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父亲怎么样了?”人未到,声先到。当声音落下时,零也已经走进了房间,在止水怀里马上就要睡着的鼬在听年零的声音时就已经醒来了,挣脱出止水的怀抱,安静的坐到床边,虽然在没人的时候鼬会任由止水做出亲密的举动,但是这只限于没人的时候。
“父亲父亲,我听说你有宝宝了,是不是,是不是?自来也爷爷没有骗我吧,我真的要当哥哥了吗?是不是,是不是?”兴奋的说着,一双纯黑的眼睛兴奋的看着鼬,见鼬点点头以后就像是看见了肉的狼,眼睛冒着绿光的看着鼬的肚子。
就像是可以透过鼬的肚子看见里面的孩子一样。
“父亲我能摸摸吗?”兴奋的抬起头,期待的看着鼬,零的手已经伸向了鼬的肚子,只等鼬点头,零就准备以最快的速度放在鼬的肚子上,感受自家弟弟或者是妹妹的手感。
“可以。”微微一笑,看着零现在又小心,又兴奋的表情,鼬就像是看见了以前的自己,在自己知道佐助的存在时也是这样的表情吧,而且……像零刚才说的话,自己那时也说过,零现在做的动作自己那时也做过。抓住零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用另一只手在零异常柔软的发上抚摸着。
“父亲!我好像感觉到弟弟的心跳了。”把手按在鼬的肚子上,很快零就十分惊喜的抬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地脸上笑的露出了嘴里洁白的牙齿。
“那是你父亲的心跳,不是孩子的。”在一边的止水无奈的说着,用手在眉心揉了揉,他的儿子怎么就这么蠢呢?一个月的孩子,怎么会让人感觉到心跳。但是眼里却还是承载了满满的笑意看着零和鼬。
“骗人,明明就是我弟弟的心跳。”快速的反差着,继续像是饿狼看着肉一样的看着鼬的肚子。
而面对零的话,鼬却没有多说,只是嘴角隐藏着一丝微笑的看着零十分幼稚的行为,偶尔再在零毛茸茸的头上摸着。
以前的他也是这样的兴奋,眼角看着躺在床上的佐助,以前的他,他也如此兴奋的等待着佐助的出生,现在,不知不觉间这个让自己期待的弟弟已经长成了像自己一样高大的男子。
“父亲,父亲,弟弟什么时候才能出生。”眼里闪着小星星,零期待着看着鼬,有一种想让自己父亲现在就把自己弟弟生出来的冲动,这样的话他就是哥哥了,他就可以像白哥哥,君麻吕哥哥,我爱罗哥哥一样,宠着弟弟了。
“还要很久。”手在一次在零的头上摸了摸,看着在零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但是失望很快就又消失在了脸上,不一会儿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兴奋。
“没事的,我会一直等到弟弟出生,等弟弟出生以后我就可以把我的忍术全部教给弟弟了。”然后弟弟就会像他崇拜父亲和老爸一样崇拜他了。
想想以后的场景,零就觉得那是一个是十分好的场景,在这里他是最小的,每个人都宠着他,都让着他。现在,终于也可以有一个人让自己宠着了。
“如果是妹妹怎么办?”鼬好笑的看着自己儿子,一口一个弟弟。
“妹妹?”有点疑惑的看着鼬,在看着鼬的肚子,是啊,如果是妹妹的话怎么办?不过,“如果是妹妹的话我就更加的宠着她,然后把我的忍术全部交给她。”
在心里暗暗地点点头,恩恩,妹妹也是可以学习忍术的,他会让自己妹妹成为这个世上最出色的女忍者。想着……零眼冒绿光的看着鼬的肚子,轻轻地抚摸着,在心里在一次不断地祈祷着。
快快长大,快快长大。
看着零的样子鼬无奈的抬头看向止水,而止水只是耸耸肩表示无奈,宇智波家的人都是弟控,他也没办法,宇智波斑是,宇智波带土是,宇智波鼬也是,现在连自己儿子宇智波零也是,所以这已经是一个恶性循环,无药可救。谁让上梁不正下梁歪呢?
聒噪的零最后被实在受不了的止水人扔出了房间,虽然鼬再一次怀孕他很高兴,也知道零一直都想要一个弟弟,现在终于有了他也一定很高兴,但是这并不是止水能忍受零那十万个围绕着他弟弟的为什么。
所以现在,听着在房间外面那压低声音的喊叫,止水抱着鼬舒舒服服的眯起眼,自己老婆还是在自己怀里比较舒服。
“你这样对零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好笑的看着这一对父子,鼬有些无语的说着,就算零的确是话多了点,问题多了点,但是也不能就这样提着他的衣服一把把他扔到屋外去啊。那孩子也只是喜欢弟弟而已啊。
“过分?如果他再烦下去我就不是把它扔出屋外那么简单了。”危险地挑挑眉,看着门外已经安静了零,这是他老婆,那小子不但在自己老婆身上又摸又亲,还居然不怕死的想要扯开自己老婆的衣服。
如果不是鼬现在就在他身边的话,说不定他会直接把那小子扔到砂忍村都说不定。
“他是你儿子。”看着止水的脸色,鼬就已经知道现在想的是什么,无奈的说着,整理着自己被零弄的凌乱的衣服,有时候真是不明白止水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居然会连自己儿子的醋也吃的那么起劲。
“就算是我儿子也不可以,你的身子只属于我。”生气的说着,但是说到后来的时候声音却变了味道,妩媚的看着鼬,看着因为刚才零的胡闹而露出大片肌肤的身子,止水不由得眯眯眼,很美啊。
手指在鼬的身上轻轻地划过,感受着随着自己手指的划过,鼬身子的战栗和绷紧,美妙的感觉,让止水不由得俯下身子吻上鼬的唇,一开始只是在微微慢慢的吸吮着,但是越是深入就越是欲罢不能。
“嗯……”被反复压仰的呻0吟还是从鼬的嘴里流露了的出来,止水的手已经不知不觉的脱去了在鼬身上的衣物,在鼬的身子上流连着,不断地呻0吟在止水的挑0逗下不断地发出,听在止水的耳里让止水的身子不断地火热。
“不要,啊……止水……孩子,不要。”断断续续的声音,林乱的从鼬的嘴里发出来,虽然身上被止水弄得没有多少力气,但是还是固执的想要把止水从自己身上推开。
听见鼬的话,止水终于还是停下了手,颓废的趴在鼬的身上,嗅着鼬的味道,来平息在自己身体里乱串的野兽。
“以后你一定要补偿我。”在鼬的发间,止水闷闷的说着,而鼬只是微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