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温芮用手背蹭去下巴上滚滚流的汗水,解除闵老大的语言危机:
“教练控制时间,一分钟之内进行一轮投、接球比赛;
从教练开始、顺时针把球投给下一位;
每投过一轮,投手和接球手之间间隔的人数增加一个;
教练的定时钟表鸣响的瞬间,就是一轮投接赛结束的时刻;
在这瞬间之前,投出球的人是winner,球投向的人是loser;
Loser接到球,叫‘loser’,受惊吓接球失手叫‘绝对loser’;
此外,在投球的过程中,投出的球如果偏离目标一个座位的距离,该轮比赛立即结束,
该投手归为‘绝对loser’,他的上一位投手则变成winner;
在接球的过程中,只要没有接到‘该接的球’,就是‘绝对loser’,向他投球的人变成winner;
如果教练是winner,则喝一瓶啤酒,然后对loser下一道指令;
如果我们是winner,则喝一瓶饮料,然后对loser下一道指令;
Loser对winner的指令无条件执行;
‘绝对loser’除了无条件执行指令,还必须……
必须为棒球队所有成员洗一个月的衣服和鞋子……”
气氛在凝重中凝重着!
韩佳宇望望邱教练奸诈、阴险的笑脸,冷悠悠:
“呀……怪不得朱漓前辈和左方华前辈‘打死都不过来’!”
“小子……怕了吗?”
邱教练咧长嘴巴,那‘将帅脸一分为二’的恐怖,震慑着每一个幼小、纯真的心灵!
“有人给洗衣服……不是挺好的么?”花木溪‘单纯’地抿紧小唇,笑出天真的小绵羊!
“挺好?!!”永敏爆青筋。
“挺好???~~~~”闵老大爆青筋。
“挺……挺好?”温芮额头上的汗水哗啦啦喷涌。
“……”安昤暄‘超级受不了’地抽搐了嘴角。
******
“小子,你太天真了……”
温芮压抑着颤抖的声音,在花木溪耳边叹息:
“等会儿玩出气氛、玩到到High的时候,人类极度猥亵、极度变态的本性就会彻底爆发!洗一个、两个、三个、几个月的衣服鞋子是小case!‘无条件执行指令’的绝对规则,才是真正的……疯狂!”
“不做loser就ok了!”花木溪保持在‘蠢蠢小绵羊’的状态。
“……”
温芮身体僵硬、汗水凝固,那种‘天真起来的自信’令他狂一阵窒息!
‘按照规则,每一轮投手和接球手之间有固定的间隔!如果是‘间隔四人’的轮局,就会变成‘双人对投’!’
经过缜密的分析和思考,花木溪的心灵在呼喊:
“安、昤、暄,上天‘如此巧妙’地给了我‘如此美妙’的机会,我想不羞辱你都不行,嘿咦、嘿嘿咦……”
“彬彬……”
花木溪偷偷地瞄着苏彬对面的安昤暄,乐不知耻:
“咱们换下座位吧!‘双人对投’的时候,安昤暄可是很难对付的……”
苏彬汩汩地吞了口唾液,望望对面的安昤暄,再瞧瞧花木溪对面的闽老大、以及闵老大那身耀眼的肌肉……
终于,苏彬汩汩地吞着唾液,战栗:
“不、不、不用了,还是、还是和安、安、安前辈对投比较安心……”
“……”花同学和安同学‘巅峰持久对决’的希望破灭了。
闵老大和韩佳宇由于‘某种私人原因’掉换了位置,
最终,从邱教练开始顺时针轮数,满桌人依次为:
教练、韩佳清、娄元东、韩佳宇、安昤暄、闵松、永敏、温芮、花木溪、苏彬!
********插入座位图***********
教练
苏彬韩佳清
花木溪 娄元东
温芮韩佳宇
闵松 安昤暄
永敏
********插入座位图***********
“Game ready?第一轮从我这里开始,之后,每一轮都从上一轮的winner开始投!”
邱教练右手球、左手表!
“GO!”
按表的‘咔嚓’声和球飚出的呼啸同一时间鸣响!
“一~秒~、两~秒~、三~秒~……”闵老大嘴巴哔哔叭叭。
“One……Two……Three……”温芮轻轻念叨。
“一咔咔,二咔咔,三咔咔,四咔咔……”永敏右手等球、左手得瑟出节拍。
“啊~~~~不行,记不得数到第几秒了~~~”苏彬抱头痛呼。
“Game is game,玩得太专业很累哦!”韩佳清悠然处世、于世无争,态度特超然。
“烦!”娄元东在两兄弟之间机械地充当球球传递工作。
邱教练的超级帅脸上,奸诈的内容越来越丰富!
