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ma da ma da da ne 。没你那么无聊。”
“你小子不会换别的话?” “不会----”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照进来,乳白色的大床上半躺着的人微张着眼眸,灰蓝色的头发斜垂在耳边,略显瘦弱的脸有些许的苍白,带着病容的脸蛋看似别有一番娇柔。只是那浓浓的惆怅笼罩着他,甚至整个房间。一泓秋水显得暗淡无光。整整一个月了,那轮红日从窗的那边一次又一次地升起,数着散落在地的叶子,已经过了30天了。每天都透过那扇薄薄的窗户遥望远方,多么希望有一天那条林阴道上能够映出那个令他疯狂思念的身影,多么想再见见那个张永远能令他失神的脸,还有那一抹如夏天的凉风吹过般舒服的笑颜。可是,即使望穿秋水,也等不来那个人。那个早已带走了他的心的人。一次又一次地透过泪帘凝视着怀里的这张照片,轻轻地抚过他娇羞的俏脸。你为什么都不来看我呢?
门被轻轻推开了,门口站着的人静静地注视着床上的人。床上的人抬起头,“弦一郎,我有事想跟你说。”
高大身躯的人一阵狂喜,有多少天了,他都不说话,也不吃东西,现在却主动要和他说话。“精市,你想要什么,我叫人端饭菜上来。”
高大身躯的人一阵狂喜,有多少天了,他都不说话,也不吃东西,现在却主动要和他说话。“精市,你想要什么,我叫人端饭菜上来。”
“不用了,你坐下吧,后天就是关东大赛的决赛了吧?”
真田的脸一沉,“没错,后天就是和青学决一胜负的时候了。”
“弦一郎,我知道我现在没办法出赛,但是比赛那天我一定要去观看。”
“不行,我绝对不同意。”真田站起身冷冷地回答。
幸村抬起头,“我已经决定了,我一定要去。”
真田握紧拳头,“你是为了去看他吧?”
“我已经有一个月都没见到他了,我一定要去见他,否则我会疯掉的。”
真田像头失控的狮子紧握住幸村的肩膀,“为什么,为什么,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他根本不爱你啊,他爱的人是不二周助,你还不懂吗,他已经属于别人了,你为什么就那么固执呢,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他和不二周助是情侣了,你根本就无法介入他们之中的。”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这个。”幸村拼命捂住耳朵,这么久以来最怕听到的就是这个了。
”为什么要逃避呢?这明明就是事实,精市,不要再固执了。”
“弦一郎,你知道当爱一个人到深处时是什么样的吗?”
真田凝视着他露出苦笑,“你说呢?”
“我对龙马的爱根本不可能放手的,如果要我放弃,就等于把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我的心脏,永远地沉下去一样。没有他, 我根本就无法存活,即使他现在和不二周助在一起,那又怎么样呢,我一定要把他抢回来……不管怎么样,后天的比赛我一定要去。”
“我一直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你对他的感情……还记得我们五岁那年吗,那时龙马的母亲带着只有三岁的龙马来到了立海,那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第一次见到龙马从那片阳光后脚步还不稳地走来时,你的目光在那一刹那亮了起来,那是第一次见到你笑得那么开心。你告诉他你一定会保护他,疼爱他,一辈子。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的心原来早就沦陷了。那一刻注定了我们三个这辈子的纠缠不清。你的喜怒哀乐只为了他一个人,你的笑容也只为了他一个人展开。可是你又是否知道,我又何尝不是呢。当你的眼光只锁在他一个人身上的时候,又是否注意到在你的身后还有我的目光呢?”
