棺磕了三个响头“多谢父亲!”

启棺苦笑著摇了摇头,半抱著还在哭泣的老夫人慢慢的走回了房间。

没过半个月,严繁景带著队伍上前线抗日去了。

老夫人天天坐在堂屋里看著那扇关闭的黑门,战争的号角离这里越来越近。

启棺只要还是清醒的时候变手拿著报纸,和老夫人聊些实时,虽然多是我军战败,但终没有关於严繁景的消息。

这日,严家来了一位客人。

启棺看著来人微微笑了笑“来了?”

“你这麽弄成这幅摸样了?”那身穿黑色长衫双目铮亮的男人惊呼道。

启棺摆了摆手。那男子义愤填膺的说道“谁把你害成这样的?我去杀了他!”

启棺苦笑著“别,别,我还指望著苟老板带我的徒儿会妖界避难啦。”

苟鱼一惊,有些不明所以然的看著启棺“可是你现在这样。”说著看了眼启棺身边的老夫人。

老夫人对苟鱼微微点了点头,然後拿起一旁的橘子慢悠悠的嚼著。

“张碧玺和九尾狐狸啦?”苟鱼压低声音看著启棺和老夫人的反应。

老夫人微微皱眉,启棺只是笑了笑,随即安抚般拍了拍老夫人的手背“苟鱼啊,他们不在了。”

“啊?”苟鱼显得有些惊讶“死了?”

老夫人停住了自己拨橘子瓤 的手,启棺苦笑著说“不,是不会在出现在我的身边了。”

老夫人微笑著点了点头,将刚刚剥好的橘子放到了启棺的手中。

“我就说那些人来说说的爱情是不能信的。”苟鱼急忙说道“不会是他们吧你变成这样的吧!”

启棺似笑不笑的看著面前的苟鱼“别担心我了,我现在很好。今日来,是为你让你带少幽离开的。”

苟鱼的脸色有些奇怪,看著面前显然是父母出嫁女儿般的启棺和老夫人,不由的後背打了个颤。“这好好的回什麽妖界?”

启棺叹了口气“如今这世道动荡不安,少幽因顽虐,不能再在人间停留了。”

“可是,你不找九尾狐狸带他回去,找我干嘛”苟鱼显然对少百游没有了好感,连带少幽一起怪罪了的样子。

“我没有寻到他,少幽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启棺垂著眼膜轻声说道。“而现今,也只有你,我是最为放心将少幽交付的。”

“那他知道麽?要回妖界的事儿。”苟鱼毕竟还是念与少幽的旧情,有些担忧的问道。

“你放心只要你回去,他一定就会跟去。”老夫人笑著说道 。

启棺有些奇怪的看著老夫人“你认识他?”

老夫人笑了笑“苟先生,少幽在我家这段时间,一有空便在我和启哥哥耳边念叨著,自家的苟叔叔怎麽寻不到,怎麽不来见自己。”

启棺也干咳一声,对著苟鱼使了使眼色,让苟鱼转身看了看扒在门框上,幽怨看著自己的少幽。

苟鱼看著启棺和老夫人,越来越觉著,自己是那即将迎娶少幽的新郎官,而那坐在堂上的两人分明就是自己的岳父岳母大人。

苟鱼猛地甩了甩自己的头,把这奇怪的联想甩出头外。“你放行吧,我一定替你抱他安全!”

启棺听著苟鱼的话,很是安心的点了点头“现在就走吧。”

“可是!你。”苟鱼看著启棺有些担忧的问道。

启棺微笑著看了眼老夫人,转头对苟鱼说道“我还有没有办妥的事儿。”说完变向空中挥了挥手,半空便分开一道裂缝。

少幽自发的对著启棺和老夫人磕了头“师傅,下辈子我还要做您的徒弟。”

苟鱼也仔仔细细的看著启棺的脸颊,启棺噗呲一声笑了起来,还自己用手遮住了脸颊。

苟鱼一把抓开启棺挡住脸颊的手,有些怅然的说道“我就多看几眼,说不定下次回来你就没了。”

启棺一愣接著长舒了口气“好....看够了就带我的徒弟逃命去吧。”

苟鱼嘴角一扯“启棺等到你下一世,老子还是和你做兄弟!”

启棺别过头冷声回到“不要。”

苟鱼一听,立马暴跳如雷的打算扑过去打启棺。

“少幽带你的姘头快走。”老夫人一把抱住启棺,对著少幽喊道。

少幽急忙拉著苟鱼便跳到了裂缝中去。

空袭

三日後,意想不到的日军开始了空袭。

“秀儿,你在这儿坐会儿,我去脉儿的铺子里找他回来。”启棺搀扶著老夫人通过零时开启的时空裂缝,躲到了棺材铺的内部。

棺材铺虽然受不到空袭的重创,但是飞机轰隆和炸弹爆炸的声音还是异常的震耳欲聋。

老夫人一把拉著启棺的 手“启哥哥!”

启棺赶忙拍了拍老夫人的手“别担心,我一定活著回来。”同时对著还在哭啼的小孩子和三个儿媳妇说道“你们好好护著奶奶,别让炮弹的声音吓著他。”

严繁景的大夫人,急忙点头“知道了,老爷。不过,还是让我们年轻人去吧。”

启棺摇了摇头“你们不许出去,记著看好孩子,孩子不能没有娘。只要你们不离开这家,那便会安然无恙。”

启棺在大夫人有些疑惑的眼神中对老夫人说道“我走了,她们要是有问题,你就按实和她们讲就是。”

说著便当著几人的面,从空中划出一道裂缝冲了出去。

一出裂缝便是一家绸缎铺子,那些布料因为巨大的爆炸都掉到了地上,启棺杵著拐杖急急忙忙的寻找著严脉“严脉?严脉?跑哪儿去了?”

严脉突然出现在启棺的身後,有些惊异的喊道“张启棺你在这儿干什麽?”

启棺一见到严脉,一把拉住严脉的胳膊,“跟我走!”便跨进了裂缝。

一进到棺材铺启棺便对严脉说道“呆著,保护好你的侄儿们。”

严脉刚想开口“我...”启棺便又辟出了一道裂缝。“听话,保护好你的家人。”说完便踏入了瞬间封闭的裂缝。

启棺一进到张家,便看见张家早就被炸弹轰了一半,启棺只觉著自己心中咯!一声,便向里面走去。

一进堂屋,便看著老管家被压在了巨大的竖粱下,身下一趟血水,启棺急忙走到老管家身旁“你家老爷在哪儿?”

老管家一见来人猛地张开了眼睛,随即“在柳红院,城西的哪家。”

启棺一把慧开了压在老管家身上的竖粱。老管家苦笑著一把抓住启棺的裤脚“大少爷,碧玺他是真的喜欢你。”说完便忽然没有了动静。

启棺探下身摸了摸老管家的脉搏,已经停了。启棺叹了口气,又走进了空中的缝隙。

这次直直的走到了张碧玺的面前,只见张碧玺手中拿著一只酒杯,满脸的失意,。身旁的早已没有了莺莺燕燕的姑娘。

启棺一把抓住张碧玺的手“更我走。”

张碧玺猛地甩了甩启棺的手,发现甩不动“老头子别乱抓人!”说著又回去拿酒壶。

“!!”一颗炸弹在不远处爆炸,整栋楼都在摇晃。

启棺心急的看著已经是烂醉如泥的张碧玺,“麻烦的小子。”一个刀手便将人打晕,直直拖著人,便向雷锋走去“我带你走!”

一进到棺材铺启棺便松了口气,将张碧玺扔到一旁就著门栏就坐下了。

老夫人觉著有人进来屋子便走出来看到了启棺“启哥哥,你怎麽了?”

启棺见著老夫人摆了摆,有些累急的放松了身子“没事儿,咳咳咳...”

启棺抬眼看著满屋子的人,微微皱起了眉头“严脉在哪儿?”

老夫人有些迟疑,但是说了出来“他刚刚问了姐姐的事儿,之後便跑了出去。”

“胡闹!我现在就去找他回来!”启棺看著屋里的人严声说道“你们一个都不能少!”

严脉跌跌撞撞的泡在不断有伤员出现的街道上想著老夫人说的话。

“当年,启哥哥和姐姐并没有去老家进货。而是当时其实在未成亲之前姐姐爱上了一个女子。

但是由於父亲的压迫便在自己之後嫁给了启哥哥,之後也和那女子断了联系。

可不知为何,那女子找到了姐姐,并且要求姐姐和她一起离开严家。

当时姐姐已经身怀六甲,不能随意出行。启哥哥便让人送了封信给那女人,要那女人暂时不要来纠缠姐姐。

那知姐姐截下来那封信,便转了牛角尖。

当晚就在我们的饭菜中下了迷药,想连夜逃走。

可不成想,那夜严家突然烧起了大火。启哥哥被浓烟呛醒,带著我和繁景便冲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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