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请问这里有一个叫东邦的人没有,这里有他的一封快件。”看到门内的那个俊逸的男人,温柔的看着自己,少年红透了脸,磕磕巴巴的说道,手里还拿着一份包裹。
“东邦?”曲希瑞虽然心里疑惑,但脸上还是温柔似水的表情:“我们这里没有叫东邦的人,只有一个叫东邦的组织,如果地址是这里的话,应该就是我们无疑了。”
“那,请签收。”说着,少年把手中的包裹递了过来。
“好,谢谢。”目送少年的离去,曲希瑞拿着手中的包裹关上门。
“一大早的,是谁呀。”安凯臣走下楼,正好看到那个少年的离开问道。
曲希瑞举起手中的包裹,努努嘴:“呐,不知道是谁寄来的,没有地址。”
安凯臣小心的结果,然后仔细的观察着,他们来日本没有多少人知道,而且知道的人也不会在寄东西的时候在包裹上写着东邦,更何况东邦这个名字应该没有多少人知道呀,那么这个寄东西人的身份就值得玩味了。
“凯臣你在在干什么。”刚来到客厅的向以农,就看到安凯臣小心的围绕着一个包裹在看,有些纳闷,一大早的这是在发什么疯呀,说着就要去抢,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安凯臣如此看中。
“小心。”曲希瑞迅速的阻止向以农的攻击,然后说道:“以农,那个包裹有些问题。”
向以农一听,两眼放光,叫道:“找麻烦的来了。”说着,凑上前去,看看这个包裹到底有哪些可疑。
安凯臣观察了一会说:“里面没有危险物品。”伸手拆开包装,四方的盒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封信。安凯臣诧异的看向曲希瑞:“难道是有人在和我们开玩笑?”
“这不是玩笑。”南宫烈、雷君凡和展令扬听到动静也都下了楼。
展令扬依旧靠在别人身上,奉行着懒人教主的最高准则。南宫烈伸手拿过那封信,却不急着打开,而是转头朝曲希瑞说道:“希瑞,早饭好了吗?我有些饿了。”
曲希瑞这次想起,刚才因为包裹的问题,饭还没做好,现在听到南宫烈喊饿,立马朝厨房走去:“你先等一会,饭一会就好。”
展令扬看着南宫烈把曲希瑞直走说道:“烈,有什么问题。”
南宫烈一向温柔的脸,此刻有些凝重,“我的预感告诉我,麻烦来了,而这只是个开始。”
“那这和希瑞有什么关系?”向以农还是不懂。
“你是说,这封信和希瑞有关系?”展令扬微微眯起眼,也只有这个原因,烈才会如此做。
这只是个开始
拿过那封信,有些厚重,感觉里面硬硬的,拆开,只有几张照片和一张纸,众人一看,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照片上的人他们都认识,那是刚分开不久的琉璃。
照片上的人苍白而忧伤,离开时鼓起的肚子,此刻平坦着。展令扬拿过那张纸,纸上只有几个电脑打出来的字:“游戏开始了。”
联系信上的字,再看看照片中女人平坦的肚子,就算是白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怪不得烈会支开希瑞,如果被希瑞知道了,他一定会接受不了的吧。
到时是谁会如此残忍,有什么仇直接找他们就是,为什么要对一个无关的人做出如此狠毒的事。
还记得那个女人经常会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小声对着肚中的孩子说话,神情温柔而美丽,任谁都会知道,那个女人有多么期待肚中孩子的降临,可现在……
“怎么办。”雷君凡冷静的问道,是谁居然如此清楚他们这些人的踪迹,就连琉璃的事情也知道?
“这事先不要让希瑞知道。”展令扬大手一挥,南宫烈把几张照片藏起来,桌上只放着那张游戏开始的纸张。
曲希瑞做好饭,走进客厅就看到众人的脸色有些不对:“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现在这都是怎么了,难道——“信呢?”
