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宫崎政一感觉到了耀司的为难,也许是他怕耀司一时心软,说出保住伊藤忍的事情,宫崎政一突然打断耀司将要出口的话,只是他的话,无疑让耀司震惊不已:“耀司,你什么时候能成家,留下个娃娃,也让我和你伊藤伯父不至于寂寞。”
“咳、咳、咳”刚把茶喝到口里的耀司,闻言忍不住喷了出来:“父亲,你在胡说什么呀。”
一点也不觉的他的话有什么问题,宫崎政一放下手中的茶杯,平静的说道:“怎么了,你现在也不小了,我想有个孙子可以承欢膝下有什么问题?”
就是没问题,才有问题的好吧,宫崎耀司忍不住在心中吐槽:“父亲……”
伊藤龙之介也被宫崎政一突如其来的话,打击的石化了半天,看看宫崎耀司,再看看宫崎政一,希望在他的脸上能找出开玩笑的痕迹,可惜,宫崎政一的脸色是在认真不过了,“你在开玩笑的吧。”要不然他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耀司的情况,他又不是不知道,难道,他想为了孙子,让耀司和伊诺分开,他可不会认为耀司这个死心眼的人,会为了这种小事,而放弃伊诺,如果耀司可以如此轻易的放下的话,也不会为了忍受了那么多的伤害。
“我像开玩笑的吗?”宫崎政一反问道。
伊藤龙之介和宫崎耀司在心里齐齐摇头,不像,但你的话很容易让人以为你在开玩笑的好吧。
你不是很支持耀司和伊诺在一起的吗?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了。伊藤龙之介一脸纠结的在心里想到。
“呵呵……”看着耀司和龙之介一脸的郁闷不解,宫崎政一轻笑出声:“我只是想要一个有血脉关系的孙子而已,你们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吗?”
一样米养百样人,一个问题,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
对于宫崎政一的这句话,耀司的理解是,没有你孙子他妈,你哪来的孙子,难道你以为,我和伊诺在一起能十月怀胎,生出一个婴儿?
而伊藤龙之介则就想的比较简单,孙子而已?那就是说,只要孙子,至于孙子他妈,那就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和耀司没有关系。
宫崎政一一看他们两人的神色,就知道,龙之介已经明白他的想法,而耀司还是没有弄明白他那句话的真实意思。
“你父亲的意思是,不管你用什么样地方法,只要能生出一个孩子就好。”伊藤龙之介明白的说出结论。想了想,伊藤龙之介又说道:“不过,你要选好人选,最好能让对方直接放弃那个孩子的抚养权和探视权。”如果没有相处就不会产生羁绊,那样就不会在发生忍那样的事情了吧。
说到忍,伊藤龙之介的心思又活了起来,可不可以也让忍留下一点血脉呢?
“不行,我不同意。”宫崎耀司脸色难看的拒绝道,他绝不会为了这么一个原因,随便的和一个女人发生关系。那不是负责任的做法,为了一己之私而去害别人,他做不到。
屋里再次寂静下来,伊藤龙之介再次看看一脸执着的耀司,再看看还是一脸平静喝茶的宫崎政一,伊藤龙之介叹了口气,不就是一个孩子吗?至于吗?
良久,宫崎政一轻放下手中的茶杯,轻抬眼角,淡笑道:“我只是说要一个孙子,可没叫你们去找良家妇女。”现在代理孕母这么多,还愁找不到人吗?
“试管婴儿?”宫崎耀司恍然大悟道,是呀,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想要一个孩子还不容易吗?想到他可以有一个有着他和伊诺相似性格或外貌的婴儿,宫崎耀司的心情顿时UP、UP、UP的往上升。
“科技在怎么发达,也不会让两个男人生出孩子。”一看耀司的表情,宫崎政一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淡淡的语气一下子就把耀司从云端打到了地上,是呀,科技在怎么发达,也不会让两个男人生出孩子。
“找一个和伊诺长相相似的女人不就好了。”伊藤龙之介天外飞仙的来了一句,让心情低落的耀司闻言,又高兴了起来。不过,只是一会,宫崎耀司又地下了头,像是在想什么?眉头都周在了一起。
“怎么了。”看到耀司的情绪再次低落,伊藤龙之介不禁问道。
“伊诺不会答应的。”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不亚于一颗原子弹的威力,顿时让屋里的人都沉默起来,是呀,事情讨论的再好,如果另一个当事人不同意,他们计划的再好也是白搭。
“应该不会吧。”伊藤龙之介迟疑的说道。显然他也是有所怀疑。
其余两人皆是不语,显然刚才他们讨论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伊诺会不会同意这个问题。
“要不,我们在合计合计?”伊藤龙之介再次问道。
宫崎政一摇摇头,一脸的坚决:“耀司,结不结婚,和谁结婚这个我不问,但是宫崎家的血脉决不能断下来。”
耀司低头研究茶几的图案,闻言并不说话,这件事情,他现在也不知该做怎么说,但他却知道,如果在孩子和伊诺中做选择的话,他一定会选择谁。他相信这个问题,他的父亲也应该很清楚。
“我在想想吧。”耀司突然起身说道,事情一定有两全之法,反正现在也想不出,还不如再等等。说完,他就朝门口走去。
看到耀司突如其来的动作,伊藤龙之介一愣,接着就想到,他还有事情没有说呢?于是喊道:“耀司等等。”
“怎么了?”快到门口的耀司,闻言停下脚步,转身问道。
“你先等一下,我还有事没有说。”
耀司转身又走回沙发坐下。
接着,伊藤龙之介就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我们可不可以让忍也留下一条血脉?”
