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等着,我借辆车接你一起去。”
“开车?Car?”
“你说呢!”
“你年底才满18周岁吧!敢玩儿无证驾驶啊你!”
“身份证上的生日是年初,吃蛋糕的生日是年末……我妈的生日。”
“……”
“等我!”孙正皓强调。
“等个鸟儿!我到校门口了!”
作为一个尚未成年的、12月生日的、而且十七岁生日还没过的小孩儿,花木溪的胸膛奔腾着酸溜溜的悲哀——
我居然、竟然……怎么这么幼齿呢!老子居然才16岁~~~~~娘啊,您老把我丢进幼稚园的时候,我才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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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达妈开的夜店似乎经常换名字,这次叫——Aimer。
看门的小哥还是‘小尤子’那家伙!将他俩拦在外面:
“身份证Show time,未成年人不得入内!”
“尤哥,您居然还没跳槽?” 花木溪惊讶。
小尤子查过孙正皓,手指远远地伸到花木溪眼前:
“别套近乎!身份证拿来给哥看看。”
“你不是知道我们仨同年生的嘛,呵呵……” 花木溪讪笑讨好:
“听说思思他妈给元老级别的员工待遇超好……”
“小子,知道哥成为‘元老’的秘诀么?”
小尤子目色尖锐地一个冷笑:
“那就是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未满18岁的毛孩儿入内!”
于是,孙正皓强忍喷笑的冲动,进店找李思达,花木溪被留在门外陪小尤子聊天!
“……”花木溪脸蛋儿阴云密布。
小尤子开始调戏‘未成年人’打发无聊的时光:
“木木啊,越长越有味道了哈!是哥喜欢的类型。”
“……”花木木冷冷地用眼角鄙视。
嘴角绽放出诡异的笑容,神叨叨地贴到耳边吹:
“怎样?你们仨的‘triple relationship’明朗了否?还是,你和飞虎那小子瞒着思思玩儿地下的……”
“尤姐,您真是越来越‘八’了!”
“靠,你小子~~喂,你小子敢回来吗~~~~你小子敢别跑那么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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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老远,call孙正皓。
“胖达喝高了,在发酒疯……”孙正皓。
“杂碎~~~~杂碎~~~~呃~~~~”乱糟糟的背景音。
怒,火大地吼:
“拖他出来送医院醒酒!嗓子发炎有他受的!”
“他看见你闹得更凶,你直接去车边等我们……李思达,你给我……”嘟嘟嘟嘟……
听孙正皓吼出来的尾音,估计李思达的酒疯耍得不是一般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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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溪等在车边,晃啊晃、荡啊荡……大约三十多分钟,孙正皓抗着比较安静的李思达进入视线!
迎过去,发现:孙正皓的额角打了个补丁,雪白的纱布还渗着血红,冷冷酷酷的表情无奈得很!
“……”
花木溪援手将李思达塞进后排座,钻进副驾驶,偶尔回头瞄瞄那抽动干呕的躯体,心情也无奈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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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达醒酒已经是夜半十分,他躺在病床上打吊针,靡靡的表情消极而颓废。
孙正皓额头上的伤口究竟是怎样造成的,他本人不说,花木溪没问第二次,李思达问他,他也只以‘打架’一带而过。
然后是面对面的沉默,各怀心事!
花木溪的身体不适也逐渐强烈起来。他高烧刚退、还没怎么恢复,又折腾了一天药也没吃,虚汗淋漓,脑袋再次热乎乎地胀痛着。
声音嘶哑出某种特殊的味道:
“胖达,别再随便嚷嚷退学……”
“我要退学,明天就去!”坚决。
“……”花木溪。
孙正皓已经搞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思考思考,突然云淡风轻地建议:
“木溪继续唱歌,不就什么搞定了?!”
“……”李思达。
“你说的简单!”花木溪炸毛了。
“怎么个复杂法?”眼睛黑亮亮地‘简单’着。
“你以为是唱卡拉ok,吼两嗓子,不难听就算是个‘歌神’了?”花木溪崩溃级别地受不了。
“你能唱到什么程度?”确实没料到花同学居然还有这个优秀历史。
“比业余专业,比专业业余……”回顾历史。
“歌剧不行,音乐剧总可以吧!”李思达猛然来了精神,看到‘心灵’解脱的希望。
“胖达,你和你妈一样自私!退出舞台和退学,自以为赎罪了似的!你说你们也不好好想想,我妈和我会因此得到什么?根本是损人不利己的……”
“别转移话题!你继续唱歌、我不退学,不就完全避免了悲剧的‘赎罪’吗?!”
李思达在‘希望’的路上大步向前,绝对不想回头。
“……”花木溪被气堵得狂喘,猛一暴吼:
“你去退学!”
“花木溪你个没良知的、人品没下限的~~~~~”李思达喊出哭哭的强调,狂甩插吊针的手。
“老子才16岁,你个成年人和我撒娇,你酸不酸~~”花木溪酸溜溜地阴沉着面孔。
“……”李思达。
“……”孙正皓。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