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下半,【成南大】防守。
三振,三振,三振——攻防交换!
观众席:尖叫、口哨!
【成南大】休息区——
“花溪爆发了!”
“木溪这气势,太生猛、霸道了!”
【Z大】休息区——
教练在迎风流泪:“那个投手不是替补小新人吗?怎么会……八强啊~八强啊~怎么就那么难进呢!”
“……”【Z大】球员再次集体风中凌乱。
永敏凑到左方华身边儿,黑线抽抽:“咱们的奇葩教练又崩溃了,我们该如何是好?”
左方华揉揉额头,一向没多大表情的面孔,终于显出一丝无奈:“别理他!我们好好防守。”
******
第二局上半,【Z大】防守。
娄远东冷漠着面孔在击球区,摆出比较谦逊的短打姿势。
永敏默:短打……老子也不能再冒险!
砰砰砰砰,四坏球保送。
娄远东走向一垒,用【成南一中】的暗语,回敬:
前辈,只要是强打你都没胆子较量,做投手还有意义么?
永敏额角爆青筋,狠狠地骂在心里:尼玛,小鬼也敢奚落我!哥,怎么就突然这么悲催了啊~
******
八棒温芮,摆着潇洒、优雅的长打姿势,意思了意思,就被四坏球保上一垒。
此时此刻,永敏已经被喝倒彩的声音嘘得极其想泪奔出去跳海自杀,但是……他的眼神和气势却渐渐被坚守在心底的那份执着安抚平静!
三振掉九棒于子萍,再次对上安昤暄。
他不动声色地,将眼中不甘的神色藏在帽檐底下,四坏球保送!
于是,现在的局面形成:满垒,一人出局!
这对于防守来说,绝对是令人心惊肉跳的大危机!
还好,二棒连子辉能够应付——永敏如是鼓励自己。
嗖~~~砰!
嗖~~~砰!
嗖~~~砰!
“好球!三好球,打手出局!”裁判。
“接下来是……”永敏自言自语:“韩佳清。”
他扬起脑袋、闭上眼睛,长长地呼气、吸气、呼气……
嗖~~~砰!
嗖~~铛~~
“界外!”裁判。
好险,一阵心惊肉跳之后,永敏才发现:全场竟然鸦雀无声!
“哈!都和我一样紧张吗?”他小声哼了句,重新仰起脑袋、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吸!
“Two~”他猛然嘶吼的同时,小球乘着强烈的动力冲向本垒!
嗖~~铛~~砰!
“接、接杀!”裁判竟也松了口气:“三人出局,攻防交换!”
呜哇、呜哇~尖叫、口哨、震耳的掌声!
永敏和韩佳清走出交点,轻哼:
“小子,你们很熟悉我的投手,和我很熟悉你们的打击,是同一个概念,懂么?”
韩佳清晃晃算胀的右臂,笑眯眯:
“真正针锋相对的时候,才发现前辈投的球,力量好大!”
永敏和他随意掌击,拖着更加疲累的脚步,走向休息区:好累!才第二局啊!
******
第二局下半,【成南大】防守。
花木溪站在所有视线的凝聚点——投手丘,面对“完全比赛”实现的最大困难:左方华。
【成南一中】,曾经交锋一次,但是,那时是考核赛,左方华根本没出全力!
李思达暗语配球:左方华的挥棒速度甚至在安昤暄之上,打曲球失手的概率很小。所以,要压制他,要么比他更快,要么比他力量大!
花木溪回忆:
自己曾经擦棒out了左方华,可是那球和棒相击之后,冲劲儿明显弱势了;
如果,那时,左方华击球的重心再调整丝毫、或者用全力挥棒,那起码是个安打!
他将球帽带稳当,对李思达暗语:我力量比不过他,只能拼速度!
李思达重新调整好手套,朝花木溪点点头,暗语:右外平直。
花木溪踢踢投手板上的土,轻轻KISS一下握着小球的拇指,右手叉稳小球、包入手套中,缓缓抬过头顶,旋腰、提腿,然后——刹那爆发!
砰!
安静……裁判回过心神:“好、好球!”
观众席也刹那爆了——
“哇~~啊~~~”
“球快成这样,我怎么会从来没听说过他?”
“那投手姿势太帅了,我一恍惚,球都没看到,就‘好球’了!”
【Z大】休息区——
教练震惊了:“那孩子叫什么名字来着?”
“好像是花木溪来着。”
教练翻着自己对高中棒球联赛的记忆:“印象里,没见过这孩子呀……”
有个弱弱的小声音:
“教练,如果我没弄错的,他可能就是那个在‘初中棒球国赛’中,拿到最家投手,然后又突然消失的花木溪。”
教练深思、深思:“不是新人吗……”
【成南大】休息区——
“好快、好快、好快~”
“木溪小子,他就不能一次秀完吗!窝着藏着,有意思啊!!”
邱柏鸣似乎也非常满意,笑得霸气又奋亢:“花木溪,等了这么多年,你终于为我的梦想绽放出刺眼的光芒!呵呵呵……”
休息区,集体爆起鸡皮疙瘩的,气氛急速冷得人直哆嗦!
******
花木溪投出第二球——铛~~
“界外!”裁判。
花木溪沉重着心情:
稍稍慢那么一点点,都不行么?就算所有打手都完封,还需要与左方华再碰两次面,全部投出极限速度,我绝对撑不了九局……
从齿缝中吹出燥热的气息,他向李思达打出暗语。
李思达愣了愣,点点头,稳定捕球的姿势。
撤臂、提腿、旋腰——猛然投掷,球刹那弹出指间,但是却仿佛飞得疲累了,竟比前两球慢了许多!
左方华少许诧异,球棒还是条件反射边对准球冲来的重心挥去!
什么?左方华忽然一惊——球在接触球棒的一瞬间、仿佛跳了一跳,呼爬过球棒、重重砸入捕手手套,发出沉闷的一声:砰!
“好球!打手出局!”裁判。
左方华将球棒轮到肩上扛着,对李思达清冷哼笑:“蓝诺的模仿秀吗?”
李思达瞄着左方华渐去渐远的背影,暗自嘀咕:你要是这么认为,绝对会吃大亏的!
观众席——
男士:“发、发生了什么事?都要打到球了,怎么又突然MISS了?!”
男士:“这种球是蓝诺的必杀技!去年最佳投手蓝诺的球,就是这样即将碰到球棒的时候会上飘、或者下坠!”
接下来的五棒和六棒——
三振!裁判:“打手出局!”
三振!裁判:“打手出局!三人出局,攻防交换!”
观众席——
女士:“连续六个三振~太帅了~帅到惨绝人寰~啊~”
女士:“兽不鸟啦~兽不鸟啦~我心已沦陷~~”
******
永敏采取保送“超强力”、硬拼“强力”、三振“一般强力”的策略,一局又一局——有惊无险!
花木溪打了鸡血一样,三振、三振、三振……三振……
直到第四局结束,两支队伍才隐约觉察到什么!
【Z大】休息区——
左方华一边做着去击球区的准备,一边随口提醒其他人众:“无安打、无失分、无上垒。”
教练带领着诸球员皆一震,声音无限沉重:
“都听到了吧!如果这种状况持续到第九局,那就是‘完全比赛’!数年见不到一次的‘完全比赛’,由我们【Z大】棒球队帮那个叫花木溪的投手小子实现,那可是我们球队将来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想死的、永远的噩梦!接下来,都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