安凯臣把纸递过去。
曲希瑞拿过来,看了一眼,没什么呀,“就这几个字?”语气疑惑。
“嗯。”众人奇点头。“希瑞,什么时候开饭呀,我都快饿死了。”南宫烈夸张的摸着肚子喊饿。
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曲希瑞相信众人不会伤害他,即使有所隐瞒也是为了自己,便不再追究,笑道:“好了,可以开饭了。”
余下几人在曲希瑞转身的时候,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起身朝餐厅走去。
伊藤本宅
伊藤忍一脸冷漠的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人,问道:“他们有什么动静。”
“前任白龙和黑龙大人没有什么动静,只是每天处理一些帝国财阀和双龙会的文件。”戴维斯一脸的恭敬。
伊藤忍听到戴维斯的报告沉默了一会,又问道:“伊诺·揍敌客有什么动静。”
“伊诺少爷这几天都呆在医院照顾黑龙大人,不过在黑龙大人清醒的那天有离开过日本,当天就回来了。”说起宫崎耀司这个人,戴维斯心里还是有些愧疚。
“哦,离开过日本?”伊藤忍有些疑惑,看宫崎耀司受伤他连夜赶回日本,这么应该说宫崎耀司对他很重要,那有什么事居然让他在宫崎耀司清醒的第二天就离开日本呢?伊藤忍皱皱眉,这段时间,心里一直有些烦闷,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事情,可这都有一段时间了,也没见他们有什么动静,他们到底在做什么?起身,走到窗口,微微的风,吹走一室的沉寂,伊藤忍冷淡的语气想起:“查清楚他离开日本做什么去了,还有顺便盯着他们,我倒要看看,他们在搞什么鬼。哼。”说完挥挥手,示意戴维斯可以出去。
“是。”戴维斯转身离开。
伊藤忍站在窗口,看着窗外,想起再过不久就可以离开日本,和展令扬一起,脸上泛起了微笑。不过再一想到,令扬身边那几个碍眼的家伙,心情又有些烦闷,该死的,早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医院 病房
宫崎耀司的主治医生一早就来查房,观察了一下宫崎耀司的伤口,说道:“不错,愈合的很快,嗯,精神也不错。”
“那什么时候可以出院?”这几天在伊诺的看护下,宫崎耀司都快闲的发慌,自从上次被医生警告不许再熬夜工作以来,宫崎耀司就从没碰到过文件,这几天,除了吃就是睡,过着猪一样的生活。
“等拆了线就可以了,不过,出了院以后,你的身体可得好好地补一下,也要准时用餐,不然用不了多久,你还得回来。”主治医生的话虽毒,但也是出于关心,对于宫崎耀司这个人,主治医生也认识很长时间了,每次都是因为身体缘故被送来医院,这么一来二去,两人倒也熟悉了不少。
伊诺刚进门就听到医生叮嘱宫崎耀司注意身体的事,放下手中的早餐:“放心吧医生,以后会注意的。”
“那就好。”主治医生点点头,离开。
扶起耀司半躺在病床上,然后从保温壶中倒出营养粥,吹凉,用调羹舀起,递到耀司的嘴边。
耀司张开嘴,含住……
用好后,伊诺用手帕帮耀司擦擦嘴角,然后亲了一口,笑道:“怎么样,当婴儿的滋味如何呀。”
“还不错,有美人在一旁服侍。”宫崎耀司也笑道。
“哼。”不理会耀司在一旁的调笑,开口说道:“等你出院后,搬去和我一起住。”
“好。”
“以后你只要处理双龙会的事情就好,至于帝国财阀的,那就不要问了。”
“这……”耀司有些迟疑,帝国财阀的事一直都是由他来处理,忍又不在,如果连他也不去,那么财阀……
看到耀司迟疑,伊诺的脸迅速拉了下来:“怎么,不愿意?哼,也不看看,你为了他做牛做马的得到了什么?”伊诺语带讽刺的说道。看他这个样子,伊诺心里就不舒服,昨天还说放下了,今天就变脸,哼。站起身,想要离开,再呆在这里,自己一定会忍不住想揍他一顿,看他到底有没有长脑子,人家都这么对他了,他还任劳任怨的去帮人家。
耀司看到伊诺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连忙拉住他,急声说道:“你先别生气。”
“我生什么气,我好的很,我一点也没气。”伊诺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好好,你没生气,你没生气好了吧。”使劲拉了拉伊诺,把他拉在床边坐下,双手握着他的,十指交叉,抬头认真的说道:“伊诺,我昨天的话是认真的。”
伊诺冷哼一声,认真?如果认真,你还会不想离开?
