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正式开始,花木溪回到爸妈身边。对于花木溪‘离家出走’的去向,花妈一直心知肚明、却并没有‘指责、干预’的意思!
安昤暄也有要团聚的家人。对于安昤暄的家庭,花木溪一无所知,偶尔心血来潮,打电话问了两句。
安昤暄反问:“是因为无聊,还是真的想知道?”
“真的想知道。”花木溪有些小心虚:和老爸老妈呆在完全陌生的地方,确实无聊得要死。
安昤暄沉默少许,调笑:“想让我带你见父母吗?”
花木溪喷:“遮遮掩掩就是不想说是吧?有什么好神秘的!”
安昤暄:“想我吗?”
花木溪:“还行!”
安昤暄:“来找我吧!”
有些心动:“你在哪里?”
安昤暄:“德国。”
花木溪被shock了:“你不是暑假后才去德国读书?!”
安昤暄:“回家过年。”
花木溪被到惊呆懵:“你家在……德国?”
安昤暄:“嗯。”
“……”
花木溪沉默:这是他申请慕尼黑大学的原因吗?如此……他要离开,更是雷打不动的事情!!
许久,花木溪气势弱弱地打破寂静:“你的国籍呢?!”
安昤暄:“中国。”
花木溪:“你爹娘的国籍呢?!”
安昤暄:“母亲德国,父亲中国。”
花木溪吐血ING:“你说你哪点儿像混血儿?!!”
安昤暄轻笑:“我随了父亲。”
花木溪好奇:“你爸妈都在德国生活吗?”
安昤暄平静:“母亲是战地医生,很早死在非洲南部。”
“……”花木溪问不下去了!
安昤暄波澜不惊的声音,平静得仿佛在诉说别人的事情!特别地,他描述自己母亲的去世,用了一个直白而简单的‘死’字!
一个儿子用什么样的心情来看待自己母亲的离世,才会讲出这么个粗鲁不堪的字眼!
一时间,花木溪没有了‘深入了解’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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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溪的生日,是腊月初十,今天十七岁!
爹娘的爱心生日晚餐之后,他开始守着手机,坐等安昤暄、李思达和孙正皓的祝福电话,等啊等、等啊等……午夜十二点即将到来,却啥都没等到!
愤愤地、怏怏地,失望、愤怒悠然于心中,他准备呼叫李思达,兴师问罪。
突然手机的‘短信’提示哔哔哔哔……不间歇地作响——好好一手机,居然跟‘电报机’有的一拼!
‘短信’一阵抽筋儿,平静,之后,花木溪一条条查看,每一条都使他频繁抽搐的心脏更多一份开心。
短信群轰,是李思达干的好事!
生
日
快
乐
!
!
……
!
每条一个字、或者一个感叹号,一共二十多条!
花木溪刚准备回拨嘲讽李思达,孙正皓的号码在屏幕上闪亮震响!
迅速接通,听到对方冷冷酷酷的音调里一丝软软的尴尬:“到你们家阳台上。”
“啊?”花木溪没多想,懵懵地跟着‘命令’走:“我到了?!”
“看左上空……”然后,嘟嘟嘟嘟,通话结束了!
“……”花木溪正懵得厉害,突然一道光束由左方的空地窜上夜空,高高地炸成一个生日蛋糕的灿烂光图!
他愣愣地遥望那悬挂在黑色空间里的美丽,绚烂的色彩空灵而震撼!
‘蛋糕’渐渐褪色,又几道强光喷进黑夜,炸散的烟火牵牵连连地合在一起,勾勒出闪烁、飘曳的——H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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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冲动、别冲动、别冲动……花木溪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念叨着,可惜,某种超越感动的情愫还是在蠢蠢欲动!
拇指停留在回拨键上,他盯着孙正皓的号码,辛苦、烦闷、纠结、挣扎……
就在他准备按下的那一瞬间,花妈顶着困涩的双眼推门进入:
“木溪,大半夜的你喊什么外卖啊?!”
“呀?!”花木溪诧异,到客厅,对着猫眼儿向门外张望:“你搞错了吧,我没定过夜宵!”
“你确定?”门外标准外卖服务生装束的男孩,摘掉帽子,露出一张和安昤暄一模一样的面孔!
神啊!不要这样吧都!!!!
花木溪鼻子酸酸、眼睛酸酸地,迅速打开大门,扑出去、一跃而蹦,跳到安昤暄身上……小小的生日蛋糕夹在两人中间,没有了‘蛋糕’的形象!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