“弦一郎,对不起……”幸村痛苦地低下头。
真田再次露出苦笑,“就像你不要龙马的‘对不起’一样,我也一样要的从来就不是这句‘对不起’。”推开门离去。
幸村咬紧下唇,“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个了。”
“小不点和不二还没来啊,幸好手冢不在,要不然又要跑圈了。”
“越前赖床的几率是86%,不二睡过头是4%,路上遇到塞车是9.8%。”乾悄然从后头冒来,白色镜片一闪而过。
“乾,你别老是突然从后头冒出来好不好,人吓人,吓死人的。”菊丸捂住胸口不满地嚷嚷。
“恩,菊丸的心理承受能力下降了两个百分点。”
“大家好啊。”柔软的声音飘过来。
“哇,小不点和不二来了啊。”菊丸兴奋地扑过去,呃,好舒服哦,小不点身上总有一股好闻的奶香。感觉背脊发凉,“呵呵,不二你笑得好可怕啊。”
大石连忙把大猫拉过来,还不停地对越前说不好意思。哎,饲主难当啊。
“MADAMADADANE。”伸出手压低帽子。一道银光闪烁,所有人都避开眼睛。
“那是什么东西,小不点的手戴着什么?”菊丸好奇地跳过来。
龙马立刻把手藏在身后,瞄了一眼笑得十分奸诈的熊。“哼,没事买那么耀眼的戒指干什么,招人眼光。”
“龙马,我好伤心呐,那可是花了我一半的储蓄的啊。”不二嘟起嘴,柔嫩的唇瓣惹得龙马口干舌噪。不自觉地舔舔唇,需不知这个动作对不二有多大的诱惑力。
“哇,好漂亮的戒指耶,越前,这是不二学长送给你的吗?”桃城从龙马背后拉出他的手,咦,怎么感觉手背有点灼热。
“好漂亮的戒指啊,小不点,好幸福啊,嘿,是不是不二已经向你求婚了啊?”菊丸陶醉地说。
乾迅速翻开笔记本,“恩,戒指上的琥珀水晶钻石是由特殊材料参合而成的,色泽鲜艳,莹润有光泽。这种宝石在强光照射下会发出七彩光芒。而在其他条件下会随着光度和温度的变化而呈现出不同的色彩,尤其是水蓝色,在20度左右会随着空气的流动而 呈现出似水一样的动态。”乾十分赞叹地望着那双手,纤细白嫩的手配上如此高贵雅致的戒指确属绝配。“而这个戒指真正厉害之处并不在于钻石,而在于钻石下的指环。指环的构造材料是世上罕见的特殊铂金伴有几十种微量元素。它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它对手指有一种奇特的吸引力。当你把它戴入某个人的指间后,必须十分清楚且正确地记住戴入时的路线和方式,因为这个戒指要想拿下来就必须按照原本戴入时的路线拿出来,否则,即使用再大的力也没用的。因此,只有亲手戴上这个戒指的人才有可能摘下它。其他人----不可能。”[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汗啊!!1]
所有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有这种戒指吗?好神奇啊,不二愉悦地笑着,如果这只戒指没有这种秘密,又怎么可能让他费尽心思都想得到它呢,而且也只有这个戒指才配得上他的小猫。
龙马不相信地用力拔着戒指,“龙马,没用的。刚才乾说的确实是事实,这个戒指是我帮你戴上的,你是摘不掉的。”不二笑嘻嘻地搂住龙马。
“周助,你这只黑熊,把它摘掉,我自己戴。”
“什么,是不二帮你戴的。那就是说……” 乾接过话,“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不二才能摘掉这个戒指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不二,“呃,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 不二,你是怎么弄到它的?” “怎么弄的啊,呵呵,不记得了。”[—_—|||| ]
龙马瞪向不二,“帮我拿下来。”
不二摸摸鼻子,“咦,我好象忘了拿下来的步骤了。”
“不二周助------你是故意的。”龙马的额前黑线无数。
“龙马,别担心,幸村他一定会来的。今天是立海大对青学的决赛,他怎么可能不来呢。”不二轻拍龙马的肩膀。
“龙马-----”久违的欣喜和狂跳又回来了。幸村久久地凝视着日思夜想的人。绽开出久违的笑容,美丽而不失典雅。
“龙马,好好地和他谈一谈,他不会生你的气的。”不二难得慷慨。 “恩,我知道了。”
“龙马……你,还好吗?”刚才看见他和不二周助那么亲密,心上的刺痛灼烧着他的眼睛。
龙马仰起头微笑,“我很好,精市,你的病好了吗?”
幸村失神地望着他美得不可方物的笑颜。好久才回过神来。“我已经好了,要不然怎么会在这里呢?”
好一阵子的沉默,幸村涩涩地开口,“龙马,为什么那么久都不来看我呢?我每天都在想你啊。”
龙马惊讶地张开嘴,“不是你不想见我吗?”
幸村也愣住了,“龙马,你说我不想见你是什么意思?”
“我去找过你很多次了,每次门口的守卫都告诉我你不想见我,连真田也是这么说的。”
幸村咬紧牙,盯着选手席上的高大身影,强忍住怒火,“龙马, 你听我说,我没有说过不见你,我每天都在想你,怎么可能不想见你呢?”
“可是……” “也许是某些人在搞鬼吧。”冰冷的目光横扫过选手席,“龙马,你真的去过很多次吗?”
龙马点点头,幸村嘴角勾起开心的弧度。
“你老婆好象跟立海大的部长关系很不错嘛。”
“哦,小狼啊。你怎么来了?”
“我说过不要叫我小狼,”扶了扶眼镜,“关东大赛决赛怎么能错过呢。”
“难得啊,不二周助今天怎么这么慷慨了,你家的老婆在和别人卿卿我我,你竟然不发火,真是难得啊。”[不二,可见你的“醋名”已经路人皆知了]
“小景很闲啊,要不要我帮你找点事做呢?”不二双手环胸问。
“不用了,本大爷很忙,喂,幸村精市和小鬼是什么关系啊?”