耀司一愣,然后失笑的看着伊藤伯父:“伊藤伯父,你应该知道忍喜欢的是东邦的展令扬吧。”忍怎么可能会为了这种小事,去背叛他一直在追逐的光。
伊藤龙之介干笑了数声,他也知道他的想法有些异想天开,刚开始只是在宫崎政一提出这个问题时,偶尔浮上心头的一个想法,可是,现在想想,也是挺有道理的,反正不管怎样,伊藤忍都是伊藤家的孩子,看伊诺的样子,就知道他根本就不在乎伊藤本家,要想让他留下血脉改姓伊藤,那简直是想也不用想的一件事,可伊藤忍不一样呀,他是本家的人,虽然被赶了出去,但依然抹不去他姓伊藤这个事实,所以,如果让忍留下血脉,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不过耀司说的事情,也是一个问题,既然忍可以为了那个什么展令扬的,去得罪黄泉,那么就说明,那个展令扬对于是很重要的一个人,如果,是为了展令扬,忍一定会答应他的。
想到这里,伊藤龙之介心中充满了信心,一挥手,“这个完全不用考虑,就是因为那个展令扬,忍才会答应这个条件。”
耀司一听就知道伊藤伯父是准备用展令扬来威胁忍了,所以他就说,如果一个人不强的话,就不要把弱点暴露在众人眼目之下,看吧,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个结果。
××××××××××××××××××××回忆结束×××××××××××××××××
啊~~~你说说,为什么要忍生孩子这件事回落到他的身上呀,这不是伊藤伯父的责任吗?你说这是为什么呀。一想到这件事,耀司就忍不住哀嚎出声。
“顾问大人电话。”织田手中拿着手机走了进来,看到宫崎耀司一点形象也没有的趴在桌子上,视若无睹的说道。
自从顾问大人从美国回来之后,总是时不时的这样,刚开始他还紧张的以为顾问大人出了什么问题,可结果根本就没事,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顾问大人时不时的抽风行为。
结果电话,耀司一看笑了:“伊诺。”
……
“恩,好……好的,……恩……”就在对方准备挂下电话的时候,耀司突然说道:“伊诺?”
“怎么了?”停下准备按下结束键的手指,伊诺在那头问道。
可谁知他等了半晌,也没听到耀司说话。
“耀司,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算了,等你回来再说吧。”耀司决定还是等伊诺回来,面对面的说比较好。
“恩,好吧。”
结束通话,耀司又忍不住趴回了桌上,怎么办,怎么办,伊诺就快要回来了,怎么办呀。
算了,实话实说好了,反正他也没有答应父亲的提议,耀司有些自暴自弃的想到,可是一想到伊诺这些年的付出,他又有些说不出口,反正不能等伊诺回来的时候给他说:伊诺,因为父亲想要个孙子承欢膝下,所以他要留个血脉下来。
不用想,他也知道伊诺的脸色会有多难看。
虽然不会有上床的行为,可是……
不论怎样,他还是会有一种背叛伊诺的感觉呀……
要不,让伊诺也留一个血脉,耀司忍不住想到。可随即又想到,伊诺根本就不在乎这种事。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如果到时候伊诺不同意的话,大不了他不要就是了,反正父亲也应该明白的,说道父亲,耀司想想父亲的年龄也不是很大,大不了到时候父亲在留下一个小弟弟,这不就解决了了吗?越想越感觉这种想法不错。
交易
自从接过耀司的电话之后,伊诺就有些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安凯瑞坐在伊诺的旁边,本来今天是讨论最后的准备,不过看伊诺的样子,也知道他现在是没心情理会那些了。
“要不要回去一趟。”安凯瑞示意剩下的人离开,突然说道。
伊诺一怔,回过神来,看到办公室中只剩下他和安凯瑞两个人不由一愣,不是在开会的吗?怎么一转眼人就没了。“人呢?”
