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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经年许相思
作者:素和岚
文案:
师生,年上
一个开头很腻,中间微虐,结尾很甜的文
一个披着羊皮的狼慢慢把小受吃的死死的文。
高端大气上档次攻X低调温润有内涵受
好吧 这是表面,实质是——
流氓忠犬温柔攻X偶尔炸毛的淡定腹黑受(?)
【英雄不问出路,流氓不看岁数= =】
副CP:腹黑冰山攻X炸毛呆萌受
你说,执手比肩,莫失莫忘。后来,彼岸相忘,再见天涯
你说,You are my miracle.后来,who are you?
攻宠受有,搞笑有,狗血有,金手指有,神展开有,高富帅有,全民BL有= =被雷的 作者表示╮(╯_╰)╭
小白没有,娘c没有,失忆没有,绝症没有,虐身没有,一统江湖没有= =喜欢的 作者表示╮(╯_╰)╭
【其实,这只是一只爱小受的小攻和一个爱小攻的小受的甜蜜生活……】
小卓文:哥哥,你猜猜我手里有几个开心果,如果你猜对了,我把手里的两个都给你。
少年司君:两个。
小卓文张开双手:错啦,是一个!
闲暇间娱乐之作,博得看官一笑,请不要太在意细节= =
内容标签:强强 花季雨季 都市情缘 种田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司君,卓文 ┃ 配角:厉天唐,苏杭,卓君,顾易凡,楚斯安 ┃ 其它:甜文,师生,年上,素和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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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初见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司君老师是第一年当老师~正职不是老师哟~他还很年轻,不是大叔哟!
声明一下。。。他们都没有失忆,只是当初两个人都太小,十年过去了,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自君之出矣】有好几首诗,我只是选取的陈叔宝写的,也就是传说中的陈后主,其他的也写得不错,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自君之出矣,霜辉当月明。思君若风影,来去不曾停。
自君之出矣,房空帷帐轻。思君如昼烛,怀心不见明。
自君之出矣,不分道无情。思君若寒草,零落故心生。
自君之出矣,尘网暗罗帷。思君如落日,无有暂还时。
自君之出矣,绿草遍阶生。思君如夜烛,垂泪着鸡鸣。
自君之出矣,愁颜难复睹。思君如劈条,夜夜只交苦。
——《自君之出矣六首》陈叔宝
细雨连绵,雨帘将清冷的校园笼罩其中,细密绵延,教学楼的轮廓变得柔和,刺目的日光退避,天地变得模糊而不真实。雨水将布满高楼的爬山虎洗刷的愈加苍翠,温润的天空一片宁静。
走上二楼,男生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站在楼梯口向左右看了看,向左走找到了15班——自己即将度过三年高中生活的地方。
抬脚走进教室,意料之中,自己是第一个来报到的。
站在讲台上的男人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将视线转移了过去。
“老师好。”清润的声音带着些许变声后的低沉,男人反应过来,微笑道:“真早,过来填表吧。”
“哦,好。”男生走过去,接过他递来的笔,无意间的视线瞥去,发现他的老师手很干净,指甲圆润,修剪得当,指甲下的细肉是淡淡的粉,很健康的颜色。或许是一个很自律的人吧。他也不知为何会从这种小细节得到这么一个结论。
男人低头看着他填好姓名和联系方式,那个名字与眼前的人联系在一起,让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好像他们似曾相识。但是看到上面的名字却发现记忆中没有这个人。拿回登记表和笔,男人笑着说道:“刚开学,桌子还没来,你先随便找张椅子坐会儿吧。”
他点了点头,态度礼貌却又温和,“嗯。”
椅子被分为5×6的格局,总共有三十把椅子。他走到中间的最后一张椅子边,坐了下来。
男人看着白纸上那个运笔有力,笔体流畅隽秀的名字——卓文。抬头看着那个凝神望着窗外的男生,脑海中又飞速闪过一幕模糊地记忆,他抓不住,但是却知道应该和眼前的人有关。自己以前一定见过这个孩子。
或许是他的视线太过专注,卓文不解的回头看向他。目光对视在空中,一种莫名的东西暗暗发芽。男人更加肯定,自己与他曾经相识。
男人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卓文在心里咕哝了一句“这个老师真奇怪”也收回了目光。
随着下一个同学走进教室,陆陆续续的又有一些学生走了进来,卓文并无在意,而是低头看着手中的书。