“青梅竹马。” “哦,原来是这样啊 ,那你好象遇到强敌了。”
“怎么说呢?” “既然他们是青梅竹马,那关系可就不一般了。”
不二擎起笑,目光扫向一旁的忍足,“那么小景和我是不是也关系不一般呢?”
“切,那怎么一样呢,你没看见幸村精市看小鬼的眼神吗,充满了浓浓的爱意,可不比你少哦。”
不二咬紧牙,“小景啊,你真的太闲了,正好乾的蔬菜汁找不到试验品呢。”
迹部撩起头发,哼哼鼻子走人,开玩笑,蔬菜汁?那玩意儿是人吃的吗?
幸村的目光落在了龙马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渐渐由欢喜转为哀伤和刺痛,“龙马,我先过去了,要好好加油哦,我等着看你的比赛。”强忍住痛苦的表情挥手。
切原从选手席上跳下来,径自走想龙马,侧身拦住他,”越前龙马,你好,我叫切原赤也,立海大二年级的学生。“
龙马抬起头,“不认识。”拉低帽子走人。
“喂,等一下,现在不就认识了吗,我想跟你做朋友。”切原着急地望着面无表情的龙马。从他踏进球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成为全场的焦点了。尤其是吸引了他切原赤也的目光,连同那颗心也一起沉沦在越前龙马的金瞳和眩目的笑容中,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和光芒几乎掩盖了全场。
“呃,切原赤也,知道了,再见。”龙马再次拉低帽子向前走,独留下一脸惊愕的切原。
“Lucky,越前龙马,还记得我吗?”千石摆开Pose。
龙马端详着眼前着个橘黄色头发,一脸自大的家伙,“不记得。”
千石瞬间变脸,“我是山吹的千石清纯啊,千石清纯。记得了吗?” “不记得。”继续走,怎么这段路这么长啊。
“等,等一下,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哭丧着脸,“再好好想想。”被自己喜欢的人忘记,悲哀啊。
“切,MADAMADADANE,不记得就是不记得。”继续走。坛太一走上前安慰着痛苦的千石。“今天怎么这么unlucky。”
“越前龙马,好久不见了,上次跟你打完赛后就没再见到你了。今天能在这见到你真好。你最近过得好吗?我想应该很好,你的前辈们都很照顾你吧,尤其是那个不二周助,想来你和他好象在交往了,那我也不能落后了,喂,你要去哪?”伊武追上前。
裕太一脸兴奋地冲上来,“越前龙马,好啊,你是单打一号吧,我会替你打气的,可别输掉了,对了,这个周末到街头网球场去打一场吧?”
伊武从两人中间插进去,“越前龙马,我们周末去再比一次吧。”
龙马隐忍着拉低帽子,为什么这段路这么长???
“哈哈哈,不,不二,你家的小鬼,哈哈,太好笑了,从那边到这里还不到20米,竟然被人拦下了四次,而且还是不同的人,其中一个还是你弟弟,哈哈……”迹部很没形象地趴在忍足身上狂笑,当然忍足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一直低着头咳着,脸部血液聚集。
不二咬紧牙,“小景呐,你真的真的是很闲耶,要不晚上我给你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如何?”可恶,龙马太出众了,还没上场就已经这么光彩夺目了,早知道句应该给他戴上面具或者纱布。哼!!!
“没想到越前竟然这么受欢迎,虽然他确实是令人看过一次就很难忘怀。但比我想象的还要夸张多了。”忍足环视着赛场上的人,不论男女,不论学校全都在呼喊着“越前龙马”。
“呃,天天看他那张脸倒不觉得,其实仔细看还真是不赖啊,尤其是生气的时候,也挺可爱的嘛。”迹部单手摸着下巴,目光投向了球场边一脸隐忍着,随时准备发火的拽小子。
不二收起紧握的拳头,一脸微笑,”呐,小景也要来凑一份吗,我倒是不介意也算上你一份。“竟然觊觎我家小猫生气时的模样,不可原谅。
“哼,本大爷才不没那么多闲功夫跟那么多人抢呢,还是我家郁士好,对吧?”
忍足冷笑,“意思就是说我没人要了。”
迹部连忙陪笑道:“本大爷要就性了嘛,别人敢觊觎我就给他好看。” “哼!”
“不二,你是单打二号,对上的是立海大二年级的切原赤也,你怎么看呢?”乾一手托着笔记本,一手拿着笔“刷刷刷”地写着。
“切原赤也吗?呃,就是那边那个海带头啊,很不错,听说他在立海大的实力仅次于部长幸村精市和副部长真田弦一郎。应该是个厉害的角色。”
“海带头?恩,不错的外号。”笔飞快地记上。
“海带头,哈哈哈哈……确实很像,恩,哈哈。”桃城等人已笑到趴地上去了。
“咝-----白痴,你这刺猬头也好不到哪去。”
“什么,你这毒蛇,你找架打吗?” “你不服啊。” “咝----”
乾收回望向桃城和海堂的目光转向不二,“对了,不二,为什么感觉你在说切原赤也的时候有一种牙齿打磨的声音呢?”
