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受到身体腾空的眩晕,脑袋里出现短暂的恍惚,身体已经被抛进沙发深处,紧接着——强劲的身躯带着狂野的体味压了上来。
火热的唇舌带着滑腻的唾液,侵蚀进入,宣告对身体占有和掠夺开始,那种冲动和不顾一切却是向灵魂深处的召唤。
恐惧……有生以来,第一次不知所措的恐惧在胸口、在脑海汹涌澎湃!
想反抗,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动作进行反抗;
想叫喊,却不知道该怎样冲开梗塞得喉咙!
在压制和狂吻中,花木溪的意识开始飘,飘过来飘过去,混乱的潜意识不断地发出警告:再这么放任下去,真的会被‘强X’掉的!
突然,身体上蛮横而激越的抚摸停止了,口中的肆虐也温柔了许多。
借机狠力一推,居然推出了空隙!
重重地喘息、大口大口地贪婪着空气,上身已经被扒得坦露无余,眼眸和面色羞恼到极致,又笼罩了巨大哀伤:
“对我……你居然真的下得了手!”
孙正皓默默地俯视、默默地将脑袋垂到下方光洁的颈窝,舒缓了身体,喷笑声从唇齿间挤出来:
“‘下得了手’,就不会唧唧歪歪说这么多废话了……”
心有余悸:“真的……只是‘玩笑’?”
笑意微然:“你以为呢?!‘强X’是直接上的事,哪会给你‘半个小时心理准备’。”
花木溪阴冷了面孔,推啊推、踹啊踹,挣扎下沙发,冲孙正皓那‘腹肌诱人’的小肚飞起就是一重脚!
“呃……”这种叫不出来的低沉呻吟,代表‘不是一般的疼痛’:“你狠~”
花木溪揪住后衣领猛拖:“泥马~~你一超级危险人物,老子跟你正式绝交!”
孙正皓赖在沙发里按摩‘造重袭’的小腹:
“让我歇会儿。刚才一直在感性和理性之间挣扎,很累……”
花木溪揪紧孙正皓的后衣领坚持不懈地猛拖:
“泥马~~你个超级危险的野兽,狂起来直接‘强X’老子,老子打不过你!”
恰好、此刻、凑巧,门铃响了!
扔在地板上的T恤,被撕扯得几乎不成形!
捡起摔掉灰尘,用力拉拽出能穿的效果,胡乱套上,边走向客厅门、边回头用冷厉的目光威慑在沙发里‘耍懒’的家伙!
“哪个?”吼出余怒。
“开门!”门外头的人物也很不友善。
这声音?!
花木溪推开一条缝隙,然后,确认:确实是——安昤暄!
******
安昤暄视线冷冷、面孔冷冷地瞥了一眼门缝里的花木溪,食指和中指勾着大大的保温饭盒,随手递过来:
“去面馆打包的削面……吃完,饭盒洗干净再送上去。”
心底温暖的情愫被刺激到,扩散到面孔上、扩散到眼睛里——
花木溪竟然觉得眼眶很酸、很涩!就像一个被欺负的孩子,在欺负他的人面前很倔强,另一个人来安慰,委屈的泪水就会止不住地流淌!
吸吸鼻子,声音隆隆:“谢了!”
门缝推大,接过饭盒,带进屋子!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安昤暄的眼角余光不经意地扫见了桌上的餐盒、以及沙发上的孙正皓!
‘啪’,拉住门外的扶手,大力扯动门板,扣住花木溪的脑袋,只手一推——门和花木溪一起为他闪开一条宽阔的‘进屋之道’!
孙正皓懒洋洋地坐起,双臂打大开挂在沙发背上,二郎腿翘成超没素质的姿态,痞子、流氓、混混的气质不经意展露出来!
花木溪愣愣地目送安昤暄走到沙发边、坐进孙正皓右侧的单人座,顿时有了‘泪牛满面’的冲动!
安昤暄冷悠悠地朝他勾了勾食指:“来客人了,不想款待,起码白开水伺候一下!”
花木溪杵在门口,彻底凌乱了!
******
白开水……是实在没有心情端到安昤暄面前伺候着!
花木溪用凌乱的智商努力追寻‘从这尴尬到死的气氛中解脱的’方案……
这两位互看不爽的气势昭然若揭,冷冷地对峙:不互看、不互聊!
终于——花木溪……豁出去了!
从储物柜翻出一副扑克牌、五瓶一斤的白酒和两个一两的酒杯,拖张椅子,与安昤暄和孙正皓成三角形围坐在茶几旁。
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们怎样、我怎样、我们三个怎么样,大家都明白,就不多废话了。就这么耗着,谁都不爽。这样子吧,你们两个玩儿几把‘梭哈’,押注是‘对方喝几杯酒’,底注‘一杯’。你们谁躺了,我送谁回家;躺不了的,爱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都行!怎样?”
