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耀司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伊诺没有好气的说道:“还有什么?不就是继承人的事。”
耀司的脸一下子铁青,咬牙切齿的看着伊诺:“你就没有一点反应?”
“我能有什么反应?”伊诺也不高兴了,推开耀司,起身上楼。
耀司一把抓住伊诺,恨恨的说道:“我说过了,只要你不同意,我就不会答应。”
两人站在楼梯口一动不动,也不说话。良久,伊诺叹了口气:“真是的,又没有身体上的接触,也没有心灵上的背叛,你到底在意什么?”
在意什么,我在意的是你的态度,你如此平静的接受这个消息,没有一丝的勉强,你让我怎么想。耀司闻言在心中呐喊,但脸上却是一片黯然,只是眼珠子动也不动的看着伊诺。
转过身,伊诺无奈的看着耀司,良久,伊诺伸手抱住耀司承诺道:“我只说这一次,你听好了,只要你没有背叛我,我就不会背叛你。记住,千万不要背叛我,那结果绝不是你能承受的,知道吗?”
耀司紧紧的抱着怀中纤瘦充满力道的身体,沙哑着嗓音说道:“你放心,我绝不会背叛你。”
“记得你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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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伊诺带着耀司赴约,来到银座约好的一座茶室。冷冷淡淡的没有几人,跟着服务员来到一间包厢。
打开门,就看到一袭浅色唐装的展初云已经坐在那里悠闲的喝茶,听到动静,展初云抬头看着伊诺微微一笑,当看到伊诺身后紧跟而来的宫崎耀司时,展初云的脸色淡了下来。不过还是起身招呼道:“这位是黑龙大人吧,欢迎光临。”
既然别人笑脸以对,宫崎耀司也不能不给面子,扯出微笑:“冒昧打扰还请展爷不要怪罪。”
“哪里、哪里,黑龙大人能赏光前来,是展某的荣幸。”1
你来我往,客客气气的彼此打了许久的太极,直到伊诺有些不耐的发出咳嗽声,展初云像是才想到一样,招呼两人做下。
耀司紧紧的坐在伊诺的身边,展初云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互动眼睛一黯,接着又若无其事的说着一些闲话,决口不提他约耀司前来的目的。
伊诺和耀司仿佛也忘了展初云约他们前来的事情,三人就像好久不见得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天。
过了许久,伊诺起身告退。
展初云看着伊诺欲言又止,但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耀司和伊诺离开之后,耀司看着伊诺打趣道:“你说,展初云今天约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不会是真的为了喝茶吧。”
伊诺摇摇头,他也不知道展初云的目的,要说是为了展令扬,可是他今天根本就没提展令扬的名字,要说不是,他最近也没做什么呀。
看着伊诺毫无头绪的模样,耀司摇摇头,对于展初云今天的目的,耀司大约能猜得到,无非是为了修复他和伊诺两人之间的关系,为了展令扬,展初云多次和伊诺意见相悖,再好的感情也经不起这些打击,如果再不和伊诺修复他们之间的裂痕,他们只会越走越远,最后陌路相对。
耀司猜得不错,但也有一些不对。
展初云次来的确是为了修复他和伊诺之间的裂痕,但也不不是紧紧为了此事,他来这里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伊诺这个人。
刚开始认识伊诺,展初云只是感觉他这个人不错,后来相识久了,展初云就像对待展令扬一样,宠着他,让着他,刚开始他以为这是对待知己之间的感觉,但时间长了,展初云也发现了一些不对,等他想确认时,伊诺带着宫崎耀司出现了,他们在茶室之间的亲密并不避讳他,所以展初云还没开始,便以结束。
大结局
悠闲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在参加完新任黑龙白龙的接任大典的第二天之后,伊诺就带着宫崎耀司离开了日本回到了他们在美国的家。
临走之时,他们没有告诉任何人,趁着夜晚,月目星稀,了无人烟的时候,他们悄悄地离开了。
带着属于自己的东西,伊诺伸手拉着宫崎耀司站在围墙的另一边:“怎么,舍不得。”
宫崎耀司脸上带着伤感幽幽的说道:“曾经我以为,我会向父亲一样,一辈子为了帝国和双龙会鞠躬尽瘁,一辈子留在这里守护着他,没想到……”没想到时光飞逝,物还是那物,人却以变了,守护的心还在,但却不是唯一。
“这是你的家。”伊诺在一边坚定的说道,不论你在哪里,这都是你的家。所以,不用伤心,想家的时候,你还可以回来。
耀司闻言侧头看向伊诺,黑色的眼睛闪烁着淡淡的安慰,耀司笑了,最后看了一眼,毅然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丝轻轻的低语随风飘散:“这是我的根呀……”
回到美国,两人就像上次耀司休养身体一样,无所事事,每天都呆在庄园里,直到安凯瑞的到来,打破了平静。
“看着你们这么悠闲自在的浪费光阴,还真是让我不舒服呢?”想想自己每天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可这两个人却整天呆在家里,无所事事,安凯瑞心里就感觉极度的不平衡,你说说,同样都是人,咋之间的差距就那么大呢?