“嗨——”卓文抬头,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姿挺拔的男生。“我叫萧秦。我坐这里不介意吧。”
卓文看了他一眼,笑道:“当然。”他顿了下说道,“我叫卓文。”
萧秦第一次看到可以笑得这么好看的男生,甚至还有一个小酒窝,性格这么内敛平和的男生实在是稀有,让平时大大咧咧的萧秦一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了。他坐到卓文的旁边,随手把包挂在椅背上,不由得又多打量了他几眼,还真是清秀。
不过一会儿,教室里便坐满了人,讲台上的人站好放下手中的登记表。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司。”说着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和一串数字,弯钩折撇都十分到位,倒似有点瘦金书的意味,“我叫司君,以后负责教你们化学,这是我的号码,以后有事打这个电话就好,发短信也行。保证24小时开机。”
“老师,那我们半夜打骚扰行吗?”萧秦突然插嘴道。班里响起哄笑,司君倒也不恼,笑道:“好啊。如果那个时候你还没睡。不过,我保证……”他的声音一转,带着几分耐人寻味,“接下来的日子,你会累的……没空应付我的。”
“老师你好邪恶啊!”坐在最前面的女生脱口而出,说完也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反而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
“多谢夸奖。”说完,他又将话题拉回,继续说正事,“我们说一下军训的事项,”他从桌上拿起一叠纸分发给每排第一个人,不一会儿就传到了卓文的手中,是一张关于军训的详细介绍。他扫了一眼,很快注意到一条手写体的注意事项,看字体应该是司君的杰作——每天晚上一篇军训日记,次日早晨交。
卓文不由得皱了皱眉,他不喜欢日记这东西。
“军训的费用明天交,嗯……交给……“司君看着讲台下的新面孔,指向了与自己正相对的那个男生,“卓文,对吧?”
目光再次凝聚,卓文抬头,不经意间与他对视,那双眼睛里好像永远都漾着笑,或许是……老师的职业病?卓文不知为何闪过这个念头,却又立刻被自己推翻,老师应该都是严肃的吧。
“是。”他站起来,与他相对,点头应道。
司君的微笑又深了些,“班长暂定为你,”他把目光从卓文身上收回,用手势示意他坐下,然后环视了一下台下的学生,“等回来再重新选,明天大家把钱交给卓文,记得看好时间,不要迟到。嗯……”他顿了顿,左右看了看,指着左边的同学,“下面进行自我介绍,就从这边开始吧。”
他走下讲台,靠着讲桌,动作慵懒,并没有高高在上的教师架子,很平和。
自我介绍按照顺序很快就轮到了他这里,卓文站起来简单说了两句就坐下了,没有原因的下意识看向老师,司君察觉到那道复杂的目光,将目光从正在自我介绍的同学身上转移向他。
确实是很熟悉,但是自己回A市上学的九年间离开了这里,再回来时对于这里的记忆已经太过模糊。甚至很多故人都已经联系不上了。
卓文有些疑惑看着老师看着自己的目光突然迷茫转远,不由得低头打量了一番自己是不是哪里不对。
好像没有啊……
只是一会儿卓文的思维又脱离情况不知道神游到了哪儿,直到萧秦碰了碰他的手臂,让他回过神来。他抬头这才注意到自我介绍已经结束了。
“班长留下来一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嗯。”卓文点了点头,坐在座位上没有乱动。
学生们都如获大赦似的离开教室,很快就只剩下卓文和司君两个人。司君拿着名单走到他身边,“卓文你拿着这个名单,明天就按着名单收钱,记好谁没交,然后你负责整队。找几个人把行李搬上车。”
“嗯。”卓文认真的听着,默默的记住。
“明天要走着去部队,你辛苦一些,在前面领队,跟好前面的班,注意不要丢了同学。”司君笑着为他解释,然后把表交给他,“好了,耽误了你点时间,回家吧。记得明天按时到。”
卓文一直没有说话,见他嘱咐完,便随口问道:“那您呢?”
“我?我不会比你悠闲的。”他转移了问题的方向,语气轻松又有些玩笑。
“好。”卓文拿过表,点头应道。起身向门口走去,“老师再见。”
司君笑了笑,跟他一起向门口走去,“正好我这儿也没事了,一起走吧。”
“嗯?”
“走吧。”司君觉得身为班主任,应该注意自己每一位学生的心理状况,他有义务为他们着想,这孩子似乎有点内向,他需要多了解了解自己的学生。嗯——是这样的。他不是想借此套出自己是否与他曾经相识。
“哦,好。”卓文有些想不通只是刚刚认识,他这个班主任怎么会这么热情,不过,这应该也属于职业病吧。
两个人一人一个想法倒也没想得太多,一起结伴下楼,司君随口说道,“你好像挺内向的。”
“……”卓文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这个老师这么直接,犹豫片刻,张口道:“不。我只是比较慢热。”
“哦……”司君理解了一下他的话,转念明白,便笑着问他:“那你和我熟起来需要多久?”
