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下半,【S大】VS【成南大】,0:1,【成南大】领先!
邱柏鸣阴森的面孔,对上归队的安昤暄:
“太乱来了!要不是你起跑早、不需要滑垒和捕手做身体上的冲撞,我现在就把你换下去,冷静冷静!”
“是,教练。”
安昤暄侧目,现出幸灾乐祸状的花木溪正该偷偷瞄着他,便顺路走过去,抬手对准那贼笑的脑袋一推——花木溪一个趔趄,磨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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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局下半,【成南大】进攻,两出局、二垒有人,第五棒李思达打击。
第六棒花木溪从休息区,缓步走向“击球手等待区”。
他盯住二垒处的孙正皓,直到对方的视线飘来、和他对视互望的时候,将球棒从左手换到右手,左手自然下垂的过程中,悄悄打出一个“三”的手势。
孙正皓意会,垂在身侧的右手,张开又紧紧握住,表示“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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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达站在本垒旁侧,双手紧握球棒,脚分开、与肩同宽,身体微微下蹲,紧绷面孔,凝视蓝诺的一举一动!
他很清楚,几乎没有人会指望他这个捕手打出,甚至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之后,就是“攻防交换”。
但是……
第一球呼啸而来,他迎着球路狠狠地挥棒——落空。
第二球呼啸而来,他咬着牙齿,对准球的锋芒挥棒——落空。
深呼气、深吸气……
观众席已经“呜呜哇哇”地聊着之前的刺激,等待他这个捕手继续挥棒落空!
第三球呼啸而来,李思达猛地眯缝紧眼睛,球棒突然撤成长打的姿势,顺势挥出,就在球棒即将迎上球的时刻,却静止那么一刹那,紧接着继续迎球挥动——铛~~
清脆的声音,让嗡嗡嚷嚷的球场,顷刻宁静!
啪!球没飞出多远就跌落!
然而,球的落点确是内场二三垒之间、略微靠近二垒的地带,李思达丢棒,张牙舞爪地狂奔向一垒!
然而,观众席上的众目光才发现,孙正皓早已离开二垒,朝三垒冲了老远!
然而,二垒手捉到球,传杀一垒已来不及,传杀三垒的时候,孙正皓已滑上三垒!
一垒裁判:“安全上垒!”
三垒裁判:“安全上垒!”
观众席再现沸腾——
“啊~”
“哇~~”
“靠~~~”
“又是卡着投手球出手的时刻、提前跑的!!~”
“【成南大】的四棒跑得也太快了吧!那种滚地球,都能从二垒冲到三垒!!”
【成南大】休息区——
“不、不会吧!”
“李思达那种打法、那种打法……”
“左方华打花木溪的球用过那种打法!!”
然后众目光唰唰地盯住左方华的高中校友——安昤暄。
安昤暄轻笑一个,表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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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溪拖着球棒,从“打击准备区”走进靠近一垒的左打区。
看看一垒的李思达:那家伙似乎被侥幸上垒冲昏了头,朝他比划个“丫”,嘿嘿地抽笑个不停。
再看看孙正皓:那家伙已经很不怕死地离垒老远,躬身屈膝、横在三垒和本垒之间,做好了随时回三垒、或者冲本垒的准备。
花木溪握紧球棒,在地上敲了敲,缓解绷紧的双臂肌肉,微微分开两脚,摆出个很丑的“短打触击”的姿势。
蓝诺将球被在身后,等候捕手配球。他瞥一眼孙正皓:那小子离开三垒的距离,简直到了挑衅的地步!
他知道那小子的脚程贼快,随手将球投向三垒,给该嚣张的新人一个警告。
可惜,他这三垒牵制球抵不过该嚣张新人的脸皮厚——那小子又离垒老远的距离、挑衅他和捕手的心里承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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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手打出第一球的暗语,蓝诺点头,将球叉在指间,做出投球的准备动作。
突然,花木溪右脚横着向外滑出,孙正皓收到这一小动作的提示,呼地向本垒直冲而去!
这一时刻,蓝诺投球的动作才一气呵成。
孙正皓犹如捕猎的野豹,狂奔的动作干净利落、迅不可挡,带着强悍的压迫和力量扑往本垒;
花木溪将球棒压低,贴着球的下方猛挥而过,球受到气流的冲击向上攀爬,呼啸着砸向捕手!
捕手迅速高举手臂接到球,奋不顾身地向前扑上本垒——轰~尘土飞扬!
惊心动魄的是:当捕手压上本垒包的时候,孙正皓已滑过本垒,刹不住惯性,和没来得及跑开的花木溪叠在一起!
前一刻声嘶力竭的叫喊,此刻死一样地寂静……
裁判躬身贴近本垒包,激动地两度“手掌向下、平伸双臂”!
这意味着——安全回垒!
球场内,第一局还未结束,已经沸腾得声嘶力竭——
男士:“盗、盗垒,盗本垒?!!!”
男士:“而且还是直接盗本垒的~~”
女士:“兽不鸟了~兽不鸟了~~”
第一局下半,【成南大】三出局,2:0领先!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