看着满眼血丝,满脸疲惫的安凯瑞,耀司就知道,这个人一定是和他以前一样忙于工作,根本就没有休息,在打过招呼之后,耀司就起身离开。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有什么事?”
耀司到了一杯水递到安凯瑞的身边,安凯瑞伸手接过,然后大口大口的喝了几口,放下手中的水杯,安凯瑞说道:“安家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接着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叠资料递过去。
“嗯”伊诺淡淡的看了安凯瑞一眼。伸手接过,快速的浏览一遍,然后递给身边的耀司。
还真是有趣,虽然他知道东邦那几人有点能力,但与之相比惹祸的能力也不小,可他也没想过,他们惹祸的能力居然这么大,在失去靠山的时候,不是想想该怎么弥补,而是继续闯祸,还真是不知死活。
在东邦几人被赶出家族,然后又强硬的拒绝别人抛来的橄榄枝,他们依旧无所畏惧的实行他们不怕天不怕地的风格,继续游戏在黑与白之间,伸手管着不属于自己的闲事,难道他们以为他们还是以前的那群天之骄子,闯了祸之后,不用他们出手,就有人替他们清理干净;还是说,他们以为他们是救苦救难的圣母,别人都该照着他们的准则行事?
在又一次的多管闲事中,他们几人成功的惹火了美国地下组织的老大,这回可没有人替他们收拾残局,也没有人当他们的靠山替他们求情,而别人也不会看在他们有些能力的份上,就轻易的放过他们,要知道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天才,尤其是自作聪明的天才。
结果可想而知,如果不是知道东邦那几人是黄泉要处理的人,他们几个早就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即使是这样,他们也是缺胳膊少腿的被别人送回了异人馆。
而呆在异人馆养伤的长濑和伊藤忍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一群受伤的人被别人送回来,如果不是因为想着展令扬,伊藤忍根本就不管他们的死活,即使是这样,伊藤忍也只是打个电话帮他们找了一个医生之后,就什么也没做的回自己的临时卧室。
而长濑由于受创过于厉害,即使被治好也没有多少的力气,就更不会关心这些把他害成这幅摸样的人。冲着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几人,微微一笑,转身离开,没有人知道他刚才在笑什么?
“现在呢?死了没?”看完资料后宫崎耀司突然问道。
安凯瑞一愣,接着说道:“虽然受伤很重,但由于救治的及时,他们并没有死,不过……”
“不过什么?”伊诺随口问道。
“不过他们应该会生不如死。”安凯瑞幸灾乐祸的说道,想想他们的样子,安凯瑞就止不住的想笑,见过笨的,但没见过这么笨的。
“哦,怎么回事?”听安凯瑞这么一说,伊诺有些兴趣了,难道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嗯,他们得罪的是美国第一大组织,虽然别人看在黄泉的面子上,并没有要了他们的命,但也是给了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说道这个小小的教训,安凯瑞嘴角微微上挑。
“什么教训?”宫崎耀司着急的问道。
“废了他们的手脚。”安凯瑞笑着说出惩罚。
听完之后,宫崎耀司和伊诺都无语了,最后伊诺淡淡的说道:“还真是一个小小的教训呀。”
“那伊藤忍和他们是怎么一回事?”想到刚才报告里面的信息,伊诺又疑惑了,伊藤忍不是和东邦有关系的吗?怎么见到东邦那几人受伤,却一点也不担心。
“说起这件事呀,我才知道居然会有人这么笨,上次袭击黄泉酒吧的事情,众所之知是蓝影,但他们都没想到的是,蓝影袭击酒吧的原因就是因为东邦的人骗伊藤忍说,展令扬的消失是因为被黄泉的人关在了黄泉总部,所以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那事后为什么忍还会和东邦的那几人混在一起。”宫崎耀司提出疑问。
“那是因为他们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伊藤忍的存在,他们会以为我行事多少会手下留情一些,可惜,他们没想到的是,我根本就和那个伊藤忍不和,所以他们的算盘落空了,再说凯瑞朝安家出手的时候,安仲秋不是要他们把责任都推到;伊藤忍身上吗?这样子他们更是让伊藤忍恨得想活撕了他们,又怎么会顾及他们的生死。”伊诺不用想也知道东邦那几人是怎么想的,可惜他们的算盘打错了。
说道伊藤忍,安凯瑞倒是想起一件有趣的事:“你们上次不是送来一个女人给伊藤忍吗?”