“……”老师你确实这不是调戏么……走下最后一阶台阶,卓文看了看他,飞快说道,“老师再见。”卓文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会被这个年轻的新老师折腾的精神衰弱,便赶紧向反方向离开。
司君看着那个带着情绪离开的男生,思索自己是否用错了方法,还是自己的态度太像怪大叔。他还什么都没问他怎么就先跑了?
☆、大军开拔
军训动员结束后,卓文配合着司君把同学们的行李整理好了装车。是的,他们的行李很幸运的可以坐车去军营,而他们,悲催的祖国花朵们,需要顶着八月尾巴的烈日,步行至少三小时列队前往军营。
随着一声口令,几个身着迷彩的军人列队动作标准的跑到各个班前,一个身材瘦高,皮肤黝黑的停在了司君旁边,立正站好。
不用说大家也猜到了这就是他们的教官,接下来几天他们的小命就掌握在他的手里了。
年级主任下了命令,各个教官转身,吹哨下令,大军开拨。
司君从出了校门后就不见了,卓文也不知道他干嘛去了,不会是坐车先去了吧。卓文回头看了看长长的队伍,黑压压的学生群中看不到那个身影。
难不成真去偷懒了?
卓文转回身,继续领着队伍向前走。打开水瓶,剩下的水也不多了,他仰头,抬起瓶子将余下的水全都灌入口中。
“哎!”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卓文的水还未下咽,一下子被呛得弯腰咳嗽。卓文收肩向旁边挪了一下,扭头看去,这才发现是萧秦,他不是在队伍的后面吗?怎么跑到这么前面了。
“对不起对不起……”萧秦本来只是想叫他一声,却没有注意到他刚才在喝水,便连忙道歉道。
“喂,班长在这里,你就这么不顾纪律跑到最前面,也太藐视班长的权威了吧?”站在最前面的女生因为被突然挡住,有些不满的开玩笑道。卓文这才发现这个女生就是昨天说司君“邪恶”的那个女生。
萧秦一挑眉,把刚才的愧疚抛到脑后,一把揽住卓文的肩,嚣张的看着她,“我跟卓文什么关系?他会训斥我吗?”十分挑衅的语气,那女生虽然有些气,却没有再理会他,毕竟只是初识,也懒得计较。
萧秦同样没有再纠缠,笑了笑准备继续跟卓文交流交流感情,却只听旁边一声咳嗽,“那我呢?”
卓文感觉到搂在自己肩上的手一僵,他忍不住笑了出来,果然,司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个人的身后,声音故意压得低沉。萧秦有些不自在的收手,弯腰,向司君讨好一笑,快速溜到了后面。
“我说——”司君刚要开口,却见卓文收起笑容,面色一正,撇头不去看他。
刚才跑去偷懒,现在还回来干嘛?有这样不负责的班主任吗?
司君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用一脸严肃来表明自己正在生气的卓文,琢磨了一下自己哪里惹到他生气了,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是他的班主任啊,这小孩不尊师重道。
“卓文。”司君收起微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严肃,“挺悠闲?”
卓文扭回头,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静默片刻道:“没您悠闲。”声音平淡,却又有淡淡的挑衅,司君皱了皱眉,但没有再说话。卓文注意到身边没了声音,平静下来想起自己刚才的话,这才明白自己顶撞了他——自己的现任班主任。
或许是他昨天的态度太好,让他忘了自己是他的学生,而他是自己的老师。果然,再温和的老师也是老师,玩笑也是不能乱开,阶级,阶级啊。
“给你。”视线中出现了一只手,而那干净的手中拿着——棒棒糖。
卓文看着眼前的东西,嘴角不由的抽了一下……
“谢谢老师,我不吃。”棒棒糖。当他是小孩还是女生?就算没有这个意思,他也不会吃,他刚才喝了一瓶水,现在吃糖他的胃绝对会抽。初中的时候就有一次吃糖时喝水,结果胃抽得死去活来,那种疼,尝一次就让他长了记性。
司君又板起脸,虽然看起来威慑效果不大,“别扭什么?走了两个小时了,补充一点能量。”然后把手里拎着的塑料袋交给他,吩咐,“去,给每个同学都分了。”
难道他不久前就是买这个去了?卓文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自己刚才的想法好像太幼稚了。
就在卓文思索怎么补救时,后腰的衣服突然被拽了拽,然后就听一个有些无奈而又礼貌的声音:“我说班长啊,您这是打算贪污同学们的公共财产吗?”