安凯瑞闻言看了伊诺半晌,就在伊诺想要动手揍他时,安凯瑞噗嗤一声笑了,摇摇头道:“我就知道刚才你没有在听?”
伊诺脸一热,对于自己居然在开会走神被人抓住的情况,感到不好意思,不过一看到安凯瑞那张充满调笑的表情,便毫不在乎的说道:“反正剩下的是你们的事情,有我没我都没什么关系不是吗?”
“你呀!”安凯瑞摇摇头,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他还真没见过当老板当成这样的人,十天半个月不见个人影,一来就像个客人一样。
安凯瑞再次笑了笑,然后正色说道:“后面的事情,我们也安排好了,你在不在都没什么问题,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先离开。”能让这位爷这么紧张的,也只有上次来过的那位温文尔雅的少年吧。
“啊。”伊诺一愣,然后笑着摇摇头:“没事。”
安凯瑞伸手把桌上的资料收拾好,闻言头也不抬的说道:“随便你吧。”
伊诺沉默了一会,然后突然问道:“安家,你真的放得下?”这个世界不像流星街那样,你看不顺眼就可以杀掉,不需要任何的理由,在这个世界的人们有多么的看中纲常伦理,背叛家族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情,更何况是这种毁掉家族百年基业的大事。伊诺不得不提醒他一下,只因为他不想看到凯瑞后悔的表情,虽然他从不在意这些。
安凯瑞收拾资料的手一顿,然后继续收拾资料,等桌上变得干赶静静地时候,才坐回椅子上,开口:“他们既无情就不要怪我无义。”早在他被安凯臣和他的朋友们所伤害,而安家却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他就对安家失去了信心,他不是不知道,安凯臣在安家的地位,他也从没想过要取而代之,他只是进着他身为安家子孙的义务
话虽这么说,伊诺却从安凯瑞平静的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愤恨和无奈。
对于凯瑞的事情,伊诺并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并没有尝受过被亲情环绕过的生活,所以他不了解,那种被家人背叛时的痛苦。
是得到后失去痛苦还是从没有得到就失去痛苦呢?伊诺看着凯瑞不由得想到。
“如果没事,我就先出去了。”安凯瑞抱起资料说道。
伊诺点点头,看着安凯瑞修长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收回视线,伊诺叹了口气,他总感觉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叹气的次数就多了许多,真是的,在这样下去,他总有一天会变成老头子。
日子一天天的过,一转眼就过了大半个月。
自从知道炸酒吧事件关系自己孙子之后,东邦身后的每个家族都严阵以待,以防上次偷袭事件的发生,可惜,当他们心惊胆颤的过了半个月之后,才发现一点事情也没有发生,就好像酒吧事件没有发生一样。他们这些天的坚守就像一个笑话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
对于这种怪异的现象,安家的高层并不表示乐观。
宽广明亮的会议室,再一次的坐满了安氏企业的高层,除了安仲岳。
满室的寂静让众人喘不过气来,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就怕惹到掌权者的不满。
安家大佬威严的双目,环视了一圈众人,手中的龙头拐杖轻轻地在地上敲击:“怎么一个个都不说话,平时不都是挺会蹦跶的吗?怎么现在在安氏需要你们的时候,一个个都变成哑巴了。”
众人忌若寒蝉,一个个都把头递到桌子上,心想:不要因为你的宝贝孙子惹祸,自己没办法解决,就朝我们撒气好不好,我们可不是你的出气筒,想是这么想,可众人没有一个感说出口的。
看着底下众人闪躲的模样,安家大佬气得直抖,这还没怎么着了,一个个就都成了缩头乌龟,到时候不用别人打上门来,恐怕安家就已经变成了一盘散沙。
还是一片寂静,安家大佬这才发现有些不对,以往这种时候,早就有人提上相反的意见了,怎么这次没动静了。
凌厉的双眼再一次的环视众人,安家大佬这才发现,有一个重要的人没到——安仲岳没来。“仲岳人呢?”
听到安家大佬的问话,众人面面相视,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摇摇头,没有一个人能说出安家老二的行踪。
安家大佬的手用力的一拍桌子,从牙齿中狠狠地蹦出几个字:“给我找?”他就不信了,这老二居然感连他的话也不听了。
安仲秋一直安静的坐在安家大佬的下手,直到听到二哥不再,安仲秋才变了脸色。
“怎么了。”安家大佬轻声问道。
安仲秋摇摇头,心里却有些着急,二哥这个时间不再,是不是有什么打算,凯臣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想到这里,安仲秋更是坐不住了,急忙给老太爷告辞,然后急匆匆的离开。
回到自己的书房,安仲秋首先打电话通知安凯臣,让他注意一下,恐怕二哥要有所行动了,然后再伸手招来,监视安仲岳的暗影,询问他这段时间有什么动静和他现如今在哪?