孙正皓很蛮横的唇形带出张狂的笑容:
“有意思!不过,我毕竟在道上混过,赌场是常来常往的地方,所以……不知道某人敢不敢和我玩儿。”
安昤暄微微笑出轻蔑的味道:
“只希望到时候某人躺得干脆点儿,别太固执,喝成胃出血。”
******
黑桃、红桃、草花、方片都只留下8、9、10、J、Q、K、A,共28张牌。
不过,两人均对花木溪表示出极度的不信任,拒绝由他发牌;
于是,人家二人轮流洗牌,洗好后由对方再切三把,发牌的时候自给自足,花木溪被凉到一边儿全权观赏!
第一局,孙正皓三条K败给安昤暄四条9,输了10杯,自觉地直接拿起酒瓶对嘴吹。
第二局,安昤暄顺子败给孙正皓四条A,自觉地灌了1瓶半。
这阵势,看得花木溪直冒冷汗,超级霹雳无敌后悔想出这么个损招!
第三局,孙正皓的同花败给了安昤暄的同花顺,眯缝着怀疑的双目灌了两瓶。
安昤暄清冷而嘲讽地笑了笑,招呼花木溪:
“还有酒吗?”
花木溪喉咙紧紧地小声嘀咕:
“再这么猛喝……得呼叫120了。”
安昤暄将银行卡丢给花木溪:
“去买一箱。”
只好从厨房里搬出存货,他拍拍酒箱子,警告:
“你们牌型不好的时候,能不能别跟着下狠注!”
孙正皓冷哼:“速度解决,不浪费时间。”
花木溪深刻反省:在凌乱状态下的产生智慧——真的很悲催!
第四局,孙正皓依然是同花败给了安昤暄的同花顺,灌了1瓶之后,眯缝的双目开始由怀疑变狠戾。
此刻,花木溪也发觉了:牌局被安昤暄操控着!无论是孙正皓、还是安昤暄洗牌,安昤暄把握着牌局的动向!
怎么会?什么手段?
出千?不可能……吧!况且看不出使诈的方法,没证据!
第五局,安昤暄的洗牌局、孙正皓切牌。
孙正皓依然是同花,但安昤暄却由同花顺的牌势、最终成了散牌!
孙正皓高深莫测地一哼笑:“耍小伎俩的时候,得提防着被反噬。”
安昤暄冷着眼眸,一连灌下两瓶半。
花木溪目瞪口呆——这,什么人嘛都!
******
第六局,两只牛X哼哼的人物,开始有了醉酒的征兆:安昤暄锁紧眉头反胃,孙正皓翻牌的手指恍惚不稳。
第四张牌后,孙正皓——QQQ加底牌X,安昤暄——AA 9加底牌X!
经过前五局的较量,晓得‘谁的手段都不逊色’,彼此大大地提防着,酒注才加到了8杯。
第五张牌后,孙正皓——QQQ10加底牌X,安昤暄——AA99加底牌X!
孙正皓歪在沙发里叫了10杯,安昤暄强忍呕吐的冲动跟了。
翻拍:孙正皓——三条Q对10,安昤暄——三条A对J!
28杯!几乎三瓶!
花木溪疏忽飙升出想死的冲动!
孙正皓晃悠悠地开了瓶子往嘴巴里倾倒的时候,花木溪夺下了瓶子,泪牛满面:
“停吧!游戏而已,别都这么狠好吧?!”
安昤暄晃进洗手间大吐特吐,脑袋栽入水龙头下方、哗啦啦浇下凉凉的水柱;
片刻,走了出来,步伐稳了许多,莹亮的水珠顺着发丝和下颚流淌到胸膛和脊背。
他慢悠悠晃到沙发边,拎起一瓶酒,打开,递至孙正皓面前,冷笑:
“喝了之后,再商议‘停不停’。”
孙正皓阴冷了目光,哼笑:“你玩儿牌,算计到这种地步,不累么?”
安昤暄扯动唇角弯出嘲讽的味道:“赢了,才有资格教育别人。”
孙正皓挣扎坐起,抓过酒瓶,咕咕咚咚喝水样……
花木溪自觉‘罪孽深重’,虔诚地忏悔着:
“哥哥们,我错了!打住吧,再喝真的会死人的!”
“不喝可以,”
安昤暄晃悠悠走向门口,右手挥挥,朝花木溪勾勾食指,戏谑浓重:
“你上去陪我。”
“喂!两瓶酒的施舍,就想把人带走?”