“啊?”卓文反应过来,笑了笑说,“不敢不敢,你们往后传吧。自己拿自己的。喜欢什么口味的自己挑。”
方才还在旁边的司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不见了,这次应该是有正事吧。卓文看着他塞进自己手中的棒棒糖,有些苦恼。
吃还是不吃?这关系到他一会儿是走着到军营还是爬着到军营,而且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反正绝对不会好过。
摸了摸肚子,自己的胃还是自己心疼,所以这次只能借花献佛了。卓文走到队伍后面,一眼就看到萧秦和身边的几个男生已经打成一片,说说笑笑的十分热闹。
“萧秦。”卓文叫了他一声,也不管他听没听见,就直接把手里的东西扔了过去。
“喂喂喂——”萧秦只察觉到有个不明物体向自己飞了过来,还来不及看清,身体就先一步反应灵敏的抓住,再看那个始作俑者,扔了东西连看都不看就直接往回走,“卓文!你……”
始作俑者回头,看着他,一脸正经的表情似乎在问:你有什么“正事”。
“呃……”萧秦抓了抓头发,最后只好无奈咽下适才想要咆哮质问的话,转而苦恼的问,“我的大班长,你给我这么女生的东西干嘛?”
前面分的有些慢,所以后边的人还不知道有糖吃,卓文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表情平淡地说,“哦……这个啊,我也不知道,班主任给你的,收着吧。”说着,不再理会他那一脸吞了苍蝇的表情,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哇——看不出来你小子和班主任还有点关系啊!”一个男生立刻咋呼道,“班主任这是要专宠吗?”
“死东子,瞎说什么啊!”萧秦气急败坏地赶紧解释,“我哪儿知道班主任发什么神经,送我这个?”
“喔~”几个男生同时发出“原来如此”的怪声,“有问题,有问题!”
“去去去……问题你妹!找揍啊。”萧秦一个眼刀直接秒杀他们,心里却有些奇怪的琢磨班主任为什么这么特殊的专门送他这么个东西。
一个低沉的声音适时的出现,随之出现的是那个一米八的男人,“我精神很正常。”
“……”
瞬间安静,同样是身高挺拔的男生,萧秦却突然觉得背脊发凉,眼前的男人被拔高到了无限高度,而自己如此渺小。倒霉的萧秦内心痛苦万分,同时又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每次自己干坏事都要被这个人抓住!
司君瞟了一眼萧秦手中的东西,眼底闪过淡淡的情绪又平静,看来自己的威严在那位同学面前就是纸老虎。
“卓文给你的?”
“啊?”萧秦愣了下,就在这时,棒棒糖也传到了后面,前面的同学把袋子扔给萧秦旁边的一个男生,“哎哎——这是班主任特地买的,补充能量!”
傻子也反应过来了,萧秦气恼的说道:“不吃!”但是,他气不起来,只是一个玩笑而已,他闹了卓文那么多次,他回自己一次也很正常,只是觉得心里还是不舒服。
“既然你不吃,不介意送我吧?”司君笑了笑,也明白了。不等他同意,就直接从他手里拿过放在口袋里,向前面走去。
看来他需要在他亲口御封的大班长面前树立一下自己的威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萧秦就是个炮灰命啊。。。
关于司君的态度,前面说了他是第一次当老师,而且不过二十四岁,加上他一直觉得小卓文很熟悉,不断地试探,所以他才会跟卓文这种态度。
☆、坚持信念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司君从后面走过去,发现卓文虽然走着,却有些漫不经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甚至——连脚下有块石头都没发现。
突然脚下一绊,卓文站稳身子,从沉思中反应过来,耳边随之传来司君听不出感情的声音,看来自己刚才的失态全被他看进眼里了。
“呃?没有啊。”卓文愣了一下,摇摇头想要敷衍过去。
两个人沉默地走了几步,司君递给他一样东西,卓文瞟了一眼,心脏快跳了几下。完蛋了,直接被现场抓包了。萧秦果然不可靠。
“……我能不吃吗?”卓文有些无奈的拉着长音征求意见。
“你的想法还真是幼稚。”司君老师觉得自己的好心好意让卓文这个白眼狼给糟蹋了。棒棒糖又不是只有女生和小孩才吃。
“……”卓文犹豫了一下,拿过了那根转手了几次最后还是回到了自己手中的棒棒糖。
看来今天是逃不过了,也只能赌一把了,希望他的胃可以给他点面子,不要疼的那么剧烈,至少也要等到了军营再复发,他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
抱着“我不下地狱,谁爱下谁下”的侥幸心理看了司君一眼,果然,他正一脸兴趣盎然的看着自己,似乎对自己的表情很感兴趣。于是,卓文最后一次苦苦挣扎也被司君的眼神镇压了。
下定决心,卓文心里苦大仇深,表情风轻云淡的拿起棒棒糖。
很快,他又发愁了。
由于三年没有碰过这个东西,他对于这项技术活很不熟练,剥了好几分钟,也没有弄开。
“我来吧。”司君看够了好戏,拿过那根被欺辱的衣不蔽体却依然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棒棒糖,三下五除二扯去了糖衣。
接过那个即将谋杀自己亲胃的凶器。卓文仿若英勇就义般一口咬掉一半!