安仲秋安静的听完手下的汇报,然后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沉声问道:“你是说,他这段时间没有任何动静?”
黑色人影平静的点头:“是,这段时间他没有任何的动作,每天都和往常一样。”
安仲秋点点头,然后继续问道:“那他现在人呢?”二哥今天的行为一定有什么意义,否则他绝不会惹老太爷生气。
“不见了?”
“你说什么?”安仲秋手中的茶杯一晃,杯中的茶水溅了出来,几滴热水烫在安仲秋的手上,顿时红肿一片,可安仲秋仿佛没有任何的感觉,只是震惊的看着暗影,大声问道:“你说不见了是什么意思?不是让你们好好的监视他的吗?怎么会让人在你们眼皮底下消失?”说到最后,安仲秋愤怒的把手中的茶杯朝暗影扔去。
暗影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暗器朝自己飞来,眼也不眨的等待着,“咣当”一声轻响,茶杯在接触暗影之后,坠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茶杯+茶水一股脑的泼在暗影的脸上,滚烫的热水让暗影的脸上迅速染上了红肿,磁制的杯子也和暗影的额头来了一个亲密接触,红色的血液从额头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可暗影依旧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根据指示,暗影今天依旧小心的监视着安仲岳,可没想到,他今天一天也没见到安仲岳从房间里出来,原本以为他睡了懒觉,可没想到,当他小心的进入他的房间才发现,本该呆在屋里的人已经不知去向。
“你是说,二哥是在屋里消失的?”安仲秋问道。
“是。”
“你在他的屋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密道之类的东西吗?”安仲秋接着问道:他可不相信一个人可以凭空消失,那么二哥的失踪,一定是有预谋的?
“没有任何发现?”
就在安仲秋还要继续问什么的时候,安家大佬来到了他的书房。
“父亲?”安仲秋一见到安家大佬,立刻起身,然后走到安家大佬的身边,然后扶他坐下。
“仲岳失踪了?”安家大佬突然说道。
安仲秋一愣,然后说道:“是,我已经得到了消息,现在正准备去他的房间看看。”
“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安仲秋犹豫了一下,然后示意暗影退下,当房中只剩下他们父子两个的时候,安仲秋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我担心二哥的失踪是有预谋的,我怕他会趁此机会找凯臣他们的麻烦。”
安家大佬点点头,然后叹道:“我就是怕他会孤注一掷。”
而此时众人猜测的安家老二——安仲岳现在人在哪里呢?
其实安仲岳的失踪的确是如安仲秋所猜测的那样,有预谋的失踪,他的卧室的隔壁房间是一间书房,没有人知道,当他竞选威京总裁失败之后,曾暗中派人在书房挖了一条通往本家之外的地道,原本是为了暗中做哪些买卖方便,可没想到他会在关键时刻帮了他一个大忙,当他得知自己在威京的权利被架空,而自己也被家主的暗影所监视的时候,他就知道他的想法已经被哪些人看破,可是看破又有什么关系,他有的是办法离开。
趁着夜色,众人都沉入睡眠的时候,他从卧室的暗格来到了书房,然后走进了密道,一个人偷偷的逃了出来。
他开始的确如安仲秋所想的那样,想去找害死自己孩子的安凯臣报仇,可一想到,家中的那个老狐狸,在自己失踪之后,一定会严加防范安凯臣周围的安全,他就改变了主意。
安凯臣现在不是惹了一个大麻烦吗?他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们,可安凯臣的对头却可以呀。于是,安仲岳改变了主意,来到了美国的黄泉酒吧。
安仲岳通过暗号,被人带上了二楼的一间房间,房间里漆黑一片,只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有一个人坐在屋里。
“听说你要找黄泉?”沙哑瘆人的声音响起,让没有丝毫准备的安仲岳吓了一跳。“是,我要找黄泉做一笔买卖。”
“嘻嘻嘻……”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买卖?我还从不知道,居然有人会找黄泉做买卖?嘻嘻嘻……”
安仲岳的脸被人笑的通红,幸亏这是在黑暗中,没有人看见,恼怒的说道:“你们不是要对付东邦那几个小鬼吗?”
瘆人的笑声戛然而止,“那又如何?这件事在道上早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想说什么呢?”
“我不管你们怎么处理东邦那些人,但我要从你们的手中买一个人?”说道买一个人,黑暗中的人明显的听到安仲岳咬牙切齿的声音,可见安仲岳对那个人的恨意。
“哦?不知道你要买的那个人和你有何关系?”