孙正皓靠在沙发背上,脑袋大大地后仰着,将刚刚灌的酒瓶丢沙发里,向花木溪打出再来一瓶的手势:
“还没完呐!”
花木溪用吼的:“把他砸昏了送医院!”
“敢?!”孙正皓冷冷怒怒地恼火了。
安昤暄晃回去,将有酒的瓶子全部丢进箱子里,一边摸出手机直接Call救护车,一边晃悠悠地用右手挥了个Bye-Bye的手势,出门离去!
******
陪孙正皓去医院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处理掉满胃的烈酒,怕扰到他外婆没敢送他回家,重新带回自己家,塞进客房、丢到床上。
晃荡进客厅,栽到沙发里,软绵绵的疲惫汹涌着、叫嚣着、缠绕紧身体,苦不堪言!
“老子下午刚刚投过八局比赛好不好!”自言自语、愁绪满胸怀。
酸软,一动不能动!却——睡不着!因为,还有个人放心不下!
******
果然,上来看看是正确的!
安昤暄的状况,比预想得还糟糕——直接坐在门外、靠着门板沉睡:衬衫纽扣全部敞开散发体热,脑袋几乎后仰成直角,头发蓬乱得特消颓,眼睛隐没在长长的刘海中,嘴唇微微开启、被酒精烫灼成绯红绯红的颜色……
“……”
花木溪喊他、没喊醒,扶他、没拖起来,一个趔趄、栽倒他腿上,然后实在懒得动弹,迷迷糊糊地、混混沌沌地——也睡了过去!
******
凌晨,夜色还重的时候,花木溪醒了,被灼热的视线烫醒了!
和灼热的视线交织互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意识到:睡觉的姿势居然彻底改变,变得极其暧昧!
原本:身体正面朝下,侧趴在地上,脑袋和脖子枕在人家膝盖处;
现在:身体正面朝上,斜歪在人家两腿之间,肩膀和脑袋依靠进人家的胸膛——由于人家衬衫开敞,就演变成肌肤贴着肌肤,极其‘热’的姿态!
花木溪尴尬,速度蹦起,挤出点儿干笑:
“我……呵呵、呵呵呵……”
安昤暄淡出似笑非笑的揶揄,朝花木溪伸展胳膊:
“扶我起来,被压麻了。”
尴尬在深入、尴尬在延续,虔诚地扶起,接过钥匙,开门,恭敬地搀进去!
安昤暄晃晃悠悠的步资,引出他强烈的腹诽:压麻了?我说是‘酒麻’还没消退完吧!
送进沙发里,安顿好,端上白开水伺候着,就差卑躬屈膝了:
“其实吧……你昨晚拼酒喝成那样,我其实就是很好心地上来看看你有啥需要帮忙的,没想到你居然睡门外边儿……”
“然后,你不但没把我弄进屋,反而睡到了我身上?”安昤暄。
“意外,纯属意外!”花木溪。
“过程不重要,关键是结果。”
“动机是必须考虑进去的因素!”花木溪。
“动机?”安昤暄用声音、用表情严厉地嘲讽着:
“昨晚突然跑上来讨饭吃;之后约好出去吃;很快撒谎吃过泡面懒得动弹,招惹我同情心泛滥,亲自跑下去打包削面送到你手边;我和孙正皓遭遇,你又莫名其妙地想出拼酒的损招;我身心俱疲、肝胆俱裂、没力气进家门的时候,又被你当做肉垫、压在身上睡了一宿。你说,你有怎样的‘动机’需要被考虑进去?”
在犀利的语言、无情地谴责之下,花木溪几乎要‘自惭形秽’了:
“你说……怎么办吧……”
安昤暄冷漠地凝视着:这孩儿忏悔的表情纠结而真诚!
他突然弯出点儿云淡风轻的笑意:
“算了,似乎每个环节都是我主动招来的,结果怎样,都与你没多大关系。”
在突如其来的、如此大肚的宽恕之下,花木溪‘自惭形秽’了:
“你别这么说!你谴责我,我还好受点儿;你突然这么‘上帝’,我怎么觉着浑身发冷,对未来的遭遇,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担忧和恐惧嘞?!”
安昤暄眼角吊吊地吹冷气,戏谑的味道逐渐浓烈:
“你若坚持对我身体和心灵受到的创伤做出一定程度的弥补,我也不会坚持拒绝。”
花木溪:“你想怎样?”
安昤暄:“你想怎样?”
花木溪深呼吸,然后豁出去了:
“这样吧,要不今晚我去面馆打包削面、带回来给你吃,然后喝四、五瓶白酒,坐到门外,你压我身上睡一宿……怎么样?”
