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教练的嘴唇绽放着大大的笑容,他用眼角的余光欣赏‘火爆绯闻’的主角:
花同学那副精致的面孔不冷不热、又若无其事,偶尔而很嘲讽地微微笑笑——确实比较欠扁,甚至欠‘语言上的、行动上的各种各种欺负’!
“为了对刚入伙的一、二、三、四个新人小朋友表示亲密而无间的欢迎和关怀,我们玩儿个游戏吧!”邱教练。
“不要啊~~~~~”惨叫声、声声刺耳:
“咱能不能远离游戏、谢绝变态啊~~”痛呼声、声声寒心。
“……”如此壮观而凄厉的集体呼号,令花木溪、韩家兄弟、娄元东and苏彬们那纯洁的小心灵充满困惑,他们用无辜而单纯的目光们和迎接不确定的‘未来’!
邱教练冷静而沉着地环顾各种抽搐的面孔:
“不参与‘游戏’,也是被允许的……”
人流蜂拥而去!
轻蔑之意昭然于邱老大的双眸:
“Actually,‘不参与’大于等于‘直接输’……”
人流嘎然静止!
“‘输’等于‘50圈的400米跑’plus‘两个月的棒球擦洗’plus‘一个月全体队员的洗衣手洗’plus‘一个星期服务于本教练的、随叫随到的按摩’……”
人流蜂拥回邱教练的面前,毕恭毕敬!
邱老大特别‘点名’:
“芮芮呀,跑那么快干嘛!你按摩手法是专业的,记得‘输’噢!”
温芮冷汗津津,清俊的面孔干干地笑了两声,腿脚不受控制地后躲N 步:
“教练,此时不搏何时搏!我会‘努力’的……”
“明白蔑视‘游戏’的沉重代价就好!”
邱柏鸣面色急剧变威严,板儿冷板儿冷地宣布:
“‘游戏’需要二人一组,给你们一分钟时间找自己搭档!”
‘咔嚓’秒表的开关就这么干脆地被按下,邱教练严厉着神色,用眼角余光盯紧表针一下、一下、一下……的跳动。
刚被正式的、以及刚正式不多久的新人们不知所措、面面相觑、面面相觑……
“喂!小鬼头们,咱们总人数19,必须有人落单!你们就别管什么、什么、什么的,一分钟到点,没搭档的可是会死得很惨的~~~~”
朱漓速度霸占了左方华的胳膊拖一边儿幸灾乐祸!
“教练说什么玩意儿咱们就服从什么玩意儿就OK了,别问为什么,更别自己闷着、努力着、辛苦着思考为什么!”
永敏勾搭上温芮,深、深、深呼吸,双双进行着‘游戏’的心理准备活动。
半分钟过去,除了规规矩矩正立待命的、傻愣愣的、不明所以的5位新人,没有两两粘粘一起的正式队员——就只剩下闵松和安昤暄!
闵老大隐忍地瞄了瞄他们的超级大王牌——那位‘静立不动、安如游云、稳如泰山’的安昤暄!
终于,他还是叹了口气,痛苦地拍了拍安昤暄的肩膀,而不敢眼睛直视:
“暄呀……哎,不是哥不想要你,而是……哎……”
随即,闵老大以风驰电掣之速度拽紧苏彬的肩膀——于是,苏彬在呆滞中与闵队长 ‘狼狈为奸’了!
******
韩佳宇深深抿了嘴唇,压低棒球帽,向安昤暄迈出步伐——
“啪!”地,微微甩动的右腕被娄元东紧紧握住!
“‘输’的惩罚不是一般的狠,谨慎点……吧!”
娄元东远目傲然孤立的安昤暄,冷丁丁地告诫韩佳宇。
韩佳清侧目被拖回身边的‘宇哥哥’,温温笑意:
“安前辈居然被孤立……确实够古怪诶!不过,那天‘Catch’聚餐时,木溪‘读秒’被‘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或许,无论在什么‘游戏’中,安前辈都是邱教练‘打压’的重点!”
与此同时,花木溪两步、三步颠儿颠儿地奔过去,直面该‘孤将’,毫不避讳地幸灾乐祸:
“很诡异诶!我觉着你似乎应该是‘被争夺的’、而不是‘被遗弃的’!”
不屑的、轻蔑的微笑在安昤暄的唇边一丝丝绽放。
他淡定地对视邱教练投射过来的犀利而狡猾的目光,对眼角余光中的花木溪发出‘挑衅意味浓浓’的邀请:
“有兴趣和我一起么?”