司君有些不解,虽然卓文尽力掩饰,但他还是能看出他对于棒棒糖似乎……厌恶到了极点,甚至厌恶到有些怕?
“你那么讨厌棒棒糖?”司君还是问了出来。
“啊?”卓文正在默默祈祷自己的胃一定要撑住,听到司君的问话,便不经大脑的随口回答道,“会胃疼啊。”话已出口,卓文立刻后悔了。完了,自己都牺牲了,还是露馅了。不知道,现在补救有没有用,“那个……我开玩笑。”
司君静默,从卓文手里抢过棒棒糖,把自己手中还未打开的矿泉水递给他,说道:“既然会胃疼为什么不直接说,喝点水吧。”
“啊?!”卓文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水,再看看司君另一只手中已经被自己咬去一半的棒棒糖,突然觉得眼前一黑,他好像没有做过对不起司君的事吧?好吧,他承认,他确实默默的诅咒过他,刚才也陷害了他一下。但是,也没必要这么整自己吧?
“生气了?”司君略带歉意的问道。他把水又递了递,见他不接,干脆拿过卓文不久前喝完剩下的空瓶子,把自己那瓶没打开的水塞到他手里,然后转身扔垃圾去了。他也是无意的,其实他也是为了自己好。卓文颇感无奈,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比那根棒棒糖还倒霉。
萧秦见到班主任不在,又趁机溜到了卓文边上,准备找他聊会儿,却发现他的脸色不太好,他知道卓文不喜欢惹人注意,立刻搭住他的肩膀,低声问道:“卓文你还好吧?”
“没事。”卓文的祈祷没有起到作用,他的胃又闹革命了。
萧秦看他死撑,却也束手无策,他平时活蹦乱跳的很少生病,这次来军训什么药都没有带,而且就算带了,现在也不在自己手里。
“开始疼了?”司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看到卓文发白的脸色就知道自己速度慢了些。卓文摇了摇头,想要推开司君,他们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这样太丢人了。
司君顺势放开手,一边拿药一边对旁边的萧秦说道,“你是不是太闲了?回你的队伍去。”
萧秦知道他是认真的,想嘱咐一句,可是叫了声“卓文”却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便乖乖的向后走去,看起来有些垂头丧气。
司君打开刚买的胃药,说道:“先吃点药,如果实在撑不住,就先坐车过去。”
卓文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干净修长的手指,两颗白色的药片静静地躺在掌心里。原来他刚才是去买药了,自己只是说了一句,他便信了,难道不会猜疑那只是自己不爱吃糖的理由吗?
卓文一手拿药,一手接过他刚拧开的矿泉水,仰头喝下。可能是心理作用,刚发作一点的胃疼似乎压制住了一点,“谢谢。”
“没事。”司君的表情淡然,接过他送还的水,便不再多说什么的跟在他旁边一起走。因为怕他摔倒,司君特意跟得近些,这样他有什么事他可以及时反应过来。
果然刚才只是幻觉,只是走了几步,卓文便感觉因为刚才多喝了点水,胃疼又发作的厉害了,而随之引起的并发症也出现了——双腿酸软,浑身冒冷汗。
卓文咬住下唇,很快就到了,再撑一会,不能半途而废!