安昤暄笑意阑珊,左手潇洒地接啊、投啊,右手搁桌底下搞着小动作——食指在韩佳宇大腿上,按标准秒读、精确地写着数字!
花木溪单纯地抿紧小唇、天真地东张张、西望望、左顾顾、右看看;
球了来了他接接、接了就投投……
但是,这种和谐随着时间逼近‘第六十秒’,被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的球速打破!
“呀~~啊啊~~~~~数不下去了!!”永敏狠狠地砸向肌肉闵。
“你小子敢做我下手,砸不躺你~~~~~”闵老大忽扇着火辣辣疼痛的右手。
“停、停、停~~~~不要、不要、不要~~~~~”苏彬那孩儿即将被急速轮转的飞球给刺激崩溃。
终于——
“呜哇~~呜哇~~呜哇~~~~~~”钟铃大振!
“啊~~~~~~”头炮由永敏同学点响!
呱唧、呱唧、呱唧……掌声雷动。
永敏‘泪汪汪’地捧住安昤暄的双手,哽咽:
“哥,放我一马,您的大恩我永不忘~~~”
安昤暄接住闵老大抛来的winner奖励:一瓶儿果汁,咕嘟、咕嘟、咕嘟……
强忍‘呃儿吐’的冲动,嘴角挂出点儿笑意:
“不难为你,回答个小问题就算了!”
“嗯、嗯~~~~”永敏的双眼感激出亮晶晶的光芒。
“你最后一次尿床……在什么时候?”安昤暄唇角点点的笑意隐约召唤出恶魔。
宁静、寂静、死寂……
“两、两岁!”永敏顽强坚定。
“如果小问题再得不到真实的答案……这个游戏就没得玩了!”
安昤暄唇角弯出的笑容在向地狱延伸。
宁静、寂静、死寂……
“五、五岁!”永敏顽强坚定。
“真的吗?前天大清早,你突然洗床单……我产生了深深的怀疑。现在,刚好有机会确认!”
安昤暄邪恶地笑成魔鬼。
“啊~~~~~~~~~”永敏颓进桌子底下一蹶不振!
“还、还在尿床?!”众人汗津津。
永敏团在桌子地下念念碎碎地‘哭’号:
“还不是因为朱漓那家伙来我们寝室串门,阴森森、跪兮兮地说我们宿舍楼以前是坟地~~~~~建校的时候坟墓迁走N多,肯定还有N多深埋的没迁走~~~厕所排泄管道通地底下,恶鬼冤魂最容易顺着爬上来~~~~我半夜吓醒了,尿急不敢去~~又迷迷糊糊睡着、做了个找到厕所、尿舒服的梦~~~~~~”
“……”众人汗津津。
******
第二轮——
“GO!”邱教练一声吼,安昤暄猛投球。
闵老大摇着永敏的肩膀晃:
“喂,振作点儿!不然这次你还得‘中彩’!”
“无所谓了!这种尊严扫地的糗事都抖出来了,还有什么更难堪的呢……”
永敏双目晦暗、灵魂出窍。
“……”众人汗津津。
“呀,第一轮就废了一个!够效率!”邱教练恐怖的笑容震慑每一个幼小的心灵。
“五六、五七~~~~五八~~~五九~~~~啊~~~~~~诶?砸还没到~~~~啊~~数快了~~~”
苏彬被无形的压力给刺激‘泪’了!
终于——
“呜哇~~呜哇~~呜哇~~~~~~”钟铃大振!
“呵、呵呵、呵……”温芮一向和煦的笑容在抽搐!