“抱歉,我的搭档是韩佳清!”花花挥手告别安安。
“嘟~~~~~~~~~~~~~~~~~~”
哨声尖叫炸响,随即邱柏鸣寒死人不眨眼的声调调撼动着十九颗小心灵:
“一分钟OVER!除了没有搭档的韩佳清,其他二人组中:自认为投手资质大于搭档的左边站一列,自认为打手资质大于搭档的右边站一列!速度列队!”
“诶~~~~~诶~~没搭档的怎么会是佳清嘞~~~~~~~”惊叹的众吼此起彼伏!
“教练,我的搭档是韩佳清!”花花挥手示意邱柏鸣。
“你站在安昤暄身边儿,却跟我唧唧歪歪‘是韩佳清’的搭档……说吧,想找点麻烦事儿是吧?”
邱柏鸣这么一声不温不火的调侃——
一切都沉浸于寂静中!
“给你们半分钟时间列队!”邱柏鸣。
“……”花木溪。
“……”韩佳清。
******
“给你们半分钟时间列队!”邱柏鸣。
“教练,如果打手资质、投手资质都小于搭档,该怎么站嘞?”
后备军中,某不自信的队员怯怯地问。
“你可以和你的搭档一起、直接进入如下阶段:‘50圈的400米跑’plus‘两个月的棒球擦洗’plus……”邱柏鸣。
“……”众人。
韩佳清在半分钟刚过之际,清清爽爽地问:
“教练,没有搭档应该不算‘直接输’吧?”
“不算!”邱柏鸣面对众人奸诈一亮眸:
“我需要个‘小秘’……小清,去跟经理人要一本名册,记录‘需要被记录’的数据!”
“……!”韩佳清。
“落单……大于等于‘幸福’……啊……”众人的心灵在偷偷地哭泣。
******
这是秋季的某天傍晚,【成南一中】棒球场却弥漫着严冬深夜的冷酷!
因为‘游戏’的第一个环节是:搭档之间的残酷淘汰!故名曰:超越友情的生存之战!
“教练~~~您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
永敏忍无可忍,怒火中烧:
“谁不认为:搭档是竞争中最亲密、最可依赖的伙伴?你却让我们把搭档第一个kill掉!你这不存心‘不整死我们不开心’是吧~~”
“认为?”邱柏鸣严俊的脸蛋儿寒出了冰渣儿:
“‘认为’是一切低级错误的根源!今天你们就给我好好地、用脑袋、用身体、用小心灵体牢牢记死:别再让‘认为’出现在你们的各种生活、各种比赛当中!”
韩佳清规规矩矩地坐旁边儿,按搭档拟出名单,饶有兴趣的微微发笑!
“小清,小秘干不好,一样要受罚!”
邱柏鸣得儿意的笑:
“一组一组按名单顺序互kill;左列打手、右列投手:打手被三振——出局,投手被打出‘一垒安打’——出局!明白?”
“纳尼?!~~~~~~”众人集体怒了:
“教练!不是‘投手站左边队伍、打手站右边队伍’的吗~~~~~~~~”
“是啊,那又怎样?!”邱柏鸣无耻的秉性一露无疑!
“神啊、主啊、教练啊~~~~您就这么玩儿我们吧~~~”众人集体悲鸣了!
******
第一组:投手闵松VS打手苏彬!
闵队长:“彬呐,哥对不住你了!”
一球:“嗖~~~~~”
二球:“嗖~~~~~~~~”
三球:“嘀昂~~~~~”
闵队长泪流满面:“你小子居然敢打中老子的球~~~~有没有礼貌~~知不知道尊重前辈~~~~~”
苏彬软软地松了口气,赔笑:“老大,真不是存心打到的!!”
于是:闵松被‘out’了!
第二组:投手温芮VS打手永敏!
永敏:“前辈,弟决定:对不起您了!”
温芮暖暖地笑:“嗯!”
一球:“嗖~~~~~”
二球:“嗖~~~~~”
三球:“嗖~~~~~”
永敏泪流满面:“这怎么可能是真的~~这不可能是真的~~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我永敏虽然是‘当家投手’,好歹也是‘强打’队伍中的佼佼者~~~~~居然被‘二手投手’给三振~~~~~~~~”
温芮潇洒地KISS下沾染泥土的食指,凉凉地笑:“‘前辈’两个字,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担当的。”
远处颓废着的闵松前辈,继续泪流满面!
于是:温芮 ‘safe’了!
第三组:投手朱漓VS打手左方华!