安静、寂静、沉寂……然后——安昤暄,喷了!抽笑抽痛了面部和胸部皮肉,抬脚朝着花木溪的屁股就踹了上去:
“滚吧!我要收拾下,上课去!”
花木溪扭扭屁股,死皮赖脸:“这么说,哥答应这种‘偿还’的方式了?”
安昤暄继续抽笑着、猛踹:“滚!这两天别让我看到你!”
安昤暄失控爆笑,真乃超级难得一见的壮丽景观!
花木溪才舍不得‘滚’,就算屁股被踹得生疼、呀呀直跳,也坚持赖着不走!
安昤暄喷笑爽够了,安昤暄随意拨撩两下蓬乱的头发,冲花木溪勾勾右手指,温和:
“不想‘滚’,就贴过来。”
脑袋一嗡鸣,花木溪啥想法都没有,直接跳了上去!
等他对现实情况有了意识和思考,发现:
已经跨骑在人家大腿上,从嘴唇对嘴唇的亲吻,演变成嘴唇在脖颈和胸口的蠕动,而且还是自己很激烈很热情地蠕动着人家!
花木溪‘泪牛满胸怀’,却没有强行停止唇瓣对人家肌肤的渴望,湿润着、啃噬着、冲动着……
当人家的手指将他的脊背抚摸酥麻,转而解开裤子的束缚,进入小内裤里,继续探索他绝对私密的领域——
花木溪猛然揪紧人家的头发,狠狠咬住人家胸口的绯红,理智和良知,于这一瞬间崩坏:混乱……混乱就混乱吧!
“痛……”这是安昤暄的小乳被咬出血,恼火的呻.吟。
“泥马~~~老子要死了~~”这是花木溪第一次被侵入哭喊的内容。
“人渣、人渣~~~~老子都被你这样了,咬你几口又怎样~~~”
这是花木溪的脑袋被钳制远离安昤暄的身体,趴在安昤暄的压迫之下一次次被狂乱侵入,神智模糊而叫唤出的委屈。
“唔……”
这是花木溪被翻躺了、被深入了、被放松警惕,吻进安昤暄的嘴唇、狠磨牙齿——安昤暄嘴唇和舌头见红,痛出的呜咽。
于此之后,花木溪就保持‘脑袋被钳制远离安昤暄的任何部位,趴着接受被侵略被占有’的绝对弱势体位,一直到‘运动’结束。
******
Y乱的氛围尚未消散,花木溪蜷缩起内烧外痛的身体,光溜溜地窝在沙发角落瑟瑟哆嗉,面孔惨白、嘴唇颤抖,双目汪出极度悲催和委屈的水雾!
但是,就视觉效果而言:安昤暄胸口小乳充血涨红、其中一只还渗出血水,红艳艳的吻痕从脖颈蔓延到腹部,头发凌乱似被施了暴虐,下唇破损、伤口挂着血渍……
简直,人家安昤暄才是那个受伤害的、被凌.辱的!
拇指碰碰刺痛的舌尖,带出浓浓的鲜血——安昤暄阴冷双目:
“下次,再这么咬得没轻没重,直接弄昏了‘奸尸’!”
“变态……渣滓!”花木溪酸楚满胸怀,抽泣、切齿痛恨。
“起来,洗澡!”安昤暄。
“不想动!从头难受到脚!”花木溪。
搀扶、不动,横抱、挣扎!
安昤暄从衣服堆里摸出手机,调整到照相模式,对准花木溪,冷笑:
“三秒后,开始拍照留念。”
‘呼’地扑倒安昤暄,夺过手机,‘啪’地摔了个粉碎,然后磨着牙齿、骂骂咧咧、一瘸一拐地钻进洗手间,哗啦啦……水流激越!
安昤暄顶着宿醉的头痛,以及嘴痛、舌痛、胸口痛……默默欣赏‘粉身碎骨’的手机——得手后的滋味:‘爽’是事实,但是:‘痛’不堪言!
“啪~~”洗手间爆出清晰的人肉触地声。
“啊!!!”花木溪悲催的叫唤嘹亮响起!
惊,冲进去查看——
花木溪脑门儿栽地板上、屁股撅起扭曲蠕动,似要挣扎站起,愤怒的低吼参杂了对痛苦的隐忍:
“我操~浴室也不铺个防滑的垫子!!”
安昤暄隐忍着挺复杂的冲动:“防滑拖鞋近在眼前,你不穿,光着脚不找摔么?”
花木溪爆了,摸摸额头磕出的血包,羞恼的泪水和着淋浴头的喷洒——如泉涌:
“泥马~~~不早说!躲在外面偷着乐,等着我摔趴了,跑进来嘲笑是不是?!”
