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佐助拿着苦无在原地乱投,有些苦无打在石壁上弹回来从佐助的身边擦身而过,割开了佐助的衣衫,有鲜红从伤口流出,晕红了穿在身上的衣衫,随着抛出的苦无越来越多,佐助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细细的,都不深,但是就算是伤口都不深,在这样下去的话的佐助也会失血过多而亡。
手紧紧的握着,每当佐助的身上多出一条伤口,鼬就会觉得自己的心会随着那伤口一起痛。从床上起来,却皱着眉捂着肚子,也许是刚才起来的太猛,让肚子里的孩子受到了惊吓,现在孩子在里面胡乱的闹腾着,手有规律的在肚子上打着圈,想要安慰现在正在胡闹的孩子。
但是随着佐助身上伤口数量的增多,鼬觉得他一直应以为傲的冷静消失不见了,甚至是消失的干干净净,心中唯一剩下的就只有救他……一定要救他,如果他去晚了的话,说不定佐助就撑不下去了。
顾不得疼痛的肚子,拿起在桌上的戒指,正准备联系止水时却发现止水的戒指也安安静静的躺在了一边的桌子上。
现在怎么办?
只犹豫了一秒钟,鼬就抓紧了在自己手中的戒指,在桌上留了张字条后一个瞬移出去了,现在的宇智波斑还不能完全的从空间裂缝中出来,所以也就是说,自己现在只要阻止了佐助就可以。
几个瞬移,就出现在了木叶,顺着印象中的方向飞快的跑去,没多久就看见站在树林中间的佐助,一身蓝色的衣衫已经零碎的不能在零碎的挂在身上,原本雪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细细的伤口,从伤口流出鲜红,落在满是树叶的地上,然后染红。
而站在中间的佐助就像是不知疲倦似地依旧向四周抛着手里剑,身上的伤口也快速的增加着。
几个闪身,小心翼翼的靠近佐助,但是身子的笨重让鼬连连失误,黑色的和和服被割出了几道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有些还能看见有鲜红在流淌,这些鼬不在意,依旧还是以快速的脚步靠近着佐助。
趁着佐助一个短暂的空隙,想要上前敲晕佐助,但是在还没有来得及出手的时候佐助转身,向鼬攻击过来。用手中的苦无当下佐助的攻击,心里暗暗的心惊,这不可能是佐助会有的力量,原本深锁的眉越加的紧皱了,看来佐助已经完全被宇智波斑用幻术控制了。
闪身,再一次接下佐助十分有力量的一招,一个瞬身离开,靠在一棵树后努力地压仰着喘息,现在不管是他的力量还是速度都跟不上被控制了的佐助,而且现在他的体术和查克拉也不能过分的使用的。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根本就不能下杀手,重重的理由让现在的鼬出于下风,只能不断地躲避着佐助的攻击。
这无疑是让鼬的体力快速的消失,显然,控制着佐助的宇智波斑好像也发现了这一点,现在他们就像是猫捉老鼠一样,一个不断地逗弄着,一个不断地躲藏着。手紧紧的握着手里的苦无,鼬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在这样下去,他的体力一定会消失干净,到时候……宇智波斑一定不会放过他,他现在的身体,他现在的处境,只能速战速决。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从躲藏的树后出来,主动地攻击着佐助,再一步一步的带着佐助来到自己事先预计好的位置,鼬在赌,就算是宇智波斑控制了佐助,但是毕竟佐助还只是一个孩子,宇智波斑一定还不适应,或者说,当初用幻术控制了佐助以后根本就没有多想,只是想要至佐助死的。
一步一步的引诱,身上的伤口也越加的多了起来的,和佐助身上的伤口不一样的是,在鼬身上伤口细而深,只要一动就会有鲜红流出,被黑色的和服吸收,让人看不见那妖艳。
“嗯……”原本抛出苦无的手一颤,让原本要抛出的苦无笔直的落在地上,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捂着突出的肚子,九月的身孕,让肚子早已经开始向下走,平时走路的时候也只能用八字,止水说那时因为孩子想要出来了,所以预先做的准备,但是现在……鼬明显的感觉原本就下垂的肚子好像随着刚才强烈的疼痛越加的下垂了。
只是一阵疼痛,却让鼬出了一身的冷汗,深深的呼吸着来调节着自己的呼吸,眼角查看着佐助的动作,手上飞快的结印,须佐能乎,只是刚一召唤出一半鼬就觉得呼吸都好像开始困难难起来,痛……全身上下疯狂的痛着,不断地深呼吸调节着自己的气息,摇晃着,却也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当直起腰时鼬在一次清晰的感觉到,孩子好像又向下走了一点点,但是也就只这一点点距离,让鼬差一点在一次跪倒在地上。
痛……什么地方都在痛,也许是身上的痛影响了感觉,当鼬完全站起来时觉得肚子好像没有原来的痛了。
加大手上的结印,召唤出完全的须佐能乎,咬着牙,身上的汗水沾染着血水一路下滑在黑色的衣服上留下一个越加黑的印记,让原本宽松的衣衫紧贴在身上。风吹动起鼬细长的发丝,留恋的拂过鼬的脸,便沾染在了上面。
而现在,鼬却已经无暇在顾忌这些,现在的鼬只想把佐助先暂时封印起来,然后……等着止水的出现,如果止水知道自己不见了的话,一定会通过戒指找到他,手指摩擦着带在手上写着朱字的戒指,他一定会找到他的,所以在止水找到他之前,他只要确保两件事就可以了。
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佐助还活着,他相信,止水一定有办法救回他们。
身子艰难的移动着,用须佐能乎把佐助捏在手里,眼前的所有景象像是都变成了黑白,让鼬觉得站着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刚才一直都是隐隐作痛的肚子好像也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痛的鼬觉得他已经被撕裂了。
“嗯……”手紧紧的抓住在肚子前的衣物,那是鼬全身上下唯一一处完好的衣服,但是现在却也褶皱的被鼬抓在手上,像是有随时撕裂的可能。
把佐助封印起来,当手中的动作终于停止的时候鼬终于还是支撑不了自己的身子,晃了晃就要倒下,但是鼬却及时的扶住了身边的树,眼睛死死地看的在不远处的卷轴,想要走过去捡起来,但是那些距离现在却变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身子再一次晃了晃,终于再也抓不住身边的树让自己站着。
靠着树,深深的呼吸着,但是即使是这样,身子也一点一点的在滑下,“止水……”
没有血色的唇轻颤着,发出两个音节,叫出一个人的名字,那个可以给自己力量的名字,身子依旧还是很痛,但是在痛也及不上腹部的疼痛,孩子像是在不安着,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撞的让鼬觉得下一秒他的肚子就会被撕裂。
手想要打圈着安慰一下受惊了的孩子,现在却只能无力的放在肚子上,不能移动分毫,原本总是柔软的肚子现在也坚硬的像块石头,“止水……止水…………止水……”
不再想其他,只是在嘴间不断的重复着一个人的名字。
“止水……止水……”他知道,他一定会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