朱漓:“左左,你晚上想听鬼故事吗?关于我们学校的!”
左方华:“不。”
朱漓:“你敢打出我的球,我就敢讲给你听!”
左方华:“随便。”
朱漓泪流满面地吼着:“早知道跟‘搭档’对决,我要你干嘛~~~~~~~”
一球:“嗖~~~~~”
二球:“嗖~~~~~”
三球:“嘀昂~~~~~”
于是:朱漓被 ‘out’了!
第四组:投手娄元东VS打手韩佳宇!
韩佳宇:“你敢放水试试看!”
娄元东:“……”
一球:“嗖~~~~~”
二球:“嘀昂~~~~~”——界外!
三球:“嘀昂~~~~~”——界外!
四球:“嘀昂~~~~~”……
“呀……”韩佳清瞄瞄邱教练的脸色,声音小小地:
“打出了,可惜……跑不到‘一垒’……”
于是:娄元东 ‘safe’了!
第五组:投手安昤暄VS打手花木溪!
花木溪:“知道我在【祥华】不打第‘四棒’的原因吗?因为有孙正浩,我才屈居第‘三棒’……”
一球:“嗖~~~~~”
花木溪呆咧了嘴巴,抽:“哥,咱能不能别这么‘毫无征兆’!”
安昤暄:“许多废话、心不在焉!”
花木溪:“喂,我怕打出‘全垒打’伤了你的幼小自尊心,跟你提个醒好不好!!”
安昤暄冷漠:“有些话,还是不要‘提早’说出来——比较好!”
花木溪:“我自信,故我说!”
二球:“嗖~~~~~”
三球:“嘀昂~~~~~”——界外!
四球:“嘀昂~~~~~”——界外!
安昤暄冷笑:“挺执着,想适应我的球速和球路,打‘全垒打’么?妄想!”
花木溪:“呼……”
五球:“嘀昂~~~~~”——界外!
六球:“嘀昂~~~~~”——界……内!
集体屏气凝神,专注地远目该软啪啪的滚地球、忽悠悠地滚啊滚、滚啊滚、滚啊滚啊滚啊滚……
终于——
邱柏鸣一声叹息:“小溪呀,这球滚得可真执着,可惜远远不够你跑到一垒!”
于是:花木溪被 ‘out’掉了!
******
‘搭档’互杀依然在继续。
花木溪愣愣地盯着安昤暄站立在‘safe’者行列的身资,颓到邱教练身边儿,讷讷:
“邱老大,你确定:棒球队曾经奇缺‘强力党投手’,才饮恨联赛四强的吗?”
“不是奇缺,是没有!”邱柏鸣眯缝着深邃的眼睛,和花木溪一起炯炯地射着安昤暄。
“这两个概念有区别吗?”花木溪抽了抽讷讷的面孔。
“‘奇缺’是极其缺少;‘没有’是不一定真的绝对缺少,反正‘强力党投手’的位置空着!”邱柏鸣远目人家安昤暄的眼神,那叫一个悲戚啊!
花木溪终于在这近距离的审查中发现一点儿端倪,偷儿偷儿地问:
“邱老大,敢情儿……安昤暄那小子真的是‘王牌投手兼四棒强打’的超级强力党?”
“小暄的‘投手’资质从没真正展露过……”邱柏鸣戚戚焉:
“但是,绝对在小敏之上!我曾经多次威逼利诱,他干脆很拽地跟我狂‘队可以退、棒球可以不打,绝对不站投手位’!”
花木溪嗤着鼻嘲笑:
“得了吧,什么‘绝对不站投手位’!安昤暄那家伙刚才在投手位置上 ‘扔球扔得挺‘执着’的嘛!”
邱柏鸣目光一转,凝目花木溪轻浮的脸蛋儿:
“于是乎,我很诧异、很怀疑、很猜测:你小子和安昤暄那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刻骨铭心‘的过去!”
花同学一口唾液没咽好、喷薄欲出:
“老大,别这样~~~OK?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声誉’已经如履薄命了,您还添油加醋!”
“你激动个什么劲儿!”邱柏鸣奸猾而诡异地微微一笑:
“我说的是‘棒球’方面的过去,不是‘情感纠结’方面的……”
花木溪回复淡定,颔首冥思:
“这个‘过去’嘛……似乎可以追溯到去年暑假‘初中棒球联赛’……不过吧,把我们【祥华】灭了的,可全靠他那一侥幸的接球!所以,应该我恨他来着!于是乎,目前,他这么执着地‘讨厌’我,就显得异常不合理、以及诡异!”