安昤暄努力温和了表情和心情,将他从浴室‘挽救’出来,擦药水加包扎,边无语感慨:
要不是这小子脸蛋儿极品、身材诱人,就凭这犯抽的性格和欠扁的德性,就算对其本尊喜欢到发狂、也绝对酝酿不出‘抱’他的心情!
花木溪,身体上和心灵上发生质变之后的第一天,终于——开始了!
【成南大】赢了宿敌,特别是,孙正皓将一个明显的坏球击成再见安打,狠狠地回敬了对手夏柯然的全垒打!
韩佳清和孙正皓联手后,打击阵容的强大,也一战成名!
但是,登场出赛的主力,却没有一个真正开心得起来!
李思达更是愁绪满天飞!
是他配球失误,让夏柯然有机可乘,不但破了花木溪无安打、无失分的完美压制,甚至差点儿将队伍推向失败的泥潭!
D车回到【成南市】,卫正彬一扫疲惫,和连子辉勾肩搭背,晃荡到邱柏鸣身边儿:
“教练,难得干掉死对头【H大】,不表示表示吗!!”
邱柏鸣暴帅的面孔被嘴巴奸笑成两半儿:
“走吧,先去Catch搓一顿,然后卡拉ok吼几个小时!”
从【成南一中】出来的几只,身体瞬间石化,咔咔咔三秒之后,嗖嗖嗖~~~僵硬着身子,窜没了影子!
很快,花木溪奔回来,拖住李思达和孙正皓,嗖嗖嗖~~~~尘土飞扬,消失在街巷远方!
“什、什么状况!!”非【成南一中】毕业的人众 。
“他们几个高中时经常去Catch聚餐,吃腻歪了。”邱柏鸣阴阴地笑着。
“哦……”
不知底细、不明深浅的队员们,像一只只待宰的羔羊,傻傻地跟随邱柏鸣去了Catch!
******
各回各家!
花木溪晃荡在孤寂的房间里,从没有一个人生活过 ,各个房间已经被他糟蹋得不成样子!
从厨房储物柜翻出一包泡面,烧开一壶热水,混进碗里泡着。
突然,安昤暄外婆家洁净整齐的画面闪入脑海!他思忖片刻,迅速摸出钥匙,奔向22楼!
门铃闹了好久,才吱嘎开了!
安昤暄套着宽松的米色家居服、头发蓬松松翘起两搓儿、双眸眯缝出怕光的细长、睫毛点缀呵欠出的水珠——这造型、这气质,谁看了谁犯困!
“有事?”懒得整理颓废、困倦的姿态,安昤暄斜倚门框。
“来……蹭点儿吃的、喝的。”花木溪心里头直嘀咕:睡得够早、够快、够速度!
“自己去厨房找。”安昤暄放他进来,歪进沙发里闭目养神。
花木溪在洁净、整齐的厨房里地毯式搜索;结果,由于太洁净、整洁,也只翻出一包泡面!
颓丧地晃到门口:
“走了!”
“找到吃的喝的没?”安昤暄保持趴睡姿势,懒洋洋地问。
“你自己的家,你不知道有没吃的、喝的?!好意思问我?!”花木溪饿怒了,摔门离去。
回到自己的地盘儿,面对热气腾腾的泡面,心里多少有些满足!
洗干净一双筷子,准备开动,手机响了!
“吃过、喝过了么?”安昤暄的声音有了清醒的感觉。
“在吃垃圾面。”花木溪怀念曾经‘母爱涌动的晚餐’。
安昤暄:“还不晚,出去吃。”
花木溪:“超累,不想跑远路找餐馆。”
安昤暄:“小区门口有家面馆不错,带你去。”
花木溪:“那你速度出来吧。”
衣服、钥匙、钱包……搞定,等安昤暄呼叫出发。
突然,门铃响了。
花木溪嘀咕:“手机call下就行了呗……”
然后,唇形定格在了‘呗’上——孙正皓拎着两个大大餐盒立在门外,酷酷的身姿映着夜灯!
“……”花木溪的脑袋刹那混乱了。
******
把孙正皓安顿在客厅,借口‘上WC’速度钻洗手间Call安昤暄:
“那个……我还是超累,不想出去了。”
“嗯。”对方冷冷淡淡地应了一声,就挂断通话。
安、孙俩大仙儿撞面的危机解除!
但是,安昤暄漠不关心的声音和态度,在花木溪心中激起强烈的失落和不满!
好歹坚持一下,再‘嗯’……
等等!花木溪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心态,头皮一阵发麻:搞~~这种‘纯情小女生情愫’是怎嘛回事?!!
晃回客厅,孙正皓已经很不客气地吃上了!