司君立刻感觉到他刚才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他低头看去,他的脸色苍白的快跟白纸差不多了,下唇也被咬出了牙印,手刚搭上他的胳膊就察觉到来自他的微微颤抖。司君突然后悔了自己刚才的任性,“抱歉。”
“嗯?”卓文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在道歉?他的班主任向学生道歉?司君的态度让卓文有些手足无措,只好不好意思的说道。“您也是好意,是我太好面子,如果早说就没这么多事了。”
“你坐车去吧。我去打电话。”
“不用!”卓文立刻抓住了就在自己手边的那只手,想要阻止他拿手机,胃部的疼痛瞬间强烈辐散开,失了力气的手指想要用力抓住,却微微发颤,过于用力的手指指节发白,但是声音却格外的坚决,“我要靠自己走完,我不想遗憾。”
似乎是那双眼睛有太多东西,司君看着他毫不胆怯的眼神,那么坚定,那么强烈的信念,司君怔了一下便笑了笑,“好,我不叫车,我陪着你走。”语气中掺杂着淡淡的放纵,让卓文有些不自在,只当他是把自己当小孩子哄了。
那个笑容太过于温和,让他觉得奇怪,最后只得干笑着放开抓着他的手,低头说道,“嗯。谢谢。”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想法,还是谢谢你的理解。一个不专制的老师会是一个好老师吧。卓文轻轻笑了笑,放松下来,如果刚才司君怕他出事而硬逼他坐车,他也不能反抗,只是,真的会遗憾。
酸软的双腿每走一步都耗尽力气,站在身边的司君稍稍落后半步,不露痕迹的用身体掩饰住扶着他的手,让后面的同学都看不到。卓文抬头看了看司君,见他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看着前面,便又笑了出来,他是个好老师。真的挺好的。
卓文放松下身体,放心的让他承担着自己全身的力气,他确实是快撑不住了。放松的瞬间,一直紧绷的身体也得到了短暂的宣泄,酸胀的肌肉立刻开始叫嚣。但是却比刚才要舒服许多。
前面的队伍向右拐弯,然后随之走进了一条相对狭窄的水泥路,卓文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握紧了司君的手腕,手指收拢,死死抓住他的袖口,指节处的皮肤也泛白了,而他的脸色更是苍白的厉害,这一路上他一直强撑,力气早已耗尽。
在水泥路上走了大概有两百米,他们便到了军营门口。宽敞的大门两边各站着一个背脊挺直的军人,前边的队伍已经进去了大半。
卓文努力放松自己,忽视那种剧痛带来的无力胀痛感,站直身体,挺直背脊,放开已经被他抓皱的袖口,轻轻推开了司君的搀扶。除了微颤的手指和苍白的脸色泄露了主人掩饰的虚弱,其他的看起来一切正常。
他想要,以一种坚强的,挺拔的姿态,走进这个不容亵渎的地方,证明他的坚持。
司君看着他,卓文认真的,坚韧的表情散发着自然的虔诚,庄严。这一刻司君突然觉得,卓文不是个孩子,刚才也不是逞强。他有自己的梦想,自己的信仰。他有一套自己的原则,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信念坚定。他想要证明自己有资格走进这里,所以即使胃疼的失去了全身力气也要靠自己走过来,固执的认为这样的自己才有资格。司君很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利用老师的威严逼迫他坐车来,不然他真的会离自己越来越远。
或许,自己对他的印象又要再次改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卓文的特殊经历让他不想认输,他有自己的坚持,是来自他父母作为老师的那种性格,只是他暂时还分不清坚持与固执之间的界限,所以接下来的人生中,司君会让他更完美
☆、所谓天才
作者有话要说: 司君的经历比较特殊,一是因为卓文小时候就在他的心里留下了印记,二是司君有大男子主义,所以对于比自己大的女生要照顾自己就觉得很接受不了,再加上卓文本身的优秀,所以司君老师就陷了……
这次修改是关于司君上学的部分:“我七岁上二年级,又把四年级跳了,十六上的大一,本硕博连读八年就已经二十四了,不过我只能带你们一两年,然后我就要去英国找我的导师,继续进修。”
司君是学医的,所以应该是本硕博连读 共八年...这种常识错误我居然也犯了= =
强撑着走进大门,卓文手指轻握,仿佛是在抓住自己的信仰。他做到了,扔掉了借口的懦弱。
这是一个信念,支撑他走到现在的信念。他不需要借口,不需要懦弱,只要结果。如今他做到了,他靠自己的双腿走进这里,走近自己的梦想。
队伍一直走到里面,在训练场边的水泥路上停下,原地休整。隔着水泥路与训练场相对应的是连成一片的宿舍楼。三辆运送行李的军车停在训练场,行李都已经卸车,并且按照班级分好。
随着“解散”的令下,每个人都立刻散开去找自己的行李,卓文突然感觉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类似铁锈的气味让他皱了皱眉。应该是咬得太用力不小心咬破了,卓文也没有太在意,准备去拿自己的行李。可是刚刚迈开的步子就摇晃的有些站不稳。