看伊诺的表情,耀司就知道他不相信,苦笑了一笑,解释道:“伊诺,是真的,我不是不想离开帝国,只是忍现在还没上任,如果连我也走了的话,帝国就真的没人了。你……”说着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观察伊诺的脸色,看没什么变化继续说道:“能不能等忍接手了,我在离开。”
“随便你。”伊诺冷淡的说道:“这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做主就好了。”
表情虽然冷淡,但帮耀司盖被子的动作确实轻柔的,耀司嘴角微微勾起,
“我还有些事,你要是有事找织田,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不要再让我发现你不吃饭。”
“嗨、嗨,知道了。”有人关心真好,耀司微微勾起的嘴角慢慢的变大,眼睛里含满了笑意。
伊诺低头在耀司的唇上吻了吻:“好好休息。”说完,把外面的人叫了进来吩咐道:“看好他,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知道了。”织田应道。
伊诺点点头,对于织田,他还是很放心的。
告知与分歧
曲希瑞自从要帮令扬所谓的好朋友计划脱离家族的事情来到日本之后,很郁闷、非常郁闷。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但曲希瑞总感觉那几个人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就好像今天,那几个人又找借口出门,不到晚上绝不会来。而且每次回来身上都会有些伤痕,虽然那几个人掩饰的很好,身上没有什么药味,但还是瞒不过自己这个神医的眼睛。虽然知道他们几个绝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但被排除在外的情况还是让曲希瑞感到不舒服。
曲希瑞相信他们不告诉自己,一定会有他们不得不隐瞒的理由,但心里还是不舒服,而曲希瑞也绝对相信这次的事情绝对不容小视,不然凭借他们这几个人的能力,不至于到现在还没解决,而这件事情也一定关系到自己,不然他们也绝不会对自己隐瞒。
那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曲希瑞坐在沙发中想到,难道……
“砰”的一声,门被打开,一道人影以极快的速度超厨房奔去,边跑边叫道:“我快饿死了,希瑞有什么好吃的吗?”
“你们这是去非洲了吗?”曲希瑞看着从门外陆续走进来的几个人说道。站起身走到雷君凡的身边接过靠在他身上的人,然后小心的扶他躺在沙发上,好让他得到休息。
“累死了。”安凯臣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全身像没了骨头一样,瘫在一边。
“你们去挖矿了。”要不然怎么会累成这样。
南宫烈此时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一脸疲惫的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也不理会曲希瑞的问话。
展令扬把头放在曲希瑞的腿上,一脸幸福的享受着曲希瑞大师级的按摩,笑道:“没什么,只是碰到几个不长眼的,松松骨而已。”
展令扬说的轻松,但曲希瑞却一脸的不相信,这个谎言一听就是假的,别人他不了解,这几个人他还不了解吗?凭他们几个人的身手,有谁能让他们几个累成这样?停下继续按摩的手,曲希瑞一脸的认真:“令扬,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几个这几天会早出晚归的。
“那有什么事呀,小瑞瑞你不要多想了,你就算不相信可爱的人家,你也要相信那些不可爱的别人呀,可爱的我才来到日本几天,怎么会去惹事呢?”展令扬一脸的泫然欲泣,一副你不相信人家,人家很伤心的样子。
要是以往展令扬这幅样子,曲希瑞一定不会多问,可是今天曲希瑞却没有任何的松口,只是认真的看着展令扬。
南宫烈休息了一会,感觉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坐起身来,一副温柔贵公子的模样,一点也没有刚才进门时的狼狈。
“令扬,告诉希瑞吧。”南宫烈温柔的开口。
展令扬一愣,站头看向南宫烈,他刚才说什么?告诉希瑞?开玩笑的吧?
顾不得浑身的酸软无力,安凯臣坐起身,看着一脸温柔笑意的南宫烈:“你开玩笑的吧?”这件事怎么能告诉希瑞?如果要让他知道,那个女人因为他们的缘故……
“令扬,说吧。”雷君凡说道。不顾安凯臣一脸你疯了的表情淡淡的说着。他也不认为这件事该瞒着希瑞。他们是一家人,不应该相互隐瞒。
“你……”曲希瑞手一扬,一片粉尘无声无息的朝准备向雷君凡咆哮的安凯臣袭去。
安凯臣听到雷君凡也同样烈的意见,就一阵火大,刚想阻止,就感觉浑身一软,眼前一黑,朝地上倒去。
雷君凡双手一接,搂住朝地上倒去的身体,放在沙发上。
“好了,你们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瞒着我。”没有了反对人的意见,曲希瑞一脸温柔的看向众人。
展令扬看向南宫烈,然后坐起身半靠在曲希瑞的身上慢慢的讲起……
曲希瑞一脸苍白的看着手中的照片,这是他第一个喜欢上的女人,不是顶美,却绝对温柔,现在还能想起当时琉璃看着肚中孩子时的表情,温柔、期待、幸福,那是一个母亲看着自己孩子的幸福。可现在这个已经成型的婴儿就因为他的缘故,被硬生生的夺去生存的权利,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有什么事不能找他们,为什么要去对付一个手无寸铁货物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这是为什么?紧紧的握紧拳头,曲希瑞满脸的痛苦,哑声道:“谁?是谁?到底是谁?”