“呵、呵呵、呵……风、水、轮、流、转~~~~啊哈、啊哈哈~~~”
永敏的斗志急速复原:
“前辈~~~被怪弟太残忍、别怪弟太冷酷~~~弟也是被逼出来的~~~~~~”
“……”豆珠大的冷汗滑下温芮纤细的下巴,滴上优雅的锁骨,哗啦啦流不停。
“前辈~~~你在棒球队一向以温和、善良著称!但是,朱漓前辈曾经给我们爆料出一些八卦~~~~”
永敏两眼珠子、蓝光、红光交替绽放:
“哥虽然只有十七岁,伪造成人身份证,混进夜总会看钢管脱衣艳舞已经有长达三年的历史~~~~~”
“呀啊~~~~~~~”众人汗津津。
“比我还强?!我就这两年才敢去……”邱教练深受打击,目色戚戚焉。
“前辈……”
永敏贼兮兮、奸笑爆发:
“模仿一段精彩的跳给我们看嘛~~~~~”
“朱、漓、那个‘三八男’……”温芮面如土灰、恨比天高、怨比海深。
“呀,我牺牲下,当当管子吧!”邱教练尽展奸诈之本性。
晃到门口附近开阔的空间,飒爽挺立,冲红通通、窘迫迫的温芮勾勾手指:
“别太羞涩……”
永敏跪在CD播放机边儿,仰天长啸:
“在男版艳舞面前,尿床算得了什么~~~~~~”
“……”众人汗津津!
******
“啪嘭~~嗒~噔~啪嘭~~~嚺噔……”
悠缓沉重的鼓点击出热血沸腾的节奏,
温芮嫣红欲滴地偎在高大的教练身边扭动少年青涩的身躯——
脸蛋儿上仇恨无敌、身体柔韧无比,
缓慢而悠长的大幅蠕动、脖颈处的发梢甩出晶莹的汗珠,
青春的骚动从紧实的牛仔裤和柔软的白色衬衫中喷薄欲出……
“啊~~~~~啊~~~~~~~~”数个人脸红心跳、鼻血涌动!
被‘色’到的数人就不一一点名了!
******
做为第二轮的颓男——温芮脑袋瘫在桌面上、两胳膊盖在脑袋上!
“前辈,超养眼的!”花木溪瞪着‘清纯’的眼睛,接受‘妖艳’的冲击!
“哇哈、哇哈哈~~~怪不得朱漓前辈说温前辈‘超有牛郎的潜质’~~~~~”
永敏血洗耻辱,仰天长笑。
“……”众人热辣辣、汗津津。
“朱、漓、个、‘三八男’……”温芮深深地埋在桌面和胳膊之间。
*****
“前辈,不需要‘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自拔~~~下一轮的衰男接班人,很快就可以揭晓了!”
花木溪纯纯地抚摸着温前辈的脊梁,安慰。
“OK?~~~Let's ……Go!”邱教练奸光四射。
经过‘两男被囧洗’的沉重现实,本局一开,战火和硝烟就铺天盖地弥漫不散!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
“呜哇~~呜哇~~呜哇~~~~”名表鸣响!
“……”众人齐目苏彬。
“新人呐……哎,没意思!都不了解,不知道该怎么整你好……”
闵老大灌瓶儿饮料,百无聊赖!他揪揪眉眼儿嘣出‘指令’:
“你就说说,你做过的‘最猥亵的事’算了!”
“最、最……最猥亵的事?!”
苏彬惨白的面孔、密密麻麻冷汗,边绞尽脑汁搜罗记忆、边结巴着支吾:
“大概……大、大概……那个有一次我在街上等我姐姐,双手后背着……然后、然后摸到摩托车后车尾灯样的东西……等人很无聊,我就捏着那个‘尾灯’玩,还掐、还捏……突然,感觉‘尾灯’喷出很热的气息~~~我吓、吓叫、叫了……扭头看,才发现我一直扣着一个盲人大叔的鼻子玩……”
宁静、寂静……
“哎……”众人一声长叹。
“这也算猥亵?还、还真是纯净……”闵老大颓丧地哼道:
“这样吧,讲不出很猥亵的事情,今年就让你经历一下,什么叫做猥亵吧!”
“诶、诶~~~~~前辈~~不要啊~~~”苏彬冷汗、热汗
“也不需要你做到极端,意思意思就行!嘿嘿……”
闵老大淫笑满面:
“脱到只剩内裤,去女厕所走一圈去!回来,跟我们报告lady们的反应!”
“……”众人汗津津。
“不要啊~~~~~~~~~~~~~~”苏彬钻桌子地下惨‘哭’。
“不想‘实践’,就老实说说你干过的‘最猥亵’的事,别藏着、瞒着哦!”