凑到对面座位上,打开另一个餐盒:丰盛的内容将郁闷一扫而净:
“哦哟,穷人大放血!真舍得!”
孙正皓没搭理他,继续冷酷着面孔、低着头填肚子。
“干嘛……”花木溪瞄他:
“这么沉默?!”
“情绪低落。”孙正皓。
“……”花木溪。
吃了一多半,花木溪耐不住沉默:
“‘低落’的原因?”
“很微妙……”孙正皓。
“能不能不玩儿深沉!”花木溪。
抬头,黑亮亮的眼睛直接而坦率:
“想替你维护‘坚决不保送强打’的原则,却没办法……”
花木溪释然:
“你又不是捕手,不能帮我解决对方‘强打’,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安昤暄……却可以……今天,如果他替换胖达上场比赛……完全可以让你压制住夏柯然。”
孙正皓微微纠结的眉头锁出不甘的情愫:
“才明白,为什么他这种水准的‘强打’,会成为那么强势的捕手!”
心头砰然一个震颤,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滋生流淌——花木溪却分辨不出:这种心情是因为孙正皓、还是安昤暄而产生的。
孙正皓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安昤暄像是很早就织好了一张网,专门捕获花木溪的网!
这个念头在他心底激起无穷的压力,令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再不出手、真的会失去’的危机!
“木溪,我……不想再等了。”
孙正皓盯凝住花木溪的眼睛:那睫毛里有无限的风光——纯美的、狡猾的、认真的、不羁的、正义的、邪魅的……美丽的人、善变的性格,却一直说到做到、强势得厉害!
此刻,那双眼睛正闪烁出一丝不安和一丝忧虑:
“什么……意思?”
孙正皓突然恢复冷冷酷酷的、不要太拽的欠扁气势,笑:
“我……打算用‘强’的。”
花木溪一个激灵,捧了饭盒摆出防御的格斗姿势,眼角吊吊地喷他:
“喂、喂,死党这么多年,你真说得出口!就算你说得出口,你也做不出来!就算你做得出来,你也会后悔得要死!”
“是我的总会是我的;不是我的,也曾经得到过。赌一把了。”目光和表情,凌厉而霸道。
“似乎……你现在、正在和我商量……要强暴我的事?!”花木溪有些懵。
起身,一步一步缓慢地靠近:“嗯。”
花木溪喷:“‘嗯’你个头!这是怎么一种局面?”
认真、平静、慢慢的贴近,露在T恤外面的手臂和裹在衣裤里面的躯体,在明亮的灯光下,散发出咄咄逼人的力量:
“给你半个小时心理准备。”
体格上的劣势,受到的心理压力,那可不是盖的!花木溪抽搐了嘴唇,缓解透不过气的暧昧:
“玩笑的吧?!”
“认真的。”气势和神色确实不像说笑。
有些慌张,脱口而出:“不行!”
“行的话,就谈不上‘用强的’了。”
真的慌了:“就算是铁哥们儿,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停住脚步、咫尺相凝望:
“我说过……是‘认真的’。”
花木溪紧绷面孔,抬头回望!
吞口唾液,润滑干涩的喉咙,餐盒举到嘴边,机械地扒拉进嘴巴里,一口又一口,嚼啊嚼、嚼啊嚼……努力搜索扭转气氛的智慧……
终于,松口气,将扒拉干净的餐盒丢桌上:“吃饱了,出去遛遛呗!”
孙正皓一本正经地看了看客厅墙壁上的挂钟,嘴唇渐渐挂出颇具玩味的笑意:
“还有十几分钟,来不及散步了。还是考虑考虑,要不要洗澡、要不要剧烈反抗……”
这种感觉……太他妈恶劣了!
花木溪有种恼怒攻心的崩坏:就像突然对一个人说‘你还有半个小时的生命,还是考虑、考虑你想怎么死吧!
找出钥匙、翻出外套,径直向门口,用吼的:“散步去!”
门板刚刚推开条细缝,就‘啪’地被拉回紧紧闭合了!
孙正皓温热的躯体贴在花木溪身后,鼻息在耳根吹起:
“有没有觉得这十几分钟,比七、八年都漫长……”
花木溪默默承认:从心里压力方面来衡量——确实!
刚刚还很酷、很拽、很不讲理的声音,突然带出无奈和忧郁的味道:
“我……七、八年了,一直在这么‘漫长’地等你。没料到,不但没等到你靠近,反而越等越远……”
“咔”反锁,‘哗啦”钥匙和外套夺去丢到地板,冷冷的声音里绝望、希望和渴望混杂在一起:
“我还等个屁!”
花木溪定格在范懵的时刻,思绪凌乱!
