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危机!
很大的危机!
由他们【成南大】首先挑起,而【S大】很快报复回来的危机!
盗垒的危机!
第四局下半,李思达已经遭遇了三次盗本垒!
虽然他勉强封住,但是【S大】“纯爷们儿”的血性飚出来之后,那勇猛、那冲动,根本不是他这种减过肥的、纤纤美少年所能承受的!
本垒啊!
本垒意味着什么?
本垒意味着斗牛士手里的红布,进攻方的跑垒手接近本垒时,个个都是失心疯的壮牛啊!
因此,捕手需要身强体壮、扛得住近身冲击的大块头,这是由守本垒的高危性决定的!
他于此时此刻,无比怀念曾经的那身肥肉——耐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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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上的【成南大】,投手花木溪尚气息平稳、不喘不累,捕手李思达却已经紧张、疲惫而心力交瘁!
因为,李思达除了要全神贯注地接住花木溪的暴力高速球,还要每分每秒地警惕垒包上的跑垒手偷跑!
一垒盗二垒,捕手传杀二垒;
二垒盗三垒,捕手传杀三垒;
三垒盗本垒,捕手冒着被撞飞的危险往本垒上扑!
泥马~~还让不让他这个刚刚练出点儿肌肉的纤细少年活了!
盗垒,他妈就是坑捕手的啊!!
“木溪。”孙正皓黑亮冷冽的双眸盯往投手丘。
花木溪微微转身,看过孙正皓迅速打出的手势,点了点头!
他将松脂袋粉抓在手中,一下一下、颠啊颠,前方,李思达已经露出疲惫和不安的姿态,身体随着喘息大幅度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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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出局、二垒有人,第九棒打击。
花木溪远目喘得很辛苦的李思达,心绪沉重!
现在也只有按照孙正皓的意思,降低球的力度的速度,减轻李思达的负担,将防守的压力转移到外野!
攥紧小球,准备投球——
突然,韩佳清的声音从身后急促地发出:“离2~离2~离2~”
花木溪条件反射一般转身将球投向三垒!
这一牵制球投得太仓促,速度快、力量大、离三垒偏了老远,安昤暄狂奔追上飞球,“啪”地接入手套,风驰电掣冲三垒回扑,在跑垒者侧滑到三垒的时刻,手套死死地压在他触垒的腿上!
“出局!”三垒裁判。
“三出局!攻防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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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南大】休息区——
邱柏鸣阴寒着面孔:
“自作主张、意气用事!第一局,你们送给【S大】的,现在被他们数倍回敬了!知道你们现在面临着什么吗?不冲撞,守不住垒包;冲撞,受伤无法比赛!”
李思达面孔低垂,白色的毛巾搭在脑袋上,发丝湿哒哒地流着汗水,胸口喘得仿佛落水窒息之后重获生机!
他紧紧地咬住下唇,‘不甘心’将他的胸口折磨得更加痛苦,终于,他挤出一句颓丧的话:
“教练……让我和安昤暄……交换防守位置吧!”
这句话说出之后,他一直强撑着的身体倏忽一软、仰挂到长椅背上,搭在头上的毛巾随之滑落,粉白的嘴唇被牙齿咬破之处、渗出鲜红的血!
左方华那冰冰冷的声音从他的脑海深处翻出:“你若减掉身上的肥肉,还稳得住花木溪的爆速球么?”
李思达在喧闹中沉寂着,不甘心,很无奈:
稳住木溪的爆速球很辛苦,压拙S大】对本垒的冲击也很辛苦!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