展令扬轻轻的抱住这个伤心的朋友,没有安慰,只是静静的等他平复。
“你要做什么?”南宫烈冷静的问道。
温柔的碧绿色眼睛,此时充满了杀气,曲希瑞一脸的愤恨:“做什么?我也要他尝尝失去所爱的痛苦。”
“你做不到。”
“你……”展令扬一把拦住失控的曲希瑞,一脸的安抚:“冷静点希瑞,烈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先听听。”展令扬知道南宫烈的第六感很灵,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用意。
“烈,你先说说你感觉到了什么?”雷君凡一脸的平静。
“咦,怎么了,你们的脸色怎么这么奇怪。”吃饱喝足的向以农刚走进客厅,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一向温柔的曲希瑞,居然红了眼恶狠狠地看着烈。恶狠狠?向以农揉了揉眼,再看一下,没看错,还是恶狠狠的,“烈,你做了什么,居然能让我们一向温柔的曲大厨师对你怒目相向。”说这话的向以农,还真是好奇烈到底做了什么。
“根据我们这几天遭受的袭击,我可以确定,对方没有打算至我们于死地。我说的对吗?”南宫烈抬头看向雷君凡。
“嗯。”雷君凡点点头,不错,这几天虽然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袭击他们,但没有一个人对他们下狠手。
“那就说明,这个敌人并不打算让我们死,由此可见,他绝不会为了打击我们,而去伤害一个跟我们毫无关系的女人。”侧头看了看依旧一脸怒色的曲希瑞“即使这个女人是希瑞喜欢的。”
“那有说明什么?”曲希瑞一脸的怒色,不会伤害,好一个不会伤害,如果不会伤害,那他们手上的这张照片又说明了什么。
“等等。”向以农在一边听的有些糊涂,当听到照片,才想起出了什么事情,伸手指着南宫烈:“你……你……你怎么说出来了。”不是事先说好要瞒着希瑞的吗?
“这件事情希瑞有权知道。”雷君凡在一边淡淡的解释道。
真相(一)
午后的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室内,静谧的空间只有翻书摩擦所带起的沙沙声,伊诺手执着一本书斜靠在床上,宫崎耀司躺在床上,把头枕在伊诺的腿上,安静的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咆哮传来:“你这个该死的伊藤家的狗,如果令扬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杀了你。”接踵而来的是阻止来人进来的声音:“伊藤少爷你不能进去……”
“好了,让他进来吧。”宫崎耀司坐起身说道。
“哼。”伊藤忍甩开阻止自己进去的人,走进病房愤怒的说道:“宫崎耀司我再次警告你,如果令扬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宫崎耀司脸色一黯,受伤这么久,他没来看过不说,这一来又是因为姓展的那个小子来警告自己的,忍,你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你身后的人啊。
“不是我做的。”虽说放弃了,但面对伊藤忍的误会,还是让宫崎耀司心里一阵难过。
即使自己再怎么恨夺去伊藤忍的展令扬,他也不会去轻易地去挑战忍的底线。再说他现在都还不能下床,又有什么能力去挑战。难道……?宫崎耀司想到这里,转头看向那个依然沉浸在书中的伊诺,在想起这几天伊诺经常外出……
被人注视的伊诺终于从书中拾回思绪,抬头看向视线的来源,好像知道宫崎耀司的所想点了点头,示意是他做的。
为什么?宫崎耀司的眼中明明白白的显示着。
伊诺低笑数声,为什么?
被两人旁若无人的态度惹得火冒三丈的伊藤忍,终于不再压制自己内心的愤恨,冲上前来,一把拽住宫崎耀司的领口,恶狠狠地说:“如果令扬受了什么伤,我就要让你十倍偿还。”
对于伊藤忍的威胁,宫崎耀司依旧是一脸的冷静,如果是以前,伊藤忍对他这个态度,他一定会感到痛苦难耐,可现在……宫崎耀司只是不明白,自己以前为什么会对一个不把自己放在眼睛里的男人这么痴迷,以至于迷失了自己。
“你想怎么做?”宫崎耀司没有浪费力气去解释这件事不是他做的,即使解释估计伊藤忍也不回相信。
被宫崎耀司平静的态度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个伊藤家的狗,不是最在乎自己的吗?什么时候居然会如此平静的对待自己带他的表情了,不过对于宫崎耀司的改变,伊藤忍丝毫不关心,没有他的纠缠会更好。虽然有些疑惑,但依旧改变不了,他是伊藤家的狗的事实:“你怎么带他,我就怎么带你。”
看到没有以往因为伊藤忍的态度而受伤的宫崎耀司,伊诺终于相信耀司说要放弃伊藤忍的话,对于伊藤忍因为展令扬受伤而找上宫崎耀司的这件事,伊诺没有丝毫的疑问,谁叫宫崎耀司的前账太多了呢?即使耀司说不是,伊诺估计伊藤忍也会认为这是耀司的狡辩了吧。
对于耀司的被误会,伊诺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不论怎样,这件事的起因也是因为他——宫崎耀司,即使他不做这件事,伊诺相信宫崎正一和伊藤龙之介也不回善罢甘休。
“呵呵呵。”伊诺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对于这个和自己长相相似、据说是和自己是双胞胎的少年,伊藤忍没有丝毫的好感,就看他出现在伊藤本家和宫崎耀司来往亲密的这件事,就让伊藤忍不爽。
“这件事是我做的。”伊诺淡淡的说道,看到伊藤忍一脸的阴沉继续说道:“袭击东邦这件事,是我做的,宫崎耀司并不知道。”
“你……”伊藤忍用手指着他,咬牙道:“为什么?”