猛然受到身体腾空的眩晕,脑袋里出现短暂的恍惚,身体已经被抛进沙发深处,紧接着——强劲的身躯带着狂野的体味压了上来。
火热的唇舌带着滑腻的唾液,侵蚀进入,宣告对身体占有和掠夺开始,那种冲动和不顾一切却是向灵魂深处的召唤。
恐惧……有生以来,第一次不知所措的恐惧在胸口、在脑海汹涌澎湃!
想反抗,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动作进行反抗;
想叫喊,却不知道该怎样冲开梗塞得喉咙!
在压制和狂吻中,花木溪的意识开始飘,飘过来飘过去,混乱的潜意识不断地发出警告:再这么放任下去,真的会被‘强X’掉的!
突然,身体上蛮横而激越的抚摸停止了,口中的肆虐也温柔了许多。
借机狠力一推,居然推出了空隙!
重重地喘息、大口大口地贪婪着空气,上身已经被扒得坦露无余,眼眸和面色羞恼到极致,又笼罩了巨大哀伤:
“对我……你居然真的下得了手!”
孙正皓默默地俯视、默默地将脑袋垂到下方光洁的颈窝,舒缓了身体,喷笑声从唇齿间挤出来:
“‘下得了手’,就不会唧唧歪歪说这么多废话了……”
心有余悸:“真的……只是‘玩笑’?”
笑意微然:“你以为呢?!‘强X’是直接上的事,哪会给你‘半个小时心理准备’。”
花木溪阴冷了面孔,推啊推、踹啊踹,挣扎下沙发,冲孙正皓那‘腹肌诱人’的小肚飞起就是一重脚!
“呃……”这种叫不出来的低沉呻吟,代表‘不是一般的疼痛’:“你狠~”
花木溪揪住后衣领猛拖:“泥马~~你一超级危险人物,老子跟你正式绝交!”
孙正皓赖在沙发里按摩‘造重袭’的小腹:
“让我歇会儿。刚才一直在感性和理性之间挣扎,很累……”
花木溪揪紧孙正皓的后衣领坚持不懈地猛拖:
“泥马~~你个超级危险的野兽,狂起来直接‘强X’老子,老子打不过你!”
恰好、此刻、凑巧,门铃响了!
扔在地板上的T恤,被撕扯得几乎不成形!
捡起摔掉灰尘,用力拉拽出能穿的效果,胡乱套上,边走向客厅门、边回头用冷厉的目光威慑在沙发里‘耍懒’的家伙!
“哪个?”吼出余怒。
“开门!”门外头的人物也很不友善。
这声音?!
花木溪推开一条缝隙,然后,确认:确实是——安昤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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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昤暄视线冷冷、面孔冷冷地瞥了一眼门缝里的花木溪,食指和中指勾着大大的保温饭盒,随手递过来:
“去面馆打包的削面……吃完,饭盒洗干净再送上去。”
心底温暖的情愫被刺激到,扩散到面孔上、扩散到眼睛里——
花木溪竟然觉得眼眶很酸、很涩!就像一个被欺负的孩子,在欺负他的人面前很倔强,另一个人来安慰,委屈的泪水就会止不住地流淌!
吸吸鼻子,声音隆隆:“谢了!”
门缝推大,接过饭盒,带进屋子!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安昤暄的眼角余光不经意地扫见了桌上的餐盒、以及沙发上的孙正皓!
‘啪’,拉住门外的扶手,大力扯动门板,扣住花木溪的脑袋,只手一推——门和花木溪一起为他闪开一条宽阔的‘进屋之道’!
孙正皓懒洋洋地坐起,双臂打大开挂在沙发背上,二郎腿翘成超没素质的姿态,痞子、流氓、混混的气质不经意展露出来!
花木溪愣愣地目送安昤暄走到沙发边、坐进孙正皓右侧的单人座,顿时有了‘泪牛满面’的冲动!
安昤暄冷悠悠地朝他勾了勾食指:“来客人了,不想款待,起码白开水伺候一下!”
花木溪杵在门口,彻底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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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开水……是实在没有心情端到安昤暄面前伺候着!
花木溪用凌乱的智商努力追寻‘从这尴尬到死的气氛中解脱的’方案……
这两位互看不爽的气势昭然若揭,冷冷地对峙:不互看、不互聊!
终于——花木溪……豁出去了!
从储物柜翻出一副扑克牌、五瓶一斤的白酒和两个一两的酒杯,拖张椅子,与安昤暄和孙正皓成三角形围坐在茶几旁。
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们怎样、我怎样、我们三个怎么样,大家都明白,就不多废话了。就这么耗着,谁都不爽。这样子吧,你们两个玩儿几把‘梭哈’,押注是‘对方喝几杯酒’,底注‘一杯’。你们谁躺了,我送谁回家;躺不了的,爱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都行!怎样?”