“乾,最近有没有新产品呢?”
镜片一闪,“当然有,不二找到好的目标了吗?”
“大概是吧,那么先给我一些吧。”两人的笑怎么觉得特别的一致呢?
“接下来是青学的不二VS立海大的切原,先由不二发球。”不二眯起眼睛,哼哼,刚才第一个拦住龙马的人,用什么方法对付他好呢?”
菊丸兴奋地搂住龙马的脖子,“小不点,不二好厉害呐,燕子回闪,巨熊回击,白鲸都一一使出来了,不愧是青学的天才那。”
“就是就是,不二学长这次好象是认真的呢。”桃城也凑过来狠抱住龙马的肩。
“放开我啦,你们抱够了没?”
“没有-------,难得不二不在这。”异口同声。[—_—||]
切原使劲地擦拭着额前的汗水,这个不二周助真的很可怕,每次打出的球都不偏不斜,不是离他的眼角不到三厘米,就是从他的脸边刷过。惊得他满身冷汗。难道自己得罪他了吗,今天怎么觉得运气特别背呢,尤其是刚刚被龙马晾在一旁后,什么衰事都找上门来了。一会儿有个白痴女拦住他说什么不准觊觎她的王子,一会又被几个神经质的家伙围攻,说什么不准靠近他们的偶像,还有更衰的,部长竟然说他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等比赛回去后,准备单独训练他。[???]
“Game,青学不二胜。”
“耶,不二赢了,太棒了。”
“周助,打得很好啊。”龙马拉低帽子。
“难得龙马也会夸人啊,接下来就轮到你了。” “恩--”
“那边好象发生什么事了,听说山吹的千石和不动峰的伊武都晕过去了,脸色惨青,眼圈发黑,嘴唇发紫,好象是喝了什么不明物。”
乾开心地挥笔大写,恩,很不错的数据。
“还好还好,不是我,不过怎么觉得像乾的蔬菜汁啊?”菊丸不解地和桃城对视,“算了,反正不是我们就行了。,哎,有点口渴了。”走向饮水区。
“说的是。”桃城也跟上。
不二微笑,“啊……”
“恩恩,比千石和伊武状态好多了,不愧是经常喝我做的蔬菜汁,效果就是不一样。”
呵呵,不二熊笑得好冷哦,桃城,菊丸,别以为我在比赛就不知道你们两个一直缠着我家的小猫。哼
“恩,顺便也帮我的小熏报了仇。对了,好象还有你弟弟呢,还是心软吧。”
不二浮起浅笑,淘出手机,“喂,姐姐,最近好吗,恩,刚打完比赛呢,裕太也在这,对了,他刚才要我告诉你,今晚他想吃你做的超辣型日式料理。”
由美子一愣,“咦,裕太不是最怕吃辣的吗?”
“哦,他说偶尔换一下口味也是不错的。”
“……”
真田拿起球拍迈向球场内,偏过头望向那边灰蓝色发的人。“龙马,让我们一决胜负吧。”
龙马缓缓扯开一抹摄人心魄的笑,“madamadadane”百年不变的口头禅甩出来,喧起看台上一片哗然和绝倒。抬起红色球拍指向真田,“来吧,我才不会输给你呢。”
“现在是青学越前VS立海大真田。由越前发球。”
黄色的小球在龙马的左手和地面来回弹跳,握着球在掌中旋转一圈后抛上空中,娇小的身子轻盈地跃起,股足劲挥拍,“砰”,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弹向地面,没有预期的反弹,而是在地面持续地旋转,摩擦发出“咝咝”的声音,而黄色小球却消失了,突然,“刷”地一声球飞向真田的左脸,真田偏过头,球高高飞起后落下,仅在一秒内就完成了,真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向滚到后面的小球。
全场寂静,不二也张着嘴,刚才那个是------当然不二就是不二,三秒后恢复天使的面孔,“龙马还真是厉害呢,将外旋发球和我的消失的发球结合起来。而且力度增加了两倍呢。”甜甜地微笑。
当所有的人回过神来时,比赛已经继续进行了。幸村目不转睛地盯着球场上奔跑的龙马,阳光照耀下的他正眼中充满兴奋地挥着拍,仿若嫡落凡间的精灵,那般的纯洁,高贵而神圣。他浑身散发出的光芒耀眼夺目,让人眼球无法离开,这样的你,怎能不让我疯狂呢?