“关系?”安仲岳吃吃的笑了起来:“恨不得扒其皮、吃其肉、喝其血、炖其骨的关系。”字字带满了怨毒,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你准备付出什么代价?”从黄泉的手中买人,你要付出什么代价?突然想起的淡淡声音,让安仲岳猛的一惊,这间屋里何时有了第二个人,
如果那个人不出声,他根本就没有觉察出这个房间里还另有其人。如果那个人想要暗算与他,想想安仲岳就一身的冷汗。黄泉不愧是地下世界的皇者。
“只要你们能把他让给我,价格随你们开。”
“如果我要你们安氏呢?”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安仲岳没有丝毫的犹豫,“可以。”
“可是貌似,安氏不是在你的手中吧。”黑暗中的那人再一次说道。安仲岳冷笑了几声:“安氏现在的确不在我的手中,可是很快他就是我的了。”说道这里,安仲岳脸上的狠色一闪而过,可能他是以为黑暗中,没有人能看到他脸上的疯狂,所以他没有丝毫的掩饰,可他不知道,他的表情,早就被别人看的一清二楚。
安仲秋提着心在黑暗中等待着,沉默了一会,直到那个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好,我答应你。只要你付得出代价。”
等安仲秋离开之后,黑暗的房间里灯光亮起,两个人影现出原貌,郝然就是安凯瑞和伊诺两人。
伊诺懒懒的躺在沙发上,对着正在发呆的安凯瑞说道:“还要继续吗?”安家还有人记得你,你还会继续下去吗?
“继续。”安凯瑞斩钉截铁的说道。如果他刚开始复仇,只是为了自己的话,那么现在他就是为了他的父亲和他,三年不见,他没想到父亲以变了模样,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错,短短的相处,已让安凯瑞感觉出父亲的不对劲,以前他的父亲虽然有些急功近利但绝没有现如今的疯狂,而造成这一切的凶手,他又怎么会轻易地放过呢?
“伊诺……”安凯瑞看向伊诺。
“随便你怎么做都可以。”伊诺冷淡的说道,然后起身离开。
安凯瑞微笑的看着伊诺离开,在心里轻声说道:“谢谢你。”
忍小时候的番外
我从小就出生在一个单亲家庭,那时候的我还不叫伊藤忍,家里面只有我和母亲两个人,母亲经常不在家,那时候的我很小,不明白为什么周围的小孩不愿意和我一起玩,周围的邻居一见到我和母亲就在背后指指点点。虽然不懂,但不妨碍我讨厌他们。
不和我玩,哼,我还不想和你们在一起呢?脏兮兮的,看着就恶心。
我整天呆在家里,每天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从窗户里往外看,庭院中的小孩三五成堆的呆在一起,嘻嘻哈哈的玩闹着,我就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一起玩呢?
我问母亲,母亲抚摸着我的头说:“宝宝乖,他们是嫉妒你,没有你漂亮与干净,所以才不和你玩。”
是这样的吗?听了母亲的话,我自己沉思着。
那天母亲出去之后,我把身上的衣服弄得脏脏的,然后走出家门,想加入他们的游戏行列。
可还没走近,就听到那些小孩笑道:“你们看,你们看,狐狸精的儿子出来了?”
狐狸精是什么?我不是狐狸精的儿子,我是妈妈的宝贝。
“脏鬼,滚开。”
为什么要骂我,妈妈不是说,因为我比他们干净,他们才不和我玩的吗?那为什么我和他们一样脏了,他们还是不理我呢?
“野种走开,不要靠近我们。”
野种是什么?
看着周围的小孩,我有些委屈,我只是想和你们一起玩?为什么不和我玩呢?
看样子是领头的小孩,笑嘻嘻的走近我,一把把我推开,小小的身体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肉肉的胳膊,被坚硬的地蹭出红红的痕迹,我看着他们不懂,为什么呢?
“没爸爸的小孩,我们不和没爸爸的小孩一起玩。”说完,周围的小孩都大笑起来。
眼眶中的浮起层层薄雾,我忍着不让他掉下,也许是我倔强的摸样,让他们感到不高兴。
那个推我的小孩又走上来,拽着我的胳膊说道:“你怎么不哭。”
我一把把他推开,想离开。
可我的态度,惹怒了他,他拿起地上的石头朝我扔来:“野种,居然敢推我,看我不打死你这个狐狸精的儿子。”
周围的小孩都围了上来,你一拳我一脚的朝我身上打来。
“为什么要这样,我只是想和你们一起玩,为什么要打我。”疼痛伴随着他们的袭击,一点一点的让我忍受不了,我用力的拽着其中一人的胳膊,用牙齿咬住,然后狠狠的朝他揍去,凭什么打我,凭什么?
