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避过在四周的是守卫,像是猫一样轻盈的在地上行走,慢慢的靠近。用以后鼬特有的乌鸦分身之术幻化出两只乌鸦,看着停留在自己手上的乌鸦,不由的感叹,这个忍术真的很好用啊。
手臂微微的向上一提,原本在手上的两只乌鸦就展翅高飞,其中的一只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以后向远处飞去,而另一只则停在树上,而那树干正好对着眼那座小木屋的唯一一个窗户,闭上眼,通过乌鸦的眼睛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微微的皱眉,居然没有看见鼬的踪迹,明明是被带到了里面,如果这里面没有鼬的踪影的话,就只能是刚刚想过的最糟糕的情况了。
在身上找出一个卷轴,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纸上划出一只微小的蜘蛛,看着鲜红的蜘蛛快速的向前,止水只能皱着眉等着,如果这次再不行的话,就只能冒险自己进去了,虽然危险度提高了一点,但是这样做的效率却提高了很多。
果然在红色蜘蛛没进去多久就已经有了新发现,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有一扇打开的门。
微微的扬起眉,一个闪身就进入了屋里,虽然屋子不是很大,但是还是有两个上忍守在边上,飞快的出手,一招致胜,看着像是睡着似地依旧好好的站在原地的两个人,在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如果不是在两人的颈间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小红点的话,说不定无论是谁来都会觉得他们还活着,而现在只是睡着了。
再一次闪身进入密道,但是越走越是觉得四周有一种熟悉感,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大蛇丸……
在脑子里蹦出了这个人的名字,看着眼前墙上熟悉的花纹,嗯,真的好熟悉,真的好像,从来没有想到大蛇丸以后的巢穴现在居然会是在风影的手上。
就在止水还在思考的时候,就听见在一边的拐角处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风影大人真的很厉害啊,这样的办法都想得到。”一个红头发的女子说着。
“那是,风影大人可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人。”而在他身边的一个男子也接着说道。
“但是,那个小孩子还真是很可爱啊,真的好可爱,尤其是生气的时候就更加的可爱了。”在一边的女子继续说道,手放在胸前交握着,眼睛里有的是满满的爱心泡泡。
“你不要在说了,他再怎么可爱也是宇智波家的人,是我们的俘虏,迟早是要死的。不过应该也不会死地那么快,毕竟他的眼睛风影大人还是很喜欢的。”男子用手低着下巴说着。
“真残忍啊,没看见他是那么可爱的孩子吗?”女子继续说着。
“残忍,这就是战争,如果我们真的残忍的话,现在也不会给他送吃的了。”男子不满的哼哼着。
看着再一次消失在转角的一男一女,止水的眼睛微微的眯起,是不是应该说天助我也?泛着红光的眼睛倒映着橘色烛火的光芒,好似要滴出血来一样的颜色,在配上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只要让人看见就会误以为是恶魔降临了人间。
小心翼翼的跟着眼前的两个人,跟着他们转过一个一个的转角,当再一次转过一个转角的时候,当看见一道铁栏杆的时候止水知道,他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
看着那个男人把手中的饭菜放在鼬的面前,在看着这个男的不知道对鼬说了什么,而在边上的女人也说了几句以后才离开,划破空间,从空间裂缝中出来,隐身在黑暗中,看着在牢房里面蜷曲在地上,双手抱着腿,看不清表情的鼬,心不由得疼痛了一下,这小人儿,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惊吓。
虽然知道他以后会受到很多的委屈,同样也知道不管是什么时候鼬都是坚强独立的,但是现在他只有四岁啊,他……至少现在面对的不应该是这些。
仔细思考了一下现在的处境,还是觉得先救出鼬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于是毫不犹豫的向前,看了一眼锁着门的链子,在怀种摸出一把苦无,只是微微的在锁上一挥,原本好像是十分牢固的锁就不费吹灰之力的打开了。
看着从刚才开始就没有一丝反应的鼬,止水微微的皱皱眉,上前把手放在鼬的脑袋上,轻声的说道,“已经没事儿,不用害怕,已经没事了,不用害怕。”
“止水!”再听见声音,鼬猛的抬头看向站在眼前的人,原本以为又是那些把他抓来的人,但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居然会是……止水。
一直蕴藏在眼里倔强的不肯落下的泪水终于还是落了下来,一双有着婴儿肥的小手也紧紧的抓着止水的衣角,用手擦擦脸上的泪水,抽涕着看着这个在自己最危险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
“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一双还不是很宽的手臂环住止水,把自己脸上的泪水擦在了止水的衣服上。
把抱着自己的鼬拎起来放在一边,看着肉嘟嘟的小脸哭的满是泪痕,心不由的再一次微微的痛着,这么小的孩子居然就要受这样的罪啊!
虽然现在在看见鼬以后是千分惆怅,万分怒火。但是止水也还是理智的知道这里不宜久留。
如果只是风影的话他到时不会太担心,以他现在的实力,带着一个人就算是打不过他们,但是也还是逃的掉的,但是这里可不只有风影啊!
显然止水的预料是十分准确的,看着眼前站着的人,止水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
早就想到在出来的时候一定会遇见风影的,但是没有想到会遇见的这么快。
在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不对劲,这里应该是风之国的秘密基地,但是看守的人却少的可怜,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居然会毫无阻碍的救出了鼬。
止水可不会单纯的以为这是自己的忍术比较强大,就算在战场上训练了这么长的时间,他的实力是大大的提高了很多。但是他还没有自负的以为自己就可以在几十个上忍的眼皮子低下悄然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