“Game,青学越前胜。”
真田走上网前,伸出手,“我输了,龙马,这几年你的球技进步神速啊。”
“谢谢夸奖,不过,有句话还是要送给你的。”
真田疑惑,“什么?”
龙马弯上嘴角,“madamadadane”
“你这家伙,口头禅从三岁开始就没变过。”真田失笑,终于明白为什么精市这么执着了。是的,龙马确实有这种能耐。
不二递上毛巾,“恭喜你啊,打了胜战。”
“越前,打得不错。”乾低下头称赞。
“小不点好厉害耶,不愧是青学未来的支柱啊。”
“是啊,越前,你这家伙还真不是盖的呢。”[奇怪,你们两个好得真快啊]
“咝----”
“龙马,恭喜你了。”幸村走近前来,不二忙把龙马拉近身边。顿时,刀光剑影,雷鸣闪电在两个“天使”之间席卷。
乾立刻拿出笔记本,“恩,电量大概在10万V左右。”
“嘿嘿,隆说今晚我们就到他家的寿司店庆祝吧。”
幸村目光一闪,“龙马,我也想为你庆祝一番呢。”
“那就一块去吧。”龙马拉低帽子。
“我们也一起去好吗?”只见冰帝的向日,不动峰的伊武,山吹的千石[你们怎么还没挂掉啊],立海大的切原,丸井等人都挤着过来。
[!!!]河村冒汗地向老爸解释:“因为大家都 想一起来,所以……”
河村的老爸说道:“没关系,大家开心就好。”
不二挪到河村旁边,“呐,隆,一会给那边的人每人都来几份芥末寿司,别客气,多下点芥末,记在他们帐上好了。”[—_—||]
“恩,这样好吗?”挠挠头,手碰到不二不知何时递过来的球拍,“burning,每人来三份,本大爷放它一半的芥末。”
不二奸笑地回到座位,和幸村一左一右地坐在龙马身边,另一旁的人都哭丧着脸,为什么没有他们的份,好想坐在龙马旁边啊。
“哇,这是什么寿司啊,水,水-----”
“咳咳,救命,好辣,水-----”
龙马不解地望着那边乱成一团的人,“周助,他们怎么了?”
不二口齿不清地回答,“不知道,大概太高兴了。”
“周助,是你干的吧。”转过头,“呃,周助,你吃那么快干什么?”再转向另一边,“精市,你干嘛也吃得这么快啊?”
哎,王子不知道吧?你旁边的两人正在比谁吃的芥末寿司多呢,哎,[幸村也喜欢吃寿司?果然不愧是和不二并称的“怪胎天使”。腹黑指数也是不相上下吧。]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在众人找水的时候殷勤地递上一杯红色不明物------
“切,madamadadane”继续吃他的特级无敌美味寿司。
“少爷,你怎么了?嘴唇肿得这么厉害?”管家一脸担忧地问。
“没事,吃太多辣而已。”打了个饱嗝,那个不二周助竟然比他还能吃辣。没想到庆功晏最后变成了所有人都在看他和不二周助斗吃辣。而龙马则在一旁睡得天昏地暗。哎。
“少爷,真田少爷在大厅等您。”
“知道了。”幸村敛起严肃的表情。“对了,非洲草原那边好象缺了几个护卫,正好就让外面那几个去吧。”不明的冷笑。[!!!]
“是”[流汗啊]那几个人什么时候得罪了少爷?真恐怖。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少爷。
“弦一郎,还没睡呢?” “我在等你。”真田微愣地盯着幸村红肿微翘的粉唇。
幸村踱过去坐在沙发上,“呐,弦一郎,我有事想说。”
真田回过神,“什么?”
“我想重掌立海,我知道这三年来我身体不好,一直都是你在帮忙打理的,麻烦你了。”
真田低下头,“你还是决定了要这么做吗?立海不是你夺取龙马的工具。”
“我没有把立海当做工具。”
“是么?精市,我希望你不要后悔,龙马他不是那种会屈服的人。如果你硬要把他留在身边,他是不会幸福的。爱,不是应该给他幸福吗?我就是知道这个道理才不再强迫你啊。”
幸村冷笑,“是么,那么是谁告诉龙马我不想见他的,是谁每次都把他阻挡在门外却告诉我他没有来看我的?”