孙正皓很蛮横的唇形带出张狂的笑容:
“有意思!不过,我毕竟在道上混过,赌场是常来常往的地方,所以……不知道某人敢不敢和我玩儿。”
安昤暄微微笑出轻蔑的味道:
“只希望到时候某人躺得干脆点儿,别太固执,喝成胃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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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桃、红桃、草花、方片都只留下8、9、10、J、Q、K、A,共28张牌。
不过,两人均对花木溪表示出极度的不信任,拒绝由他发牌;
于是,人家二人轮流洗牌,洗好后由对方再切三把,发牌的时候自给自足,花木溪被凉到一边儿全权观赏!
第一局,孙正皓三条K败给安昤暄四条9,输了10杯,自觉地直接拿起酒瓶对嘴吹。
第二局,安昤暄顺子败给孙正皓四条A,自觉地灌了1瓶半。
这阵势,看得花木溪直冒冷汗,超级霹雳无敌后悔想出这么个损招!
第三局,孙正皓的同花败给了安昤暄的同花顺,眯缝着怀疑的双目灌了两瓶。
安昤暄清冷而嘲讽地笑了笑,招呼花木溪:
“还有酒吗?”
花木溪喉咙紧紧地小声嘀咕:
“再这么猛喝……得呼叫120了。”
安昤暄将银行卡丢给花木溪:
“去买一箱。”
只好从厨房里搬出存货,他拍拍酒箱子,警告:
“你们牌型不好的时候,能不能别跟着下狠注!”
孙正皓冷哼:“速度解决,不浪费时间。”
花木溪深刻反省:在凌乱状态下的产生智慧——真的很悲催!
第四局,孙正皓依然是同花败给了安昤暄的同花顺,灌了1瓶之后,眯缝的双目开始由怀疑变狠戾。
此刻,花木溪也发觉了:牌局被安昤暄操控着!无论是孙正皓、还是安昤暄洗牌,安昤暄把握着牌局的动向!
怎么会?什么手段?
出千?不可能……吧!况且看不出使诈的方法,没证据!
第五局,安昤暄的洗牌局、孙正皓切牌。
孙正皓依然是同花,但安昤暄却由同花顺的牌势、最终成了散牌!
孙正皓高深莫测地一哼笑:“耍小伎俩的时候,得提防着被反噬。”
安昤暄冷着眼眸,一连灌下两瓶半。
花木溪目瞪口呆——这,什么人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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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局,两只牛X哼哼的人物,开始有了醉酒的征兆:安昤暄锁紧眉头反胃,孙正皓翻牌的手指恍惚不稳。
第四张牌后,孙正皓——QQQ加底牌X,安昤暄——AA 9加底牌X!
经过前五局的较量,晓得‘谁的手段都不逊色’,彼此大大地提防着,酒注才加到了8杯。
第五张牌后,孙正皓——QQQ10加底牌X,安昤暄——AA99加底牌X!
孙正皓歪在沙发里叫了10杯,安昤暄强忍呕吐的冲动跟了。
翻拍:孙正皓——三条Q对10,安昤暄——三条A对J!
28杯!几乎三瓶!
花木溪疏忽飙升出想死的冲动!
孙正皓晃悠悠地开了瓶子往嘴巴里倾倒的时候,花木溪夺下了瓶子,泪牛满面:
“停吧!游戏而已,别都这么狠好吧?!”
安昤暄晃进洗手间大吐特吐,脑袋栽入水龙头下方、哗啦啦浇下凉凉的水柱;
片刻,走了出来,步伐稳了许多,莹亮的水珠顺着发丝和下颚流淌到胸膛和脊背。
他慢悠悠晃到沙发边,拎起一瓶酒,打开,递至孙正皓面前,冷笑:
“喝了之后,再商议‘停不停’。”
孙正皓阴冷了目光,哼笑:“你玩儿牌,算计到这种地步,不累么?”
安昤暄扯动唇角弯出嘲讽的味道:“赢了,才有资格教育别人。”
孙正皓挣扎坐起,抓过酒瓶,咕咕咚咚喝水样……
花木溪自觉‘罪孽深重’,虔诚地忏悔着:
“哥哥们,我错了!打住吧,再喝真的会死人的!”
“不喝可以,”
安昤暄晃悠悠走向门口,右手挥挥,朝花木溪勾勾食指,戏谑浓重:
“你上去陪我。”
“喂!两瓶酒的施舍,就想把人带走?”
孙正皓靠在沙发背上,脑袋大大地后仰着,将刚刚灌的酒瓶丢沙发里,向花木溪打出再来一瓶的手势: