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听到自己的抱怨,冷月风开始有些羞赧,但是想到那人对自己的肆无忌惮,也觉得没什麽。
“你别趴在我身上,我本来就够难受了,你起开。”
“压到你了,抱歉,我这就起来。”
“老爷,到岭南了。”外面夜思的声音响起。
“这麽快,好,先去找一家大点的医馆。”
“是。”
虽然李简容每到一个地方都大张旗鼓的,可是冷月风也是看出了李简容的目的。“陛下,其实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何还要亲自到这岭南边界来?”
李简容冲著冷月风笑笑,还在他唇上偷香,“我当然是要亲自来的,就为了木山实在这里遇到你的。”
冷月风觉得李简容有时候还是比较孩子气,就因为自己不是被他发现的,他就一定要来看看。“陛下没必要如此。”
将冷月风抱在怀里,嗅著他发间的清香,“有没有必要我自己知道。”
由於他们一大清早就到了,而边陲小镇一向都比较懒散,此刻,医馆还未开,李简容就命夜思先去找客栈。与以前一样,这次也是最大的客栈。
要下车的时候,李简容和冷月风在车上折腾许久,久到一干人等以为他们不会下来了。结果就看到冷月风跳下马车,後面跟著焦急的李简容。
之所以如此慢,不为别的,就是李简容要抱冷月风下马车,可是冷月风不愿意,因此才有了这个插曲。
冷月风跳车的时候,不光李简容倒吸一口凉气,他似乎还听到那些护卫的吸气声,冷月狐疑的看著那些人,只见夜思对他暧昧一笑。
怕是被这些人听到昨晚……冷月风面上一阵尴尬,他甩开李简容的手臂,握紧拳头,紧抿著唇,闷头向里走。
李简容瞪了夜思他们一眼,随後狗腿的跟在冷月风身後,夜思见状干咳几声,“你们以後注意点。”然後立刻冲进客栈,去履行他的职责。
“老板,三间上房,再来间雅间,上你们这最好的饭菜。”
用过餐之後,冷月风觉得有些累了,提出要去休息,李简容觉得应该好好休息,毕竟自己确实把人折腾坏了,立刻同意让他好好休息,这见那人说完就走了,丝毫不理会自己的纠结,等他想要送人去休息时,人早就不见了,弄的他一阵郁闷,还怀疑自己昨夜只在做梦。
“夜思,你们也去休息吧,记住,看好冷大人。”说完就出门了。
剩下一众人,看著自家主子,既然叫他们休息,又让他们守著冷大人,到底是让休息还是不让啊。不过这种事情他们经历的多了,自发的就排好了作息时间,在冷月风的门外轮流执勤。
其实冷月风没睡多久,有作息习惯的人,白日是不容易入睡的,他睁著眼睛躺在床上,听著越来越吵闹的客栈,心里却很空。他接受了李简容,这样做好不好?
起身走出房间,看到楼梯口站著夜思,夜思看到他,“冷先生,怎麽不多休息一会儿。”
“哦,不了,老爷呢?”
“老爷说他去趟药铺。”
“去药铺?谁病了吗?”
“这……小人不知。”夜思心想,冷大人,您是有多迟钝啊。
冷月风也是瞬间就红了脸,“咳咳……没事了,你去休息吧,我出去走走,不必跟著我。”
夜思没说什麽,反正都要跟著,您不让也要跟,只是看您能不能发现罢了。
为了寻找接近李简容的机会,他离开自己的三哥,一路向北,在大盛朝第一个生活的地方就是岭南。
不知道是不是三哥帮了他,还是他运气好,他刚来岭南不久,这里就受到商雀国的攻击,他也就在此结识了木山,得以见到李简容。
走在熟悉的街道,感觉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将近一年过去了,可是自己依然毫无进展。抬头看看湛蓝的天空,感觉自己似乎迷失了方向,更加迷失了自我。
他爱上了自己的敌人。
突然被人牵过手,飞快的穿梭在人群中,直到来到一处幽暗的巷子才停下来。立刻就进入一个宽口温暖的怀中。
那人轻声在自己耳边问著,“怎麽不多睡会儿,出来感伤有要不开心了。”
自己的情绪,他什麽时候都知道,“呵呵,没有不开心,只是觉得有些还念。”
李简容捧著冷月风的脸,“好啊,我陪你一起怀念,如何?”
冷月风笑笑,“好啊。”
他们一直转到黄昏,才回到客栈。问过夜思没有什麽情况,似乎他来了的事情也在悄悄散布,李简容听後非常满意。
饭後,冷月风在自己的房间看书,就看到李简容推开他房间的门手里托著一个托盘,“你看我,明明去买了药,却忘了给你拿来。”他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向冷月风招招手,“月,快过来,我给你上药。”
冷月风今天听到这个‘药’字很多遍了,现在一听到就火大,他端坐在位子上,找呀切齿的道“上什麽药,我不需要。”
李简容走到冷月风身边,从背後抱住他,弯腰轻声的哄到,“别开玩笑,这要一定要上的,你今天走路一直很怪,我有几次差点把你拉回来,要不是看你开心,我早就拉你了。”
冷月风确实觉得有些疼,可是他还没这麽差劲。
李简容看他不动,干脆将他拦腰抱起,放到床上,为了防止他挣扎,迅速拔下他的裤子,掰开臀瓣一看,那里一片红肿,“还说不疼,这麽肿,你是要气死我吗?”
冷月风见他已经被拔了,还被他这样训斥,非常恼怒,“还不是你这个混蛋,你还说我。”
“你……好吧,是我的错,你别乱动,我给你上药。也不是道你是真麽忍这麽久的。”
“我怎麽能说。”李简容听著冷月风的小声抱怨,觉得他特别可爱,一边给他上药,一边笑著安慰,“好啦,是我不好,待会儿上完药,随你怎麽处置可好?”
“我才懒的处置你,你最好离我远点,我就会舒服很多。”
“好啊,你竟然为夫的离你远点,你想讨打。”李简容说著还在他的臀上咬了一口。
“哎呀,混蛋,你咬我。”冷月风立刻跳起来,张口咬在李简容的肩上。隔著布料,李简容也没感到疼。
可是他龇著牙假装疼痛,“你个白眼狼,我可没用力,你来真的。”
冷月风眨眨眼睛,“你很疼啊,我没用力啊。”
李简容看见冷月风衣衫不整,半个臀部还漏在外面,就急忙上前查看自己的肩膀,心里觉得暖暖的。
他伸出手,帮冷月风整理好衣服,将他抱在怀里,笑著说,“不疼,我骗你的。”
你骗我的,你骗我是和我开玩笑,可我骗你确实真的。
两人就这样互相抱著,静静的坐在床上。
“陛下……”
李简容截断他的话,“没外人的时候就叫我简容。”
“简容,是不是要回去了。”
“嗯,再过两日,等你好了,我们立刻回去,出来的太久了,我不放心。”
“我没事,我们明早就可以出发。”冷月风从他的怀抱里做起来,正色道。
“我希望我们两个能早点回去,是要骑快马赶路的,你还没好,我不放心。”李简容又将他捞到自己怀里。
“我没关系,不然明日中午出发,可好?”
“唉,好吧。都是我不好。”
作家的话:
新政考察是借口
温馨过後就是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