真田脸色泛白,“我只是……”
“弦一郎,上次我问你‘当爱一个人到深处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的问题吧?很多人都认为爱一个人就是要让他幸福,要放开手。哼,那根本就是懦夫的借口,既然爱他为什么不去争取却选择放弃,还以为自己有多么伟大。爱到情深处又怎么可能放手呢,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别人怀里,忍受那种撕裂心脏的痛楚,难道就是爱吗?那是借口,根本不是爱,不是爱。幸福和爱是需要靠自己的双手去抓住的。而不是放开手。”幸村激动地吼,完全散失了原本柔弱的一面。
“把他强留在身边的话,痛苦的是三个人。”真田垂下头,心中的震撼翻滚着。
幸村久久地盯着落地窗上叶子摇曳的影子,“难道放手就没有人会痛苦了吗?把三个人的痛苦都加在一个人身上,难道对那个人就公平了吗?而且,谁又能保证另外两个人就一定能幸福呢?没错,这么说很自私,但爱情的世界里本来就是自私的,没有自私,有怎么可能抓得住那轻易就会从指缝间溜走的幸福呢?”
“精市,如果你觉得这么做不后悔的话,就去做吧,我会支持你的。不过,请让我待在你身边。”真田缓缓说出口,眼中的坚定充分地传达给幸村。
不二久久地盯着刚从浴室里出来的龙马,晶莹的水珠顺着墨绿色的长发滴落下来。刚被热水熏浸的皮肤白里透红,宽大的睡袍包裹着他玲珑有致充满奶香的身子。“过来,我帮你吹干头发。”龙马挪开脚步过去,轻靠在不二怀里,舒服地溢出一声满足。不二宠溺地揉揉他的发,“龙马,好想把你藏起来啊,总是有那么多人盯着你,我好嫉妒啊。”
龙马翻过身娇喃:“madamadadane。”
不二失笑,抚过小猫的睡颜,看来是累坏了。环抱着他,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这样,直到天荒地老,直到生命的尽头。
龙马睁开惺忪的眼,不满地嘟起唇,好吵啊。缓缓地爬起来,拖着拖鞋下楼去。只见不二和迹部正吵得不可开交。
“你们好吵啊。”打了个呵欠,揉揉眼睛,湖蓝色的睡袍轻轻飞起,露出一小截小腿肚。楼下的三人均愣住了。
“喂你们看够了没?”不二生气地挡在龙马身前,回头轻啄小猫的唇,“龙马乖,去换完外衣再下来。”
“你们刚才在吵什么?”龙马皱眉仰头喝下一杯牛奶问。
“哦,我们在讨论下周末去哪游玩呢。”不二夹了一小片面包喂进龙马的嘴里。
“那结果呢?”漫不经心地问。
“小景说要去‘馨朔泉’泡温泉。”哼,怎么可以让你们看见小猫的裸体呢,那可是他的专属。哼,“小狼想去爬富士山看日出。”
“周助,你呢?” “我啊,我听说在神户有一条专门卖仙人掌的街,所以我想去看看,说不定有长得跟龙马一样可爱的呢。”黑线,黑线,龙马放下杯子,“不要,死也不去。”
哈哈,连你的亲亲爱人都不赞成,你没戏了。“迹部嘲笑。
”龙马,我好伤心呐,怎么拒绝地这么干脆呢?”瞬间变脸,“要不然我们四个骑脚踏车去郊外郊游怎么样?”[汗!!!]
三个人冒汗地望着那只变脸比闪电还快的熊。
迹部首先发问:“脚踏车是什么车,听这名字怎么觉得都像平民才会做的事。”
忍足按按头,“景吾,它本来就是平民的交通工具。”
龙马翻番白眼,“madamadadane,连脚踏车都不认识,果然是猴子山大王,退化型动物。”
迹部一拍而起,“本大爷出入都有豪华轿车接送,需要去知道那种平民的什么车吗?”
“好了,就这么定了,就是骑脚踏车去郊游了。”不二敲定。
“喂,我还没同意呢,我才不要开那种低下的什么车呢。”
忍足接过话,“景吾,脚踏车是要用脚踩的,不是开的。”
迹部变脸,“那我更不去了。本大爷怎么会坐那种车。”
“madamadadane,猴子山大王。不过,周助,我,那个,我不会骑那个东西。”小声地 说。不二傻愣。
迹部歹到机会了,“哈哈,小鬼,你还不是一样不懂。”
“切,起码我知道什么是脚踏车,长得什么样。你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哼,再说了,不会我不会学啊,我就学给你看。敢不敢跟我比赛啊。”
“哼,本大爷有什么不敢的,放马过来吧,陶醉在本大爷华丽的技术下吧。”
旁边被晾在一旁的两人相视而笑,呵呵,这两个家伙没吃过苦,也该磨练磨练了。
不二心疼地跟在龙马后面,“龙马,我帮你吧,你都摔了107次了。”
YADA我才不要输给猴子山大王。我要自己学。”龙马固执地扶起自行车,摇摇晃晃地坐上车座,双手握着车龙头东扭西歪,“啪”又倒了。
“痛,痛……”龙马捂着屁股惨叫,不二慌忙跑过去,把龙马抱起来,“摔到哪了?龙马,别学了,等你学会了你身上连一块好肉都没有了,你看,你全身不是青就是紫的。”
龙马狠狠地瞪了不二一眼,“周助你也认为我学不会吗?我就不行我驯服不了它。”[它又不是马]
不二叹了口气,“算了,你就当作吃吃苦吧,晚上我准备好金创药。恩,不知道小景那边怎么样了。”
迹部第108次吼开了, “这该死的自行车,要是让本大爷知道是哪个白痴吃饱了没事撑着发明这种东西的话,我非把他千刀万剐不可。”揉揉摔得乌青的膝盖,“本大爷金贵的玉腿啊,痛死了,都是小鬼害的,没事比什么赛啊,让本大爷在这受苦。可恶。”
忍足扶起地上的迹部,第108次用平静的语气说道:“那是你自找的。”
迹部生气的吼回去,“郁士,你有没有别的词啊。”
“你不也没换吗?”