“为什么?”伊诺一脸的温柔笑容,但眼中却一片冰冷,没有丝毫的笑意,“这是他们伤害耀司的惩罚。”
宫崎耀司看向这个维护自己的少年,一脸的动容,从没有人像他一样维护自己不求回报。抓着少你的胳膊,宫崎耀司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伊诺轻轻的拍了拍宫崎耀司抓着自己胳膊的手,低头温柔的说道:“放心吧耀司,所有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我……”
“你敢?”伊藤忍一阵怒吼。看向伊诺一脸的平静,心里却明白眼前这个人说得出做得到,他明白眼前这个人不是一直跟在自己后面,任自己予取予求的宫崎耀司,他是一个标准的黑道中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自己的人。
可伊藤忍不明白,伊诺为什么会这么维护宫崎耀司,难道,他不应该和自己一样憎恨这个伊藤本家吗?如果不是他们,他的母亲根本就不会死,自己又何苦受了这么多罪,失去自由。还是说,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知道他眼前的这些人都是凶手?伊藤忍的脸一阵黑一阵白一阵青,就像一个调色盘一样变化着色彩,最后又归于一片冷漠。
伊诺看见伊藤忍不停变化的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没有时间陪他玩什么威胁的游戏,有事,就去直接解决,在这里啰嗦有什么用,伊诺一脸的不耐:“伊藤忍,我不管你想怎么样,你甩手不管帝国也好,离开日本去美国也行,就算你脱离伊藤本家也罢,这些我都不管,但有一条你要记住了。”直视着伊藤忍面无表情的脸一字一顿的说道:“那就是,不论你做什么事,后果你要自己负责,如果耀司再因为你受伤的话,我相信后果,你是不会想看到的。”
“你在威胁我?”伊藤忍眯起眼。
“随你怎么想。”
“哼,只要你管好你什么这条伊藤家的狗就好。”伊藤忍看了宫崎耀司一眼,一脸的不屑。
丝毫不在意伊藤忍的讽刺,伊诺一脸的平静:“放心。我不会再让耀司替你擦屁股的,倒时候我倒要看看没有伊藤家的伊藤忍会有什么结果。”
“哼。”伊藤忍重重的哼了一声,甩手离开。
宫崎耀司一脸的平静,丝毫没有因为刚才两人在自己面前算计般把自己的后路给抹去而生气。
伊诺走到桌前拿起一个苹果洗洗,然后坐在床前削皮,头也没抬淡淡的说道:“说吧。”
宫崎耀司半靠在床上面无表情,不发一语。
削好苹果,再用刀切成一片片,摆在盘中,插上牙签递到宫崎耀司的面前。
伸手拿起一片苹果放进口中,轻轻的咀嚼着,还是不置一词。
“好了,你有什么不满,你就直说吧。”
“我没什么不满,我有什么好不满的,你都把我的后路铺好了,我还能有什么好不满的。”再拿起一片苹果,放进口中,用力的咬着,宫崎耀司一脸的不平。虽然知道伊诺这是为自己好,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好好好,是我的错,行了吧。”伊诺一脸我的错。
“哼。”宫崎耀司背过身。
伊诺坐上床,半扶着宫崎耀司靠在他的身上,“耀司,我不想在看到你毫无生息的躺在病床上。”
宫崎耀司身体一顿,伊诺接着说道:“虽然你会说,你会小心,但你我都知道,只要你还跟着伊藤忍,你就不可能平安无事。”
静静的靠在伊诺的身上,宫崎耀司没有说话,他知道伊诺说的是事实,就因为是事实所以他才没话说。
午后的斜阳静静的洒在两人的身上,温柔的气息慢慢的包裹着两人,从远处望去,就像一幅宁静的山水画,温馨而宁静。
真相(二)
经过数天的被围攻让东邦众人终于明白这次事件背后的黑手另有其人。而展令扬从伊藤忍的话中终于得知事情的真相。
七个同样出色的少年围坐在伊藤忍的公寓内。
得知消息的真相令东邦有些愕然,但又在情理之中,他们都知道要想帮伊藤忍脱离伊藤本家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但没想到事情才刚开始,便经过这样的打击,这让一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意气风发的六个少年有些难以接受。
对于伊藤忍,曲希瑞并不是很喜欢,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并不好,但他又是令扬认同的人,所以曲希瑞一直压抑子自己对他的恶感。
但这次的事情让一向温柔的神医有些难以接受,如果出事的是自己那也怨不得别人,毕竟是他们先插手别人家的家务事,遭到报复,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但,琉璃是不同的,她和这件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如果不是自己偶然救过她,她根本就不会遭到如此的对待。