也许是我的狠劲让他们害怕,围在一起的小孩,一轰隆的全跑了,只留下被我死死咬住的小孩。铁锈的味道在我口中散开,让我恶心,手底下的小孩,在拼命的嚎叫着,大哭的声音引来了远处的大人们。
当他们把我和那个小孩分开的时候,我已经把那个孩子胳膊上的肉,咬掉了一块,鲜血淋漓的摸样,让来开我们的大人吓了一跳。我趁着他们吵闹成一团的时候,偷偷的跑回了家。
晚上,母亲回来的时候,看到我满身红肿的样子,吓了一跳,急忙问道:“怎么回事?”
我满不在乎的说道:“有人打我,所以我把他们也揍了一顿。”
母亲红肿的眼睛,小心的帮我上药,一个劲的问我,疼不疼,疼不疼。
“妈妈,爸爸哪里去了?”想到今天那些孩子的问话,我突然问道。
母亲一下了愣住了,这是我从出生以来第一次提起,爸爸这个问题,以前是不知道,所以没问过,现在是怀疑,为什么外面的小孩都有爸爸,而我没有呢?我的爸爸哪里去了?
眼眶中浮起薄雾,然后氤氲出水滴,一点一点的从眼睛中溢出,母亲哽咽着问道:“宝宝怎么想起爸爸了?”
我翻起身,趴进母亲的怀里,胖胖的小手胡乱的擦着妈妈脸上的泪水,着急的说道:“妈妈,妈妈别哭,我不问了就是,妈妈别哭。”
妈妈小心的避开我身上的伤痕,搂住我问道:“宝宝乖,告诉妈妈,怎么想起爸爸了?”
“楼下的小孩说我是没有爸爸的小孩,还骂我是野种。”我低声说道,“妈妈,什么是野种。”
听了我的回答,妈妈的眼泪流的更加急切,紧紧的抱着我:“宝宝乖,宝宝不是野种,宝宝是妈妈和爸爸的宝贝。”
我一听疑惑了:“既然我是妈妈和爸爸的宝贝,那为什么我没见过爸爸呢?”
妈妈把我放进床上,然后小声的说道:“那是因为宝宝的爸爸很忙,所以宝宝没见过爸爸。”
哦,因为爸爸忙,所以我才没见到,那爸爸什么时候才能不忙呀,见到爸爸之后,我看他们怎么再说我是没爸爸的小孩。
那时候我很小,母亲说爸爸忙所以我才没见过,我也相信。
可等我渐渐大了,懂事的时候,我也没见过父亲,有时候蹲在角落听那些长嘴的八婆们东家长西家短的聊天,从他们的口中,我知道,根本就不是爸爸忙我才没见过的,而是母亲根本就是未婚先孕,我才没有爸爸的。
那天我很伤心,等妈妈回来的时候,我大叫道:“我根本就没有爸爸,以前都是你在骗我的对不对。”
妈妈一下子愣住了,看着我不知所措。
“因为你是狐狸精,勾引别人的老公,所以我才没有爸爸的对不对。”我重复着从别人口中说出的话,那时候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话,有多么的伤人心。我那时只知道,因为母亲,我才没有爸爸的。
妈妈疯了一般的把我拽到他的腿上,然后用手在我屁 股上狠狠的拍打着:“我让你胡说,让你胡说……”
疼痛让我激烈的在妈妈的腿上挣扎,我大哭道:“我讨厌你,讨厌你狐狸精,讨厌你让我见不到爸爸。”
妈妈崩溃般的看着我,泪痕累累,紧张的看着我:“疼不疼,疼不疼。”
我逃避般的避开她,然后狠狠的瞪着她叫道:“我讨厌你。”她从小都没打过我,不论我有多么调皮捣蛋,他也没打过我,可是今天我只是说了这么几句话,她就狠狠的打我,我决定,我以后都不理她,不和她说话。
从那之后,我都没和她说过话,每次看她伤心难过的眼神,我心中都会升起高兴的情绪,哼,叫你让我没有爸爸。
从那之后,我也在没有到楼下看那些小孩子玩闹的游戏,我都呆在家里,一个人孤独的游戏。
母亲从那天之后变得有些奇怪,每天都打扮的很漂亮出门,很晚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身上也都充满了酒精的味道。
从那之后,我的生活物质变得好了,还有一个保姆照顾着,每天不用饥一顿饱一顿的吃饭,可惜那时候的我不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我只知道那时候的我生活的很快乐,却不明白我的快乐是建立在我的母亲的身上。
好日子没有过多久,一天,家里来了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有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气质,我站在他们的旁边,死命的咬住唇,然后看着他。
其中一个男人冷酷的看着我,我的双腿在打颤,可我依旧不认输的看着他。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然后看着母亲说道:“就是他吗?”