伊诺点头,自从送来那个女人之后,他们还没问过呢:“现在怎么样了。”
“听说怀孕了,现在已经在别院修养了。”安凯瑞说出最新得到的消息。
“那就好,他们以后,你有什么想法?”伊诺问道。
“嗯?”安凯瑞伸手在光洁的下巴抚摸了一会说道:“已经变成废人的他们,我没有什么兴趣了?”
“你不要忘记了手脚残废的他们还有一颗聪明的脑袋,不要大意。”伊诺在一边淡淡的提醒道。
安凯瑞在一边笑着点头:“放心吧,我只奥该怎么做。”
说完事情之后,安凯瑞看着伊诺和宫崎耀司突然问道:“前几天好像是双龙会和帝国新任白龙、黑龙的接任大典吧。”
“嗯,怎么了。”
“那这么说,你们现在是无事一身轻了?”安凯瑞看着悠闲的两人不怀好意的说道。
听安凯瑞这么一问,伊诺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用想了,耀司的身体不好,不可能去黄泉帮你的。”
安凯瑞急切的说道:“不是还有你吗?你可以……”
“我要照顾耀司。”伊诺一口打断安凯瑞的话,淡淡的摆手道:“以后黄泉的事情,你就自己看着办吧,没事不要来打扰我们。”
看着伊诺理直气壮的借口,安凯瑞无语,还真是光明正大的借口呀。
在威逼利诱之后都无果的安凯瑞带着一脸地愤怒离开。
在他走后,宫崎耀司起身坐到伊诺的身边:“这么做,好吗?”
“有能者多劳,如果事事都要我出马,黄泉还要他们有什么用。再说了……”伊诺一脸邪笑的看着耀司,双手撑在耀司肩膀的两旁,身体逐渐的靠近,知道两人额头相触,鼻尖相碰,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痒痒的,才一字一顿的说道:“留下时间陪你不好吗?”
耀司轻笑一声,然后下巴微扬,张口含住进在眼前的粉嫩双唇,在柔然的唇上极尽添、咬、吸吮直到伊诺受不了微微轻启檀口,灵活的舌头一瞬间挤进对方威启的双唇,在湿软的口腔中,诱惑着对方的粉舌与之嬉戏,缠绵。
直到感觉对方喘不过起来,耀司才微微离开对方的唇,轻轻的贴在上面,低低的笑道:“我很喜欢。”
伊诺趴在耀司的身上,呼吸急促,衣着凌乱,白皙的脸上淡淡的浮上一层粉色,看的耀司眼神一暗,差点忍不住又要扑上前去。幸好还有一丝理智,知道现在不是欢好的时候。
哑着声音说道:“忍和东邦你打算怎么处理?”
平复了呼吸,伊诺依旧趴在耀司的身上,把身体的重量都交给对方,放松身体靠在他的怀中,淡淡的说道:“就像凯瑞说的,已经变成废人的他们,没有了游戏的必要,至于伊藤忍……”伊诺沉思了一会:“就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好了,我们只要在他们内杠的时候在一旁观看就好。”反正他们两方都不是什么好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这样的两方人在一起又怎么会和平共处呢?
