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轻轻地关上门,看着在房间里和谐的两个人,想着佐助那不再有仇恨的目光,止水觉得,他还是应该留给他们两个一点私人的空间。
“爸爸……父亲和舅舅在说什么?”止水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零站在门口,而在他身后的我爱罗也是一脸无奈的看着零。
“你在这里是觉得我给你的训练量还不够吗?嗯?”勾着嘴角,挑挑眉,看着的零,居然敢在这里偷听?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啊。还真以为有我爱罗护着,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才……才不是。我是想看看你们什么时候出来,所以才站在这里的好不好。”翻翻白眼,零理直气壮地说着,但是心里却心虚的不得了。
“嗯……”止水微笑的看着零,眼睛微微的眯起。
“是真的啊……不信的话,你……你就问我爱罗哥哥啊,刚才白哥哥说晓就要攻打木木叶了,问我们是不是要去帮忙?爸爸。爸爸,你说我们到底要不要去帮忙?嗯?要不要?要不要?”几年的时间,让零几乎没有什么改变,依旧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多话活泼,一双像极了鼬的眼睛带着笑的看着止水。
“哦?长门已经想要攻打木业了吗?比我想象中的要早啊。”看来长门依旧还是没听他的意见啊,想着上一次见长门的情景,当时就知道长门是不会听他的,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话真的一点都没有起作用。
长门啊……
默默地在心间盘算着,让他去见见鸣人也好。这样他才能彻底的回头,才能放下在心中已经扭曲了的执念。
“爸爸,我们到底还去不去木叶?如果我们不去的话木叶的人一定打不过长门叔叔的。”想着长门叔叔的恐怖,零抖了抖身子,不过在看着眼前的人,自己的老爸,零再一次抖了抖身子,更加恐怖,不由得仰天看着,为什么在他身边的人都很恐怖。真是的,为什么他总是落在最后面?
呜呜……渴望的看着的房间,虽然看不见鼬,但是零依旧还是牢牢地盯着,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都快点出来吧,他再也不要当最小的那个了。
“咦……我爱罗哥哥,爸爸呢?”当零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原本站在他面前的止水居然不见了,只有我爱罗依旧还是站在他的身边。
“止水大人刚刚走了。”在零柔软的头发上摸了摸我爱罗微笑说着。
“嗯……爸爸坏死了,还是我爱罗哥哥最好了。”转身缠到我爱罗的身上,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踮起脚尖在我爱罗的脸上亲了一口,在露出一口大白牙,老爸说的,喜欢的东西就要占为己有,他最喜欢我爱罗哥哥了,所以以后我爱罗哥哥就是他的了,谁也不许和他强。
“以后不能这样知道吗?”虽然被零吻很开心,但是我爱罗知道,在零的心里只把他当做最好的哥哥来对待。
“嗯,我知道了。”零难得的乖乖的点头,的却是不能亲脸啊,老爸都是亲父亲嘴巴的,所所以下次就亲我爱罗哥哥的嘴巴,以后,等他长大了以后他就要像父亲在爸爸身边一样,一直都在我爱罗哥哥的身边……
微笑着牵着我爱罗的手,在心里已经在计划着他的追夫之路。但是想了太多条,零觉得,有时间他应该去找白哥哥好好谈谈,让他帮自己制定一下,毕竟白哥哥不是应经成功的把君麻吕哥哥追到手了吗?所以问他是一定没错的。
日子依旧还是像从前一样过着,就算是多了佐助这个人,但是在止水选择性的无视下,日子依旧还是很平稳的过着。
享受的阳光的灿烂,以前的佐助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过上这样的生活,自从哥哥“灭族”以后,他的生活里就只剩下两件事,训练,报仇,但是现在却和鼬安静的坐在一起,品着茶,吃着点心。
“在你离开以后我从来没有想过还有一天可以和你现在这样坐在一起。”享受着眼光,佐助慢悠悠的说着,看着在鼬嘴角淡淡的微笑,想起那天最后的谈话。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知道,知道把自己留在木叶的理由,也知道了自己哥哥对自己的抱歉,说不怨恨是假的,但是现在……
“果然啊,和你在一起越久,我就越是回忆起以前,回忆起小时候仰慕哥哥的那份心情。”想起小时候,不管鼬在什么地方自己都想要跟着去,都想的和他在一起,在他的心里,哥哥是最厉害的,甚至已经超越了父亲。
“所以才会如此啊,越是接近从前,我们那种关系要好的兄弟关系。越是理解你的所作所为,我对木叶的仇恨就不断地膨胀,就算当时的人都已经离开,但是我依旧还是会怨恨这样对我们的木叶,不过……”眼中一开始的仇恨开始慢慢的消失,那天鼬说让他好好的想想,鼬说,不管他最后的决定是什么,他都不会阻止。
他是怨恨木叶的。不管是没有知道真相以前,还是知道了真相了的现在,但是“我不会做什么的,就像是你说的一样,当初应该死的人都已经死了,而且最应该仇恨木叶的你和父亲都没有恨着木叶,我又有什么资格来恨着呢?”露出一个让鼬放心的笑容,佐助挪着身子来到鼬的身边,就像是小时候一样把头枕在鼬的腿上以后把身子蜷成一团。
而鼬只是微笑的摸摸佐助那已经不再像小时候一样柔软的发。对于佐助的回答鼬没有说任何字,就像是当初告诉佐助全部真相时说的一样。
“不管你最后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父亲……父亲……”在安静的空气里,突然跳进了一个活跃的声音,不一会儿那个声音的主人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零流着和佐助相似的发型,穿着一件白色的小和服,跑着来到鼬的面前,一把扑到了鼬的怀里。
“父亲,父亲……爸爸坏死了,我明明只是真的不小心听见了你们的谈话,但是爸爸居然就让我的训练量多了两倍。”窝在鼬的怀里,穿着白色衣服的零就像是小狗一样在鼬的怀里蹭啊蹭,拱啊拱。不一会儿就在的鼬的怀里缩成了一个包子。
“既然止水让你训练,那你为什么现在会在这里?”用衣袖擦着零脸上的汗水,看着真的皱成一张包子脸的零,鼬微笑的说着。顺手还把依旧往自己怀里钻的零再一次从自己怀里拉出来,因为零小时候身体不是很好,而且又因为他是最小的孩子,所有不管是他和止水还是周围的人都对他过分的宠溺了,虽然没有养成什么不好的习惯,但是喜欢撒娇的性格也在那时养成了。
“哼……我才不去做那些无聊的训练呢,那些有影分身去做就可以了,我要看着宝宝,我要看宝宝有没有长大。”自从知道了自己父亲也有可能怀的是妹妹以后,零就不在对着鼬的肚子叫弟弟了,而是叫宝宝,因为宝宝的话,不管是弟弟和妹妹都可以用。
零和鼬在一边显示着父慈子孝,但是在另一边的佐助却已经惊呆了他的小心脏,刚才这个孩字叫自家哥哥什么?父亲?
“怎么了佐助?”而一直注视着零的鼬也终于发现了自家弟弟的不对劲,对着好像已经呆掉了的,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的佐助不解的问着。
“他……他不是止水的孩子吗?”在很久以后佐助终于挤出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