邱柏鸣冷不丁地爆出一句‘结论’:
“这么说……小暄在暗恋你?”
花同学一口唾液没咽好、喷岔气儿,一边儿蹲着咳嗽去了!
紧随其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宣告最后一对儿‘搭档’的惨败者诞生!
******
邱柏鸣直面‘safe’者行列的精英们,义气磅礴地鼓舞人心:
“看到了吗?你们一定看到了,站在那边的那队‘out’人士,正催头丧气、情绪跌落到:丧了失生存的欲望!”
‘out’者们派代表——永敏——奋起抗议:“搞~~~我们活得很‘happy’好不好~~”
‘safe’者们:“……”
“现在……”邱老大低沉的声音绽放出激昂的音调:
“就是你们拯救自己的‘共同体’——搭档——的时刻!”
‘safe’者们和‘out’者们面面相觑。
“九个胜出的勇士啊!你们‘搭档’的命运就紧紧掌握在你们手中!”
邱柏鸣振臂高呼:
“拼搏吧、战斗吧、去小清那里抽签吧!”
众者的下巴越掉越狠!
“1投、2打,胜者投、3打;胜者投、4打;胜者投、5打;胜者投、6打;胜者投、7打;胜者投、8打;胜者投、9打!Kill掉其他8个的勇士,就是‘绝对胜者’!拥有拯救自己‘搭档’的权利!”
邱柏鸣大气不喘、刹那阴暗了目色,狡诈而残忍地低诉:
“也就是说:‘out’行列的九个失败者,将只有一个‘获救’!其他八个……沦为‘绝对失败者’,必须接受‘惩罚’的制裁!!”
“苍天啊~~~~~~~~老子的命运居然掌握在他的手中~~~~”
一声声发自于失败者内心的凄厉惨叫,响彻云霄!
******
难得的几十秒钟的‘绝对安静’——抽签时刻。
之后,咆哮声、叫骂声……不绝于耳!
温芮包容而大气地冲永敏温润一笑,KISS下下自己投球用到的右手食指:
“玛丽救公主呀……”
永敏狂哭:“哥哥啊~~~~~,你衰到什么份儿上了,才会抽到‘1号’啊~~~~”
温芮用王者样、笑看风云,安慰‘搭档’:
“敏敏呀,有‘1号’就有‘衰’者,佛曰:吾不衰、谁衰?
“屁~~~~~~~”
永敏‘噗儿’地卧地不起,凄凉、悲哀之势,惨不忍睹!
“苏彬那小子一看就弱,还他妈的抽了个‘2号’签!‘弱者讨虐’,我要是能得救,那是‘不可思议的奇迹’!闵松干脆一拍屁股、大义凛然地退场:
“兄弟们,我去睡觉了!修养够了好跑步、干活、以及按摩之类的!”
“松松~~~我跟你一起睡觉去!!左左5号、安安6号,我也死定了!”
朱漓哭哭凄凄地一步一回手,挥泪告别:
“左方华,你小子在‘搭档互杀’环节打压我的事,我给你深刻记下了!!”
左方华:“……”
******
“元东,我把‘9号’签黑给你,我们佳宇就交给你拯救喽!Fighting~~~”
韩佳清用洪亮的声音呼喊着加油的口号!
“……”韩佳宇。
“我自己抽的!”娄元东向邱教练表明‘清白之躯’。
“鬼晓得!”邱柏鸣不屑。
“重抽算了!”娄元东黑线着额头,‘清白之身’昭然若揭。
“你跟小芮换号码吧!”邱柏鸣阴笑冷酷。
“……”韩佳宇在冰冷中愕然。
“玩笑也当真……”韩佳清梗塞了片刻,强装笑颜:
“Fighting……”
永敏从地上蹦起来,张牙舞爪、飞扑向新‘9号’: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哥,我迷恋你~~你是我的传说~~~你是我的不可思议的奇迹~~~~有了你、才有了我、才有了我生存的意义~~~~~~~~~~~~~~~”
“……”棒球场上,终于又出现难得的几十秒钟的‘绝对安静’!
花木溪在沉寂中远远地凝望着安昤暄——那副冷冷淡漠的面孔看不出一丝多余的心情!
他在怀疑中忧虑着、矛盾着:
安昤暄那家伙‘救’我不成问题,关键是他稀不稀罕‘救’我、存不存心看我彻底没救儿的好戏……
******
在接下去的煎熬时间内,“黑签门”的直接受害者——娄元东——为了青梅竹马英勇无敌、所向披靡,当然只限于奋战到左方华之前。
于是,“黑签门”的间接受害者——韩佳宇——在冰冷中愕然地加入了‘各种跑、各种洗、各种擦、各种按摩’受罚者行列!
左方华的打击和他的实力一样——冰冷又自信!
但是,他的下家是——安昤暄!
于是,他作为一名二流‘投手’,毫无悬念地败在上帝级别的‘打手’之下!
安昤暄的‘投手’实力,和他的‘上帝模式’几乎画了等号——神秘、隐晦,而强大得非人类!
终于,安昤暄对上了温芮!——本学期,‘最强之战’提前上演了!
******
永敏:“哥~~~哥~~~就算你不管我是哪根葱,安昤暄可是你的死对头啊~~~~要不是安昤暄那小子,你可是我们棒球队的‘王牌第四棒’啊~~~就是因为安昤暄那家伙,你才被贬到‘第一棒’当炮灰啊~~~~~~~~哥~~~名誉之战,赌上男人尊严的旷世之争啊~~~你可不能被‘第四棒强打’给三振啊~~~啊~~~~”
“前辈,喉咙‘啊’充血了吧。”花木溪用天使的笑脸,绽放恶魔的关怀。
“‘伪娘’加‘伪羊’!”
永敏抛弃了作为前辈和作为男人的双重自尊和自傲,咆哮至呕心吐血:
“你少在我面前激发我对晚辈‘潜在的谦让力’~~~”
温芮面对淡然傲立的安昤暄,长长深呼吸,缓慢地调整了左、右手握棒的距离,又微笑着长吹一口气:
“认真的感觉,不是一般的累……”
啪、啪……松脂粉袋在安昤暄的右手掌心一上、一下地颠簸,每一声、每一次颠簸,都仿佛旋紧了控制空气的弹簧钮,现场的气氛一上、一下沉寂着压抑到了极致!
花木溪的心脏嘭、嘭……嘭,和安昤暄右手弹动跳动成同样的频率,他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无耻安,是混蛋;信该男,死得惨!
但是,他的心跳却不受理性的控制,渐渐地、渐渐地、渐渐地……‘嘭嘭’成了期望,‘嘭嘭’成了等待被救赎的呼唤!
噗——松脂粉袋丢在地上,激起沉闷的灰土!
小球——承载着无限不确定的未来,从左手手套转移到右手指间!
安凌暄——冷峻着面孔,带着众人捉摸不定的稳重,将小球干脆利落、迅猛凌厉地飙了出去!
宁静将一串串急促的呼吸衬托成了喘息、喘息……
“怎么……会~~~~~~~”突然一声惨叫,带着愤怒和火爆,在小球擦着温芮的大腿飞旋至场地护网的时候,冲破了不安定的‘宁静’!
花木溪在持续暴怒和惨叫,而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行到了安昤暄的眼皮子底下:
“安昤暄你个贱男~~~~你他妈太贱了,又贱又小心眼儿~~~~你还是男人嘛你~~~~他妈为了把老子拉黑,你居然直接投触身球~~~~~~~”
温芮将球棒丢在脚下,错愕而困惑地盯着安昤暄——他全凭身手敏捷、躲得超级快,才侥幸只让‘火爆强力球’擦到大腿边缘的肉肉,避免了遭受‘重磅级触身球’带给身体和心灵的伤害!
‘镇定自若’的代名词——安昤暄——居然也似乎在错愕着、困惑着……
******
“安、昤、暄、前、辈!”花木溪怒火中烧,一字一顿,‘前、辈’两个字是磨着牙齿嘣发而出的!
他仰着脑袋、盯死安昤暄那双用力眯缝细长的双目,忍无可忍,用只有二人可闻的声音恶狠狠:
“前、辈,别跟我说你还记恨我‘曾经在地铁里吊车环上压你脑袋顶’,也别跟我说你在报复我‘抢你内裤’,更别跟我翻旧账‘KISS拍照威胁你’!如果前辈觉着:和小弟的这些过节实在没办法用语言搞定的话……干脆爽快点儿,用武力解决好了!别用这种很龌龊的‘阴’人手段好否?”
安昤暄将花木溪恼怒而烦躁的面孔深入瞳孔,深深地、重重地、沉沉地……
突然他一抬胳膊,将盛气凌人、斗志昂扬的花同学扒拉到一边,踏步贴到温芮的面前,彬彬有礼地一鞠躬,温文尔雅、谦卑恭敬:
“抱歉,前辈……我紧张过度,手软了……”
顷刻——
“纳尼~~~~~~~天啊、地啊~~我的眼睛、耳朵和心脏啊~~~~~”
凡是听到的和看到的惨叫着混乱成一团一团的!
一向笑靥润润的温芮小仙儿刹那头皮发麻,嘴巴和眼睛脱离意志的控制越撑越大、越撑越圆!
‘安上帝’这记触身球的直接受害人——花木溪轰然陷入无限怀疑和憋屈的深渊,他辛酸地抽搐着唇角:苦是在心田里流淌的、难以勘言……
邱教练的嘴唇绽放着大大的笑容,他用眼角的余光欣赏‘火爆绯闻’的主角:
花同学那副精致的面孔不冷不热、又若无其事,偶尔而很嘲讽地微微笑笑——确实比较欠扁,甚至欠‘语言上的、行动上的各种各种欺负’!
“为了对刚入伙的一、二、三、四个新人小朋友表示亲密而无间的欢迎和关怀,我们玩儿个游戏吧!”邱教练。
“不要啊~~~~~”惨叫声、声声刺耳:
“咱能不能远离游戏、谢绝变态啊~~”痛呼声、声声寒心。
“……”如此壮观而凄厉的集体呼号,令花木溪、韩家兄弟、娄元东and苏彬们那纯洁的小心灵充满困惑,他们用无辜而单纯的目光们和迎接不确定的‘未来’!
邱教练冷静而沉着地环顾各种抽搐的面孔:
“不参与‘游戏’,也是被允许的……”
人流蜂拥而去!
轻蔑之意昭然于邱老大的双眸:
“Actually,‘不参与’大于等于‘直接输’……”
人流嘎然静止!
“‘输’等于‘50圈的400米跑’plus‘两个月的棒球擦洗’plus‘一个月全体队员的洗衣手洗’plus‘一个星期服务于本教练的、随叫随到的按摩’……”
人流蜂拥回邱教练的面前,毕恭毕敬!
邱老大特别‘点名’:
“芮芮呀,跑那么快干嘛!你按摩手法是专业的,记得‘输’噢!”
温芮冷汗津津,清俊的面孔干干地笑了两声,腿脚不受控制地后躲N 步:
“教练,此时不搏何时搏!我会‘努力’的……”
“明白蔑视‘游戏’的沉重代价就好!”
邱柏鸣面色急剧变威严,板儿冷板儿冷地宣布:
“‘游戏’需要二人一组,给你们一分钟时间找自己搭档!”
‘咔嚓’秒表的开关就这么干脆地被按下,邱教练严厉着神色,用眼角余光盯紧表针一下、一下、一下……的跳动。
刚被正式的、以及刚正式不多久的新人们不知所措、面面相觑、面面相觑……
“喂!小鬼头们,咱们总人数19,必须有人落单!你们就别管什么、什么、什么的,一分钟到点,没搭档的可是会死得很惨的~~~~”
朱漓速度霸占了左方华的胳膊拖一边儿幸灾乐祸!
“教练说什么玩意儿咱们就服从什么玩意儿就OK了,别问为什么,更别自己闷着、努力着、辛苦着思考为什么!”
永敏勾搭上温芮,深、深、深呼吸,双双进行着‘游戏’的心理准备活动。
半分钟过去,除了规规矩矩正立待命的、傻愣愣的、不明所以的5位新人,没有两两粘粘一起的正式队员——就只剩下闵松和安昤暄!
闵老大隐忍地瞄了瞄他们的超级大王牌——那位‘静立不动、安如游云、稳如泰山’的安昤暄!
终于,他还是叹了口气,痛苦地拍了拍安昤暄的肩膀,而不敢眼睛直视:
“暄呀……哎,不是哥不想要你,而是……哎……”
随即,闵老大以风驰电掣之速度拽紧苏彬的肩膀——于是,苏彬在呆滞中与闵队长 ‘狼狈为奸’了!
******
韩佳宇深深抿了嘴唇,压低棒球帽,向安昤暄迈出步伐——
“啪!”地,微微甩动的右腕被娄元东紧紧握住!
“‘输’的惩罚不是一般的狠,谨慎点……吧!”
娄元东远目傲然孤立的安昤暄,冷丁丁地告诫韩佳宇。
韩佳清侧目被拖回身边的‘宇哥哥’,温温笑意:
“安前辈居然被孤立……确实够古怪诶!不过,那天‘Catch’聚餐时,木溪‘读秒’被‘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或许,无论在什么‘游戏’中,安前辈都是邱教练‘打压’的重点!”
与此同时,花木溪两步、三步颠儿颠儿地奔过去,直面该‘孤将’,毫不避讳地幸灾乐祸:
“很诡异诶!我觉着你似乎应该是‘被争夺的’、而不是‘被遗弃的’!”
不屑的、轻蔑的微笑在安昤暄的唇边一丝丝绽放。
他淡定地对视邱教练投射过来的犀利而狡猾的目光,对眼角余光中的花木溪发出‘挑衅意味浓浓’的邀请:
“有兴趣和我一起么?”
“抱歉,我的搭档是韩佳清!”花花挥手告别安安。
“嘟~~~~~~~~~~~~~~~~~~”
哨声尖叫炸响,随即邱柏鸣寒死人不眨眼的声调调撼动着十九颗小心灵:
“一分钟OVER!除了没有搭档的韩佳清,其他二人组中:自认为投手资质大于搭档的左边站一列,自认为打手资质大于搭档的右边站一列!速度列队!”
“诶~~~~~诶~~没搭档的怎么会是佳清嘞~~~~~~~”惊叹的众吼此起彼伏!
“教练,我的搭档是韩佳清!”花花挥手示意邱柏鸣。
“你站在安昤暄身边儿,却跟我唧唧歪歪‘是韩佳清’的搭档……说吧,想找点麻烦事儿是吧?”
邱柏鸣这么一声不温不火的调侃——
一切都沉浸于寂静中!
“给你们半分钟时间列队!”邱柏鸣。
“……”花木溪。
“……”韩佳清。
******
“给你们半分钟时间列队!”邱柏鸣。
“教练,如果打手资质、投手资质都小于搭档,该怎么站嘞?”
后备军中,某不自信的队员怯怯地问。
“你可以和你的搭档一起、直接进入如下阶段:‘50圈的400米跑’plus‘两个月的棒球擦洗’plus……”邱柏鸣。
“……”众人。
韩佳清在半分钟刚过之际,清清爽爽地问:
“教练,没有搭档应该不算‘直接输’吧?”
“不算!”邱柏鸣面对众人奸诈一亮眸:
“我需要个‘小秘’……小清,去跟经理人要一本名册,记录‘需要被记录’的数据!”
“……!”韩佳清。
“落单……大于等于‘幸福’……啊……”众人的心灵在偷偷地哭泣。
******
这是秋季的某天傍晚,【成南一中】棒球场却弥漫着严冬深夜的冷酷!
因为‘游戏’的第一个环节是:搭档之间的残酷淘汰!故名曰:超越友情的生存之战!
“教练~~~您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
永敏忍无可忍,怒火中烧:
“谁不认为:搭档是竞争中最亲密、最可依赖的伙伴?你却让我们把搭档第一个kill掉!你这不存心‘不整死我们不开心’是吧~~”
“认为?”邱柏鸣严俊的脸蛋儿寒出了冰渣儿:
“‘认为’是一切低级错误的根源!今天你们就给我好好地、用脑袋、用身体、用小心灵体牢牢记死:别再让‘认为’出现在你们的各种生活、各种比赛当中!”
韩佳清规规矩矩地坐旁边儿,按搭档拟出名单,饶有兴趣的微微发笑!
“小清,小秘干不好,一样要受罚!”
邱柏鸣得儿意的笑:
“一组一组按名单顺序互kill;左列打手、右列投手:打手被三振——出局,投手被打出‘一垒安打’——出局!明白?”
“纳尼?!~~~~~~”众人集体怒了:
“教练!不是‘投手站左边队伍、打手站右边队伍’的吗~~~~~~~~”
“是啊,那又怎样?!”邱柏鸣无耻的秉性一露无疑!
“神啊、主啊、教练啊~~~~您就这么玩儿我们吧~~~”众人集体悲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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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组:投手闵松VS打手苏彬!
闵队长:“彬呐,哥对不住你了!”
一球:“嗖~~~~~”
二球:“嗖~~~~~~~~”
三球:“嘀昂~~~~~”
闵队长泪流满面:“你小子居然敢打中老子的球~~~~有没有礼貌~~知不知道尊重前辈~~~~~”
苏彬软软地松了口气,赔笑:“老大,真不是存心打到的!!”
于是:闵松被‘out’了!
第二组:投手温芮VS打手永敏!
永敏:“前辈,弟决定:对不起您了!”
温芮暖暖地笑:“嗯!”
一球:“嗖~~~~~”
二球:“嗖~~~~~”
三球:“嗖~~~~~”
永敏泪流满面:“这怎么可能是真的~~这不可能是真的~~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我永敏虽然是‘当家投手’,好歹也是‘强打’队伍中的佼佼者~~~~~居然被‘二手投手’给三振~~~~~~~~”
温芮潇洒地KISS下沾染泥土的食指,凉凉地笑:“‘前辈’两个字,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担当的。”
远处颓废着的闵松前辈,继续泪流满面!
于是:温芮 ‘safe’了!
第三组:投手朱漓VS打手左方华!
朱漓:“左左,你晚上想听鬼故事吗?关于我们学校的!”
左方华:“不。”
朱漓:“你敢打出我的球,我就敢讲给你听!”
左方华:“随便。”
朱漓泪流满面地吼着:“早知道跟‘搭档’对决,我要你干嘛~~~~~~~”
一球:“嗖~~~~~”
二球:“嗖~~~~~”
三球:“嘀昂~~~~~”
于是:朱漓被 ‘out’了!
第四组:投手娄元东VS打手韩佳宇!
韩佳宇:“你敢放水试试看!”
娄元东:“……”
一球:“嗖~~~~~”
二球:“嘀昂~~~~~”——界外!
三球:“嘀昂~~~~~”——界外!
四球:“嘀昂~~~~~”……
“呀……”韩佳清瞄瞄邱教练的脸色,声音小小地:
“打出了,可惜……跑不到‘一垒’……”
于是:娄元东 ‘safe’了!
第五组:投手安昤暄VS打手花木溪!
花木溪:“知道我在【祥华】不打第‘四棒’的原因吗?因为有孙正浩,我才屈居第‘三棒’……”
一球:“嗖~~~~~”
花木溪呆咧了嘴巴,抽:“哥,咱能不能别这么‘毫无征兆’!”
安昤暄:“许多废话、心不在焉!”
花木溪:“喂,我怕打出‘全垒打’伤了你的幼小自尊心,跟你提个醒好不好!!”
安昤暄冷漠:“有些话,还是不要‘提早’说出来——比较好!”
花木溪:“我自信,故我说!”
二球:“嗖~~~~~”
三球:“嘀昂~~~~~”——界外!
四球:“嘀昂~~~~~”——界外!
安昤暄冷笑:“挺执着,想适应我的球速和球路,打‘全垒打’么?妄想!”
花木溪:“呼……”
五球:“嘀昂~~~~~”——界外!
六球:“嘀昂~~~~~”——界……内!
集体屏气凝神,专注地远目该软啪啪的滚地球、忽悠悠地滚啊滚、滚啊滚、滚啊滚啊滚啊滚……
终于——
邱柏鸣一声叹息:“小溪呀,这球滚得可真执着,可惜远远不够你跑到一垒!”
于是:花木溪被 ‘out’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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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档’互杀依然在继续。
花木溪愣愣地盯着安昤暄站立在‘safe’者行列的身资,颓到邱教练身边儿,讷讷:
“邱老大,你确定:棒球队曾经奇缺‘强力党投手’,才饮恨联赛四强的吗?”
“不是奇缺,是没有!”邱柏鸣眯缝着深邃的眼睛,和花木溪一起炯炯地射着安昤暄。
“这两个概念有区别吗?”花木溪抽了抽讷讷的面孔。
“‘奇缺’是极其缺少;‘没有’是不一定真的绝对缺少,反正‘强力党投手’的位置空着!”邱柏鸣远目人家安昤暄的眼神,那叫一个悲戚啊!
花木溪终于在这近距离的审查中发现一点儿端倪,偷儿偷儿地问:
“邱老大,敢情儿……安昤暄那小子真的是‘王牌投手兼四棒强打’的超级强力党?”
“小暄的‘投手’资质从没真正展露过……”邱柏鸣戚戚焉:
“但是,绝对在小敏之上!我曾经多次威逼利诱,他干脆很拽地跟我狂‘队可以退、棒球可以不打,绝对不站投手位’!”
花木溪嗤着鼻嘲笑:
“得了吧,什么‘绝对不站投手位’!安昤暄那家伙刚才在投手位置上 ‘扔球扔得挺‘执着’的嘛!”
邱柏鸣目光一转,凝目花木溪轻浮的脸蛋儿:
“于是乎,我很诧异、很怀疑、很猜测:你小子和安昤暄那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刻骨铭心‘的过去!”
花同学一口唾液没咽好、喷薄欲出:
“老大,别这样~~~OK?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声誉’已经如履薄命了,您还添油加醋!”
“你激动个什么劲儿!”邱柏鸣奸猾而诡异地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