闵老大秀秀‘Y’手势,露出胜利的得儿意笑。
“小学、学,偷偷给英语老师写、写情书,有个女生抢了过去,我很害怕、也很愤怒,就不停追、不停追~~~她跑进女厕所,我、我气昏了脑袋,就跟着冲了进去~~~然后抓住她,她挣扎拖不出去,就在厕所跟她吵了很久……吓哭了很多正在方便的女孩子……”
“哼……哼哼……哼……”闵老大黑线岑岑。
“……”众人汗津津。
“哦~~麦高得!我越来越觉着,我尿床,实在不算什么~~啊哈、啊哈哈~~~~”
永敏极度狂欢。
******
第三任‘颓男’所在桌子地下缩着、怎么拖也拖不出来!
“喂,小子!你窝着不出来、接不到球,就是‘绝对loser’,到时候可不只是嘴巴上说说‘猥亵’那么简单了!”
闵老大声势恐吓。
苏彬抱着脑袋冒上来,‘痛不欲生’!
花木溪纯纯地抿紧小唇,善良地抚摸着苏彬颤抖的脊梁。
“一个‘新鲜人’了!还有三个‘新鲜人’等着我们开刷,别心软哈都!”
邱教练奸诈的视线在新人众稚嫩而胆怯的面孔上,扫描来、扫描去:
“Let's……Go!”
球在呼啸,众人狂心跳!
“可恶~~数乱了~~~”永敏精神和躯体紧绷欲裂、焦躁不安。
他将小球捏在手中一、二、三秒,重新找回模糊的节奏感!
“前辈,‘六十秒’在逼近哦,小心球球‘窝死’在手里!”花木溪好心提醒。
“切~~~”永敏放弃理性计算与思考,把球丢给花木溪,死了心地听天由命!
“啪!”花木溪接球;
“呼~~”花木溪投球!
“呜哇~~~呜哇~~呜哇~~~~”钟声鸣响!
“……”
永敏冷汗紧紧,朝花木溪深深一鞠躬,嘴巴被修理乌青的仇恨,在感激中——烟消云散!
“……”
韩佳清俯视手中的小球,抬手蹭去额角的汗珠,温润的笑容在扭曲中抽搐频频。
花木溪天真出‘纯洁的小绵羊’,翘起食指、小指和拇指,秀给韩佳清,嘿嘿一笑:
“安啦、安啦,别惊慌、别害怕!我只想问个比较理性、比较正派的问题!清清别撒谎、别敷衍就行!”
“诶、诶……”韩佳清在祥和的氛围里,硬着头皮等待暴风雨的降临!
“你和佳宇是双胞胎兄弟,按道理来说,应该亲密无间、相亲相爱、同栖同行、心灵相惜、甜蜜融融……”花木溪‘褒义词秀’进行式。
“……”众人鸡皮疙瘩进行式。
“但是……”
他语锋一转,嬉皮之色顷刻转变:严肃而气势汹涌:
“你们两个……除了在寝室睡觉、或者不得已聚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没有同时出现过!是从小关系就比较僵持,还是……最近在闹矛盾?说说真实的原因,好吧……”
韩佳宇冷悠悠截下话茬:“探究别人太隐私的东西,很失礼吧!”
“教练,这个游戏的字典里有叫‘不失礼’和‘太隐私’的东西吗!”
花木溪‘无辜’地抿着小唇问。
“呀!其实也没什么不可以讲的!”
韩佳清故做轻松,蹭去被吓汹涌的汗水,笑微微,:
“我爸妈离婚,我和佳宇一人跟爸、一人跟妈,从幼稚园就分开!去年,他们俩又复婚凑一块儿,我们重新进入同一个家庭,彼此还没适应对方的性格和习惯,所以处一起的时候,感觉很别扭……而已……”
“……”花木溪‘蠢蠢’地抿着小唇。
沉默在凝固!
******
“少年之间朦朦胧胧的感情因素,需要时间来调理的!”
邱教练感慨了几秒钟,恢复阴险掉渣儿的放荡之奸笑:
“ReadyLet's ……Go!”
花木溪顶着目光很飘忽的韩佳清,将球球投给娄元东;
娄元东心不在焉地将球投给永敏!
然后——
宁静、寂静、死寂……
“……”娄元东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气氛吓到了,警惕地审度这局面!
一秒、两秒……十秒——
娄元东终于发现:他在间隔三人的投局,将球投给了与自己间隔两人的永敏!
“怎么……怎么会~~~~~~~”娄元东想撞墙、想吐血、想自残!
“极大失误~~~~超级大失误~~~~‘绝对Loser’诞生了!啊哈~~~啊哈哈哈~~~”
永敏kiss着小球,仰天长笑:
“一个月不用洗衣服,爽~~~~~~~”
花木溪再度笑出天真的、纯洁的小绵羊’,翘起食指、小指和拇指,秀给娄元东,嘿嘿两笑:
“安啦、安啦,别惊慌、别害怕!我只想问个比较理性、比较正派的问题!东东别撒谎、别敷衍就行!”
