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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正皓只管闷着头吃啊吃、吃啊吃、吃啊吃……
吃完了,把挑出来的青豆全扒拉进花木溪的盘子里,然后端着自己的餐盘丢进回收车,出门走人了!
“……”李菲菲。
“……”陈晨。
花木溪挺happy地享受着许多青豆、挺善意地指导陈MM:
“想对孙正皓‘求交往’,绝对不可使用迂回政策,越直接、越干脆,你的胜算越大!‘直接’和‘干脆’包括:语言上的和行动上的!
语言上,你可以这么说‘以后我跟着你,做你的女人吧’;
特别是‘行动’上,你绝对不可以通过他朋友——比如说李思达——来接近他……”
突然,‘他’字尾音转得低沉而悠长——花木溪双目冷冷地盯住陈晨的眼睛,毫不含蓄、毫不婉转,阴暗暗地笑、笑得凌厉而不近人情!
他缓缓悠悠地说:
“懂……么?”
“……”
被目光、被语言、被逼迫的一瞬间,陈晨感受到冷汗汗津津的惊惧——生平第一次‘冷汗津津’地惊慌、恐惧而不知所措——白润的面孔刹那通红,窘迫僵硬了!
一直郁闷而低调的李思达拍案惊起,又重重地坐回椅子里,噎噎地艰难了呼吸:
“菲菲……你们……你……”
李菲菲握住好友冰凉凉的手指,转嫁窘迫、尴尬的怒火:
“你什么你!怪就怪你太没自知之明!你这种肥得流油的猪男,最好随身带个镜子,有女生向你告白的时候,只要照照镜子,自己立刻就该明白人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还用得着别人说明白了提醒你吗?!切,真受不了!晨晨,我们走!!”
“道歉。”花木溪飞腿一横,将系花和系花之好友堵在椅子、桌子和自己腿之间。
“干什么呀你~~~”李菲菲和陈晨怒做一团
“道歉!”花木溪。
“凭什么!”李菲菲和陈晨气做一团
“居然欺负女生,你还是不是男人!!你、你你~~闪开~~~不然我们要喊保安啦~~~~~”
李菲菲和陈晨又愤又怕,哆嗦成一团。
突然一只肥肥壮壮的拳头迎着视线迅猛袭击而至——顺秒后,花木溪红肿着嘴巴,横在了椅子堆里!
“操~~我替你出头好不好!!”花木溪躺在地板上气死气活ING!
“你省省吧!被男人揍,总比被女生喊流氓好!”
李思达闷巴巴地丢下这么句冷哼,紧紧握着胀痛的拳头,悄然神伤、默默离去!
“……”花木溪在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的围观中,丝毫提不起力气,只好懒懒地仰躺,各种疼痛叫嚣着蔓延!
恍恍惚惚地,烦躁的视线里,晃进一只手,手伸到他胸前,他顺着手指看上去——是安昤暄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