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好像变的不正常的红,似血,孤单的挂在天空,而在月光的照耀下,一个黑发的孩子在空荡的街道上奔跑,脸上若有若无的挂着一丝微笑,只要一想起那个叫鸣人的笨蛋,佐助就会觉得十分的好笑。继续向前,但是突然之间却停住了脚步,有点不解的环顾着四周,稚嫩的脸上,两道小小的眉毛皱在了一起。
不解的看着四周,为什么这么安静?连一点声音都没有,这好像不正常吧,出于忍者的直觉,佐助的心慌了,再一次四处查看着,却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一瞬间原本站在原地的身子僵硬在了原地,眼睛死死的看着周围,“为什么,没有灯……现在还不到睡觉的时间啊。”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间漫延,让定在原地的身子动了起来,飞快的向前,但是出现在眼前的景象却让佐助的心更加的慌了起来,那遍地的苦无和手里剑,那溅在地上的鲜红,每一样都预示着什么,每一样都刺眼的让心间的某个东西慢慢的滋长。
颤抖着,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再一次向前跑去,但是却在一个转角看见了倒在地上的人,那熟悉的人,在清晨的时候还情切的和他打招呼,但是现在却冰冷的躺在了地上,流了一地的鲜红,原本就恐惧的心一瞬间加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敢相信眼前所看见的。
回家……回家,脚下不停的向前,想要问发生了什么,但是推开门,家里依旧还是安静的可以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就好像这个世界就剩下他一个人,叫着父母,但是回应他的只是回音,在心里不断地安慰着自己,不会有事的,哥哥很厉害,自己的父亲也是族长,所以……没事的,没事的。
但是不论他怎样告诉自己,在听见房间里有响动的时候还是毫不犹豫的跑去,却在面对紧闭的门时犹豫了,不知道在害怕什么,但是手颤抖的抬不起来,只是脑子里不断的提醒着自己有人在,有人在里面。
控制着自己的恐惧,佐助强制性的让自己动起来,推开门,但是看见的一切却让佐助不敢相信,血,鲜红血,而倒在地上的两个人是那样的熟悉。
听着佐助的到来,看着佐助脸上的恐惧,鼬慢慢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月光打在脸上,照耀的一双写轮眼越加的妖艳夺目。
“哥哥。”已经退到门边的佐助看清站在夜光下的人时,终于所有的恐惧都在一瞬间崩溃了,眼里的泪也终于滑落,“爸爸和妈妈……怎么了为什么?到底是谁干的。”
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就在佐助接下去想再说的时候鼬已经向佐助投出了一个手里剑,擦过佐助的左肩,深深的定在了门上。
而原本激动的佐助定定的站在原地,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自己最喜欢,最尊敬的哥哥,脑子一片空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哥哥……头还没有来得急向后看,却以发现原本麻木的身体流出了鲜红的血液,是刚才……刚才的的……手里剑。
是自己哥哥的……手里剑,他……想要……
“哥哥,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啊,哥哥!”他不是他最喜欢的弟弟吗?以前他只要受一点伤他都会很心痛,但是现在……用手捂着肩膀,他受伤了啊,他现在好怕,他现在好痛,但是为什么……站在自己面前的哥哥是那样的陌生,不再熟悉。
“我愚蠢的弟弟啊。”托着尾音,看着佐助,打开万花筒写轮眼,手紧紧的握着,看着佐助在地上痛苦的哀叫着,看着佐助一脸扭曲的样子,鼬的心好痛,指甲搓破了手心,有鲜红慢慢的从指缝里流出的。
很想现在就上前抱住这个从小就让自己疼爱的弟弟,但是,心里却十分冷静的告诉自己,不可以,不能那样做,如果那样的做的话,一切都功亏于溃,身为宇智波家的人,有些事是他应该承担的,以后……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快的强大起来。
听着佐助的哀叫,鼬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看着佐助的身子跌落在地上,听着佐助用虚弱的声音问着为什么,鼬只是很冰冷的说着“为了测试自己的器量。”
很平静的一句话,但是只有鼬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颤抖,看着眼前没有生气的佐助,鼬的心在痛,身子在痛,肚子在痛,全身上下所有的地上都在痛,突然觉得这样对待佐助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他还只是一个孩子,现在就让他承受那么多……
“测试……器量。仅此而已……?就为了这个把大家都……”
“这很重要……”
“这叫什么?”佐助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从小就最喜欢的哥哥,回忆着刚才自己看见的那一幕幕,回想着他刚才说的话,呆愣的表情一点一点开始扭曲起来,向鼬冲去,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回荡,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越是靠近鼬身上的杀意就越加浓郁,但是……
鼬向佐助的腹部打去,佐助再一次跌坐在地上,原本已经倔强的收回到眼眶里的泪水再一次蔓延开来,看着一脸冰冷的鼬,看着那没有一丝感情的黑眼,原本那是他最喜欢的,可是现在……
好可怕,为什么一点感情都没有……
好可怕,他不是他的哥哥吗?他不是他的弟弟吗?
好可怕……
好可怕……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对他,好可怕,为什么,为什么要他承受这一切。明明他是很幸福的不是吗?明明眼前站着的这个人是自己最喜欢的哥哥,但是现在……
变了,一切都变了,变得……他不在熟悉,他不再认识,为什么……
“好可怕……好可怕!”逃离,他要离开这里,他要离开。
踉跄的爬起来向外奔爬,族人死了,父亲死了,母亲死了……都是哥哥做的,所有的人都死了的,所有的人都死了,都死了。是……哥哥做的。
跌跌撞撞的向强跑着,但是在前面看见的却依旧还是那个自己现在最害怕看见的人,站在月光下,和每一次看见的一样绝美,但是……
一幕幕的鲜红在脑子里闪过,使劲的摇头,想要拼命的忘记刚才的事情,但是越是想要忘记刚才的一幕幕就越加清晰地在眼前展现,那溅起的鲜红,那恐怖的惨叫,那一个个倒下的人一句具具冰冷的尸体。
这不是真的,着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包子很快就出来了,就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