司君立刻发觉了卓文的异样,这次他没有掩饰,直接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尽力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但是其中的命令口吻却无法令人忽视,“你已经坚持到最后了。我扶你到我的宿舍坐会儿,学生宿舍要按班序分配,到咱们班还不知道要多久,你再这么死撑,接下来几天的训练你绝对撑不下去。”
似乎是最后那句威胁让他动摇了,便乖乖的“嗯”了一声。
握在手心中的手指冰凉,下唇被咬得发白,嘴角也咬破了,被一抹溢出的血染红,格外明显。司君觉得心疼,为他的执着和原则,手指轻轻抹去他唇角的血,卓文本能的躲了下,但意识到是他,便又退回去不再躲,“我去拿行李。”气氛有些奇怪,他不由自主的想赶快逃开。
司君拽住他,说道:“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吧。”
“嗯。”卓文考虑了一下利弊觉得司君去拿可能会快一些,虽然让老师帮自己拿行李有些过意不去,但很明显这样是最好的办法了。
卓文一直低着头,略长的头发软软的勾在耳后,弧度滑到耳下,一缕落出的黑润如丝的鬓发被汗打湿贴在温润的侧脸,额前的碎发扫过眉睫,在阳光下落成一抹暧昧的光影,苍白的脸色在日光下几近透明,仿佛可以看到细小的青色,太脆弱了,好似一捏就会碎,只是这样脆弱的外表下却有个无比强大的内心。
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才不过两天,他就已经一次次的改变自己对他的印象。他很平和,为人处世都温和有礼,只是这种礼貌的态度不会让人觉得这个人是怎样的傲慢,而是会有一种教养很好的亲和感,最多就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有些内向少语。不过他只是对陌生人少语,如果熟悉了或许会是一个很称职的朋友。他和萧秦那样大大咧咧的人也会开玩笑,他的微笑都是真心的。
有时司君也会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环境养成了司君这样的性格。什么都是恰到好处,执着却不固执,如果当初自己执意要他上车他不会拒绝自己,温和却不虚假,活泼却不会过头,或许还有什么是自己没有发现的。司君对自己的这个学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而且,同时他觉得自己离答案又进了一步,他模糊的记忆中有个男生也是如此温和有礼却倔强坚强。
“老师?”卓文的手微微颤着,额角渗出冷汗,与外面的温热的空气混合让他觉得很不舒服,好像被滞涩的空气包裹着,冷热的冲撞引起一阵反胃,这次的胃疼比上次更加剧烈。
“嗯?哦……我这就去。”司君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看着卓文发呆了,那一瞬间他可以感觉的到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在日光下反射着微光的汗滴,咬得发白的唇角那一抹淡红,一切都像一场放慢的电影,在特写下进行的慢动作,让人……口干舌燥。
司君有些慌张的离开去拿行李,顺便交代了一下教官,让他帮忙看着分宿舍的事,脸热得发烫,喉咙干渴,他扭开瓶盖灌了些水,喝完却发现——这是卓文刚喝过的。
于是,司君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精彩。不行,这种状态实在是不对。
他不能否认他的性向确实是喜欢同性,但是也不能看到一个条件不错的就心动啊!
更何况,他还是自己的学生,是一个美好的人,不容他逾矩一步的美好。
卓文低着头无聊,又抬头看了看太阳,走了一上午,都已经十一点了,收回视线,眼神却在瞬间捕捉到了司君脸红的拉着两个行李回来,卓文不由得又看了看太阳,也不是很热啊……他的脸怎么那么红?
司君走过来,脸色已经好多了,手里拖着两个人的行李箱,叫了他一声就转身向宿舍楼走去,卓文也不知道他抽什么疯了,便默默的跟了过去。
司君走了几步停在一扇门前。门没有锁,他握住把手一按就开了,卓文跟在他后面一起走了进去。
卓文的胃疼因为不用再一直走路而好了些,不再那么剧烈。只是刚才走了那么久确实是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如同打了一场硬仗般,浑身都被汗水打湿,精神也变得疲惫不堪。
屋里有两张床,司君让他先坐会儿,自己则放下行李,拿出他的被褥开始整理床铺。卓文坐在床板上,看着他忙碌却利落的动作,有些局促不安,手指抓着床沿,掌心被硌的生疼,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从手腕下传来,卓文抬手一看才发现是木板上的木刺扎进了肉里。他没敢打扰司君,想要自己拔出来。
司君很速度的收拾好了床铺,又拿着塑料盆和水瓶出去了,白棕条纹的床单,暗灰色的枕头和棉质毛巾被,整整齐齐的干净利落,不染尘埃。原来他这么喜欢暗色的东西,本来以为他的床上用品会和自己的一样是浅色系。
