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南大】VS【T大】,绝对是国赛上最悲催,最令人愤怒的比赛!
【T大】三大强打因为花木溪被禁赛,开赛之后,那个仇恨的目标却坐在冷板凳上悠闲着,这股怨气,【T大】的壮男们转而报复到了【成南大】的投手韩佳宇身上!
偏偏韩佳宇同学前三局用右手投球,当【T大】的击球手们渐渐适应了他的球路,打出率慢慢增加的时候,那个一直用右手的投手却突然改用左手投球,而且搞笑地投向哪里、球飞不到哪里!
球场哪个轰动啊,观众席叫着闹着,【成南大】的休息区欢乐地呐喊着,【T大】却焦躁地就差骂娘了!
第六局,【T大】的怨怒达到了至高点,终于,六棒击球手没忍住冲动,挥棒将球猛地打向韩佳宇——极端速度的直面飞球,韩佳宇避无可避,只能选择侧翻跌倒的躲避方式!
球还是砸到了他的右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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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佳宇倒下的时刻,球场上干群架的气氛膨胀到至高点、一触即发!
若不是,韩佳宇被担架抬下去之前,用冷汗津津的惨白面孔嘶声大吼“别让大家的努力都白费,别让我们拼到现在的汗水都白流!”,这场比赛,【成南大】将会和【T大】一起成为四强赛的一个不光彩的污点!
【T大】六棒被罚下,【成南大】的投手被报复的击球给砸下,暂时恢复正常的赛场,依然在失控的边缘!
然而,花木溪作为【T大】直接目标,站上投手丘的时候,他俨然成为斗牛士手中的那块红布,毫无防备地亮在【T大】的众‘公牛’面前,刺啦啦地吸引着仇恨!
如果说,防守投球的时候,他可以凭借三振,避免击球手的挥棒报复!
那么,七局下半,当六棒花木溪作为击球手站在打击区,那才是真正的危机!
果然,【T大】没有用意图太过明显的触身球KO掉他,四坏球之后,他被保送到一垒。
七棒娄元东担心【T大】防守的时候,会故意冲击到花木溪,一连三个球都放弃挥棒;
八棒连子辉也打算放弃打击,却被四坏球保送了。
花木溪自然被送到了二垒!
九棒于子萍站在击球区,默默地等待被三振出局,或者被四坏球保送。
突然,【T大】投手转身,投出一个牵制二垒的球!这个球的意图,刹那将所有人的心脏吊到了嗓子口,赛场上的气氛在哄闹爆发之前诡异地寂静着、寂静着……等待导火索在花木溪的身上燃起,然后引爆!
花木溪愣了一秒,下一秒已经件反射般地试图躲避二垒手的触杀球,躲避刻意的身体与身体的撞击——奋不顾身地朝三垒奔去!
花木溪急速狂奔的动作,无疑留给【T大】绝好的报复机会!
二垒手‘呼’地传杀三垒;三垒手接到球,心里涌动出淋漓畅快的窃喜,迎面朝花木溪狠狠地、重重地撞去!
“木溪~”
“不要啊~~”
“傻啊~~【T大】明白着要弄垮你,花木溪你冲三垒干嘛~~”
队友们的惊声呼叫刺耳迭起!
花木溪在全场球员和观众异口同声的惊叫声中,被三垒手冲撞到右侧身体,迅猛地飞跌出去——甚至夸张地在空中180度侧旋,‘砰~’地摔下,尘土飞扬!
嘟~~嘟~~嘟~~~
裁判的哨声,持续鸣响!
邱柏鸣被围着,冲到花木溪身边,他们被撞惨的投手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似乎伤得很重!
【成南大】和【T大】干群架的劲头顷刻飙升到顶峰,温芮、孙正皓、安昤暄、以及【T大】几个比较理智的球员和教练们、裁判们一起拦着劝架!
待球场稍微平静了些,观众席喝倒彩的呼声,整齐划一:“【T大】OUT,【T大】OUT,【T大】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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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大】的三垒手被罚下,主裁将两队教练和队长喊到一起,严肃而严厉地要求两队保证遵守正常的比赛规则、维持正常的比赛秩序。
最终,裁判对【T大】棒球队施以集体警告,比赛才得以继续进行!
花木溪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重新站上投手丘,虚弱的样子摇摇欲倒。
观众席上,许许多多个女孩子含着眼泪为这位顽强不屈的投手无声祈祷;
【成南大】休息区,全体球员切齿握拳,为他们的投手默默呐喊!
【T大】休息区,刚刚被罚下的三垒投手嘶声咆哮——
“装~装~~再装~~你他妈的再给老子装~~”
“他自己跳飞、摔出去的好不好~我根本没碰到他!”