安家垮了,东邦残了,伊藤忍也蹦跶不了几天了,热闹都上演完毕之后的日子,让习惯刺激的伊诺感觉到一切都是那么的难以忍受,在当了一个多月的米虫之后,伊诺决定了,趁着年少没有负担的时候,他准备带着耀司到处走走,看看各国的风景。
先到的第一站是素有水上之都之称的威尼斯,威尼斯是一座美丽的水城,他的美丽让见惯了冰冷的现代化气息的两人,有一种置身世俗之外的感动,蜿蜒的水巷,流动的清波,乘着小船,悠游在大街小巷中,品味着桥城的诗情画意。
在威尼斯呆了两天之后,他们又辗转在国与国,市与市之间的各个不同的城市中,偶尔伊诺会趁着游玩的时间处理一些黄泉的事务,或者趁着游玩的时间解决一些黄泉的业务。每天他们都在不同的地方游荡,带着轻松的心情,呼吸着自由的空气,看着不同的面孔,伊诺和耀司手拉着手游走在不同的地方。
每天一起看着日出日落,踏遍世界的各个地方,品味着不同城市的风情,这让以前只生活在工作、训练中的宫崎耀司由衷的感到幸福。看着身边的人,耀司满眼的感动,活在这个世上,能有一个可以与你相识、相知、相恋、相伴到一生的人是多么的幸福与美好。
番外(东邦的结局)
十年,对着生活在幸福中的人来说,十年只是人生中短短的一个瞬间;
十年,对着生活在不幸的人来说,十年就是一个漫无边际的牢笼,每天都是水深火热中,没有尽头;
十年,到底有多远?
十年,对着展令扬来说,只是一个让他从少年变成青年的过程,只是一个让他日夜想念朋友的煎熬的过程。
十年,对着东邦来说,是一个对着生活,难以忍受而又不得不受的过程,是一个让他们从天堂到地狱的过程。
十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一切。
在痛苦中挣扎了十年,盼了十年,想了十年,念了十年也恨了十年,但当他们在十年之后相逢的日子,他们只留下了恨。
两方人相见,一方意气风发,一方猥琐以待。
隐藏在心中的恨犹如困兽一般狠狠的想要冲出牢笼,撕裂眼前的这个人,让他变得和他们一样。
盼了十年的死党,终于得以相见,展令扬的心中充满了欢喜,他们还记得他吗?他们见到他之后会是什么表情?他想到了一切,却没有想到事情比他想的更加糟糕。
“你们这是怎么了?”见到了友人,展令扬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是说他们只是受到一些打击吗?他们怎么会……
从天之骄子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一切的一切都是从认识眼前的哲人开始的,如果没有认识他,他们还是众人碰在手心中的瑰宝,还是众人仰慕所望的放光体,而不是现在这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
看着展令扬震惊的样子,安凯臣低低的笑了:“令扬,我们想了你十年,你终于回来了。”
“你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没有任何人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展令扬抱着头,痛苦的看着死党。
“为什么,你说呢?你说,这是为什么?”安凯臣轻轻的问着,轻柔的话语却让众人冷冷的打了一个寒颤,要说几人当中谁个受到的打击最大,无疑就是安凯臣,被一个处处不如他,处处被他压在脚底下的人打败,这简直就是一个耻辱。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吗?”安凯臣轻轻的说道,看着展令扬苍白着脸,不停地摇着头,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说,为什么我们变成了如今这副摸样,而罪魁祸首的你,还好好的站在我们面前呢?为什么不在十年前消失呢?为什么要完好无损的站在我们面前呢?为什么?”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想过要害你们,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呀,为什么要误会我呢?”展令扬摇着头,颤抖的解释道。
“告诉我,是谁把你们害成这幅模样,告诉我?”展令扬紧紧的拽着南宫烈的肩膀,拼命的摇晃道。
原先的贵公子摸样的南宫烈早就不见了,现在的南宫烈一头的乱发,一脸的胡渣,满脸的颓废,眼睛无神的看着展令扬:“是你,是你,就是你把我们害成这幅摸样的,你还来做什么,难道还没有把我们害够吗?”
这时,曲希瑞一脸平静的端着咖啡,一拐一拐的走到众人面前,把托盘上的咖啡一杯一杯的递到众人的面前,然后坐下。
展令扬接过咖啡,看着一脸平淡的希瑞,虽然没有了以前那种温润如水的感觉,但展令扬还是感觉的到,曲希瑞要比他们任何一人都要平静,展令扬看着曲希瑞,哀伤的问道:“希瑞,你也怪我吗?”