母亲颤抖着身躯,紧紧的抱住我不说话。
另一个人温柔看着我笑道:“告诉叔叔,你叫什么?”
“名务忍。”
“忍吗?好名字。”男子点点头然后看着母亲说道:“香织,我们可以谈谈吗?”
母亲紧紧的抱着我,颤抖着声音说道:“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谈的,忍是我自己的孩子,和你们没有关系。”
男子勾起笑:“没关系吗?”
另一个男子不耐烦的说道:“和她啰嗦什么,直接把孩子带走就可以了。”
“不行,你们不可以把忍带走。”名务香织歇斯底里的尖叫道。
我听不明白的看着他们,温柔的男子笑眯眯的看着我,然后从兜里拿出几块糖递给我,“忍,你可以出去一下吗、我们和你母亲有些事情要谈。”
我看着母亲,然后点点头离开。
我呆在门外,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后来那两个男人离开之后,母亲紧紧的搂住我一直在哭。
第二天,家里又来了几个黑衣大汉,抱住我就要离开。我尖声大叫:“放开我,放开我……”
母亲听到声音从屋里跑了出来,拽着我叫道:“你把他放开,快点放开。”
抱着我的大汉一把把母亲推开,然后大步上车,离去。
我伸手在大汉的身上脸上抓挠着,想叫他放下我,可小孩的力气就那么一点大,大汉轻易的抓着我的双手。我从车后座的窗户看着母亲一路疯狂的追着车大叫。
我眼中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留下,母亲,母亲……
母亲踉跄奔跑的身影,随着车速的加快离我越来越远,直到一声尖锐的刹车声,母亲的身影飞起,然后落下……
我呆呆的从车里看着,“停车停车……”我疯了一般的用身体撞击着车窗。
车戛然停止,我冲出车门,然后朝人群聚集的地方跑去,妈妈,妈妈……你一定会没事的对吗?
我冲进人群里,就看到母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都是血……
我直愣愣的走进,然后蹲在母亲的身边,傻傻的喊道:“妈妈,你起来,起来呀,宝宝回来了,回来了你看看呀……”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我一点都听不到,眼中只有地上人影的存在,妈妈,你不是要留在宝宝的吗?可为什么宝宝回来了,妈妈你却不起来抓住宝宝呢?
我伸手小心的抓着妈妈的手,一动不动,眼中的眼泪直流而下,妈妈你为什么不看看宝宝呢?宝宝回来了。
救护车的声音响起,从车上下来几个白大褂,想要把母亲带走,我紧紧的抓着母亲的手不放,白大褂没办法,只得把我和母亲一起带上车。
我呆呆站在手术室的门外,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看着一身是血的我小声的议论着。这些我都没有丝毫的觉察。现在的我,一心只有手术室中的母亲,看着手术室的灯亮起,然后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白大褂,我急忙上前,白大褂冲着我摇摇头。
我失神的站在门外一动不动,身边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那次在家里见过一面的男子,再一次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抱着我问道:“怎么样了。”
我摇摇头,心一直在痛,可眼中却流不出一滴泪水。
安静的走进手术室,看着病床上的人,我走上前去,然后用手拉住母亲的手笑道:“妈妈,宝宝回来了,你怎么还不起呀,太阳都晒屁 股了。”
“妈妈,你快点起来,你上次答应过我,要带宝宝去动物园看大象,我们今天就去吧。”
我异常的表现,把他吓了一跳,急忙叫来医生。
我紧紧的拽着母亲的手不放,医生看了我的表现,叹口气说道:“刺激过大,这几天要小心注意他的情绪,等过一段时间就好。”
那个男子走上前,蹲在我的眼前小心的问道:“忍,你还记得我吗?”
我歪歪头,然后笑道:“记得,你上次和另一个叔叔出现在我家。”
男子松了一口气,然后摸摸我的头安慰道:“忍,你要坚强些,妈妈没了,你还有爸爸呢?”