“空中180度侧旋跌,这么夸张的假摔都看不出来,他妈的裁判眼睛长屎了!”
总之,四强赛的第一场,【T大】被怨愤、被冲动自乱阵脚,0:7输给【成南大】!
这是一场悲催而令人愤怒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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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N大】比赛的前夜,也是朱漓告别球场、成为观众的一夜!他和温芮坐在海边,仰望高悬海面上的月亮。
温芮唇边洋溢着微笑:
“很奇妙的感觉!以前,每一次冠亚军争夺赛的前一天夜里,要么信心满满,要么热血沸腾,要么信誓旦旦,要么忐忑不安。不过,无论哪一次,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很满足,似乎觉着,就这么结束也挺好的!”
朱漓兮兮呵呵:“可别,做了数年老二的邱教练,今年再成老二,会绝望的!”
温芮轻声发笑:
“今年,跟着我们的花木溪投手参赛,刺激过头了,冠军什么的,反倒没那么期待。”
朱漓突然跳起,抓起一把细沙,朝左侧30度方向‘呼~’地投去:
“你们够H啊,连韩佳宇都被花木溪同化,用左手投出那么恶搞的球!不过,球速和力量确实长进得厉害!”
温芮感慨:“以前真没发现,小宇是左撇子。有些本来属于你的东西,放弃就太可惜了。还好,小宇现在觉悟,还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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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佳宇的右肩‘伤筋、但是没断骨’,由于他倔强地坚持要出赛,邱柏鸣无奈,表面上答应,暗地里命令两个冷板凳常驻队员,让他们明天比赛的时候将韩佳宇绑到观众席上,严加看管!
韩佳清窝在寝室,一遍又一遍地重放他哥哥‘右转30度、投球正本垒’的视频,略带笑意的表情,说不出的清冷和古怪。
改变,明显地、不明显地发生在每一个少年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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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溪已经混混欲睡,李思达却趴在床上精神抖擞!
李思达情绪激昂:“木溪~我真觉着,你假摔的动作太夸张,裁判火眼金睛,不可能看不出来!他一定明知道你自己摔出去,却特厌恶【T大】的嚣张和暴力,才假装没看出来!!”
“请别质疑裁判的职业道德。还不是因为我摔得触目惊心、恰到好处、非常成功,才入得裁判的法眼?!”
花木溪懒懒困困地缩在被单里:
“毕竟,那个三垒手即将撞到我的时候,我还抱着必死的心思!说时迟、那时快,有个念头闪过脑子:反正都要撞上了,不如顺着他撞我的方向跳一跳,好歹能减缓一些冲击力。没料到,那一跳就跳过了头。因此,那不应该叫假摔,那是急中生智的‘正当防护’而已!”
李思达才不信他唧唧歪歪,白目、长时间白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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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昤暄躺在床上,盯着黑暗的房顶,没有点燃的烟挂在唇缝间。
孙正皓坐在窗台上,右腿垂在窗外,路灯下的街道逐渐平静。
他和他都在迷茫中犹豫,不清楚:对于某些事、某个人,应该坚持、还是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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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赛的最后一天,从早上起床,到季军争夺赛结束,再到【成南大】鸡血沸腾地进入赛场更衣室,李思达总觉得花木溪有些不对劲,但是怎么也看不出究竟有什么不对劲!
倒是孙正皓瞧出一些苗头,很随意地凑到花木溪身边,压低声音、小声问:“很紧张吗?”
花木溪竟然莫名其妙地被惊到似的,夸张地“啊?”了一声,他这神飘回魂似的反应,明显不在状态。
孙正皓眉头微皱,递给他一块毛巾,有意保持疏离的态度中难掩关切:“从早上见到你开始,你就在不停地流汗。”
“大概我太紧张了吧!毕竟是冠军赛,多少年都没经验了!呵、呵呵……”
花木溪敷衍地干笑两声,毛巾抓到手中,下意识地擦拭额头、脖颈,甚至湿漉漉的头发。
孙正皓突然将花木溪的手握住、手指展平,放进自己手中,抚摸‘被他的举动懵僵硬住’的手掌心——汗津津、水嗒嗒!
花木溪反应过来,在众旁观者火辣辣的懵呆视线之关注中迅速抽手:“赛前紧张综合症而已!比赛开始,站到赛场上就没事了!”
孙正皓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眼睛,探索更深层次的答案,可惜安昤暄、温芮和邱柏鸣于这一时刻进入更衣室,一屋子男生古怪而暧昧的安静迅速散去!
然而,他们和【T大】比赛的真正危机,却是在比赛之后的第二天,和【N大】的冠军赛上——全面爆发。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