而造成这一切的凶手,就是眼前这个一脸冷酷的人。
自从知道琉璃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被连累之后,为了不让同伴担心,曲希瑞一直伪装着笑脸,示意自己很好,虽然他知道身边的人一定会看出其中的破绽,但因为是认同的人,所以即使看破也一定不会挑明。
可是现在,事情已经明了,也就根本不用再压抑心中的怒火。
“我不会放过他的,一定不会。”曲希瑞一脸严肃,蓝眸深处闪过一道冷光。绝不会轻易放过伤害她的凶手,绝不会。
也许别人没看出刚才希瑞的异样,但对于坐在曲希瑞对面的南宫烈来说,刚才曲希瑞一闪而过的表情却令南宫烈有些担忧,特制的扑克在手中不停地幻化着花样,南宫烈只是静静的听着关于这次计划的讨论,并没有插上一言。
“这次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做。”一向把101号表情挂在脸上的展令扬,终于退下面具,换上一脸的严肃。
对于琉璃的事情,他即使不是凶手,也是一个帮凶,如果不是他要来日本帮忍,琉璃也不回出事,那么希瑞也不会如此的难过。可事情既已发生,现在后悔也无济于事,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亡羊补牢。
“烈,你怎么说。”安凯臣从一开始就看出烈有些心不在焉,像以往这样的事,烈一定会兴奋地加以讨论,而不是坐在一边发愣。“烈、烈、烈你怎么了……”
南宫烈只是不停地变化着手中的扑克,对于身边的问话根本就没听到,直到向以农看不下去,退了他一把,才回过神来。
“你们——你们都围在我身边做什么?”刚一回神就看到自家伙伴一脸担心的表情围在自己身边,怎么了这是。
“我说烈,是不是这几天没休息好呀,怎么现在就开始发呆了。”向以农看到南宫烈没事放下心来,做到一边,一脸的嘲笑。
“可能是没休息好吧。”南宫烈淡淡的笑着,并不理会向以农的讽刺。转头看向安凯臣:“你们说道哪了。”刚才一直在发呆,根本就没听到他们几个在讨论什么。
“凯臣刚才问你,你对这次的事情怎么看。”雷君凡重复道。今天的烈很奇怪。不对,不应该说是今天,好像从他们一开始受到攻击之后,烈就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
到底有什么事,能让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烈,露出一脸的费解,雷君凡心下暗自疑惑。
“这次的事情……”南宫烈停下话,然后看向一脸宠溺表情坐在令扬身边的伊藤忍说道:“这次事情的发生,伊藤忍应该知道的很清楚吧。”
“嗯。”虽然对这几个霸占令扬的人很不满,但伊藤忍也不会在令扬面前给与他们难看,一脸冷漠的点头。
对于伊藤忍的冷脸,南宫烈根本就不予理会,帮他也只是看在令扬的面子上,要不谁会在意他的感受,继续道:“虽然我们受到袭击,但几天下来,我们没有任何人受到伤害,一方面可以说是我们身手好,但也可以说是对方根本就没打算伤害我们。这件事我们上次也讨论过。”语毕,抬眼环视一周,众人点头。的确,这几天的攻击,对方都没有出动武器,由此可以看出对方的确没有伤人之心。
“我们这次来日本的主要目的就是帮助伊藤忍脱离本家,而脱离本家最大的阻碍是谁?”南宫烈问道。
“一是前任黑龙、白龙;二是本家长老;三是现任黑龙宫崎耀司。”展令扬在一边回道,地下情报大王的称号可不是乱叫的。
“令扬说的不错,可是他们的手段应该不会这么温和。”安凯臣说道。
“是,所以这次的黑手,绝不是令扬说的那些人。”顿了一下,接着说:“我们来日本没几天就受到攻击,连在美国偶然认识的人。”说道这里,南宫烈淡淡的看了曲希瑞一眼继续道:“如果不是在我们周围的人,绝不会去对付一个毫无关系的女人,可见那个人一定见过我们和琉璃相处,而且和日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伊诺·揍敌客,南宫烈几乎是刚一说完,那个和伊藤忍长相相似的少年就浮现在东邦众人的脑海中。
“伊诺·揍敌客。”众人异口同声道。
“伊诺·揍敌客,男,19岁,自三年前横空出现在日本东京被双龙会总长路过相救,据闻当时受到严重的炸伤,修养一个多月后出院,然后一直跟在宫崎耀司的身边类似保镖,根据为数不多的出手记录,此人功夫极高,直到半年前出现在美国。”伊藤忍口中说出脑海中查到的资料。
“没了?”向以农一脸的不可思议,对于展令扬收集信息的能力,他可是有目共睹的,可现在?