曲希瑞淡淡的摇了摇头,看着展令扬安慰道:“令扬,你不要在意,他们只是有些接受不了现实,情绪有些失控罢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展令扬的眼睛暮的亮了起来,自从他走进异人馆,见到以前的朋友之后,每个人都在质问他,怨恨他,只有希瑞能够理解他,不怨恨他。
“谢谢你,希瑞。”展令扬感激的说道。
曲希瑞噙着一丝微笑,看着令扬说道:“别伤心了,喝点咖啡吧,看看这十年来,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捧起咖啡,令扬笑道:“希瑞是最厉害的。”
曲希瑞眼睁睁的看着令扬捧起咖啡,递到嘴边,眼中划过一丝光芒,谁知,令扬突然放下手中的咖啡说道:“希瑞泡的咖啡光是闻着问道就是很香。”
眼看着令扬就要把咖啡喝进嘴里,可谁知他突然又放下了,曲希瑞心中有些不悦,勉强笑道:“要是香,你就多喝点。”
令扬再次端起咖啡,曲希瑞的心提到了半空中,可令扬再次转变态度,把咖啡递到了曲希瑞的眼前笑道:“希瑞,我们两人换着喝吧。”
曲希瑞脸色有些难看:“怎么,令扬是在嫌弃我泡的咖啡不好喝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展令扬急忙解释道。
坐在展令扬身边的雷君凡和向以农突然朝展令扬发难,两人联手攻击展令扬,在令扬没来得及准备的时候,就被定住了穴道,不能动弹。
展令扬惊慌的看着他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曲希瑞一把挥开面前的咖啡:“你说说,为什么你不喝呢?非要我亲自动手不可。”说着,曲希瑞端起展令扬刚才的咖啡走到他的面前,掰开他的嘴,把咖啡倒入他的口中。
急流而下的咖啡,呛得展令扬直咳嗽“希瑞,你这是在做什么?”
看着展令扬狼狈的模样,曲希瑞笑了:“你刚才不是问我怪你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恨不得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说你为什么要出现呢?”
“好了,别和他废话了,免得夜长梦多。”向以农在一边说道。
“你刚才给我喝的什么?”展令扬平静的问道。
“让你没有痛苦的药。”
“为什么?”
“你说呢?你忘了我们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吗?那为什么当我们身处地狱的时候,你却完好无损呢?”抚摸着展令扬的光滑的脸颊,曲希瑞喃喃的说道。
“好了,你们动手吧。”放下手,曲希瑞冷淡的说道。“令扬,不要怪我们。”
“忍呢?”突然想起还没见过伊藤忍,展令扬突然问道。忍也和他们一样恨他吗?
“放心吧,你晚上就会见到他。”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曲希瑞在心中轻轻的说道。
向以农首先发难,一拳靠上展令扬的下巴,这是十年前的他根本做不出来的事情,已经不能拍摄出完美剧本的他,又何必留着这么一副完美的脸呢?讽刺他吗?
安凯臣在展令扬的手腕间开了两枪,他就是被毁了双手,虽然还能动,但已经不能提重东西,如此的痛苦,他也要别人尝尝。
南宫烈到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只是特质的扑克牌在展令扬完美的身上,深深地留下几道痕迹。
雷君凡被毁去的腿,他弯身在展令扬的腿上轻点几下,彻底废了他的腿,淡淡的在心中说道:“兵不刃血,他真是太心软了。”
到了晚上,展令扬才明白为什么当他问起伊藤忍时,曲希瑞有些怪异的表情。
伊藤忍抱着展令扬,唇在令扬的身上到处游走,带起阵阵抖动,升起片片鸡皮疙瘩。展令扬抗拒着伊藤忍的索吻,“忍,你冷静点,忍……”
伊藤忍置若未闻,依旧在展令扬的身体上印下属于自己的标志,衣服一件件的退下,不一会两人就赤、裸以对,展令扬拼命的抗拒着:“忍,不要让我恨你,忍……”
伊藤忍赤红着双眼,冷冷的看着展令扬,突然挺身挺进。
“嘶~”展令扬一声痛呼,感觉身体就像要被撕裂一般。
………………(后面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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