司君很快就回来了,他把水盆放到床尾后的凳子上,又把水瓶递给卓文,说道:“你刚才出了不少汗,一会儿擦擦身上换件上衣吧,不然一会儿吹了风会着凉的。这个水瓶拿着,捂捂可能会好些。对了,水盆里的是开水,你等它温点了再洗,别被烫到。”
“谢谢。”卓文抱着那个暖水瓶,笑着道谢。
“那个,你一会儿换了衣服就躺会儿吧。我先出去看着,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再叫你。”司君知道自己在这儿他会不好意思,便嘱咐了一声准备先离开。
门重新被打开,卓文随之站起来,大概是觉得长辈走他坐着不太合适。他还真是让人无奈,司君向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司君转身,正要关门走,大脑里突然闪过什么,猛地打开门,还没来得及坐下的卓文立刻站好,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司君走到他身边,一把抓过他的手,果然,流血了。
“怎么弄的?”刚才关门的时候就觉得奇怪,看来自己的猜测果然不错。
卓文仿佛触电似的从那个温热的掌心中抽回自己的手,漫不经心的说道:“没事,我自己可以弄出来。”
司君戳了一下他的头,好像恨铁不成钢似的说道:“你弄?刚才你就是自己弄得吧。弄得都出血了。”
“……”这是事实,卓文没办法反驳。
看他乖乖的不说话了,司君不知哪儿来的气也消下去了些,拽着他坐到自己刚铺好的床上,仔细看了看,还好,虽然被他折腾的基本都刺进去了,但是还是可以挑出来。
司君从自己行李内兜里找到了针线,取出针,又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烧了烧针头,算是粗略的消了消毒。
“忍着点。”司君无奈的叮嘱了句,就开始集中注意的帮他挑刺。如果刚才不是他那么折腾也不至于这么麻烦了。这就是自作自受。
仔细打量这双手,司君发现他的手腕上有几道很浅的白痕,是尖锐物或刺入或划过的伤口愈合后留下的伤疤。他的大脑闪过许多画面——这个伤疤……好像,很熟悉。
卓文不说话的攥紧了另一只手,针扎进肉中的感觉很不好,痛是一方面,那种细锐的痛还是可以忍受的,只是另外一种奇怪的感觉却让他很不舒服。
司君不是第一次为别人挑刺,可是仍然会有些紧张,额头都冒了虚汗。历经千辛万苦总算把那根细刺挑了出来。血珠溢出,司君低头为他含去,舌尖舔过手指瞬间传来的感觉让卓文惊得迅速收回手,司君乱成一团的脑子猛然醒过来,他是gay不代表卓文就是,这样做太不正常了。
“谢谢。”卓文觉得自己面对老师时总是会很紧张,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扩大,然后印入他的认知里,完全不如和萧秦在一起那么自在轻松,或许是阶级上的矛盾让他一直有些放不开。虽然司君对他一直不错,像对待朋友一样。
“没事。”司君遮掩地应了句,没有再多说什么,把针线收拾进包里。
“老师您今年多大了?”卓文随口问道。
司君没有想到他会问到这个,但还是认真回答了“二十四了吧。”
“24?”卓文似乎有些不相信。“那您不是大学一毕业就当了老师?”
“不是。”司君笑了笑,解释道,“我上学早,再加上跳过级,所以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快读完博士了。”
“博士?!”卓文惊诧的看着他,瞪大的眼睛圆圆的黑润,很漂亮。司君欣赏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因为他的话而充满不可思议,“那您是……”
“嗯……”自己大概很久没有和人说过这些了吧。以前有人问他,他总是敷衍的说跳了级,而看着卓文圆润润的黑瞳,他却说不出那些敷衍的话来,“我七岁上二年级,又把四年级跳了,十六上的大一,本硕博连读八年就已经二十四了,不过我只能带你们一两年,然后我就要去英国找我的导师,继续进修。”
“那您很厉害。”卓文不由得感慨了一句,他虽然也跳过级,但他和司君不同的是他7岁时入学,一年级的一整年下来,卓文都学的很轻松,翻了翻二年级课本也觉得都没问题,就又死乞白赖的跟父母撒娇坚决要求跳级上三年级,但是他没有司君聪明,所以上了三年级时就发现很吃力,最后只好找家教辅导。之后他想要跳级,父母就再也没有允许过。
“其实不算什么,我十六岁上大学的时候,有一个舍友才十四,那才是刺激人。”似乎是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司君也跟他聊了起来。
“你们太拼命了吧。”卓文笑了笑,被热水瓶暖过地方弥漫着温热,胃疼已经好了许多,基本不怎么疼了。
“他说他想早点结束那种生活,反正长痛不如短痛,与其钝刀子似的慢慢割,不如一刀来个痛快。你们这一上就是十二年,他也就上了……嗯,差不多八年。如今也就是二十二岁,修了个双学位,毕业后自主创业了。”
“都是天才。”卓文笑了笑,感慨了一声。
“嗯。大概吧。”司君应了声,其实他不想别人说他是“神童”“天才”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