“……”娄元东很惊慌、很害怕!
“你可不可以立下字据,把放杂七杂八东西的柜子借我一半儿空间,一学期就行!”
花木溪纯纯地、而羞涩地抿紧小唇。
“这、这也可以?!~~~~~~~”
娄元东板儿冷、板儿冷的面孔,终于为此而动容,捶着桌子恐吓!
“……”众人冷汗津津、黑线团团。
“呀……”邱教练环臂,食指轻轻摩挲下巴,认真思索、并最终决定:
“一切皆有可能!”
“这也可以?!~~~~~~~~”娄元东努力着‘保持低调’,很隐忍地咆哮。
“等我找服务生,去要过来纸和笔!”花木溪纯洁地抿着小唇、很‘不好意思’地笑。
“……”可惜,众人已经‘看透了他的羊皮’!
******
间隔‘四人’的投局——‘双人对决’的精彩局面,终于来临了!
花木溪和韩佳宇,直面对立!
紧张的气氛,仿佛一触便会‘砰然’爆炸!
温芮从‘艳舞’的阴影中,渐渐恢复平和心态,笑微微:
“没想到我们球队的两大投手,这么快便遭遇‘对决’的机会了!”
“哼哼哼……”
一串急促而低沉的冷笑,从邱教练的胸膛喷发而出:
“从现在就开始努力展示自己吧!我只把‘当家投手’的号码,给对我胃口的小子!”
花木溪先发!
“Ready~~~Let's……Go!!!”邱教练一声吼,小球呼啸飞出手!
嗖、啪!嗖、啪!嗖、啪……
拼的是速度、拼的是气势!
嗖、啪!嗖、啪!嗖、啪……
拼的是骨气、拼得是尊严!
花木溪在韩佳宇越来越浓烈的‘敌意’中,深刻体味到——不能输,绝对不能输!
“好、好快~~~没有手套也敢接这种球~~~”永敏喉咙急速干燥。
“喂,你们两个都悠着点。伤到右手,有你们哭的……”
安昤暄冷温温地眯缝起眼睛。
“哼!”韩佳宇冷悠悠,投球的握姿在一刹那间改变!
嗖~~~~~~哗~~~~球大幅度偏离了直线轨道!
花木溪一惊,倾身捕捉;
唰~~~~地,白球疾速飙了个尖锐的弧度,重新回到面对面的轨道向下猛坠!
“这种速度、这种路线的滑球~~~~~~”经常客串投手的永敏,拍案惊起。
花木溪右手抓了个空,已来不及收回!
“切~~~”他眯缝紧双眼,左手横在小腹处,强硬地把球拦在手掌之中!
左手腕儿扭扭晃晃、把球丢给右手,软软、啪啪投了出去!
“喂、喂,安全第一!”花木溪‘蠢蠢’地抿紧嘴唇,发出‘心灵’的呼唤。
韩佳宇微微纠结了眉头,投出‘短、平、快’干净、简洁的直球。
花木溪一球在手,咔、咔——
他用极其缓慢的速度拖延了两秒,然后,丢出个慢悠悠、飘忽忽的‘抛物线路’球!
‘搞定!’
唇角渐渐弯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带着胜利和自信的笑容!
啪——球握进对方手中!
花木溪笑弯弯的眼睛,顿时瞪足:
“没响~~怎……”
咻~~~~球丢了回来!
“呜哇、呜哇、呜哇、呜哇~~~~~”钟声鸣响!
“不对!时间不对!绝对不是六十秒!起码有六十二秒!!”
花木溪‘羊皮大卸’,‘饿狼出动’了!
“诶~~~~”永敏刚坐下,再度拍案惊奇!
“哼哼哼……”
阴冷而嚣狂的哼笑再度飘响,邱教练盯凝花木溪的面孔,犹如‘猎鹰逮野兔’:
“没错,确实是六十二秒!”
“准~~~~~”永敏受到极大的刺激,砰然跌坐进椅中。
“喂、喂,耍赖不是!”花木溪怒。
“呀!昤暄,就由你来给他解释、解释!”邱教练。
“普通投局,确实是‘六十秒’;‘双人对投’的时候,教练会重新调整结束时间,在‘六十秒’附近波动……”
安昤暄故做无奈地耸耸肩膀,很虚伪地叹息:
“目的就是防止‘双人对投’成为‘读秒高手’的‘绝对胜局’!”