“可恶,这种平民的东西还真不是普通的可恶,还好我每次摔倒之前都拼命护着这张俊脸,否则都不知道毁容程度多大了。”
忍足只能摇头,“景吾,你从小就娇生惯养,吃点苦对你有好处的,你就乖乖学吧,你也不想输给越前吧?”
“当然,本大爷怎么可以输给那个拽的让人想扁他的小鬼呢,好了,重新开始,本大爷就不信搞不定你。”
“哈哈……”强忍着全身疼痛的迹部狂笑,“小鬼,你刚从灾区回来吗?”
龙马低头看着自己全身土色,衣服摔破了好几个大洞,手上,脚上到处是伤痕,再看看比他更惨不忍睹的迹部。“你还不如去照照镜子吧。”
迹部走上楼,不久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破空而来,“本大爷超级无敌霹雳无比华丽潇洒俊帅的脸,怎么会这样?”
龙马扬起笑“madamadadane”
“龙马,过来,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上药。”不二坐在床上说。
“YADA” “不上药的话不会好的。来,乖,躺下来。”
龙马节节后退,周助的笑怎么看都令人觉得很不妙。”
“还是说,龙马你要我帮你脱?我是愿意效劳的。”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不甘心地脱掉睡袍,只着一条内裤躺了下去。“周助,你轻点啦。”
“龙马,我还没碰到你呢。不过,龙马现在看起来别有一番妩媚哦。”
龙马立刻翻过身,双手护着胸前,“你,你要干嘛,我现在受伤了。”
“咦,我有说我要干嘛吗,还是龙马你在期待什么?”不二坏心地靠近龙马的耳边吹气。
龙马顿时脸一片燥红,“你少靠这么近啦,我才没有期待什么呢。”
“呵呵,龙马还真是可爱呢。”
经过一天惨不忍睹的练习后,龙马和迹部又迎来了第二天,当然他们是谁啊,他们可是天赋极高的王子,因此,第二天黄昏,他们已经基本上能掌握骑车的技巧了。
“小鬼,怎么样啊,本大爷骑得不错吧?”
“切,madamadadane”迹部知道他会说这句话,所以大脑自动将这句话滤去。
“他们两个很开心啊”
“恩,他们都有不服输的个性,虽然生长在贵族家庭,娇气难免会有,但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一大进步了。所以这次的成功对他们来说其实是一项很大的收获。”忍足扶了扶眼睛微笑着。
早晨的空气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喂,小鬼,你小心点,别弄坏了本大爷的玫瑰。”
龙马坐在自行车上,单脚着地,“切,就算你请我我也不屑去踩。”
“哎呀呀,真是稀奇啊,我们家的小龙马竟然学会了骑自行车哪。”
龙马和迹部齐望过去,“爷爷”高兴地跳下车扑过去。
迹部呆楞,“爷爷?”
“我的小龙马长大了啊。”笑
黑线,“爷爷,不要叫我小、龙、马。我才不小呢。”
“哈哈,小,小龙马,哈哈----”迹部笑倒在花从里。
越前爷爷目光锁在了迹部身上,“呃,龙马,你的眼光怎么好象退化了啊。这,就是你那情人?”
迹部止住笑,“喂,老头,你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迹部暴跳。
“龙马,怎么了?”不二走出来。“咦,这位是---?”