我暴躁的甩开他的手大声叫道:“妈妈只是睡着了,她只是累了,只要宝宝乖乖的,她就会醒过来。”
“好好好,妈妈只是累了,那忍,我们不要打扰妈妈睡觉好不好。”
我看看妈妈,然后点点头,嗯,不能吵到妈妈睡觉。
逐出家族
安仲岳的失踪在安家并没有引起什么轩然□,仿佛只是一个投入浩瀚大海的石子,只是激起圈圈涟漪,片刻便恢复原状。但对于安凯瑞来说,安仲岳的此时的行动却让他充满仇恨的心里,悄悄漾起涟漪。
对于安家来说,安仲岳的离开,对于某些人来说,以前也许是一件好事,但是在这个时候的离开,就绝不是什么好事了。
前脚接到安仲岳失踪的密报,安仲秋后脚就通知了安凯臣等人。可惜,他们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那个应该出现在东邦面前的那个人。
安仲秋不由得纳闷:“难道,二哥转性了,不去找凯臣他们的麻烦了。”这种想法只是在脑海中浮现一下,就被安仲秋一巴掌拍下,以二哥的为人,想也是不可能的,那么二哥这段时间的沉默,就不由的不让人沉思……
东邦接到消息以后,就立刻准备起来,虽然现在这个阶段,装备什么的都不能和以前相比,但好歹也是廖胜于无呀。现在,他们对于那些一听到他们落难之后,就不再和他们相交的那些人,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愤恨。
攀高踩低的行为又不是只有现代才流行的,这也没什么好气的,顶多,将来他们发达之时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就是,教训他们什么叫狗眼看人低,莫欺少年穷。
“你说,你二叔这次会用什么招数?”安凯臣从小玩大的玩伴,向以农对于安凯臣二叔和安凯臣父亲之间的恩怨可谓是知之甚详,再加上安仲岳唯一的儿子又是在他们的手上失踪,这样的仇恨能让他忍耐三年的时间,这不得不让他改变对于安仲岳以前的印象。
安凯臣一手托着小巧的掌心雷,另一手轻柔的摩擦着上面的纹路,眼神温柔的看向手中物,仿佛那是他的亲密爱人一样,闻言冷笑道:“不论他有什么计谋,这次我都让他失望而归。”
向以农伸手勾上安凯臣的肩,身子半靠在他的身上,吊儿郎当的说道:“不要忘记我,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可以少得了我呢?”
“还有我。”冷漠的声音说道。雷君凡坐在沙发的一边,眼睛盯着电脑上不断快速流动的数字,耳朵却竖起,听着死党们的讨论,双手却在键盘上不断的飞舞,一心三用到了极点。
看着他们热火朝天的讨论,仿佛安仲岳此时已经输了,站在他们面前任凭他们处置一样,曲希瑞温柔的笑着看向自家的死党,眼角似乎撇到……
“你有什么意见?”曲希瑞开口问道。
自从蓝影覆灭之后,伊藤忍和长濑就留在了异人馆,如果按照以前的东邦,这种属于自家人的事绝不会让伊藤忍参与,可是现在,他们被黄泉的人压制的厉害,根本发挥不了他们完全的能力,以防万一,他们只得增加他们的实力。
伊藤忍自从蓝影覆灭,住在异人馆之后,就是一副冷冰冰的臭脸,东邦那些人也不会对一个对他们没有好脸的人笑脸相对,虽然他们对于这样的结果有些愧疚,可也都在一次次伊藤忍冷面之下消失,结果两方人相处下来竟都是把对方当成空气,漠视对方的存在。
因为令扬,他们走到一起。
因为生存,他们相互合作。
可也仅仅于此,伊藤忍是不会忘记是谁把他害成如此模样的。
噙着一抹冷笑,伊藤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的讨论,并不参与到其中,对于他来说,东邦只是一群和他抢夺令扬归属权的人,是生是死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不自量力。”伊藤忍冷冷的说道,嘴角的那抹冷笑却刺激到一项和他不对盘的向以农,顿时,向以农大叫道:“你什么意思?”说着,就要动手朝伊藤忍攻来。
安凯臣也被伊藤忍蔑视的眼神刺激到,手中的掌心雷比着伊藤忍的太阳穴,仿佛伊藤忍不给他一个交代,他就让伊藤忍的脑袋开花。
伊藤忍被人如此威胁,却没有任何一丝惧怕,眼睛冷静的环视一周,然后慢腾腾的开口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说你们不、自、量、力。”
“烈,你别拉着我,我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向以农狂躁的说道,身子在南宫烈的拉扯下,一扭一扭的向伊藤忍靠近。
“可以说说你的看法吗?”虽然曲希瑞对于伊藤忍的话也同样生气,但他还是忍着气愤,把威胁伊藤忍生命的掌心雷拿下。
轻蔑的看着他们,伊藤忍冷笑道:“你们还以为你们是以前那个家族中的宝贝?”经过那次打击,显然让伊藤忍成长了许多,最起码,他再次遇到这样的事,不会在像以前一样,肆意轻狂以为自己就是天下无敌,这世上没有自己办不了的事情。
以前他以为自己的蓝影是多么的了不起,即使失去家族的庇护,自己也可以轻易的站在世界的最高层,可是黄泉的行为,却给了他狠狠的一击,让他明了自己以为固若金汤的堡垒是那么的不堪一击。而失去家族庇护的自己,在权势的面前又是那么的渺小与无力。
笨蛋,你们以为你们现在还是以前的你们吗?这次的事情还没让你们从中得到教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