“哼哼哼……”
邱教练用阴寒无比的‘狩猎’之目,盯凝越来越蔫儿的花同学:
“去年就是用这种方法逮到一个安昤暄,今年又逮到一个花木溪!我让你们‘读秒天才’再嚣张!哼哼哼……”
“太无耻了!”
花木溪鄙视完教练,可怜巴巴地望着气势冷冽的韩winner:
“呵、呵呵……小宇兄,我们同寝室,而且还是对床相望的……”
“没用!”韩佳清and娄元东,一个温温、一个冷冷地笑。
花木溪彻底颓废,缩在椅子里,直面命运的审判!
“别惊慌、别害怕……我不想为难你,你别撒谎、别敷衍就行!”
韩佳宇敌意浓浓的眼睛里‘精光闪烁’,冷悠悠哼道:
“请问……花同学,你现在穿的……内裤的颜色是什么……”
“这、这是调戏女孩子的问题吧……”闵老大捏着下巴,低头沉思。
“……”
犹如一记闷棍当头击下——花木溪懵了!
“……”众目闪着疑惑而炯炯的光泽,凝聚在花木溪那‘表情抽搐到花哨’的脸上。
******
花木溪踟蹰着、彷徨着、犹豫着……终于,他的恐慌战胜了理智:
“灰……白的!”
“牛仔裤脱掉,确认一下真实程度……吧!”
韩佳宇冷悠悠,目光清凉而凌厉,像大猫逮到耗子,‘不玩儿死、不罢休’!
脱,还是不脱……
花木溪的思想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脱,可以让自己立刻脱离这种窘迫的僵局,但他美男帅哥的崇高形象与无暇的品格将毁于一旦;
不脱,风姿和品格得以保全,若干年后,还可以自豪地对儿子、女儿、孙子、孙女儿说:
“Long Long ago,爸爸(爷爷)曾经一度陷于身败名裂的危机……”
但毫无疑问,他将永远成为不入流、不随和、不上道儿、不配合、不好相处的异类,被其乐融融的朋友圈儿排挤!
他再次不断地踟蹰着,彷徨着,犹豫着……
眼看韩佳宇冷悠悠的面孔、被得意而幸灾乐祸的冷酷侵染得邪恶,第一、二、三、四、五代‘颓男’用尖锐而犀利的眼神等候他第六代‘颓男’的诞生……
再不决定,估计就会成为风口浪尖上、待宰的羔羊……
他一狠心,一咬牙,决定还是‘一脱——永解脱’!
作出决定后,一种深深的屈辱感强烈地抨击着他纯洁、幼小的心灵——
一瞬间他心如刀绞、几乎要泪牛满面!
他无比深刻地意识到:在以后的漫漫人生旅途中,他将因为这次不光彩的‘内裸’,而经历一辈子无法摆脱的灵魂挣扎、精神折磨乃至于心灵的煎熬……
他忍无可忍,难以自控地对着韩佳宇愤怒咆哮:
“我不会随便脱给男人看的!我是‘花木兰’!”
宁静、寂静、死寂……
噗~~~~~轰~~~~啪~~~~~~
‘喷’栽了半桌子、‘喷’趴了另外半桌子!
******
韩佳宇拖着软趴趴无力的脑袋,冷悠悠哼道:
“你似乎在我面前裸过很久诶!居然还好意思说这种谎言!”
“那,能够证明我性别的地方,你看仔细了么?”
花木溪气焰汹汹、势不可挡!
“……”韩佳宇抽搐、抽搐僵硬的红色面孔,栽回桌面。
众人激烈地讨论“该如何验证‘花木溪是不是花木兰’”的尖锐问题。
“小永不是说过他‘很伪娘’么……这么说‘女扮男装’的可能性也不是‘绝对等于零’……而且,就算可能性微乎其微,也不能排除‘万一’……”
温芮轻抚下巴,沉思。
“如果他真的是‘花木兰’,我们强迫他脱裤子……这可是违法的!”闵老大理智地分析。
“如果他是‘纯爷们儿、真汉子’,单凭一句谎言就可以违抗‘指令’,那……‘游戏将不游戏也’!我们还是吃吃喝喝、散伙算了!”
永敏身为第一代‘颓男’,义正言辞!