“没了。”展令扬也是一脸的纳闷,对于信息的收集,他可是相当有自信的,你只要给出一个人名,他就可以把那个人的祖宗八代都查的清清楚楚,包括你几岁断奶,可现在展令扬也郁闷,对于这个人,不论怎么查只能知道最近三年的资料,16岁以前在哪里做什么,住哪里根本就查不到,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丝毫没有一点线索。
“他应该是你家的人吧?”话虽是问句,但却是一脸的肯定。安凯臣朝伊藤忍问道。
“我知道和你们知道的一样。”对于伊诺·揍敌客,伊藤忍也知道的不多。
“你说这些做什么?”曲希瑞不管这次的黑手有什么背景,他只知道别人对他有一分恩,他会还别人10倍,但如果别人对他有一分仇,他会还别人100倍。
“危险。”虽然知道这么说会惹曲希瑞不高兴,但这次的感觉的确很危险,南宫烈还从没有遇到过这种心悸的感觉,每次一想到报仇,就会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感觉。
“我们东邦何曾怕过事?”向以农说道。
吱……啊……砰……尖锐的叫声打断向以农的话,伊藤忍吓了一跳,他还从没发现过自家的门铃声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诡异,不用想,敢如此做的,只有他了。
展令扬一脸得意的看向伊藤忍,怎么样,好听吧。
伊藤忍一脸的菜色。
“这个时候,是谁?”伊藤忍起身开门。“有事?”一脸的不耐烦,宫崎耀司身边的狗。
织田微微行礼:“白龙大人,我是奉伊诺少爷的吩咐给东邦众人送信的。”
拿过织田手中的信,关门。
织田望着大门撇撇嘴,真是没礼貌,你以为你这地方我爱来呀。哼,请我我都不来。转身,潇洒的离开,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尘埃。
真相(三)
“伊诺少爷,客人已到。”管家在门口说道。
“让他们进来吧。”温柔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管家手一伸,弯腰行礼道:“请进。”
“哼。”从昨天接到织田递来的消息,伊藤忍就和东邦几人就因为这次的邀请商议过,都搞不懂他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本着艺高胆大的心态,东邦几人也不害怕伊诺·揍敌客在背后搞什么鬼,毕竟他们每一个人的身后都有一股不容小视的背景。
伊藤忍不放心展令扬于是跟来,毕竟有他这个伊藤本家继承人身份的人在一边看着,谅他伊诺·揍敌客想做什么,也要顾忌一下。
推开门,伊藤忍率先进去,房间不大,没什么摆设,只有几张藤椅和一张桌子摆在中间,周围放着几个书柜,与其说是一个书房,不如说是一个休息室。简单而明亮。
“几位坐吧。”坐在藤椅上的人,收起手中的书,抬头看着众人说道。当看到第一个进来的人之后,淡淡的笑了:“白龙大人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呀。”接着话语一转:“不过,我还以为,白龙大人相当不屑来伊藤本家的地方呢?”
“哼。”对于伊诺的挑衅,伊藤忍冷哼一声,如果不是担心令扬……
“伊诺·揍敌客,真的是你。”向以农首先叫道。对于这个人,向以农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唯一记得的就是在酒吧里,他那高傲的态度。
“好久不见,各位。”
“好久不见。”南宫烈说道,温柔的语气一点也不像是冤家聚首,倒像是好久不见的朋友相聚。这个人,南宫烈看不透,如果可以选择,南宫烈绝不会想和他为敌。这个人,太危险,不用第六感提醒,南宫烈就可以感觉的出来。可是,转头看了曲希瑞一眼,暗暗叹了口气。
几人围着桌子坐下,展令扬依旧发扬着懒氏族人能躺着决不坐着的最高境界,趴在伊藤忍的怀中。
管家再一次端着茶出现,摆上,然后退下。
手执着一杯香茗,淡淡的品了一口,放下:“想必各位对于来此的目的都应该知道了吧。”
“砰”的一声,曲希瑞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桌子的震动使得茶杯摇晃,茶水四溅,曲希瑞毫不在乎,滚烫的热水溅在手面上,烫出一朵朵红花,怒道:“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哦。”手指轻轻的再桌面敲着,伊诺无辜的问道:“这话从何说起?”