“周助,这位是我爷爷。”龙马介绍。
不二立即勾起最灿烂的笑容,“您好,我叫不二周助,是龙马的恋人。”
越前爷爷顿时眼前一亮,“哦呵呵,不好意思,原来认错人了啊,龙马,我收回刚才的话, 你的眼光还是一流的嘛。”十分满意地端详着不二,越看越满意。
迹部还在一旁暴跳。[呵呵,可惜没人理你,人家是家人团聚,你就靠边站吧]
五个人整齐地坐在沙发上。[咦,忍足和迹部你们两个来凑什么热闹啊? 啊……某只被踢上天了。]
越前爷爷放下茶杯,环视里一下四周,“环境还不错。龙马你住得惯吧?”龙马点头。
越前爷爷把视线转向了不二,不二怎么说也是天才,立刻扬起了微笑。
“咳咳,我可以叫你周助吗?”正襟危坐而问。
“当然,您是龙马的爷爷,当然也就是我的爷爷了。”不二回答。
“我听说你是我们家龙马的学长?”严肃正经地问。
“是的,我比他高两届。”
“呃,那么你平时都有喜欢什么呢?”
“爷爷指哪一方面呢?” “比如吃的什么的。”
龙马开始冒汗。
“恩,这个嘛,我喜欢吃芥末寿司,芥末汉堡,芥末蛋糕,芥末料理-----”什么都有芥末。
越前爷爷登时眼前一亮,“你也喜欢吃芥末啊。哈哈,我终于找到知音了。”[???]
迹部和忍足都目瞪口呆地望着前一秒还严肃得要命的老头,这一秒已经完全变成了老顽童了。
龙马垂下头,他就知道。
不二半睁眼,终于露出本性了啊。[汗啊!!!]
“爷爷也喜欢吃芥末啊。” “对啊对啊。”
两个人在一旁从哪个牌子的芥末好吃聊到哪家菜馆的芥末计较辣。完全忽视那另外三人。
“啊,对了,你还有别的什么爱好吗?”
“我喜欢养仙人掌啊。”
“哎呀,太巧了,我也喜欢啊,我的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仙人掌呢。”
“爷爷,你什么时候种的,我怎么不知道?”龙马翻白眼。
“就在我的那个私人小花园里啊。在越前家的大花园东北角那小块地上嘛,我把它建成我个人的小花园啊,我不是好几次都叫你去看,你死活都不去吗?”越前爷爷擦擦眼角。[哎,还擦呢,本来就是干的。]
龙马想了想,好象是有那么回事。
“我有个小花圃,就在离着五十米处。等一下我带您去看看。”
“好啊好啊。” “不行,不准去。”龙马脸微红。
越前爷爷疑惑,“为什么不能去呢?”有鬼,非去不可,“啊,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怎么样?”
“好啊。” “周助,你----”龙马气晕。
越前爷爷啧啧称赞,“哎呀,还真是别出心裁呢。”偷瞄了一眼龙马已经红到熟透了的脸,“这几株可是稀有品种呢。”
“爷爷要喜欢,我可以去帮你再找几株。”
爷爷开心地点头,“哎,龙马,你这恋人还真不错呢。”[—_—||||]
“还有别的什么爱好吗?”好奇的问。
不二托着下巴,“呃,摄影啊。”
“咦,摄影啊,你喜欢拍照吗?”若有所思。
“恩,我喜欢给龙马拍照,尤其是----”盯着龙马,“呵呵,尤其是睡着后,可爱得不得了啊。”
龙马额头上的黑线已布满。
“对啊对啊,我也喜欢给他拍照,我偷偷拍了许多他睡觉的照片,很多都是小时候的,还有一些睡觉时流口水流到耳根去了。对了,龙马的睡相不太好,有一次睡着睡着竟然摔到地上去了。刚好被我拍到了纳。”
不二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者龙马,“睡相不好啊,恩,亦有同感。”
龙马握紧拳头,额上的青筋暴跳。
迹部和忍足拼命地忍着,强咬住下唇,双手捂着肚子,不停地咳着。
“我现在还藏在书房里呢,要不我送你几张?” “好啊”
“那你也要把你的收藏品给我欣赏欣赏。” “好”
“周助,爷爷,你们两个混蛋,把东西交出来。”
“不要------”异口同声。
“哈哈……”伴随着迹部和忍足的狂笑声。
饭桌前
“爷爷,你突然来日本干嘛?”龙马双手托腮望着对面的人。
“哎呀,当然是来看我的小龙马啦,顺便也办点公事啊。”飞快地扫过桌上的食物。“恩,好好吃。”
龙马头上黑线,是来办公事,顺便来看他的吧。说得冠冕堂皇。
“恩,好好吃啊,龙马,我真羡慕你啊,每天都可以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哎,周助做的菜真的很好吃呐。”[—_—||]
迹部后脑滑下好几滴汗,“喂,小鬼,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你吃不二做的菜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了。原来是有其爷爷必有其孙子啊。我说你们家的味觉还真是有问题,跟不二他们家族的人有得拼啊。”
“恩,亦有同感。那东西叫好吃吗?”忍足咽咽口水。
“切,你们现在才知道。”龙马撇过嘴。
“嘿,那边爱耍帅的。”越前爷爷口齿不清地说。
迹部拍桌,“喂,老头,你说谁爱耍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