“……找位女士,帮忙验证、验证……”
邱教练奸诈面孔,爆出冷酷而公正的笑容。
众人点头!
“喂,你们也不想想:如果我其实不是‘花木兰’,随随便便被女人看‘那里’……很黄、很色情、很不纯洁诶!”
花木溪硬着头皮,无耻地增加问题的复杂性!
“笨啊!只看胸部不就行了?”永敏拍案惊起。
“如果我是‘太平公主’呢?女人看上面、硬说我是男的;你们硬要看我下面,然后才发现:群体视奸了一个纯纯的小女生,造成无法挽回的‘终生悔恨’呢!”
花木溪越战越勇!
“……”众人在深邃的阴郁之中,冷汗津津!
永敏恶狠狠地盯着花木溪得儿意的脸蛋儿,怒:
“教练,如果每个人都想出这种损招‘抗拒指令’,这游戏就真的没得玩儿了!”
韩佳宇满面、满目‘敌意’闪耀,冷悠悠:
“教练……如果开先例的话,就意味着这个游戏的‘末日’要到了……”
“木溪……够狡猾哈!”
邱教练‘帅掉渣儿’的面孔‘奸诈得掉渣儿’:
“敢明目张胆地挑衅这个游戏权威的……你还是第一个!”
“教练,恐吓学生是不对的!”花木溪‘好怕怕’。
“为了公平、公正的绝对原则,我帮你‘验身’……”
邱教练压迫力极强的气势在周身弥漫!
“……”花木溪纯纯地抿紧小唇,一手遮上面、一手掩下面,蜷缩一团。
“教练,你也是‘有性别’的人!”永敏狂栽脑袋、狂栽脑袋!
“如果你是‘花木溪’,该怎么脱、就怎么脱吧!如果你是‘花木兰’……”
邱教练猛一甩飘逸的秀发,抚额轻吟:
“我会负责的!等你18岁成年,想嫁给我……我绝对不说‘no’!”
“……”众人栽在桌上,冷汗津津。
“……”
花木溪彻底被‘逼宫’了,人生的这一大危机逃不掉、躲不了了!
他狠狠地磨着牙齿、脑细胞飞快地运作、死了一批又一批!
终于,他拼了、他豁出去了——
“教练……我不想‘嫁’你……要嫁也嫁——安昤暄!”
花木溪绝望的目光、闪动着‘纯洁’的‘泪花’。
“……”众人脑袋重新磕向桌板,热汗津津。
“……”
安昤暄被拖出‘置身事外’的悠闲,嘴角抽搐、抽搐,冷笑着吹了口气儿!
于是——
花木溪拖着、安昤暄被拖着,径直出门、走向洗手间……
******
共用的、内锁型的洗手间里,花木溪纯纯地抿着小唇,捏住T恤边儿往上提:
“真的想要看吗?”
“我对‘内裸男’没兴趣!”安昤暄眯缝紧眼睛,嗤鼻。
“果然跟你说了……韩佳宇那个混蛋!”花木溪猛跺墙、猛跺墙!
安昤暄双手无聊地进插裤兜兜,冷嘲热讽:
“说吧,想让我对大家证明‘你是女生’、还是‘没穿内裤的男生’……”
“我不断地踟蹰着,彷徨着,犹豫着……但是,我的理智最终战胜了良知……”
花木溪一咬牙、一狠心,噗儿歪坐到安昤暄面前,紧紧地抱住人家的右腿,气势阴沉而嚣狂。
安昤暄瞬间僵硬了!
“安前辈~~~~~把你内裤借给我穿!”花木溪拼了、花木溪豁出去了!
“……”安昤暄速度从僵硬状态过渡到石化状态。
“不知道韩佳宇那小子干嘛看我不顺眼,跟我扛上!安前辈,别让我成为典型的‘猥亵内裸男’!”花木溪哀求。
“……”安昤暄在石化状态凝固着。
“前辈~~~你好人做彻底嘛!内裤给我穿、给我、给我~~~”花木溪央求。
安昤暄的石化外壳噼噼啪啪、爆裂掉落:
“你发什么神经~~~哪有借人内裤穿的~~而且是穿过的内裤~~~”
“‘穿你穿过的’我都不介意,你唧唧歪歪个什么劲儿~~~”花木溪怒求。
“你给我适可而止!放手~~~”安昤暄很崩溃。
“前辈~~~安前辈~~安安前辈~~~”花木溪无耻地跪求,抓死人家的裤带拼了命往下扯。
“给你三秒钟时间放手~~~~不然,别怪我殴人的手段太残忍!”