“哎呀呀,这位不如人家可爱的一点也不可爱的大叔虽然同样不如人家可爱但也很可爱的小瑞瑞说的有些不清不楚但可爱的人家想一点也不大爱的大叔应该没有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得了老年痴呆症把几天前发生的事情就给忘了吧如果不可爱的大叔真的得了老年痴呆症把最近发生的事情给忘记的话可爱的人家一定不会介意浪费一点珍贵的口水帮不可爱的大叔回复最近发生的事情。”啰啰嗦嗦的一堆话终于说完,伊藤忍温柔的端起桌上的茶杯递到展令扬的嘴边,轻轻的喂他喝下。
温柔的表情看傻了伊诺,从一开始认识伊藤忍,伊诺就没见过他有什么好脸色,即使知道他喜欢展令扬,但没想到冰块也有春天呀。真是太恐怖了。暗自抖了抖身子,这人前后反差太大,如果伊藤忍的这幅模样被宫崎耀司看到的话,不知道会怎样。
“我还以为啰嗦事女人的专利,没想到展先生年纪轻轻的就到了更年期,真是可惜呀。”脸上一片可惜,也不知道他到底可惜的是什么,不过众人也都知道这话是在讽刺展令扬。
“好了,废话也不多说了。”伊诺脸色一正:“我不管你们身后有什么势力,也不管你们和伊藤忍之间有什么关系,在这里我郑重的警告你们,如果再让我知道宫崎耀司因为你们而出了什么事的话,下次就不会有这么轻松的事了。”
“哼,伊藤家的狗关我们什么事?”伊藤忍在一边讽刺道。
伊诺脸色一变,看着伊藤忍冷声道:“哼,是呀,耀司是伊藤家的狗,你又是什么东西。不过也是一条狗罢了,还是一条传宗接代的狗。”
“你……”伊藤忍脸一沉,拿起手中的茶杯朝伊诺扔去。
“哼,不自量力。”也没看出伊诺怎么做,就见茶杯拐了一个弯,从伊诺身边穿过,砸到后面的墙上粉碎而落。
手一伸,抓住伊藤忍的衣领拽起,在他的耳边淡淡的说道:“虽然都是狗,但你也和他没有可比性,因为除去伊藤本家,你什么也不是,而且生活在伊藤家的狗的保护下的你又是什么东西呢?”说完伊诺手一松,伊藤忍颓然的倒回藤椅中。
展令扬手放在伊藤忍的肩上轻轻的拍着,无声的安慰。对于他和宫崎耀司的事情,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但别人的心意他也不好插手,不过他不能插手,但也不能让别人插手。
“伊诺先生,我想忍和黑龙大人之间的事,别人无权质疑。”
“哦,难道展先生的耳朵有毛病吗,我什么时候对他们之间的事情评论了。”伊诺反问。
“伊诺先生,对于宫崎先生保护忍受伤这件事,我们也很伤心,不过这是宫崎先生自己的决定,这好像不关伊诺先生的事吧。”
“是吗?”伊诺淡淡的说道:“我好想听说伊藤忍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不知道,这个男人知不知道他所谓的朋友之情并不是单纯的朋友之情。”冷笑的看着展令扬一眼接着说:“还是说,那个人本来就知道,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你调查我。”森然的声音响起,伊藤忍现在很生气。
“我可没那种时间。”伊诺可不承认调查过他,只是跟踪过一段时间罢了。
“琉璃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你就得付出代价。”曲希瑞愤怒道。
“和你有何关系。”伊诺不动声色的反问。
“你只要回答我是不是。”曲希瑞再一次问道。
“哦。”伊诺好笑的看着面色激动地曲希瑞笑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是我做的又如何。”这话无疑承认了,这事是他做的。
“好,很好。”曲希瑞恨恨的咬牙道:“很好,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你怎么下的去手。”
“既然做爷爷的都不在意孙子的性命,我又何必在意。”
冷漠的话激的曲希瑞再一次暴跳如雷:“你……”雷君凡一把拉住曲希瑞问道:“你是说,琉璃的事情有人指使你做?”
“哼,真是一个笑话,一个□生的孩子谁敢承认,更不用说是同时跟两父子的女人,如果生下来,孩子的辈分都是一个问题,如此大的一个笑话,难道你们认为布朗家族的人会让他出生。”
雷君凡再一次拉住因为心上人被侮辱而愤怒的曲希瑞,冷冷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管家,送客。”站起身离开。“记住,永远不要去伤害宫崎耀司,后果不是你们可以承担的。”
被留下的几个坐在椅上相对无言,今天得到的消息有些让人难以置信,不过仔细一推敲,还是不难相信。
消失许久的管家再一次出现:“请。”
几人面面相视,起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第一次写文,好多地方都不知道怎么写,所以写的不好,语言也有些生涩,不过小洛会继续努力,请各位放心,小洛绝不会弃坑,谢谢各位的支持!!!?
准备
暖暖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直射而下,虽然是刚刚迈入秋天的季节,但还是能感觉到一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