安昤暄无比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认识花木溪这个人!
花木溪哀号:
“你不把内裤给我穿,我作为一代‘内裸男’红遍全社、全校、乃至全市的时候,幼小的心灵被创伤折磨得憔悴不堪,对生活绝望、未来绝望、生命绝望,绝对会产生自杀的念头~~~前辈,你不能见死不救~~~~~~”
“你脑袋秀逗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安昤暄极度崩溃。
“既然你没有同情心~~也别怪我心太狠!杀手锏……”
花木溪暴躁的情绪急速冷却,蹦起、猛推,将安昤暄撞上墙壁,奸猾地阴笑阵阵,环住人家的脖子往下狠扯,身体贴上去、面孔凑上去、嘴唇迎上去……
“……”安昤暄。
“……”花木溪。
时间和空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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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贴在花木溪唇边,安昤暄那颗幼小而单纯的心灵被震得噼里啪啦、裂痕累累!
突然——
“咔嚓~~咔嚓~~咔嚓~~”三下闪光,
他机械地转动视线、侧目光源——花木溪高高举在身侧的手机:昭然而邪恶!
“喂……”安昤暄揪住花同学的衣领,阴沉沉眯缝紧眼睛、用目光进行‘零度恐吓’。
“不想照片外流,就把内裤脱给我!”花木溪有更畏惧的东西,所以根本不吃‘吓’。
“你小子够无赖!”安昤暄冷怒。
“内裤!”小辫子在手,花木溪很狂。
宁静、寂静、死寂……
“切……”
安昤暄喷出极度恼怒的嗤笑声,甩手将花木溪扒拉到一边儿,进行了如下动作:
解皮带,退裤子,扒内裤,丢给无耻的花同学,穿裤子、系皮带!
安昤暄嘴巴气歪歪地冷哼哼,右手‘啪’地扇向花木溪的额头:
“有本事你下次还穿我穿过的!”
“你以为老子乐意和你同内裤啊~~”
花木溪边脱裤子、穿内裤,边哭诉!
“……”安昤暄想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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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删掉!”安昤暄面色阴冷。
“No!我打不过你,万一删除照片,你反悔了,强行扒我内裤,我岂不很冤枉、很无助、很无奈?”
“你穿过了,我才恶心穿!”安昤暄终于品尝到‘磨牙齿’的滋味儿!
“事实的真相不是靠嘴巴说出来的!”
花木溪和善地拍拍人家的脊梁,安慰:
“聚餐结束,我在你的监督之下删除还不行么?”
“……”安昤暄深刻体味到:磨牙齿的滋味——很憋屈!
“嗯……第一次觉着:穿内裤的感觉,原来这么好诶~~~”
花木溪揉捏着内裤那软绵绵的质地,感慨良深。
“……”安昤暄的身体和精神都在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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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里头,花木溪在众目睽睽之下恬不知耻地秀着内裤包裹的翘翘小屁屁!
“怎么……会!”
韩佳宇冷冷低咒、牙齿咬紧下唇,视线转移到安昤暄脸上,满目惊疑和质问!
安昤暄眯缝着眼睛,斜眼儿盯死花木溪,那种冷冷、恼恼、怒怒、气气、烦烦、闷闷的目光说不出的纠结!
“喂!你不是说灰白色的吗?明明黑色的!切,作为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说个内裤颜色也这么婆妈、这么纠结!”
永敏超不爽,拍案惊起。
“我色盲!”花木溪坚定不屈。
“啪!”一声更强劲的拍桌子声,震响——
韩佳宇握紧胀痛的手掌,踢翻椅子,甩门离去!
“什、什么状况!”永敏。
“……”花木溪提上裤子、系好皮带,无辜地抿紧小唇,超级迅速地规规矩矩、端坐正好。
“……”邱教练环臂沉思。
“教练……还要继续么?”闵老大在沉闷而略微颓伤的气氛里,突围而出。
“今年的一年级小子……一个比个狂,哈!”
邱教练阴森着哼笑的面孔,悠长地呼气吸气……
‘啪’一个响指之后,他右手挥挥:
“新人小子们,去隔壁享受‘无脑的吃喝’吧!”
“诶?!呼~~~~~”苏彬拖住花木溪‘唰’地溜了。
韩佳清摸出眼镜,戴上,和板儿冷、板儿冷的娄元东一前一后,默默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